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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阿含经卷第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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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阿含经卷第十三

王相应品第一:(有七经,第二日诵。通名小土城,有四品半,合有五十二经)

乌鸟喻说本天林善见三十喻转轮蜱肆最在后

(乌鸟喻经、说本经、天林经、大善见王经、三十喻经、转轮王经、蜱肆经在最后面)

六十五、乌鸟经第一

大意:本经叙述佛陀以一梵志与獭兽、乌鸟等问答为喻,劝化比丘,应当护守身口意三业之清净,住于无事中,少欲知足,乐住于远离,而习精勤。

结集者的我们,都像如是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游行在于王舍城,住在于竹林迦兰哆园(竹林精舍)。

那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往昔之时,转轮圣王欲试其珠宝时,便集合其四种军队。所谓象军、马军、车军、步军是。集合四种军队后,在于夜闇之中,竖立高幢,安珠在于其上面(把珠宝放置在于高幢的上面),带出而至于园观。珠宝的光耀,能普照四种军队,其光明所到之处,方圆半由廷(半由旬)。这时,有一位梵志,曾作如是之念:我宁可(应该)往见转轮王,以及其四种军队,而观赏王所有的琉璃宝珠吧!那时,梵志又作如是之念:且置往见转轮王,以及其四种军队,和观赏其所有的琉璃宝珠之事,我宁可(应该)前往到达那个林间(应先到林园去)。

于是,梵志便往诣林园,到达后,进入里面,至于一树下。坐后不久之时,有一匹獭兽走过来,梵志看见后,就对牠而说:『善来!獭兽!你到底是从甚么地方来的呢?到底欲到甚么地方去呢?』獭兽回答说:『梵志!这里的水池,本来清泉都盈溢,而饶益莲藕,也有很多华卉,鱼龟也都充满在其中,也是我从前所依之处,而现在却已变成为一枯槁之池。梵志!当知!我欲舍弃它,欲进入于那大河,我现在正欲到那里,唯畏怖人类(恐被人们捉去当食物)。』这时,那匹獭兽,和这位梵志共论此事后,便舍弃那个地方而去,梵志则仍然坐在那里的树下。

又有究暮鸟之飞来,梵志见后,问牠而说:『善来!究暮鸟!妳是从甚么地方来?欲到甚么地方去呢?』回答说:『梵志!这里的水池,从前之时,有清泉之盈溢,饶益莲藕等很多华卉,也有很多的鱼龟充满在池中,是我往昔所依之处,而现在已枯槁。梵志!当知!我欲舍弃它,欲依在那死牛的聚处去栖宿(鸟宿巢,也就是息止)。我现在欲到那边去,唯怖畏于人(恐被人捉去当食物)。』那只究暮鸟和这位梵志共论这些话后,便舍弃而去,梵志则仍然坐在那树下。

又有鹫乌之飞来,梵志见后,问牠而说:『善来,鹫鸟!你到底是从甚么地方来?欲到甚么地方去呢?』鹫鸟回答说:『梵志!我是从大墓,而又至于大墓,那些有杀害之处而来。我现在还是欲往其处,去食那死象之肉,以及死马、死牛、死人之肉,我现在欲往那边去,唯怖畏于人类。』这时。那鹫鸟和这位梵志共论这些话后,便舍离而去,梵志则仍然坐在其树下。

又有食吐鸟之飞来,梵志看见后,就问牠而说:『善来。食吐鸟!你到底从甚么地方来的?欲到那里去呢?』回答说:『梵志!你看见刚才鹫鸟飞去了吗?我乃专门食牠所吐的,我现在钦去那边去食死物之吐,唯怖畏于人。』那只食吐鸟和这位梵志共论这些话后,便舍弃而去,梵志则仍然坐在那树下。

又有豺兽之到来,梵志看见后,问牠而说:『善来!豺兽!你到底是从甚么地方来的呢?又欲到甚么地方去呢?』回答说:『梵志!我乃从深涧而至于另一深涧,从榛莽而至于另一榛莽,从僻静之处,而至于另一僻静之处,是从那个地方来的。我现在欲去食死象之肉,死鸟、死牛、死人之肉,我现在欲到那边去,唯怖畏于人。』这时,那匹豺兽和这位梵志共同谈论这些话后,便舍弃而去,梵志则仍然坐在那树下。

又有乌鸟之飞来,梵志看见后,问牠而说:『善来!乌鸟!你到底是从甚么地方来的呢?又欲到甚么地方去呢?』回答说:『梵志!你乃强额痴狂之人。你为甚么问我而说:你到底从甚么地方来,到底欲到甚么地方去呢?』那时,乌鸟面向梵志(当面骂梵志几声)后,便舍弃而去,梵志则仍然坐在那树下。

又有狌狌(猩猩)兽之来到,梵志看见后,问牠而说:『善来,狌狌兽!你到底是从甚么地方来,又欲到甚么地方去呢?』回答说:『梵志!我从一个园到达另一个园,从一个有观的地方,到了另外一个有观的地方,从一个林,而至于另一个林,都是欲饮清泉之水,食好的果实而来。我现在又要到另一个地方去了,并不怎么怖畏人类。』那只狌狌兽和这位梵志共论这些话后。便舍弃而去。」

佛陀告诉诸比丘们说:「我说这些喻,乃欲使你们能够了解个中的意义的,你们对于此说所含有的义理,应当要知道!那时的那只獭兽和这位梵志共论其事后,就舍弃而去一事,吾说的此喻,到底有甚么意义呢?听我道来吧!如有比丘依靠村邑而行之事那样。该比丘在于平旦时着衣持钵,入村内去乞食,而不护持其身,不守摄诸根,不立正念。然而他所说法,或依佛所说,或假声闻所说,由于此而得利那些衣被、饮食、床褥、汤药;以及诸生活所需之具。他得此利益后,就染着而触猗(依),不见有甚么灾患之来临,不能舍离这些得来的利益,而随意所欲而用。这位比丘既行恶戒(唯利是图),成就恶法,最在于其边际,而生弊腐败。不是梵行而称为是梵行,不是沙门而称为是沙门,犹如梵志看见獭兽后,而问牠说:『善来!獭兽!你从何处来?欲到何处去?』回答说:『梵志!此池本时为一清泉盈溢,饶藕而多华,鱼龟也充满在池中,是我往昔所依之处,而现在已枯槁了。梵志当知!我欲舍弃它而到别处去。准备入于那大河去,我今欲去了,唯怖畏于人啊:』我说这类比丘也是如是。因为入于恶不善的秽污之法中,为当来之有(众生)之本的烦热的苦报,是地道的生老病死之因。因此,比丘们!不可行如獭兽那样,不可依赖非法去自维持你的生命。当应清净身行,清净口行、意行,而住于无事中(闲静处),应着粪扫衣,应常行乞食。应依次第乞食,而少欲知足,乐住于远离而习精勤,立正念、正智、正定、正慧,要恒常的当习远离之法,应学如是之法!

那只究暮鸟和这位梵志共论其事后,便舍而去。我说此喻有甚么含义呢?如有比丘依靠村邑而行那样。这位比丘在平旦时,着衣持钵,进入村内去乞食。然而却不护持其身,不守摄诸根,不立正念。他入他家去教化说法时,或者依佛所说的,或者依声闻所说的,因此而能得大利,如衣被、饮食、床褥、汤药,以及诸生活所需之具是。他得此利后,都染着而触猗(依),不见后来之有甚么灾患,不能舍离,而随心所欲的去享用。这位比丘行此恶戒,而成就此恶法,最在其边(入在唯利是图,不顾修持之恶法里),而生弊腐败:不是梵行而称说为梵行,不是沙门而称为是沙门,有如梵志看见究暮乌后,而问牠说:『善来!究暮鸟!你从何处来?欲到何处去呢?』回答说:『梵志!此池本来之时,都为清泉盈溢,饶藕而多华,鱼龟也满在池中,是我昔日所依之处,而今却枯槁。梵志当知:我现在欲到别处去,欲依那死牛的聚处,去为我的栖处,或者依于死驴,或者依于死人的聚处,去为栖宿(鸟宿,栖止之处)。我现在欲去了,唯怖畏人类啊!』我说这位比丘也是如是。都依恶不善的秽污之法,为当来之有(众生)之本的烦热的苦报,为生老病死之因。因此,比丘不应行如究暮鸟那样,不应依非法去自活命。当净你的身行,当净口、意之行,要安住于无事中(静寂处),应着粪扫衣,应常行乞食。要次第去乞食,少欲知足,乐住于远离而习精勤,应立正念、正智、正定、正慧,常当远离,应该要学如是!

那时,那只鹫鸟和这位梵志共论此事之后,便舍而去。我说此喻有何义呢?如有比丘依村邑而行那样。这位比丘在于平旦,着衣持钵,入村去乞食,不护持其身,不守摄诸根,不立正念。他入他家去教化说法时,或依佛所说的,或依声闻所说的,因此而得利那些衣被、饮食、床褥、汤药,以及诸生活之具。他得这些利后,便染着触猗(依),不见有甚么灾患,而不能舍离,而随心所欲去享用。这位比丘行此恶戒,成就此恶法,最在其边(陷入其里面),而生弊腐败,不是梵行而称为是梵行,不是沙门而称为是沙门。有如梵志见鹫鸟后,而问说:『善来,惊鸟!你从何处来?欲到何处去?』回答说:『梵志!我从大墓,又至于大墓,那杀害之处而来。我现在欲去食死象之肉,死鸟、死牛、死人之肉,我今欲去,唯畏于人。』我说这位比丘,也是如是。因此,比丘们!不可行如鹫鸟那样,不可依于非法以自活命。应当清净身行,清净口、意之行,应住于无事中(寂静处)。应着粪扫衣,而常行乞食。应次第去乞食,少欲知足,乐住于远离法,而习精勤。应立正念、正智、正定、正慧,常当远离,应学如是!

那只食吐鸟和这位梵志共论其事后,便舍而去。我说此喻,有何义呢?如有比丘依村邑而行那样。那位比丘在于平旦,着衣持钵,进入村去乞食,而不护持其身,不守摄诸根,不立正念。他入比丘尼之房舍去教化说法时,或依佛所说的,或依声闻所说的。那位比丘尼则因此而入若干的信徒之家,去说好说歹,而受信施之物,持给比丘。这位比丘,因此而得到利益的衣被、饮食、床褥、汤药,以及诸生活之具。他得此利益后,就会染着而触猗(依),不见有甚么灾患,不能舍离,而随心所欲的去享用。这位比丘行此恶戒,成就此恶法,最在其边,而生弊腐败,不是梵行称为是梵行。不是沙门称为是沙门,有如梵志看见食吐乌后,问之而说:『善来!食吐鸟!你从何处来?欲到何处去呢?』回答说:『梵志!你看见刚才那只鹫鸟去了吗?我要食牠所吐出来的,我今欲去了,唯怖畏于人。』我说这位比丘也是如是。因此,比丘们!不可行如食吐鸟那样,不可依于非法去自活命。应当净身行,净口、意行,应住于无事中(闲静处),应着粪扫衣,应常行乞食。应依次第乞食,少欲知足,乐住于远离,而习精勤,应立正念、正智、正定、正慧,当常远离非法,应学如是之法!

那时,那匹豺兽和这位梵志共论其事后,便舍而去。我说此喻,有甚么义呢?如有比丘,依于贫的村邑而住那样。这位比丘如知道村邑里,以及城郭中。多有智慧而精进于梵行的人的话,就便会回避而去。如知道村邑,以及城郭中,并没有智慧而精进于梵行的人的话,就会到里面来住,或者九个月,或者十个月。诸比丘们看见后,便问他而说:『贤者!你在甚么地方游行(安住)。』他就回答说:『诸位贤者!我乃依靠某处的贫村邑而游行的。』诸比丘们听后,便作此念:这位贤者乃难行而行。为甚么呢?因为此贤者乃能依某贫穷的某村邑而游行之故。诸此丘们!就因此而大家都恭敬礼事供养他。因此而得利于衣被、饮食、床褥、汤药,以及诸生活所需之具。这位比丘得此利后,便染着触猗(依),不见甚么灾患,不能舍离,而随心所欲去享用。这位比丘行此恶戎,成就此恶法,最在其边,而生弊腐败,不是梵行而称为是梵行,不是沙门而称为是沙门,有如梵志见豺兽后,问牠而说:『善来!豺兽!你从何处来?欲到何处去?』回答说:『梵志!我从深涧而至于另一深涧,从榛莽而至于另一榛莽,从僻静处而至于僻静处来。我现在欲食死象之肉,死马、死牛、死人之肉,我今欲去,唯畏于人。』我说这位比丘,也是如是。因此,比丘们!不可行如豺兽之行,不可依非法去自活命。应当净身行,净口、意行。要住于无事中,要穿粪扫衣。常行乞食,依次第去乞食。要少欲知足而乐住于远离,而习精勤。应立正念、正智、正定、正慧,应常当远离非法,应如是而学!

那时,乌鸟当面诃骂梵志后,便舍而去。我说此喻,有何义呢?如有比丘依在贫穷无事处,而受夏坐,倘若知道村邑里,以及城郭中,多有智慧,而精进于梵行的人的话,就便避到他处而去。如果知道村邑里,以及城郭中,并没有智慧,没有精进于梵行的人的话,就会来住于其中二月、三月,诸比丘看到后,问他而说:『贤者!你在何处夏坐呢?(结夏安居)』回答说:『诸位贤者!我今依于某贫无事处,而受夏坐,我不像那些诸愚痴之辈,作床成就后,具足了五事(懈怠、眠寐、心乱、根门不定、喜市而不在静),而住于其中,中前中后,中后中前(午前、午后,午后、午前),其口都随其味,味也随其口,能求就求,能索就索。』(没有厌足)。这时,诸比丘们听后,就作此念:这位贤者!难行而能行。为甚么呢?因为这位贤者乃能依某贫无事处,而受夏坐(在贫穷,而又静寂之处,结夏安居)。诸比丘们,便共同恭敬,礼事供养他。因此而得利于衣被、饮食、床褥、汤药等诸生活之具。他得此利后,就染着触猗(依),不见有灾患。不能舍离,随意而用,此比丘行此恶戒,成就此恶法,最在其边,而生弊腐败,非梵行而称为梵行,非沙门而称为是沙门,犹如梵志看见乌鸟后,问牠而说:『善来,乌鸟!你从何处来?欲到何处去?』回答说:『你这位强额痴狂的人!为甚么问我:你从何处来?欲到何处去呢?』我说这位比丘也是如是。因此,比丘们!不可行如那乌鸟,不可依非法以自活命。应当净身行,净口、意行,应住于无事中,着粪扫衣,常行乞食。应依次第而乞食,应少欲知足,乐住于远离,而习精勤。应立正念、正智、正定、正慧,常当远离非法,应当要如是而学!

那匹狌狌兽和这位梵志共论其事后,便舍而去。我说这譬喻,有何义呢?如有比丘,依村邑而游行。比丘在于平旦之时,着衣持钵,入

村去乞食,而能善护其身,守摄诸根,立于正念。这位比丘从村邑乞食后,已饭食,在于中午后,收举衣钵,澡洗其手足,将尼师檀(坐具),着在于肩上,或者到了无事处(闲静处),或者到了树下,或者到了空屋之中,敷其尼师檀,在那里结跏趺坐(打坐)。正身而正愿,反念而不向(将心念向内,不外向去奔法),断除贪伺(贪念),心无有诤,看见他人的财物,以及诸生活必需的物具,都不生起贪伺,不会欲使自己去得这些物(不欲令我得)。这位比丘,对于贪伺,已净除其心。像如是的,对于瞋恚、睡眠、掉悔等,也是如是。已断疑而度惑,对于善法中,已没有犹豫。他对于疑惑,已净除其心,他已断此五盖(贪、瞋、眠、悔、疑),心秽、慧羸也已断除,已离欲,离恶不善之法,而至于得达第四禅成就游止于其境界。他得如是的定心清净,无秽无烦,柔软善住,而得不动心,而趣向于漏尽智通作证(所谓漏尽通)。到此时,他便能知此苦如真(如实而知道一切都是苦的),知此苦之集,知此苦之灭,知此苦之灭之道如真(如实而知道四圣谛)。同时也知此为漏,知此为漏之集,知此为漏之灭,知此为漏之灭道如真(如实而知道漏-烦恼的四谛)。知道如是之知,如是之见后,则其欲漏心解脱,有漏心解脱,无明漏心解脱(欲、有、无明之三漏心解脱)。解脱后,便知解脱,所谓了知:生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办,不更受有,知如真(如实而知道已不受后有之身,也就是解脱生死轮回)。犹如那位梵志见狌狌后,而问牠说:『善来,狌狌!你到底是从何处来的?欲往何处呢?』回答说:『我乃从一个园到了另一个园,从一个有观的地方到了另外一个有观的地方,从一个林,到了另外一个林。都是欲饮清泉之水,欲噉好果实而来的。我今欲去了,我并不怖畏于人。』我说这位比丘,也

是如是。

因此之故,比丘们!不可行如獭(不可学獭的行动),不可以行如究暮鸟(不可学如究暮鸟的行动,以下同),不可以行如鹫鸟,不可以行如食吐鸟,不可以行如豺兽,不可以行如乌鸟,应当行如狌狌(应学如狌狌的行动)。为甚么呢?因为在世间上的所谓无着的真人,乃如狌狌兽之行动之故。」

佛陀所说的就是如是,那些诸比丘们,听佛所说,都欢喜奉行!

六十六、说本经第二(第二小土城诵)

大意:本经叙述阿那律陀尊者说他的宿世,在于波罗捺国饥馑之时,曾布施辟支佛一钵之食,因之而得受大福报。佛知后为说未来有转轮王名叫螺之出世,众中有一位尊者名叫阿夷哆,即谓自己可得成为转轮王,佛陀乃诃责他。又说未来有弥勒佛之出世,弥勒尊佛即谓自己可得成佛名叫弥勒如来,佛即嘉许他,并令阿难取金缕织成之衣给他。那时,摩王欲娆乱佛,及诸弟子而未得逞。

结集者的我们,都像如是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游行在于波罗捺,在仙人住处的鹿野园中。

这时,诸比丘们在于中食后,由于小因缘,而集坐在于讲堂里。大众都共论如下之事:「到底如何呢(你们的意见怎么呢)?在家的居士,到底是以甚么为胜呢?到底是为比丘们持戒妙法,成就威仪的

人,到了其家里去受食为胜呢?或者每朝每朝(每天)有了益利(利益)百千万倍吗?」

有一位比丘作如是之说:「诸位贤者们!为甚么须要有益利百千万倍呢?唯此才为至要的:如有比丘,持戒妙法,成就威仪,入其家里去受食才是优胜的。并不是朝朝(每天)有益利百千万倍为优胜的。」

这时,尊者阿那律陀(无贫,天眼第一,佛的堂弟)也在大众当中。于是,阿那律陀尊者乃告诉诸比丘们说:「诸位贤者们!何须用益利百千万倍来作比呢?假如超过此数字,还是不是优胜的。唯有此为至要的:如有比丘持戒妙法,成就威仪,来入其家去受食才为优胜的。并不是朝朝益利百千万倍为优胜的。为甚么呢?我忆起往昔之时,在此波罗捺国,为一贫穷的人,唯仰赖捃拾(拾荒物)客担为生活(担柴拾草,拾荒奴役)。这时,此波罗捺国遇旱灾、早霜、虫蝗之害,五谷都不熟,人民都因荒俭(歉收),而乞求也很难得。那时,有一位辟支佛,名叫无患,依在此波罗捺而住。于是,无患辟支佛,过了其夜,至于翌日的平旦,着衣持钵,进入波罗捺城去行乞食。我在那个时候,乃当一位捃拾之故,很早就出离波罗捺。诸位贤者们!我注销时,巧逢,而看见无患辟支佛将进入彼城之时。这时,无患辟支佛手持净钵(未受物故,为不污的净钵)进入城内,也如本来所持的净钵出城而来(乞不到食物)。

诸位贤者们!我于那时捃拾完毕(拾些杂物),还入(回到)波罗捺城内,又遇见无患辟支佛由城出来。他看见我后,便作如是之念:我平旦(早晨)进入城时,看见此人出城而来。我现在还出城,又遇见此人将入城,此人或者未得食吧!我今宁可跟随此人而去!这时,辟丈佛便追寻我,如影之随形那样。诸位贤者们!我持捃拾的东西回

到家里,舍弃担负而回顾一看,便看见无患辟支佛追寻在我的后面,有如影之随形那样。我看见他后,便作如是之念:我在早晨出城之时,看见这位仙人入城去乞食。而现在这位仙人或者未得食(乞不得食),我宁可自阙己食(自己不食),全分给这位仙人吧!作此念后,就持食分给辟史佛,而向他说:『仙人!当知此食,是我自己之分(我所得的)。请慈愍我之故,愿哀愍纳受此食!』(布施者应有的诚恳的表现)。这时,辟支佛印回答我而说:『居士!当知今年因灾旱(旱灾)、早霜、虫蝗等灾害,故五谷不熟(不收),人民都因荒俭(歉收),而乞求难得。你可以减一半放着在我的钵中,你自己吃一半,咱们二人都能活命,这样最好!』我就回禀而说:『仙人!当知我在居家(居在家庭里),自己有釜竃,有樵薪,有谷米的。我之饮食,早晚并没有时节(不管何时,无规定时间可饮食。)仙人!当为慈愍我之故,尽受此食吧!』这时,辟支佛为了慈愍我之故,便尽纳受。

诸位贤者们!我由于布施他的一钵之食的福报,七反(七次)生天,得生为天主,七反生为人,又作为人王。诸位贤者!我由于布施他一钵之食之福,能弃舍拥有百千姟的金钱之王,而出家学道,何况其它种种的杂物呢!诸位贤者!我由于布施他一钵食的福德,能受国王、王臣、梵志、居士,及一切人民所见识待(被人称誉看待),以及四部众,所谓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们所见识所敬重。诸位贤者们!我由于布施他一钵之食之福报,常为人所请求,令受饮食、衣被、氍氀、毾毡、床褥、綩綖、病瘦的汤药、诸生活之具,并不是不请求。假如我在那时,知道那位沙门是一位无着的真人的话。所获得的福报,当会转倍,会受大果报,是极妙的功德,会被其明所彻照,为极广甚大!」

于是,尊者阿那律陀,这位无着的真人,已逮得正解脱的圣者,曾说此偈颂说:

我忆昔贫穷唯仰捃拾活阙己供沙门无患最上德

因此生释种名曰阿那律善解能歌舞作乐常欢喜

我得见世尊正觉如甘露见已生信乐弃舍家学道

我得识宿命知本之所生生三十三天七反住于彼

此七彼亦七世受生十四人间及天上初不堕恶处

我今知死生众生往来处知他心是非贤圣五娱乐

得五支禅定常息心静默已得静正住便逮净天眼

所为今学道远离弃舍家我今获此义得入佛境界

我不乐于死亦不愿于生随时任所适建立正念智

随耶离竹林我命在彼尽当在竹林下无余般涅槃

(我回忆起往昔之时,为一贫穷的人,唯仰赖于捃拾杂物而活命。那个时候,我曾经自己也缺食,而供给那位名叫无患的最上德〔尊者,圣者〕。由于此福报,而生在于此释迦族里,名叫阿那律。我在王宫时,能歌善舞,享受荣华富贵,都作乐而常在欢喜中过生活)。

(我有个机会得见世尊,为正觉,有如甘露,拜见后,就生起信乐之心,终于弃舍在王宫里的家庭,而去学道。我精勤而得识宿命〔知过去的生命的一切,宿命通〕,知道本来所生的一切。如生在三十三天,七次住在那个天堂。七次生在于此世间,那个天堂也生过七次,在此人天世间,受生计为十四次,都是生为人类,以及往生于天上的,始及于不堕恶处之果〔初果,人天七次来往,已不堕恶道之果报的圣者〕。)

(我现在已能知道死生〔生死〕,知道众生往来之处,知道他人之心之是是非非〔具有他心通〕,具有贤圣者之五娱乐,得五支禅定

〔将四禅中之第二禅-定生喜乐地,分成二部分-寻、伺,而将第三禅称为第四禅,将第四禅称为第五禅,故为五支禅定〕,都常息心而静默。由于已得静正住,便能逮得净天眼〔天眼通〕。)

(因为是这样,我现在有机会继续学道,远离一切,而弃舍家庭之牵累。我现在已获此义,得入于佛的境界〔入于觉道者的圣地〕。我不喜乐于死,也不愿有生〔已解脱生死〕。随时任其所适宜的〔自由自在〕,已建立正念智,将随在于毘耶离〔离车族之都城,十六大国之一〕的竹林,我的寿命会在那个地方灭尽。我当会在于那竹林之下,进入于无余般涅槃〔身心俱灭的解脱境界,而离开世间〕。)

那时,世尊在于燕坐,以净天耳出超过于人耳,而听到诸比丘们在于中食后,集坐在于讲堂,共论如上之事。

世尊听后,就在于晡时,从燕坐起来,到了讲堂,在比丘们之前,敷座而坐,问诸比丘们说:「你们今天,是为甚么事之故,而集坐在于讲堂呢?」这时,诸比丘们白佛说:「世尊!我们今天,因尊者阿那律陀,说其过去世之事之法之故,集坐在此讲堂的」。

于是,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你们今天,欲从佛处,听因未来之事而说法吗?(要知道未来事吗)」诸比丘们白佛说:「世尊!现在正是时候。善逝!现在正是时候。如世尊为诸比丘们,因未来事而说法的话,诸比丘们听后,当会善于受持的。」

世尊告诉他们说:「诸比丘们!你们要谛听!要注意的听!听后要善思念它。我当会为你们广分别说。」这时,诸比丘们,乃受教而听。

世尊告诉他们说:「诸比丘们!在未来久远之世里,当会有人民之寿量为八万岁之期。在人寿八万岁时,此阎浮洲,乃极为大富乐的一个世界。有好多的人民,村邑都相接近,有杂一飞之间隔耳。诸比丘

们!人寿八万岁之时,女人的年龄五百岁时,乃当出嫁为新娘。诸比丘们!人寿八万岁时,唯有如是之病,所谓寒、热、大小便、欲、饮食,以及衰老之外,更没有其它的病患。

诸比丘们!人寿八万岁时,有一位国王名叫螺,是一位转轮王,为聪明有智慧,拥有四种军队,整御天下,都任由自己之自由自在,是如法的法王,而成就七宝。所谓七宝,就是轮宝、象宝、马宝、珠宝、女宝、居士宝、主兵臣宝,是为七宝。有千子之具足,颜貌都很端正,都勇猛无畏,能伏其它的众生。当他统领此一切地,乃至大海时,均不用刀杖,都以法教令,使人得到安乐的。也有大金幢,都用诸宝去严饰,举高有千肘,其围为十六肘,国王当叫人把它竖立起来。既竖立之后,下面的工作便是布施沙门、梵志。贫穷的人,孤独者,远来的乞者。都用饮食、衣被、车乘、华鬘、散华、涂香、屋舍、床褥、氍氀、綩綖、给使,以及照明的灯。他布施此后(布施善事等告一段落后),国王便下决心,便剃除须发,着袈裟衣,由于至信而舍家,而为没有家庭牵累的出家人,而去学道。

国王就是如那些族姓子之所为,所谓剃除须发,着袈裟衣,由于至信而舍家,而为无家庭牵累的出家人去学道,唯修无上的梵行已修讫,在于现法当中,能够自知自觉,自己作证而游止于其境界里,而至于:生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办,不更受后有,知如真(如实而知道一切。)」

那时,尊者阿夷哆(阿逸多,无能胜),也坐在于大众当中。于是,阿夷哆尊者,乃从他的座位站起,偏袒穿衣(袒露右肩之肉),叉手(合掌)向佛,白佛而说:「世尊!我在于未来久远之后,人寿为八万岁时,可得作为一位国王,名号叫做螺,为一位转轮王,聪明而智慧,有四种的军队,整御天下,可由于自己自由自在,如法之法

王,而成就七宝。其七宝就是轮宝、象宝、马宝、珠宝、女宝、居士宝、主兵臣宝,是为七宝。我当会有千子具足,颜貌都很端正,为勇猛无畏,能伏他众生。我当会统领此一切地,乃至于大海,都不用刀杖,均以法教令,令得安乐。会有大金幢,乃用诸宝严饰的。举高有千肘之高,其围为十六肘,我当会把它竖立起来。既竖立后,其下面便是布施沙门、梵志、贫穷、孤独,以及远来的乞者。都用饮食、衣被、车乘、花鬘、散华、涂香、屋舍、床褥、氍氀、綩綖、给使,和照明之灯。我布施此后,便会剃除须发,着袈裟衣,由于至信,而舍家,而为没有家庭牵累的学道者。我如族姓子之所为,剃除须发,着袈裟衣,由于至信而舍家,而为无家庭牵累的学道者,唯修无上的梵行完毕后,在于现法当中,自知自觉,自作证而成就游止于其境界,所谓:生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办,不更受后有身,知如真(如实而知道一切)。」

于是,世尊乃诃责阿夷哆尊者而说:「你这位愚痴的人!你应更求一死,而求再终。为甚么呢?因为你作如是之念:世尊!我在于未来久远之后,在人寿八万岁之时,可得作为国王。号名叫做螺,是一位转轮王,聪明而智慧,有四种军队,整御天下,可由于自己自由自在,为如法的法王,而成就七宝。那七宝就是:轮宝、象宝、马宝、珠宝、女宝、居士宝、主兵臣宝,是为七宝。我当会有千子具足,颜貌都端正,都勇猛无畏,能降伏他众生。我当统领此一切地,乃至大海,都不用刀杖,都以法教令,使得大家都安乐。会有一大金幢,以诸宝来严饰的。举高有千肘之高,其围有十六肘,我当会竖立它。既竖立之后,其下面便是布施沙门、梵志、贫穷、孤独,以及远来的乞者。会用饮食、衣被、车乘、华鬘、散华、涂香、屋舍、床褥、氍氀、綩綖、给使,以及照明之灯。我布施这些事物后,便会剃除须

发,着袈裟衣,由于至信,而舍家,而为无家庭牵累的出家人去学道。我乃如族姓子所为的,所谓剃除须发,着袈裟衣,由于至信而舍家,而为无家庭牵累的学道者。唯修无上的梵行完毕后,会在于现法当中,自知自觉,自作证而成就游止于其境界。所谓生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办,不更受后有之身,知如真。」(如实而知道一切)。

世尊又垂告说:「阿夷哆!你在于未来久远后,人寿八万岁时,当会得为国王,号名叫做螺,为一转轮王,是聪明智慧。有四种军队,整御天下,可由自己自由自在,如法的法王,而成就七宝。那七宝就是轮宝、象宝、马宝、珠宝、女宝、居士宝、主兵宝,是为其七宝。你当会有千子具足,颜貌都端正,都勇猛无畏,能伏他众生。你当统领此一切地,乃至大海,都不用刀杖,都以法教令,使人得到安乐。你会有大金幢,用诸宝严饰的。举高为千肘之高,其围有了十六肘,你当会竖立它。既竖立之后,下面便是布施沙门、梵志、贫穷、孤独,以及远来的乞者。都用饮食、衣被、车乘、华鬘、散华、涂香、屋舍、床褥、氍氀、綩綖、给使,和照明之灯。你布施之事办完后,便会剃除须发,着袈裟衣,由于至信而舍家,而为无家庭牵累的出家学道的人。唯修无上的梵行已完毕后,在于现法当中会自知自觉,自作证而成就游止于其境界。所谓:生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办,不更受有,知如真(不再受众生之身,如实而知道一切。)」

佛陀并垂告诸比丘们说:「在未来久远,人寿至于八万岁之时,当会有一位佛陀会降生,名叫做弥勒(慈氏。生于南天竺婆罗门家,绍佛之位),为如来、无所著(应供)、等正觉、明行成为(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道法御(调御丈夫)、天人师,号为佛,为众佑(世尊)。犹如我现在已成就如来、无所著、等正觉、明行成为、善逝、世间解、无上士、道法御、天人师,号为佛,为众佑

那样。那位佛陀在于此世间,无论是天,及魔、梵、沙门、梵志当中,从人至于天,为一位自知自觉,自作证成就而游止于其境界(在人天中唯一的成佛者)。犹如我现在于此世间,无论是天,以及魔、梵、沙门、梵志当中,从人至于天,为一位自知自觉,自作证而成就游止于其境界那样。

那位弥勒如来,当会说法,初也妙,中也妙,竟也妙(始终都说妙法)。里面都是有义有文,具足清净,而显现妙行的。犹如我现在所说之法那样,为初妙、中妙、竟也妙,而有义有文,具足清净,显现梵行的。那位弥勒佛当会广演而流布梵行,开大会时,会有无量的众生,从人至于天,都善发显现。犹如我现在广演流布梵行时那样,在大会当中,会有无量的众生,从人至于天,都善发显现。弥勒佛当会度有无量百千的比丘众,犹如我现在有无量百千的比丘众那样。」

那时,尊者弥勒,在那大众当中,于是,弥勒尊者,就从其座位站起,偏袒着衣,叉手向佛而说:「世尊!我在于未来久远,在人寿八万岁时,可得成为佛陀,名叫弥勒如来、无所著、等正觉、明行成为(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道法御(调御丈夫)、天人师,号为佛,为众佑(世尊)。我在于此世间里,无论是天,及魔、梵、沙门、梵志当中,从人至于天,为唯一自知自觉,自作证成就,而游止于其境界。犹如现在世尊在此世间里的天,及魔、梵、沙门、梵志当中,从人至于天,为唯一自知自觉,自作证成就,而游止于其境界那样。我当会说法,为初妙、中妙、竟亦妙(始终都说善法),而有义有文,都具足清净,而显现梵行。犹如现在世尊之说法,初也妙,中也妙,竟也妙,而有义有文,而具足清净,而显现梵行那样。我当会广演流布梵行,会开大会,而有无量的众生,从人至于天,都善发显现。犹如世尊之广演流布梵行那样,会开大会,而有无量的众

生,从人至于天,都善发显现。我当会有无量百千的比丘众,有如世尊之无量百千的比丘众那样。」

于是,世尊称叹弥勒尊者说:「善哉!善哉!弥勒!你发心极妙,所谓领导大众!为甚么呢?因为如你作如是之念:世尊!我在于未来久远之后,人寿八万岁时,可得成为佛陀,名叫弥勒如来、无所著、等正觉、明行成为(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道法御(调御丈夫)、天人师,号为佛,为众佑(世尊)。有如今日的世尊、如来、无所著、等正觉、明行成为(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道法御(调御丈夫)、天人师,号为佛,为众佑那样。我在于此世间,无论是天,以及魔、梵、沙门、梵志当中,从人至于天,为唯一自知自觉,自作证成就,而游止于其境界,有如现在之世尊在于此世间,无论是天,以及魔、梵、沙门、梵志当中,从人至于天,唯一为自知自觉,自作证成就而游止于其境界那样。我当会说法度众,所说之法为初妙、中妙、竟也妙,而有义有文,而具足清净,而显现梵行。有如今天的世尊之说法之初妙、中妙、竟也妙,而有义有文,而具足清净,而显现梵行。我当会广演流布梵行,会开大会,度无量的众生,从人至于天,都善发显现。有如现在的世尊之广演流布梵行那样。会开大会度无量的众生,从人至于天,都善发显现。我当会有无量百千的比丘众,有如今天的世尊之无量百千的比丘众那样。」

于是,世尊称叹弥勒尊者而说:「善哉!善哉!弥勒!你发心极妙,说要领大众。为甚么呢?因为你作如是之念而说:世尊!我在于未来久远之后,人寿至于八万岁时,可得成为佛,名叫弥勒如来、无所著、等正觉、明行成为(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道法御(调御丈夫)、天人师,号为佛,为众佑(世尊)。有如今天的世尊、如来、无所著、等正觉、明行成为(明行足)、善逝、世间解、

无上士。道法御(调御丈夫)、天人师,号为佛,为众佑(世尊)那样。我会在于世间里,不论是天,以及魔、梵、沙门、梵志当中,从人至于天,唯一为自知自觉,自作证成就而游止于其境界。有如今天的世尊在于此世间里,不论是天,以及魔、梵、沙门、梵志当中,从人至于天,唯一为自知自觉,自作证成就,而游止于其境界里。我当会说法度众,所说之法,则初妙、中妙、竟也妙,而有义有文,而具足清净,而显现梵行。有如今天的世尊之说法之初妙、中妙、竟也妙,而有义有文,具足清净,显现梵行那样。我当会广演流布梵行,会开大会而度无量的众生,从人而至于天,都善发显现。有如现在之世尊之广演流布梵行,开大会而度无量之众,从人至于天,都能善发显现那样。」

佛陀又垂告而说:「弥勒!你在于未来久远后,人寿八万岁之时,当得作佛,名叫弥勒如来、无所著、等正觉、明行成为(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道法御(调御丈夫)、天人师,号为佛,为众佑(世尊)。有如我现在为如来、无所著、等正觉、明行成为(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道法御(调御丈夫)、天人师,号为佛,为众佑(世尊)那样。你在于此世间里,不论是天,以及是魔,是梵、沙门、梵志当中,从人至于天,唯一为自知自觉,自作证成就,而游止在于其境界里。有如我现在于此世间里,不论是天,以及是魔,是梵、沙门梵志当中,从人至于天,唯一为自知自觉,自作证成就,而游止于其境界里那样。你当会说法,所说之法为初妙、中妙、竟也妙,而有义有文,具足清净,而显现梵行。犹如我现在之说法,所谓初妙、中妙、竟也妙,而有义有文,具足清净,而显现梵行那样。你当会广演流布梵行,会开大会度无量的众生,从人至于天,都善发显现。有如我今天之广演流布梵行,开大会而度无量的众生,

从人至于天,都善发显现那样。你当会有无量百千的比丘众,有如我现在有无量百千的比丘众那样。

那时,尊者阿难,正在执拂(拿拂尘)而侍佛。于是,世尊乃回顾而告诉他说:「阿难!你去取金缕织成之衣来,我现在欲给与弥勒比丘。」

那时,阿难尊者受世尊之教,就去取金缕织成之衣来,而呈奉给世尊。于是,世尊从尊者阿难受此金缕织成之衣后,告诉弥勒尊者说:「弥勒!你应从如来取此金缕织成之衣,去布施佛与法,以及众(僧)。为甚么呢?弥勒!因为诸如来、无所著、等正觉,乃为了护佑世间,而求义,以及饶益,而求安隐快乐之故。」

于是,尊者弥勒,乃从如来领取金缕织成之衣后,就去布施佛、法、众(僧)。

这时,魔王波旬(波卑夜,恶者,常有恶意,成就恶法故名),便作如是之念:这位沙门瞿昙,游行在波罗捺的仙人住处鹿野园中。他现在为其弟子说未来的法,我宁可往到那边去娆乱他。

这时,魔王波旬就往至佛所,到后,向佛就说颂说:

彼必定当得容貌妙第一华鬘璎珞身明珠佩其臂

若在鸡头城螺王境界中

(他必定会当得容貌微妙端正的第一人。会带华鬘璎珞于其身,明珠等宝也会佩在其臂上,有如在鸡头城里的螺王的境界中啊!)

于是,世尊乃作如是之念:这位魔王波旬到了这里来,是欲相娆乱的。世尊知道其目的后,就为魔王波旬即说颂而说:

彼必定当得无伏无疑惑断生老病死无漏所作讫

若行梵行者弥勒境界中

(他必定会当得如下之事:已无须降伏〔已降伏一切魔怨等事,故

不需要再降伏甚么〕,已没有甚么疑惑,已断灭生老病死等苦恼,是无漏,是所作的都已作完毕。如行梵行的话,就会如弥勒〔大慈〕的境界当中〔指成佛作祖〕。)

于是,魔王又说颂而说:

彼必定当得名衣上妙服栴檀以涂体身臃直姝长

若在鸡头城螺王境界中

(他必定会当得如下之事:有最为贵重的名衣,为最上的妙服。会用栴檀来涂其玉体,其身体为臃直而姝长的妙相!如在鸡头城里的螺王的境界中。)

那时,世尊又说颂而说:

彼必定当得无主亦无家手不持金宝无为无所忧

若行梵行者弥勒境界中

(他必定会当得:无主〔不会再为一家一国的主人,因为已没有那种因缘了〕,也没有家庭牵累的人〔不会再为在家人〕。手里已不持金宝,已为无为,而无所忧虑的了。如行梵行的话,就会在弥勒的境界中。)

于是,魔王又说颂说:

彼必定当得名财好饮食善能解歌舞作乐常欢喜

若在鸡头城螺王境界中

(他必定会当得:名誉、财宝,以及上好的饮食,会善能了解歌舞的乐趣,会作乐而常时欢喜。如在鸡头城里的螺王的境界中。)

那时,世尊又说偈颂而说:

彼为必度岸如鸟破网山得禅自在游具乐常欢喜

汝魔必当知我已相降伏

(他必定会度过彼岸。有如鸟之破除网罗之山〔乌破网,即得自由

自在〕。会得禅定而自在游止,其得安乐而常欢喜于寂静当中。你这位魔王!你必定当知!我已相降伏了〔已降伏魔,欲娆乱之事,也就是不攻而自破!〕。)

于是,魔王又作此念:世尊已知道我了!善逝已彻见我了!就因此而愁恼,而忧戚,而不能得安住。即在于那个地方,忽然隐没不现。

佛陀所说的就是如是,弥勒(慈氏)阿夷哆(无能脖)尊者,和阿难尊者,以及诸比丘们,听佛所说,都欢喜奉行!

中阿含经卷第十三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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