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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教史大宝藏论
布顿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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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教史大宝藏论
 
布顿大师
民族出版社1986年3月第1版
 
 目录
 
 第一总纲 明闻、说正法的功德
 
 甲初 总述闻、说正法的功德
 乙初 听受正法的功德
 乙二 讲说正法的功德
  丙初 对导师佛世尊能作无上供养
  丙二 较财施更为殊胜,而是最殊胜之利益
  丙三 能获得陀罗尼与明智
  丙四 由增福而证得菩提
 乙三 闻、说正法总的功德
  丙初 能增长三乘的境域
  丙二 能成智者为众所敬仰
  丙三 能住持教法而证得菩提
 甲二 分说闻、说大乘正法的功德
  乙初 开基时能为小乘善法所摄受并达到培育种性
  乙二 修道时能离尽障染,较他福德益增上
  乙三 证果时能获一切种智
 
 第二总纲 明所闻、说之法
 
 甲初 法字声行境的区别
 甲二 法之字义
 甲三 法之性能
 甲四 详细辨析
  乙初 果法
  乙二 修法
  乙三 讲说法
   丙初 “经”
    丁初 性能
    丁二 字义
    丁三 区别
     戊初 时间
     戊二 所诠
     戊三 能诠
     戊四 对治
      己初 十二分教摄于三藏
      己二 “藏”的词义
      己三 安立“三藏”之理
      己四 各“藏”的词义
     戊五 应化有情
     戊六 增上缘
      己初 亲口所说教
      己二 加被所说教
      己三 开许所说教
   丙二 “论”
    丁初 体性
    丁二 词义
    丁三 区别
     戊初 由胜劣之门而分
     戊二 出作用之门而分
     戊三 出所诠之门而分
      己初 说尽所有法
       庚初 一般论
       庚二 特殊论
      己二 说如所有法
      己三 说解脱及一切种智之道
     戊四 由所说论典之门而分
     戊五 摄述论典种类
 
 第三总纲 如何闻、说及修学法
 
 甲初 所说法的差别
 甲二 阿阇黎说法的差别
  乙初 能说者——阿阇黎的德相
  乙二 依何为讲说的方便
  乙三 应如何说法
   丙初 依应化有情而说
   丙二 依需求而说
   丙三 依进行而说
    丁初 加行
    丁二 正行
    丁三 完结行
 甲三 弟子闻法的差别
  乙初 以何者为闻法的有情
   一、上等闻法的有情
    丙初 闻法者应断离的过失
    丙二 闻法者应有之相
     丁初 具能通达的智慧
     丁二 具求义的愿望
     丁三 具无我慢的恭敬心
   二、中等闻法的有情
   三、下等闻法的有情
  乙二 依何为听闻的方便
  乙三 应如何闻法
   丙初 加行
    丁初 修法的思想
    丁二 恭敬的行为
    丁三 修生喜的聚缘
   丙二 正行
   丙三 完结行
 甲四 师徒修学“法义”的教授
 
 第四总纲 所修之法如何而来的情况
 
 甲初 总说世间中佛法如何而来的情况
  乙初 总说在何劫中有佛出现于世的情况
  乙二 分说在贤劫中有佛出现于世的情况
   丙初 《大悲妙法莲花经》中说一千零五佛出现于世的情况
   丙二 《秘密不可思议经》等所说千佛出现于世的情况
  乙三 特别是在此娑婆世界中释迦牟尼王佛出现于世的情况
   丙初 小乘声闻之规
    丁初 发心的情况
    丁二 中间积聚资粮的情况
    丁三 成佛的情况
   丙二 大乘之规
    丁初 最初发最胜菩提心的情况
     戊初 发心的体性
     戊二 发心的因缘
     戊三 发心的胜利
     戊四 发心的差别
     戊五 应如何发心
    丁二 中间积聚无数劫资粮的情况
     戊初 明所积聚资粮的情况
      己初 资粮的体性
      己二 配合六度的情况
      己三 训释字义
      己四 “业”
      己五 修法
      己六 “果”
      己七 所缘境
      己八 分类
       庚初 就大乘之规而论
       庚二 以摄法而论
       庚三 由“地”之门而分
       庚四 就四摄而分
       庚五 就四行而分
       庚六 就八十无尽慧而分
       庚七 就二十二种发心而分
       庚八 就四加行而分
       庚九 依共通乘的说法就四道而分
       庚十 就三学而分
       庚十一 就三种福资而分
       庚十二 就七道或三十七菩提分而分
     戊二 积聚若干时间
     戊三 如何积聚资粮的情况
    丁三 最后摧伏四魔而成佛的情况
     戊初 明佛之自性(即本质)
      己初 三身的体性
      己二 解释名义
      己三 数目决定
      己四 是何境界
      己五 辨别
     戊二 分说佛的事业(译者按原文标出十二事业)
      (一)从兜率下降事业
      (二)入胎事业
      (三)诞生事业
      (四)学书习定事业
      (五)婚配赛艺事业
      (六)离俗出家事业
      (七)行苦行事业
      (八)誓得大菩提事业
      (九)降魔成佛事业
      (十)转*轮事业
      (十一)从天降临事业
      (十二)示涅槃事业
     戊三 分别抉择佛转*轮之义
      己初 由结集者作结集法藏的情况
       庚初 依小乘声闻之规而说
       庚二 依大乘之规而说
      己二 所结集教法的情况
       庚初 教法能住世若干时间
       庚二 悬记教法住世时所出住持教法的有情
       庚三 得悬记者对佛教法所作的事业
      己三 住法之末衰毁的情况
 甲二 分说西藏佛教如何而来的情况
  乙初 前弘时期西藏佛教的情况
  乙二 后弘时期西藏佛教的情况
   附载:来藏弘法的班智达大师93人和译师192人的名称
  乙三 西藏所译出的佛经和论典目录
   丙初 显教方面
    丁初 佛经分类
     初转“四谛*轮”中的四种律典和小乘经典目录
     中转“无相*轮”类的经典(如般若经等类)
     末转“抉择胜义*轮”类的经典
     大方广佛经类
     大宝积经法门类(四十九会)
     大乘诸经类
     关于回向、发愿、吉祥颂赞类的经典
     尚缺的三十五种经典
    丁二 论典分类
     戊初 佛经个别密意的论典分类
      己初 “四谛*轮”的经释论典分类
      己二 “中转*轮”的经释(般若经释论典)
         论典目录
         关于“现观庄严”的论著目录
         关于“中观”的论著目录
         关于入菩萨行的论著目录
      己三 “末转*轮”的诸经释论著目录
         关于瑜伽行“唯识宗”的论著目录
         关于发菩提心,入菩提行修学次第的诸论著目录
         关于杂撰的论著目录
         关于书翰杂著类目录
         修习次第及禅定杂著目录
         佛本生类各种著述目录
         因缘杂记类的著述目录
         关于赞颂类的论典目录
         阿阇黎龙树所著十九种赞颂目录
         其他阿阇黎所著赞颂目录
         关于愿文、吉祥颂类的著述目录
     戊二 佛经总密意的论典分类目录
         阿阇黎方象(即陈那)所著论典的目录
         阿阇黎却季扎巴(法称)所著论典的目录
         其他阿阇黎所著论典的目录
         关于“声明”类的论著
         阿阇黎真扎峨弥(月官)等所著“声明”类的论典目录
         关于诗歌和诗律类的论著目录
     戊三 零散类的论著目录
         关于“医方明”类的论著目录
         关于“工巧明”类的论著目录
         关于“星算占卜”类的论著目录
         关于和香、相人、水银、变金等术的论著目录
   丙二 密宗方而
    丁初 密宗经典
     戊初 “事续部”经典分类
         关于“妙吉祥续”(密宗经典称“续”)类的目录
         关于“观世音续”类的目录
         关于“金刚手续”类的目录
         关于“注释续”类的目录
         关于“不动金刚续”类的目录
         关于“明母续”中“救度母续”类的目录
         关于“顶髻续”类的目录
         关于“一切续部”类的目录
         各种小咒类的目录
     戊二 “行续部”各种密经的目录
     戊三 “瑜伽续部”各种密经的目录
     戊四 “大瑜伽续部”
      己初 “大瑜伽方便续部”
          关于“密集”经典的目录
          “克制阎摩死敌续部”(即大威德或称
            阎曼德迦能怖金刚)各种密经的目录
      己二 “大瑜伽智慧续部”中的密经目录
         关于“呼金刚续部”各种密经的目录
         关于“胜乐金刚续部”各种密经的目录
         关于胜乐金刚“惹里续部”各种密经的目录
         关于“大手印明点”等诸密经的目录
      己三 “方便智慧无二续”中各种密经的目录
    丁二 密宗论典
     戊初 各种密经的释论
      己初 “事续部”中密经的释论目录
          关于观世音密典的论著目录
          关于随顺观世音法门忿怒金刚的论著目录
          关于金刚手法门类的论著目录
          随顺金刚手的金刚摧坏法类的论著目录
          阿底侠尊者所著不动金刚法类的论著目录
          阿阇黎真扎峨弥(月官)所著“救度母”法类的论著目录
      己二 “行续部”中密经的释论目录
          阿阇黎卓让领波(妙行藏)所著金刚手法类的论著目录
      己三 “瑜伽续部”中密经的释论目录
          阿阇黎恭嘎领波(庆喜藏)所著的论著目录
          阿阇黎贡嘎领波(庆喜藏)所著“普明”的论著目录
          其他阿阇黎所著的论著目录
          关于“瑜伽续部”中《文殊真实名称经》的释论目录
          阿阇黎绛伯协业(妙吉祥友)所著《虛空无垢小集》中
            各种论著的目录
          关于具足秘密法门的论著目录
          往昔未列入《论藏》的《文殊真实名称经》的释论目录
      己四 与“大瑜伽续”相连系的经释论著
       庚初 “方便续”法类的论典目录
          关于“大威德”法类中阿阇黎伯正(吉祥持)所著的
            论著目录
          其他阿阇黎所著的论著目录
          关于“金刚手大瑜伽续”解说
          诸论典中大轮法类的论著目录
          阿阇黎坝哇巴所著诸论及“金刚具棒”法门的诸论著目录
       庚二 与“大瑜伽续”相连系的“智慧续”法类的论典中
           “呼金刚”法类的论著目录
          关于“金刚幕续”的释论目录
          关于“桑布扎”密典的释论目录
          诸阿阇黎所著呼金刚法门的论典目录
          关于“胜乐金刚法门”中“胜乐根本续释”的论著目录
          关于《金刚空行续释》的论著目录
          随顺“呼金刚续”法类的论典目录
          “佛陀等住合修”法类的论典目录
          “四座”法类的论典目录
          “摩诃摩耶”法类的论典目录
          关于“佛颅”法类的论典目录
          关于“金刚甘露续”的释论目录
          关于“大瑜伽续”中“救度母”法类的论著目录
       庚三 与“大瑜伽续”相连系的“方便智慧无二续”法类
            的论典目录
     戊二 共通密经释论中各种“修”法类的论著目录
        各种“曼荼罗仪轨”法类的论著目录
        各种“道次第”法类的论著目录
        关于“三昧耶及戒律”类的论著目录
        关于“开光”、“护摩”、“会供”等法类的论著目录
        关于“曼遮仪轨”、“垛玛食子供轨”、“赞颂”、
          “吉祥颂”等类的论著目录
 
 藏王赤松德赞所著的论著目录
 堪布伯哲(吉祥积)所著的论著目录
 堪布耶喜德(智军)所著的论著目录
 阿阇黎鲁伊绛称(龙幢)所著的论著目录
 其他法王和阿阇黎所著的论著目录
 未署作者名的论著目录
 此外还有一些论著是《甘珠尔目录》中所说的目录
 此外还有拉喇嘛、耶喜峨(智光)和细哇峨(寂光)等人所著的论著目录
 著者(布顿)完成《佛教史大宝藏论》后所作的后记并回向颂文
 译后记

正文:

  敬礼薄伽梵[1]释迦狮子[2]
 
  发心积福无漏乐[3],所生威焰难忍光,
  三身[4]究竟大宝体,具无量愿离二取[5]。
  二障[6]云消引广道,种种隐现为利他,
  无垢教语光明网,百千光芒照十方。

  梵天[7]惊心并倒引[8],能瘦千眼[9]神医等[10],
  三域[11]世尊前许誓,骄横耀众失威光。
  牟尼[12]数论[13]与足目[14],明论[15]、天衣美此生,
  增广[16]、驼、驴、蚁、枭类,眼见坏因尽肃清。

  现观意乐求义满,能成甘露现上根[17],
  声闻[18]缘觉[19]菩萨众,由彼善趣花开放,
  芳香引来如蜂群,嘤嘤鸣声咸来集,
  愿采如鬘妙花粉,酿二利[20]蜜如日辉。

  为离一切诸迷惑,灭除常断恶见群,
  并舍毁赞等八法,及离善神诸讥毁。
  离诸贪欲爱众生,愿法久住利世情,
  诸法虽超言说境,由言集法敬供生。

  由佛所授记,宏法无垢业,
  为持诸正法,三乘[21]教理明。
  如理宣佛经,显扬圣者意,
  悲释无谬义,我礼诸圣群。

  遍智[22]佛陀来雪岭,语教法流极充盈,
  释论千叶庄严海,善译诸师前礼敬。
  三学[23]金网善覆饰,四摄[24]支分生坚稳,
  以说、辩、著胜敌方,西藏诸师前礼敬。

  善从大宝经教立,妙观正见净治生,
  复以言词作庄严,如剑断我疑网情。
  具足功德上师众,荷重大师有二十,
  特殊恩重有六师[25],我常皈依虔信诚。

  如同慈母善培养,人中狮子莲教林[26],
  如蜂喜花来依止,无边法中我慧生。
  如是我亦生意乐,愿渡佛经海无垠,
  虽难通达其底蕴,或能获得奇义珍。

  得如穷人手中宝,是我嘉言无垢论,
  若以较量嫉恨心,正净立场难取信。
  无取但受甘露法,能除自心痛苦情,
  若能采取部分义,揣能灭除忧苦根。

  以此为除智贫乏,并对求义诸人士,
  增设广大法喜筵,大宝藏论[27]门启通。
  从中生出大小乘,各种意趣殊胜宝,
  随汝欲求取受时,愿由无碍意乐心。

  依此可知,由卓越的诸法王继承人士,他们运用具足导师释迦王佛四神足[28]的大军,战胜广大的魔敌,而以四摄隐蔽应化有情[29]于成熟的境域,作出常转一切应有尽有*轮的诸大法王的教政。这种教政是清净美好的抚治善规,能成为人天一切众生的利益与安乐的根本。因北,对于如是善规,理应喜悦!而且应当知其生善之因。除说、修二者外,并非有其它方法。至于“修”也是以闻、说为加行[30]。因此,当说闻、说二者之理。此中有如下四总纲:

  第一总纲  明闻、说正法的功德
  第二总纲  明所闻、说之法
  第三总纲  如何闻、说及修学法
  第四总纲  所修之法如何而来的情况
 
 注释
 [1]薄伽梵:梵语,意为“出有坏”。谓出离忧苦,有六功德,坏灭四魔的,佛世尊。
 [2]释迦狮子:释迦牟尼的别号。
 [3]无漏乐:《词藻》称“甘露食”。是说断离烦恼障、所知障,即不堕生死轮回,故称“无漏”。于此无漏空性中不离大乐,犹如受用甘露妙食,不堕生死具无量大乐,故称“无漏乐”。
 [4]三身:即佛的法身、受用身、变化身。
 [5]二取:意为断能取和所取的执著,即精神和物质,意识和外境的执著。
 [6]二障:即烦恼障和所知障。所知障指习气。
 [7]梵天:即大梵天、梵众天神等。传为创造之神。
 [8]倒引:又称遍入天神。传为保护之神。
 [9]能瘦千眼:“能瘦”是迷信所说制造旱灾的鬼神名,“千眼”即帝释天神。传说此神有千眼,为神中之王。
 [10]神医:传为吠陀时代的医仙(?)。
 [11]三域:即天上、地上和地下。此节指三域诸神在佛法的猛焰威光照射下,尽都失去光彩,诸外道邪说皆被肃清。
 [12]牟尼:这里指的是古印度一种持牟尼戒(能苦行)的外道。
 [13]数论:即数论师,古印度一宗教派系名。
 [14]尼目:即足目仙人,古吠陀典中一仙人名。
 [15]明论、天衣美此生:“明论”即精通古吠陀典籍的外道师,“天衣”亦为古印度外道师名。这些外道都是以美好此生安乐为目的。
 [16]增广、驼、驴、蚁、枭类:“增广”、“驼”、“驴”、“蚁”都是古印度外道师名。说这些外道尽管如枭鸟不祥的乱叫,但佛法正理兴起后,他们的邪说都被肃清。
 [17]现上根:即能成为人、天善果的根器。
 [18]声闻:佛的声闻弟子,属于小乘,有声闻四部。
 [19]缘觉:或称独觉,小乘之一,又称独觉乘。
 [20]二利:即自利和利他,都达到究竟佛果。
 [21]三乘:即声闻、独觉和菩萨三乘。
 [22]遍智:谓通达一切智,即佛的名号之一。
 [23]三学:即戒学、定学和慧学。
 [24]四摄:即布施、爱语、利行和同事四种摄事。
 [25]六师:古印度称龙树、圣天、无著、世亲、陈那和法称等六大佛学家为世界六庄严。
 [26]人中狮子莲教林:“人中狮子”是佛的称号之一,“莲教”是指佛教法如莲之洁香这样的“林苑”。
 [27]大宝藏论:是布顿所撰本著《佛教史大宝藏论》。
 [28]四神足:指欲神足、勤神足、心神足、观神足。即具四如意神变。
 [29]应化有情:即应当度化的众生。
 [30]加行:即预备阶段、预备工作、先行之意。佛典译为“加行”。

第一总纲 明闻、说正法的功德
 
  甲初 总述闻、说正法的功德
 
  此中分三乙目:乙初 听受正法的功德;乙二 讲说正法的功德;乙三 闻、说正法总的功德。

  今说乙初 听受正法的功德。  “菩萨藏”[1]中说:“由闻知诸法,由闻除罪过,由闻舍无义,由闻证涅槃[2]。”此中之义,在《论议正理释论》中说:“由此四句,如其次第,是说:
    一、由知内外宗派而知取舍之处;
    二、由得戒学而遣除罪行;
    三、由得定学而离无义之欲;
    四、由得慧学,依之令烦恼已尽而证涅槃。”

    彼四句又表:
    一、获得正见;
    二、从业中;
    三、从烦恼中;
    四、从一切生中解脱烦恼而得度。

    又说:
    一、对于戒律获得信解;
    二、作出家僧;
    三、由守护诸根[3]舍离贪欲而遣除损害;
    四、通达真实而证得涅槃。

    又在《论议正理释论》中说:“佛世尊说,闻法有五种功德:
    一、未闻者能得闻;
    二、已闻者能普遍熟悉;
    三、能断离疑虑;
    四、能解正见;
    五、以智慧能通达甚深句义。”

    其意思是:能广大闻;能明显而无垢染;能得定解;能正分别;能通达真实。共五种。前两种表示闻慧圆满清净,中间两种表示思慧圆满清净,最后一种表示修慧圆满清净。

    又闻法有五种功德:
    一、不知者能使知;
    二、能舍罪过执;
    三、能定解疑惑;
    四、所得定解能作心要;
    五、能修圣者的慧眼。

    又《方法论》所作五种利益是:能浸润大种稻谷等;能除身、衣、器具等的垢秽;能祛治春夏季中身体的一切痛苦;能消除易渇症;能使草、实、园林繁茂。如是由对佛语生信,而能滋润痛苦的身心。又有能除犯戒的垢染;能除贪欲的痛苦;能息灭生死;能增生随顺菩提分功德的根本、果实、林园等五种利益。还应该知道这是由于获得信解及三学而开始的。

    以此看来,意乐(喜悦)等五种利益,应当敬听佛的语教,这犹如火的四种作用,能焚,能熟,能暖,能明。如是以佛语之火对于身心已成熟的诸有情,能焚毁其诸烦恼;对于身心未成熟的诸有情,能使其善根成熟;能令喜爱轮回的诸有情产生厌离,而使其感如热苦;对清净指示已生厌离诸有情,及尚有疑惑和入邪途诸有情,能知晓“道”与“非道”,能作启明。因此当恭敬闻法。

  以上五种事业,由于依安乐门径,能作无垢染,能消除热苦,能息灭渴苦,能领会诸嬉戏,能由此岸达到彼岸。对于佛语的安乐门径亦是如此。又由于能除尽犯戒的垢染,能息灭贪欲的痛苦,能息灭再再受生,能领会静虑、神通、无量、解脱等殊胜功德的诸嬉戏,能由坏聚的此岸到达涅槃的彼岸,因此依安乐门径,能获得意乐的诸功德。故当敬听佛的语教。

  乙二 讲说正法的功德。分四丙目:丙初 对导师佛世尊能作无上供养,丙二 较财施更为殊胜,而是最殊胜之利益;丙三 能获得陀罗尼(即真实密语)与明智;丙四 由增福而证得菩提。

  今说丙初 对导师佛世尊能作无上供养。

    如经所说:“我法随宜饶益故,如理宣说成供养,花、涂、灯明以供佛,亦非清净胜供养。”

  丙二 较财施更为殊胜,而是最殊胜之利益。《弥勒狮子吼经》中说:“所有恒河沙佛刹,供满七宝于佛前,以欢喜心作供养,对一有情施一偈,较彼财施更广大,由悲所成一偈施,于彼亦非数能计,岂有思作为少数。”又说,“恒河沙砾世界中,黄金充满作布施,若于浊世说一偈,彼之功德无等量。”

  丙三 能获得陀罗尼与明智。《狮子问经》中说:“由法施力忆受生。”又《海龙王问经》中说:“由法施能成漏尽通[4]。”又《宝鬘论》中说:“因说法之故,如是忆经义,法施无垢力,能获忆往生。”

  丙四 由增福而证得菩提。《劝发增上意乐经》中说:“弥勒!随所有不求名利恭敬,而作法施。其法施,有二十种无财物之功德。即:具足正念;具足意志,具足才智;具足胜解;具足智慧;能通达出世间智;贪欲微弱;瞋恨微弱;愚痴微弱,魔类无机可乘;诸佛世尊常忆念其人;非人等常守护其人;诸天神入彼身中而增光彩;诸怨敌无可乘机;彼与诸亲朋常不分离;能持句义;能得无畏;多安乐意;为智者所称赞;能随念彼所施法。弥勒!是此等二十种功德。”又《集学论》中说:“法施无财物,乃是增福因。”

  乙三 闻、说正法总的功德。分三丙目:丙初 能增长三乘的境域;丙二 能成智者为众所敬仰;丙三 能住持教法而证得菩提。

  今说丙初 能增长三乘的境域。《论议正理释论》中说:“由信闻法时,当得善趣福,并证得涅槃,能增智种子。”所谓“增长境域”,是说由闻所成慧能增长思索的境域。这是闻的功德,不宜作为讲说的功德,也不宜认为闻与说各异。如《集论》中说:“当观忆持、念诵、讲说,是由闻而生。”

  丙二 能成智者为众所敬仰。《广戒经》中说:“多闻有五种功德,即:对于‘蕴’[5]精通;对于‘界’[6]精通;对于‘处’[7]精通:对于依缘而起理精通;不依赖他能随彼教授而开示。”《圣勇所著释迦往生世纪》中说:“闻是除痴暗明灯,盗贼难夺之胜财,是摧愚敌之武器,是说方便之胜友。”又说:“亦是名德与宝藏,若遇上流成胜士,众中成为智者悦,摧敌异论如日光。”又说:“调伏显扬生英勇,大名鼎鼎速传扬,三寸妙舌胜说因,闻德通达所修义。若具闻慧于无违,三轮[8]道中能永住,闻后能作修心要,此生少障得解脱。”

  丙三 能住持教法而证得菩提。由闻、说能住持教法,如《俱舍论》中说:“能住持教法,唯是作说修。”住持教法的功德不可思议,如《开示如来教语经》中说:“住持正法福,诸佛殷重说,虽经俱胝劫,亦难说究竟。”又《慧海问经》中说:“住持佛法者,诸佛咸摄受,天龙与八部[9],福慧全得受。住持佛法者,具念与智才,广智普具慧,善巧离烦恼。”又说:“住持佛法者,释梵[10]常护世,能成转轮王[11],安心证菩提。”如是说有许多功德。
 
  甲二 分说闻、说大乘正法的功德
 
  此中分三乙目:乙初 开基时能为小乘善法所摄受并达到培育种姓;乙二 修道时能尽离障染,较他福德益增上;乙三 证果时能获一切种智。

  今说乙初 开基时能为小乘善法所摄受并达到培育种姓。《般若经》中说:“佛告阿难:设若三千大千世界中,一切有情都证得阿罗汉,诸阿罗汉行布施生福资;持戒生福资;修行生福资。是为何种?阿难,汝意想彼之福蕴多否?阿难答道:薄伽梵:彼之福多也!如来[12]多也!佛言:阿难,较此甚者,菩萨摩诃萨(即大菩萨)对谁一有情,下至一日间,说般若波罗密多法,彼所生之福蕴,实为最多!阿难:此菩萨摩诃萨之法施,威慑一切声闻乘、一切缘觉乘所有诸人之一切善根。”

  乙二 修道时能尽离障染,较他福德益增上。《究竟一乘宝性论》中说:“谁为求菩提,以金宝庄严,量等尘数刹,日常供法王,若闻彼句法,既闻且胜解,较彼供施善,得福为最多。智者求菩提,经历多数劫,勤励身语意,护戒无垢染;若彼闻句法,既闻且胜解,较彼戒生善,得福为最多。谁于三有[13]中,超梵居边际,修无转圆觉,毁灭烦恼定;若彼闻句法,既闻且胜解,较定所生善,得福为最多。由施成受用,以戒修增上,远离烦恼中,为离诸烦恼,以及所知障,故当修智慧,此为最胜性,闻是彼之因。”

  乙三 证果时能获一切种智。《庄严经论》中说:“谁知句义已,记持二颂行。由彼具智者,能得十功德,尽界得增长,死时获极喜。如愿能生起,能忆往生事。值遇一切佛,彼前闻胜乘。胜解具才思,能速证菩提。”其他经论中所说,还有很多,恐繁未录。如《论议正理释论》中也有同样的说法:“由闻经要义,闻而作记持,闻者起敬信,初当说意义。”
 
 注释
 [1]菩萨藏:指菩萨乘中的论典,或说“三藏”中的《论藏》。
 [2]涅槃:系梵音,旧译“寂灭”,即脱离忧苦,解脱之义。
 [3]诸根:即眼、耳、鼻、舌、身、心等。
 [4]漏尽通:谓漏尽智证通。六种神通之一。
 [5]“蕴”:意为“成堆”或“成聚”。佛典译为“蕴”。有“五蕴”、“三蕴”等名。
 [6]“界”:包括元素、本质、种类、境域等。佛典译为“界”。如说“十八界”。
 [7]“处”:即诸识生长处。佛典译为“处”、“入”。如十二处、六入等。
 [8]三轮:指能作的人、所作的事、事件的对境三方面。
 [9]八部:即天、龙、药叉、寻香、非天、金翅鸟、非人、大腹行。
 [10]释梵:帝释与梵天的简称。详见3页[7][9]两注。
 [11]转轮王:佛典中古代诸王,名目甚多。
 [12]如来:佛十大名号之一。
 [13]三有:即死有、中有和本有;也称三界为欲有、色有和无色有。

第二总纲 明所闻、说之法
 
  甲初 法字声行境的区别
 
  应知“法”字声行于十义中。如《论议正理释论》中说:“法者所知‘道’,涅槃及意境,福寿及经典,未来决教派。”有的将此“法”说为“有为法”[1],即“所知”境界;说正见是法,即是“道”;说皈依法,即涅槃;说法之生处,即“意境”;说王妃眷属与诸童子一起作法行,即是“福”;说凡夫喜记持所见之法,即是“寿”。应知“法”即是如此。说“契经”即指经典;说此身是“老”之法,即是“未来”;说比丘四法,即是“决定”;说乡俗族规,即是“法规”。此即行于十义中。这都是就主要者而吉,并非能尽数包括。如说非以法而求法为非法;合理为法;所修之法;知所破之法等,也是可行的。
 
  甲二  法之字义
 
  梵语说“达摩”,意为“法”。其境界梵语说“舍达惹勒”,意为“能持”,以此名为“法”。其中所知境界,是以能持性相名“法”。而且能持以色堪为色之性相;以一切种智现证于一切法性相之间,能持各自的性相。当知能持的共相为——诸行无常,有漏皆苦;诸法无我;涅槃寂静。所谓“意境”,是说持自相,或说“意持”,故名为“法”。所谓“寿”,是说能持身,或说能持同种,故名为“法”。所谓经典,如《论议正理释论》中说:“法”者,“契经”等也,即记持定解义与不颠倒义合理地宣说。能记持未来及决定应作事业;持境与族法行,此名为“乡俗”法等。道、涅槃、福三者,能记持堕业,因此是“法”。其中分记持堕恶趣业及堕轮回业。一、如《因缘品》中说:“此世及后世,法行得安卧。”是说深信业果;或依世间正见行十善[2];或修世间禅定——无色界三摩地(即定)。因此等能记持堕恶趣业,所以名“法”。部分外道(是指修梵行的和苦行、禁戒行的外道。)也有此说法的。二、记持堕轮回业:内道(佛教)皈依处,离诸贪欲的最胜尊,名为“法”,即是涅槃与能证彼法的道谛[3]等。所谓大乘道、涅槃、经典三者,是记持堕小乘业,而通达无自性的智慧,与大慈悲双运,因此是由记持堕“有寂”[4]业而生出。

  再说“正法”的字义。“正”是指圆觉佛陀;“法”是指佛所说的法,因此名为“正法”。或说“正”是最胜,也是“法”,因此名为“正法”。二者基本是相同的。或正士夫之行,名为“正法”,如比丘四法[5]。
 
  甲三 法之性能
 
  此中应当抉择的是,福、道、涅槃作为所诠的要点;经典作为能诠,即是正法。所谓法的性能,是缘于彼时,能成为除尽障染的方便。如经所说:“能除诸苦障,彼即是正法。”如作分析,其中有证法与教法两种。如《俱舍论》说:“佛之二正法,即是教与证。”所谓证法的性能,如《一乘宝性论》中说:“凡是离贪欲,凡是离贪者,二谛体性法。离贪即灭谛[6],道谛中所摄。”这是说凡是离贪欲的,为灭谛;凡能作离贪欲的,为道谛。二者中灭谛的性能,是由缘于真如[7],而能灭有漏诸法。如《集论》中说:“由缘于真如,能灭有漏诸法,即是灭谛的性能。”此又是离有学、无学[8]。无余涅槃[9],即是大乘宗规佛的“法身”[10]。所谓道谛的性能,是能实现证得灭谛无漏智等的方便。《俱舍论》中说:“无漏是道谛”。又《一乘宝性论》中说:“即能净治的方法。”此乃是见道、修道、无学道三种无漏道。所谓大乘的道谛,在《一乘宝性论》中将见道、修道名为道谛,资粮与加行二道是其所属。

  “教法”的性能,是理解“证法”的能诠者。可分为戏论所作出的习气(即后果),及法界等流(即同类因素)所作出的现论。第一种,如马、象等(意为马鸣、方象等师的论著)的各种论说,即是说随顺轮回世间的现论。这二种,即十二分教(又名十二部经)[11],此乃是能通达法性的同类因;或说由通达法界等流所生出,即最胜等流义。这就是《辨中边论》、及《显明义释》中所说:“成为法界之等流。”班智达苏纳亚西说:“一切法通达空性为根本,如小、中、大三鸟虛空飞翔,由通达补特迦罗(即人)无我及无取,并二无我,以获得三种菩提(小、中、大)。”彼名为涅槃法,因此名为出世间的现论,比如四大江河流归于海,如是一切法也终归于涅槃。
 
  甲四 详细辨析
 
  分三乙目:乙初 证及教,或名为果法;乙二 修法;乙三 讲说法。

  今说乙初 果法。即涅槃,寂灭一切有苦之因,是其性能。此又分为七种寂灭:即寂灭生苦、老苦、死苦、会遇苦、分离苦、求不得苦、蕴苦等。又有积终尽,身终归坏灭,会合终离,生命终归灭亡等四种无常中消除此四种常执。

  乙二 修法。即道,能获得果法的圆满功德,或具足四种圆满:一、能往涅槃城,而非往生死城,此乃非实有圆满;二、与涅槃相互关连,不中断亦无变化,因此,是相续不断圆满;三、贪欲等盗贼不能劫夺,此乃无损害圆满;四、具足法喜之食,此乃宣说圆满。

  乙三 讲说法。即能显扬道法圆满。具足四事:一、如说此乃是道,即听闻事,二、如说此乃是道而非其它,即决定事;三、如说此乃念住等,是道之因,即显扬彼聚合事;四、如说此乃烦恼障、业障、寿障,是道之障难,即宣说盖障事。这都是《缘起释论》中所说。再分析其所说的法,又可分为二丙目:即“经”与“论”。

  丙初 “经”。如经所说:“诸法‘经论’二种摄,善说及其密意释,依此于此世界中,佛法能得长久住。”首先对于“经”来说有三丁目:丁初 性能;丁二 字义;丁三 区別。

  丁初 性能。是说随喜顺合缘起经所说之法,即是句义圆满。这是部分人士的说法。关连具所诠义之法。而其作用则是断离三界烦恼,获寂果之功德,是从我们教主佛世尊所作宣说能诠事业中而生出。如《一乘宝性论》中说:“诸凡具义与法属,能离三界烦恼语,凡示寂灭(即涅槃)之功德,彼即佛语非其他。”

  丁二 字义。梵文为“苏坝肯达”。“苏”字虽可通五义,此作“善”义解;“坝肯达”义为“语”。“善语”即指“佛经”。何说为“善语”?因由十相而作“善语”之故。如《论议正理释论》中说:何为“善语”?它具有十种行相,即:正引发行相;接受行相;行入行相;最具足行相;最分辨行相;所依行相;令知晓行相;假立行相;时间行相,持圆满功德行相等十种。其中之意,按其次第为:由圆觉佛所说;为摄受一切众生而说;非暂时,而是常时再再宣说;非作少许吝惜师诀(即师的口诀教授),而是正说;对有情的思想,如所有见而正说;具足五音支而说;以一音令无边世界皆能知晓而说;令所有曼荼罗轮皆能知晓而正说;为离二边道而说;圆满成熟诸有情而说;具足六十种语音功德而说。

  那末,何谓六十种语音支?

    宣说有情界的善根者,名为柔和音;
    于所证见法性乐触者,名为妙音;
    义妙者,名为悦意音;文妙者,
    名为得意音;获得出世间无上功绩者,名为清净音;

    出离一切烦恼习气,随眠习气者,名为无垢音;
    句、文盛称者,名为明显音;
    具足能摧一切外道劣慧邪见之力的功德者,名为悦耳妙音;
    具由修而出离者,名为堪听音;

    一切敌对所不能迫害者,名为不害音;
    能令一切有情欢喜者,名为雅悦音;
    为贪欲等的对治法者,名为调伏音;
    成为制定学处的善方便者,名为不恶劣音;

    正示由过此而得出离的方便者,名为不粗暴音;
    宣说三乘戒律者,名为极调柔音;
    说对治散乱者,名为悦耳音;
    能生起三摩地者,名为适身音;

    能生胜欢极喜者,名为满意音;
    能断疑虑者,名为心喜音;
    能除邪倒与不定者,名为悦乐音;
    于所修无厌悔者,名为无热恼音;

    由闻而生圆满的所依者,名为周知音;
    由思而生圆满的所依者,名为善了知音;
    不吝惜师诀说法者,名为阐明音;
    能喜自利诸后得者,名为善爱音;

    喜诸未得自利事者,名为现前喜音;
    宣说不可思议清净正法者,名为遍知音;
    正说不可思议诸法者,名为普觉音;
    与量不相违者,名为如理音;

    如理开示应化诸有情者,名为相连音;
    不说无义语者,名为言无过音;
    能使一切外道怖忧者,名为狮子吼音;
    语广大者,名为如象音;

    语甚深者,名为如雷音;
    堪受持者,名为如龙王音;
    声音极悦耳者,名为乾闼婆之歌音;
    令坚强人畏惧者,名为迦陵频伽音;

    遥远传称者,名为如梵王音;
    一切成就的吉祥加行者,名为如共命鸟音。

    其中“声胜解”是知晓其语言之义,“音胜解”是阐明教义性能之声和应了解之义;“名称胜解”是能传播其语声之义。

    非所逾越者,名为帝释美妙音;
    战胜一切魔军的先行者,名为鼓音;
    普赞而不具烦恼者,名为不骄满音;
    受斥责而不畏缩者,名为不低音;

    于一切“声明”论典中,因一切性能随入者,名为随入一切音;
    无遗忘语者,名为无缺减音;
    于一切时中,都住于作利益众生事者,名为无不圎满音;
    不依于名利恭敬者,名为不畏缩音;

    离畏惧者,名为不下劣音;
    无忧伤者,名为报喜音;
    善巧一切明处者,名为遍满音;
    能圆满一切有情利益者,名为无忿怒音;

    相续不断者,名为常爱音;
    住各种相者,名为威严音;
    一语有多声者,名为圆满一切音;
    由一语明了多义者,名为诸根适悦音;

    如所立誓而作者,名为无诋毁音;
    获得时极善应用者,名为无轻转(不变)音;
    不慌忙而说者,名为无慌乱音;
    亲疏眷属一视同仁者,名为眷属普称音;
    于喻法中表演世间一切事义者,名为具足一切最胜音。

    这些都是圣人无著菩萨所说。也是《般若二万五千颂释光明论》中所说。其它译本中,将“无忿怒音”,译作“通达音”;“所说”有的译作“浅说”。上述六十音支,在《瑜伽师地论》及《十万般若疏》、《庄严经论释》、《论议正理释论》等经中的说法是相同的。《秘密不可思议经》中则有六十四音支的说法,即在“眷属普称音”之后,加上“息灭贪欲音”、“调伏瞋恨音”、“能除愚痴音”、“灭魔音”四种。弥勒菩萨于《庄严经论》中说:“六十音支不可思议”。而在无著、解脱军、世亲等大师的论著中均认为经中所说的是六十音支。其中是否搀杂进去某些条目,尚待考证。

  丁三 区别。此中分六戊目:戊初 时间;戊二 所诠;戊三 能诠;戊四对治;戊五 应化有情;戊六 增上缘等门类。分说如下:

  戊初 时间。第一时教为四谛*轮;第二时教为无相*轮;第三时教为胜义定相*轮(他典为“广分别三相*轮”)。此三种是《解深密经解》中所说。

  戊二 所诠。如经说:“诸佛所说法,正依于二谛。”这是说以世俗理宣说无住为不了义;以胜义理宣说应理解为了义。《圣无尽慧所示经》中说:“宣说世俗不了义,说修胜义为了义。”有许(如喀惹巴)一切经,观待于佛是不了义,观待于应化有情才是了义。这是徘徊无定相的论调。

  戊三 能诠。即是十二分数。《般若八千颂释最胜心要论》中说:“契经、应颂及记别(预言)、讽诵、自说与因缘,以及譬喻与本事,并本生事与方广,及彼希法和议论,此即十二分教经。”

  (一)契经:即是凡所许义,由胜解之理专一叙说之。何以不分说呢?《集论》中说:“观有十种功德,如来以胜解之理而说法。即易安立;易解说;易受持;由对法敬仰能迅速圆满资粮(即培福);能迅速通达法性;对佛了解而得信仰;对法及僧伽了解而得信仰;接触到所见法,即最胜安乐处;由宏论能令诸正士之心生喜,能趣入于善巧者行数中。

  (二)应颂:即契经首尾之颂词,以声音叙述。或由通达不了义契经而以声音叙述。

  (三)记别:即声闻逝世时及未来之记别,如《妙法莲华经》;又从了义契经分出来为记别密意,即记別分教。

  (四)讽诵:即配合颂偈而述诵。第二根本,如说:“此是教比丘,寂息且尽漏”。第三根本,如说:“此无我有情,生命亦非有,此法由因生”。第四根本,如说:“诸法从因生”。第五及第六根本,如说:“此诸幻变相,犹如经梦境,无明睡醒后,轮回无所得。以此部分中,无生即是佛。”

  (五)自说:《论议正理释论》中说:“非为补特伽罗(即人)而说,是为部分教法住世而说。”何为随意愿而说?如说:“能仁净治情器世间时,诸佛世尊说,调柔(指戒)善哉!寂静(指涅槃)善哉!”

  (六)因缘:即为部分补特伽罗和往事等学处而说,说时以“律藏”为主。如对于财物“不与取”(偷窃)的学处等。

  (七)譬喻:说譬喻等,旨在能显法义。

  (八)本事:即配合往事,讲述“乔答摩”的故事[12]。

  (九)本生:即讲述菩萨行,一切解脱的史实。

  (十)方广:具菩萨藏,是一切有情的利乐处,宣说广大甚深诸法。因消灭一切障染,故名“消灭”。因与其他不相等,故名“无等”。因具七大,名“大乘”。

  (十一)希法:即宣说声闻、菩萨、诸佛的希有法。

  (十二)议论:即凡说无颠倒诸法的性能经典等的教义。

  戊四 对治。即指三藏,此中分四己目:己初 十二分教摄于三藏;己二 “藏”的词义;己三 安立三藏之理;己四 各“藏”的词义。

  己初 十二分教摄于三藏。“契经”、“应颂”、“记别”、“讽诵”、“自说”等五分,即声闻的经藏。“因缘”,是说本事等学处,以“律藏”为主。譬喻、本事、本生三者,是彼“律藏”的系属,此四者,即“律藏”。“方广”与“希法”,是菩萨的经藏,具是不可思议的诸菩萨及佛的殊胜之力,而且特别广大,“希法”也被摄入于菩萨的经藏中。“议论”,则是大乘与声闻二者的“对法藏”。这样的摄法是《集论》之规。别的经论中还有其它说法。

  己二 “藏”的词义。梵文“毗扎嘎”一词及“班枳达”意译为“聚体”或“括摄”。即摄多义于所诠中,或摄一切所知义于所诠中,以此名为“藏”。又“毗扎嘎”是中印度语“大斗”之名,比如大斗之中,能收摄多数小升,在此中摄集许多所诠所学,故名“藏”。

  己三 安立“三藏”之理。以九因安立为三藏,即观待所断三因,观待学处三因,以及观待所知三因而安立。

  第一,观待所断三因。是于疑虑烦恼的对治法中,安立经藏。即为断诸应化有情对谛实及希有(三宝)之怀疑,而说“契经”等;于具足二边烦恼的对治法中,安立“律藏”。即由贪执贪欲福衰之边,而作积蓄行为的对治法中,虽少积蓄也当阻止,令戒律清净,而获得无贪增上时,虽百层宫室,百味美食,值百千钱的珍衣等也可许受,以断离疲劳痛苦之边;是于执自见为最胜的随烦恼的对治中,安立“对法藏”。于其中须广泛开示法的性能.

  第二,观待学处三因。为了宣说三学的“契经”,须广泛宣说三学,令诸应化有情熟习三学。为使戒律与心的学处修习之故,而作调伏(即指戒学);依于别解脱戒学,完全实行戒律,获得清净,因此渐次由无悔等令心等住(住于定)。为了修慧学,以“现对法”开示广大择法的方便。

  第三,观待所知三因。为说法与义,以其能熟习的句义演“契经”;为显现法与义,而演调伏法(即律藏)。以善择修学戒学,令戒律清净,由此而生三摩地(定),更由此而调伏烦恼,所以能显现法与义;依于显现由彼此宏论抉择而出之法,乃因圆满受用,而成为触乐处,能熟习诸法自与共相的法性之故。对于如是的三藏,由闻而积习,由思而达义,由修而以寂止[13]令烦恼寂静;复由胜观[14]而善通达法性。因此能从种子得到解脱。思及这些密意,正如《庄严经论》所说:“藏说为三或者二,略摄之故许九因,积习达义与寂静,善达法性能解脱。”

  己四 各“藏”的词义。《庄严经论》中说:“经与现法调伏律,总其义当分为四,具智诸人知彼此,即得一切种智相。”此谓之“义”,即字义或词义。说成是性能则是错误。说具智菩萨因如晓三藏,而能证得一切种智。声闻因了解一颂偈而得果,如“舍利子”[15]或“周利槃陀伽”。其中经的梵文“苏扎”,(旧译为素怛缆)意译为“首说”。如说王宫,是指处所。如说地的本性坚硬,是指体性。说法句,说法义,即为“经”;其聚合即为“藏”。如“说处与体性,及法义是经。”

  关于“论”,梵文名“阿毗”。所谓“阿毗摩伽”即现成(即‘证’意),乃是现证真实性,故名为“论”,是“论”的体性。梵语说“阿毗伽喀那”意为再三,即是由蕴、界、处、实有、假有等多门再三宣说而显现,故名为“论”。梵语“阿毗布”意为威慑。是说从其中了解诸法所有自与共相,而以宏论抉择,以作威慑,或威慑诸邪说。梵语“阿毗桑玛亚”意为通达,即由通达尽所有实有、假有等所知,因此名为“论”。如颂说:“显现故及再三故,达威慑故是论法。”

  关于“律”,梵语名“毗奈耶”中之所谓“毗波底”,即堕罪。因启示堕罪并作决定,因此名为“律”;或说“毗尼侠扎亚”意为决定,以此名“律”等两种四项(即八种)。如颂说:“堕及生起与还出,决生以及数取趣(即众生),以及制定善分别,决定之故即是律。”

  戊五 应化有情。《庄严经论》中说:“也可名为二藏”。这是指胜解于下劣,为声闻藏;胜解于广大,为大乘藏。

  大小乘的区别是,有具足七大的缘因,如《摄大乘论》中所说:“是所知处、入彼体性、善择彼之因果、三学、断离彼果、成最胜智慧乘最为超越。”声闻宗规所承认的“最广藏”,即指品章为数极多与最广的经典;大乘宗规承认的“最广藏”,是由名词释文广宏乘义,谓之最广。如具足十万颂的般若等,乃是“大法”;为利一切有情,发心成就圆满菩提,乃是“大发心”;胜解甚深及广大诸法,乃是“大胜解”;由获得自他平等的思想(旧译思维),乃是“广大思想”;刹那刹那进修中积集无量的福慧资粮,乃是“大资粮”;于三大阿僧祇劫中不断精进,乃是“大时”;能成与一切有情无等的佛身,为之“大成”,即是具足七大的大乘。《庄严经论》中所说的“七大”与此略有不同。又钝根对因胜解,以因为道,名因性相(显教)乘;利根对因果任运成就胜解,以果为道,是为果密乘。

    《教授胜利王经》中说:“妙吉祥问说,引导是三乘,是佛真实说,因果任运成,他佛前难觅,未演何胜乘。”又说:“对因胜解者,善转因*轮,金刚乘捷径,未来时将生。”密乘较显乘为殊胜之点是,加阿阇黎枳毗扎嘎玛拉所著《三理明灯论》中说:“一义亦不昧,无难方便多,就彼利根者,密乘为殊胜。”这是贬低外方便(显宗方法),而通过内三摩地修行六度[16],此为对于方便“不愚昧”;由修最微细心与心所,及微细语——种子字,和粗分能依,所依曼荼罗,以及心、语、身的三摩地,开示法之正义等,因此名为“方便多”;随化机所希求,为成其希求,易得方便,如启示四种手印等,名为“无难”;由利根所修,以及其他虽是生恶趣业,也能令其罪业清净。此四项名为超越。又圣谛婆说:“持明藏(即密教)是第四藏”。阿阇黎辛底巴说:“摄受深义而开示,因此名为‘契经’”。阿阇黎“阿坝亚嘎惹古坝尼”则认为,宣说三学,名曰“三藏”。

  戊六 增上缘。由增上缘之门而分为三己目:己初 亲口所说教;己二 加被所说教;己三 开许所说教。

  己初 亲口所说教。如“圣者结集”(指圣大迦叶等所结集小乘经、律、论三藏等)。

  己二 加被[17]所说教。此分三类:身所加被、语所加被、意所加被。这是《八千颂释》中所说。身加被所说教,如《十地经》等;语加被所说教,如《未生怨王悔罪经》等,意加被所说教,如《普贤行经》等。有部分学者说,意加被所说教分三类:即由三摩地所加被、由意之大悲所加被、由意之真实力所加被三类。第一类如《般若波罗密多心经》;第二类如佛加被药叉等所说的密咒;第三类如由佛加被虛空、光明、音乐等所发出的法音。

  己三 开许所说教。即因缘、连系、助益、随喜等。如《法集经》中说:“诸比丘,如是我闻……以集所说法”。启示的关连与次第,即开许。

  丙二 “论”。此中分三丁目:丁初 体性;丁二 词义;丁三 区别。

  今说丁初 体性。著作者以意无散乱的精神状态解说经义,而且随顺获得解脱之道。如《一乘宝性论》中说:“唯依佛教法,意无散乱释,顺得解脱道,如经应顶敬。”

  丁二 词义。梵语“侠萨达那”中的“侠萨那”,意为“改造”。即是说于具足三学中改造三毒(贪瞋痴)烦恼因;梵语“达伊”或说“达惹那”,意为“防护”,即防恶趣果与轮回苦。这种词义经中也是有的。《论议正理释论》中说:“佛语在论典的体性个,甚是合理,能改正许多词义,及能作防护,所以名为“论”。凡是改正所有烦恼敌过,以及防护轮回恶趣苦,即具改防二种功德,故名为“论”。除此二种功德不再有其他理论。由此看来,具改防二种功德者,只有佛语的真实意义方是论典,且具足勤于法之正义。

  丁三 区别。此中分五戊目:戊初 由胜劣之门而分;戊二 由作用之门而分;戊三 由所诠之门而分;戊四 由所说论典之门而分;戊五 摄述论典种类。

  今说戊初 由胜劣之门而分。《瑜伽师地论》中说有九种:即无义论、邪义论、具义论三种;狡诈论、无精要论、离苦论三种;励闻论、励辩论、励修论三种。此九种中,每三种的后一种都属于胜论;每三种中的前两种都属于劣论。有人把闻、辩二论连同后三种共五种,认为是胜论,这是不合理的。因摄集抉择中,闻、辩二论外道论典中亦宣说,所以只有每三种中的后一种是胜胜。

  戊二 由作用之门而分。有集广大的经论;深密分辩的论典;梵文字母序列的论典等三类。第一类如《律经》论述,第二类如《现观庄严论》,第三类如《庄严经论》与《集学论》。

  戊三 由所诠之门而分。此中分为三己目:己初 说尽所有法;己二 说如所有法;己三 说解脱及一切种智之道。

  己初 说尽所有法。又分二庚目:庚初 一般论;庚二 特殊论。

  今说庚初 一般论。如《世法论》、《十八种观察论》等,《百智论》、活人医滴论》、《颂偈宝库》等。此诸论典,虽是胜生[18]之因,然可作为趣解脱之所依。如《百智论》中说:“人道若善行,达天界不远,若登天人梯,则易得解脱。”顺彼论典:如相人(即观察人)、相马、相象等论著。

  庚二 特殊论。主要指明处论典。《庄严经论》中说:“若未勤习五明处,圣人亦难得遍智,以此破他及摄受,为自全知勤习彼。”“破他”是指“因明”及“声明”两种学处,“摄受”是指“医方明”及“工巧明”两种学处;“自全知”是指“内明”学处。

  关于“因明”的论典。指现量、自事、比量、破他、反喻、定论等六类而言。如《量论》及解释其密意的《集量七注》、《观察七注》、《成理八论》、《随学七论》等。《集量七注》即是本体的三论,以及支分的四论。本体的三论,系就利根、中根、钝根易懂的三种方法而言,即《释量论》、《定量论》、《理滴论》三种。喀什米尔的论师般若西虽不同意《定量论》为《量经》的注释,但仍说:“彼理当明显。”阿阇黎却雀(义为‘法胜’)说:“作为经之注释,这是合理的。”支分的四论是,指没有从现量品中作引申,而是从自事、比量二种中作引申,即是抉择立宗周延的《因滴论》;难知周延,或说抉择因法关系的《关系论》;以及从他事中引申以破除其反驳、争辩、宣说判决胜负的《诤理论》。还有从其语句中知晓其他名言,与唯识也不相违,如颂说:“本体见先行,为持于他者,若心智能知,唯识同此理。”这是说《悟他论》,连同前者本体的三论共七论。这些“因明”论著,被西藏诸师说成“对法藏”(三藏之一),这是不合适的。“因明”论著是“因明”正理的论典,而“对法藏”则是“内明”的论典。《论议正理释论》中说:“彼故辨别故,往习昔作故,不依于教故,精勤作意故,前愿遍持故,遍作所作故,许是五推理。”这是不依教而解说之。这在《庄严经论》中说:“推理所依并不定,不遍世俗具厌离,愚者乐许为能依。”“对法藏”是生起正理的本母[19]。因此这与那些都是相矛盾的。又在《集量论》中也说:“为了知晓外道所同意的全无心要之故,乃运用正量与所量的说法以破除彼等所主张的诸论,而作此诸论(因明)。并不是仅以此诸论,令他们入于如来的教法。应知彼法(指证法)非推理境界之故,还应知‘还灭业’,是闻佛开示法性,不劳而得通达,其中间未隔甚久之故。若由推理之路导向法性,则是与佛的教法相距甚远而成衰退。如来诸法之体性,若不如是应观察。”

  关于“声明”的论典。包括“自性”、“原因”、“变化”三类。现说“声明”的论著及其支分。“自性”是指语基与实词(事物本体的词);“原因”是指从语基构成实词的缘由,以及从实词构成他词的辅助之缘。此中又分共缘、无数缘、事缘三种。即从语基构成名词和时间分辨词,从名称构成语词和事分辨词,以及构成置于自性与缘由之间的媒介词,和构成转变其他语基的附变词等。所谓附变词,是属于“自性”类。“变化”是指根据连接词等改变的文字,以及收摄词等。以此类词摄取所诠的字部;或以连接词、实词、普讲、注疏四种,作为开示论义的根本——语基;附变词是支分。解释此类词的论述,有《声明集分论》,或《字汇》、《名汇》、《词汇》三类论著,以及《语门论》等。此等论著又是获得“正四明”(印度古四吠陀典书)之学处,而不是三藏中的任何一种。与此有关的字音(轻音)拼合法,是明镜般地表示字音拼合法的论著,如《大宝生源论》,以及开示实词分类、三相分别、一词多义的用法等的《词藻永生藏论》。在修词学论著方面,有开示词章学性能的,词章学有不同的宗派学说;有论及三十五种修饰词、难作体及隐语等的著作;与此相配合者尚有歌舞戏剧等。词章学是“声明”的支分,或是“明论”(指祠祀、禳灾、赞颂、歌咏四种明论)的支分。如《词藻永生藏论》说中:“祠祀、赞颂、歌咏三者即是三明论(四明论中除‘禳灾’外的其余三种)。”

  关于“医方明”的论典。即阐明病、病根、病的对治法药方,用药治疗法等四方面的论述;又有《八支医疗论》,如颂说:“母体孩童魔上身,械獠伤害诅咒等,何种医术当疗处,一一阐明分八支。”“母体”是说孕妇;“孩童魔”,即孩童害病;“身”即指体腔或身体;“上身”指头部、器械伤、獠牙咬伤、诅咒伤等八类病。简略地阐明这八种病的论著,即《八支医疗论》。

  关于“工巧明”的论典。有《点金术论述》、《塑像量度论》等著作。

  关于“内明”的论典。即宣说尽所有蕴、界、处及其区别,或分别说所有诸法等,如《大乘阿毗达摩杂集论》、《法相杂集论》。

  己二 说如所有法。即说四谛十六行相[20],或说二取空义,以及说无自性义,如《谛决定论》、《三十颂》、《中观庄严论》等。

  己三 说解脱及一切种智之道。如《菩萨地》、《声闻地》、《入行论》等。有人说:仅一一宣说章品,不遗漏地宣说是为大论,如《集论》或《俱舍论》。

  戊四 由所说论典之门而分。即总论与分别释论。总论是阐明总论词句的“声明”论著,及阐明要义的达惹嘎理智论。我(著者),则认为不一定是此等论著。

  分别释论。三种释论中,第一时教的释论又分显扬“见”的释论及显扬“行”的释论二种。其中第一种,是指“阿毗达摩”七论。如经所说:舍利子作“法蕴论”,目犍连作“教授论”,满慈子作“界聚论”,天乐子作“识聚论”,迦旃延作“入智论”;“品类足论”由世友所著;盛称“正行品类论”,是由俱瑟祉罗所著。喀什米尔毗婆沙部说:此七论是“经”,而且是佛于不同的地方、时间、有情、分别宣说之诸法,由声闻罗汉所结集的。例如《法集要颂经》。如果并非如此,则三藏的“经”将成为不全。经部师等人说:“所谓本母,即经、律二者,或是从中间宣说,以此无过。”这是认为七著即是“论”。概括此七论义,即《大毗婆娑论》,再概括此论义,则为《俱舍论》等。第二种显扬“行”的论著:从事教之十七事业中,首先宣说出家事,其次宣说二种分辨的十六事,在此事业中,《律上分》与《毗奈耶杂事》等所出诸事业,以理相配合而说的《经根本》,以及依分辨以理配合其他而说的《毗奈耶花鬘颂》或《三百颂》。

  第二时教(即中转无相*轮)的释论,分显扬“见”的和显扬“行”的二种:

  第一种,显扬“见”的论著。有著名的大乘大车轨开派四位大师,以经实说教义,或阐明要义的,有《中观六论》(龙树著),其中有开示一切法自性空显现缘起,离边之见的,如《七十空性论》;有破除生等实有的,如《中论》(亦称《根本智论》);此二论是根本的,也是主要的。为成其理的,如《六十如理论》;为破除对方争论之过的,如《破邪论》;为开示与对方争辨说理的,如《细研磨论》;为开示胜义虽无自性,而于世俗世间名言成理的,如《名言成就论》 (即宝鬘论)等,连同上两论共六论。意许或启示现观之义者为主要,如《现观庄严论》。其中包括基智(未依道以前的基本智)、道智(入道所得的修法等智)、果智(由修道而证果所生的智慧)——行境三智;及一切相圆满加行、顶位加行、次第加行、刹那加行——四加行;加上向、果、法、身共八种,并为之开示。宣说此等主要三十二义的,即《八千摄颂》。该颂说:“依及所摄受,业及修行等,辨别相堕法,利益等正说。”其中所谓“依”,是指佛世尊;“所摄受”,是指徒众眷属等;“业”——慧母中,由十法行,应如何而行;“修行”中,于无实诸有法,增益与损减;一与异体;本质与差别;如其名立义,如其义立名,分别其名义等,即十种散乱对治法中的十种修行;“辨别”是说以“内空”直至无实本体空性之间,细分为“十六空”;所谓“相”,是指魔业及退转二相;“堕”是指如果舍弃般若波罗密多,所得异熟果,即堕于恶趣的报应;“利益”是指如果行般若波罗密多所得的利益,比遍布三千大千世界的珍宝作布施的利益功德更大。由三十二义而摄一切,并依次宣说诸要义。于三门十一品类中开示的《般若经注释》,其中以般若最初缘起为分期,对利根有情,如说:“舍利于:菩萨摩诃萨于一切法一切相中,希求现证圆满正觉,应精进于般若波罗密多。”由何有情,为何故、向何人、为何学法四者摄一切义而宣说,即说略义门;由此至第一时期之间,即说中义门;由此至最后圆满之间,是说广义门,此即所说“三门”。所谓“十一品类”,即:初品类是对舍利子开示的;其次是由须菩提宣说的为一品类;依次对帝释开示的有两品类;对须菩提开示的有四品类;对弥勒宣说的有两品类;对阿难寄以圆满付托为一品类。以上:共十一品类。此论虽传说为当喀扎色所作,然而是世亲所著《释论》更为合理。而且此论及《八千般若摄义》是于“唯识”中阐述的。

  第二种,显扬“行”的论著。如《集学论》(详称《集菩萨学论》)、《经集论》以及开示见行双运的《入行论》与《修次三编》等。
  
    第三时教(即末转*轮)的释论,仍分显扬“见”的和显扬“行”的二种。

  第一种,显扬“见”的论著。如弥勒所著的《庄严经论》、《辨中边论》、《辨法法性论》、《宝性论》等。四论中有说前二论是“对法藏”(即论藏),后二论是“经藏”,《现观庄严论》为“律藏”的,但未见其有何根据。至于《庄严经论》,是摄大乘一切法于五义中而开示的。此如锤炼精金,如莲盛开,如饥者得美食,如闻佳音书信,如开大宝箧般的法宝,于此说法,即生殊胜欢喜!《辨中边论》中的所谓“边”,是指“有、无”或“常断”二种边见;所谓“中”是指断离彼二边的中观道。以辨别彼诸义,故名《辨中边论》。又如颂所说:“法相及盖障,唯彼与对治、修、处及得果,即是无上乘。”这是由七义而宣说。又如《辨法法性论》中所说的“法”,是指烦恼染污轮回之“法”;“法性”是指涅槃之“法”。因宣说此二者的区别,故名《辨法法性论》。至于《宝性论》,是说大乘之“性”,或说固定诸法之至上,即成为诸法之至上(即“宝”义),以此名为《宝性论》;或说梵语“乌达惹”,意为最后,即大乘之相续,最后末转*轮的释论,故名《宝性论》。此复宣说佛、法、僧三宝及其因界,菩提、佛之六十四种功德及事业,共七种。如颂所说:“佛、法、僧、界及菩提、功德和佛末事业,诸论之身若略摄,此即七种金刚处。”于此等之上加以《现观庄严论》,即为《慈氏五论》。彼之后学圣“无著”所著的广论,即《瑜伽师地论五分》;略论,即《集摄二论》,以及世亲所著“品类八论”等。其中《瑜伽师地论五分》有根本的《本地分》,摄十七地而开示。如本论摄颂说:“具足五识地,意地及余三、寻思伺察等,有定与非定,有生及无生(无生物),具闻与思修,如是具三乘,有蕴及无蕴”。此十七地即以依、行、果三者而宣说的。“依”中,又有三类:一、具五识地及意地二者,为“依”的体性;二、有分别有寻伺,及无分别有寻伺,与无分别无寻伺地三者,为“依”的行法;三、有定与非定,有生与无生地四者,为“依”之时分。所谓“行”则为闻、思、修三地。“果”中暂时果,为声闻地、菩萨地、独觉地三者;究竟果则是蕴有余与无余。

  此类注释般的论著,如《摄抉择分》,其中除独觉地俱摄《本地分》的句、义二者与四边等抉择而宣说。由彼二论(本地、摄抉择)揭示了诸经典之要义。

  至于《摄事分》一论著,则是阐明以前诸论摄入三藏中的概况。其总纲中,是摄略三藏而言,仅广摄经、律二藏,因摄略论义,即《瑜伽师地论五分》本身,而未说及论藏,此外未作另外提论。如摄声闻地抉择中,其今摄论义所出,即十七地与四摄。

  次为《摄异门分》论著,即总示能诠词异门烦恼染污;别说解脱异门。这总別二分,即本论典。

  末为《摄释分》这一论著,即宣说彼诸释理。《瑜伽师地论五分》即是依此解释经论要义而作。

  关于《集摄二论》:即共通乘的撮要,为《阿毗达摩集论》。此集论包括:集法相、谛抉择、法抉择、得抉择、论议抉择五方面。大乘的撮要,则为《摄大乘论》,是以所知处等十义摄大乘而宣说。

  关于世亲所著《品类八论》;即于“唯识”中开示一切法的《唯识三十论颂文》,及成立彼理的《唯识二十论颂文》,合理阐述根本五蕴的《五蕴品类论》,合理开示如是闻说的《释轨论》,合理开示三门业的《成业品类论》。以上为自论五著。合理开示六度等广大行,以及十二因缘并三自性的《庄严经论》、《缘起论》、《辨中边论》等三论的释著,称为他论三释。共为八论。有人说世亲还著有解释十地等的许多论著,因此八论的数目是不定的,连《慈氏五论》等计入,共二十种的数目也是不定的。但是定数的诸论,是指《瑜伽师地论五分》、《集摄二论》、《慈氏五论》、《品类八论》等共二十种论著。

  第二种显扬“行”的论著,如《二十颂戒品论释》等。

  戊五 摄述论典种类。分不依论典与依论典二类。依论典中又分释难本论,及难义自撰论二类:

  第一类,释难本论中又分广释句、义两方面的著作。如《别解脱戒广释五十卷》,为解释语句等而作的释论,如两种《明句释品》;解释难义的,如二种《分解难义释论》;摄要义而开示的,如无垢友所著的《摄义释论》;结合语义而说的,如《唯语义释》。以上共五种。

  第二类,难义自撰论。此中又分为开示一论义、开示散论义、开示多论义三种。开示一论义的,如《现观庄严论》及论根本;开示散论义的,如《沙弥偈文》;开示多论义的,如《集学论》或《寄亲友书》等。

  总的来说,释论又有所谓注释、解说、本释、分解、合并、本释、摄义、难义释、广释、雅语、分别细论等许多名目。此类论著的名称有如此详细的分别,是为了增长才智,也仅仅是论著的区别而已。以前所说的“体性”及“释名”,是对特殊的论著而说,因此并不矛盾。
 
 注释
 [1]有为法与无为法:谓因缘和合所生诸法(事物)是“有为法”;如常性、空性、非有所造作的,则是“无为法”,有多种名称。
 [2]十善:即不杀生、不偷盗、不邪淫、不妄语、不两舌、不恶口、不绮语、不贪、不嗔和不邪见。
 [3]道谛:苦、集、灭、道四谛中的道谛。谓前三种须修道方得解脱。
 [4]有寂:“有”指生死轮回;“寂”指寂灭。谓生死与寂灭二者都不能堕入。
 [5]四法:指沙门四法。即:人毁不还毁、人怒不还怒、寻过不还报、虽打不还打。
 [6]灭谛:四谛之一。“灭”谓灭烦恼障;“谛”谓真实。
 [7]真如:指本性、空性、真实性。
 [8]有学、无学:是接近佛果的两种阶级,称有学位和无学位。
 [9]无余涅槃:二种涅槃之一。谓更灭依身的苦果,无所剩余。所以又称“无余依涅槃。”
 [10]法身:佛三身之一,属于证得真实智体性,名“法身”。
 [11]十二分教:即契经、应颂、记别、讽诵、自说、因缘、譬喻、本事、本生、方广、希法和议论。
 [12]乔答摩:释迦五种种姓之一。
 [13]寂止:梵音“奢摩他”,谓心不外散,内止一处,即通称之“定”。
 [14]胜观:梵音“毗婆舍那”,也译为“妙观”。
 [15]舍利子、周利槃陀伽:释迦牟尼在世时的两位亲弟子。
 [16]六度:即布施、持戒、忍辱、精进、禅定、智慧等六度。
 [17]加被:即上师、佛菩萨等以其身语意特殊功能加于一切有情之身心。
 [18]胜生:即人天乐果。
 [19]本母:三藏之一,即《论藏》。
 [20]四谛十六行相:“四谛”即苦谛、集谛、灭谛、道谛。“谛”意为真实。佛成道后,先说此四种真实法;“十六行相”即小乘俱舍宗有八忍八智之十六心。


第三总纲 如何闻、说及修学法
 
  甲初 所说法的差别
 
  总的说来,为精通所知境界,当学各种论典。《毗奈耶》(即戒律)也说:“纵是外道论典亦当学”。菩萨尤当学一切论典,然主要趣向于道,是认识须当闻、说佛的教法。提舍尊者说:“三学当善说,三印当正具,初中后皆善,善巧达佛语”。此处指应修的三学,和正见的三法印,即“诸法无我;诸行无常;有漏皆苦。”而体性的初、中、后三个阶段都是善性。《別解脱戒》中说:“诸恶莫作,众善奉行,自心调柔,此即佛教。”经说:“所谓正法:即初是善,中是善,后是善。其义妙善,字句妙善,圆满不杂,圆满清净,圆满纯洁。”于初、中、后三阶段中皆是善,此是无著菩萨等在闻、思、修三者中所说的。有人说“初”指经首即缘起分;“中”指经的正文;“后”指结尾、助益、随喜三者。阿阇黎格尾拉(意为善天)说:“论典的开始为礼赞,中为论身,末后为回向[1]三者。此中如《论议正理释论》所说:“初、中、后三者,是戒、定、慧、三蕴(即聚体)完全无损,故此名“善”。所谓‘义妙善’,是指所说不颠倒美好圆满;‘字句妙善’是说使人易懂,因此是能诠圆满;‘不杂’是说与其他不混同;‘圆满’是说一切烦恼的对治法;‘圆满清净’是说从自地烦恼染污中得以解脱,所以是自性解脱;‘圆满纯洁’是说他地的烦恼习气随眠尽断,因此是相续(身心)获得解脱,具足此等应通达正法。总之,佛教的正法,是当入圣谛经藏,调伏烦恼,缘起性空不成相违的一法。这是共通乘之规。如以大乘之规来说,则如前引的《宝性论》中所说。

    又《庄严经论》说:“为信喜智因,彼法即是善,具二利易持,示四德梵行,与他为不共,离三界烦恼,自性净无垢,即梵行四德。”以大乘不共之规来说,如经说:“空悲二无别,凡能深修者,彼即佛陀法,亦是僧伽教。”这是说具空性大悲的心要,即佛的教法。这样的教法,在殊胜的“经”或“论”中,由语、义二者所集摄。如《庄严经论》说:“嗅香与甘甜,二者如妙药,法亦如彼二,当知文与义。”“义圆满”是指具足梵行四法等;“文圆满”,如《庄严经论》说:“教亦如是说,与乘顺且善,普称复随宜,相顺出离故,彼典诸胜士,许是文圆满。”《摄释》中也说:“经藏身有二,即文字与义,应知文字是处所,义则在其中,彼二集合是所知。”又说:“胜法虽小品,其身有二类,即是字与义。”故此所说的法,是由佛所说;由作结集者所结集;由诸善巧成就者所解释;由诸译师班智达所翻译。也即是师师相承的教授具足教传的显密经藏或论藏、律藏,任何一种中所说的法。
 
  甲二 阿阇黎说法的差别
 
  此中分三乙目:乙初 能说者——阿阇黎的德相;乙二 依何为讲说的方便;乙三 应如何说法。

  今说乙初 能说者——阿阇黎的德相。各论典中说有许多不同的阿阇黎的德相。《三百颂》中说:“具足戒律知律轨,悲悯病者眷属净,精勤助益法与财,应时传授当赞师。”又阿阇黎龙树说:“当略加明了,诸师之德相,知足具悲戒,具慧除烦恼,此等汝若依,汝应知恭敬。”寂天菩萨说:“经常善知识,善巧大乘义。”月居士说:“上师持戒且善巧,具足能力应求依。”《庄严经论》中说:“具足戒定烦恼寂,功德胜勤富教法,达真实性善说法,具足悲悯无疲厌。”这是说由于具戒,以此能调柔;由于具定,所以能寂静;由于具慧,因此能息灭烦恼;由于较他者的功德胜超,以此说为“增上”;对于利他事无怠惰,所以是“勤”;由于广大多闻,所以称“富教”;能深达所知真实性;能善巧言说;不吝财物……而且具悲悯;说法无疲厌等十法。又如颂说:“菩萨具多闻,见谛、悲、善说,无厌正士夫,当知是伟大。”这是指具多闻教的功德,真实见证的功德,善巧言说,有不吝惜财物的悲悯心,心行无怠惰而无疲厌等五法。或说:“广大离怀疑,堪持示二真,此为最圆满之菩萨中导师。”这是说由于多闻,因此名广大闻;以有大智,所以能断离化机的疑虑;由身语意三门善业,所以堪住持为师;能开示烦恼与涅槃二者的真实性等四法。此等多为圣者之法,以此很难具足。但是不可缺少的支分法有三种:一、善巧的智慧;二、悲悯的心怀;三、具忍耐的加行。第一种有三,即善巧所说,善巧能诠,善巧行为。

  善巧所说:是指对于所知境界或诸藏善巧,无论说何种文、义,均应善巧具足教理教授,以此才能断解有情的怀疑。

  善巧能诠:是说能诠的语言正确,无论从何处说也能连贯,说多少也能适当,如何说都不离三种合理的语言,能令他人喜悦的雅语等。又《庄严经论》中说:“语句极合理,能断论解疑,初说了知语,多次应具习。诸佛之教法,三轮以清净,此中八过等,当知是应离。怠惰及不知,不定不分时,此诸疑不断,断彼不坚牢。厌倦与吝啬,许是言有过,如无此等过,佛语成无上。”这是说由离言说之八过,而成为三*轮清净的宣说。

    或如《论议正理释论》中所说:言说十一种过的对治法,有法语二十种。是具有善美之行,因此对非器宣说的过失之对治法,成为得知是意乐听闻及堪可讲说而已,在可说时方说。如此闻与说的轨则,自己如不俱全,不仅无意义,且未见其能入于道。所说不圆满之过的对治法,是无讥毁语而郑重言说。

    所说中断之过的对治法有三:
    即依次而说,首先应从作布施等及正供言词开始宣说;
    从解说经藏开始并结合辩论而说;
    最后所谓随顺而说,即从问答悬记开始,对于一面之悬记,按其一面而预示。

    次为所说不能了知之过的对治法有三:
    即对诸具信者应生欢喜;
    对旧有人及仇恨诸人应生意乐;
    对中庸之人及有怀疑诸人应生喜悦。

    次为所说不成为敬奉之过的对治法有二:
    即对有罪恶者生欢喜,并非应作,故不应生喜;
    由受诋毁心感刺痛,故不应诋毁。

    所说不合理义之过的对治法:
    即所说当合理,而且应与量不生矛盾。

    对非甚深义行境——下根(或钝根)者说深法之过的对治法:
    是应有关连,即先后关连。

    散乱而说之过的对治法:
    是语不紊乱,即话语不为他境所扰。

    所说无义之过的对治法:
    是应具法语,即顺善法语。

    所说不当之过的对治法:
    是适宜如所有眷属,即应与应化有情相适合。

    由烦恼思想而说之过的对治法:
    是五种增上。

    烦恼思想有三:
    一、信自贤善思想;
    二、贪求信敬思想;
    三、嫉妒思想。

    第一对治法有三:
    即慈心、饶益心、悲心三者,
    也即是愿闻法者得安乐,无烦恼,无痛苦三种愿心;
    或对向善与不善及庸俗诸人,依慈等如其次第,当愿其获得涅槃,令通达其道,令领会所说义。

    第二对治法:
    即不依利养、恭敬、赞颂,是断离此等贪求。

    第三对治法:
    即不自赞、不毁他,亦即舍离嫉妒,特别是舍离自信欲念。

    以上二十种法语,每五种如其次第,开示如何宣说,为何义宣说,向何种宣说,由何问而说,言语的加行、语业、语的功德,说者的功德等,以及舍离十一种过失,即是善巧能诠。

  善巧行为:是由于身语意三门善业,堪受众人恭敬,故名为“善巧自之行为”。至于善巧应化有情的行为,是由知根器[2]境界、随眠(即潜伏习气),开示顺彼之法,而能成义。如《地藏十轮》中说:“愚根低劣且怠惰,对于二乘(大乘密乘)不勤奋,不具大乘之*轮,彼非广大乘法器。”又说:“如是非器声闻乘,若闻大乘成愚迷,并因断见堕恶趣,故应观根而说法。”又说:“已成广大之法器,则不应示下劣法。”以及“劣器不合深广法。”所以对法器的行为,或法器的相应当善巧。

  第二种,悲悯的心怀:最上是意乐安置一切有情于大菩提的悲心,如无此心,也须有自所说法义,令彼善知而得益的意乐,并不是观财物多少才说法的悲心。由此自所说法能入于道,如《庄严经论》中说:“诸贤士对身命、受用有大害的利养并无意义的诸物,是以极欢喜心常施舍于一切苦难众生时,对于舍弃正法的众生,普通能饶益,成为无害,虽极广施舍,也无有穷尽而相续增长,是不待言的。否则,有犯法之过。如《妙吉祥神变经》中说:“虽说法,然于闻法诸人,不发大悲,乃为魔业。”又说:“自虽多闻,惟恐他人得此知识,而且为师者将正法作为吝惜秘诀(不肯传人),也是魔业。”《密意抉择释》中也说:“凡为贪者说正法,彼诸贪求得取受,如诸醉人得宝法,虽得亦成穷丐因。”

  第三种,具忍耐的加行:说法时,应有对疲劳和烦难,无厌倦之忍耐;对弟子无休止烦问之忍耐;对他者争辩能对答之忍耐。由此三忍耐则能摄受应化有情。徒众故意曲解,须忍耐而说,但这对具神通者才有裨益。反之对不恭敬者不说法,及对顶髻者(指外道)等五种不说法,这与摄受多数相矛盾。以此则成气度狭隘的语言。如以贪瞋曲解而说,不能对现上或解脱饶益。具如理法则而说时,徒众入耳悦意,则能入于道。如《庄严经论》中说:“慧贤无厌具悲悯,美誉名称善仪轨,名为菩萨善说者,士夫之中彼如日。”

  乙二 依何为讲说的方便。如《杂集论》中说:“宣说之门有十四种及六种之分。”如经所说:“何谓讲说之抉择,即由何者能说诸经藏。”又说:“云何名为‘般若’,即所知有法(事物)、所知义,所知因、普知、所知果,由此成善知。”所谓十四种宣说之门:即摄讲说门、摄有法(事物)门、支及近支门、辗转现成门、断离门、译文门、坏失与不坏失门、安立有情门、分别安立门、法理门、普知门、力与非力门、诵说门、现成门等十四种。有些论典中说,以须义,摄义,语义等三义而宣说。又有的说,以总义与分支义二者宣说。

    钦巴人士说:“当开示教义及解说论典,并作此等诸定解。”此中,
    第一示义:即对论典的语义,既作素净的开示,又示从何而来的关系,为何而提出的目的,何是教法的所诠,三者以作定解,以此等方法令弟子善知法义。

    第二解说论典:由结合本文层次,令认识特别的根本,并以祛疑之法解说特别提出之法,以彼等义对显隐诸义,开示应如何探讨,令弟子为精通论义。第三示定解:诸所开示虽通达论义,但未能破除敌对的争辩,这是已说的诸义与争论未能连系之故。因此应举出未通达的争论,作出排除其不正确思想的答辩,以及破除敌方所引教理答辩之疑,令弟子对论义获得定解。《论议正理释论》中说:“诸说经义者,以必须摄义,句义相配合。作论答辩等,争答二合一,即为答辩放。”这是说,最初听闻经论的意义时,当勤于记忆;之所以“必须”,是由彼“摄义”中而得通达。以其所摄之义,并结合经或论的本体——字声和意义二者,或结合所诠之义而开示者。从彼句义中而得通达,以所说句义作根据,对差别之法作释疑,由问答、探讨、引申一义多名,与一名多义,及以另一字义宣说或以译文宣说;或提出否定之词,译其词义而说等。又《论议正理释论》中说:“应由四正确知晓词义,即由类别(旧译异门)、性相、释文、辨别等四者。”此中“类别”,即指异名;“性相”,即指由何义而得此名;“释文”,即说其名的原由。有的说:“释文并非解说字义”,这是不合理的。《阿波罗悉喀》等字义解说中,说有八位格。所谓“结合”,是说前后之义连贯,以及前后的次第连接。由此可知它与词义的次第是不相矛盾的。次为与理不相矛盾,即前后论理不相矛盾,这些从答辩中可以得知。以字与义所立的争论,是由答辩其意义作出的定解而言。

  乙三 应如何说法。此中分三丙目:丙初 依应化有情而说;丙二 依需求而说;丙三 依进行而说。

  今说丙初 依应化有情而说。由利、中、钝三种根器,而作略、中、广三种宣说。如经(般若)所说,有广、中、略三种。由种性的分别,而说大小乘法;由求义的差别,而开示适宜的所知境界。如《三摩地王经》中说:“为作法施故,汝若作启请,我未教深广,先当说其词。汝若知且通,大师之座前,我如何能说。汝当如是言,暂且不当说,应观彼法器。若知是法器,不请亦当说。眷属众多中,若见恶习者,勿说资具薄,应赞布施德。若见贪欲小,彼是戒净处,汝应发慈心,当说资具少。若见罪贪少,具戒者增多,获得对治时,当说赞戒法。”

  丙二 依需求而说。需求之目的,是由求义的性相差别而抉择,以及适合机宜而说修法。

  丙三 依进行而说。此中分三丁目:丁初 加行;丁二 正行;丁三 完结行。

  今说丁初 加行。当陈设庄严,祈祷三宝,除魔并以慈心普爱眷众。《妙法莲花经》中说:“智者时思维,住室闭关门。诸法如理观,起而无畏意。智者常安住,住已亦说法。清洁悦意处,敷设广大座。妙色善染彼,洁净法衣披,设备掩腋衣,僧裙善著已。铺设诸种布,濯足座上登。妙座登垫上,容颜光润泽。端坐于法座。对来诸有情,开示多种语。比丘比丘尼,近事诸男女。诸王与王子,智者常无嫉,具义说雅言。离诸怠惰相,不生厌倦想。智者喜诸众,慈力蔽眷属。彼德众中尊,诸眷敬且喜,昼夜修胜法,彼德常无贪。受食及饮噉,卧具并法衣,不执如病葯,不乞于诸眷。自及诸有情,常愿成佛果。说世出世法,普是安乐具。”又《慧海问经》中说:“达亚塔、夏麦夏玛坝底夏弥达夏种、嗡古热、芒古热、玛惹枳得嘎惹得玉格玉热得卓巴底、哦洛亚尼、毗夏塔尼玛勒、玛拉巴纳耶、库库热喀格扎色、扎萨勒、哦姆啃、巴让姆啃,阿姆啃夏弥达尼、萨哇扎哈本达纳尼,枳哼多萨哇惹般若坝底纳、毗姆嘎达玛惹般若夏、萨塔毗多布达姆扎、阿鲁达嘎底达、萨哇玛热苏扎日达巴日须得亚、毗嘎扎那杜、萨哇玛惹嘎玛尼。慧海!此诸真言,是除魔语,是除烦恼语,说法者当善诵此真言已。坐于法座上,以现证菩提的慈心普及于一切眷属。说法者自应生起如医者想,于法作良药想,于闻法者作病者想,于如来作正士想,于教法生起长住想。若先诵此诸密咒,而说法时,其境百由旬[3]内,魔及魔类,诸神不敢前来作灾,纵有来者也不能作灾,说法者当洁净,德行洁净,并当善为沐浴,善著衣装。”

  丁二 正行。当具足六度:即“施”给自行通达的语义;持约束身语意过失的“戒”律;“忍”寒热之损害;对所说法欢喜“精进”;心专一而住(即“定”);观察词义的违逆关系而说(即“慧”)。以上即“六度”(施、戒、忍、精进、定、慧)。又如阿阇黎生格桑波(意为狮子贤)说:作法施时,应舍离声闻等的作意(即小乘动机);对一切人所说不雅语当忍辱,当生喜爱,当不杂余乘意乐,一心专注,回向无上圆满菩提等,当以“无缘披甲”而作行。

  丁三 完结行。即所有过失恳祈恕罪,所有善根回向菩提,以空性而结印等三行。
 
  甲三 弟子闻法的差别
 
  此中分三乙目:乙初 以何者为闻法的有情;乙二 依何为听闻的方便;乙三 应如何闻法。

  乙初 以何者为闻法的有情。分上、中、下三等。

  今说一、上等闻法的有情。又分二丙目:丙初 闻法者应断离的过失;丙二闻法者应有之相。

  今说丙初 闻法者应断离的过失。有应离之十三过、六过、三过等。

  一、十三过:如《论议正理释论》中说:“十三过的对治法,是以十六相对治而闻法。”并说十三过是:安立内清净时,对说法者,自妄论其行动,品行不净之过;由种姓高贵而生的我慢之过;不求其义之过;由偏袒他者而生忿恨之过;由不敬奉而生对说法者不重视之过;怀轻视破斥的思想之过;由于对法及说法者的功德不介意,而不作承事之过;对说法时语与文本连贯的说法者,因其戒、种姓、面貌、吐词不完善等而心怀蔑视之过;诽谤之过;贪利养恭敬之过;心散乱及昏睡而生的不闻之过;颠倒理解密意及法性而生的不善作意之过;愿望与行下劣,未深在意之过。

  二、六过:如《论议正理释论》中说:“我慢,不信,不求其义,外散,内收摄,厌倦为闻之垢。”或谓作业之过,不信服之过,不敬奉之过,思想之过,不顺之过,固执之过等。所谓“作业之过”是指身的作为,德行不良,身语二业,不作劝请,意业,不意乐听闻;所谓“思想之过”,是指对他者寻隙而攻,以如此这般的驳斥攻击,使其破坏。所谓“不顺之过”有五:即不知法是出离之道,而生的不敬之过;由于语不对文而生的蔑视之过;因人、因戒、因语言的失误而生的不敬之过;因种姓低下而生的轻蔑之过;因未生领会与成功的能力而自我蔑视之过等五种。所谓“固执之过”有五:执不正;不执其义(即不忆记意义);不执文字(即不记忆文句);执未通晓之语;不记执全面(即对全面不牢记)等五种。

  三、三过:此喻如虽降雨水,不能盛水,有三种器过:即器口倒覆或断碎之过,因此雨水不能注入;器不净之过,雨水虽降入亦成污水;器有洞穿之过,雨水虽降入亦不存水。如是虽降法雨。然不能盛者也有三过:即由于心意散乱与昏睡,法未入耳,因此不能降入,由于不按正理思维,虽降入也被染污;由于遗忘已失正念,不能记持(法义)。彼之对治法,如佛世尊说:“善为谛听,于意记持。”此外,比如病者未知医者的教诲,或反意误解,或虽善知而浪费良药;又如病者不思饮食,或吃不宜食之物;或虽吃宜食之物复而吐出等三种。以此喻说法者应善观闻法者之根器,如果闻法者心意散乱放逸时,则说:“人寿纵百岁,夜眠耗其半,昼间若复睡,其半成碎段”等忧虑的语言;对昏唾者为使其神清意朗,可说奇异的故事,如往生事纪中生为驴、驹、狮、狐、老人、妇女、老妪、盗女等故事,令其心中生喜。

  丙二 闻法者应有之相。如《四百颂》中说:“具正直心求义者,应说彼是闻法器。”以此又可分为:丁初 具能通达的智慧;丁二 具求义的愿望;丁三具无我慢的恭敬心。

  今说丁初 具能通达的智慧。以闻成为烦恼的对治法,而且成为解脱之因来说,都必须达义。世亲菩萨说:“以三净因如制皮革,使其柔软堪用,即用涂油、搓揉、焙制等法。”如是心也用闻、思、修等以为调治。因此为令心调治堪能之故,当精勤闻、思。由闻、思、修三者之力,而趣入于道的诸人,如过荒野而到安乐城,是得路粮之力,骑乘之力,指路者之力。如此从轮回生死的荒野郊道,而往安乐之道的诸人,也是得布施、持戒、智慧三者之助力。这三者都依赖于闻。

  丁二 具求义的愿望。经中所说:“此等十种,为普遍寻求菩萨之法。”何为十种,即以无谄诳的内心,普遍寻求于教法等等。

  丁三 具无我慢的恭敬心。《大疏》中所谓“当以增上心而闻法。”这是说应当脱下头巾,坐于低位,排除散乱心,以希求解脱的愿望闻法。

  二、中等闻法的有情。闻法者虽不全具所说之相,然能知义而听闻,是大有饶益的。《论议正理释论》中说:“具福因诸人,由闻少许正法,能成大福德。”例如圣者舍利子授具足戒时,一婆罗门隐藏一旁,继后听闻犯出家戒当生十二种苦,而从犯戒中还净。又如“僧伽护”尊者说法时,诸仙人偷听后而证果。

  三、下等闻法的有情。虽不知义,然能对于正法生信而听闻,是有大福德的。如经所说:“虽不解语言,但以恭敬之心而听闻佛之法语,仅以如此的信念而听闻,也有很大福德。”何况增长慧的境界,能由达义而听闻,更不待说了。又如象奴难陀以杖击蛙的故事那样(故事不详,想是使蛙跳开,免象践害,而得好果)。以及法喜摩蝎由往昔喜法的习气,一闻佛的尊名,即能微笑敬礼。由此看来,闻法少许也能积得广大福德,故应精勤于听闻佛的教法。

  乙二 依何为听闻的方便。《菩萨藏》中说:“有情由何转,二因即二缘,随顺他者声,如理观内缘。”这是说“外缘”应依上善知识(即导师)及储积生活资具。所谓“内缘”,即指当专注听闻,而且应思维所闻之义,以及阅读论典,并向智者询问以进习,如此所闻方为彻底。继此当勤奋于思、修。《论议正理释论》中说:“犹如石灰矿,以火煅石头,注水即变坏。”今于烦恼随眠石,以智慧火煅炼之,复以定水浸泡,令其坏灭。然智慧并非不闻正法而来,所以当心生恭敬而闻法。纵使能提起词句,若不知义,仍不能得其解。此如以秘藏的遗嘱妙文,挂在孩童的颈上,又有何用?由于多闻须知其义,应对经义勤备听闻。又如巡夜者不知巡视的情况,虽说未眠,仍被盗贼窃夺。如此仅在词句上多闻,然不能分晓,仍被诸烦恼之敌所摧毁。仅心中了知,其义是不能生起的,所以当勤于取义。又如乐师盗贼恐人查觉,故用歌唱催眠,令人入睡后而行劫夺,可举此喻说明之。又如盲者持灯,只利照他人,持不知显义的闻灯,也是如此。因此为了知其义,应勤于闻共义。

  乙三 应如何闻法。此中分三丙目:丙初 加行;丙二 正行;丙三 完结行。

  今说丙初 加行。分三丁目:丁初 修法的思想;丁二 恭敬的行为;丁三修生喜的聚缘。

  丁初 修法的思想。如经所说:“闻后应以修为主。”

  丁二 恭敬的行为。即指身、语、意三门恭敬。《本生事纪》中说:“坐于最低位,生起调柔相,悦意目而视,如饮甘露语。发起诚敬仰,最洁无垢意,闻语如服药,敬奉而闻法。”

  丁三 修生喜的聚缘。《秘密不可思议经》中说:“诸佛出世极难能,历难始获此人身,奇哉!生信闻法者,百劫之中亦难得。”又《大游戏经》中说:“人与佛出为难得,敬信获得亦最难,离八无暇更为难,故此闻法为主要。今已获得佛出世,并有暇身及信仰,以及能闻正法等,以此应离诸放逸。若于百千万劫中,亦不能得闻正法。汝于今日已得故,应离一切诸放逸”。《论议正理释论》中说:“佛语、耳闻、求、智、无障,五者难得故,应闻佛教语。”又说:“此身若死后,能否遇正法,闻法者与说法,究竟是何人?谁亦不知故,汝今应勤励,听闻佛教法。”又说:“若有生死定有寿,此寿大都无义耗,佛语亦如彼昙花,于此世间时一现。”

  丙二 正行。应具足六度:即为佛法,当具身、语、意三门的“布施”;持守约束罪行的“戒”,并离一切关于器的过失,能“忍”侵害;闻法生喜而“精进”;对于文与义一心专注即“定”;上等获得增上通达(即“慧”),中等随词语记持而探其义,下等则不可胜计。

  丙三 完结行。最后对于修行中的错误过失等,祈请恕罪;回向善根;作酬恩等。
 
  甲四 师徒修学“法义”的教授
 
  如此闻思趣向于道,如颂所说:“如理闻及具思维,以此修中善加行”。这是说需要清净戒的所依(身心)。《三摩地王经》中说:“所有由法修菩提,虽有多闻不持戒,毁犯戒律堕恶趣,多闻亦不能得救”。这是说虽如理多闻,仍须与思、修结合。如《大德住法比丘经》中说:“若不依修,仅以闻和思的加行,也不是住于法。不依闻与思,仅以修的加行,也不是住于法。须二者兼依,若住于二者,则是住于法。”《庄严经论》也说:“凡是瑜伽者之修,彼非无义;凡是如来所宣说,彼亦非无义;如若仅以闻能见义,则修成为无义;如若未闻也能进修,则教法成为无义”。所以最初众苦的根本及犯戒的对治法,是守戒律。其次应当勤励于烦恼的净治。彼之次第,如寂天菩萨所说:“当忍苦求闻,应住于山林;当勤干修定,观修不净等。”这是说最初须忍,如无忍则对于厌倦无动于衷,因此不能进行闻事。没有听闻,则不知断离烦恼的静虑(即定)法,以此应当勤求听闻。虽由闻而知法,如果心行动摇不定,也不能生起三摩地(即定)。如《月灯论》中说:“虽以顺法语宣说,然因瞋恨之心而不信,所说亦成愚昧法,知其义已难凭信。”所以应断除产生贪恋恭敬的助伴,如颂所说:“愿与林中诸鸟兽,全无喧器住山林,彼诸悠然安乐众,一时相伴而共住。”这是说当住于寂静山林。然而如果不勤离散乱放逸,也不能等住(入定)。因此须精勤等住,彼所得果,即离烦恼,所以应修不净观等。虽多闻而与修远离,则为大过失。如《凶暴者问经》中说:“如若具足多闻,又获得暇满[4],但对其所获得暇满而生的贪恋之心,若不净治,则成为在此人天世间中唯一的欺骗”。《宝积经》中也说:“迦叶:如是比喻,如有人得取大海之水,而海水令其焦渴将死。迦叶:如是部分比丘与婆罗门,虽已学习多法而熟悉,然贪欲之贪著未除,瞋恨之贪著未除,愚痴之贪著未除,彼诸人得取正法之海水,将被烦恼焦渴而死,往堕恶趣。”因此,如我(著者)口虽说毕,但未实践,实无意义。所以应思其义后,再实践极为重要。《劝发增上心经》中说:“饱闻不成敬,贪著诸施说,变忘复无知,此为好说过。内心变遥远,身心亦未净,骄满成多结,此为好说过。愚者失法思,心成极粗恶,止观相距远,此为好说过。师前常不敬,喜闻染污语,无义中减慧,此为好说过。诸神不起敬,彼亦无意乐,正智复退失,此为好说过。凡是有多身,智者所呵责,彼命成无义,此为好说过。失修今何为,死时作孩哀,全空成痛苦,此为好说过。飘摇如草动,如是决成疑,彼心成不坚,此为好说过。如住欢午丛,说他勇士能,自成衰退者,此为好说过。欲骗断希望,随后起争执,与法相距远,此为好说过。受小敬生喜,彼虽具人识,其心狡如猴,此为好说过。自慧浅薄故,愚依他人说,彼依烦恼转,此为好说过。目乱耳亦聋,鼻塞舌亦颤,身颠意又乱,此为好说过。彼心耳识中,欲盛智退失,邪思趣恶道,此为好说过。”如颂所说:“长久好说故,自我未得乐,喜说无边语,一语思为尊。蔗皮无要义,美味在其中,食皮岂能得,如糖之美味。如说蔗皮甜,其味是想象,故当离好说,思义不放逸”。(著者作)颂又说:“此理今由寡闻修,未积资粮布顿书,愿以善根作回向,往生兜率弥勒院。”

  《佛教史大宝藏论》第一卷讲说与听闻之理到此结束。
 
 注释
 [1]回向:即以所作善业愿换得成佛之果。
 [2]根器:一切有情分利、中、钝三种根器和小乘与大乘根器。
 [3]由旬:八俱卢为一由旬,约二十六里许。
 [4]暇满:指世间福德中有八种有暇和十种圆满。


第四总纲 所修之法如何而来的情况
 
  甲初 总说世间中佛法如何而来的情况
 
  总说菩萨的资粮或宏愿圆满,及佛土清净,并应化有情的善根成熟,佛始出现于世。即由佛宣说正法。此甲初中又分三乙目:
    乙初 总说在何劫中有佛出现于世的情况;
    乙二 分说在贤劫中有佛出现于世的情况;
    乙三 特别是在此娑婆世界中释迦牟尼王佛出现于世的情况。

  今说乙初 总说在何劫中有佛出现于世的情况。总的说来,劫[1]分光明劫与黑暗劫二种。光明劫中有佛出现于世;黑暗劫中无佛出现于世。光明劫的贤劫中有千佛或一千零五佛出现于世。此后经过黑暗劫六十大劫,又于光明劫的大美称劫中有一万佛出现于世。继复经过八万黑暗劫后,到名为如星劫的光明劫中,有佛八万出现于世。继此又经过三百黑暗劫,到名为功德庄严劫的光明劫中,有佛八万四千出现于世。这是《贤劫千佛名经》中所说。

  乙二 分说在贤劫中有佛出现于世的情况。此中分二丙目:丙初 《大悲妙法莲花经》中说一千零五佛出现于世的情况;丙二 《秘密不可思议经》等所说千佛出现于世的情况。

  今说丙初 《大悲妙法莲花经》中说一千零五佛出现于世的情况。经过往昔久远时期,此世界名持大劫中第四洲,有转轮王名“轮辋”出现于世,他有王子名眼不瞬等一千人,及小邦国王八万四千人,其座前要臣名婆罗门[2]海尘,此臣有子八十及门徒婆罗门一千人。其公子中有一名叫婆罗门“海藏”的,出家受具足戒,后来成佛名“大宝藏如来”。转轮王轮辋于此如来座前,作承事供养三月之久。此后其王子千人,每王子各自供养如来三月。经过二百五十年零三个月,父婆罗门海尘复承事供养如来七年之久,并在佛座前闻法,之后观梦徴,梦见轮辋王噉食许多动物,于是虎豹猛兽将王杀死,另见部分臣僚坐大车正步入邪途。遂以梦问佛,佛便授记[3]说:“国王贪著国政并作不善业,因此将轮回于恶趣中;彼诸大臣有得声闻和独觉果的,有许多证得大菩提的。”于是婆罗门海尘到国王座前说道:“大王,得以投生而为人,已是很难,得佛出现于世,尤其难得;能闻正法更为难得。我劝请大王发无上菩提心[4]。”国王说道:“我不乐意成就无上菩提佛果。”而且说了原因,不乐意发心。后经婆罗门海尘再三劝请,国王始允说:“如能变现成佛的美妙佛刹,我决意发心”。于是“大宝藏如来”入于庄严明镜三摩地,示现不可思议庄严佛刹,随其美妙,令王选择。国王当即生信,为了取受自己之佛土,入住城宫中,断绝访客,一心专修其事。他的一千王子也各自为了取受自己之佛土,住宫室中,而专心其事。婆罗门海尘也于其中,对广大众生,作许多善事。如是经过七年之久,国王及其眷属等,经天神劝请,起而来到佛的,各自受持自已之佛土而发心。佛授记说:“国王于极乐世界中成佛,号‘无量寿佛’;长子‘眼不瞬’至无量寿涅槃,初夜受法,次日黎明,现证成佛,号‘普光圣吉祥积王佛’;彼示涅槃后,次王子得证,号‘极坚功德宝积王佛’;第三王子妙吉祥于离尘清净积佛土中成佛,号‘普见佛’;第四王子为‘普贤佛’;第五王子为‘正莲佛’;第六王子为‘统治自在王佛’;第七王子为‘离尘现见最上自在王佛’;第八王子为‘智金刚威严自在佛’”。并在此期间尚有一万有情成佛。此后第九王子为“阿閦佛”(意为不动佛),第十王子为“金花佛”,第十一王子为“月王佛”。如是一千名王子都有授记。其次对于八万四千小邦国王,九亿又二千万众生及海尘的八十位公子及其门徒一千婆罗门,以及三千万婆罗门等都作了授记。直至成为“毗婆尸佛”(意为胜观佛)、“顶髻佛”、“毗舍浮佛”(意为一切胜佛)。其次为一千“吠陀仙人”[5]中的第一仙人授记;然后为一千“吠陀仙人”中的第二仙人“星护”授记,即贤劫中第一佛“拘留孙佛”;相继为第三仙人“当布惹”授记成佛,号“拘那舍牟尼佛”(贤劫第二佛);为第四仙人“普护”授记成佛,即“迦叶佛”(贤劫第三佛);为第五仙人“无垢光”授记,即“弥勒佛”(贤劫第五佛)。如是直至第九百九十九位,一一都作了授记。于是婆罗门海尘嘱咐“吠陀仙人”千人中最末一仙人为取受佛土而发心。仙人说,容我有暇略思。后来海尘的五位侍从选受佛土而发心,得佛授记于贤劫中成佛。此后,最末一位仙人于“大宝藏如来”座前说:在贤劫中将有佛名:“牟尼日”出现于世。佛明示说:将有“牟尼日”一千零四佛出现于世(其中第四佛即释迦牟尼)。仙人启请说:“我愿彼一千零四‘牟尼日’住世,寿有多长,则度化多少有情。”发愿后,佛道:“善哉!如愿成就”,并为之授记成佛,号“开光佛”。此后,婆罗门海尘心想,国王等许多有情发心,而且已取受佛土,如今我当发心。以此想到不净刹土娑婆世界[6]的有情残暴而行十不善[7],造五无间罪[8],最难调伏。以悲心观察后,发五百大宏愿,以真心向佛陈说。“大宝藏如来”当即授记说:“善哉!如愿成就。诸菩萨修行四正勤[9],为发愿于不净刹土而成佛,汝是白莲般的菩萨,其他是如花的菩萨。”作了如此不可思议的赞颂,并授记于贤劫中成为第四佛的“释迦牟尼”[10]。此时十方诸佛都馈送礼品,一切众生都作供养。后来“大宝藏如来”示现涅槃后(原注:于三十六千万年间),建灵骨塔以为供养。婆罗门海尘出家后,二万年间都修梵行[11]。由此看来,在贤劫中当有一千零五佛出现于世。

  丙二 《秘密不可思议经》等所说千佛出现于世的情况。经过往昔长远时间,到美妙光明劫中,在此庄严世界,有佛出现于世,名“功德无边众宝庄严王佛。”那时,于清净宫中,有统治四洲的转轮王名“护国王”在位,他有妃子七十万,王子一千。此国王于佛和比丘僧伽众前,作承事供养一千万年之久,并于每个比丘前供侍仆三人。那时王子们作颂说:“佛经万难始一出,获得人身更为难,凡诸净信闻法者,百劫之中亦难得。”于是国王与王妃、王子等进住以蛇心旃核所建室中,并腾飞于虚空,去到佛前安坐时,佛世尊说了“大王,所谓信,当圆满不退,能成就众生……”等法要。王等众人闻法后,返回宫中,至月望日,在王妃“殊胜母”怀中变化出“法心童子”;在王妃“无喻母”怀中变化出“法智童子”。此二童复于佛前闻法。那时,国王心想一切王子都已进住菩提,当观是何王子首先成佛,于是将所有王子之名写出,置于七个宝瓶中,供养七天后,在王妃的眷属等及一千王子并二童子之前,由家里人抽出瓶中名单,最初抽出的是“法智童子”之名,那时大地震动,音乐自鸣,此即(后来的)“拘留孙佛”[12];其次抽出“胜军”之名,即(后来的)“拘那含牟尼佛”[13];次名为“根寂”,即(后来的)“迦叶佛”[14];次名为“一切义成”,即(后来的)“释迦牟尼佛”;次名为“具腰带”,即(未来的)“弥勒佛”[15];次名为“胜智”,即(未来的)“狮子佛”;次名为“电天”,即(未来的)“顶髻佛”;次名为“妙贤”,即(未来的)“妙花佛”;次名为“光吉祥”,即(未来的)“美花佛”;次名为“现莲”;即(未来的)“提舍佛”(意为星王佛),次名为“无垢光”,即(未来的)“善目佛”;次名为“无尘”,即(未来的)“妙臂佛”;次名为“智王”,即(未来的)“光明佛”;次名为“善立王”,即(未来的)“喜星佛”;次名为“方富”,即(未来的)“现圣来佛”;次名为“清净庄严王”,即(未来的)“功德佛”;次名为“吉祥隐”,即(未来的)“财德佛”;次名为“分身”,即(未来的)“智慧生源佛”;次名为“猛力”,即(未来的)“宝生佛”;次名为“宝称”,即(未来的)“普照佛”。如是一一抽出,一千王子名单中,留下一个未抽外,直至“庄严冠”王子之名单都已抽出。此“庄严冠”王子,即(后来的)“功德无边名称佛”。后来抽出最末一名单为“智无边”王子。那时血缘亲族等众人及诸弟兄责问道:“我们作了成熟一切有情,已作佛的事业。此后,你有何事可作呢?”“智无边”王子作偈说:“一切佛法似虚空,我思有情无穷尽,由戒能成此愿净,愿我所愿成现实。汝之寿量总若干,所有众王总几何,总诸所有成我寿,我比丘众亦普获”。这是指千名王子中最末王子所成的信念,即享九百九十九位王子成佛的寿量,及获得所有声闻僧伽。此即为我的信念。其次问千名王子中的“法心童子”与“法智童子”二人道:“你二人所发何愿?”“法心”答道:“我愿成为你们一切人手中的金刚杵,于内行持,从一切如来秘密中,不现于外,而能听信一切内外诸法,获得通达。”此即“金刚手菩萨”[16]。之后结集千佛法语者,得佛授记;将于未来世,“净治劫”中一切世界普遍清净时成佛,名为“金刚映蔽佛”。法智说:“我发愿劝请你等诸人转*轮”。此即(未来的)“梵天顶髻佛”。至于“护国王子”,即(后来的)“燃灯佛”。以此看来,此是千佛。所谓一千零二佛,以及是金刚手的信愿的说法,是愚人蠢话,不可附和。

  那末,何谓“贤劫”?当此世界遭受洪灾时,海中涌出千朵金莲,诸天神齐作观察,知道将有千佛出现于世。齐声赞说:“盛哉!”故此名为贤善时劫。从此遂称为“贤劫”。这是《大悲妙法莲花经》(此经系佛的遗嘱)中所说。《广智经》中也说:贤劫之名,是见千莲劫而立之名。”其中千佛出现于世,是指住劫[17]人寿从八万岁渐减至百岁而言,八万岁以前佛不出现,是由于忧苦减退,不易生起求法义之故。人寿百岁以后佛不出现,是由于寿命浊、众生浊、烦恼浊、见浊、劫浊等五浊横流之故。增时即增劫[18]中,佛不出现,是由于自然地远离不善,物质丰富,不生忧苦之故。如《俱舍论》中说:“减者谓减劫[19],至百岁佛出。”这也是思及贤劫而安立,并非想到一切时间而言。《大悲妙法莲花经》中说,此世界到人寿十岁时,人小如姆指,其中有佛,名“喜星佛”,身量仅一肘零七指,并说较八万岁为早,有许多佛出世。那时人寿四万岁时,“拘留孙佛”出现于世;在三万岁时,为“拘那含牟尼佛”;二万岁时,为“迦叶佛”;人寿百岁时,为“释迦牟尼佛”;人寿至八万岁时,“弥勒佛”将出现于世。《贤劫经》中宣说了佛的诞生地、种姓、光辉、父母、子嗣、承事者、具智胜者、具神变胜者、会集徒众、寿量、正法住世量、灵骨塔等。每一佛各有二胜弟子[20],各有十三事(二胜弟子加前面十二事,共为十三事)。有人说加“氏族”在内,则为十四事。至于会集徒众,有人说是个别的,有人说是众多的。至于灵骨也有两种说法,一种说法是广大增长;一种说法是只一整体存在。以导师释迦为例,如经所说:妙喜王,我之诞生地为“迦毗罗皤窣都”[21];种姓为王种;氏族为“乔答摩”[22];光辉为“身光一寻”;父为“净饭王”[23];母为“摩耶夫人”[24];子为“罗睺罗”[25];承事者为“阿难”[26];具智胜者为“舍利子”[27];具神变胜者为“阿泥律陀”[28]。所谓聚会徒众,第一次有比丘二千二百五十人,寿量为百岁;正法住世为五百年,直至五百年中能现见正法;灵骨能广多增长。

  那末,这与所说有佛的信念,同人寿无量岁相矛盾,况且说人寿八万岁以前,佛不出现于世。答:是事实。但应知这是佛的愿力不可思议之故。又如果千佛为决定数,岂不与《般若八千颂》中所说:“于此贤劫中,有一万比丘现证成佛的说法相矛盾?”答是事实。但应知在贤劫中,称说有千佛,是说就主要者而言,而并未排除其余的不出。此是“圣解脱军”所说,即彼所著《二万般若经论光明释》中说:“千佛的决定数,是为了应知于在此娑婆世界贤劫中,称说的千佛数,作为善巧方便,并不排除由此成就其余的所出。”又一层意思是说此世界坏灭后,于此形成;对于成佛来说,意思也是于此成佛。而于劫的识别,也是在坏灭之后,此即形成。如说于此世界中,而识别有此大劫。

  又所谓千佛或一千零五佛的说法,是因于此间示现成佛十二种事业而言。至于有众多佛的说法,是因在彼诸贤劫长久时间中,有证得菩提者,或能变化而言,如说由婆罗门童子师而成佛。以此看来,一个教法中,不能有二大师。即虽记, 取成佛,但不说法。若说此劫中,以前只出有四佛,那末,与《时轮》中所说:贤劫中“毗婆尸佛”[29]等至最后的“释迦牟尼”,名为七如来,这与世间中传称为过去七佛的说法相矛盾。其实并无过失。如果想到此世界中所出的佛,亦是过去的佛,也就不矛盾了。须知不同的经典中,千佛的名称也互不相同。如“顶髻”称作“深明”,“胜解”称作“普明”或“显扬”,这是异名。也有部分是因翻译上的差别,故此无须怀疑。

  乙三 特别是在此娑婆世界中释迦牟尼王佛出现于世的情况。此世界名娑婆。所谓“娑婆”,意为“忍”。是说不为烦恼三毒所劫夺,而且乐意忍受,以能坚忍,故名“堪忍”。《大悲妙法莲花经》中说:“此世界因何名为娑婆?即以彼诸有情能忍于贪欲,能忍于瞋恨,能忍于愚痴,以及能忍于诸烦恼之缠缚,故此世界名为‘堪忍’。娑婆世界是在名为大贤劫中而生出。因何名为‘贤’?是由于在大贤劫中,在诸有情行贪、瞋、痴诸行中,有具足大悲圆满正觉的一千佛世尊出现于世之故。”或说此世界中的诸菩萨,有如是功德,故以彼(娑婆)名之;或说佛具有忍德,故以名之。《开示文殊佛刹功德庄严经》中说:“菩萨乘人于过去诸佛前,作增上行。所生善根,于百千众多佛前作承事时,具有能忍、调柔、善良诸德。彼堵有情,一切众生虽以责骂、恐吓、器械而作伤害,彼均能忍受,而且不为贪、瞋、痴诸烦恼所劫夺。故以此诸善男子贤善士夫之名,命名此世界为“堪忍”。如是也说了立佛号名称的情况。

  再说释迦牟尼佛出现于世的情况:阿阇黎龙树著《八大灵塔赞》中说:“最初发心胜菩提,三无数劫积资粮,摧毁灾障四大魔[30],释迦狮子前礼敬。”以此可见,最初是发心的情况;中间是积聚资粮的情况;最后是成佛的情况。此有二规。即小乘声闻之规与大乘之规。此中分二丙目:丙初 小乘声闻之规;丙二大乘之规。

  丙初 小乘声闻之规。分三丁目:丁初 发心的情况;丁二 中间积聚资粮的情况;丁三 成佛的情况。

  今说丁初 发心的情况。往昔有一国王名“显称”,他有一侍从能知驯象术,王以一象今其驯化,侍从驯顺该象之后,禀告国王。国王吩咐说:“牵象来”。国王乘象外出,象嗅到雌象的气味,而生起欲念,直向狭谷森林中狂奔,无法阻挡。国王惊恐地问驯象奴有何办法?驯象奴禀告道:“请王抓着树枝”。国王抓着树枝堕下而昏倒。驯象奴扶起国王,国王苏醒后,怒斥驯象奴将象未驯,谎说己驯,下令将驯象奴禁入牢狱。驯象奴禀告国王道:“我虽已调驯象身,但未调驯其心哬!”国王说:“你有何证明说已调驯象身。”驯象奴禀告国土道:“七天后,象将返回原处,到时王即可知。”过了七天,象果然归来,驯象奴将铁球烧得红透炽热,置于象前,喝令吃下,象依命难受地强将火球吞下而死。驯象奴以此陈示于国王面前,禀告道:“此即我所说的已调驯象身,未能调驯象心。”国王信服,当即发心,并发宏愿(释迦事纪中说,王问,有能调心的么?驯象奴禀道:“大王!能调治身、心二者的,唯有佛世尊”。于是国王发愿成佛——译者)。作颂道:“愿由布施力,得生释迦种,功德种平等,转变能成佛。直至大梵天,所有苦缠众,愿广证涅槃,无畏得解脱。”如是发愿,即为发心。

  丁二 中间积聚资粮的情况。从此以后,直至“护国佛”之间,在七万五千佛尊前,作了承事供养,并积了无数劫的资粮,此即是圆满一大阿僧祇劫(即无数劫)资粮。经中说:“从佛释迦牟尼(古佛名)起,直至导师‘护国佛’之间,在七万五千佛尊前,我往昔一一作供养。”又从“善业佛”起,至“幢王佛”之间,在七万六千佛尊前,作了承事供养,并积圆满二大阿僧祇劫资粮。如经所说:“复从‘善业佛’尊起,至彼‘幢王佛’之间,在七万六千佛尊前,我往昔一一作供养。”又从“燃灯佛”起,至“迦叶佛”之间,在七万七千佛尊前,作承事供养,而圆满三大阿僧祇劫资粮。又如经所说:“又从‘燃灯如来’起,直至‘迦叶佛’之间,在七万七千佛尊前,我往昔一一作供养。”《俱舍论》中说:“由‘大宝顶髻如来’以上圆满第一阿僧祇劫资粮;又由‘燃灯佛’以上圆满第二阿僧祇劫资粮;再由‘胜观佛’以上圆满第三阿僧祇劫资粮。”如颂所说:“胜观燃灯大宝髻,三大僧祇至最后,初为释迦牟尼佛。”此后,又于一百大劫中,修相好之因,名“住定地菩萨”。其次在所余百劫中,在“提舍佛”尊前,七日中,以一偈赞佛,并不断地绕佛,以此精进之力速得圆满九大劫的福德资粮。此后,经过九十一大劫,于“具近”城中,  “迦叶佛”出世时,生为婆罗门子名“无上”。在此以上圆满了相好之因。

  丁三 成佛的情况。后来,往生兜率天子名“圣善白幢”等示现成佛十二事业的详细情况,应阅读《阿含经》及《出离经》便知。如颂所说:“宣说独觉证菩提,最后静虑成遍知。”这是说凡俗有情积三大阿僧祇劫资粮,顺合解脱,由此于初夜降魔,中夜依四静虑[31]正行,心中生起“加行道”[31]以上证德,至黎明东方发白时,刹那间而圆满六度。如经所说:“大悲一切众,由施圆施度,虽断体肢节,坚忍及戒行,佛所赞精进,无间生定慧。”这是说圆满六度而成佛,成就法、色二身的主体,遍知一切,转正*轮,直至最后度脱外道师“极贤”,而始乐意示现无余涅槃[33]。

  丙二 大乘之规。此中分三丁目:丁初 最初发最胜菩提心的情况;丁二 中间积聚无数劫资粮的情况;丁三 最后摧伏四魔而成佛的情况。

  丁初 最初发最胜菩提心的情况。分五戊目:戊初 发心的体性;戊二 发心的因缘;戊三 发心的胜利;戊四 发心的差别;戊五 应如何发心。

  今说戊初 发心的体性。《庄严经论》中说:“大喜与大进,大义与大成,菩提萨埵心,二利大心生。”这是说当具足“披甲”(如披甲胄而无畏的精神)的助伴,及加行(预行)的精进(勤作)。其果是能成自他二利,并证得大菩提。目的为大菩提[34],以及缘有情的心思,此即为发心之相。《现观庄严论》中说:“发心利他故,希求正菩提,彼彼如经论,由广摄门说。”在其释论中也说:“为利他之放,而希求正等菩提[35],此即是发心之相。”

  戊二 发心的因缘。见如来或菩萨的神变;或从他而闻得(生业信念);或闻大乘经藏(由此发心而信);见菩萨法将近衰落(由此对法生爱惜心);见浊世众生的烦恼(由悲悯业生心)等四缘。以及种姓圆满;为善知识所摄受;大悲;不畏轮回痛苦等四因,并自力、他力、因力、加行力等四力。即是说依此十二种各自的因素,或积聚的因素而发心。《菩萨地》中也说:“发心是从四因、四缘、四力而生起。”《庄严经论》中说:“从彼助力、因力、根力、闻力以及善习力,生出坚与不坚类。说由他力而发心,世俗发心之因缘,及修圆满正觉佛,广积福慧二资粮,于法为生无别慧,彼即希求正胜义,说为胜义发心因。”“摄义”如经所说:“最初由彼种姓力,大悲种子极觉醒,加行意思圆满中,完全受持菩提心。”

  戊三 发心的胜利。最初有俱生所得的奇异果;中间有获得如意宝心之果。因此一切所需,如雨下降。究竟果,即不可思议的成佛果。《圣勇加持所问经》中说:“菩提心福德,彼若有形色,当遍虚空界,尤较彼为胜。”

  戊四 发心的差别。由体性门而分,有愿行两种发心;由粗细门而分,有由名称而得,由法性而得两种;由境之门而分,有世俗(即凡夫)与胜义(即圣者)两种;由地界而分有四种,如颂所说:“发心诸地中,胜解增上心,异熟乐为他,如是离盖障。”以助伴与比喻而分有二十二种,如颂所说:“地、金、月、火”,或说“发心如地”。《摄抉择》中说:“发心有十种:从正受名称而来;由法性而得;未决定;决定;不清净;全清净;力小;具力;果未成;果全成等。”又“从正受名称而来”者,是指未进入清净无过菩萨中的一切有情;所谓“由法性而得”,是指已进入清净无过菩萨中的诸有情,及声闻回向菩提的诸人;“未决定”,是指非彼之种姓诸人,及凡是彼种姓从发心中退缩的诸人,“决定”,是指非从彼发心退缩的诸人。至于“不清净”,是指某些附和他人之后的,或畏国王,畏盗贼,畏鲸鳄,畏河海,或为了生活,为了利养,为了恭敬,为了奉承,为了巧行乞求而未作决定的观察或完全未作观察,矫诳而发心,以及凡是与此矫诳发心相顺的发心,都应认为是不清净的发心;“全清净”,即是与“不清净”的相反的发心;所谓“力小”,是指部分菩萨从发心中被贪、瞋、痴诸束缚所压伏,从正修行中极度衰颓,而作的颠倒诸加行;所谓“具力”,即是与“力小”相反的发心。至于“果未成”,是指从胜解行地起,至十地之间;“果全成”,如《如来地》中说:“薄伽梵言。我是从难行而解脱,而且证得我之清净愿,及最胜菩提。”

  戊五 应如何发心。《大悲妙法莲花经》说:“(释迦牟尼)生为婆罗门海尘时,是最初发心。”《贤劫经》中说:“我昔生为下劣时,曾于释迦如来前(上古释迦佛),以诸细软作供养,最初我发菩提心。”又《报恩经》中说:“导师释迦往昔由业力生为地狱中炽燃红铁的地上拉车力士时,其助手力不能胜,屡遭阎罗使者阿汪刺击,生起极大悲恼,由此而发菩提心,对阎罗使者说,请对我助手略生悲悯。使者大怒,他以三股叉猛刺其身,拉车力士遂得以解脱地狱,而消灭了八劫的罪业。”又如《三蕴经》中说:“导师释迦生为商主之子名‘现喜’时,在‘大美如来’前,最初发心。”又导师释迦往昔生为制陶师之子名“日光”时,曾在“大释迦牟尼如来”前,供陶罐一个、海贝五粒、靴一双、伞一把,发愿说:“我愿能成似如来之身相、眷属、寿量、刹土、名号等”。

  丁二 中间积累无数劫资粮的情况。此中分三戊目:戊初 明所积聚资粮的情况;戊二 积聚若干时间;戊三 如何积聚资粮的情况。
  戊初 明所积聚资粮的情况。分八己目:己初 资粮的体性;己二 配合六度的情况;己三 训释字义;己四 “业”;己五 修法;己六 “果”;己七所缘境(目的);己八 分类。

  今说己初 资粮的体性:如《庄严经论》中说:“一切菩萨之资粮,福慧二资无相等,由福能作增上果[36],以慧除尽烦恼障[37]。”这是说能成为增上与解脱因的有漏[38]和无漏[39]诸善法,即是资粮的体性。

  己二 配合六度的情况。如颂所说:“布施、持戒为福资,智慧即是智慧度,余三(忍辱、精进、禅定)福慧二俱合,前五(度)亦是慧资粮。”

  己三 训释字义。如颂所说:“常于修得中,善法再三修。”这是梵语“桑坝惹”,意为“资粮”;“桑达那”意为“常时”;“坝娃那”,意为“修”,“惹底米”,意为“再三”。即是由常时不断地再三修行所得的“资粮”。

  己四 “业”。如颂所说:“凡是坚资粮,能成一切义。”

  己五 修法。如颂所说:“入行及无相,以及任运成,授权为究竟,能作坚资粮。”这是指由胜解行及初地,至六地之间,以及七地、八九两地与十地的一切资粮,其数次为:入行地、第七无相地、第八任运成地、(原著中缺第九。按《菩萨地》中,为“行决定地”)、第十授权地,为究竟佛地而修。

  己六 “果”。《大宝鬘论》中说:“诸佛之色身,从福资粮生,总摄佛法身,从慧资粮生。”又《六十如理论》中说:“愿从福慧中,获得二正果。”此又是由主因门而开示,一般地说,彼二身,也是二资粮之果。

  己七 所缘境。有福资粮的所缘境,即“尽所有”——世俗;慧资粮的所缘境,即“如所有”——胜义。

  己八 分类。仅以十二门来分,此中分十二庚目:

  庚初 就大乘之规而论。是说方便与智慧,即指能断相执的智慧,摄集善根的方便。《伽耶廓山经》中说:“方便知聚集,智慧知能断。”这是说由智慧缘空性而通达,以大悲方便能作利益一切有情事业,故此称为具空性大悲之必要。

  庚二 以摄法而论。六度摄一切善法,即能圆满佛的教法。如颂所说:“应知一切白净法(即善法),散乱住定分二类,波罗密多二(散与定)与二(福与慧),是由彼二全收摄。”又说:“现前受用不意乐,极重二资不厌离,瑜伽行相不分别,一切大乘尽于此。”这是说一切大乘为六度所摄。那末,声闻、缘觉中,是否有六度?答:没有。如《摄大乘论》说:“如麟独居之独觉,彼等六度名亦无,唯一只有薄伽梵,堪住六种波罗密。”那末,声闻经藏中何以也开示六度菩萨诸行?答:那是略作开示,不能看作全面开示。如《宝鬘论》中说:“声闻乘之中,未全作开示,岂能成菩萨,菩萨愿行故。”又《庄严经论》中也说:“不全与相违,非机未示故,此等声闻乘,不名大乘法。”

  庚三 由“地”之门而分。如《宝鬘论》中说:“如彼声闻乘,声闻地有八,如是大乘中,菩萨地有十。”又《三皈七十颂》中说:“如是罗汉慧,先趣七地者,如是圆觉慧,十地为加行。”因此声闻中有:见净地、种性地、第八地(亦名八人地)、见地、薄地(亦名柔软地)、离欲地、作护地(亦名已办地),以及独觉地共为八地。大乘中则有“极喜地”[40]等十地,每一地中都以十波罗密多[41]为主。其余一般的,是以净行而论。这是“地”之主要部分。一般的,如颂所说:“由住于信地。”是说资粮道[42]为“信地”。又说:“登地为胜解。”是说“加行道”以下也有“胜解行地”。又《菩萨地》中也有说七地的:即种性地、胜解行地、增上意乐清净地、决定地、行地、行决定地、趣究竟地等七地。

  庚四 就四摄而分。如《现观庄严论》中说:“等施示取行,由自诸随行,爱语及利行,即是求同事。”这是说与施度等同的布施,及对于他人开示的爱语,他者取行六度的利行,与自己行于六度是同为一事,此即是四摄。

  庚五 就四行而分。《现观庄严论》中说:“大乘及小乘,有情作胜解,二者应希求,为应化机故,诸坚之四行,如经随行说。”这是说为了对大乘胜解诸有情,而成为十波罗密多的体性——波罗密多行;为了胜解小乘诸有情,而开示“三十七菩提分”中与菩提分的相随行;由于希求大小乘诸胜解力,而明六神通的自性——神通行;为了成熟三乘中应化有情,而开示无量的成熟化机有情的方便,即普遍成熟有情行。共为四行。此如《顶上大宝经》中所说。《菩萨地》中也说:“当知由此四种菩萨行,摄一切菩萨行。”

  庚六 就八十无尽慧而分。如《二万般若颂释具足清净论》中说:“发心加行增上心,以及六度无尽等,神通以及四摄事,各别明示二资粮,顺菩提分寂止等,密等正法经所说,同一方便是善巧。”这是说发心、意乐、加行(即预行)、增上心、六度、四无量(慈、悲、喜、舍。)、五神通(天眼、天耳、神足、他心、宿命。)、四摄(布施、爱语、利行、同事)、四无碍解(法无碍、义无碍、辞无碍、辩说无碍)、依法不依人、依义不依语、依了义经不依不了义经、依智不依识(共为四依)、二资粮(福、慧二种)、三十七菩提分、止观二、陀罗尼(即咒)、辩才二、有为无常、有漏皆苦、诸法无我、涅槃清净(为四法印)、同一行、善巧方便等,此为《开示八十无尽慧经》中所说。《庄严佛意论》中也说:“以此诸法摄一切大乘道。”

  庚七 就二十二种发心而分。《现观庄严论》中说:“地及金月火,藏与宝生海,金刚山药友,如意宝日歌,王库与大路,乘骑及喷泉,弦乐水云等,二十二种相。”以此比喻所表示之义,如圣解脱军及阿阇黎狮子贤所乐许的友伴是:希求、意乐、增上心、加行、十波罗密多、六通、二资粮、三十七菩提分、悲心、胜观、陀罗尼、辩才、法喜庆、具同一道、具法身等。《庄严经论释》、《二万般若颂释具足清净论》、《庄严佛意论》等论中,及八十无尽慧中的六度,都一一列数,其余项目,是举出一目后,按其次第配合编出的。阿阇黎狮子贤,及无畏师等许多论师都认为以上的二十二种发心摄自大乘的道果等。而有些人则认为是学道所摄。

  庚八 就四加行而分。则是:一切行相的圆满加行、顶位加行、究竟加行、刹那加行等四加行。或是披甲修行、入行、资粮修行、出离修行等四行。(以上指修行中的初段预行法)

  庚九 依共通乘的说法就四道而分。则是:资粮道、加行道、见道、修道等四道。究竟道属于果,故未包括在四道内。资粮、加行两道仅是胜解真实性行,而未现证,因此是胜解行地。见道与修道,则是现见真实(空性),所以此是现证。初道和二道(资、加)是有漏世俗识,因此非真实“道谛”。那末,《摄论》中何为“道谛”?凡是资粮道,凡是加行道,凡是清净道,一切都摄而为一,即名“道谛”。《集论》中也说:“五道为道谛。”意思是说“道谛”的所属,或说是“随顺道谛”。如《集论释》中说:“所谓五种道,是以五抉择位(即阶段)来说的。”此种抉择也是“道谛”所属的阶段,故说为“道谛”的所属。何以说破除诸世间法后有(即轮回),而且能生起不趋向于彼的出世间道,是“集谛”[43]所摄?乃是由于真实性是不趋向于后有的,但是它与后有的身、语、意的善行相随顺,所以彼诸法也是“集谛”所摄。有人说资粮、加行两道的反面,即是无漏,是合格的“道谛”。这种说法是不合理的。《摄论》中说:“以闻、思所生慧、勤、行‘念住’(即系念)等,也是世俗识有漏善法。”依此修顺抉择分加行所生念住等精进而行,也是世俗识有漏善法。依此而勤行具足见道加行顺抉择分的诸念住等,也是世俗识有漏善法。依此能生见道中无间断道所摄世间胜法,也是世俗识有漏善法。因此说此等为有漏善法。

  庚十 就三学而分。即增上戒学、增上心学(即定)和增上慧学。《现观庄严论》中也说:“依三学而言,佛正说六度,初戒前三度,后二即二学(定、慧),余一(精进)通三学。”

  庚十一 就三种福资而分。一、布施所生福资;二、持戒所生福资;三、修所生福资。一是施波罗密多;二是戒波罗密多;三是忍辱、精进、禅定、智慧等波罗密多。

  庚十二 就七道或三十七菩提分而分。如前所说,是由一切经中所说而得知。

  戊二 积累若干时间。经论中有许多不同的说法。有三无数劫、七劫、十劫、三十三劫等说法。也有说十三劫的。其中所谓“三无数劫”的说法,在一般经典中较普遍。“无数”之意,也是《俱舍论释》、《庄严佛意论》等许多经论中所说的“超越数计”而不是“无量数”之意,认为六十个数目中达到“阿僧祇耶”的,即是“无数”。其数目是:一、十、百、千、万、亿、兆、京、梯、垓、壤、溝、涧、正、载、矝羯罗、大矝羯罗、频婆罗、大频婆罗、阿閦婆、大阿閦婆、毗婆诃、大毗婆诃、嗢蹭伽、大嗢蹭伽、婆喝那、大婆喝那、地致婆、大地致婆、醯都、大醯都、羯腊婆、大羯腊婆、印达罗、大印达罗、三磨钵耽、大三磨钵耽、揭底、大揭底、拈筏罗阇、大拈筏罗阇、姥达罗、大姥达罗、跋兰、大跋兰、珊若、大珊若、毗步多、大毗步多、跋罗攙、大跋罗攙、阿僧祇耶。至此还有其余八种数目(即阿毗达磨——对法藏中所出数目)。《菩萨地》中,对于“无数大劫”的算法(即阿僧祇耶劫的算法)有两种:一是指每一大劫中,有年、月、刹那[44]等是无数的,故名为无数大劫——阿僧祇耶劫;二是大劫是超越数计的无数,故也名为无数大劫——阿僧祇耶劫。此两种算法中,如果说成佛需要许多无数劫则取第一种;如果说成佛需要三无数劫——阿僧祇劫也可以,则取第二种。这样的说法,显然与诸经中所说,超越所有恒河沙数大劫是相同的。《般若八千颂释》的密意是说三无数劫,《了义论》中则认为是三十三无数大劫。如经所说:“由第一阿僧祇劫而圆满的资粮地起,至初地之间的资粮;由第二阿僧祇劫而圆满的无垢地起,至第七地之间的资粮;又由第三阿僧祇劫而圆满的不动地起,至‘佛地’之间的资粮。如是由此三阿僧祇劫而成佛。”如认为按数(三)字之义,则与经典自语相矛盾。实际不然,由于等同三段之故,则说由三阿僧祇劫而成佛。并且知道不了义经所说,是与其极相矛盾的。如世亲菩萨说:“普遍完成‘资粮地’,则超一大阿僧祇劫;此后圆满‘胜解行地’时,则超二大阿僧祇劫;此后从‘极喜地’起,至菩萨地的‘法云地’之间,每一地须经三大阿僧祇劫,而始圆满菩萨地,而至佛地的‘普光地’”。如果是这样,须经三十三阿僧祇劫始成佛。《广大游戏经》中则说:“经七大阿僧祇劫,圆满一切善根(福德资粮)始成佛。”有些声闻部则认为十大阿僧祇劫,即净天部各别念诵中所说。由此可见有多少宗规,也就有多少看法传称于世。弥勒菩萨说:“希求为初地,此由无量劫。”又说:“由三阿僧祇而圆满,达到究竟为修道。”因此,应当说这是三阿僧祇劫。再者应当知道它不是从发心立即起算而进入阿僧祇劫中。如《宝云经》中说:“善男子如来是经过许多阿僧祇劫而成正觉。善男子如来为不可量!不可思!不可寻伺观察!”除盖障菩萨问佛尊说:“世尊,诸如来是否经过三大阿僧祇劫而成正觉?”世尊开示说:“善男子,何以说菩萨修行如来境界为不可思议?他经过三大阿僧祇劫不能成正等觉,何时菩萨住入法平等性中,应从何时开始计劫,并非从初发心而计劫。”因此《摄大乘论》和说:“贤善具愿力,心坚殊胜行,由此诸菩萨,始计三僧祇。”《摄大乘论释》中也说:所谓“贤善”即善根,成为具足彼力,即具贤善力,彼有此力之意。所谓“愿”,为希求之愿,彼有希愿,以此为具愿力。”其中“具善根力”,是说不被不顺品所压服之意。所谓“具愿力”,是说常遇善知识之意。所谓“心坚固性”,是说虽被恶友颠倒其胜解,但仍然不舍弃菩提心之意。所谓“殊胜行”,是说所见法及后生中能增善法,而不退失之意。何时其善根与愿力,及心坚固,而不退转,并具胜行,不执少分功德以为足,则从此开始计入三阿僧祇劫。又有些人说,阿僧祇劫是从“加行道”开始,如《菩萨地》中说:“一大阿僧祇劫,是从住‘胜解行’中圆满后,到住‘极喜地’始成。”《菩萨地释》中说:“开示由不断地精勤于善法,而是从‘胜解行地’到达阿僧祇劫。”其中需要研究的是,应说是从“胜解行地”精勤。那所谓从“加行道”精勤的说法是不能成立的。而且《菩萨地》也说是:“胜解行地”初发心以上。在《集论释》中也说:“住于‘胜解行地’的菩萨种姓,从最初发大宏愿起,到未进入‘极喜地’之间,其每一阶段都未获得出世间之果。”所以如果不是这样的话,则与前面所说经教,及阿坝亚嘎惹古巴达论师所说。第一阿僧祇劫,是从“资粮道”起,至圆满“初地”之间的说法相矛盾。所以在“资粮道”中,何时完成具贤善力而始计阿僧祇劫。《摄论》中也说:“何以由一生而现证无上正等圆满菩提?”对于阿罗汉来说,短暂的一生也没有,更说不上“生流相续”不断。答曰:是延长寿行而现证的。中观师法友说:“若是菩萨根器,及依精进等力,则不一定须经三大阿僧祇劫。”

  戊三 如何积聚资粮的情况。如《菩萨藏》中说,最初在尊胜幢王官中,生为“寿胜王”的太子名“童精进行”时,有“大蕴如来”出现于世。王子在如来前恭敬承事,并造作善根起,积聚一大阿僧祇劫的资粮,由此而登“初地”(即菩萨欢喜地)。此后,在赡部河金城中,生为“美光王”的大臣——商主“智贤”时,有“宝支如来”出现于世,于“如来”座前作敬仰承事,随之从思修教法起,又积聚一大阿僧祇劫资粮,由此而证“七地”。此后,生为婆罗门之子名“童云”时,在婆罗门师“大宝”前学“吠陀”[45],为了寻求承事供养的资财,而往中部诸大城,最后,到了“克敌王”宫名“具莲”的商场。那时,有婆罗门名“燃灯主”之子“燃灯如来”出现于世。“童云”眼见虚空住有诸天神正在作散花奏乐诸供养,因此,问道:“你等在作什么?”答道:“你不知否?此地住有‘燃灯如来’”。“童云”悚然起敬而叹道:“大哉!得遇如来出世甚难,我应以恩酬婆罗门师之资粮供如来。”于是愿以五百“迦利沙钵那”[46]供于佛前,想毕去到(卖花女)“具受善女”前,以允诺一切生成为夫妇作恩酬,购买了“邬波罗”花五朵散供于佛前,并以斑羚皮铺陈于佛前,而启请说:“愿燃灯如来尽知我的‘增上意乐’,请如来置足于此兽皮垫上,祈悦我来此。”遂铺展其金色发髻,而坚定地发誓说:“我今在‘燃灯如来’遍知眼前,请置足于发上,为我授记。若不能允所请愿,我当身枯于此而不起.”佛如愿置足而说道:“诸比丘,汝等勿以足践此婆罗门子之发,何以如是说?因此子是人天等世间的供养处,当在未来世成佛号‘释迦牟尼’”。听了授记后,生大欢喜!在婆罗七树之间跃起示现百千三摩地,而获证八地(即不动地)。如经所说:“燃灯佛前供五莲,铺展发髻以作垫,获得无生法忍已,授记将成释迦王。”又如《阿含经》中说:“燃灯如来于何时,于我亲作授记已,尔时我获八地果,十自在等我亦得。”从此又积聚一大阿僧祇劫资粮,由此圆证“十地”(即法云地)。钦巴氏则说:三大阿僧祇劫之末,显见是“如来胜星”出世,那时,虽圆满诸资粮,但未圆满一切行相,因此彼劫,为人寿二万岁时,在“具受”城迦叶佛出世,直至生为婆罗门子名“无上”之间,积聚资粮。在此一切时间中,仍然承事无数如来而闻法。《月灯论》中说:“百万那由他数佛[47],逾此恒河沙数佛,咸于灵鹫此处住,彼诸佛前我承事。”

  丁三 最后摧伏四魔而成佛的情况。此中分三戊目:戊初 明佛之自性(即本质);戊二 分说佛的事业;戊三 分别抉择佛转*轮之义。戊初中又分:说一切佛能依身,所依智慧,佛之事业三者,以及身、语、意、功德、事业五者,和断、证、事业三者;并说二或三种圆满等诸多说法。《佛地经》中说:“以‘极略五法’而摄佛地。”何谓五法?即法界清净、大圆镜智、平等性智、妙观察智、成所作智等五者。也有说三身或四身的。

  戊初 明佛之自性(即本质)。分五己目:己初 三身的体性;己二 解释名义;己三 数目决定;己四 是何境界;己五 辨别。

  今说己初 三身的体性。《现观庄严论》中说:“自性法身及报身,化身等名以此异,应说此为佛世尊,清净圆满法界性。分辨一切佛陀身,自性法身及报身,此外即为佛化身,前二种身为能依。”所以“自性身”与“本体性身”都是法身的异名。“法界清净”及“大圆镜智”,实即法身。因为自他平等,修成之果,即安住于无住涅槃的“平等性智”,与无碍通达一切所知境的“妙观察智”,此二者即是“报身”。由种种变化完成有情意义的“成所作智,”即是“化身”。如《现观庄严论》说:“佛陀化现有无量,幻化之身随所愿,以作圆满二利者,一切现相住二种(二种,即以上二智)。”

  己二 解释名义。梵语“达摩嘎耶”,意为“法身”。“嘎耶”的字根名“支扎耶”,意为“积聚”,即是说积聚无漏之法。所谓“身”字义,如《二谛论》中说:“彼是诸法之身故,无边功德皆依故,随于智明体性故,即是诸佛之法身。”这是说由于成为普遍、能依、本体性,所以名为“法身”。梵语“三菩噶嘎耶”,意为“圆满受用身”。即是说对于大乘法能圆满受用,因此名“圆满受用身”。也即是对于种种法能圆满受用。或者说:对于彼此法能圆满受用,所以对于法能圆满受用。梵语“尼玛罗嘎耶”,意为“化身”。以其决定转变或常不坚固,或决定转变为他,所以名为“化身”。如颂所说:“化现无量无边身,能作利益有情事。”

  己三 数目决定。如颂所说:“若以法报化,摄诸佛陀身,应知彼三身,二利示依等。”因此决定利自为报身,利他为化身,此二身的能依则为法身。

  己四 是何境界。“圆满法身”,唯佛有此境界。八地或初地也只能证得随顺之境;胜解行者仅能证得同类相似之境。至于“报身”,有人认为唯证得十地菩萨以上,始有此境界;亦有人认为一切登地菩萨的境界有两种许承法。第一种许承法,如《宝鬘论》中说:“无边智慧境之主,即是最胜大自在”。中观师法友也说:“正规报身是证得十地者的境界。”第二种许承法,如《三皈七十颂》中说:“从福资粮无量中,获得涎生为佛子,已住十地诸菩萨,以其成为能见身,即法圆满受用身,是诸佛子所行境。”这是连同住十地诸菩萨一起而言的。关于化身,或所谓最胜化身,这是指证得“暖位”[48]以上之诸菩萨何时意乐,即能现见,证得“资粮道”菩萨大部分都能见。《现观庄严论》中说:“这般难见的,能见者常见。”又说:“彼以下诸人也能见。”有颂说:“转世种种之化身,随处应化而示现,何处何者何应机,何时应化成有益,彼即于彼能现见。”又非应化机,或不能见的诸化机,都不能见。如《现观庄严论》中说:“犹如破水器,不能现月影,此喻恶众生,不能见佛身。”

  己五 辨别。关于法身,如《金光明经》中说:“唯住于真实性,及清净智性,即名为‘法身’”。所以说为有法、法性;或体性、智慧;或有为、无为二法。关于受用身(即报身),如中观师法友说,大圆满受用(身)是证得十地以上菩萨的境界,及登初地以上菩萨的境界,并对殊胜化身立名为报身。前者具足五项决定,此中以住处决定,即“色究竞天”[49]。《译例中条》中说:“色究竟天中,另有一‘净居天’”。《楞伽经》中说:“以诸摩尼宝庄严,色究竟处可悦意,净居天上安住已,正觉于此成正觉,化身亦于此成佛。”《密续》也说:“远离净居时”。阿阇黎莲花戒说:“所谓色究竟,即净居天”。其中有一方隅住有净居种性诸天众。其处纯为圣者所住,彼处之上有名为大自在天居,其处纯为十地菩萨所意乐最后转生之处,其处为如是化身的所缘境。因此在普通色究竟天上,其本(质与心)藏是以花而为庄严的刹土,即报身的刹土。这是法友论师所承认的说法。一百俱胝(即一百千万)四洲为一“三千界”;一百俱胝“三千界”为一“近极边际”;一百俱胝“近极边际”为一“根本极边际”;一百俱胝“根本极边际”为一“中根本极边际”;一百俱胝“中根本极边际”方为“本藏庄严世界”,即毗卢遮那刹土。这也不过是毗卢大海中如手掌上的一粒微尘。并承认此为毗卢报身。其体相决定为相好庄严;侍眷决定为十地菩萨,受用决定为对大乘法能圆满受用;时间决定为时续不断。至于化身,如颂所说:“常示造业与转生,大宝菩提及涅槃,如此佛陀之化身,是为解脱大方便。”这是说:一、佛示现一切作业或曾变化为“乾闼婆”[50];二、示现鸟等相;三、示现释迦牟尼;四、示现涅槃相等。对此法友论师说,分异熟与非异熟二种。如是许多菩萨成佛,非一非多,一与异任何也不能成立。《现观庄严论》中说:“无漏法界诸正觉,喻如虚空无身故,以其前身后续故,非一亦非多数身。”又说:“因无各异理义故,终结起始两俱无,佛陀非一无垢地,故非各异亦非多。”

  戊二 分说佛的事业。牟尼事业,不可思议!但就意乐数次及主要者而说,诸智者都以“十二事业”作区别。白玛昂楚论师说:“当思佛身或十二事业,以息除心中惽沉”。法友论师也说:“佛是以兜率下降等的十二事业,作成熟所教化的众生。”对此,如《宝鬘论》中说:“为成悲愿一切义,降世诞生及游戏,婚配以及诸苦行,为证菩提降魔军。转正*轮从诸天,下降复来此世间,如是最后示涅槃,此为释迦之事业。”在此等事业中,将“从天降临事业”合一而计算,其中复有在印度“博俱罗”大城,佛为度其母而上升三十三天,此后复临阎浮提,下降道路为吠琉璃宝阶,以此名为“从天降临”。《善巧方便》等经中说:“对于正法衰没,善巧名为‘法衰没”。(是对法不能成为有义时,而开示说为“法衰没”)。这也是与事业合一而说,是为止息众生造谤法罪业而示说的。《金光明经》中说:“正觉全不示涅槃,正法亦不变衰没。”有人说,这是将往生兜率合一而说的。其他人则认为此说于理不合。在《庄严经论释》中也说:“由示现住兜率之门”。又《现观庄严论释》个也说:“可遍示住在兜率处。”《宝性论》中说:“往生与现生。”是说佛住在兜率时,为事业之始。此与《解深密经大疏》中所说,一切世界中,化身先从兜率而下降时起,至最后示现大涅槃之间佛的十二事业一起而说的说法,是相符合的。那末,此诸事业为佛的事业,抑或为菩萨的事业?《父子相见请问经》中说:“释迦能仁王佛,早于无量劫前成佛,名‘帝释顶佛’”。复示现成佛及菩萨相者,为作利他之故而化现。如颂所说:“八十俱胝佛世尊,佛虽已示成佛相,仍为消除满足想,复入菩提胜心中。三千六十一佛刹,诸刹土中成正觉,如是能仁善方便,佛世尊前普遍礼。仍示最初发大心,彼彼义中尽开示,仍复数数作化导,示现许多正觉相。”又《妙法莲花经》中也说:“不可思议俱胝劫,从彼何时难量劫,我获最胜妙菩提,常时广说诸正法。”这是示现早已成佛。此中密意如领会为“平等性”而言,则有三种宗规的承许法:其中声闻宗规的承许法,如上面所说。至于大乘所许之规,则说诸佛于色究竟天成佛,于欲界中示现十二种事业。如《楞伽经》中说:“欲界无色界天中,彼处不成正等觉(佛的异名),色界天中色究竟,离欲世尊成正觉。”《大乘密严经》中说:“于色究竟一切佛,若未成佛于欲界,正觉事业亦不作。”《宝性论》中也说:“由佛大悲世间智,遍观一切诸世间,从彼法身不动中,示现种种变化相。不现转生诸现生,从兜率天往生己,示现入胎与诞生,以及善巧工巧明。爱乐妃眷游戏等,发出离心行苦行,来临菩提藏树下,降魔成就圆满觉。继转菩提正*轮,末示涅槃等事业,于诸不净刹土中,住世时中常示现。”这是说“化身”。《论议正理释论》中也说:“佛从示现生为婆罗门之子名‘无上’时起,到示现圆满大涅槃之间,仅是化身所示现,其中有何意义?”此之释论说:“佛世尊在迦叶佛时,生为婆罗门之子名‘无上’,安住梵行,为化身所示现。后生兜率天中,名‘圣善白幢’。末后示现为净饭王的太子名‘萨婆悉达’(意为“一切义成”),以及婚配、出离家眷、修远飞等行、觅菩提大道、渐次成佛、转*轮,至示现大涅槃之间,仅是化身所示现。”昂旺扎巴师也说:“厚德庄严中,解证殊胜义,为利兜率众,曾为圣善白。从彼利此众,转成释迦尊,胜伏诸死主,普化愿尊胜。”如上说法,不止一端。因此可以说从圆满资粮,到证得十地最后有所依身,于色究竟天中成佛,而于欲界中示现十二事业等,这一切均可说为佛之事业。释迦协业等论师根据《密集》之规说道:“释迦行苦行时,置异熟身于‘尼连河’[51]畔,而智慧身则往‘色究竞天’,成就圆满受用身正觉后,其智慧尊复入行苦行的身中,而作来到菩提树下等事业。”可见此师是承认行苦行的后阶段为菩萨,前一阶段为成佛。又大译帅仁清桑波也说,在《黜邪密集》中也是这样说的。中观师法友说:“于色究竟天成佛,于此世间示现事业,如释迦牟尼即是这样。”并且说在欲界中示现十二种事业,与现证正觉有二解。以共通乘的法规来看,如《集论》中说:“何以说如来不可思议?从住兜率起,至圆满涅槃之间,是示现一切菩萨行;成佛之行也是示现为利于欲界中的有情。”此之释文中说:“所谓一切菩萨行,是指从住兜率起,至胜伏魔军之间的阶段;所谓成佛之行,是指从现证菩提起,至圆满大涅槃之间的阶段。”这和本论的说法一样。

  译者按照以下原文,标出十二事业名目:

  (一)从兜率下降事业:于此应引《宝性论》中所说:“婆罗门子‘无上’寿尽后,往生兜率,名‘圣善白幢’,为天众说法。”那时,由他的福德力,及诸佛加持力,天乐齐鸣声中发出偈句:“广大福资证悟力,无边智慧放光明,具无等力大幻术,请忆燃灯所授记。世尊胜生福德力,兜率天宫虽美妙,但因具足大悲心,愿由悲幢降甘霖。”唱偈已复作颂句说:“请勿弃置时己至,今以悲意而劝请。”这是以偈颂作了劝请。那时,净居天诸天子作如是念想:于菩萨入胎前十二年,将化现为婆罗门,如果由下面所说的形相入胎,将具相好,将得转轮圣王位,或将成佛。并对诸独觉说:“十二年中,菩萨将诞生,应舍此住处。”话往下传时,为住在“王舍城”[52]下“转尾山”中的一位名“朗波”的独觉听得,他当即在石上留下足印以示寂。又在“婆罗尼斯”城[53]中,也有五百独觉入火荼毗而示寂。由于有舍利下落,遂传称为“下落仙人”。后来,菩萨忆念所有劝请的意义,而观察了时间为人寿百岁时,生洲为赡部洲[54],生处为中土,族姓为王族等四种。如《阿含经》中所说:“观种姓、观时、观生处、观血统、观妇女等五观世间,将开始下降人间时,菩萨对诸天人说:“善友们,这一百零八种见法门,是佛子将往生时所开示。善友们,‘信心’即是见法门,能令意思不分散之故;‘净念’即是见法门,能令浊心转成清净心之故。”继之又说:“灌顶处也即是见法门,将从入胎起而至示现大涅槃”。菩萨说后作偈说:“何时从此兜率天,导师狮子往生时,我向诸天所宣说,愿友舍离放逸行。”说此等话后,并将宝冠给弥勒菩萨戴在头上,而复说道:“善友们,我降赡洲去成佛,弥勒开示汝等法。”菩萨说后,诸天人心生忧苦说道:“圣者士夫不住此,兜率天宫失美严。”复说:“菩萨,赡部洲中,现有富兰那迦叶波(意为护国究竟)、未伽黎拘余黎(意为善行黑神男)、删阇夜毗罗胝(意为男女具胜尊)、阿耆多翅舍钦婆罗(意为具胜)、迦罗鸠罗驮加旃延(意为加旃延子)、尼键陀菩提子(意为裸体亲男)等六种外道辩论师,以及婆罗门胜因、婆罗门耳击、婆罗门具善、婆罗门梵天寿、婆罗门莲心、红色婆罗门等随传外道六师,并喜乐子余行、精艺师远飞、梵志极贤、婆罗门子普胜、无烦恼仙人、上广迦叶具髻等外道证会派六师,共十八种外道宗师。彼等正造作不净凶残恶业。故此,非下降之时。”菩萨答道:“螺音、乐声不同他声,如阳光不同他光一样,我之法不与彼诸师之法相混杂,我能慑伏彼诸外道。比如一狮可令百兽惧伏,一金刚杵可摧众多坚岩,一帝释可威慑一切阿修罗,太阳一出可消除一切黑暗。”菩萨说后,又问:“我当以如何形相下降?”有些天人说:“应以梵天的形相。”有些天人说:“应以帝释形相为善。”天子“正威”说:“根据吠陀典籍所说应以大象形相为宜。”于是菩萨离诸天人而起行。

  (二)入胎事业:那时,净饭王宫出现十八种瑞相。严冬过后,春天氐宿降落时(即四月十五日),月轮圆满,鬼宿现时,菩萨化作大象形相,适值母住“长净法”[55]时,从母右胁入降胎中。同时摩耶夫人梦中见得瑞相,就将瑞相作偈向婆罗门等问道:“金络妙覆顶头红,具足白牙数有六,色如螺雪与白银,如是胜象入我腹。彼象一入我身心,顿感发生极妙乐,昔日经受未曾有,犹如安住禅定乐。”诸婆罗门记别说:“将生一殊胜王子,如居宫婚配,当为转轮圣王,如出家则当成佛。”于是菩萨住母胎中,仍不失妙宝庄严佛子行以为加持,住胎十月,圆满受用无漏乐,从而成熟人天众生三十六那由他数。

  (三)诞生事业:此后,复现百花盛开等三十二种瑞相。在“兰毗尼园”[56]中,菩萨母手攀“无忧树”时,菩萨即从母右胁而出,菩萨母在无苦恼和无损害中,生下太子。那时,天神散妙花,梵天、帝释捧持“迦什迦天衣”,难陀及优波难陀二龙王为之沐浴。菩萨说:“憍尸迦(即帝释)将我放下,步行到东方说,当是一切善法的加行;到南方说,当成为人天大众的福田;到西方说,世间中唯我最胜卓越,此为我之最后生,当出离生、老、病、死之边;到北方说,一切有情中我当成无上;到下方说,当粉碎诸魔及魔军,当降大法雨,让雨云熄灭一切地狱有情住处的地狱火,以满足地狱众生所求之安乐;指上方说,一切有情当向上而观。”菩萨说毕行七七步,步步都生起莲花。那时,各方都呈现吉祥瑞相:四大国中生四太子;上等种姓生五百男孩,及“具美称”等八百女子;有名“意乐”等五百男仆;名“堪赞”等牝牡马驹各万匹,黄牛万头;于洲之中部生长菩提树;出现美丽园林五百处,及宝藏五百处。王子遂名为“一切义成”。于是去到供奉种姓神祗之所,由于太子在一切释迦族人中,为最能者,因此命名为“释迦牟尼”。由于释迦种姓神名“增盛”(此神最大)向太子敬礼,故诸天神也向太子敬礼,故又取名为“天中天”。摩耶夫人生太子七天后,即寿终而往生三十三天。这不是菩萨有何罪咎,而是如果摩耶夫人亲视太子,心将碎裂,实为寿量已至究竟之故。其他经中说:“住在‘普持山’中的无烦恼仙人的侄儿‘火施子’,他心中有所察觉,即问师道:‘教师此间如日聚,同时普照是何因?如是山中诸岩穴,一光照射皆显明’”。师答道:“日之光明常炽热,一子所发之光明,触其末端光凉爽,定是能仁所发光。”于是无烦恼仙人入住“劫毗罗城”[57]作偈启请说:“大王!我辈今来此,敬求一见王太子,世间之主作导师,我求一见彼能仁。”那仙人无论梦中或睁眼时都难忘睹世尊面,便作偈说:“具足善种诸良驹,夜间入眠一时辰(即一夜的四分之一),能获有义诸梦寐,双目不须久睡眠。”仙人见太子后,心想一切相师都预言王子将作转轮圣王,何以这些预言有所变化?感而作偈说:“大王!相师皆意乱,诤劫不来转轮王,子是胜福法宝藏,解脱罪业将成佛。”那时,太子由姨母“摩诃波阇波提”抚养,并有怀抱太子的保姆八人、哺乳保姆八人、戏玩保姆八人、拭污保姆八人,依此保姆三十二人而长养。如此神异奇迹,被一位有五种神通住在雪山中名为“黑仙人”的所察觉,同他的外甥“火施”运用神通来到“劫毗罗”城窥视太子相,他知道太子将得怎样的成就,叹为希有!并生悲伤!王子足下礼,右绕王子身,同时流泪而作出预言说:“我观所生太子相,三十二相以庄严,将有二成余皆非,在家则成转轮王。离俗出家则成佛,不随他人之后转,此世圆证菩提果,殊胜密根隐蔽没。众生难见顶髻故,在俗居家将不能。”王问:“那末你何故而哭泣?”作偈答道:“大王,我遇法藏胜丈夫,叹未成义我寿终,未得解脱见已过,因此悲痛而哭泣。”说偈后,仙人也就返回他的住处。

  (四)学书习定事业:以后,太子年渐长大,王命太子向释迦族姓儿童约万人一起到教书法师跋陀罗尼(意为普友)的学堂中学书习字。太于问:“教师,梵天文字等六十四种中,我学那种?”教师听太子一问,很感惊奇,叹为希有!而作偈说:“正大有情真希有,一切论典虽已学,随入彼彼世间故,来到此地学书堂。一切字书虽有名,我亦未能尽知晓,彼于此等已熟悉,仍来学书此塾中。”

  此后,太子去到林中,在阎浮树下,止息入定,从初禅证到第四静虑[58]。有五位具神变的仙人飞经此地上空时,欲飞不能,只得降落,绕太子身恭敬礼拜。那时,其他树木的荫影已没,独有太子坐处阎浮树影未消,诸仙人视此奇景,心生希有!作偈说道:“能仁何时诞生已,彼时修入具光定,导师如是二次修,我今敬礼怙主足。”说偈已毕,即向太子顶礼。

  (五)婚配赛艺事业:继后,释迦族姓的长辈们都来到国王前,启请道:“大王,过去相士们都预言太子如留宫婚配,将成转轮圣王。请为太子选择贤妃吧!”于是国王吩咐道:“速去看何处有和太子相配的美女吧!”遂有五百释迦种姓的人说:“我们的女儿能和太子相配。”王说:“此事须问太子。”太子说:“七天后我当答复。”太子考虑后而作偈说:“我知无边贪欲过,争斗结怨成苦根,犹如可怖毒树叶,亦加烈火与剑锋。欲乐功德非我愿,我与女会不美严,运用禅定息心乐,我愿默然住林薮。”太子进而观察,出善巧方便和悲心之门感觉到:“污泥草塘莲花茂,众人群中国王尊,菩萨何时得胜眷,彼时度生千万亿。往昔善巧诸佛子,亦曾纳妃生子嗣,我当随学此诸德,但须无贪住禅乐。”太子想后,将应具之女德写于书面,回答说:“能有如是德相的女子,我愿纳受。”国王立即吩咐御前大臣道:“你去看何处有如太子所写德相的女子,速召进宫来。”并作颂说:“婆罗门及王种女,诸侯庶民种姓中,谁有如是功德女,即时召来我宫中。并非爱执吾太子,种姓高贵与希有,功德真实诸法相,是其心中所喜爱。”于是婆罗门到各地遍访,见到一位释迦种姓持杖者的女子名“俱夷”(梵语,藏文意为“地护女”),将女德相书交她看。俱夷看后笑容满面说:“梵志!我全具如此德,彼具胜相是我夫,太子愿纳勿迟延,万一可能娶俗女。”大臣将此情况禀报国王,国王说:“此女子多虚诈,不可尽信,七天内召所有女子前来宫中,将赏赐悦意的物品。”到了七天,所有女子都来到宫中,王赐以物品,众女子慑于王宫的威风,很快离去。待到俱夷来时,赠品已完。俱夷微笑说:“我有何过错,讨得对我如此的忿恨?”太子答道:“并非忿恨,而是你来迟了。”说罢即将价值千金的戒指给她。俱夷走后,护卫人等向国王禀报:“太子对俱夷垂恋,并且亲自对她说了一些话。”于是国王遣使到释迦种姓持杖者那里说:“请你把女儿嫁给太子。”持杖者说:“我姓之宗法,须通晓技艺的人,方可把女儿嫁给他,太子生长在快乐的深宫之内,未必能通技艺,不通技艺的人,我怎能将女儿嫁给他呢?”使臣将持杖者的话回禀国王,国王心中暗想这女子我见面两次,居然对我这般无礼。正在这样想时,太于得知,当即对父王说:“这有什么过错?请下命令,否则是不可以的。”国王虽与太子发生一些争论,由于太子应允比赛技艺,国王心生欢喜,而宣告比赛技艺。到了七天时,聚集释迦种姓的五百青年,俱夷竖立得胜旗,约定比赛剑术、射箭、角力等项目,获胜者夺此旗。首先来比赛者是“拉金”(藏文意为“天赐”),他面对牵来的大象,生起了嫉妒和骄傲之心,用掌一击将象击毙。难陀前来将象抛掷在城门之外,继由太子菩萨前来用足趾挑起象尸抛出七道围墙和七条沟渠之外,约一“俱卢舍”[59]远的地方,象尸落处成一盆形洼地。此地故名为“象洼”。其次,由教师跋陀罗尼作证,比赛文字,仍然是太子菩萨得胜。次由释迦有成(当时著名数学家)作证。比赛算数,结果仍是太子菩萨获胜。而且数学家释迦有成也只能通达到“阿閦鞞”数位[60],而菩萨则通达到“阿伽罗婆罗”[61]的数位。再次比赛跳跃、游泳、跑步等项目,太子菩萨都比他人优越。此后,难陀与阿难陀二人,认为自己的力量超过他人,因而来到太子面前角力,太子刚与他们一交手,二人即倒仆在地。次由拉金来角力,太子菩萨用右手举起拉金在空中旋转,然后置于地上,不伤其体。继而所有释迦种姓来此的青年们一齐合力袭击太子,他们刚一接触太子,就全部倒地。再次比赛射箭,阿难射程达二“俱卢舍”;拉金射程达四“俱卢舍”;阿难陀射程仅达六“俱卢舍”。持杖者于二由旬以外竖立铁鼓一面作靶。他们只能射到各自所及的射程,没人能射中铁鼓。太子菩萨则在十“俱卢舍”以外,置一铁鼓,鼓的前面排列七辆车,车的后面竖立一头铁猪,然后取出天祠中祖父“狮子颊”留下的宝弓,半扣弓弦于指环上,拉弓一射,当即射穿铁鼓、七辆车和铁猪等物,并穿入土中小见,穿入处成一井眼般的洞穴,因此将这井名为“箭井”。后又比赛掐算。总之从御象术起,直到配香诸方的一切技艺都是太子菩萨获得胜利。于是持杖者只得将女儿供与太子。太子菩萨为了随顺世俗习惯,选俱夷为八万四千宫女中最胜女妃,并为她灌了顶,也和这些女众嬉戏娱乐。

  (六)离俗出家事业:此时有一些天神、龙王,暗地里为太子忧虑,念道:“哎呀!这样的圣者如果长久住在美妃眷属相娱乐之中,将变为不成法器的有情。”顾虑太子此后不能出离欲境。都向太子恭敬顶礼,诚意劝请道:“愿太子发出离心成佛说法”。一切诸佛也由乐声中发出劝请声道:“观见盛苦诸众生,愿成怙主皈依处,能作救主亲饶益,子昔发愿如古德。善士勇行与利众,所发愿语请回忆,此是子之时与量,能仁速作出家行。”从一切妃子所奏的乐声中也发出这样的颂声:“过去生中君曾说,三有老病苦炽热,不死永生无此怙,众生不明出生死。轮回犹如入瓶蚋,三有无定如秋云,有情生死如观舞,众生寿命如闪电,亦如瀑布瞬时逝。”又有偈语道:“请忆宿世诸善行,对被痴暗所缚众,施与正慧善光明,正法眼藏除烦恼。”太子菩萨听了这些偈语的声音,也就断除了妄自骄慢之心,而发起菩提心。复有三十二亿天神子也作偈劝请道:“转世已安稳,人狮寿亦固,复示纳妃等,随顺彼世间。世法后得中,成熟人天众,现在是出离,发心时已至。”又有劝请偈句道:“妙音祥和音,速忆燃灯记,如记勿差迟,请发佛声音。”那时,国王在梦寐巾,梦见太子菩萨出家,问侍从等太子在宫内否?答道:“在宫内”。国王想到这恐是太子出家的征兆,为了使太子贪恋欲乐起见,增修了春和、夏凉、冬暖的华美宫殿三座,每座宫门梯栏间,用五百人守护。在建造过程中,不让任何青年察觉,迅速建成。若于此处,说话声音可以传到半由旬[62]远。相师们又作出预言说:“将由吉祥门出离俗家”。于是国王又增设可发声达半由旬的大闸门,各以五百人监守开关。

  后来,太子希望一游园林,命驾车者配备车马,驾车者将太子的希求向国王启请。国王认为少见太子有欢悦的行动,今有此欢喜准如所请。于是太子从东门出行,由感召力天神等变现出所有老苦的形相,太子见此情景,问道:“御者此人形色衰,血肉枯瘦筋皮缩,头白齿脱身枯槁,倚杖歪行是何人?”驾车者答道:“殿下!此人被老所迫害,诸报衰残精力弱,亲眷欺侮无怙主,不能作事如朽木。”太子吩咐道:“快探询这‘老’者之法,是宗族种姓法?抑是众生都有此一法?照我话快去问来,我听得回答后,对所说的意义,当如法思考之。”驾车者回答道:“殿下!老非宗法非国法,众人至壮被老残,王之父母亲眷等,定皆老去无他途。”太子菩萨道:“驾车童子智浅薄,年轻狂妄未见老,今欲返宫速回车,我为老至何可乐!”于是驱车返宫。继后,太子复出南门,见一病人而问道:“御者:此人形色恶,诸根衰弱气息喘,肢枯腹隆容颜痿,二便遗地此何人?”驾车者答道:“殿下!此人已被病缠身,病卮常在将近死,永健不存神形衰,此世难寻救怙友。”太子道:“梦想无病等儿戏,病之煎熬极难忍,智者今见此病状,如何能生游览乐。”此后,太子复出西门见死者而问道:“御者此人在辇中,发残头上散黄土,杂声呼号捶胸泣,人众绕辇是何人?”驾车者答道:“殿下!赡洲此是已死人,以后难见儿孙悲,舍离资财与亲属,转趣他世不见亲。”太子说道:“何能变老为青春,转诸病害为无病,变不长存为常活,贪者转为善巧士。老病死苦纵成无,执此五蕴仍大苦,老病死随何须说,应思善遣谋解脱。”太子复出北门遇见比丘而问道:“御者此士心安静,目视路行一轭量,身著缁衣持戒行,持钵无骄此何人?”驾车者答道:“殿下此名比丘僧,断除欲乐调柔行,自寻安静已出家,远离贪瞋行乞食。”太子说道:“此谓善业我亦求,是诸智者所常赞,此行利已又利他,安养将成无死果。”

  于是太子菩萨返回宫内住下,国王得知太子所见所闻,为了监视太子,增修围墙、沟渠、门栅,在城中十字街头设置守护队,井命宫妃等作一切嬉戏以娱乐太子。那时,出现了太子菩萨发心出家的各种征兆:如众鸟不鸣、莲花萎谢、树不开花、琵琶断弦、击鼓无声等。国王对此等征兆,有所惊觉,王妃俱夷也在梦中梦见大地震动等相。而太子菩萨于梦中,则梦见以手足搅翻大海,大地变为卧褥,须弥山压伏枕下,光明普照,除尽黑暗,从地面涌出一伞,覆盖三界。现出黑白四兽,和四色飞鸟,一时都变为一色。登吐污山,而身不沾秽。取来清泉,治愈诸病。梦坐在须弥山上的狮子座上,受一切天神恭敬礼拜等。这时太子菩萨认为得不到父王许可出家,是不好的。于是去到父王座前禀求道:“我出离的时辰已到,愿父王不必作障和不悦。”国王说:“你无论希求作何胜施,郁必须在家。”太子道:“请父王赐我以不老、不病、不死和不衰败。”父王说:“这种希求,正是我所无,无能赐与你。请求其他吧。”太子道:“父王,老病死衰等不变,四胜施等若难赐,请王赐我一胜施,即是赐断生死流。”于是国王只好应允说:“我愿圆满你所愿。”太子菩萨便回到自己的住处。但是国王仍然为了此事,命释姓人等严加监视防守,并同释姓人众共商后,就在四门,每门各安置五百释姓青年,每五百人配备五百车辆,每五百车辆配备五百少年军。释姓长辈等都安置在十字路口和三岔路上巡逻。国王也亲自巡查。那时,一切药叉和五百遍入天神子[63]也为太子菩萨将在今晚出离俗家,而辛勤地作一切供事;四大天王[64]也在考虑抬托乘骑;三十三天界诸神也在作供事。于是太子菩萨就能以实践自己的四大宏愿。法行天子以神变之力使宫妃等变为各种不净相。太子生起此地为尸林的想象,而说偈道:“噫嘻!徒众已极苦,妖魔群中有何乐,贪欲非法执为法,痴暗紧缠智慧劣。如同飞鸟入网中,何时能出不可得。”说偈毕,便观察三十二相修不净观[65]。于是太子菩萨登上美妙宫的宫顶,向一切诸佛恭敬顶礼,而仔细观察,见帝释[66]和四大天王及日、月神等也都在向他礼拜。同时一见“胜星”[67]出现,便对驾车者说:“此吉象征成诸义,今宵成义定无疑,御者迅速牵胜马,备装鞍具供我骑。”驾车者禀道:“请示有何趣向?”太子道:“我当实现出离。”驾车者多次劝太子回心转意。而太子向驾车者说了许多贪欲的过患,而自己心愿坚决,毫无转意。静慧天子、悲严天子等众神,以神力使迦毗罗皤圣地人众都昏睡不醒,声音不响。太子遂命驾车者将马牵来。那时,帝释、四大天王来到迦毗罗皤圣地。驾车者又恳求道:“没有到出离时候。”太子说偈道:“为求利益众生义,愿证菩提无老死,解救众生我久愿。于今成熟时已至。”同时诸天神也作偈劝请道:“由缘圣者已速起,解救一切苦难众,迄今出离时已至。”于是由帝释开了吉祥门,驾车者备好宝马“堪赞”(旧译为“犍陟”),侍奉太子起身上马,四大天王托着马足向空中飞腾而出,梵天帝释作前导指路,顿时光明照耀,消除夜间的黑暗。在一切供养和各种乐声中,太子菩萨离开王城越过“力士城”(古印度一城名),而到了清净塔前。太子将宝马和自身上的一切饰具赐给驾车者,命他返宫。后来在此处建塔,名为车匿还宫塔。于是太子菩萨在清净塔前剪下头发,诸天神当即请发造塔供养,以此命名“下发塔”。太子菩萨认为“迦尸迦”装(珍贵俗家衣装),与出家装不合,想求一件出家装时,净居天神知道后变成猎人相,将出家缁衣供与太子菩萨,太子也将迦尸迦装送给猎人,猎人捧置头上,为了供奉将衣装迎到了净居天界。车匿见此情景后,即在当地建塔,取名叫“受缁衣塔”。那时,传出“萨婆悉达”(释迦牟尼少时名讳,意为:“一切成义”)出家了的声音,响彻色究竞天界。车匿遂将宝马和饰具带回宫中,用以解除国王和妃眷等的忧苦。   (七)行苦行事业:太子菩萨下发毕,身穿缁衣出家之后,往婆罗门“具种”的住处走去,来到了“毗舍离”城[68],去到“通艺子”名为“远飞”有门徒三百人的“无所有处”[69]师的座前,获得允诺作为弟子而修学,真实生起了“无所有”之心。菩萨问远飞道:“你内心所领会的,仅此一法么?”远飞答:“仅此一法”。菩萨说:“仅此一法,我也能通达了。”远飞说:“我所知的,你既知道,你所知的我也知道,我二人可一起开导徒众吧!”菩萨认为仅以此种法门,是不能获得出离的。故求一种更为优越之法,渐次来到“摩揭陀”[70],在“灰白山”中安住。次由“温泉门”来到“王舍城”中住下。那时,城内市民和“影胜王”[71]对菩萨十分敬信,以一半江山供于菩萨,未被纳受。继后,菩萨见“喜乐子余行”(外道师名)给其七百门徒,宣说“有顶心识”(外道修定法)。菩萨自念:“我今开始修此禁戒苦行,当生起殊胜超越的想念,并可破除有漏禅定。”菩萨得到“余行”允许收作弟子,不久,菩萨也就通达了“有顶心识”。他如过去问远飞那样,并说以此种法门是不能获得解脱涅槃的。菩萨作破斥后而他去。那时,憍陈如等五人仍追随着菩萨,菩萨修行境界渐次登峰造极,昔日未知的三喻也已通达,而来到尼连河畔,菩萨心想:“五浊恶世众生,念行卑劣,勤修恶劣的禁行,而执为清净。我为破除邪谬,解度众生,当修禁行和苦行。”于是在“周遍虚空三摩地”(一种禅定名)住了六年,只食一粒芝麻或一颗柏实或一粒米。这样苦行了六年,连呼吸运行都已停止。那时,有部分天神之子对已住天界的摩耶夫人说:“太子死了。”摩耶夫人来到释迦静坐处,只见菩萨的身体干如朽木,真象死去一般。因此,悲叹地说道:“你刚诞生说,这是我最后发的誓言,也未完成;黑仙人的记别也成虚妄。”菩萨作偈答道:“日月星群可堕地,虽非圣者我未逝,但愿母亲勿忧苦,不久即见我成佛。”摩耶夫人听说后,心生欢喜而返回原处。当菩萨对其母说话时,那村庄的牧牛人等也故作擤鼻涕、塞耳孔等各种讥笑姿态,以表示自己不愿听信;恶魔等也故意花言巧语,说“请你爱护自己的生命吧!”说着想寻机扰害,但未得逞。

  (八)誓得大菩提事业:于是菩萨为了破除行苦行可以得解脱的谬见,心念我当受食,遂走向菩提树下。憍陈如等五人,听得菩萨说要受食,认为菩萨修心不坚,而对其失去信心,都离开菩萨而到了“鹿野苑”[72]。菩萨接受了“善供母”的女仆“仰玛”用洁巾包盖的食品后,入于“天掘池”中,帝释所置大石板上作沐浴,浴后疲乏,想从池中登岸时,恶魔故意变化高岸,使菩萨不得出池。天女等为菩萨捺低树枝,使其攀着树枝出池,继之走到“梵王树”前,穿好粪扫僧衣,这时净居天神也供上黄色法衣,菩萨接受下来,即安住于行境中。“善供母”得到天神的告知后,她用千头母牛的乳汁提炼七次取出乳中的精华和以米及鲜谷熬成乳糜,她见糜中现出吉祥八结等相,心生欢喜!当初相师们也曾说过获得甘露的预言。于是敬请菩萨赴宴受食,以金器满盛加蜜的乳糜供于菩萨,菩萨接受乳糜去到尼连河畔,安置食品和法衣后,而作沐浴。此时天众也向菩萨礼供,并将浴水取去,剃下胡须为“善供母”取得。菩萨安住在龙女所供的狮座上,而受用乳糜。盛糜金器坠入水中,为“海龙王”获得,帝释复取此器到三十三天,每年都作“糜器胜会”。菩萨沐浴受食后,体力充沛。为了降伏魔军,菩萨运用大士之气力而来到菩提树下。那时,和风细雨自然地清扫地面,弄净了菩萨走的道路,一切山峰和树梢以及初生婴儿的头部也都朝着菩萨走的方向,这时三界主大梵天王向所属神眷发出号令说:“菩萨今日去到菩提树下,你等速作一切供事。”作供天众遂化现出了不可思议的庄严供物。于是菩萨放大光明,止息一切烦恼和痛苦,净治了器世间。黑色龙王也向菩萨作了赞颂。当时,道路的右边有一卖草人正在割吉祥草,菩萨向他说道:“快给我吉祥草,草今于我成大义,降伏魔军和魔眷,将证寂静妙菩提。”卖草人立即将柔软发青的吉祥草奉献与菩萨。菩萨受草绕菩提树三匝后,将草尖向内,草根向外铺设座垫,面向东而坐,并端正身体,安住正念,发誓说道:“我今坐此身可枯,皮肉骨血毁亦可,多劫难得菩提果,不获誓不起此坐。”一切天神为了守护菩萨,分布十方严加守护。于是菩萨放出名为催动一切菩萨的光明,遍照无量刹土,一切菩萨顿时来集,向菩萨作供。

  (九)降魔成佛事业:菩萨复念我今成佛不可不令众魔知道,于是从眉间放出名为摧毁魔坛的光明,遍照一切魔官,令其摇撼,顿成黑暗。并且发出偈句的声音道:“净饭王太子,极净胜有情,多劫行善业,今舍王位等。彼能作饶益,现求获甘霖,菩提树前座,放光示留神。”那时,罪恶魔王(有人说即“他化自在天王”)在其梦中,见住处普遍黑暗等三十二种梦相。魔王即时传知他的魔属等。魔王子“妙音商主”虽作劝阻而无效。于是所有药叉鸠槃荼[73],摩睺罗伽[74]及罗刹[75],食肉鬼众并魔属,齐来显现极恶相。菩萨虽见许多凶残极恶形相,但仍如偈句所说:“释迦太子证诸法,依缘所生无实性,心如虚空泰然住,虽见魔军亦不迷。”于是魔王从右方命令一切迷人悦意的魔女,从左边发动一切令人可怖的魔类向菩萨进攻,所有魔军射向菩萨的各种军器,不仅未伤害菩萨,而且变成花朵。于是魔王对菩萨说道:“以你这点福德,怎能获得解脱?”菩萨道:“你因作了一次‘无遮供施’[76]所感褔果,而获得‘他化自在天王’[77]。我作了许多次的‘无遮供施’”。魔王说道:“往昔我作唯一施,虽无计册有你证,今你于此无证者,徒说无益你已负。”菩萨说道:“这大地是我的作证者。”一面用右手压地,一面作偈道:“众生住处是此地,动静平等无爱憎,此地作证我无诳,对此汝须作我证。”说偈已毕,大地顿起六种震动[78],此时,“地坚母”[79]即从金刚际(即金刚地基的底基)的地缝中现出半身,合掌对佛说道:“如世尊所说,真实不虚,我亲见此。世尊即成为人天大众世间之作证者。”说后,遂入土不见。于是“诡魔一闻地母语,如狐乍闻狮吼声,石击乌鸦顿惊起,惊惧心裂皆溃散。”这时魔王心中很不安然!便从自己的魔女中挑选妖艳媚巧的,遣去迷惑菩萨,她们施展出三十二种媚术迷惑菩萨,菩萨心里不动。魔王心中更感不乐?那时有名“具德”等八树女神齐声唱出:“菩萨之功德,犹如中夜月,正圆复美妙……”等十六赞偈以颂扬菩萨。此时净居天神[80]也齐声说道:“魔王汝极恶,犹如陷泥牛,颓弱不得出……”等十六种贬词以责魔王。众天神复作了十六次阻止,魔王也仍没有回心转意。魔军复抛掷各种军器,现出各种幻变也未能得到丝毫损害菩萨的机会。魔军败阵溃散,时过七天,也没有聚合拢来。遂之许多魔类也生起了趣向菩提的心。

  于是菩萨生起了四禅定[81]、三明[82],到了后半夜东方发白时,通达了十二缘起,及四谛具足刹那智慧而现证了正等正觉(即成佛)。于是说:“多罗树间我圣超,道流已断等……”颂词。众天神普散没及膝盖的天花以作供养。一时世界大放光明,无处不照,大地震动。十方诸佛也敬祝法喜,作礼说道:“今佛如我等,所证菩提果,酥油与酥汁,本质实相同。”一切天女也都齐来赞佛。佛世尊也作偈道:“福果获胜乐,解除一切苦,具福诸人士,如愿亦成就。降伏众魔军,速即证菩提,从此大解脱,获得清凉果。”一切天神也作广大的赞颂。
  于是佛在一七天里,未解开跏趺坐,双目注视菩提树王。在二七天里,行遍三千大千世界[83]。在三七天里,佛说:“我今于此超出苦边际。”说毕,一心注视广大地方(即指菩提道场)[84]。在四七天里,佛作东西间的短程游行,魔王请佛入涅槃[85],佛允以所应度者都得度后,方入涅槃。魔王听说,心中忧恼!遂遣其魔女“喜女”等来到佛前,佛即令她们变作老妪。在五七天里,发生大灾害(其他经中说是风雨灾),佛安住在“持施龙王”处。在六七天里,佛前往“尼拘卢陀”树前,救护了风神罗刹等。并对一切风神作偈道:“欢喜见闻佛正法,住寂静处是安乐,防护一切众生命,勿作损害世界安。”在七七天里,佛安坐于“救度树”前,受商主“迦贯”(意为蔓青)与“妙贤”二人所供之蜜和麦粥,及净蔗(已剥皮的)等。佛世尊心想,不宜用手受食,应象过去诸佛那样用器受食。那时,四大天王等当即以金质所造钵供佛,佛未接受。继由“毗沙门”[86]天王从“额那山”取来天神所赐四个石钵,每一钵中满盛香花,恭敬顶礼而供于佛前。佛说偈道:“如来座前供此钵,汝将成就胜乘器,如我诸佛前供钵,正念智慧永不失。”佛说偈后而受钵,并加持四钵,使四钵合成一钵,佛即捧持此钵。于是“迦贯”及“妙贤”二人用千牛乳精凝结的奶皮置于宝盘中而供佛,佛受用后,宝盘落下,为大梵天王拿去供养。同时,佛说偈道:“天中吉祥成利义,诸方吉祥由此兴,愿汝一切义成就,迅速皆得顺利成。”佛说吉祥偈后,并授记供者将来成佛,名为“蜜生如来”。
  (十)转*轮事业:继后,佛意转淡而说偈道:“甚深离垢染,光明如虛空,甘露微妙法,我今已获得。我虽欲示说,他人莫能解,意欲趣林薮,不说默然住。”佛生起如此意念后,复念本愿而说偈道:“于诸世间中,悲愿我无边,他者若启请,我亦难默坐。但此诸众生,皆信梵天王,若由梵王请,我即转*轮。”佛作如是念后,便放光照彻十方。三千大千世界之主大梵天王“具髻”知道佛之意旨,告知友伴六十八亿(十万为亿)大梵天众,皆向佛合掌顶礼而说偈启请道:“成就大智胜坛城,放光遍照十方界,慧光照世莲正开,世尊因何等居住。”他们说偈劝请后,佛仍默然不语。他们暂行退去,以此情告知帝释,帝释作偈启请道:“佛心犹如圆满月,从曜蚀中得解脱,请起战胜诸怨敌,世间暗中显慧光。”经如是启请,佛仍默然不语。最后大梵天王启请道:“由此普遍恭请佛,启请世尊示正法。”佛说道:“众生被缚诸欲中,相继不断极增长,此为大难我尽知,故此宣说亦无益。”说偈毕,佛再度意趣平淡。此时出现升火而不燃等不祥征象。梵天王“顶髻”再三启请说偈道:“于此摩揭陀,往昔法不净,来此宣说法,皆为染垢心。今有闻法众,故我来请佛,大开甘露门,宣说无垢法。”经梵天王再三启请后,佛观察不定众生,而接受启请说偈道:“梵王汝须知,摩揭陀众生,已具闻法耳,与具敬信根。认识人生义,常闻于正法,我于此等众,愿启甘露门。”于是菩提树神等请示道:“世尊先在何处转*轮?”佛说:“应在鹿野苑,因彼处众生不多而垢障较轻。”树神复请道:“宜在他处。”佛开示说:“诸贤首,勿说此言,我因念最初谁为易受教化者而为之说法。我已观知‘喜乐子余行’[87]已逝世七日,‘远飞师’也已死去三日。因此我应先为憍陈如等五人说法。”佛说此意愿后,即从摩揭陀赴光明城。在那里遇见一位活命外道[88],交谈甚久。活命外道问佛道:“你从何教下修梵行,而获得如此诸根明智,肤色光洁?”佛说:“我无阿阇黎,无与我伦比,佛陀我唯一,无漏得解脱。”活命外道说:“那末,你亲口承认自己是‘阿罗汉’[89]么?”佛说:“我是世间阿罗汉,我即无上之导师,天与非天寻香[90]等,无有与我等伦者。”活命外道说:“那末,你亲口承认自己是佛么?”佛说:“漏尽声闻皆倚我,与我等者即是佛,我已战胜诸恶法,故应承认我是佛。”活命外道问道:“拟往何处去?”佛说:“我今拟往鹿野苑,去到光明大城中,此处如盲人世间,我放无等大光明。”活命外道听偈后说:“将如是成就。”说后往南方去了。佛往北经过“迦耶山城”、涌泉、(印度金刚座附近地名)檀香山、调御城等处,而来到恒河[91]畔。恒河船师撑来破旧的船只,佛说:“不用这破旧之船。”当即腾空而过。继后“影胜王”听说此事后,下令以后不准再以破旧船只渡出家僧众。佛来到鹿野苑,受用供食后,去到“降落仙人”住处(旧译作波罗奈仙人住处)。憍陈如等五人见佛来,互相私议道:“沙门乔答摩甚是懈怠,他已废弃禁食苦行。今既来此,我等谁也不去迎接,不必起座,不须给他捧持法衣及钵。这里有一空座,他愿坐的话,随他的便罢。”他们私下立约后,遍知一切的佛世尊心中不以为然,来到他们的面前,而他们五人不由自主,各背私约,从座而起,有的去恭迎佛世尊;有的为佛铺设座处;有的为佛陈设洗足水。他们对佛说道:“世尊来得太好!请在这座上安坐。”佛就坐后,为了使他们满足,对他们进行了不少开导。五人问佛道:“具寿乔答摩,你的身心诸根,很是明智,你的肤泽也很光洁,你已真实证得殊胜智慧么?”佛说道:“汝等勿对如来称呼具寿,如此当成永久不安!我是已获甘露者,我已成正觉,已是一切智。汝等不是已定下如是的私约么?”佛说后,他们都发心成为比丘,顶礼佛足而忏悔罪过,心中生起了虔诚的恭敬。佛身凉爽后,心念当坐于何处转*轮。于是绕千佛七宝座(其处将出现)的前三佛座三匝后,自己坐在第四座上,放大光明,遍照三千大千世界,大地震动,净治一切有情。此时一切天神在佛前,供上千辐金轮,而启请转*轮。那时,正当初夜,佛默坐不语;中夜发露清净语;于后夜开示五比丘道:汝等比丘,彼二边者,非进入出离所应作业,实为欲乐福德衰损之边,疲劳困苦之边。如来宣说正法,是以离二边而显中道。如是所谓“八圣道分”[92],汝等比丘应知此为苦、集、灭、道四谛。苦应知,集当断……等。已知苦,已断集……等。当三次宣示四谛、十二行相*轮时,憍陈如当即证得阿罗汉果,而成为三宝(已有“佛宝”及正“法宝”,憍陈如证得阿罗汉,而始有圣“僧宝”,故言成为三宝。)。如颂所说:“由示如是十二行,广转微妙正*轮,彼憍陈如皆解知,现前成就圣三宝。”

  一、初转四谛*轮:关于“*轮”,分转*轮的处所、时间、眷属(即听法众)、法、效用等五方面来说:第一、处所,即为“柯摩季”(意为“破围城”);第二、时间,有人说是六年六月,钦巴译师说是七年;恰译师说是七年少二月;第三、眷属,为憍陈如、马胜、婆沙波、大名、跋提等五人,以及许多天神等众。第四、法,为三转四谛、十二行相*轮。《俱舍论》中有颂说:“见道[93]为*轮,速行具辐故……”。所谓“见道”,即喻如轮,能速行,能拋离,能进入。又从尚未获得尊胜者中,能获尊胜,能建立心中的泰然尊胜,能作升降等,它与法相顺,所以名为“*轮”。准巴央卓(意为传音尊者)说:“八圣道分中的见、寻思、勤行、念想等如轮之辐。语、无间业、生计三者如轮的轴心。三摩地(即定)如辐的边缘。此等与法相顺,所以称为‘轮’。‘见道’即是*轮,对憍陈如今生起如是*轮,所以称‘转*轮’。所谓‘三转’者,即是说‘此即是苦……等;应当知苦……等;已知是苦……等’”。每一转*轮中,生起了法眼、知、明、慧等;以及生起加行、无间断、清净解脱、胜道等,是为十二行相。那末,如果改变说为十二转六十四行相,由于三的数品和十二的数品,法数相同(三四为十二),这种说法也是无过失的。又“说一切有部[94]的人士说:“由三转开示见道、修道、无学道三者。”如此就不成为三转十二相*轮,这是因其所说不只是三转见道十二行相的原故。因此应知法的品类本身即是*轮,是作三次转的,这是指三转“四圣谛”[95]。所谓十二行相,即是苦、集、灭、道、应知、应断、应证、应修等;并已知、已断、已证、已修等。所谓“转”者,是说能使他人心中了解,或能使他人得知,因此叫作“转”。所谓“效用”,即第一转时憍陈如及许多天神生起了“见道”;当二转时,憍陈如证阿罗汉,其余四人也生起“见道”;当三转时,其余四人也证阿罗汉。这即是现实的效用。至于由传承所产生的效用,或说特殊的效用,则是能摄受应度的众生,使其转化并安置于四果[96]。

  二、中转无相*轮[97]。关于处所,即为灵鹫山[98]。关于时间,措译师说:三十年。钦巴译师说是二十七年,恰译师说是三十一年。还有人说是十二年。当时的眷属:为一千二百五十人;或五千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及菩萨百千万亿眷属等。那时所转的“法”,则为“无相*轮”——即般若波罗密多教法,及属于中转*轮的一切法等。关于般若波罗密多教法,法友论师说:有示说要义,及示说现观义两种。第一种为示说胜义空性或三解脱门[99],如《般若波罗密多心经》等。第二种,为广义《般若十万颂》、中广品《般若二万五千颂》、中义中品《般若一万八千颂》、中略品《般若一万颂》、略义广品《般若八千颂》、略义略品《佛说佛母宝德藏般若波罗密多经》。此等与示说八种现观没有差别,只是在词句上有广略之分。如释论中有颂句说:“其中之差别,唯有广略等。”此诸经中,初五种是同时宣说的;而且启请者也都相同。在净治刹土中,恒河女神记别也是相同的。是有周遍的意义。因为一佛仅为一有情屡次授记菩提,是于理不合的。那末,这与多次授记龙树,岂非矛盾么?须知授记各有不同,一类是为显明圣教而授记;一类是为菩提而授记,授记恒河女神和为菩提而授记的一类相同。那末,缘起分(即经的序分)中,说那时眷属众为一千二百五十人俱,这与说五千大众,岂不是有多寡不同的矛盾么?应该知道这是计算僧伽数和计算一般有情数的差别而已。又《般若十万颂》中,没有“常啼法圣”四段结尾,这是当时“龙树”还未到龙宫取出《大般若经》的原故。但是如颂句所说:“本说一语教,亦可别若干。”又如颂所说:“法语本一说,可成若干语,因人而说教,大众皆得解。”这是结集者依照闻法众钝根、中根、利根三种根器的人,所能知的广、中、略三种语教(即佛经)而结集的。假如说结集者不能如是作结集,也是没有过失的,因为这是佛的加持力(能使摄知)。或者说这是佛的神变。这是“绷察松巴”(意为三般若译师)、措普译师及恰译师所说的。在《般若释论》中也说:“结集者,为了后来的四众弟子生喜,以摩揭陀语[100]而说。”关于中转*轮的效用:则为所教化的众生遮除一切成见,而安置于一致通行的道路——空性理中。《普曜经》(亦名大游戏经)的颂中说:“无阿赖耶[101]无戏论,无有生命无取舍,空性一理正*轮,是为佛陀最善转。”以上属于中转*轮。如《般若经》中说:“诸天众闻到空中发出鼕鼕之声,齐声赞叹,盛哉!重见赡部洲中正转第二*轮。”

  三、胜义抉择*轮:转此*轮的处所,是摩罗耶山,及毗舍离城等处。关于眷属闻法众:有人说是能胜解各乘的有情,但应说为清净住入于一切教乘的菩萨众,较为合法。关于时间:钦巴译师说是十年,措译师说是十二年,恰译师说是七年或九年,也有些人说是二十六年,或二十八年。总之,著者还未见有明文根据的肯定性时间。关于所转的“法”:即为胜义抉择法。先是以初转*轮遮除计无之见(计诸法无有自性),此后大部分又成为计有(计诸法有自性)。次由中转*轮,而使大部分成为计无之见。由此开示说“遍计无”;(指转般若空性*轮);依他起世俗有;两种圆成实胜义有(以上三句是唯识宗见解)。因此,这是遮除二边执,成为无净了义(此二句是唯识宗所主张的了义)。最初两种*轮,为有诤不了义。以上说法,系是“唯识派”[102]所承认的。《解深密经》中说:“于是启请薄伽梵,以最清净胜义作如是说,薄伽梵最初于“鹿野苑”“降落仙人”住处,为清净住入声闻乘诸人,宣说四圣谛希有*轮。往昔无论转为天众,或转为大众,也都随顺正法。世界中转此*轮,为有上、为有时分、为不了义、为有诤论处(此为唯识派承认最初两种*轮为不了义的根据经典)。

  薄伽梵示现一切法从无自性中而生起;不生、不灭、本来寂静,从圆满涅槃自性中生起而为清净住入大乘诸人,示现胜胜解空性,而转第二希有妙*轮。薄伽梵转此*轮,也仍是为有上、为有时分、为不了义、为有诤论处。

  薄伽梵示现诸法从无自性中生起,不生、不灭、本来寂静,从圆满涅槃自性中生起而为住入一切乘诸人,转第三具善分别希有妙*轮。薄伽梵转此一*轮,为无上、为无时分、为了义、为无诤论处。关于效用:是除二边执,建立中道义。

  一切“中观见”的人承认,初转与末转两种*轮,是有例外的(或译为是有考虑的),中转*轮才是了义。前面引用的论文,可认为是例外。又有人为了消除初、二两转的矛盾,而引《楞伽经》所说:“于世俗中一切有,胜义谛中非有故,事物因法一性中。有无云何成相违。”这是“中观派”[103]所乐许的经典,而不是“唯识宗”所意趣的。因为唯识宗不承认于胜义中无谛实(即无自性);唯识宗它不能离开声闻和中观见中的矛盾。有部分人说:“初转为四谛*轮;二转为二谛*轮;末转为未安立谛*轮。而在末转中,是以量来成立四谛或二谛。又有人说:“末转中宣说种种乘,即转种种乘*轮。”而且引据《普曜经》中说:“如梦幻阳焰,水月与回声,喻种种*轮,我佛怙主转。”班智达倖澎桑波(利他贤)说:“为无种姓者转增上*轮。”桑扎罗师说:“为独觉种姓者转独觉*轮。”恰译师说:“在三种*轮中,显然,没看到有相违之处,也没见到另有如此之教藏。”如来已断语的“等起”(即动机)习气,没有用语说法,从成佛直到示现涅槃虽未说一字。然而由于众失意乐而示说种种之法。正如《如来不可思议大乘经》中说:“造出铃铛等,风吹发响音,实无敲击者,亦能出音声。此喻佛语净,不起彼此别,众意劝请力,而来佛语教。”由此看来,佛观一切众生被“无明”[104]的眼翳所蒙蔽;被我见的绳索所束缚;被我慢的高山来压倒;被贪欲的猛火来烧毁;被瞋恨的军器来刺伤。而仍住在轮回修院中,还未渡过生、老、病、死等河之苦。因此,为了解救众生从这些苦中获得解脱,佛尊从他的吉祥妙喉到白雪般的牙齿之间,伸展幻化广长之舌,发出妙梵音而转所有一切*轮。

  (十一)从天降临事业:即佛升三十三天度化其母后,复降临人世间,详前初叙事业文中。

  (十二)示涅槃事业:次为示涅槃事业:佛世尊为了启发阿难劝请佛不般涅槃,佛告阿难:“诸有修四神足,多修习行,常念不忘,在意所欲,可得不死,一切有余。阿难!佛四神足已多,如来可止一劫有余。”当时,阿难默然不语。如是再三启发,阿难为魔王所蔽,朦朦不悟!……尔时魔王波旬道:“佛意无欲,可般涅槃”。……佛告波旬,是后三月……当取灭度。……佛舍命住寿。当此之时,大地震动,流星陨落,诸方焦热,天鼓齐鸣。……”阿难问佛是何因缘?佛告阿难:“地动有八因缘。”因此,阿难知佛舍命,请佛留住,未得佛许。于是佛告诫“离遮毗”(古印度一地名)诸僧伽后,来到毗舍离城,注视右方而转赴“枳正城”北沉香林,对诸比丘开示“三学”,渐次又到“受用城”北沉香林。地大震动,佛说即将入涅槃因缘,开示深入经藏,明毗奈耶(即戒律),与法性不相违等。如是为受持正法,否则为未受持正法等语。继后来到“萨巴城”(译音,佛经作“拘尸城”),佛接受工师之子“纯陀”的最后供养,而为之说法。佛赴“扎金城”(义为草城)行至“波旬城”,于具宝河之间的途中病倒,阿难取来迦拘达罗河的浊水,佛洗足之后,转现身安,遂即起立。为了使“力士城”豪门所辖的“补羯娑”(低级种姓)圆满敬信,佛接受“补羯娑”所供金色布一对,裁去布的机头,呈佛服用后,佛身之色极其明朗光耀,问佛是何因缘?佛说:“此种因缘,为示今晚灭度。为消除‘纯陀’的失望,佛受谁供食,无论佛初成道时作供食者,或佛临灭度时作施食者,此二功德,正等无异”。阿难问佛如何教化众生?佛说:“应使畏惧犯梵罪过,生起厌离。”于是令迦旃延那受教。佛说已行至“扎金城”(佛经作“拘尸那城”)途中,突然病卧。阿难唤菩提支起来,于“扎金城”力土地区附近“娑罗双树”间,敷置床座。佛右肋贴卧,两足重叠,作明空想念,具正念正知。念想涅槃而卧。阿难握着床沿哭泣而发悲声。希有的四法(即四法印)消除其忧苦后,问佛何以要在这里示寂?佛说:“往昔这地区有国王名‘大善见’等反复六生作转轮圣王,都是在这里示寂,今我在这里示寂,是第七次了。”那时,具范比丘光辉普照,威风凛凛,使诸天神难忍而惊遁。阿难问道:“应如何供奉舍利?”佛说:“应如转轮圣王,用毛褐缠裹佛身,用五百匹布包裹全躯,奉入铁棺盛满香油,上而盖两大铁盖,然后,堆以香木焚化。佛骨装于金瓶,于十字路上建塔供养,并作纪念盛会。”预先传告“拘尸那城”的力士等,说今晚如来灭度。一切力士顿时聚集而来到佛前。佛为他们说法;阿难为他们传授“优婆戒”(即在家居士戒)后,他们也就暂返住处。佛为了圆满度化最后应度化的有情“极贤”和“极喜”二人,首先调伏“极喜”,佛化现为“乾闼婆”,手持吠琉璃空弦琵琶,来到“极喜”门前,和“极喜”比赛音乐,“极喜”弹至各弦均断,只余一弦时,声音仍与前一样。佛弹到此弦也断,在无弦空处弹奏,声音仍如前美妙。以此摧伏了“极喜”的骄慢,心生希有。佛方出现真容。“极喜”心生敬信,顶礼佛足,为了听法,也就请佛住下,开示正法。他获得证见真谛。那时,“拘尸那城”有一位享寿一百二十岁,传称为阿罗汉(外道所称的阿罗汉)名叫“极贤”的,他见徐流池畔青莲园中的香花萎谢,听到佛将灭度的消息,他想消除自己心中的惊疑,而来到阿难面前,经三次请求见佛,都未得到许可。佛知此情形后,吩咐道:“放他进来吧!这是我和外道最后的交谈。”佛对“极贤”说了许多大生欢喜的话。佛说:“极贤!我二十九岁出家以来,在五十一年中,凡是善业,我都完成。极贤!任何调伏法,它既没有八圣道分,也就没有声闻四果;如果有八圣道分,也就有声闻四果。除此之外是无声闻。”由于佛的开示,极贤获得亲见真谛。同时来到佛前受具足戒,证得阿罗汉果。他不愿见佛般涅槃,动此念头后,即得加持处所,而示寂了。于是佛吩咐道:“除异教徒,‘侠加’及事火‘长发外道徒’退出外,嘱四众弟子当诵十二部经,依别解脱教诫;长老辈用财具聚集青年后辈,青年后辈不得直呼老辈之名。并吩咐具净众信徒宣说佛降生、成佛、说法、示涅槃等四分事业。汝等比丘,对于三宝及四谛,如有所疑,今可问明。”于是佛世尊掀开上衣,告诉诸比丘:“如来仪容,难得亲睹,汝等速观如来身容。诸比丘你们暂作静默,应知一切有为,皆是终归坏灭之有法(即一切因缘和合而有的万事万物都无常存者),此是如来最后所说。”于是世尊入四禅定、四无色定、灭尽定、顺行定、还灭定。复入四禅,从极边际起而般涅槃。阿阇黎“戒护”说:“《经杂事释》中说,到极边际之后,从无记心识而般涅槃。它与极边际相近,以此说为极边际。当佛般涅槃时,大地震功,流星陨落,诸方焦热,天乐齐鸣。那时,大迦叶[105]住在王舍城中,知佛示寂,心念一切有为,法尔如是。不过此噩耗,如被‘阿阇世王’[106](即未生怨王)得知,将昏厥而丧命。我当想一方便解脱此危。”大迦叶便吩咐婆罗门“雅界”道:“你可快到林园去,将佛的入胎、成佛、转*轮,于‘舍卫城’示现神变,从天降到未生怨王城,将在拘尸那城示寂等绘成画,于长盘中满注鲜酥,用白檀香装满,然后呈王观览,王必晕倒,继之将王安放于第七长盒及第八檀香中,王即可复苏。”雅界依照迦叶的教导,依次呈于王前,说这是佛在拘尸那城示寂,王问道:“何故以此示我?难道佛示寂了么?”雅界默不作声,王昏厥而倒,雅界当即依照迦叶教导的方法,使王复苏得愈。那时,有一比丘说偈道:“于此妙花苑,婆罗双树间,世尊示涅槃,散花以供养。”帝释也作偈道:“噫嘻有为皆无常,生是坏灭之有法,生已转变成坏灭,此诸寂灭获安乐。”梵天作偈道:“此世众生究竟田,欲乐世中唯佛尊,具佛诸力与慧眼,如是世尊亦涅槃。”阿泥律陀作偈道:“意坚作救怙,获证不动寂,解脱今还灭,世尊般涅槃。”那时,一部分比丘倒地痛哭,悲痛欲绝;一部分比丘嚎陶大哭;一部分比丘悲苦交集;一部分比丘依法性理,心中有所通达,坦然安住。

  第二天,阿难告知“拘尸那城”的一切力士,在七天之内,作了应作的准备。到了第七天,力士们的妻室儿女都来张挂宝盖,青年力士们设置奉安佛身的辇床;诸天神齐供名香、薰香、幡盖、缨珞。然后,擬从拘尸那城西门到中心地点奈毗(即火化)。出东门到达宝天冠塔前,安置好佛身,诸天神散放大量的香花,高积齐膝以为供养。那时,有一位“寻行资生修行”的外道(古印度教派之一)捧了很多花朵,去到“波旬城”中,在佛身未焚化之前,与前来礼拜的大迦叶相遇,从他的口中得知佛入灭的消息,耳边有如是话音:“唯!汝等比丘:此等应作,此等不应作。”又有:“可能的去作!不可能的不要去作”等话音。天神故作阻障,因此除大迦叶听到这种话音之外,其余的人都听不到。大迦叶为使诸僧伽在佛身未焚化之前,都能亲睹佛身,他催促众人快走。那时,力士们依照对火葬转轮圣王的法俗,虽欲立即火化佛身,但举火不燃。阿泥律陀得知乃是由于大迦叶尚未到来,便说明缘由。大迦叶一来,便开棺取掉布棉等缠裹物,亲睹佛的真身而作礼拜。那时,大声闻弟子有阿若憍陈如、纯陀、十力饮光、大迦叶等四人,由其中的智慧、福德较大的大迦叶以棉花和五百匹布,另裹佛身,装入铁棺,满注香油,盖以两铁盖,架起所有香木,火未举而自燃。阿难作偈道:“导师具有大宝身,神变显示梵天界,法衣及布五百匹,用以缠裹我佛身。由我尊者福慧力,缠固佛身猛炽燃,其中内外二层衣,即佛法衣全未燃。”于是力土们用牛奶拨灭了火,乳汁中生出金色、淡黄、五彩、青色四种邬波罗花。将所有“舍利”[107]装入金瓶,安放在城内中央,并作一切供养。此后,波旬城的所有的力士们得知佛已示寂七天的消息,立即点齐四种甲兵前来拘尸那城,对该城的力士们说道:“佛世尊长久慈爱我等,今于你城附近示寂,请将佛舍利分给我们一份,以便在我波旬城修塔供奉,并聚会纪念。如果不给,我们将用兵夺取。”众人答道:“本应照办,但前来索取者,还有遮罗颇国的跋离种民众、罗摩伽目的拘利种民众、毗留提国的婆罗门众、迦维国的释种民众、毗舍离国的离车民众等,也当分给。特别是摩竭陀国阿阇世王听得这些国家的民众前往取佛舍利份的消息,立即乘大象起程,但思念起佛的恩德,一时悲恸倒地,只好遣使名“雅界”前来传话说:“问候诸位力士,无病少恼,诸行轻利,生活力健,起居安乐!世尊长久爱我,为我所依上师。今在你土附近示寂,请分以佛舍利一份,我将在王舍城修塔供养,并按期聚会纪念。“雅界”依照阿阇世王的话传达后,力士们回答道:“我们也同样要供养舍利。”使者说:“你等如此无理,我们只得出兵夺取。”力士们答道:“我们将照样奉陪!”于是力士们的妻小和年轻人等也都学会射艺,以便迎战他国的兵甲。力士们即点齐四种甲兵来到现场。那时,有婆罗门种“平斛氏”(经中作“香姓婆罗门”)心想:一旦争战爆发,定有一场厮杀伤亡。于是对拘尸那城的力士们说道:“佛世尊长久以来,告诫忍辱!如今为了舍利,互相残杀,岂能合理。因此我主张将舍利分作八份,分给你们大家。我只取瓶回去供养。”拘尸那城的力士们答道:“愿如‘平斛氏’所说办理”。依次从波旬城的力士们,到使者“雅界”也都同意按“平斛氏”所说办理。于是将舍利分作八份,从拘尸那城的力士,到使者“雅界”都分得舍利。人们各自将舍利迎回本土,修塔供奉,并定期聚会纪念。而“罗婆迦”国所分得舍利,被龙神夺去供奉,装舍利的瓶,则由婆罗门“平斛氏”迎回平斛城中,修塔供奉。佛身火化后,地上的焦炭,则给与“毕钵村”人,由婆罗门子迎回“毕钵村”,修塔供养,并举行定期纪念会。因此共修成十塔,连同四座佛的四虎牙塔共十四座。如颂所说:“世尊舍利计八斗,赡洲共得七斗供,所余佛舍利一斗,罗婆迦土龙王供。佛所具全四虎牙,三十三界供第一牙,持语城供第二牙,迦陵王供第三牙,世尊虎牙第四枚,罗婆迦城龙王供。阿育王住‘甲那布’(城名),广大兴建七佛塔,于此大地以塔力,并以实愿作庄严。如是世尊之舍利,天与龙王国王等,人与龙族药叉主,深生恭敬而供养。具悲智力生释迦,于摩偈陀证菩提,迦尸迦国转*轮,拘尸那城示涅槃。”

  关于涅槃的意义:小乘宗的看法是:“如薪烬火灭”。即承认一切色法心法,常流断而涅槃(即示寂)。大乘宗有部分人说:“圆满受用身(即报身)虽示涅槃,而眷属谁也不知其已示涅槃。此如帝释,一死即有一帝释复生,而其眷属天神众并不知其死。”这种说法是不合理的。因圆满受用身,是相续不断而常在的。不杀害生命和布施他者,是长寿之两种因缘,而且彼二因是究竟积聚二种资粮之故。即经中说:“依修四神足,多修习行,随意所想,可住一劫有余的原故”。《无边门修法陀罗尼释义》中说:“化身示涅槃,非说另一方,具足常住因,不应说涅槃。”所以他是化身示现涅槃,而不是受用身示现涅槃;虽是化身示现涅槃,然而不是常流中断。《妙法莲华经》中说:“喻如良医之子,病而不服药,但说我将死,祈救我死难。幸存有配方,命子服之,子知父已死而他人无知药者。为了活命,而服父所存方,病霍然而愈。此良医之子虽认为其父未死,但也不成为虚妄的过失。”《金光明经》中也说:“诸佛不涅槃,法亦不衰灭,成熟众生故,示现般涅槃。”又《庄严经论》中说:“如火他处燃,他处复转灭,如是佛众生,应知现不现。”《庄严经论》中又说:“化身相续之‘常’,这也如屡屡施食,作为常时施食。由于屡屡示现化身,故说为‘常’。于此处示现涅槃,于他处则未示寂而安住。此处因无能见佛身的应化有情,因此见为示现涅槃;但如帝释等(能见佛身的)应化诸众,则是未见示现涅槃。”所以《勇行禅定指示经》(又名首楞严三摩地经)中说:“现在东方妙相庄严佛刹中,为毗卢遮那如来光明所庄严,名为幻化王,寿七百阿僧祇劫,彼即(现在)此世尊。于百俱胝四洲中,有示现诞生的,有示现成佛的,有示现转*轮的,有示现般涅槃的。”故由此断除所有一切障染,并非未般涅槃;由于未圆满事业,亦非般涅槃。《摄大乘论》中说:“一切障中解脱故,亦诸事业末满故。”

  那末,佛在多少岁时示寂的?有人说:在“度化‘极贤’和‘极喜’时,每处住了一年;或说因‘纯陀’启请延长了两年,是八十二岁时示寂的。”但是这种说法,并无根据;而且这种说法和《八大灵塔赞》中所说,由“纯陀”启请佛住三月的说法,是相矛盾的。又有一部分持律师说:“佛经《杂事》中说,佛是八十四岁逝世的。”但查尽《杂事》一书,也未见有此种记载。而佛经《杂事》却说:“阿难,如来寿届八十,身已老迈。”由此看来,佛是八十岁逝世的。又《金光明经》说:“如来寿至八十”。《大悲妙法莲花经》说:“如来寿八十”。如此等等。其他许多经论都认为是八十岁。正如《毗婆娑论》所说:“*轮处及毗舍离,天居处与白土城,摩羯城及娇赏弥,塔山与及寂静地,有声城及竹林城,迦毗罗皤等诸地,世尊每处住一年。二十三岁住祇垣,药林之中住四年,焰窟之处住二年。王舍城中五年住,苦行时期为六年。甘九婚配居宫中,如是我佛寿八十,世尊示现般涅槃。”

  关于示现涅槃的时间:《大涅槃经》中说:“暮春氐宿月(四月)十五日半夜,佛示寂。”阿阇黎“戒护”所著《佛经杂事释》中认为是:“季秋(九月)昂宿月(十月)上弦初八日中夜,佛示寂。”班智达释迦悉利也说,昂宿月上弦初八日半夜,月落山峰时,能仁般涅槃。”

  关于这一点,还有部分声闻众的说法是,黄昏时,佛降伏天子魔,黎明时入金刚三摩地降伏烦恼魔。魔王启请佛入涅槃,佛答复未完成度化四众事业之前,不入涅槃。由此而摧伏死主魔。一部分人说:“佛行苦行的时间,即摧伏了‘蕴魔’(或名五阴魔)。”又有人说,是因示现涅槃,故摧伏了死主和“蕴”两种魔。不过佛在竹林城中修夏[108]时,示现患重病,于是魔王启请佛入涅槃,佛舍寿行,加持度命延续,渐次摧伏了死主和“蕴”两魔,这是很明显的。耶喜领波论师说:“由此种种语句门,示现加持彼众等,悲悯应化诸众生,以故摧伏二种魔。”应知佛世尊为了悲悯所有应化众生,摧伏死主魔和蕴相魔,而作加持。为了示现具有死的自在,所以舍寿。为了示现具有“蕴”的自在,所以作加持。故应作这样的决定认识。如果按照大乘宗的“佛证菩提果同时摧四魔”的说法来看,应说四魔是一同被摧伏的。
  关于十二种事业:在《阿含经》、《出离经》、《普曜经》等经中,有各种不同的说法,这里是引据《普曜经》来说的。至于涅槃的情况,是根据《佛经杂事》而说的。此等密意,应在善巧方便的经论中,细心研究而得知。

  戊三 分别抉择佛转*轮之义。此中分三己目:己初 由结集者作结集法藏的情况;己二 所结集教法的情况;己三 住法之末衰毁的情况。

  己初 由结集者作结集法藏的情况。又分二庚目:庚初 依声闻小乘之规而说;庚二 依大乘之规而说。

  今说庚初 依小乘声闻之规而说。先说三次结集中的第一次:自从佛舍利塔修建以后,所有“舍利弗”[109]徒众眷属八万人,“目犍连”[110]徒众眷属七万人,佛的比丘徒众眷属八千万众都已逝世。因此佛对人天等众所开示的经教,在长久的寿数中,犹如缕缕炊烟未绝。而且有权的诸比丘也相继逝世。因此,大迦叶为了消除诋毁三藏教法不能传扬的说法,为了召集诸比丘,对满慈子(又名富楼那弥多罗尼子)吩咐道:“汝速召集诸僧伽!”于是满慈子入极边际禅定观察后,敲动犍椎召集憍梵钵提。满慈子为传召憍梵钵提,运用神变术去到憍梵钵提的住处——“尸利婆林林园无量宫”中,向憍梵钵提作礼后,说道:“大迦叶等比丘僧伽向你礼拜问候,祝具寿的憍梵钵提你无病少恼!兹因僧伽的事,请你迅速前往。”憍梵钵提虽已断除贪欲,但仍以慈爱为怀,问道:“具寿满慈子,薄伽梵为了利于应化有情,是否示寂去到他方世界?僧伽大众是否发生诤讼及隐瞒过失?如来转正*轮,是否未能破除外道?是否召集大众令其对声闻僧伽不作损害?被烦恼缠缚的沙门、婆罗门、瑜伽者、外道游仙等对太阳般的如来,是否作了诋毁?被无明黑暗所障覆的有才智者,是否作了破坏召集僧伽的事?对于如来的正法和毗荼耶(即戒)在与法相似的词句、文字和观点上是否发生过玷污的事?诸等同梵行的人们诵读和作意中,是否发生变心而说恶毒的语言?由疑虑和二意的心思,是否说了非法是正法,正法是非法,非戒律是戒律,戒律为非戒律的话?诸比丘由于被吝啬的污垢所障覆,而对于突然而来的等同梵行诸人士,是否未作‘普喜六法’[111]并有轻视的行为?是否有些恶劣的出家众对于具信的婆罗门和在家主,作了使他们对正法丧失信心,转而去依止外道?是否作了一切邪念生计,如耕地(比丘不许耕地)、作商、依仗王势、生活腐化?是否取受净治功德后,而于边隅处,斜靠卧具,失去净治的功德?是否将非沙门认作沙门而扰乱了等同梵行?虽是如此,尊者满慈子!可以说为佛的比丘僧众或迦叶等人,我要问他们:安住于大悲的佛世尊在无余涅槃法性中,是否已入圆满涅槃?是否由于失去众生的舵手(指佛),而世间混乱起来?具足十力者(指佛),是否被无常之力所压制?众生的导师、能使我们觉醒的怙主,是否长眠?佛日是否西落?能仁月光是否被罗睺蚀灭?三十三天[112]的自在如意宝树,以芬芳美妙的菩提枝上的花朵作装饰,结出具修善四妙果,这些是否被无常狂象所摧毁?智慧明灯,是否被无常狂风吹来,而示现圆满涅槃?”满慈子作偈答道:“为使具慧教法住,会集声闻僧伽众,彼处召集诸众人,祈君安坐勤作此。航船舵手我世尊,虽如慧山已示崩,神圣教法具慧力,多数僧伽相寂静。不集凡夫召善者,遣我作使到此来,为使教法常留住,祈君定往助一力。”憍梵钵提听后说道:“满慈子!我应前往献微薄力,但时候不大适宜。”并作偈道:“众生怙主住世时,我有奔走效劳心,今佛示寂趣彼岸,如此世间谁愿行。此诸胜妙钵三衣[113],祈君献于诸僧伽,我愿寂灭无后有(转世),谨恳谅我卓越意。”说偈后也就显现各种神变而示寂。他的身体自然地焚化,而降落到四大河中。这时空中响起四偈句:“现时诸非吉,众生依自业,引路明灯灭,当知应去处。”又说:“有为刹那成坏灭,生等具足苦烦恼,异生执我起慢心,应知彼等无作者。”又颂:“善巧常思不放逸,意中精勤福事业,万物终归是坏灭,生命吉祥常变动。”又颂:“正慧敬礼能仁前,我意无余皆已作,愿以虔诚报敬意,憍梵钵提随佛行。”于是满慈子仍用神变返回僧伽众聚会中,顶礼之后,将衣钵等物供上,作偈说道:“彼闻世尊身入灭,由福业力亦示寂,此是彼之衣钵等,祈诸僧伽思容恕!”大迦叶说:“诸比丘静听!如是圣者而示寂,他众勿作示寂行,尤应致力于事业,此时当集具权者。如是成就福业根,‘尸利娑园’胜牛王(即憍梵钵提),汝未思及如是义,利众集会献智能。”说后即定出戒约。又说:“宣说正法在此处,众多比丘若聚扰,将能生起散乱心。故尔须往‘摩揭陀’”。众人回答说:“好!”除有学比丘外,其余众人都请暂退;并选出阿难为供水的职事人。阿难随同僧众前往集会地点。大迦叶直往王舍城,阿阇世王一见到他,便想念起佛世尊,因伤感而从象背堕落,幸被大迦叶及时运用神力将他扶住,嘱咐他定下晢约今后不再这样作;并同他在此圣地共商有关教法的事宜。阿阇世王说:“很好!我愿准备一切资具。”于是就在那里集会。国王在“诺瞿陀树石窟”处,备齐了卧具和用品,便于大众在那里安居修夏。

  大迦叶全面地观察了阿难的意识后,对阿泥律陀说:“此处之事,佛徒众曾为如来所称赞,但其中有贪、瞋、痴、爱、取和有学的比丘。”阿泥律陀运用先知观察后,说道:“请明察吧!比丘僧伽,原本是舍离无义,洁净的本质,是世间的布施处——福田。以阿难为例,原先也是这样的阿!”于是大迦叶为了使其知道佛律,用呵责的语气对阿难说:“我不让你出面,是因召集不同的胜众。你不应和胜众在一起商决正法事宜,你走开啊!”阿难如被击中要害般地激动起来,说:“大迦叶,够了!够了!我没有退失戒律的见行生活;我对僧伽未有过丝毫的过失。请你容恕吧!”大迦叶说道:“你在世尊跟前服役,说未作过四种坏戒的事,这有什么值得奇怪!你对僧伽未有过失么?你站起来捧着‘筹木’[114]吧!今当众宣布你的罪过。”阿难站了起来。瞬间三千世界震动起来。诸天神惊叹道:“怪哉!大迦叶在此能仁超圣的处历,说出真实而有利的话,严厉地呵责阿难。”大迦叶斥阿难道:“你启请佛世尊接受女人出家,而世尊对你说:‘阿难!不要说请允许妇女出家’,并给她们授具足戒,而使她们成为正比丘尼。这是何故?应知这对教法《毗奈耶》(即戒律)来说,如果让女人出家,要影响《毗奈耶》正法不能长住。这好比丰收在望的稻田,一场雹灾把它打光一样。度女人出家,影响正法‘毗荼耶’不能长住。那时,世尊没有对你说过么?!这是你不知羞耻之事。佛姨母‘摩诃波阇波提’是哺乳世尊的乳母,可以说这是为了报恩和具足四众弟子[115]而作。但是你所作的报恩,是对法本身的损害。是对圆满正觉田中降下冰雹,以致减短正法住世千余年的时间。应知往昔众生烦恼轻的缘故,具足四众是合理的,而现在世尊不愿接受的情况下,强作启请,这是第一种罪过。你放下筹木吧!(意思是因有罪过不能参加与会数)。其次是你未作佛世尊不入涅槃的请求,这是为诸魔所喜欢的事情,也是罪过。你放下筹木吧!另外你对佛世尊所问,作了所答非所问(据《俱舍论释》中说:“在佛与僧伽大众面前,舍利子言道,比丘证得‘灭尽定’时,身离饮食,生起‘意生身’,彼仍入于‘灭尽定’。优陀夷尊者说:‘此为无住、无间、无机缘’。佛问其原因,答道:‘由于从贪中舍离贪欲,彼‘意生身’生于‘无色’界中,彼无入‘灭尽定’之可能。佛世尊以阿难为多闻者,希望他作出分析。直至再三催问,他未如佛意而作分解。佛问阿难:‘阿难!如牛一般的痴人,对妙高山般的阿罗汉如此讥讽,汝能忍受么?’阿难回答:‘世尊!这是不能的。’他答非所问地说了:‘此具善比丘,以他者所说,能作他者加行……’等语,将佛所问语随风飘散。对此佛世尊所作正直的分析是:‘意生身’为‘色界’有情,能入‘灭尽定’”(《俱舍论释》中引有此段经教,有些经教中缺少此节;有些经教复不可解)。你放下筹木吧!再者你抖佛衣时,足践佛衣,当时虽没有帮助牵持佛衣的人,但佛衣下坠时,是被天神捧持着的。你放下筹木吧!你又取来浊水(给佛濯足),这是罪过。因那水是‘迦拘达啰河’中,有五百乘车过道时搅浑了的浊水,幸而向空中捧持时,天神速以八功德水注入。你放下筹木吧!还有依照所论戒律“细分”与“杂事”对于僧伽外活动,应当考虑触乐环境的,但你未告知他们《杂事》中是怎样说的。其中对于五堕、波罗提提舍尼(即个别忏悔)、波逸提(即犯堕)、作弃堕、不定等以下的事,在“杂事”中是有说明的。因此,有部分人除四波罗夷外,其余都不守护,有一部分人除不定以上,其余都不守护。因此外道乘机毁谤,当时为离开佛世尊的悲戚心情所压制,而未顾及此事,但这也是罪过。你放下筹木吧!又你展示世尊的‘马阴藏相’(三十二相之一)给在家人和妇女看,你虽然想展示妇女已离此男相,但这事也是罪过。因此你放下筹木吧!又你展示佛身给妇女看时,以致泪水堕下玷污佛身,你虽然想使人们看见佛身,将发大心!岂知这是罪过,其中具有一些贪爱。因此,已断离贪欲的殊胜众在此聚会,你不能参加,你走开吧!”

  阿难环视四方,以悲戚的心情缓慢地叹息道:“唉!我真不幸啊!我离开了如来,谁来作我怙主?作我明师?”那时,天神齐声赞叹道:“佛胜了!”诸非天(即诸神)也赞道:“如佛一样的声闻尊者呵责了如佛一样的声闻弟子。”阿难说道:“大迦叶请你宽恕吧!这是依法的作为,今后我决不再犯。世尊是将我托付给了你的啊!世尊曾经说:‘阿难,你勿忧伤!我已经把你托付给大迦叶’。你不要因为我这些小罪过而不宽恕我,你应如命奉行。”大迦叶说道:“阿难,你不要流泪!你的善法不会衰退,将会增长。我是为了使你精行教法,才对你作了呵责。”阿泥律陀对大迦叶说道:“如果没有阿难参加,如何结集佛经呢?”大迦叶说道:“阿难虽有功德,但不应和圣众住在一起。因为他还有贪欲等污垢,尚须再加学习,而不应和圣众在一起念诵。”于是对阿难说:“你走开吧!你精勤地去成就阿罗汉后,方能同圣众在一起正净地念诵。”于是阿难眼泪盈眶,心生悲苦,如与佛世尊分离那样便走开了。他去到“枳支城”中,枳支氏子给他服役。在他说法时,枳支氏子观察了阿阇黎的心而作偈道:“释迦未作放逸行,林中斜倚示圆寂,注念心中勤禅定,不久将除正解脱。”如《能断子教授》中所说:“阿难在昼夜的初时分,忏悔罪过,以此净治了心中的障染。到半夜在经堂外面洗足后,入内刚侧右胁,头未落枕也就证得阿罗汉。他复往“诺瞿陀”树林深处去了。

  于是大迦叶为了在未来时中,所有比丘不至忘怀的缘故,上午商谈有关偈颂,下午商谈有关散文。首先商议结集经藏事宜。由大迦叶启问阿难,以两次启请的作法,而结集经藏。由五百阿罗汉在狮子座上。铺陈祖衣。阿难入坐其间正想将记持的经藏说出。诸天神知道后,生起恭敬前来谛听。于是由大迦叶作启请偈语道:“我佛利世间,所说诸正法,皆具最胜相,请尊说经藏。”

  于是阿难念起佛世尊的功德,面对菩萨树王,合掌高声地说道:“如是我闻,一时佛在‘婆罗尼斯’仙言鹿野苑中……。”刚一说起,人天大众顿生悲感,作偈叹道:“噫嘻此诸世,无常无差别,谁说大宝藏,功德海亦竭。由谁说我闻,正法能解脱,合说如是闻,彼是今传播。”又说了“薄伽梵对五比丘说:‘诸比丘,未闻之法,即是苦圣谛……等’”经藏。阿难诵说了经藏。于是阿难对迦叶说道:“我亲闻此法类,曾流尽我的血泪海,越过白骨山,断绝恶趣道,得启增上解脱门。皆因说此法而使我和八万天众证得法眼。今在此听说‘如是我闻……’噫嘻!一切无常无差别。”如此说罢,也就从座垫下来呆着。其他人们也都下座,说道:“我们真实地见到所说法中,无常的力量使薄伽梵于闻道中逝去。”继此,诸阿罗汉运用神通观察后,问阿难道:“你诵说的教法,是这些么?”阿难说:“我们的教法,是这些。”又问:“你们的教法,是这样的么?”阿难回答说:“这是唯一的”。于是迦叶说:“我初结集经藏,谁也没有异议,应以此为正法。”复问阿难道:“第二经藏,应如何说?”答:“如是我闻起……云何为苦圣谛?如前面一样说生苦……等。”又问:“第三经藏如何说?”答:“如是我闻……等句起,诸比丘,色非我……等”。由阿难念诵,由五百阿罗汉(其中不足一名)共同结集成教典。而且是具足“蕴”者,结集于“蕴”中;具“处”者,结集于“处”中;具缘起与圣谛智者,则结集于缘起分(即序品)中;多数为声闻所说者,则结集于声闻所说中;属于佛的,则结集于佛所说中;具菩提分者,则结集于道之支分中;多论说者,则结集于正论说部中;颂偈多者,则结集于正具名中;为长《阿含》者,则结集于长《阿含》中;为中《阿含》者,则结集于中《阿含》中;一言者,则结集于增一《阿含》中。于是迦叶问阿难道:“此《阿含》已是一部完善的经典么?”答道:“已获完善,没有较此更胜的了。”说后,也就下座坐于地上。

  于是款待优婆离尊者,并作了两次请求后,才安排他结集《律藏》的事宜。优婆离尊者安住在狮子座上,阿罗汉们问他昔日佛婆伽梵在何处制定第一律事?答:“在婆罗尼斯(即鹿野苑)。”问:“为何而制定?”答:“为五比丘而制,应穿着圆相僧裙。”诸阿罗汉运用神通观察后,念道:“此即是正法”。继而又问:“在何处制定第二律事?”答:“在婆罗尼斯。为五比丘说应穿着圆相法衣……等。”又问:“在何处制定第三律事?”答:“在嘎伦达嘎城,对僧人‘善施’非梵行犯‘波罗夷’(他附罪),而制定波罗夷、僧残、未定、作弃堕、流逸提、向彼悔、多学、息诤、附制、取舍、出家、长诤、解制(即开禁)、细事、根由、信乐。”阐述此等(指以上各种律事)而结集律藏后,优婆离尊者也就下座。

  这时迦叶为了利于未来的有情,而结集《本母藏》[116],他是通过两次请求而进行结集。所谓“本母”是指唯我论。即如根本之母者,是说它能明显一切所知相。这仍如前所说四念住……等。五百阿罗汉结集了三藏之后,诸天神齐声欢呼:“天神当兴!非天当哀!”并命名为“五百(罗汉)正结集”。

  于是迦叶作偈道:“圣哉!佛语十力真无量,为利有情集此教,世间恶慧成昏暗,除翳智慧正明灯。”迦叶尽力完成佛语的结集事宜后,还作了一些有益的事情。想到谁也不能完成的一切事宜今已全部完成了,现在我当入涅槃了。于是作偈道:“能仁三法藏,我今正结集,所有佛语教,一一长久住。惩罚无耻辈,摄受知耻人,我已作善益,入灭时已至。”并吩咐阿难道:“你应知道!世尊以教法托付于我而示寂。我今复将入灭,望你护持教法。你以后将法藏交付‘麻衣’比丘吧!”[117]

  于是迦叶供养“八大灵塔”后,又到龙宫供养佛牙,赴三十三天界,目不转睛地朝谒佛齿,将牙置于头顶之上,虔诚地供养,对天众说道:“你们应勤行善法,切勿放逸!”他进行了这样的说教后,去到王舍城中,遣使通知阿阇世王,此时王正入睡,只好留言待王醒时转告。之后,他即登‘鸡足山’(即现在云南鸡足山),在三座山头的中间,铺草座,身着佛世尊的“僧伽梨”(即祖衣),加持发愿,直到弥勒成佛,佛法大兴时,令身不坏。示现各种神变后入涅槃了。继之由诸天神礼拜供养,将三座山头封闭起来,再三地悲伤嗟叹,也就不见了。那时,阿闍世王在梦中,梦见王族母系的亲属断嗣,醒来听得迦叶示寂的消息悲痛晕倒。王苏醒后,即登鸡足山,遣药叉开山,王在迦叶身前,礼拜供养,正打算开始作荼毗事宜,阿难阻止道:“迦叶骨身作了加持和发愿,直到弥勒成佛兴法时,他的骨身不坏,还要出现于世。那时,弥勒有声闻徒众九亿九千万人,有的指着‘迦叶’的身体而问的,弥勒开示说:‘这是释迦牟尼的声闻弟子,净修成就圆满殊胜功德。他结集了三法藏’”。因此他们才知弥勒成佛时(人类)的身体大,往昔人们的身体小。于是弥勒指着迦叶说:“他穿的是释迦牟尼的僧伽梨”。徒众听得弥勒的开示,都受持净修功德,而证得阿罗汉果。因此,这骨身不能荼毗(火化),应修塔供养。于是修塔供养之,且将三座山仍然封闭。阿难也答应他示寂时,将明示阿阇世王。

  当阿难住在竹林园的时候,“麻衣”平安渡海来到竹林园说:“我来作五年期会,佛世尊现住何处?”答“已示涅槃。”他听后悲伤地昏倒在地上。苏醒起来复问:“舍利弗等现住何处?”答:“也都已示寂。”于是阿难同僧伽等作了五年期会,最后“麻衣”出家,精通三藏。那时,有一比丘作偈道:“任谁活百岁,定如水中凫,譬如凫见水,独善其生活。”阿难听后作偈答道:“此语佛未说,说过活百岁,定是生与灭,佛示二有情,此土说常者,不信被生瞋,信则成颠倒。颠倒持经藏,如牛陷泥淖,彼将成坏灭,无死想无智,昧闻则无果,邪知则如毒,能知正闻者,离系果即慧。”比丘将此情况告知其教师,教师说道:“阿难已老迈,他的记忆也衰退了。”并作偈道:“因老成昏迷,此人正念衰,不随彼正念,彼智被老抑。”阿难听得此语后,心想我如果和他谈活,便会起争论,我如往彼师前,也是不明智的。以此想到这乃是入涅槃的时候了。于是作偈道:“旧主早入火,新徒不我顺,我独习禅定,犹如从卵生,友辈与诸亲,昔日已逝去,此处无师友,如何念禅住?”又对麻衣比丘说:“佛世尊以教法托付尊者迦叶,迦叶复以教法托付于我,现在我将示寂,今将教法托付于你,你当护持。将在姆吐罗城山界处,有商主的儿子‘啰达’及‘帕达’作施主修建寺庙。在那里将有度香商隐者的儿子名‘近隐’出家。我示寂百年后,他将成为无名(或作无相)的觉者,成佛的事业。”阿难授记后,麻衣答道:“我当如尊者所示而作。”于是阿难明示阿阇世王后,即前往恒河中间去了。阿阇世王在梦中,梦见伞柄折断,醒来得知消息悲痛晕倒,苏醒后,当即率领队伍前往恒河。那时,天神对毗舍离城人说:“众生明灯圣者阿难,对广大有情慈悲,他将在毗舍离示寂。”于是离遮毗等人也都前往恒河。那时,一有徒众五百人的仙人,在阿难面前,请求出家,阿难在恒河中间,化现出一座寺院,给他授具足戒,使他得度成阿罗汉。由于时间和处所的因缘,也就称他为“日中者”或“水中者”。他请求在阿难未示寂前入灭。阿难向他授记道:“于迦湿弥罗。顺修禅定,有最胜住处和敷具(座卧具和坐垫等)。我示寂一百年后,有一名叫‘日中比丘’的,能安定佛教。你如是作吧!”答:“我当如是作。”于是阿难示观各种神变而示寂。他将骨身一半给毗舍离人,其余一半为阿阇世王所得。如颂所说:“愿以智慧金刚杵,粉碎我之骨身山,半赐世间之人王,半施能仁徒众等。”于是在毗舍离及嘉纳布修建了灵骨塔。继后,“日中比丘”为了依照尊者的记别和完成教师所说的事业,他前往迦湿弥罗地方,跏跌而坐以入定。虽有龙王作乱,大地震动,狂风暴雨,但是“日中比丘”的法衣周围,全无震动,安然无恙。复降下箭雨,也都化为花朵。诸龙王为之惊服,请求命令,愿如命奉行。尊者授记说:“此处应为我所有。”于是龙王依照尊者以跏趺所覆九区之地(运用神变之故)供养尊者。复问:“尊者有若干徒众?”答:“有五百阿罗汉”。龙王说:“如果此数有一不满,此处仍旧荒凉。”尊者说:“诚然。但是有施主来取用此处,彼诸人等也当安插下去。”为了安插人群并使其兴盛起见,尊者特往“盛香山”采集红花(俗称藏红花),遇见龙族跟他捣乱,尊者降伏了诸龙族。龙王问尊者护持的教法,能住世若干年?答以一千年。诸龙王当即应允凡在尊者教法住世期间,愿供奉此花。尊者说:“但愿如是”。就这样在迦湿弥罗安立教法后,尊者也就示寂了。在此阶段,由麻衣将教法托付“近隐”;“近隐”将教法托付“底底迦罗”;“底底迦罗”托付给黑尊者;黑尊者托付给“善见”,直到“善见”示寂。

  关于第二次结集法藏:是在佛尊灭度后一百一十年的时候,由毗舍离诸比丘称“十事非法”;即高声呼、随喜行、观旧事、盐事、道路行法、两指抄食、(藏文缺“治病事”)、酪浆搅法、座具事、金宝事等。由此诸事制定净戒的缘起,即第二次结集。这些都属于行为方面的戒律。那时,毗舍离所有阿罗汉均无异议,但尚须有一个具足八清净解脱,办事谨慎的人。具财城中,有一阿罗汉名“扎巴”(名称)有徒众五百人,一同游方前往“毗舍离”,适逢分摊财物份,获得大份财物。问知“十事非法”后,前往“普求比丘”的住处,问道:“大众高声共许,则为净法么?(即不是“非法”)此为何故?”答:“由于‘毗舍离’诸比丘作(与众)不顺的非法之羯摩,大众高声共许,则其法成(即成净法)。具寿尊者此为非法。”问:“在何处制戒?”答:“是在‘涨巴’(或作跋阇)。”问:“依何而制?”答:“依六比丘而制(戒)。”问:“如何能成堕罪?”答:“已经造成罪过。”长老:“违犯第一根本经藏;违犯毗奈耶;远离佛的教法;不能入于经藏;不见于毗奈耶中;与法性相违。与其依彼说为净法而行,不如对彼说弃置不管,或默然不语。”长老进一步问彼事:“随喜净法,可成净么?”答:“如前配合而说:如前作羯摩(法事)已,求近侍者比丘随喜而听可,则其法成(即成净法)”。所谓“非法”,是指“涨巴”六比丘已造成的罪过;所谓“行法”,是指比丘自掘地,作为净法行。舍卫城六比丘如是犯了堕罪。关于盐事净:乃是说生存的时间,都可用盐,不禁非时。由于在王舍城中,对舍利弗作了犯堕事(而制)戒。关于道路行净事:是说走了一由旬或半由旬,聚会而食物,作为路行净法。由于在王舍城中,对“天授”犯了堕罪之故(而制)戒。关于两指抄食净;即不受残余的食物,若以两指抄食物而食,不作非法(即成净法)。由于在舍卫城中,芒波(或作信度比丘)比丘犯了堕罪之故(而制)戒。关于治病净法:如病人用莲花虫(或作萤火虫)泡酒饮用,病者成为净法(即不是非法)。由于在舍卫城中,善来比丘犯了堕罪之故(而制)戒。关于酪浆和合净法:用乳一升与酪一升,混合搅拌饮用,虽非时受用,也成净法(即不作非法)。由于在舍卫城中,信度比丘犯了堕罪之故(而制)戒。关于座具净法:旧座具作如来一卡手高(约五、六寸高),新座具不补缀而受用,不成净法(即作非法)。由于在舍卫城中,信度比丘犯了堕罪之故(而制)戒。关于金宝净法:以香涂钵而安置在沙门头上,或者几上、凳上,于街道中或十字路口,宣说此钵最为善妙;若于钵内投入一切施舍与物质,将成为很大善果。因此,他人也就以金银投入钵内,得后而受用(即非法,禁如是作,即净法),为六比丘等制定作弃堕戒。继后,“普求”长老说道:“你去寻觅地方吧!我当如法作援助。”于是“名称罗汉”去到具财城的约登师,桑嘎夏的具财师、玛布城弯月处修灭尽定的心乐师、苏纳城的无能胜师、玛嘿登城的正生师、俱生城的奎宿居师等面前,说了如前情况,众师说:“尊者请你休息吧!我们去寻觅地方。”他们也就寻觅地方去了。

  于是毗舍离的诸比丘向“名称罗汉”的门徒探问道:“你们的教师到哪里去了?”答:“去寻找作驱逐(戒律称摈逐)你们的地方去了。”他们说道:“这作法不妙,世尊灭度后的语教中,‘以各种方式生活均可’,为何加害于我们?”另一人答道:“因你们作了非法的事,对于佛法犹如长了疮伤。故此必须作驱逐的羯摩。”那些比丘闻之恐惧起来,有的将祖衣和法衣送给“名称尊者”(梵语,旧译为“耶舍陀”尊者)的弟子,托他们从中说情。

  以后,“名称尊者”寻找到作驱逐的地方后,即返回原住处。徒众向他说道:“教师您的这种意志,在有理由的情况下,是可以改变的。由于世尊灭度后的经典中说,‘以各种方式生活均可。’何故要加害于他们?”尊者知道这些门徒受了贿,才说这种话。于是作偈道:“由谁所延误,急务故缓作。远离如理事,此子趣苦处。彼无名称缘(他和我名称尊者无缘的意思),断离交友相,彼事不增长,犹如下弦月。由谁意速作,具智勿迟延,远离非理事,此士得安乐。彼具名称缘(他和我名称尊者有缘的意思),友辈不断交,彼事能增长,犹如上弦月。”

  于是“名称尊者”走进徒众们的院中,祝愿后,即运用慧观,击动犍椎[118],召集了七百阿罗汉,只差一位未足此数,而且全是阿难的弟子。弯月修灭尽定者,未听见参加集会的消息。“名称尊者”想到如果除去“弯月灭尽定尊者”的名,而作念诵,会起大的扰乱,应宣布不除其名,而命他在老辈的身边,合掌而坐。那时,“弯月灭尽”从“灭尽定”(定名)起时,有一天神告知他说:“你和教师一起的阿罗汉七百人,只有一位未足数,现在即将结集法藏,请你快快起程!”“弯月灭尽”运用神通来到僧院门前坐下,并敲起门来。里面问道:“是谁?”他作偈答道:“我是红城住沙门,多闻严持毗荼耶,从彼众中独来此,我名‘调根’在门前。”里面说道:“名‘调根’者甚多,你究竟是谁?”他断然无愧地说:“我叫弯月”。于是门打开,让他进去了。

  于是“名称尊者”说道:“具寿长老们,高声共许净法,是净法么?……等”如前作了共许羯摩。继将一部分还未除名的比丘名字念出,并郑重其事地说:“我们应驱逐这些人”。当即详说“十事非法”之后进行驱逐。并敲起犍椎,召集了毗舍离所有的比丘。而在老长辈中,也提了清除毗舍离比丘的名字,再次详说了“十事非法”。所有与会者都说:“我们应把他们清除出去”。由此处传称为“七百正说”。这样为了除净“十事非法”,于佛灭度后一百一十年,在毗舍离城波利迦园(藏文作“古玛布山寺”),由无忧法王(或阿育王)作施主,而由七百阿罗汉作了第二次结集法藏。
  关于第三次结集:由于经中没有明文叙述,因此有许多不同的说法。有人说:“佛灭度后一百三十七年,难阿迦王及大莲王在世,当‘白崛城’长老大迦叶和上师等还在世时,有一罪恶者名‘贤善’,装饰比丘外相,示现各种神通,使诸僧伽内部分裂,佛教发生混乱。那时正当‘龙军’及‘悦意’两位尊者护持教法,僧伽分成各部各家,经过了六十三年,‘上座寓母子部’,才结集法藏。”又有人说:“佛灭度后一百六十年,正当‘花开城’无忧王在世时,由于诸阿罗汉用梵语、俗语、讹误语、罗刹语诵读佛典,他们的徒众也因随此(诵法)而分开,成为十八家。由于产生了不同的宗派,而使佛教混乱起来。后由阿罗汉和善巧的凡夫等在‘健陀罗寺’中聚会,结集法藏。”此说认为那时已是佛灭度后三百年的时候。我(著者)想这种说法,与《大悲妙法莲花经》中所说:“我灭度后一百年,白城子‘摩啰’种姓中,无忧王出世,一日内造八万四千佛舍利塔,”与“有光”论师所说:“阿育法王逝世,诸阿罗汉为了调伏爱用俗语、讹误语、平常语念诵经句,渐次与其他经典相混杂。例如掺杂普通语的经典等,教法遂分为十八家”等等说法,是互相矛盾的。有人说:“‘效用’在排除十八家非佛语的疑虑。其时间为佛灭度后三百年;其处所为‘迦湿弥罗’的‘恭巴那’寺;施主是健陀罗国迦腻色迦王;结集者有‘波哩迦’等五百阿罗汉,及‘嚩苏弥扎’等五百菩萨众,并凡俗班智达二百五十人,或说一万六千人集会而作念诵,同时审定十八家为佛语。”关于其中分部的情况,坝嘉论师说:“‘根本’原来是‘多僧部’及‘上座部’两部。”有人说:“连同‘修姤路句部’共三部。”至于“说一切有部”则说:“到了第二次结集时,只有‘说一切有部’一家,后来,由于用各别的语言念诵而分为十七家。但他们不是佛的教法。由于未被戒律所摄集,所以不见于《毗奈耶》中。因其义彼此矛盾,故未列入经藏。又因解释其他不同的句义,与法性不顺。所以非是佛语。”实际上所分出十七家的教典,都是佛语。由于戒律中有所开示,也见于《毗荼耶》中。由于开示“增上意乐”[119]故列入经藏。由于与涅槃相顺,而开示“增上慧”[120],所以与法性并无矛盾。由于传播一切法无我等的三法印[121],由于只承认佛的教义为主;由于诸阿罗汉作了区别;更由于这些家派都是从佛的加持而出,如《及利及王说梦经》中说:“大王,你在梦中见到的十八人牵引着一匹布,这是能仁的教法将分为十八家的象征。那一匹表示解脱的布是分不开的。”由因以上经中说到,所以成为佛语。“调伏天”及“诺枳”阿阇黎他们承认根本四部。“调伏天”论师有颂说:“东西两部雪山部,超出世间言语部,执一语言部等众,与及摩诃僧祇部。说根由家护光家,示地家与法护部,多闻部与红衣徒,与及修姤路部等,皆为说言一切有。作圣住及芿山部,法胜部及上座部,新演家及守护家,寓母子部等各家,恭敬诸师相有三,由地语义师有别,故成各别十八家。”如以诺枳阿阇黎来说,他认为摩诃僧祗部中(即多僧部)有六家;说言一切有部有四家;一切所贵部中(即恭敬诸圣家)有五家;上座部中有三家。其中由于说蕴、处、界三者,或说三时一切有。因此名为“说言一切有”这是从上流世法中所出,操梵语而且是出生他部法规的根本,因此名为“根本说一切有部”。这一部的阿阇黎是王族,修学声誉,受人尊敬,名罗睺罗贤,操梵语。所披的祖衣有二十五条,九条以上有优波罗花、莲花、大宝、树叶等花纹。所谓“摩诃僧祗部”,也是为数最大,所以称为“摩诃僧祗部”,或称作“多僧部”。这一部的阿阇黎为婆罗门种姓,修德甚高,名摩诃迦叶,操俗语,祖衣有二十三条,七条以上有海螺花纹。一切所贵部(即恭敬诸圣家)的阿阇黎为戍陀罗陀种姓,持律德高,名“优婆离”,操讹误语即阿婆商夏语(古印度四大语系之一),祖衣有二十一条,五条以上有婆枳迦花纹。所谓“上座部”(即圣住坚固家),由于是上座圣者的种姓,故名为“上座部”。这一部的阿阇黎为王种,为调伏边地的高德,名“迦旃延那”,操平常语,其祖衣条数和花纹与一切所贵部相同。有人说“摩诃僧祗部”用平常语,一切所贵部用俗语;“上座部”用讹误语。对于十八家之见(见解),是有极大差别的,但都是佛的教法。如颂所说:“见中有分别,因此成差异,并非师不同……。”又有颂说:“释迦狮子教,分作十八家,是彼众生师,为昔业决定。”如此作了第三次结集经藏。据说由于那些没有得到陀罗尼(总持文)的一般俗人念诵佛经,而发生了增减,为了使能仁教义不致衰减,才建立了有文字的经函。在这以前全是背诵,并没有文字记载的经函。有人说,这种说法是不合理的,因《文殊根本续》中曾说:“阿阇世王(亦可译为“未生怨王”)的儿子‘邬巴’将佛的一切语教,用文字记录了下来。”又《无垢光明论》中也说:“薄伽梵圆满涅槃后,由诸结集者将三乘教法书之于经函。”由此可推想早就有了书写的经函。

  庚二 依大乘之规而说。众生传说,在王舍城南方“毗玛那婆嚩哇”山中,集会菩萨十个十万(即百万)众,由妙吉祥(即文殊)主持结集《阿毗达摩藏》(即现对法藏);由弥勒结集《毗奈耶藏》(即律藏),由金刚手结集《经藏》。清辨所著《中观心要八十颂释》中也说:“大乘为佛所说,而根本的结集者,为普贤、文殊、秘密主(即金刚手)、弥勒等大菩萨。非如我等的根本结集者为声闻大众。因大乘之语教,非彼等(声闻)的行境。”《十万般若疏》中也有“金刚手菩萨为结集千佛教法者,秘密不可思议……”等语。《金刚手灌顶续》中也说:“金刚手菩萨为结集者。”所以经言:“金刚手菩萨对弥勒等诸大菩萨,作如是言而结集。”

  己二 所结集教法的情况。分三庚目:庚初 教法能住世若干时间;庚二 悬记教法住世时所出住持教法的有情;庚三 得悬记者对佛教法所作的事业。

  今说庚初 教法能住世若干时间。有一部分持律师说:“《毗奈耶杂事》中说,佛的教法能住世七千年,由于度‘摩诃波阇婆提’(佛的姨母)出家的原因,减短二千年,而只能住世五千年。”这种说法和《杂事》中所说住世千年,是相矛盾的。《贤劫千佛经》中说:“教法住世五百年,像法住世五百年。”即一千年。《俱舍疏释》的《金鬘论》中也说:“大王!您于梦中,见召集大众,作诸恶语,并惩罚加害等,是何因缘?”王说:“此为释迦世尊的教法住世千年,后来由于邪恶论说与惩治因缘,而有使教法毁灭的预兆。”又《俱舍论自释》中也说,佛法住世千年。其他还有人指出《金鬘论》中就是那样说的,而在《阿含经》中说是长久住世,也就是住世千年的长久时间。《报恩经》中说:“如来若许可度女人入佛教法,正法将提前五百年被毁灭。以此因缘,如来的密意未思及诸女人入于佛教。”这是说,由于度女人出家,以致佛法住世减短五百年。《无尽慧菩萨所示经释》中对于末后五百年中“末后”的解释是:例如以人寿能活到百岁来说,活到五十岁之间,为增盛时期。在这时期,身体、智慧、能力等都旺盛发达。过了这五十年,到后阶段的五十年,是减弱时期。在这时期,身体、智慧、能力等都将衰弱减退。如是释迦能仁的教法,证果与极盛时期,为一千年,住于此赡部洲中。复将这千年,各半分开,前五百年确定为旺盛时期,后五百年则确定为衰减时期。又《月藏经》中说:“我灭度后,像法住世两千年。”以及《大悲妙法莲花经》中说:“我灭度后,正法住世一千年,像法住世五百年。”这是说教法将住世一千五百年。《金刚经注释》中说:“所谓最后五百年,是五个百数的聚数为五百。”即是通称佛的教法,将住世到五个整五百的年数。因此,“最后”是分别(五个的最后)而说的。又《佛意庄严论》中也说:“薄伽梵释迦牟尼的教法,将住世五个五百年。”这类说法,是说教法住世二千五百年。《十万般若注疏》中说:“教法住世五千年。”是将每千年各分为半,因此为十个五百,而作为十品。此中第一、第二、第三等三个五百年中,如其次第出有许多阿罗汉、阿纳含、须陀垣[122]。故此名为阿罗汉品、阿纳含品、须陀垣品。即是“悟解”三品。续为第四、第五、第六等三个五百年,如, 其次第出有许多具足胜观、三摩地、戒律等功德的人。因此名为胜观品、三摩地品、戒律品等,即是“修三品”。继为第七、第八、第九等三个五百年,如其次第出有善巧《现对法》、《经藏》、《毗荼耶》等的许多导师。因此名为对法品、经藏品、毗奈耶品等,即“教三品”。第十个五百年;由于仅有出家相,而不具足正确见行,因此名为“唯持相品”。此即最后五百年。阿阇黎妙吉祥称说:所谓十个五百年,即是指通“达对法”的三期。即修的三期,教的三期和“唯持相”的三期。初三期又名为“果时期”。帕巴嘎尾协业(圣喜友)所著史籍中说:“赡部洲的人寿由下减到十岁时起,至上增到人寿六百岁时,薄伽梵释迦牟尼的教法将能存在到这样长久的时间。”至于说教法住世一千年、一千五百年、二千年、二千五百年等说法,显然是不了义(即不彻底的)的说法。而密意的根本,是针对修行等的衰败而言,如《佛意庄严论》中说:“正法的衰没,是修行完全衰败之故。”又《金刚经注释》中说:“正法示现败坏相,是对教法的信解、阅读、念诵、领受经教、说法、听法、思维等产生动摇之故。”所以其目的是,使应化有情生起忧感而警省。又如《无垢光母授记经》中说:“我灭度后,二千五百年时,于赤面疆土,正法将兴。”此与无著菩萨昆仲等的授记,是相矛盾的。《俱舍释论》中说,教法长久住世,是说千年以后,还能住世。所以应认为此种理解(千年后还能住世)为正理。

  关于住世五千年,是了义(即决定的或真实的)的说法。其中若以往昔的年代而言,阿底侠尊者所承认的说法,是说佛世尊于甲子年住胎;乙丑年诞生;已亥年成佛;甲申年秋末上弦初八日示涅槃。而萨迦法王则认为:丁卯年住胎;戊辰年诞生;丙寅年成佛;丁亥年三月十五日或九月初八日示涅槃。其中佛灭度后,一百三十七年,“能喜王”出世。以后,到佛世尊灭度后八百年时,“月护王”出世。由此又过了二百三十一年,“多忘王”出世。此后又过了七百二十四年,延至八百一十四年间,尼泊尔“光铠王”出世。此后又过了二百四十二年,西藏“赤祖德赞?热巴瑾王”出世。在此之前,已过去的年数,共计为二千九百五十五年。这是印度和西藏的历学家,和诸藏王精研计算的。继阿底侠尊者提出的看法之后,钦?朗喀扎的看法是:到丁巳年之间,已过去了三千三百九十三年。因此戊戌年以前,已过了三千四百五十八年。按认为佛世尊辰年(诞生)的说法,大德扎巴绛称在丙子年作“静逝*轮”时,按萨迦班智达所算,那时恰好到了三千三百四十九年的时候。以后,于丁丑年,作“泉源*轮”时,按喇嘛却嘉所算,则已到三千四百一十年的时候。因为壬戌年,是喇嘛帝师恭嗄洛卓绛称在西藏受具足戒之年,在这年以前,已过去的年数为三千四百五十五年,也就是恰在五十六年上。以此来说,果期与修期的六个五百年,和教期中的四百五十五年,都已经过去了。剩余的年数,还有教期中的四十五年,及经藏、毗奈耶、唯持相等的三个五百年,共计还余一千五百四十五年。又迦湿弥罗的“释迦悉利”于甲子年在“措朴”地方所算,以及丁卯年在“素纳汤清”所算,见颂句说:“秋末上弦月,初八中夜分(半夜),时值月落山,能仁示涅槃。”此后又过去的年数为一千七百五十年又两个半月再加五天。未来教法住世,尚余的年数为三千二百四十九年又九个月另十日。如以丁卯年仲春五日计算,及庚午年以“萨迦”所算的方法来说,则应认为壬戌年以前,已过去的年数,为一千八百六十五年。萨迦法王说:“这种算法,是印度‘生达哇’诸声闻报时说佛世尊灭度已若干年数而说的。”又据《一日间农历算法》一书说,这种算法,是根据阿阇黎脱准杰及“邓杰达波”所作算法,依摩揭陀旃檀树浆凝结成天然的大菩提像时算起,而报时说佛已灭度若干年。所以这种时节是不免错乱的。随后同意这种算法的人士,虽有印度、尼泊尔、迦湿弥罗等地的诸班智达用他,但不可确信。因为他和“无垢光母”记别中所说的赤面地区,即西藏,和龙树等记别的年数,及诸国王的年代算法,都是相矛盾的。《巴协》(即桑野寺志系西藏一种古代文书)中说:“所谓‘赤面地区’是指汉地。”一些人说:“按《时轮》的算法来说,则壬戌年以前,已过去的年数,为一千六百一十三年,尚余一百八十七年。”这种说法,是未知《时轮》密意之所在。又有一些人说:“按莲花戒之说法,已过去的年数,为二千零四十年,尚余四百六十年。”这种说法也没有充分的理由。因此以《时轮》之说法,如《时轮根本续》中明确指出,于壬戌年以前,已过年数,为二千一百九十八年。至于说教法能住世到人寿增至六百岁时的说法,是否指骨身舍利塔等能住存到那时而言。

  庚二 悬记教法住世时所出住持教法的有情。如颂说:“迦叶、阿难、麻衣,近隐、帝底、黑尊者,善见七代付教师”,此为《杂事》中所说。《楞伽经》的颂句说:“如来涅槃后,由谁持正法?……”颂解释说:“从佛世尊传至‘帝底迦’之间,和《阿含经》的说法是相同的。”此外由帝底迦传给毗坝迦罗;毗坝迦罗传给大德菩达烂底;菩达烂底传给菩达弥达,菩达弥达传给肋支比丘(想即胁尊者);肋支比丘传给暑纳侠达罗;暑纳侠达罗传给马鸣;马鸣传给玛喜哇;玛喜哇传给龙树;龙树传给圣谛婆;圣谛婆传给惹呼那(罗睺罗);惹呼那传给桑迦烂帝;桑迦烂帝传给罗汉比丘;罗汉比丘传给迦罗侠;迦罗侠传给古玛惹达;古玛惹达传给侠雅达;侠雅达传给坝暑奔达;坝暑奔达传给玛诺达;玛诺达传给哈嘎里嘎纳雅纳侠;哈嘎里嘎纳雅納侠传给狮子比丘等。《大悲妙法莲花经》中说:“启问世尊涅槃后,谁来住持教法?”佛说:“阿难,勿忧!迦叶比丘与汝二人将住持我之正法四十余年。于‘旧坏城香山’及大面山,在三宝林园竹林苑中,将有‘补城’比丘出世,其地复有‘具喜比丘’出世;于马兰草山(摩揭陀一带的山脉)将有比丘四万四千人;‘白子城’名庆喜园路有‘马隐’比丘;家禽园有‘无上比丘’。在支城五年盛会上,有阿罗汉一万三千人;在金斗城有善巧比丘和‘正胜’二人;于‘住有城’有大精进比丘;北方一带地区的‘持香城’有‘饮光比丘’等。此诸比丘,皆具大神通、大能力、大自在、声誉显著、无畏、多闻、住持经、律、论,能住持正导师,极堪赞誉!以此能大弘我教。又于北方一带的‘安石城’,将有在家主名热巴瑾出世,他将供养佛身像及声闻众,经千劫至贤劫中,将于‘盛妙庄严世界’成佛名‘普光’。又于北方具盛宫中,将有众多婆罗门及在家众虔信佛法,来世生于兜率天。而出家众反多不按教法而行,以致堕入邪途。于其地将有一具神变力的优婆塞名却迫(法增)出现了世。又北方将有一大乘比丘名措杰(能养)出世,此人修建一座佛塔,以黄金装饰,他来世将生于极乐世界。又于边地林区安静王宫中,将有国王名‘火施’供养舍利和声闻众,并于其地会集阿罗汉三千余人。又于北方地带‘普生树’城,大兴供养佛牙舍利,将有不少持戒比丘出世,皆能入三乘而证涅槃。此诸人士将大弘我教,而不入涅槃。”又《楞伽经》中有颂说:“南方白达地区中,具德比丘有盛名,彼名称中呼作龙,能破有无二边执。于此世间我教乘,无上大乘彼深说,修证获得极喜地,极乐世界彼往生。”又《文殊根本续》中说:“如来涅槃后,直至四百年,名龙比丘出,于教信且益,得证极喜地。享寿六百岁,孔雀大明王,彼修得成就,各种论藏义,彼达无实理。至彼舍身时,得生极乐土,最终彼大德,清净证佛位。”这是对龙树作的授记。又记别说:“比丘名无著,善巧经论义,善辨经藏中,了义不了义。成世智导师,启论具真性,彼所成持明,名娑罗女使。由彼明咒力,生起妙觉慧,为令教长住,彼作经摄义,享寿百五十,命终往天界(兜率天内院),圣众围绕中,长久享大乐,最后彼大德,得证菩提果。”这是对无著作的授记。又有颂说:“我若涅槃后,时至九百年。”这种说法,不见于经续(即密经),这是汉地阿阇黎卓色(圆测)所作《解深密经释》中所写的。又颂说:“未来时间中,比丘名罗汉,彼是密教师,多闻密续义,善诵药叉咒,彼成妙瓶法。”这是对罗汉比丘作的授记。又颂说:“多闻比丘者,未来将出世,彼亦名‘未沸’,于我作赞颂。将其妙功德,如是将示说,出众心极净,虔信诸佛教。善修难修密,能如妙吉祥,具德复具戒,多闻且说法……将证菩提果。”这是对大德玛底支扎作的授记。又颂说:“世尊经教于此土,末法世间衰退时,比丘国王等身相,将出于世不须疑。例如未沸是其名,尚有妙花名著称,名有玛字童子称,始终对法生欢喜,有名龙者亦著称,命名宝生将出世,有名嘎字童子称,名有坝字心奉法,名有阿字彼大德,对佛教法爱护持。具慧功德普恭敬,显示名首有啰字,既是国王亦佛徒,世尊教义彼能显。比丘名有阿字称,彼从婆罗门出家,娑枳多城中安住,彼寿存活八十春。名首有阿之比丘,彼于南方将出世,此师具慧寿六十,光明城中彼安住。名有大字此比丘,南方地区有盛名,能破敌对所诤论,如是比丘亦修密。此外出家正士中,僧伽那城彼安住,彼非圣者名圣者,僧伽城中彼安住,能破敌对所争论,驳斥彼诸外道密。尔时实堪生畏惧,末法世间将出现。名有大字首字那,精勤戒律善说教。名有惹字首坝字,此一比丘示出家,彼能开显世尊教,将出于世不须疑。说彼名为黑色王,名有玛字戒德出,彼于塔寺园林住,一切池水及井中,彼能观察佛身像,将造一切渡船筏,及诸桥梁定无疑。‘兵解’[123]舍身增上生,此后名中有莎嘎,正念首一字音中,如果名有惹嘎字,首先念说语句中。名首有一坝字者,如善示善是其名,能施所施二俱作,能破其他一切宗。昔日商人昔医生,二者能作诸布施。名有坝字戒德称,从彼余者及惹字,首有坝字之名称,彼亦建造诸佛像,具慧士夫首玛字,如是具信僧人出,示说多种出家语,尔时将出无边众,一切僧侣有盛名,亦能显现佛陀教,尔时大地佛教法,完全不现衰退相,一切悦意佛陀像,将能建造不须疑,一切授记大菩提,将证佛陀胜菩提,将成世间供施处,并能出离三有边,勤修明咒与密续,应知彼持善名称,具婆罗门法本性。名有大字应善念,勤修明咒与密续,善秉国王之政权。尔时一切难忍受,将于世间普现出,胜婆罗门坝字称,既富且智到彼岸,所有此土一切方,为辩论故遍风行,所有三海一切域,乐与一切外道辩,何故如是主要语,对诸众生求利益,以此向诸青年说,六字明咒亦念诵,广博仪轨由彼等,于彼有益对彼示,尊胜而且能善胜,具盛名称胜他善,具种而且具善法,斗争时间善遍行,如饮甘露与妙蜜,如是成就与善舍,惹迦萨与戌陀种,如是其他生迦尸。此中童子所念诵,一切士夫亦将出,彼诸大众亦贤善,具慧亦是具多闻。”又有颂说:“此后尊胜美名称,有婆罗门首毗字,地名称作妙花城,彼修明王能有成。”又有颂说:“后有尊胜美名称,彼婆罗门首阿字,彼具法义与善根,具自在力说真谛。”又有颂说:“此后有具美名称,彼婆罗门达教义,名末呢字百侠字,玛那地区将出生。”又有颂说:“此后将有美名称,南方地区婆罗门,名首示有坝字者,佛陀教法彼勤行,塔寺林园中安住,彼建悦意诸佛像,其地直抵二海边,一切处所皆庄严。”又有颂说:“此后出有美名称,婆罗门主具财富,名首具有那字者,南方地区清净依,此德具持大明咒,决定趣向菩提果。”这两起授记,虽有很多方面符合于“世亲”和“陈那”两位大德的情况,但似乎不仅对此二德而言,而是对除开出家人的作业说的。又有颂说:“中原地区佛正法,有婆罗门名满贤,毗奈耶理称贤善,坏灭处中彼安住,名首坝字财宝目,为诸国王所赞供,诸婆罗门所奉教,是我世尊正教法。”又有颂说:“从东大海沿岸起,直至山野尽边区,具慧诺亨达以外,如是北方雪地域。”此颂所说,兴许是指“雅卓”地区降生的“诺扎哇”(大译师),然而此段是为国王授记,因此应细加考究。而且其下文说:“西方迦尸喜相城,如是有名顶端城,此诸城中有国王,能显佛陀正教法,彼当名为五狮子。”

  此外佛世尊灭度后,一百年时,于“具花城”巾,有阿育王(或无忧王)出世,享寿一百五十岁。他在八十七年的长时间里,供奉佛塔。以后,又有阿育离王在七十六年的长时间里,供奉佛塔。此后,为勇军王护持国政七十年。此后为难陀王执掌国政五十六年。他的良友即婆罗门?巴里利,继后有月隐王出世。此后,为月隐王的太子“心滴”护持国政七十年。他的大臣“扎纳迦”曾经游行地狱。继此在难陀比丘之后,有名“旃檀护”的人出现于世,享寿三百岁。此后,有国王名“准巴”出世,他焚毁从东方到迦湿弥罗所有的寺庙佛塔,杀害了一切大德高僧。此后有国王名“佛方”将出现于世。此后有国王名“普喜”出现于世,享寿三百岁。他的太子名“深方”将在“五取城”出世。雪山丛中北方“安登”(具五种修行)地区,将有国王名“弥伊拉”(人中天)出世,享寿八十岁。于印度一地区,将出现国王名“宝心”,享寿一百五十岁。他的国土上,菩萨具大勇,文殊大光明,于彼国土中,示现童身住。北方将有国国名“杜汝喀”出世,享寿三百岁。此后,有国王名“杜汝喀?众敬王”出世,享寿二百岁。西方印度国土的彼岸“那达”城中有国王名“本性”出世,他将执政三百年。此后,有国王名“震动”将出世,执掌国政五十五年又五月。以上所授记的诸人士,大都证得菩提果。此外,还有许多对于国王的授记,恐繁累篇,所以没有逐一录出。

  《现出怙主密续经》中也有记载说:有一渔夫因食鱼死去,继生而成为瑜伽者名“达日嘎”,他投掷绳索于恒河中,刹那之间变为名叫“缚达哈”的大城。他的明咒效果,能缚空行和空行母。又在“阿汝毗”地区,有大精进士夫出现,其名同“波惹玛尼”字经的第一组“嘎”字,以第一韵母为修饰,和第七组第四字带“纳啰”声字(元音),这一瑜伽自在师,将得八大成就。此一名字为嘎哈、纳、巴,即为“纳波觉巴”(黑行尊者,即黑尊者)所授记。文中又说此师有弟子瑜伽修士六人,都将舍此现身证得大手印。将有成为一切班智达中的主要人物名“法称”和六位贤土出世,他们对教法作饶益,安住梵行,他们都将证得悉地(成就)。后来有名玛亨那、桑嘎惹、坝哇雅哥喀、萨哈扎嘎那等人出世,他们将经十三年修行而得证果。将于南方“阿乍惹约根里”城中,有名龙树的瑜伽士他以香树名“侠那迅巴哥巴那”赐给巴那国王,因为王子死后,将有“坝哈纳”的侄儿国王出世。又《时轮后续》中有颂说:“比丘名龙树,一切功德源,导师名慧坚,断执建长寿。有名一万众,成就十善业,圣天及马鸣,方象利众心,月莲莲中苗,难胜通达王,其名坝萨啰。著名那波王,英扎菩提名。有名智慧者,持铃杵诸人,饮酒用颅器,手持喀章嘎,酒器江得乌,骨饰以庄严,大名那波巴。”以上所授记的诸人士,他们都能护持佛的教法。有些人说:“对于有瑜伽装束的,没有记别。”但不能以这些(服装)作为阻碍。总的说来,他们都能护持佛的说、修事业;特别能护持千佛教法者,有金刚手菩萨;护持释迦能仁教法者,有文殊、金刚手、梵王、帝释等。《文殊根本续》中有颂说:“能仁灭度后,为护正法故,彼时常护者,是彼妙吉祥。”特别还有十六尊者作护持教法;住在三十三天界的,是摩诃泮陀迦尊者(又名大路尊者);住在雪山区的(有的说是西藏),是阿秘特尊者(即护不坏尊者);住在西牛贺洲的,是胜金尊者;住在北俱卢洲的,是圣跋古拉尊者(亦作薄拘罗);住在东胜神洲的,是婆罗陀尊者;住在赤铜洲的,是迦里迦尊者(具时尊者);住在悉嘎领的(有的说是锡兰),是伐阇罗佛尊者;住在支央古洲的,是罗睺罗尊者;住在雅穆那河洲的,是跋陀罗尊者(贤德尊者);住在毗呼那山的,是能隐藏尊者;住在广阔山的,是那迦希尊者(龙军尊者),住在七叶山的,是住林薮尊者;住在灵鹫山的,是周利泮陀迦尊者(小路尊者);住在迦湿弥罗的,是迦罗迦伐磋尊者(金犊尊者);住在底湿罗的,是因陀罗尊者(生支尊者);住在仙人林的,是阿底多尊者(难胜尊者)。以上十六尊者都有许多阿罗汉围绕之,他们都不入涅槃,仍然住在世间,护持释迦能仁的说、修数法。

  庚三 得悬记者对佛教法所作的事业。佛世尊灭度后,过了四百年,南方“贝达坝”城有一富有的婆罗门,苦无子嗣。他在梦中梦见天神对他授记说:“你若能迎请婆罗门百人,供法宴斋食,则可得子嗣。”于是他按照授记行事,祈求子嗣。果然过了十月后,生一男孩,请相师看相,相师说:“公子的相虽然很好,但只能活七天。”因便问“有何解救方法?”相师说:“你如能迎请婆罗门百人,供法宴斋食,能活七月;如能迎请比丘百人,供法宴斋食,能活七岁,除此再无别的方法了。”听后婆罗门只好依照所说的办理。将到七岁时,父母为了不忍目睹儿子的尸体,只好命仆役侍其子出外游历,  渐次周游各地,朝见“喀萨巴里”(古观音立像),来到“吉祥那烂陀”寺门前,此寺以诗学著称,寺中的婆罗门萨惹哈大师听说游人来到的消息,下令将孩子引入寺中,仆役们向大师如实地说了出游的原因。阿阇黎萨惹哈说道:“孩子,你如能出家,就有了解救的方法。”于是他当即出家,得到为他传授无量寿摧伏死主的曼荼罗灌顶,令他持诵“陀罗尼”(即明咒),特别是在满七岁的那一天晚上,他通宵达旦地念诵,结果从死主手中得以倖免。于是他回到家中和父母相见,二老心中十分欢喜!此后,他在萨惹哈大师座前,求得《密集》等密续的所有教授。继后,又请求那烂陀寺的堪布罗睺罗为他作亲教师,并受“具足戒”名“具德比丘”。当他任那烂陀寺僧伽大众的执事僧时,适逢大灾荒的年时,他用“点金术”获得了黄金后,并用来作僧众的膳费,以此度过了修夏安居。僧众见着肌瘦的饿殍和饿死者,方知荒年早巳来到(因僧众修夏不知外面的情况)。便问他是怎样维持僧众膳食的。他才说了过去的实情,他由于未求得僧众的许可,使僧众过上了“邪命生活”[124]。因此应受处罚,将他驱逐出寺,命他修造寺庙和佛塔忏悔其过。此后,他获得世间和出世间的诸悉地。那时,有一名“行乐”的比丘(即商羯罗),著了一部一百二十万颂的《明智庄严论》来驳斥一切(大乘)。龙树为了调伏此一比丘,即在那烂陀寺说法,此时,见二童子前来听法,潜入土中而去。便问:“你等何人?”答:“是龙。”龙树也就吩咐他们取“药叉泥”来。他们便向龙王请求赐泥,龙王说:“须请阿阇黎亲自来。”龙树知道此次迎请,将成大义,于是应邀到龙官说法。龙王请大师在龙宫安住,阿阇黎说道:“我为寻求修造千万佛塔(小泥塔)的龙泥,并迎请《十万般若》而来,无暇安住此地,以后我可以再来。”于是获得大量的龙泥,并迎请到了《十万般若》及少许经文。传说《十万般若》末尾的少许经文,龙王未给。后来,就用龙泥造了千万座小佛塔,在龙王的协助下,大多数完成,因再未去龙宫,所以有一些未造成。由此因缘遂得名“龙树”(修龙法得成就之意)。后来,在“里喀惹”地区(印度一地名,盛产甘蔗),龙树用点金术变金作广大的布施。那时,把许多黄金给与两位婆罗门老人,老人对阿阇黎生起敬信,并作侍者,听受教法。老人死后,转生为阿阇黎龙菩提。阿阇黎龙树又到东方巴扎毗萨地区,广修佛寺,在“惹达惹”城也建佛寺。又想将一如铃形的岩石,变为黄金时,天神阻止。继后,他前往北俱卢洲的途中,在“婆罗玛”城给一童子名“枳达嘎”看手纹相,授记他将作国王。继到北俱卢洲中,他将衣服挂在树梢上,去到水中沐浴时,衣服被当地人取去,他嚷道:“衣服是我的。”当地人察其言而叫他为“有我主”。他在那里作了有益的事,在返回的途中,见到过去的那一童子,已当了国王。这位国王向他供了许多珍宝,为了答此盛情,他将自己著的大宝正法《宝鬘论》赐给国王。阿阇黎龙树对佛教所作的事业是,曾作僧伽大众的职事;修造了许多佛塔和寺庙;在金刚座建造金刚网络的围墙;修建“伯哲绷”佛塔(吉祥积米塔,在古迦扎迦城附近)。关于龙树在“内明”方面的论著是,以开示正见为主的,即离二边的《中论》,其中分教理二门:由教义门而开示的,如中观赞颂类;由理智门而开示的,有各种如理论著。以开示行为主的是:由教义门而开示的,如《经集论》;由理智门而开示的,如《大乘修心论》;警醒声闻种姓的,如《梦说如意摩尼珠》;开示在家人以行为主的,如《亲友书》;开示出家人以行为主的,如《发菩提心诸论》。关于密乘方面:见行摄要的,如《密续集论》;抉择见的,如《菩提心释论》;开示生起次第的,如《密集修法》、《密集摄要》、《密集生起次第修法合经集论》、《曼荼罗仪轨》等二十种。开示圆满次第的,如《五次第》等。关于“医方明”方面的论著:如《治疗法一百种》等。关于修身格言方面的论著:有开示民众的,如《士夫修养心滴》;教诫臣宰的,如《智慧教诫百颂》;开示国王大乘见行合修的,如《宝鬘论》。此外还有《缘起算法》、《和合香法》、《点金术》等许多自撰精要的论著。其它释论,如《密集释论》、《圣稻秆经摄颂》等。《教授花穗》中说:“四手印,非龙树所著。”阿阇黎协饶迥勒洛卓(智慧生处)在其所著《入行论释》中说:“阿阇黎龙树也著有一部《集学论》。”如此等等,阿阇黎龙树在他享寿六百岁中,为教法作了许多事业。

  那时,塔卓迅朗德觉让波(乐行贤王)王,有一儿子名“具能童子”,当他的母亲给他一件无缝大衣的时候,他说待我执掌国政的时候,才需用这件妙衣。母亲说:“你不可能执掌国政,因为你父亲同阿阇黎龙树修长寿辟谷法,并获得成就,他的寿命将和龙树的寿命共存亡。”于是王子去到吉祥山阿阇黎龙树的住处,请求菩萨满足他的愿望,施给头首。龙树对他说法,他以利剑砍龙树的头,但未能伤。阿阇黎龙树对他说:“我往昔曾以吉祥草杀害昆虫命,方有此异熟业果报应,因此可用吉祥草断我头首。”王子用草断阿阇黎的头首后,从头首的脖根发出声音说:“我到极乐世界去,此身将来复入愈合。”王子拿走头首,又被药叉母夺去,丢在一由旬之外。传说头首和身躯两不腐坏,一年复一年地两相接近,最后合拢而复活,再作弘法利生的事业。梵文所谓“那迦阿殊那”中的“那迦”意为“龙”,龙含义生于法界,不住常断二边,拥有经教大宝藏,具足毁邪显正之见,故名为“龙”;“阿殊那”意为成政,其含义为能护持正法的国政。调伏一切罪过怨敌等类,因此名为“成政”。简摄其义即为“龙树”(树字成立义)。《明显句沦》中说:“常断二边处,谁能离边执,并证圆满觉,生起智慧海。正法宝藏中,甚深真实性,如其所通达,悲心作开示。由谁正见火,焚敌教如薪,世心诸黑暗,一切尽灭除。由谁无二智,一切法语箭,于诸人天众,应化世间中,与及三界处,善作胜方便,一切生有敌,咸被毁无余。应知是龙树,彼圣前敬礼。”又有颂说:“为求头而来,由悲施头去,佛子圣龙树,往生极乐刹。”有一部分人说的“《大云经》中说,我在‘离遮毗’示寂后,过了四百年,有名‘龙’比丘出世,彼能弘我正教法,后于净光世界中,成佛名‘智慧生处光明如来’”。而《大云经》中说:“于南方仙人秃头城中,有国王名‘养衰’将出世。那时八十年中,正法衰坏,所存无几,在具福城大沙河美丽富饶的北岸,甘枣王种地区中,有‘离遮毗”童子,世人见而喜悦,为了显现如来正法,具我名者将出世。彼于‘龙种明灯如来’前,立下宏誓,‘为能仁教法,愿舍生命’,彼能弘我教法”等语中,没有明显地说出“龙树”的名字。又有一些人说:龙树之名,犹如“释迦友”所认为的那样,这是应该加以考究的。又《大鼓经》中所说,对龙树作的记别语,也是应该加以考究的。

  阿阇黎龙树的弟子阿阇黎提婆:他由“楞伽岛”(有人说是锡兰)莲花中化生而出,那里的国王将他当作自己的儿子来抚养,到成年时,前往龙树座前求学,普遍地学习一切明处学术,和内外宗派,成为善巧精通者。那时,有一外道师名“未沸”,(藏语“麻柯”)修大自在天神有所成就,凡是胎生的人类,都难以和他较量诤胜。这一外道师对佛教作了许多摧残和损害的事,将大部分人引入他的教法中。他特来到那烂陀寺,那烂陀诸人士只好到吉祥山中,迎请住在山中的阿阇黎龙树前去对付。阿阇黎提婆应允他调伏这一外道师,当他来时,遇到大树女神向他求施眼珠,他施给了一只眼珠。此后,他战胜了外道师。那外道师问:“这一只眼睛,应怎样说呢?”阿阇黎提婆答道:具有三眼的威猛神,不见其真实;帝释虽具有千眼,也不见其真实;提婆因何只具有一眼,能见三有一切之真实。”阿阇黎提婆以正法义使外道一切诤论全归失败,于是将外道师引入佛教,后来这一外道师则成为班智达(即精通五明和内外宗派的大师)。据说阿阇黎提婆证得八地果。而《文殊根本续》中有颂句说:“非圣而具圣者名。”这是应加思考的。

  阿阇黎提婆对于无自性理义,曾广作开示,他摄略《中观四百颂》理义,而著述《中观学中论》、《中观灭妄论》(即断诤沦)、《成就破妄如理因论》;为了开示建立显密宗派,著有《智慧心要集论》等。关于密宗方面,对于抉择密教见行方面,有融合显密经教而著述的,如《摄行明灯论》(藏经目录中,译作《行合集灯》)、《理智成就净治心障论》等。关于成熟灌顶仪轨方面,著有《四座曼荼罗仪轨心要略集》。开示生起次第的,如《四座修法》、《智慧空行母成就法》、《供垛玛仪轨》。开示圆满次第的,有《一树难义释》等。有的说还著有《明灯论释》,但是否与时间相合,应加考究。

  又阿阇黎龙树的弟子“龙菩提’(藏语“鲁衣绛秋”),他精通一切内外宗派的教义,并亲见本尊,证得长寿成就。相传直到现时(著者的当时),仍未示寂,住在吉祥山中。这位大师著有《密集曼荼罗仪轨》、《五次第论释》等许多著述。

  阿阇黎月居士(藏语“真扎峨弥”),生于东方“跋迦那”地区,少年时代已成为一位精通学术的人士,他入赘“摩热那扎”国王的公主“达惹”。当一女仆呼公主“达惹”名时,他想到公主和本尊的名讳相同(月居士所依本尊为“救度母”,梵语“达惹”),是不允许的。祈祷本尊谅恕!当即私自逃离而被侍从拿获,问他何故逃走?他只好说出真实的缘因。国王知此事后,立即吩咐说:“他既然不和我女儿同居,将他投入恒河中去吧!”刽子手将他投入恒河时,由于他常修本尊救度母,在赞诵救度母时,救度母从恒河中幻化出陆洲,并亲自现身加持他。直到现时,那里的地名,仍叫作“月洲”。之后遇到一位渔夫,将他渡过恒河。后来摩热扎王也对他生起信仰,为他建造庙堂。最后他来到“那烂陀”,那里的人问他通达什么学术?他答道:“我只通达声明‘巴尼巴’[125]、名称颂、一百五十赞颂等三种。”由此知道他是一位大善巧者,对他表示欢迎和尊敬。那时,他著有“医方明”等类的许多论著。后来至尊观自在菩萨对他启示说:“应多作大乘教法的论著。”因此他著有《月灯论释》、《入三身论》等许多论述。之后,有一门徒,系王种比丘,作恶多端。他为了调伏这一门徒,特著有《寄弟子书》和《巴尼利》相顺的声明论述三十二品七百颂及其支分词基、转变、字经、邬那等声义、“苏巴”及“帝”字等义,以此调伏这一门徒。当他作《妙吉祥(即文殊)赞》时,文殊菩萨也歪着头来听他的赞颂词,由此这一赞文被称为《文殊歪头赞》。

  那时,阿阇黎月称著有声明论《普贤颂》,月居士阅读这一佳作后,自愧所著的声明论述不好,想将自己的著作沉于水中,当他将自已的著作投入井中时,观自在菩萨对他说:“你以增上意乐(即赤诚之心)著作,定将大有禆益,从井中取出来吧!”于是又从井中取出,此井就叫作“月井”。据说喝了这口井的水,能使人心智锐利。

  那时,他和月称辩论,有时当日应作的答案,他要请教观自在菩萨后,待到明后日才作答。月称生疑,尾随追踪仔细观察,看见观自在菩萨正在指教他作答案,月称上前道:“恭请圣者勿作亲疏偏护之事?”说时菩萨手指未能及时缩回,所以至今称为“竖指大悲观音”。后来,月居土由于具足大功德而护持了佛的教法。

  阿阇黎月称生于南方“萨玛那”地方。这位大德对显密教义,彻底精研,并依龙树师徒论著而成为大善巧者。他五百生中[126],都获得文殊的加持。能从画中的乳牛身上挤出乳汁来,举手挥过石柱,毫无阻碍,如断春风。

  阿阇黎月称著有《五蕴品类论释》、《四百论释》、《入中观根本释》,特别是他著的《中观根本明句释》,为众称赞如日月光辉,最负盛名!和他著的《密集注释明灯》,被誉为最有名的“二明”论著。

  像这样的大德,还有“佛护”。他同月称一样,在这一时代里为一切学者称作“中观应成派”[127],也就是“中观行派”。阿阇黎“坝嘉”等为“中观经部行派”。慧心、吉祥隐、寂护、莲性、狮子贤等为“中观瑜伽行派”。他们都宣说龙树师徒的旨意。《明句释》中说:“龙树罗睺罗(对龙树的誉称,言如日蚀人皆仰知),贤善人士和天神也都步迹其学说。因此,他的宗风,盛行丁很长的时期,他的弟子对他的论著,能作深入研析,而成为抉择智慧的诸人士,并能在长时期里,宣说教法以破斥和击败所有外道。”

  圣提婆的弟子“未沸”也著有许多论著,并作了不少有益于教法的事业。他的平生事绩是很多的,恐繁累篇而未录。

  关于无著昆仲的出世情况。如《对法藏》中盛传的“三次报复”所说,初次有一外道的老妇说:“我们听见他们的佛教有所谓‘犍椎声中出毁灭’的说法,我们应当考察它对我们是否有损害。”经考察后他们知道了其书中有颂句说:“天龙八部所敬供,三宝胜众击此椎,粉碎外道邪头颅……”等语。于是他们兴起大军毁灭了佛教。

  第二次是继后佛教略有兴盛的时候,中印度王赠送波斯王的礼品“无缝衣”,于胸前处有一块似足印的痕迹,波斯王认为这是对他诅咒的符箓,因此,领来大军毁灭了佛教。

  第三次是此后佛教再次略有兴盛的时候,一佛寺门前,来了两个乞讨的外道乞者,因泼沐水溅湿乞者的身体,他们忿而修炼“日火法”,得成就后,即以“日火”烧毁许多佛寺和经典,使佛教遭到极大的毁灭。

  那时,有一婆罗门女子名“明戒”(藏语“色尾楚称”),她想《对法藏》中虽有“由三次报复而毁教”的说法,然而未见如何才能复兴佛教的明文,我生为妇女,虽难以身兴教,但我应当生子来作兴教事业。于是她和王种同居生了“无著”,和婆罗门同居生了“世亲”。孩子生下时,她依《锐利智慧仪轨》用牛黄在孩子舌上书写阿字等等,作了许多妙法。孩子长大了,问母亲道:“父亲是作何种事业的?”(古印度的制度是子随父业)母亲说:“我不是为了你父事业生你们的,而是希望你们勤奋修心,振兴佛教。”于是弟弟世亲就到阿阇黎“聚贤”座前修学;哥哥无著想专修至尊弥勒以振兴佛教。遂去到“鸡爪山”洞,专修弥勒,修了三年,毫无成相,便心生厌倦而出山,路上遇到一老妇用棉絮磨擦铁棒作针。他问道:“这怎能磨成针?”老妇说道:“具足毅力士,有志事竟成,虽难仍坚忍,高山亦能摧。”听到这样很有启发的话,复又回山专修了六年,前后专修九年,仍无成相,灰心出山,又遇见滴水穿石和鸟翎锯岩的情况,发心再修三年,前后共修了十二年之久,仍毫无成相,心灰意冷而出山,途中见一将死的母狗,狗的上半身已被蛆虫咬食而腐坏,下半身蛆虫还在咬食着,母狗现出疼痛难忍即将死去的惨状,他生起了怜悯的悲心,但想到除去狗身上的蛆虫,而虫将死,不除去蛆虫而狗将死。因此,想到割下自身的肉来饲养蛆虫,使虫离开,两者均得存活之法。于是他就去到“阿遮那达”城,以锡杖作抵押,借得金匕首来割下自身的肉,怕用手捉虫而虫死,他只得闭上双目用舌头舐取蛆虫,此时母狗忽然不见,只见光明庄严的弥勒菩萨显现在自己的面前。他感动地说偈道:“噫嘻,唯一救怙尊,虽经千辛不获见,何故甘露云海中,万苦熬煎始降霖。”他埋怨地说道:“至尊对我的悲心,感觉稍薄!我百般苦修不得成相啊!”至尊弥勒说道:“犹如焦芽与败种,天虽降雨不生芽,若无贤缘与福善,诸佛虽临有何益。我自始至终在你的面前,因你有业障阻碍不见我。现在你生起了大悲心,以此令业障清净,而得见我。你如果不信,把我掮在你的肩头,再向大众说一下。”他对其他人众说:“菩萨在我肩头。”此时大众都无所见,他便生起了诚信!菩萨问他:“想求什么?”他启请说:“我愿弘扬大乘佛法。”菩萨说:“你来握着我的法衣吧!”于是将他带到了兜率天。此天界一昼夜为人间四百年,此天界一时分(一日为八内分),为人间五十年,或说为五十三年。《五地品旁注》中说:“无著在兜率六月,听受弥勒宣说教义。”如按阿阇黎狮子贤的说法,无著菩萨在兜率听受《般若》诸经和《瑜伽行地论》以及许多大乘经教。同时,还请求(弥勒)著作开示诸经义的论述,因而著作了《慈氏五论》。《教要月光论》中说:“以住兜率的(短暂)时间而言,是不能通达精深和摄略教义的,弥勒菩萨的悲心为了使其通达,而著作《现观庄严论》来阐明其深奥的教义。那种由无著启请后,才著论述的说法,实系狮子贤论帅的误会。至于先著作论述的说法,那是其他的(一种)说法。阿阇黎辛底巴虽认为《对法集论》是弥勒所著,而实际上为众人所称道的是无著听受《慈氏五论》后,返回人间,而著《瑜伽行地》等抉择大乘法藏及三藏的广论——《五地品》,以及摄略上述法义的《二种摄论》(即《对法集论》和《摄大乘论》)。《对法集论》是共通乘(显教大乘)的摄要。有一部分人说:“阿阇黎‘阿坝雅’说,《对法集论》的大乘的论法,而又说是‘共通’的,实为不合。”殊不知这并没有过失,虽是大乘论法,然而它与《地品》中宣说的三乘教义,是不矛盾的。

  无著菩萨不仅对《慈氏五论》录出文字,复又著作开示《现观庄严论》及般若教义的《抉择分》、《大乘最上要义论释》、《解深密经释》等,并证得“三地”(发光地)果位,由此对教法作了许多事业。略释本的《明句释》中说:“阿阇黎无著虽证得‘三地’,然为了调伏‘世亲’起见,而开示‘唯识”。对此在《庄严经论》中说:“彼即慈氏无著说,亦为龙树所意趣,具足定量与经教,即此所说二谛法。”此颂的注解说:“弥勒是证得‘十地’的菩萨;无著是证得‘三地’的菩萨;龙树是住入‘初地’的菩萨。”有一部分人说:“《地品赞颂释》中说:‘菩萨名无著,为利诸世间,法流禅定力,引生甘露教。合掌而启请,敬礼于座前,听受圣弥勒,倾瓶注甘露’”。又《入菩萨行解说摄义》末篇中说:“无著菩萨已达到一切宗派海的彼岸,特别是获得法流三摩地,从圣弥勒座前,顶礼听受取来清净不谢的教要莲花。”以此来看,无著菩萨已住入“法流三摩地”,即住于“资粮道”。因此虽对于“因”尚不是圣者,但他是安立于“果”的圣者,这种说法是不合理的。阿阇黎狮子贤说:“虽说‘法流三摩地’是在‘资粮道’中证得的,可是没有说出它的后相,以此不能认为是‘凡夫’(非圣者)。” 《庄严经论广释》中说:“法流三摩地,是已彻底完证胜解行。”又大德无自性的释著中说:“法流三摩地,为世间胜法。”那末这种“胜法”是同“见道”起于一座的,所以明显地确是“圣者”了。虽有无著菩萨享寿五百岁的说法,而实际住于此世为一百五十年,作出了弘扬大乘教法的广大事业。

  次说世亲菩萨:他所依大师,为往昔许多独觉中曾经发愿弘扬《对法》者,也是《医经》中的记别说的,能随顺生起“胜观”的殊胜依止处——迦湿弥罗的大德,他于阿阇黎“聚贤”的座前,学习过“具静”及“驼背”等许多阿罗汉所著的《七部对法藏论》和摄略教义的摄论。所谓《毗婆娑亿颂大论》这部大论著,在《具足光明论》中说是“近隐尊者”所著的。此论著的《胜子释论》中说为“毗婆娑说海”。这是以形象化的修饰词而言,并不是真正的名称。同样如果说它是“毗婆娑说藏”,也是不合理的。世亲菩萨学习《毗婆娑论》及《七部对法藏论》等教义时,不很费力就通达了。当他想去到印度的时候,被其地方关税监护人知道,便将他所供的“毗娑门”天王像夺走,并且三次阻挡他出境。但经细查他没有什么财产,只有一颗不舍求法的心。因此,也就把他放出境了。当他来到那烂陀后,听说他的哥哥无著著有许多论述,遂生反感而作颂道:“噫嘻无著住林薮,已修禅定十二年,不成退而著宗书,冗长杂乱满象载。”他又大肆诋毁大乘人士和大乘教法。这情况被其兄长无著得知后,担心他会成为邪执和非义,为了挽救他的错谬,即派两名门徒携带《十地经》和《无尽意菩萨所说经》到兄弟那里,并吩咐二徒在黄昏和黎明时分,取经给世亲阅读,二徒依师所嘱去办了。黄昏时,世亲阅经后说:“这大乘教义,因是善因,而果的方面,却似乎漫无统系。”阅读到第二天黎明时分,他才受到很大启发说道:这大乘教义,因果二者都是好的。我所作诋毁大乘的罪业,应断我舌以悔罪。”当他寻找利刃的时候,二徒劝阻说:“请勿毁舌,净此罪障的方法,尊兄是有的。请你到他那里去吧!”因此,他去到哥哥无著那里,听受了许多经教。弟兄二人交谈时,世亲的口才十分锋利,而哥哥无著回答迟钝。因此,他问兄长何故这样迟而作答,无著说:“你是五百世的班智达,你禀赋的智慧,本来就大,我没有你那样的因缘,须请教本尊后,才能作回答。”世亲请求道:“请兄长许我一见你的本尊”。无著说:“待我向慈尊请示一下。”启请后,慈尊给世亲回话说:“你是凡夫,而且最初曾经诋毁大乘,因此,你此生无缘见我,为了净治罪障起见,你当多著大乘的经论释典,并诵《顶髻尊胜陀罗尼》,将来才能见我面。”此后,他对兄长无著更为敬信。他作颂说:“我兄似龙尊,我如待雨燕,龙王虽降雨,燕喉未下咽。”于是他依慈尊所说的去办,并著作了《对法俱舍颂》,然后将所著颂文和供礼送到聚贤大师座前,聚贤的门徒说:“据其著述所说,对于我宗是一种讽刺。”聚贤说:“他善于著作论述,修词也非常美妙。”说后心生欢喜,也就著了一部与本颂相合的注释。后来,世亲对这一释著,引经据理地加以驳斥,并将使其论理挫败的释论寄给聚贤。聚贤说:“我将走去叫他用自己的手涂抹掉这样的论著。”同时又作了一部论述——《答蕴集》。当启程到印度去的时候,世亲得知这一消息,他公开说:“阿阇黎聚贤,是彻底通达了毘婆娑宗义的大德,不易使其转变,也没有再使他负堕(即认失败)的必要。因此只好任其如自然出现的佛塔,巍然存在下去吧!”说后,想回避一下,也就去到了尼泊尔。后来聚贤座下的门徒,拥有如阿阇黎桑迦坝聚贤,或叫作“僧贤”等许多出家第子,曾经出现僧衣如红彩光辉,映满虛空般的盛况。聚贤后来在“那烂陀”寺示现圆寂。

  阿阇黎世亲在尼泊尔见到名叫“哼都”的出家人,身着出家服装而不守戒律,手中捧着酒瓶。他说道:“佛法衰落了啊!”心生厌离而悲伤!继即示寂。传说他的骨塔至今还在。总的说来,世亲菩萨从最胜种姓——婆罗门中出家成为比丘,而且五百世都成为班智达,他具有妙宝般的智慧,以蔴油浸体,能在十二天内,将九十九部,或八十部般若经义,体会通达,而牢记在心中,能全文背诵出来,正成为智慧的“世”宝;由悲心之门作出弘法事业,而成为众生的“亲”友。如颂赞说:“世间众智中胜者,有如第二佛世尊,随说能成众亲友,能作此者是世亲。”《地品赞释》中也有颂说:“无著所成如意树,发出语枝文字花,花雨注饰成智德,世亲座前恭敬札。”值得如此赞颂的阿阇黎世亲,他根据初转*轮,以智理的利剑作解剖分析,而作成《对法藏根本释》;他对于中转*轮的教义,于开示“唯识”教义中,著有《佛母般若经释》等;他对于末转*轮的了义教法,著有《品类解说八论》。此外,对于《十地经》、《无尽意所说经》、《伽耶山经》、《六门陀罗尼》、《四法经》等,都著有许多经释。还著有《辩法法性论释》等许多论释。如《八千般若释》中有颂说:“盛称圣者无著名,成就明智具德尊,由此抉择造深论,并由所作诸论力,分别实与非实义,善巧通达意气高,从彼所演释义中,世亲获得正解处。”

  阿阇黎世亲有四位著名的善巧弟子,其中首先是喜学《对法藏》,而且特别善巧的弟子,即阿阇黎“安慧”。早先阿阇黎世亲住在“坝迦坝哈惹”地方时,坐在注满麻油的铜锅中(印度天热,坐在蔴油中可以耐热),念诵八十部般若经时,有一鸽子常来听他念经,有一天,鸽子死了,投生为边区扎玛地方“戌陀种”的儿子,刚生下就问道:“我的阿阇黎住在那里?”问:“你的阿阇黎是谁?”答:“是世亲”。他的父亲向到中原地区的商人们打听,听说世亲还在,待儿子稍长,就将儿子送到世亲座前,阿阇黎世亲从字根起,到所有一切明处,都尽心地教导他,使他成为善巧。此师在幼年时,去到“那烂陀”寺,在救度母像的手上,献上一些“豆新”,念道:“度母请吃吧!”但所供的“豆新”都滚掉了,再供又滚掉,他想度母既然不吃,我自己也不能吃。于是将所有的豆都供完,而且豆也都滚掉了。这年幼的孩子哭起来了!圣救度母现身对他说:“不要哭!我加持你,你回家去吧!”从此以后,他的智慧逐渐广博无碍。这一尊度母像,也就通称为“豆度母”。据说阿阇黎“安慧”能将《宝积经》四十九品以上的全文牢记不忘,并著有《宝积经释》。那时,他的智巧美名,遍于各方。当时,阿阇黎“德光”的施主“西哈尔夏王”问法称论师道:“现在谁是智巧者?”法称论师作颂答道:“我王所敬师,德光是智人,作论著师中,唯一推安慧。”阿阇黎安慧所作著述,计有《俱舍释论霹雳雷光》、《对法集论释》、《品类解说八论》等许多论著。

  有一部分西藏人传说:“自从外道乞丐修‘日光成就’焚毁佛经后,阿阇黎安慧能将《宝积经》背诵出来,但是有自心和他心的两种安置法。以黄昏时分来衡量,他的‘自心’偏重一点,由此心而引生的我慢业力,受生为猪身,细听猪的嚎哭声,是说:‘我是昔日智安慧,因我慢业受猪身,此身一死生兜率……’”等语。我想(著者口吻)这种说法,一来时间有矛盾,二来他是佛所授记能住持教法的士夫,不会因业力而往生恶趣。有的说,他的弟子是满增,满增的弟子是“积那弥扎”及“西伦乍菩提”等,是否确实,须加考究。

  其次世亲的弟子中,特别善巧精通《因明》的,是大德“方象”(即陈那)。此师系婆罗门种,从寓母子部中的阿阇黎门下出家。他对于“声明”等名言学术,极为熟练。他在阿阇黎座前,请求传授修禅定的要诀,阿阇黎对他说:“你去观修那除‘蕴’之外,无可说的‘我’吧。”他如法修之,而“我”不可得。他想这也许是被内外诸障所蒙蔽的原故,于是在四方点起大灯火来,露出赤祼的身体,睁开眼来看,向周围十方去寻觅“我”,而“我”仍不可得。那时,他的这般行动,被法友们看见,转告他的出家师阿阇黎。阿阇黎问他为什么要这样作?他答道:“寻找‘我’”。阿阇黎说:“你是破坏自宗的家伙,你滚开吧!”他想本可以据理驳斥阿阇黎的,但想到这种作法是不允许的。此后他渐次来到世亲的座前,勒学三乘教法,成为善巧;特别是对于明智的诸宗,及《因明》学术,尤为精通。此后阿阇黎“方象”想到一切众生病苦的根本,确是不明清净正义(即无明)。为了断除无明,和生起能对治无明的智慧,他著了《俱舍颂释》、《无边功德赞》、《观所缘释》等论著及零散著述约有百种。他感到这些论著过于零散,因此归纳在一起,而作出集量的教典——《集量颂》;而且在名为“方象山窟”的岩石上,用白土写下颂文道:“我乐成量利众生,世尊怙主前敬礼,为成量论集自著,零散诸作集于一。”出他写下这样的礼供词,和立志要作论著的颂词后,顿时出现了大地震动,大放光明,发大声响,以及外道师们腿发僵直等许多奇特的象征。那时,他的住处附近,有一外道师名“黑色能胜”,他用神通仔细观察,知道是“方象”的能力所致,因而生起了嫉妒之心,暗中伺察阿阇黎“方象”托钵去受食的时间,他两次前去擦掉岩石上的颂文。阿阇黎方象第三次再将颂文写好,并于颂末写道:“是谁擦去我写的颂文?如果只是与我作戏,因我此颂文有其广大的作用,请不要再擦去!如因嫉妒而擦,那末,记在我心中的颂文,是擦不掉的;如因有错误可容许辩论,那末,请现身出来,我当奉陪作辩。”写后,仍被擦掉。该外道师最后擦字时说:“当辩论一下。”说后,坐在那里不走了。待阿阇黎方象托钵受食归来,和他相遇,立即立下谁败谁即入胜者的教下为徒的保证后,辩论到第三轮,外道师负堕无言。方象对外道师说:“这下你应归入佛教为徒。”外道师羞忿交集,口吐火焰烧毁阿阇黎方象的一切资具,而且阿阇黎也快被烧着的时候,阿阇黎心生悲苦而想道:“唉呀!我本来为了作利于一切有情的事,而现在我连这一外道都对付不了。”因此他想示现为自利解脱的寂乐(即示现圆寂),将写颂的白土抛向空中,白土还未落地时,正想放弃发心,身刚跃起还未堕地时,文殊菩萨现身对他说道:“我儿!不能这样作,这种和小乘相遇合的业力,是能生劣慧和恶心的。应当知道你的这些论著,外道们是不能损毁的。直到你证得菩萨地之前,我都作你的善知识。你的论著,将成为诸论中的唯一慧眼。”有人说,菩萨随即摄受了。阿阇黎“法胜”所著《量决定论广释》中说:阿阇黎“方象”位于山窟寂静处,勤修时,有时生起厌离轮回的心,将他所作利于一切有情的心放弃,乐欲证得独自解脱时,刹那间文殊来到他面前说道:“我儿!随顺于恶劣的人们之后,心也依他们而转变,你原有能作利于一切有情的心,因何而等闲置之呀!”阿阇黎方象答道:“薄伽梵!轮回中有众多难忍的苦,在不能忍耐的情况下,此心也就动摇起来,而顺随非正士的行为。菩萨你见到了也没有对我作加持,我又有什么办法呢?”菩萨答道:“我儿,直至你证得菩萨地之前,我都作你的善知识。”说后也就不见了。迦湿弥罗的遮纳西论师所著《疏释》中说:“菩萨说的是直到你证得佛位之前,我都作你的善知识。”阿阇黎方象著有《集量颂释论》等论著,而且降伏一切外道,使佛法大为振兴。

  阿阇黎方象的弟子,最负盛名的是阿阇黎自在军,他善巧精通诸学处,著有《集量释论详解》。

  此师的弟子,即法称论师,出生于印度南方名“胜顶宝”的外道婆罗门种姓中,少年时代学习“声明”最为熟练,后来他到舅父(系外道师)名“童弃”座前,领受外道婆罗门出家装具的时候,遭到舅父的痛骂并驱逐。于是他想到我将来定要作一番破斥一切外道,使之归于失败的事业。因此他从佛教出家,学习经论,特别是在阿阇黎自在军座前,听受三遍《集量颂》,他听完第一遍时,心中得到的体会,和阿阇黎自在军的意旨一般无二;听完第二遍时,他的体会和方象的意旨相同无异,而对于自在军所承认的旨趣,认为有错误;继求师讲说第三遍时,师说:“我认为‘方象’大师没有比我更好的弟子,而我也没有比你更好的弟子。看来听一遍的规矩是没有的,听第二遍也是应当的。现在我只为你一人讲一遍,看来是无益的了。我还有班智达应作的事业要作,准备油灯,今晚再讲。”说后,按吩咐地去作了。他对于“果”能随“因”的差别之分,获得殊胜的通达,因此他将过去的悟理向阿阇黎陈述了,阿阇黎对他十分欢喜地说道:“我所持的宗见,所有错误之点,你可依前正宗来作纠正。今后你可以著作一部《集量释论》。”此后,阿阇黎法称为了精通外道“数论宗派”的一切内传秘诀,他经过一番化装,给舅父的妻子当了奴仆,并使女主人满心欢喜,他要求女主人在和丈夫行淫时,乘机问他们宗派的要点,在女主人脚上拴一长绳并叮咛道,请你记住,当你问到他何处是难点时,你即拉动绳索,我可以很好地体会并记下来。(另一记载中说,法称事先藏在床下)从此他对于外道宗派的要点和难义等,都能普遍地通晓了。那时,他通知各方说,如有善巧人士,都请来辩论。但大部分外道师纷纷逃到外地去了。前来和他辩论的人们,也均被教理所击败,安入于佛道中。他作颂说道:“设我法称所说教,如日没落诸人士,均已熟睡或已死,则诸非法(指外道)还应起。”其他人对他也赞颂道:“一切作赞诸人士,亦赞外道善声量,待得破敌尽已空,皆服唯有法称师,于彼座前恭敬礼。”

  渐次,阿阇黎法称到诸大城及各处游方。据说后来去到“花繁王”的宫门前,王问他现在谁是智者?他作颂答道:“具智慧者为方象,言说正净推月官,诗雄中出善撰著,百花盛开王具富,尊胜诸方我为尊!”国王说:“那末,智者就是法师你么?”答:“正如所说。”国王立即迎请他,并作了他的施主。他也就著作了七部品类论述。(译者按:许是除了《量释论颂》以外的《量决定论》、《正理一谛品类论》、《因论一谛品类论》、《观相属论》、《观相属论释》、《论议正理品类论》、《成他相续论》等七部),最后他还著作了《量释注初品疏》。据说这些论著还寄往各处有名的讲学寺院中传阅,大部分人都看不懂,即或有一些能懂的人,也由于心生嫉妒,故意贬说这是有过错的论著,而将此论著系在狗尾巴上。因此,阿阇黎法称说:“我的论著将如狗一样遍行于诸大城市的大街小巷中,从而兴盛起来。”他在《量释注》的篇首写道:“大部分人士都喜欢庸俗的论著,由于没有智力,不仅得不到各种箴言论著的密意,而且由嫉妒的垢染变成为瞋恨!所以我的这些论著,说是利他,其实我没有这种思想,我的私心只是因为对箴言论著生起长久熏习之念,而对这些论著发生欢喜的心情而已。”

  继后,班智达帝释慧对法称的论著作了释论(即《量释论释》),第一次将所作的释文,呈阿阇黎阅览时,阿阇黎用水洗掉;再著呈阅,阿阇黎又用火烧掉;最后一次作好释文后,作颂说道:“多半缺少福因缘,时间又不能久持,兹为学修串习故,总摄作此难义释。”附此说明后呈阅,阿阇黎阅后说:“尚未解释出我论著中所包函的各种密义,然字句显示之义,已解释出来了。”据说阿阇黎因想到自己这种理论,他人还不能无误地领会。故在《量释注》的篇末,加上附语说:“恐将如百川归海,江河自身与海相合而湮没。”(恐怕将来湮没无闻)

  帝释慧的弟子是“释迦慧”,他著有《量释论释》。据说释迦慧的弟子是“慧光”。有一部分人说:“乍玛日”或作“夜魔梨”是法称的直传弟子,法称对他曾传过《量释庄严论》的论教。乍玛日的弟子据说是“律天”,“律天”的弟子是“法胜”。但是《大疏》中说:法胜是“法源施”和“善护”二师的弟子。传说“夜魔梨”著作了《量释庄严论广释》;律天及能乐二师著作了七部量论的释论。

  阿阇黎世亲的弟子中,擅长波罗密多的是圣解脱军。此师是“广大众寺”的寺主,系圣“古汝古里”部落主,阿阇黎“佛民”的侄儿,他是已证“极喜地”(菩萨初地)的大德。此师曾在佛真实现身的座前听受教法,他为了宣示波罗密多教义,而著作出《现观庄严颂释》名《二万五千般若光明论》。这一释沦是对照《二万五千般若经论庄严释》而著的。但有一部分人还认为是“圣解脱军”的弟子等所作的。

  特别是阿阇黎狮子贤的故事:传说往昔东方名叫“竭地罗”的森林里,在一大树中有树神,当地有一牧人,逾时未归,牧人的妻子是一容颜美丽的女人,她到放牧地方去寻觅丈夫时,树神和她私会,从此生下一个出众的儿子,起名叫“迦巴罗”,其父树神给了儿子一个法宝,用此法宝统治了一切地区,并修建了那烂陀寺。这里的国王有一个不大受宠的妃子,她为了从国王那里得到权势,就到一婆罗门师前求赐妙术。婆罗门师从雪山采得妙药,包封盖印后寄给了王妃,继因安放妙药的台子滑倒,使药堕入水中,渐流大海,为龙王取得而吞服,由此龙王成为统领诸海的龙王。后来龙王和失药的王妃私会,而生太子“吉详法护”。在良辰节日作供的时候,太子忽然现出蛇头来,国王见状大怒!在即将治罪的时候,出示指环,国王看见指环上有龙书便心生恭敬!就将太子抚养起来了。后来,这位太子想修建一所胜超无比的庙堂,因此向相师请教,相帅对他说:“须用沙门和婆罗门的棉絮作灯炷;须取用王宫和商人家中的好油;须到苦行神地去取灯盏,然后在本尊前,点燃油灯,一心祈祷。将会感到有护法神化身抛出灯盏,就在抛出灯盏的地点,修建庙堂。按相师的话作后,果然有一只老鸦飞来口衔灯盏向海中抛下。因此王子相信了相师的话。到了夜里,来了一位有五个蛇头的龙王对王子说:“我是你的父亲,前来告知你,当海干陆现时,即可开工建庙,你应当在七七天中大兴供养。”他依照所说的作了后,到了二十一天,果然海水干涸了,立即开工建起“乌仗延那补梨寺”。

  这位国王有四个王子,有当国王的,有成为班智达的,有获得修证的,有变成暴君的。国王宠爱最小的王子怕他缺乏财宝,就将龙宝给了他。这位王子名叫“瓦巴那”,是一位发愿而来的人,他对《般若经》极生敬信,偷偷地把父亲的龙宝供给一位宣说《般若经》的比丘,父亲知道后,对比丘说:“宝贝是归国王所有的,你身为沙门应当寡欲知足,但你不是这样的人。”说后用手扼住比丘的喉咙,夺回宝贝。该比丘气将绝时,发下誓愿,愿转生为他的弟子——王子的儿子。后来如愿以偿,名叫“地护王”,成了对《般若经》获得信念的人。他派人到各方访求能讲《般若经》的人。那时,有一阿阇黎名叫“狮子贤”,他是从王族中出家的,精通一切内外宗派,特别对于《般若经》义,经过长期的修学。传说他在其师“光贤”的座前,请求传授修弥勒的成就法,他如法观修后,于梦中见着一位身著红色僧装,威仪庄严的比丘,对他授记说:“你速往东方喀萨巴梨(即观自在菩萨立像)那里去。”他醒来后,立即前往,修了三天“观音斋戒法”,并注意观察梦相,在即将黎明时的梦境中,梦见乌仗延那补梨寺的“毗哈梨根洛山”顶虚空中,现起浓厚的云层,透出菩萨的上半身像,并供有各种供物。因而问道:“这是在作什么?”回答说:“这是为至尊弥勒讲说《八千般若》而作的供养。”他经过长时间地细心观察后,仅见至尊弥勒的金色容颜,顶上有佛塔为之庄严,右手作说法印。他当即礼拜而作供养;并向慈尊启问道:“慈尊的论著,如今已有多种论释,我当以何种为指南呢?”慈尊道:“你当很好地去通晓一切论释,而将合理的总摄起来,综合在一起来著作论述。”他得到慈尊的嘱咐,醒后作了供养。他为了寻求作论述时的施主,从东方来到西方,恰好那时“地护王”要迎请一位讲说《般若》的人,听说阿阇黎狮子贤很精通《般若》,就派使者去迎请他。他和使者相遇应邀而来到国王面前。他随顺“圣解脱军”的广释,而著了《二万五千般若合论》(又称《二万五千摄义八品论》)及《八千般若广释》(原名《八千般若现观庄严光明释》)、《般若教义明显释》、《般若摄颂释沦易解》(亦名《薄伽梵功德宝集颂难语释》)、《般若经论现观庄严释》(简称为《般若修法》)等论著。他在所著《八千般若广释》中说:“是‘吉祥法护’作施主,而在‘枳地都迦’三热寺中著作论述。”又阿阇黎“智慧生处”说,后来听说阿阇黎狮子贤为实现利于一切有情的心愿,宣说般若波罗密教义时,因见到许多部论释,所主张的意趣种类繁多,而一切说法者所说的教义,又彼此矛盾。当他心生厌烦时,得到大悲慈尊为了消除他心中的厌烦伤感进行的启示,而对他讲说现观庄严等佛母般若经论。

  次为阿阇黎法友:他十七岁就得到善知识(老师)对他的爱护。虽有人说他是在梦中获得弥勒的摄授,而能讲经说法,但实际上是他自己从善巧的四部释论中获得了要义,特别是依二圣(圣无著和圣解脱军)的论释来作解说。他的《广释》中说:“此释论是依圣无著等所说的教义而写出的,故应以为正量。”又有颂句说:“依圣解脱军,得见教义门”等语。

  此师的弟子,即著名的阿阇黎“佛智”。这是一位曾得文殊给予灌顶的阿阇黎,他在僧会中,被阿阇黎“桑哇”(隐密)取掉眼珠,仍能忍受。后来他又获赐昼夜能明视的双眼。经他的弟子“古那弥遮”劝请,他著了《摄论释》;《密集》方面他根据经教著作比十四种法类。据说即是《文殊语教》、《成就法普贤集》、《普贤本母集》、《自我成就生起法》、《杂色*轮》、《宝焰》、《根本大智》,和《颂库》、《解脱心滴》、《菩提心滴》、《吉祥说集》等四法,以及《供垛玛法》、《护摩作法》、《供养仪轨》、《曼陀罗和净水灌顶修法》等。

  次为世亲的弟子中精通戒律的“德光”大师:如《广释》中说:“圣说一切有部中的持律大德,出身于婆罗门的阿阇黎尊者功德光,他是从自他宗派大海中达到彻底通达,并饱餐如来戒律正法的甘露精汁,而成为大智王,复对如来正法心要勤奋修学,旧生起了美妙功德。”他著作有《律经》、《百一羯摩论》、《菩萨地戒品释》、《律经本释》等。有一部分人又认为《百一羯摩论》是律天所著。有入说阿阇黎“德光”是“近隐尊者”的弟子;又有人说他是“善见”的弟子,然而他们根本不是同一时期的人。由此说明这些说法是错误的。有人说“上区传律”(自阿里地区,胜慧、满慧、狮子觉等所传承的戒律系统)等,系由“善见”传“不还”;“不还”传“慧增”;“慧增”传“德光”。但是这种说法并非可信,传说‘德光”享寿四百岁。有人说此师的弟子是“释迦光”,这个确实。“说一切有部”的《沙弥颂释具足光明论》中说:“我的阿阇黎福称常住摩竭陀,成为戒严大德,获得美誉名称。我是从他那里听受法之后,才述说自著的戒律仪。这一著述的解说,是根据三明诸大德所说,而作开示的。”又说:“我祈愿常住美誉名称诸师中,‘寂光’大德忆念于我,而始作此显明教义的释论。”这里明确说他是“福称”和“寂光”的弟子。此师的弟子是“释迦友”,这是沙弥的《三百颂》中所说的。而沙弥的《三百颂》及《沙弥三百颂释具足光明论》,都是“释迦光”所著的。有一部分人认为《律经广释》是“法友”所著,并说“法友”是“德光”的弟子。有人说释迦光的弟子是“狮颜”,“狮颜”的弟子是“枳那弥遮”,这种说法尚有待考究。

  其次关于“寂天”菩萨(亦译“静命”)的史实:一般流传有七种奇异的故事。如颂所说:“本尊生喜住烂陀,示迹圆满破诤辩,奇异事迹与乞行,为王降伏诸外道。”先是南方“贤疆”地区,有国王名“善铠”,生子名“静铠”。这位王子自幼学识出众,特别是他在“古苏噜”上师座前,求得《文殊锐利智成就法》修行后,得见本尊。他的父王逝世当夜,即是他登上王位举行授权灌顶仪式的头一天晚上,他在梦中,见到明天自己将登基的宝座上,有至尊文殊安住着,并对他说:“唯一的爱子,这是我的宝座,我是你的善知识,你和我同坐在一个座上,是不适合的。”醒来后,他知道自己不适宜于掌管国政。于是他逃到那烂陀寺,在五百班智达中首屈一指的大德“胜天”的座前出家,起名“寂天”。此师的德行内隐,在圣本尊前听受教法,精修禅定,并著作精深的论著;但是在外观上,除了饮食、睡眠、步行三事外,其余事情全不知道。因此,都称他为“三想者”(只知食、睡、行三想)。一般人都以他的外表来衡量他,而且认为出家人应作的事情,是修学“三轮”(即身、语、意三净业),他却不具备任何一种。像这样的人受用信士们所施财物,是不应该的,本应驱逐之,但暂时容许他念诵佛经,让他自行退出吧!于是命他诵经,他说不会念。且在阿阇黎前说明不会。师说:“你自己单独地念诵吧!”他只好答应了。有一部分人不知其中缘因,心中怀疑是“要考验他吧!”因此在众人聚会时,陈设起高座。他一时未看清这高座的地方,用手一撑也就上了高座。大伙都对他产生怀疑。然而他却问道:“念过去已普遍传称的呢?还是念没有普遍传称的呢?”众人请求道:“请你念还没有传称的那一类吧!”他想:诵《集学论》(即《大乘集菩萨学处论》),嫌文章太广;诵《经集论》,又嫌太略;因此想诵文简而义广的。最好是念诵《入菩萨行论》吧!他也就从“慧度品”中“何时能通达,实与非实义……”起诵,同时他的身体上升虚空,浙升渐高,最后升至看不见他的身体为止,但仍能听到诵声,直至全文诵完为止。此后获得陀罗尼的人们都很奇怪,怀疑他是怎样记诵摄略七百颂、一千颂、一千余颂的(实际《入菩萨行论》是寂天自己著作的,只是当时还没有人知道)。而且《集学论》也说,应再三细读;或者暂时作总摄,并应阅读《经集论》(二论都是寂天所著)。但是又有谁认识这些经论呢?后来听说他住在南方“吉祥功德塔”处,于是派了两名比丘去迎请他,他见比丘后,授记说:“《集学论》和《经集论》在我们自己的住处前面的房隙中,还有一部班智达(我)所写的小楷经函,那即是全部一千颂的《入菩萨行论》。”他即将这些论著的说修论文传授给二比丘。继后他去到东方,在一场大辩论中,运用神变使一切争端和解,而获得安乐。

  在距离“摩揭陀”西方不远的一个地方,住有持外道邪见的五百徒众,一时由于地方遭受天灾断粮,在饥饿的烦恼痛苦中,只好宣布说:“谁能募化来食物,就推谁为众人之首。”阿阇黎(寂天)得知后,用米饭盛满钵中,作法加持后,使外道徒众取食不尽,得以饱腹。终于使外道徒众改变外道邪见,归于佛门。

  另一时期,有乞丐约一千多人,受着饥渴的痛苦,正在束手待毙的时候,阿阇黎将他们收养了起来,并为他们说法,最后将他们安置在快乐之中。

  此后,在东方地区,“阿梨毗侠那”国王受到财源空虚的威胁,以致生活穷困。有一部分人为了暗害阿阇黎向国王进谗言,使国王杀害他。此时阿阇黎为了保护财施不断,当了国王的护卫。大伙见他手持文殊手中举起的那把木剑,便向国王谗言道:“此人是个狡诈的家伙,请王看他手中的武器吧!”国王听说后,大发雷霆地对阿阇黎说:“取出你的剑来我看!”阿阇黎启请说:“如果这样作将对王有害!”王说:“有害也只好听天由命吧!我决定让你取出来我看。”阿阇黎说:“那末,请王闭一只眼睛,只用一只眼睛来看吧!”国王依他所说的作,阿阇黎将木剑抽出时,耀眼的剑光,逼射国王难于忍受,结果损坏了一只眼睛。国王只好求阿阇黎容恕,最后求得皈依,进入佛教正法之中。

  继后,阿阇黎来到吉祥山的南方,他修“邬粗玛”密行,身着乞丐装束,以裸体外道沐身和残余的烧食为生活。那时,迦底毗哈犁王的女仆名“迦遮那哈”倒浴身水时,溅在阿阇黎的身上,那水顿时沸腾起来。适逢那时有外道师名“香迦梨得坝”向国王启请说:“我将于后天在虚空中,布绘大自在天的曼陀罗,如果佛教徒不能销毁我布绘的曼陀罗,我将焚毁佛教的经籍、佛象等,佛教徒也须投入我的教门。”于是国王召集了僧众,将此事告知众僧,谁也不敢答应能销毁外道的曼陀罗。此的,国王一时焦虑万分,女仆“迦遮那哈”想起昨天所见的情况,便对国王说了。国王说:“赶快去寻来吧!”女仆寻遍各方,最后在一株树下见到阿阇黎,当即说明来意并向他求助。他答应说:“我能消毁。你们去准备一大瓶水,两匹布和火种吧!”女仆照他所说,准备停当。第二天晚上,外道师来量了一下曼陀罗的绘线,也就走了。第三天清早,外道师前来布绘曼陀罗,刚刚绘出曼陀罗东门的时候,阿阇黎入于三摩地,顿时刮起一阵暴风,卷走了外道的曼陀罗,所有草木和房屋也被狂风卷动,势将倾圯;在那里聚会的人们,都吓得发抖,外道师大惊失色!狂风暴雨如秋风扫落叶,将那些如小鸟惊飞的外道师们吹卷到各方各隅。此时大地一片昏暗景象,阿阇黎便从眉间放出光来为国王和王妃照亮走路的方向;这时王和王妃已是衣装不全,满身尘土,当即用事前难备好的大瓶水来洗净,用那两匹新布裹在身上,将那火种燃烧起来取暖,顿时痛苦全消,舒适如常。继后将外道所有的庙堂拆毁,外道门徒们也都投入佛门中了。传说直到现在,那一地方仍然叫作“外道失败地”。阿阇黎承认自已是凡夫,但是依阿阇黎耶喜迥勒说:“阿阇黎寂天已是圣者。”那波巴也称赞说:“寂天是亲近顶礼文殊莲足的阿阇黎。”这位阿阇黎广泛宣说的是他自己所著的《集学论》;总摄而开示的是他所著的《经集论》;摄义广而词简略的是他所著的《入行论》等三种。据说关于《入行论》的释论,在印度就有百余种之多,而在西藏译成藏文的释论,只有八种。

  《楞伽经》中有记别说:“‘声明学’的著者,为‘波腻尼’”。《文殊本续》说,由获证菩提的记别者婆罗门“波腻尼”等著作的《声明论》中有一故事,先是三十三天名为“娑跋遮罗”的天神造了一部《声明大论》,所有天神用后即毁灭了。因此没有传到“南赡部洲”来。后来由“帝释”作了一部《声明论》名《因遮跋雅迦尼罗》,这部论著经“朴布仙人”很好地学会之后,即传授给一切天子。因此称他为“天中师”,或叫作“声明师”。这位声明师“朴布”心想没有比自己更善巧精通“声明”的了,因而生起骄慢之心,“帝释”从大海中取了一瓶水,以“吉祥草”尖端沾出瓶中的一滴水来,对“朴布”说道:“总的说来,‘声明学’如大海,我所知道的,只不过如这一瓶水,而你所知道的,只仅是这草尖的一滴水。”“朴布”听说后,十分失意,不想再讲授“声明”。“帝释”继续吩咐说:“虽是如此,你仍应当就你所知的传授。”他为了不违抗“帝释”的命令,应允除了“四吉日”不传授外,其余时间继续传授。因此,至今一切婆罗门仍然严守此旧规。即是说初八日定毁阿阇黎;十四日定毁门弟子;三十日定毁明智;初一日对一切都犯毁。守“四吉日”即是此四日。这一《声明论》原来传到赡部洲曾盛行一时,后来衰没了。此时婆罗门“波腻尼”已出世,他很想学“声明”,请来相师看他的手纹。相师说:“以你的手纹看来,学不会‘声明’”。于是用利刃在他掌中刮出好的手纹之后,他立即去寻访教“声明”的老师,但是没有寻到。从此,他修《摩诃提婆成就法》,而得到亲见“摩诃提婆”。“摩诃提婆”问他要求什么?他说:“我请求能通晓‘声明’”。摩诃提婆对他作了加持后,传说他在诵读阿、咿、邬时,顿然通达了一切“声明”。佛教一般人士都说,修“观者法”可以得加持而懂得“声明”。这种说法和记别是相合的。如《文殊根本续》中有颂句说:“婆罗门子波腻尼,定获声闻菩提果,此为我所示记别,彼复顶礼观自在,并修本尊大明咒。”这位阿阇黎著作了一部有二千颂的《声明论》名为《波腻跋迦惹罗》。对于这一论著,又有一龙王著了一部有十万颂的论释,名《摩诃跋喀》,是十分盛行的一部论著。后来“能乐王”有一个略懂“声明”的妃子,她和国王同沐的时候,国王向她洒水,这位妃子用“桑支达语”(古梵语)对国王说道:“麻谟达迦舍遮(意为不要对我洒水)。”而国王对此突然发出的语音没听清,听成是叫取芝麻食品来,即命仆人献给妃子以芝麻做的“欢喜团”。妃子一时懊恼难当,心想我和这牛一般的人作伴侣,不如死了还要好些,当她正想寻短见时,国王问她为何这样作?她说出了羞愤的真情。此时,国王的舅父名“娑坝哇玛”,对国王说:“我修昂宿童子(二十八寂之一),获得赐我以‘语自在成就’。国王如能照办,也将通晓‘声明’。王妃!今后你千万不要这样作。”国王依照舅父所说作了,取得王妃的欢心。娑坝哇玛修“昂宿童子”获得亲见本尊,昂宿问他有何请求?他请求加持学会“声明”。昂宿对他从“悉帝哇呐娑芒罗耶”讲起,讲到十五品时,他对所讲学处,自认为已通达并广博便生起了骄慢。他启请昂宿道:“现在可以了。”昂宿听后,对他生厌,忿而乘骑返驾,当他的坐骑——孔雀转尾回返时,娑坝哇玛急忙请求道:“迦罗波谅恕!”所谓“迦罗波”,是请求留下片刻的话。传说昂宿未同意也就沉入孔雀的翎眼中消失了。于是舅父娑坝哇玛传授了国王,国王学会了“声明”,并获得妃子的美满欢心。在尚未齐全的“声明”(十五品)上面,娑坝哇玛和婆罗门“胜欲”二人再加以增补,最后著了一部有四百颂二十四品的《声明论》。对于这部论著经班智达“难行狮子”作了注释。继由班智达“满称”著作了《迦罗波经释利益后学论》。继后著作了《旃陀罗雅迦尼记论》(即《集分派声明论》)。对于这一记论,月居士的舅父“法民”又著作了一部有六千颂的释论。又由阿阇黎仁清洛卓(宝慧)作了一部有关此一释论的一万二千颂的解说。对于这部解说,又由班智达“月满”作了一部有三万六千颂的详解。此后,班智达“罗遮喜”复作了一部名《迦罗波与旃陀罗二经要义摄论》,又名为《罗遮喜记论》。到后来班智达“弥底”(阿底峡之一上师)著作出一部对西藏有益的声明著述,名为《言说门如锋论》。这样的声明论著,及诗词、歌午、医药等学术的详细史料,详阅其他著作即可了知。特别是此类记别有情,由“说”,“修”之门住持效法。其所作著述事业,迄今仅有部分存在,没有完善的典籍。如《论议正理释论》中有颂句说:“正净摄事已衰残,所以应知非全豹。”又如《苦蕴经》、《能现所问经》、《尊长经》、《阿难经》、《迦叶经》等许多经典,在世亲菩萨住世时,就已毁没。此外,如《宝积经》本来有十万品,现存仅有四十九品;《大方等大集经》本来有十万品,现存仅有《宝顶》等八十九品;《大方广经》本来有十万品,现存仅有四十多品;《楞伽经》本来有三万六千颂,现存仅有三千六百颂;《大乘密严经》本来有一万二千颂;现存仅有一千三百颂;《大云经》本来有十万颂,现在仅存少数几品;《三摩地王经》仅存十五卷,而且其中有一卷还是残缺的,一卷从一到一百颂中尚有残缺,一卷仅有一品到十品;《涅槃经》及《正法念处经》末篇未译完;《勇行禅定指示经》(又名《首楞严三昧经》)本来有十万品,现仅存一品;《如来顶髻经》、《大证悟经》、《月藏所问经》等原来有很多品,如今每部仅译出一品,此类旧译也遭到相当的毁没。此外梵本的一切广释论著中,所引的许多经教,现在也见不到了。还有《大瑜伽行地经》等经典,存在于天界中;原有一百俱胝颂的广本《佛母般若经》存于乾闼婆王尊胜刹中;原有一百亿颂的中本《佛母般若经》存于帝释天居中;原有十万颂(普遍传称为十万般若)的略本《佛母般若经》全部存于龙宫中。(言龙树从龙宫取出的并非全部)

  关丁密宗的经典:有四千种《智慧金刚集续》(密经称“续”),有八千种《行续部密续》,有四千种《分别续》,有六千种《二俱续》(内外二者俱备),有一万二千种《大瑜伽续》,有一万四千种《大瑜伽无上续》等说续和释续,每一种密续,又有许多《本续》和《释续》等。在此动摇不定的世界中,有五十万种《欢喜金刚续》,有二万五千种《密集续》,有十万品的《胜乐广续》(存于天界),有十万颂的《胜乐后续》,有一万二千种《时轮续》(存于香跋拉),有三万六千种《瑜伽随明续》,有一万六千种《幻化网续》(存于喀什米尔的坝苏达惹龙王处),有一万八千种《摩诃摩雅密续》,有三十万种《红色阎曼德迦密续》,有七百品的《救度母现生密续》,有七百品的《马头金刚续》,有七十万种《不空绢索续》等密续经典。相传它们都分散地存在于天界中,及香跋拉和邬仗那等处。此外据说印度、喀什米尔、尼泊尔、黎域(即现在和阗一带)、汉地、跋尼什、藏巴迦、赭鸟、金目(意译)、那汝迦玛、让玛、赤铜洲(意译)、桑迦罗洲(或说即锡兰)、支央古洲、雅莫那洲、金洲、月洲、玛喀、喀侠、季江、象雄、住侠(勃律)、阿夏(吐谷浑)、松巴(苏毗)、萨霍尔、木雅、将玉、约古、妥嘎、邬仗那、飞翔地(意译)、盲地(意译)、卓那、迦陵迦(印度一城名)等广大地区,及西藏各地区的佛陀教法,在初建的情况下时兴时衰,还存在着全与不全的三乘教法。据说有很多佛经仍存在于龙宫海窟中。月居士著的《寄弟于书》中有颂说:“教法如胜宝,妙好未残缺,何为清净相,应作如龙冠,诸王顶髻宝,敬仰而忆念,并为诸众生,消除诸翳障。”

  己三 住法[128]之末衰毁的情况。《月藏所问经》中说:“薄伽梵:最后正法将如何毁没?由何因缘而衰没?是谁将留此世间而未逝?”佛说:我涅槃后,五百年时,将有众多行我教法的清净解脱有情出世。继后五百年,将出现众多修禅定者。国王和一切有情大都对佛法信仰而依行,退信失修者很少。此后五百年,将有众多宣说正法,引导众生能得解脱的阿阇黎出现于世。彼时声闻阿罗汉将希如晨星;国王和众人大都仅能闻法,不能精勤修行,将退减信念;守护正法的诸护法神将对不信正法诸有情产生憎恨,显示往昔誓愿的威力,而诛灭彼等;赡部洲诸国王将彼此交兵,发生战乱。于此五百年中的最初三百年间,行持正法的天龙神众也不住此土;诸有情将不信教法;诸行持教法者也将不依正法教典而行事;由于缺乏精勤之力,成就者也将稀少;四显色(青、黄、赤、白)将成为四色互混而不清;香、味等也将减淡;瘟疫流行,灾荒大起,人畜遭损。最后二百年间,诸比丘将不如法而行事,于世间争名夺利;悲心减退;戒律废弛;诽谤如法正行;劫夺财物;依仗世间国王以执掌国政;为国王作信使并寻求差事;离间国王和人民;寻求从商图利之方;正法行者也仅作想修而不能实行;大都口头空谈,诡诈万端。那时,一切欢喜正法的天龙神众皆舍离此间,如是行非法的比丘所在处所,彼诸魔类,毁法诸障,将降临此间,而生起魔害灾祸;国王和臣僚信心减退;不分善恶;对法寻过;盗劫三宝及僧伽财物;不畏罪过;捣毁一切佛象及佛塔;诸供养资具也将减少。那时,只依少数如法正行的比丘,及在家善信大众的福力,使疆域中普降及时雨雪,禾稼丰收,人疾畜瘟也渐减少,疆土安宁。但善信未住处所,产生一切痛苦和不安。那时,印度及印度以外的地域,将出现名叫“耶婆那”、“钵罗坝”、“西姑那”等三王,此三王不依正法行事,领兵作战,西北两方疆域,多遭毁灭,所有塔庙,亦遭毁灭,所供养资具和三宝财物,互相掠夺。三王彼此残杀,以此三国的国政不得安宁。曾有一时期,彼三王媾和,政治统一,集中众多兵力,强占印度恒河北岸的梗达罗及玛哈德侠等地区。那时,恒河南岸“果乌香毗”地区,有王名“摩因陀罗西那”,生子名“都遮娑哈”,眉间有黑痣,手腕以下色如涂血。同时,五百大臣亦生有子,手腕以下色亦如涂血。与此同时,彼王的马厩中,生有一能言小驹,当天晚上降下血雨,国王以此种象徵问于仙人相师(具有五种神通的),相师说:“王今生子,将于此阎浮提多杀生灵,流血遍野。此后即作阎浮提王(即统一此世界)”记别之后,王子年事渐长,至十二岁时,耶婆那等三王集中兵力约三十万众前来进攻“摩因罗陀西那王”的国土,兵临国境,国王大生忧苦!王子都遮娑哈问父道:“父王因何如此不乐?”父王说:“三王领兵来战,以此不乐。”王子听后,劝其父道:“父王勿忧,我能胜敌。”王听后甚喜!于是王子统率诸臣之子,集兵二十万众出征。王子作战时,眉间黑痔增大,渐遍全身,顿成乌黑,忽生怒威,即时破敌,凯旋而归。国王对其子说:“你与三王作战,得胜而归,甚妙!今后你掌国政,我即退位出家为僧。”下命后,即由其子继承王位。此后,新王领兵继与三王交战,达十二年之久,众多敌军,渐次归顺,三王被擒,亦遭诛戮。从此以后,新王即统领阎浮提。于是国王问诸大臣道:“我如今作阎浮提王,心里虽得安慰!但多杀有情,罪恶极大!委实不安,应作何法,以净此罪?”诸大臣答道:“此去‘巴扎利弗扎罗’(古印度巴连弗国)国,有一精通三藏教法的阿阇黎,是婆罗门‘阿迦罗达多’(亦译“阿耆尼达多”)之子名‘有徒’,他住寺中,迎请来此,能净此罪。”王听后甚喜!当即迎请比丘“有徒”前来。国王向他恭敬顶礼,而问净罪之法。此师答道:“十二年中,一心供养三宝,虔诚皈依,即可净罪。”于是国王召遣阎浮提所有比丘,齐聚“果乌香毗”(旧译“侨尝弥罗国”)国中。因此,所有其他疆土,行法诸僧,一时尽空。而诸比丘在前来途中,大多数作了杀害野兽和野人,浪费泉水等恶事。来到王前的比丘,约有十万,国王对诸比丘大舍供施。此后,诸比丘互相交谈,问汝师为何名?门徒去何处?有何同戒伴友等等。其他诸比丘听彼等所说,顿生忧伤,挥泪呜咽,悲痛捶胸!于是国王面谕诸比丘,勿作悲伤!诸比丘不听王谕,国王甚感不乐,垂头丧气就寝,入寝时,发愿道:“现今世间的憎伽,难作依怙,我愿一睹罗汉真额。”继入梦中,世间神祗为他授记说:“此去犍陀摩罗山,有‘惹达那侠’之子,名‘柔和’证得阿罗汉果,住彼山中,迎此师来,可净罪障,除诸怀疑。”国王醒后,当即如梦遣使迎来圣僧,顶礼供养。继此于十四日夜,集会僧伽,诸比丘启请阿阇黎“有徒”宣说戒律。阿阇黎“有徒”说:“兹人如盲,复无鼻耳,纵有明镜,亦复何用。我虽说戒,汝不依戒而行,不如法守护,说戒何益?”阿罗汉“柔和”如狮子吼声一般说道:“我受得佛戒以来,象‘拘尸那’(一根茅草)那样大的戒也未触犯过,请不要这样说,应为大众说戒。”阿阇黎“有徒”知“柔和”已成为阿罗汉,心生惭愧,默坐无言,然而“有徒”的弟子比丘名“臂严”从座而起,对阿罗汉说:“你无律仪也不知戒,我阿阇黎精通三藏。为何轻侮!”说后心生极大忿怒,欲杀阿罗汉。此时有一爱护正法的夜叉名“斑面”,手持金刚杵,现身而来责斥恶比丘“臂严”道:“汝因何杀害阿罗汉?”说罢,即以杵击杀“臂严”。罗汉的弟子比丘名“格热”也来杀阿阇黎“有徒”。结果诸比丘彼此互相杀害,无一幸存。那时,虚空界所有天龙护法诸神,大都不悦,心生悲痛,哭泣堕泪,顿成血雨降彼王土,虚空变成黄、黑、红等颜色,电闪雷鸣如巨大吼声,“计都星”[129]发出黑烟,日月星光,亦不复见。那时,三十三天诸天神及“大幻化母”等来临彼土,大生悲戚!收回诸僧伽的所有衣具,并携返三十三天。以后,国王问道:“从何而来如是喧哗之声?”侍臣回禀道:“僧众大乱,互相残杀!”国王闻后,不乐而起,黎明外出,赴寺观察,见诸僧伽,断首截肢,或被挖目,各种死相,目不忍睹,心生忧苦!立即寻觅罗汉与三藏有徒尸体,挟于左右腋下,悲痛地作颂说:“罗汉为我母,三藏是法库,二者俱逝世,我命有何惜。谁欲抚国政,我即付与彼。”说后闭上双目不想再看诸人。诸大臣为了消除王的忧苦,当即找来五百出家众,剃去须发不用利刃,而用火燎,然后蒙以黑红畜皮,来到王前,众臣禀告王:“五百僧伽,前来朝王。”王闻心喜,睁目细观,皆蒙畜革,头面发须被火燎尽。当即吩咐,取诸供物,敬奉三宝,供此诸僧。于是国王启问诸僧教法,然而,此等僧伽连一法句亦不会说。国王复生忧苦,悲泣堕泪。只好收殓诸比丘尸身,荼毗作供。那时,赡部洲所有正法,全部尽灭。此后,黄金变劣银,或变砾石;白银变劣铜,或变顽石;黄铜变劣铜,珍珠变骨角等。六味仅剩苦、酸二味。“僧增”授记的典籍中说:“神象由龙宫迎去供养;一切文字自然变为鼠雀;诸衣将变为粗劣;诸味仅剩苦涩二味;诸宝将尽没灭;诸王亦将为教法尽灭而悲伤致死。”这些说法是指教法仅住世二千年而言。“法友”所著的《现观庄严论注释》中说:“显然如上所说,早已过去了。总之,教法尽灭之因,实为佛发愿力已尽,实为教法应化的众生已完。”此诸因缘,如诸经中所说:“一切沙门废弛见、行;诸檀越(施主)等对教法减信;魔王及诸魔神眷和诸饿鬼等扰乱。此是产生灾障之三因,它将使教法终归尽灭。”其实佛世尊教法毁坏之因,已在上述一二两因中,明确地说了。又《世间实设论》中说:“教法尽灭的时间,是在人寿减至四十岁时。”冾译师却说:“是人寿减至三十岁时而法灭。”但未见到如何得知是三十岁的根据。《妙法莲花经》中说:“释迦牟尼如来的正法尽灭后,诸塔下沉至‘金轮地基’[130]底下。到娑婆世界诸宝匮乏时,诸塔变为吠琉璃髻慧妙宝,以消除诸贫乏。此后,诸塔复上升至“色究竟天”之间,而降下各种花雨,由诸花雨发出三宝音,及各种法音。此种法音,欲色两界诸天一闻之下,顿时忆念往昔善根,降临阎浮提,安置诸人于十善行之中。之后,虚空中的诸花变成诸宝,下降于娑婆世界,娑婆世界一切众生的相互斗争得以平息,无病少恼,人寿年丰。任何众生一见诸宝,或一接触,或受用诸宝,都能进入三藏,得不退转。最后,复入住金轮地基下,如是刀兵、饥馑,及瘟疫三劫到来时,诸塔变为“帝青宝”上升至“色究竟天”之间而住,亦复如前,降花雨,传法音,降宝雨,以息灭一切违缘。复下降到金轮地基下而住。“善友”所著《语录》中说:“当人寿增至七百岁时,十六尊者[131]将于此土,集会所有住在此世的一切释迦牟尼佛教徒众,造七宝塔,一切来会诸人,在那里共同绕塔,跏趺而坐,齐诵“南无薄伽梵如来罗汉正等正觉释迦牟尼佛”而恭敬顶礼。十六尊者也就全体示现涅槃。七宝塔也下沉至金轮地基下而住。从此薄伽梵释迦牟尼的教法,也就尽灭。此后,将有七俱胝独觉出现于世。此后,一切众生人寿增至八万岁时,弥勒如来将出现于世。据《菩萨藏》中说:“人寿从十岁增至弥勒出世之间,在这一‘上增劫’里,将有八万独觉出现于世。”有一部分人说:“释迦牟尼如来入灭后,经过五十七俱胝年时,弥勒佛方出于世。”
 
  我佛教法大宝炬,已成福善功德藏。
  时间缘会咸遇合,犹如鲜花渐萎谢。
  如今教法不常住,寿如风烛亦不固。
  烦恼死神魔力增,以此于法应勤修。
  思此我愿诸释子,正定力舍此世心。
  如鹦布顿著此要,愿由此善谒弥勒。
 
  《佛教史大宝藏论》第二卷总说佛法出现于世的情况叙述完结。
 
 注释
 [1]“劫”:言长期,长时。在佛典中有许多劫的名称。
 [2]婆罗门:古印度的贵族僧侣阶级名。
 [3]授记:即预言。旧译“授记”、“记别”、“悬记”。
 [4]无上菩提心:即利一切有情,希望成佛的心。
 [5]吠陀仙人:“吠陀”意为“明论”,印度古典宗教的仙人。
 [6]娑婆世界:即此世界。“娑婆”,意为“堪忍”。是说此世界众生能忍受诸烦恼痛苦,故此世界又名忍土。
 [7]十不善:即身的三种:杀、盗、淫;口的四种:诳语、恶口、两舌、绮语;意的三种:贪、嗔、痴。
 [8]五无间罪:杀父、杀母、杀罗汉、破僧和合及恶心出佛身血。
 [9]四正勤:即:一、对已生恶为断除而精进;二、对未生恶为使不生而精进;三、对未生善为使生起而精进;四、对已生善为使增长而精进。
 [10]释迦牟尼:佛教创始人。“释迦”意为“能”;“牟尼”意为仁、忍、寂、满。
 [11]梵行:清洁纯净的行为。
 [12]拘留孙佛:过去七佛之第四佛;贤劫千佛之最首一佛,人寿六万岁时出世。
 [13]拘那含牟尼佛:意译为“金寂”。过去七佛之第五佛,人寿四万岁时出世。
 [14]迦叶佛:人寿二万岁时出世。释迦佛以前之佛。
 [15]弥勒佛:贤劫千佛之第五佛。自今经过五十六亿七千万年时出世,继承释迦佛。
 [16]金刚手菩萨:手持金刚杵,亦名“金刚萨埵”。
 [17]住劫:四“中劫”之一。谓自“成劫”至“坏劫”间,此世界有情“住”之一期。
 [18]增劫:于“住劫”中人寿自十岁每百年增一岁,至人寿八万四千岁之间,谓之“增劫”。
 [19]减劫:于“住劫”中人寿有二十次增减,由第一次至第十九次减寿之时期,谓之“减劫”。
 [20]二胜弟子:指释迦牟尼二弟子,即舍利子和目犍连。佛各有二胜弟子。
 [21]迦毗罗皤窣都:古印度城名。释迦牟尼诞生地。
 [22]乔答摩:旧称“瞿昙”,释迦佛姓氏。
 [23]净饭王:释迦牟尼之父。
 [24]摩耶夫人:净饭王之夫人,释迦牟尼之生母。
 [25]罗睺罗:释迦牟尼之子,后来随佛出家。
 [26]阿难:释迦牟尼座前服侍之弟子。
 [27]舍利子:释迦牟尼大弟子之一。
 [28]阿泥律陀:释迦佛十大弟子之一。
 [29]毗婆尸佛:过去七佛之第一佛。
 [30]四大魔:蕴魔、烦恼魔、死魔和天子魔。
 [31]四静虑:初静虑、第二静虑、第三静虑、第四静虑。
 [32]加行道:加行道有四位,即暖、顶、忍、和世第一。
 [32]无余涅槃:二种涅槃之一。为身智皆灭之涅槃。
 [34]大菩提:或称无上菩提,即指证得佛果位。
 [35]正等菩提:或称正等正觉,即指圆满佛果。
 [36]增上果:指人、天两种善果。
 [37]烦恼障:二障之一。一切根本烦恼及随烦恼,能恼乱有情之身心,能障涅槃。故名烦恼障。
 [38]有漏:“漏”是烦恼的异名,含有烦恼的事物,谓之“有漏”。
 [39]无漏:离烦恼的出世间事体,尽为无漏法。
 [40]极喜地:是菩萨十地中的初地。
 [41]十波罗密多:布施、持戒、忍辱、精进、禅定、智慧、方便、力、愿、智十种波罗密多。
 [42]资粮道:为五道位的第一种。
 [43]集谛:“集”聚集之意,“谛”意为“真实”。言实能召集三界生死苦果,故名“集谛”。
 [44]刹那:极短时、瞬间。佛典中谓一弹指时间有五百刹那。
 [45]吠陀:意译为“明论”,有四种,即:祠祀、禳灾、赞颂、歌咏等四者。
 [46]迦利沙钵那:钱量名,一颗可当四百钱。
 [47]那由他数:数目名,谓之“千万”。百万那由他数佛,即有一百个千万数的佛。
 [48]暖位:加行过四位之第一位。
 [49]色究竟天:属于第四静虑的第八处,为密严刹土,金刚持住地,报身佛住地。
 [50]乾闼婆:天界司伎乐之神。
 [51]尼连河:亦称“尼连禅河”,佛将成道,先浴于此河,后坐菩提树下。
 [52]王舍城:印度古城名。有五山,第一山即灵鹫山。
 [53]婆罗尼斯城:印度一古城名。
 [54]赡部洲:亦称“阎浮提”,佛典中说环绕须弥山的四洲中的南方大洲名,又称南赡部洲。即指此世界。
 [55]长净法:一种斋田名。即八关斋已法。
 [56]兰毗尼园:古印度净饭王国中一名胜花园。即诞生释迦太子之处。
 [57]劫毗罗城:古印度城名,释迦太子“悉多”之生地。
 [58]第四静虑:有八处:无云天、福生天、广果天(此三处为凡夫住地)、无想天、无烦天、善观天、善见天、色究竟天(此五处为圣者住地)。
 [59]俱卢舍:里程名。牛声或鼓声得闻之距离,约五百日或五里。
 [60]阿閦鞞:阿毗达磨所出数目中,第20位大数。
 [61]阿伽罗婆罗:阿毗达磨所出数目中,第21位大数。
 [62]半由旬:为四俱卢舍,约十三市里。
 [63]遍入天神子:不属于四禅天界之一天界神的儿子。
 [64]四大天王:东持国天王、南增广天王、西丑目天王和北多闻天王。
 [65]不净观:五停心观之一。为治贪欲心,观自身及他身之不净。
 [66]帝释:亦译“桥尸迦”、“因陀罗”,为三十三天之主。相当于汉族所说“玉皇大帝”。
 [67]胜星:为二十八宿中的鬼宿。
 [68]毗舍离城:古中印度一国都名。第二次结集经典处。
 [69]无所有处:无色四处之第三处。修禅定者观所缘皆无所有,依此行力所生之处,名“无所有处”。
 [70]摩揭陀:古中印度国名。王舍城之所在国。
 [71]影胜王:佛在世时摩揭陀国王名。
 [72]鹿野苑:亦称仙人住处、仙人堕处、施鹿园、鹿林。佛成道后,最初来此说四谛之法。
 [73]鸠槃荼:鬼名,啖人精气之鬼。
 [74]摩睺罗伽:八部众之一,为大蟒神。
 [75]罗刹:恶鬼之总名。
 [76]无遮供施:宽容而无阻遮,贤圣道俗贵贱上下无遮,平等行财法二施。
 [77]他化自在天王:欲界六天之第六。此天假他之乐事,自在游戏,故名“他化自在”,为欲界之主,四魔中之天魔。
 [78]六种震动:东涌西没、西涌东没、南涌北没、北涌南没、边涌中没、中涌边没。
 [79]地坚母:世界大地之神,魔王问佛何能作证时,地坚母从地涌出为大佛证。
 [80]净居天神:即指净居天界的天众。
 [81]四禅定:即第一、第二、第三、第四禅定。每一禅定中,有各种天界。
 [82]三明:宿命明、天眼明、漏尽明。
 [83]三千大千世界:以须弥为中心之世界,为一小世界;合此小世界一千,为一小千世界;合此小千世界一千,为一中千世界;合此中千世界一千,为一大千世界。三千大千世界,表示此中有小、中、大三种之千。
 [84]菩提道场:即释迦牟尼成佛的古印度菩提伽耶城。
 [85]入涅槃:“涅槃”意为脱离忧苦,旧译为“寂灭”。魔王请佛入涅槃,即请佛入寂灭(逝世)不再度众生。
 [86]毗沙门:四大天王中,北方之天王。又名多闻天王。
 [87]喜乐子余行:即古印度外道师名。
 [88]活命外道:即古印度一种外道。有人认为是大医,能医人活命者。
 [89]阿罗汉:意译为已伏烦恼,已灭怨敌。梵文音译为“阿罗汉”。
 [90]天与非天寻香:“天”指天界有情;“非天”指介于人天之间一种神类,即“阿修罗”;“寻香”亦名乾闼婆,即天界之“乐神”。
 [91]恒河:亚洲大河名,其上游经我国西藏,流经北印度,至东巴基斯坦入海。
 [92]八圣道分:与八正道同。即:正见、正思维、正语、正业、正命、正精进、正念、正定。
 [93]见道:五道之一,证得见道即入圣流,而不是凡夫。
 [94]说一切有部:小乘二十部之一。立有为、无为一切法之实有,故名“说一切有部”。
 [95]四圣谛:即四谛。详见30页注[20]。
 [96]四果:指声闻乘四果。即:预流、一来、不还、阿罗汉等四果。
 [97]中转无相*轮:指佛三转*轮中,第二时教无相*轮,即说空义谛之《般若经》等。
 [98]灵鹫山:此山在古印度王舍城中,佛曾于此处说法。
 [99]三解脱门:即:空、无相、无作,称“三解脱门”,又称“清净解脱”。即:身清净、心清净、相清净三种。
 [100]摩揭陀语:即摩揭陀国语。
 [101]阿赖耶:心识中之第八,意译为“藏”,含藏一切事物种子之意。
 [102]唯识派:信奉大乘“唯识宗”的派系名。
 [103]中观派:大乘佛教一派名。
 [104]无明:即:不明事理、愚昧、痴。佛书译为“无明”,是烦恼的根本。
 [105]大迦叶:释迦牟尼佛十大弟子之一。为初次结集经藏上首,第一代传法藏师。
 [106]阿阇世王:意译为“未生怨王”,佛在世时,是摩揭陀国王舍城之统治者。佛灭度后,五百罗汉结集佛说,王为作护法施主。
 [107]舍利:意译为“灵骨”,即佛或大德圆寂后,焚化尸体所发现之坚固不化莹洁之颗粒骨身,有五色舍利。有能增长和不增长两种。
 [108]修夏:又称安居,坐夏。佛教律制比丘须于夏季雨期三月,安居一地,足不出户。
 [109]舍利弗:释迦牟尼大弟子之一。
 [110]目犍连:释迦牟尼大弟子之一。
 [111]善喜六法:即:财、食、资、具、利、济等。
 [112]三十三天:即帝释所住的天界。
 [113]钵三衣:即祖衣、七衣和五衣。
 [114]筹木:佛教僧侣举行大法会时,计算人数的木筹码。
 [115]四众弟子:在家、出家男女弟子共为四众。
 [116]本母藏:此言论议。集诸经义,论议明之,出生诸经别所诠义,故名“ 本母”。
 [117]麻衣比丘:如来灭后,迦叶尊者结集法藏,后将法藏交付阿难,并嘱阿难以后将法藏交付麻衣比丘。
 [118]犍椎:即:钟、磐、打木等,用以打击出声,呼召僧伽之物。
 [119]增上意乐:是言热忱、忠心、忠贞不逾。佛书译为“增上意乐”。
 [120]增上慧:戒、定、慧三学中的增上慧学。
 [121]三法印:即:无常、无我、涅槃,谓之三法印。
 [122]阿罗汉、阿纳含、须陀垣:阿罗汉详见165页注 [88]中;“阿纳含”意为“不还”,小乘四果中之第三果;“须陀垣”意为“预流”,小乘四果中之初果。
 [123]兵解:修行人在成道时,死于刀枪军器之上的,称“兵解”。
 [124]邪命生活:比丘不以乞食如法自活,作违法事而生活,谓之“邪命生活”。
 [125]巴尼巴:古梵文“声明”四大论著之一。属古南印度语系。
 [126]五百生中:即五百世受生中。
 [127]中观应成派:佛教宗派中的中观派之一。
 [128]住法:谓佛法住世时期。有佛戒律存在,即法尚住世时期。
 [129]计都星:九曜之一,即彗星。
 [130]金轮地基:金轮之上为“地轮”,自水面至金轮地基,深八万由旬。
 [131]十六尊者:受佛嘱咐,永住此世,济度众生。一、宾头卢尊者;二、迦诺迦伐蹉尊者;三、迦诺迦跋厘阇尊者;四、苏频陀尊者;五、诺距罗尊者;六、跋罗婆罗尊者;七、迦里迦尊者;八、伐阇罗弗多罗尊者;九、戌博迦尊者;十、半托迦尊者;十一、啰怙罗尊者;十二、那伽悉那尊者;十三、因揭陀尊者;十四、伐那婆斯尊者;十五、阿瓦多尊者;十六、注荼半托迦尊者。


再说第四总纲中所分二甲目,其中甲初 总说世间中佛法如何而来的情况已在前面述说。现说:
 
  甲二 分说西藏佛教如何而来的情况
 
  此中分三乙目:乙初 前弘时期[1]西藏佛教的情况;乙二 后弘时期[2]西藏佛教的情况;乙三 西藏所译出的佛经和论典目录。
  今说乙初 前弘时期西藏佛教的情况。总说最初西藏地区人的来历:据《胜天赞释》(脱准住杰等所著)说,是般荼王的五个王子和十二个极恶的仇敌军团交战的时候,汝巴底王领着他的军队约一千人,乔装为妇女,逃遁到大雪山丛中,逐渐繁殖起来的。又西藏的传说故事中说,是由猴和罗刹[3]女交配而来的。应阅读其他史书便可知道这些详细的情况。

  至于说到西藏藏王的传统:有一部分人说,最初的王嗣,是从憍萨罗(古印度国名)国王“胜光”的儿子名“五节”传来;又有一部分人说,影胜王最小的一个儿子名“小力”才是“五节”的王子;还有一部分人说,西藏诸魔同十二夜叉[4]小王共同造作灾害的时候,白萨罗王名“能现”生有一子,睫毛盖着眼睛,手指间有蹼(薄膜)联着。该王十分惊恐,将小孩装入大铜盒中,抛入恒河中,被一农夫拾得,将他养了起来,直到他年事渐长,听旁人讲他是拾来的,便心生悲苦,逃到大雪山里。渐次越过“拉日”山口,来到了“赞塘阁西”[5]地方。被当时的本教[6]徒们看见,说他是由天索和天梯下来的。因此,说他是一位神人,问他是谁?他回答说是“赞普”。问他从那里来?他以手指天,彼此不通语言。于是将他安置在木座上。四人用肩抬着,向众人说,这是我们的救主。尊称为“涅赤赞普”(意为肩舆王),这即是藏地最初的王。这位藏王的王子为“谟赤赞普”;“谟赤赞普”的王子为“顶赤”;“顶赤”的王子为“索赤”;“索赤”的王子为“耶赤”;“耶赤”的王子为“达赤”;“达赤”的王子为“舍赤赞普”。以上七王,统称为“七赤王”。在最后一藏王“舍赤赞普”时代,正是“垛本”(最初本教)兴起时期。舍赤赞普王有三子,最小王子(长子名侠赤;次子为枳贡赞波;最小王子即稼赤,又名布德贡嘉。枳贡赞波和大臣交战失败,被大臣杀害。三王子逃往“公波”地方,当了“公波”和“梁波”之王,王被大臣诺昂逮捕。三王子的母亲在梦中,梦见和一白人相交合后,从血球中而出生一子,命名“从因生”)即“稼赤王”,名“布赤贡嘉”,通称此王子叫“布德贡嘉”。他后来制服了大臣诺昂。那时,已有种田、冶炼金银和造桥等事业。稼赤的王子为“阿学勒”;“阿学勒”的王子为“依学勒”,他修建“青哇达哲”堡,这是西藏最初的一座堡寨。“依学勒”的王子为“德学勒”;“德学勒”的王子为“古汝勒”;“古汝勒”的王子为“种杰勒”;“种杰勒”的王子为“脱学勒”。以上六王,统称地上“六勒王”(据说六王的陵墓建筑在天空,身体都如虹而消逝)。“脱学勒”的王子为“嘉萨朗盛德”。从“嘉萨朗盛德”的王子“德洛朗”起,至“赤脱杰脱赞”王之间,以上共传了二十六代王朝。继此由“脱脱日涅赞”王当政,在他享寿六十岁时,他住的“容布拉岗”宫顶从空中落下一宝箧,开箧一看,里面有《大乘庄严宝王经》、《百拜忏悔经》,及金塔一座,起名为“严密宝箧”,而作恭敬供养。从此佛教圣法正式建立,大约延长了一百二十年,在这以前,西藏的政治,都是由本教徒来治理的。该王(脱脱日涅赞)在梦中得到授记说:“王朝再传五代的时候,将有知道此箧中经典的人。”涅赞王的王子为“赤业松赞”(亦译“乞嘌双提赞);“赤业松赞”的王子为“卓业德汝”;“卓业德汝”所生王子名“达日业舍“谟隆”(意为“生盲王子”),他登王位后,因供奉“严密宝箧”双目复明,而能看见达日山上岩羊在跑。由此得名“达日业舍”(达日,山名;业,岩羊;舍,看见)。他的儿子即“朗日松赞”(此王在位时,从汉地传来算法和医药)。朗日松赞配妮“泽邦萨枳萨脱嘎”生下一具足相好的王子,头顶上住无量光佛(即阿弥陀佛),常用彩缎包束佛像以为庄严(装饰)。系丁丑年(隋义宁元年,公元617年)诞生,起名“赤德松赞”。这位藏王十三岁从王都出发,远征边区所有诸小邦国,使之归顺于权下。由于收他国进页礼物须阅读文件,那时西藏没有文字,特派“图弥阿努”的儿子(即图弥桑补扎)和随行人员一行十六人赴印度去学习文字。他们在班智达“拉日巴生格”(神明狮子)座前,学习了《声明》,而与西藏原有的语言配合起来,总摄为藏文三十个辅音字,以及“阿”和四个元音字,并参照“迦湿弥罗”的字体,在拉萨玛如堡,制造出西藏文字和《八种声明论》。藏王也在此闭户专学了四年。继后,也就译出了《宝箧庄严经》、《百拜忏悔经》、《宝云经》等。那时,两藏民众在藏王座前听受指责后,制定十善法规。藏民都被安置于正法中。由此都称他叫“松赞干布”(含有“正直修德王”的意思)。于是松赞干布王从印度南方迎请来“蛇心旃檀”[7]自然现出的十一面观音像;又和尼泊尔王“峨色阁恰”(光铠)王的公主“泊姆赤准”结了婚,由公主迎请来不动金刚佛像、弥勒像、旃檀救度母像等;复与汉地皇帝太宗“生格赞普”(意为“狮子王”)的文成公主结了婚,由公主迎请来幻现的释迦牟尼佛像(十二岁时身量)。王妃赤准很想修建寺庙,但不能如意地兴土动工。经仔细观察发现藏土地形如罗刹女[8]仰卧的形状,须要镇伏。于是在魔女右肩上,修建了“嘎察”寺,左肩上修建了“察珠”寺,右足上修建了“章丈”寺,左足上修建了“仲巴江”寺。这即是“四翼四大寺”。又在右肘上修建了“贡布布曲”寺,左肘上修建了“脱扎空厅”寺,右膝上修建了“噶扎”寺,左膝上修建了“扎冬哲”寺。这即是“四隅四镇寺”。又在右掌心上修建了“江察”地区的“弄伦”(意为镇风)寺,左掌心上修建了“康”区的“登隆塘度母”寺,右足心上修建了“芒裕”地区的“绛真”寺(意为慈云寺),左足心上修建了“门裕”地区的“笨塘”寺、“坝卓杰曲”寺等许多寺庙。又在“堆窝塘湖”上建筑了石堡,系用坚木支架以龙泥(传为龙宫所出粘土)涂抹,驱使山羊驮土填湖,而建成“羊土幻现”寺(即拉萨大昭寺别名)。仓促间将房檐屋板等安装后,迎请自然显现的十一面观音像奉安在里面而供养。此后,藏王来到汉地五台山修建了一百零八寺。文成公主也修了拉萨小昭寺[9]。

  那时,有印度的阿阇黎“古萨惹”、婆罗门“香嘎惹”、尼泊尔的阿阇黎“西那曼珠”、汉地的阿阇黎“哈香玛哈德哇泽”(意为大寿和尚),以及译师“图弥桑补扎”,及其助手“达摩阁侠”和“拉隆多杰”等人翻译了各种经典,并作了审定。传称这位藏王是大悲观音的化身和前生是古黎域(藏北新疆境内)的大德,并有这种传说的史事。松赞干布王执掌藏政六十九年,享寿八十二岁。同时文成公主突然命将释迦牟尼像从“小昭寺”迁到大昭寺奉安供养;并涂抹寺门,在其上面绘画文殊身像。而公主、赤准妃、藏王三者也就(化光)入于观音像中而与世长辞。诸大臣遵照遗嘱将两像(小昭寺原有佛像)更换位置。

  松赞干布的王子为“芒松芒赞”(执政五年,十八岁逝世),“芒松芒赞”的王子为“贡松贡赞”(十五岁时执政,二十四岁时逝世);“贡松贡赞”的王子为“杜松芒波杰”即“洛朗楚王”(癸酉年诞生,二十九岁时执政,不久逝世);“洛朗楚王”的王子为“赤德祖登”。这位藏王修建了“拉萨喀扎”(石堡)、青普朗萨、达普喀塔、垛麦地区的“里曲赤哲”、扎玛地区的“嘎曲侠阁”、澎塘地区的“嘎麦”、嘎曲班穹、“扎玛正桑”等堡、寨、寺庙。并请郑嘎谟那阁侠,及梁礼那古玛惹翻译了《一百羯摩》及《金光明经》,并翻译出星算及医药等书籍,建立了广大教法规范(此一藏王六十三岁逝世)。“赤德祖登”王的王子名“江察拉温”,迎娶汉地皇妃之女金城公主,不幸江察王子夭亡(又说是被大臣所害),金城只得同祖父成亲。寻得释迦牟尼像(释迦像中间一度失去)虔诚供养。这位藏王在戊午年(唐玄宗开元六年,公元718年)生一具足相好的王子,但在藏王为教法的事务,前往澎塘时,王妃“纳朗”夺去初生小王,这一小王也就成为“纳朗”的儿子,称此小王叫“赤松德赞”。“赤松德赞”在少年时曾同“尚喜”(译音)等一行四人派到内地去求佛法。那时,有一具有神通的和尚,事先说西藏派来的使者中,有一位是菩萨化身,他的相貌是这样,说后捏出了面相。他们到时,汉地皇帝对他们很优待,并给了许多经典,派了一位和尚同他们一起返藏。当抵西藏时,藏王已逝世,因王子年幼,由大臣们专权,破坏了善法之规律;驱逐信奉佛法的人们;拟将释迦牟尼像送还汉土,但三百人也未能运走,只好埋在沙坡里面;将拉萨作了屠宰场。那时,当政的“纳朗”王朝的“塘那坝王”突然背裂而死,厥住杰?桑杰贡也焦渴而死。说这是将佛像埋在沙坡下的恶报。于是挖出佛像,用两条骡子运到“芒裕”区的“吉仲”城中。拉萨的喀扎寺和正桑寺也遭捣毁。

  那时,坝朗纳的坝色朗的后裔,有兄妹两人同时死去,汉地和尚给他们修了法事,一年之后,其女投生为子,能回忆前生事情。后来王子派大臣到芒裕去时,恰逢尚喜到了芒裕,尚喜只好隐居却扎寺中。那时,赤松德赞已满十三岁,前来国都擬继承父亲及祖父的事业时,听到先辈对教法所叙述的史实和领授秘法的故事,他大生敬信!当即命“甲麦玛阁”及班智达、阿伦达等三人翻译法典。但当译经事业刚一开始,大臣玛香、仲巴杰等人就前来阻止。敬信佛法的诸大臣派遣尚喜到芒裕办事,“色朗”则未在芒裕住下,而前往印度礼供“玛哈菩提”[10]及“希那烂陀”[11],他路过尼泊尔时,和阿阇黎“菩提萨埵”[12]相会,他发心启请阿阇黎“菩提萨埵”到芒裕,并允修寺庙。此后,他(色朗)起名为“耶喜旺波”(意为智王)。当他启请阿阇黎到西藏去时,阿阇黎作了授记,并同意赴藏而经过尼泊尔。他学习了秘法,并在“弄楚(暴风)宫”中和藏王相会,商谈关于教法事宜。他在藏王前详陈“菩提萨埵”的史实。藏王说:“你暂时藏起来吧!(因不喜佛教的大臣对他不利)我同香?嘉业梁桑商恰善计。”于是香?嘉业梁桑和廓?赤桑等喜信佛法的大臣们商谈振兴正法事宜,香?嘉业梁桑说:“玛香的权力很大,常怀破坏佛教的心,恐怕善业难成!”廓?赤桑说:“我们应该采取妥善的办法,即最后拿出镇压的办法来。”王臣等作出决定后,即由廓?赤桑出了主意,将玛香?仲巴杰诱至墓道里,用大磐石堵塞墓口,将冯香活活埋掉,于是派遣耶喜旺波前去迎接阿阇黎“菩提萨埵”,并派朗仲纳惹、业达?真东日、章?嘉惹勒日等三人作为欢迎使者,在芒裕会见了阿阇黎。于是留朗仲纳惹同阿阇黎在芒裕暂候,其余的人到王宫向藏王呈述了情况。香大臣等说:“还得观察南尼泊尔的邪密派是否从中作怪。”于是派尚喜、生贡?拉隆日、青?麦伦等三人前往芒裕,由于彼此语言不通,即求喀什米尔的阿伦达作译师。他们为了考察阿阇黎是怎样的人物,问了很多话后,一致感觉阿阇黎是一位贤善的大德。他们想不要再扰乱大德的心意了,当即迎请阿阇黎来到藏王宫里,由阿伦达作译师,在藏王的“弄楚宫”中,经四月之久,阿阇黎讲说了《十善道》、《十八界》、《十二因缘》等教法。因此触怒了藏地的邪恶鬼神,发现澎塘被水冲塌,红山被雷轰击,人疾畜瘟都同时发生。以此心怀恶意的人们说:“这是作佛法所得的恶报。”因此,又将阿阇黎送回尼泊尔去了。过了一段时间,复命坝?色朗前往汉地去求法;又派“尚喜”等三十人再去迎请阿阇黎。那时,汉地的和尚说:”经过六月零六天,有一‘马鸣’[13]的化身来到此间,并画出了来人的画像。藏人到汉地后,中原皇帝重赏他们,并对他们优礼有加,赐和尚修身教谕,对其徒众也赐以礼品。”藏王说:“现在阿阇黎还未来到,当继往尼泊尔去迎请”。阿阇黎来到“扎玛正桑”对藏王说:“如不将藏地凶恶鬼神制伏,是难于作佛法事业的;而且藏王寿命也将受害而减短。制伏的办法是,有一位具有神通威力的阿阇黎名叫‘白玛桑坝哇’(意为莲花生),去将他迎请来吧!”据说这是藏王在梦中得到的启示。当即派了坝?芒杰色朗和生贡拉隆二人为主,及随行仆从纳朗?多杰准郡、杰?业纳悉底、青?释迦扎坝、章底?扎雅利克达、须布?伯季生根等五人同去迎请阿阇黎莲花生。阿阇黎莲花生得知此事,来到芒裕的贡塘地方和来人相见。他渐次制伏了诸凶恶魔类使其誓护教法。继来到“黑波山”和藏王相会后,去到麦卓普制伏了藏地一切凶顽魔类使其立誓不再作恶。此后,迎请阿阇黎莲花生来到桑野地区,修“土地仪轨法”。阿阇黎菩提萨埵作了地土观察;并按照“阿旃延那布尼寺”的图样,设计出须弥十二洲、日月双星,周围绕以铁围山,以表庄严。于丁卯年奠基,首先修建了阿雅坝洛洲寺,寺内的菩萨像,系仿照藏人的形象塑造的。藏王元妃“泽邦萨?玛甲麦多卓玛”修建了康松桑康领寺(意为三界铜洲寺);王妃波玉萨修建了乌察色康领寺(金洲寺);王妃卓萨?绛秋麦修建了格杰节玛领寺(意为宏善沙洲寺)等。在已卯年完工后,阿阇黎菩提萨埵和阿阇黎莲花生作了开光法事。在十三年上办了庆祝盛会。在羊年迎请来“说一切有部”的十二位比丘,为了考验在藏地能否建立出家僧伽,最初以应试七人来出家。即所谓“三老三少一壮”。所谓“三老”系坝?曼殊西、巴惹达?那肯达、郑?嘎谟底嘎等三人;“三少”为昆?纳根扎、巴阁?毗若遮那、章?德唉纳扎等三人;“一壮”系朗嘎达那。由达那西来作他们出家的亲教师。以上系一部分人的说法。实际是由菩提萨埵作他们出家的亲教师,首先剃度“嘉亦日”出家,后来成为具足五通[14]的大德。次剃度坝?色朗、坝赤协?舍西达、巴阁?毗若遮那惹肯达、硬朗?嘉哇却央、昆?鲁旺波松哇、麦阿扎惹?仁清却、章?勒珠等七人出家。他们的法名为“耶喜旺波”,或“伯央”等名号。此即所谓“应试七人”。以他们的名末安立有“菩提萨埵”的名号——辛达惹肯达(梵语),细加考察,很显然他们是菩提萨埵的弟子。至于阿阇黎的传承,乃是在桑野寺的壁画中所绘画的师传:舍利弗、罗睺罗、龙树、清辩论师、吉祥隐、智藏、阿阇黎菩提萨埵等。

  此后,阿阇黎莲花生将“昂学沙漠”变成草原,将江河导入地穴中;将银瓶抛向空中,取来满盛乳色的天露,以作藏王洗发之用。由于大臣们拨弄是非,后来送莲花生返回印度。

  此外,由印度阿阇黎毗玛那弥遮、桑杰商哇、辛底嘎坝、毗须达生哈等,及西藏的译师“应试七人”,并却季朗哇、本德朗喀、卓?仁清德、朗巴?弥垛巴、释迦光等作译师,翻译了许多佛教法典。复迎请持密大师“达摩根底”,在伏魔密寺中,传授《瑜伽金刚界》等曼荼罗灌顶。由迦湿弥罗的班智达“枳那弥遮”,及“达那西”等师在净戒寺传授戒律。由汉地和尚在不动禅定寺净修禅定;在修词梵寺中作修词学;在阁卓白哈寺里,安置财物;在毗卢遮那寺中讲说佛法。完成如此种种事业,使佛法圆满地兴盛起来。于龙年住白净宫翻译“声明”的导师本德,伯哲及本德鲁伊旺波等在藏、康地区翻译出佛教法典,并将硃书名签,及卷数和颂偈数目,经审定后,书写于目录中。

  继后,阿阇黎菩提萨埵作授记说:“将来西藏有外道出现,佛教将分为两派,且发生争论。那时,可去迎请我的弟子嘎玛那西那来作辩论,将能息灭邪论,显扬正法。”之后,阿阇黎因被马踢伤而示圆寂。继选举伯央为阿阇黎讲说教法。耶喜旺波逃到妥扎寺中净修去了。于是汉地和尚玛哈雅那的门徒们势力大了起来。他们说:“以身语作善法行,是不能成佛的。当住于一无所作中而成佛。”他们固执此一断见,而不修善行。当时西藏人大都喜学和尚之宗;伯央和坝惹达那等少数人仍宗菩提萨埵之规。因此发生了两种见行不同的争论。藏王吩咐说:“当依阿阇黎菩提萨埵的见行而行。”以此激怒了愚昧的导师们,他们手持利刃,扬言凡不宗汉地和尚者全部被杀掉。藏王心中不安!便派人去召唤耶喜旺波来,连召两次都未召来。第三次派人去如不应召前来。则以违王命论处,即将杀掉。使者来到他的住处岩穴,用六丈长绳吊到洞下请他出来,如再不出来当即杀掉,势将逼他自尽。此时他陈请说:“我恳求藏王不要召我,藏王别忘了,有阿阇黎的遗嘱在呀!”他提醒了藏王的记忆。藏王立即遣使去迎请阿阇黎莲花戒。这情况被和尚知道后,他们取来了《广本般若经》等一切深奥经典进行讲习,并宣说《不修正法睡可成佛论》,著有《禅定睡眠论》,还有发挥此论的《离诤论禅定复书》,及《再次答复书》。以这种理论作为依据的,还有所谓《见之表面》;用教义来成立论点的,有所谓《八十种经根据论》等。当和尚们见到《解深密经》的教义和自己的见行相矛盾时,使用鞋底擦毁经文。那时,耶喜旺波上书藏王说明阿阇黎菩提萨埵的密意是如此这般。藏王心中大悦,称赞说:“你真是我的印度阿阇黎。”相继又迎来莲花戒大师,于是藏王坐在中间,和尚座次排在右边,莲花戒座次排在左边。不以和尚为宗的人们都附坐于莲花戒座次的后面。藏王将两串花鬘分交阿阇黎及和尚,并且说道:“请你两人辩论吧!负者应向胜者献上花鬘,而且不许留驻西藏,必须离开此土。”于是开始辩论,和尚说道:“作善不善业,不外往善趣[15]和恶趣[16]两途,以此仍未解脱生死轮回,而且是成佛的障碍。譬如黑白两云,任何一种云都是障蔽天空的。须任何亦不作息,由任何亦不思想而获得完全解脱生死轮回。任何亦不作意、不加分别、不去观察,即是‘无缘’[17]。这与一时顿入‘十地’[18]无异。”莲花戒大师说道:“如你所说任何也不思想,它即是舍离‘妙观察智’[19],须知‘清净慧’[20]的根本,亦即‘妙观察智’。因此,如果舍离此智,必将舍离‘出世间智’[21]。如果没有‘妙观察智’,瑜伽行者都住入‘无分别’;如果一切佛法都是无想念、无作意的话,则一切修行的体验,都不能想念,不能作意了。如果想我所修是不念法,那将成为极念想作意。如果仅作‘无想念’,那末昏倒或迷失知觉的时候,就应成为证得‘无分别’[22]。在没有清净的‘妙观察智’中,是无法证入‘无分别’(智)的。仅遮止了想念,如果没有清净的‘妙观察智’,如何能证入一切法无自性[23]呢?在还未通达空性时,是完全不会断离障染的。因此,应知是以清净慧来远离颠倒相的。出于正念,是不可不想念的。想念而无作意,如何能忆念往昔处所?如何能成为‘一切智’[24]?如何能离诸烦恼?因此,应知以清净慧抉择诸义的瑜伽行者,他通达了一切三时内外皆‘无自性’,而分别也归寂静,远离了一切恶见,依此善巧通达方便和智慧,断除一切障染,而能获证一切佛法。”藏王吩咐道:“所有徒众侍众也都有参与辩论的机会”。伯央立刻说道:“如和尚所谓‘顿入’的那样,而没有渐修的功用,则凡是施设都会成为六般若波罗密的不顺方(即应治障染)。以布施来说,是依摄受而施设的,舍一切摄受而为最胜施。如是可以类推至智慧度之间。佛世尊灭度后,经过一段很长的时间,没有不同之见。后来,发生‘中观’三派,彼此之见略有不同。至今所谓‘顿门’(译音)‘顿入’的说法,以致成为不求知,不通达的这般世人。还说什么虽所趣入的门径名言各异,而成佛则一,证果也是一的话。”耶喜旺波说道:“应当细究一下‘顿入’和‘渐入’二者。如果以‘渐入’为长期多事,则和我们的看法不同;如果‘顿入’的话,你还有什么可作的呢?如果一开始就成佛,还有何过失可说?比如登山,须一步一步地登上去,不可能一步登上。若是你们那样连证入‘初地’[25]也很难,更说不上还得一切智。我非和尚之宗,我对于一切经教,是以‘三慧’[26]来研习的,所以能无谬地通晓教义,并习‘十法行’[27]而修,由此而得‘忍位’[28],也才能无过地住入‘初地’,渐次净治得入‘十地’,由此圆满二资粮以成佛。如像你那样,可以说是资粮未圆满,此心未净治,你连世间的事都不懂,何以能通达一切所知境?如你所说什么也不须作只须睡眠,以此就应该连饭也不用吃,那就会饿死,那里还谈得上成佛呢?!以步行来说,如果不观察地势走去,就会失足滑倒,怎能说得上通达正法呢?!”说了诸如此类有理有据的话之后,宗和尚的‘顿门’师们无言以对,只好将花鬘献给阿阇黎,承认自己失败。传说那时,如“厥玛玛”等人(和尚之徒)心生忧恼,用石块捶击自身而死。

  于是藏王命令说:“从今以后,‘见’应依龙树的宗规而行持;‘行’应以‘十法行’,及《般若波罗密》而修学,不许再作‘顿门’之宗规。”于是遣送和尚返回汉地,搜集了和尚的著作窖藏起来。所谓“顿门”和“渐门”是汉语,意为“顿入派”和“渐入派”。后来,和尚一边的四个汉人屠夫行刺莲花戒大师,因而大师肾脏受伤逝世。这时耶喜旺波绝食而示寂,享寿六十九岁。传说他是文殊的化身。他的王子谟勒赞普于壬寅年继掌藏政。他在桑野兴建四大供会,将藏民的食物和牲畜,曾作过三次平分。执政时间共计一年零七个月。他十七岁时,被其母下毒杀害。将藏政大权交给十四岁的弟弟赤德赞,通称此王叫“色那勒”。“色那勒”王修建了嘎穹德嘉寺,大振正教规模。他生有五个王子,即赤德松赞?惹巴瑾、章玛、赤达玛乌冻赞、拉杰伦珠、赤钦波等五人。

  传说惹巴瑾为金刚手菩萨的化身,十八岁时继掌藏政。他修建了有九层金顶楼房的“乌香多”宫。他观察到过去先辈王朝的时代,由阿阇黎菩提萨埵、耶喜旺波、香?嘉业梁桑、大臣赤协、尚嘉、译师坝扎德哇噶喀、杰漆珠、婆罗门阿烂达等所译的教法术语中,有很多是藏地人们不能通晓的;并且还用汉族、黎域(新疆一地区)、萨霍尔等各种语言来翻译。由于有各种不同的语言,以致学习教法时,发生困难!于是命利窝阿阇黎(印度人)、乍尼弥遮、苏热那扎菩提、西伦扎菩提、达那西那、菩提弥遮、西藏阿阇黎惹达那惹肯达、达玛达西那,及善巧译师扎纳生纳、扎雅惹肯达、曼殊西哇玛、惹德伦扎酉等人将大小乘中的所有印度语,译成藏语;并将厘定的一切名词,收录在书目中。同时下令,无论何时,均不得逾越已定的教典名词来作翻译。所有人士都必须依此(定规)学习;过去所翻译的,都用新术语作审定。颁布了这三种命令决定。并决定说:“除说一切有部(戒律仪)外,其他律宗,及密宗(暂)不翻译。甚至升斗的大小,称秤的两、钱等,也都一律改成同印度的度量衡相合。对于每一出家僧人,配给俗家庶民七人(以作服役),将头巾置于坐垫上,让出家僧人的双脚置于其上。此时,藏王进兵汉地,得胜而还,将甥舅和好盟文刻石立碑于拉萨(市中。并建吴香垛伯无比增善寺。在这以前,诸王臣所建寺庙有一千零八寺之多)。由于藏王将藏政供献于出家僧众的关系,惹起所有喜作恶业的大臣们的忿恨,他们破坏善法戒律,私自判刑,将已出家为僧的章玛王子,流放到边远的卓姆地方。谗言于王妃昂楚玛和大德高僧吉祥德通奸,私将吉祥德处死,王妃也自杀。藏王三十六岁时,于辛酉年,巴嘉垛热和厥若勒扎二人下了毒手,击断藏王的颈骨,使其脸面扭向后颈而死。

  于是将藏政大权交给朗达玛?乌冻赞王,任命巴嘉垛热为内阁大臣,侍臣纳朗、甲察、赤松等人作了很多与善业法律不合的恶事。译师及班智达们从事翻译经典的译经院也被毁坏,未完的译经事业只好搁置下来。吴香垛伯无比增善寺(惹巴瑾所建)也未行开光法事而搁下。此后藏王虽已成年,但他心中已受魔祟,对所有出家僧人都作了诋毁;对不愿去掉比丘相(如僧装)的,都发给弓、箭、钹、鼓,令其打猎(杀生),不遵命者杀戮无赦;复将释迦牟尼像搬走,但因难于运走,而埋藏在沙坡下面,供佛的寺门被封闭起来,涂抹成泥壁,上绘比丘饮酒作乐的图画;桑野寺门及小昭寺门也被泥封了起来;所有经典卷帙大都被秘藏在拉萨地区的岩穴中。经过了一段如此这般的黑暗时间,在耶巴的拉日领波山中,有一修行人名拉隆?伯季多杰,他在净修中有所察觉,对于藏王生起了一种特殊的悲感!于是他用炭末涂黑了所骑的白马,身着外黑里白的大氅,挟着铁弓铁箭,来到拉萨。当他见藏王(朗达玛)正在甥舅盟碑前念诵碑文,他便在寺庙和嘎登塔前叉腰稍息,在其前面下马,靠着膝盖暗拉铁弓,借上前给藏王礼拜的机会,第一拜暗中拉开铁弓,第二拜箭扣弦上,第三拜放箭射中藏王胸部。他说道:“我是‘雅协纳波’魔王,特来杀死这个作恶的藏王的。”说后逃走,拉萨地区,立刻喧嚷一时,说藏王被害,传令追拿凶手。伯季多杰在黑海边将马洗净,将大氅翻出白色的里子穿了起来,口中说道:“我是‘朗体嘎波’天神。”说着继续逃跑。追拿者没有捕到他。有人说,凶手是妖仙;有人说是凶煞魔王;有人说,追到“汤姆石碑”处,因天色已黑未能捕获。于是伯季多杰携带了《对法集论》、《毗荼耶具足光明论》、《百一羯摩》等三种法典,来到康区。那时,有一部分班智达已被流放边域;一部分被驱逐出境;译师大都逃奔远方;梁?定真桑波、玛?仁清却等人,被派来的刽子手杀害,藏地佛教遂全被毁灭。朗达玛死后,他的元妃假装怀孕,并在外觅得一婴儿,将婴儿出示大众,说道:“这孩子是我昨天生的”。诸大臣说:“昨天生下的小孩,怎会长出牙齿来!”(由于从外找来的小孩已有牙齿,故才有此话)这不过是依王妃而得立(为王嗣),因此名为“妃立王”(从涅赤赞普到脱脱日领侠王之间,历时六百六十年。此后到松赞干布王诞生之间,又历时一百五十年。此后由绛根敦巴撰《王统如意树史册》以前,共历时九百二十三年。继在丙戌前撰《红史》以前,共历时一千七百九十四年。继在庚辰以后,出“一切智慧海”算来,已经过一千八百九十六年)。

  后来这位藏王的王子为赤德贡波;赤德贡波的王子为贡业;贡业有王子二人,为日巴贡波、利窝巴贡。日巴贡波的王子为赤德波;赤德波的王子为赤峨波;赤峨波有子三人,为阿扎惹、贡波真、贡波哲。利窝巴贡的王子为贡厥;贡厥的王子为察伦?耶喜绛称。以上是元妃嗣系。

  妾妃生有一子,系乙丑年生。由于怕元妃谋害或来夺取,昼间向着日光,夜间点着灯来守护,因此称他为峨松(意为“光护”)。这位王子来到王宫登位后,享寿六十三岁逝世。他的王子为伯柯赞,十三岁时登王位,年三十一岁逝世。这位藏王有子二人,为扎喜哲、巴吉赤季德?利玛贡。后来,扎喜哲巴摄持藏政,他有子三人,长子名伯德、次子名峨德、三子名季德。利玛贡被放逐到后藏阿里地区,因此,他也就在布让那里建筑了古喀利绒城堡,遂掌握了那里的政权。他有三子,长子名伯吉德日巴贡掌握了芒裕地方的政权;次子名扎喜德贡掌握了布让地方的政权;三子名德珠贡,掌握了象雄地方的政权。这位三王子有子二人,为柯热、松额。

  那时,前后藏地区,都没有传授戒律及宣讲和听受经教的人。寺庙内的管事穿着圆裙,尽管尊称他们为尊者、罗汉,或说是守持戒律的人,但是仅在夏季三个月里守护四根本戒[29],这段时间一过即开禁,也就不守了。密宗行者们也不通晓《密经》的教义,而以淫乐为解脱,干出种种颠倒是非的勾当。

  乙二 后弘时期西藏佛教的情况。当朗达玛毁灭佛教的时候,江区(西藏西北一带)杰村的人士名章?饶色,及播东巴?约格迥和堆隆巴?玛?释迦牟尼(以佛名为己名)等三人,在吉祥河山中静修时,他们见到比丘僧打猎,彼此攀谈起来,才知道藏王毁灭佛法的情况。于是他们用一头骡子驮著《毗奈耶》经典,从阿里北部逃走,经俄洛地区找到出境的道路,逃到霍尔(今四川甘孜、炉霍等地区)。但是在语言不通的地区,虽想弘法,也不可能。于是又来到垛默(今甘肃西南部)南部的毗若察措地区,住在梅隆?金刚岩的阿穹朗仲城的顶底协寺的分寺中静修的时候,被在黄河岸口放牧的牧人发现,晚间众人聚会的时候,牧人们谈起见到的情况,感动了一位具有善缘的胜解行者名牟暑色坝,他前去观看,心生敬信,请求出家。他们遂将《毗奈耶》经典交给了他,并说道:“你先阅读一下吧!如果生信则可以出家。”他阅读后油然生信,落下泪来。于是由章?饶色作亲教师;“约格迥”作轨范师,而给他传授了沙弥戒[30]。以二师的名称而合赐名为格哇饶色。后来由于他的心智广大,都称他叫贡巴饶色。继后,他又请求为他授比丘戒[31],但是比丘不足五位,未能传授比丘戒。因此想起过去在隆塘地方遇见的拉隆?伯季多杰等三位比丘,立即寻访,和伯季多杰会了面,请求传戒事。伯季多杰说:“我杀了藏王(即朗达玛)作了恶业,因此,我不能充当授戒比丘,但可以代为寻找。”之后,代为请到汉地和尚革邦和记本二人(比丘),首先为自己讲授沙弥戒,贡巴饶色待到授戒满一周年,再由过去授沙弥戒的二师作亲教师及规范师;玛?释迦牟尼作教授师;加上两位汉地比丘和尚补足五比丘之数。此五师会齐,为贡巴饶色传授了比丘戒。在贡巴饶色受比丘戒满五年的时候,从前藏来的纳巴朗巴?鲁麦?楚称协饶、郑?耶喜云登(智能)、惹西?楚称迥勒、坝?楚称洛卓(戒才)、松巴?耶喜洛等五人,以及从后藏来的古谟饶喀巴?诺敦?多杰旺秋、硝?阁安冲准?协饶生格、阿里人峨杰兄弟二人、播东巴?乌巴德嘎哇等五人。两处共十人都来到章?格哇饶色师座前,请求传授具足戒。章?格哇饶色师说:“我已年迈,难以教抚新徒。你们去请求大喇嘛‘思明’吧!”他们去到大喇嘛座前请求时,大喇嘛说:“我受具足戒后,仅满五年,不能作你们的亲教师。”后来得到章师的同意说道:“可以例外开许。”于是大喇嘛作阿阇黎;章、约二师作羯摩师及教导师;玛师和汉地和尚补足五师之数,为他们传授了具足戒。大喇嘛对他们吩咐道:“洛敦?多杰旺秋能力大,你负起责任护持教法吧!鲁支?楚称协饶戒行精严,你作阿阇黎吧!冲?比丘协饶生格心智锐利,你作教导师吧!郑?耶喜云登很善巧,你就掌握寺庙住地吧!”于是这批比丘们西上返藏。鲁麦?楚称协饶则留守住地,依止仲?耶喜绛称座前听受《毗奈耶》,那时惹西?楚称迥勒之弟,及坝?楚称洛卓之弟齐来迎接他们的兄长,在隆圹地方弟兄相会,两兄弟都对兄长生起敬信,两兄弟拜洛敦?多杰旺秋作戒师;惹、坝两位兄长经教授师的允许,离俗出家。因此现在的坝、惹二系合成一家,就是这个因缘。洛敦?多杰旺秋说道:“你们在这里住下吧!我愿和商人结伴同行,奔赴前后藏各地,先看一下那里能不能弘法,如果能的话,我就在那里住下,然后你们再西上。如不能,我仍返回这里。”说后就和登玛地方的商人结伴起程了。当时商人们想返回到松昌地方行商,洛敦师说:“你们不必到那里去,可先到后藏的‘故谟饶喀’地区,那里有一名叫诺勒珠纳的座前,你(商人)的儿子可以在那里出家,然后到前藏来吧!”他们照他的话行事,并将儿子送走之后,才到那边行商,获得了很大利润。由此直到如今故谟地方仍旧有贸易集市的习惯,这应算是洛敦师的恩惠。第二年,鲁麦?楚称协饶在阿阇黎座前请求说:“我要到前后藏各地去,请给我一‘供施地’(要到远方,先修供养以培福)。”阿阇黎给他一僧帽,并赐以放置剩余食物的黄土供房一间说道:“你戴上此帽,作为我的纪念品吧!”他别离导师西上,师友们也都来到了前藏。拉萨地方,过去是大德们的法座传承所在地,而现在成了惩罪施刑的地方。因此,不能到拉萨去,只好转道前往桑野(前藏山南扎朗县一地名)。于是鲁麦?楚称协饶住持了嘎曲寺;坝?楚称洛卓住持了乌察和乌哲二寺;惹西?楚称迥勒住持了格杰寺;郑?耶喜云登住持了尚康等寺。前藏五师(即鲁麦、坝、惹酉、郑、松巴五人)说道:“现在是修建我们自己的根本寺庙的时候了!”遂由鲁麦师修建那谟洽德乌寺,此寺收了四个传徒。由惹西?楚称迥勒在珠, 谟地方修建了锁纳圹清寺,凡从此寺出的人物称“圹清派”;由香?纳朗多杰旺秋修建了惹察寺及嘉寺,凡从这二寺出的人物称“香宗”。又由垛?绛秋迥勒修建了耶巴坝让寺,及麦区的那切巴寺、舍区的顶哇寺、曲须地方的啰峨夺、布德脱贡寺、玉圹寺、老索寺、扎玛圹寺、喀惹索李寺等。此后,在后藏修建了恭嘎惹哇寺及察弥寺。由垛?绛秋迥勒及松巴?耶喜洛卓二师在季学地方修建了玉阁康玛寺。从这些寺中发展传承下来的,统称“垛措派”。复由伦?耶喜协饶住持嘉色岗寺,及纳达拉康寺和察穹寺。从这些寺中发展传承下来的,统称“伦宗”。由松巴?耶喜洛卓在卓萨圹地方修建了麦汝寺,但后被毁坏无存,也就没有发展了。又由惹西?楚称迥勒修建了惹西泽峨寺,坝?楚称洛卓修建了容库寺,他继而住持伦巴季布寺,由他传承下来的弟子麦?生巴协饶复修建了堆隆察脱寺,并继而住持拉玛寺和扪扎寺。这些寺中传承下来的,统称“坝宗”。复由坝?楚称洛卓的兄弟修建了杰惹察那区的达仲寺,并住持“学”区的讲说院。又惹西师住持嘎察寺及夏寺,从这二寺传承下来的,统称“惹宗”。由惹西师之弟住持格杰寺;由他的弟子塔细甲拔住持格杰寺;又由此师弟子香准?协饶拔修建了伦巴达哲寺。从这些寺中发展传承下来的,统称“惹西兄弟传派”。出郑?耶喜云登修建了恩朗季谟寺,并住持嘎穹寺,继而住持业圹扎纳寺;又在此寺路旁的高台处修建了章惹谟伽寺,从此寺发展传承下来的,统称“下郑宗”;从恩朗季谟寺发展传承下来的,统称为“上郑宗”;从隆贡寺发展传承下来的,统称为“中郑宗”。后藏的诺敦?多杰旺秋复修建敬贡寺,从这一寺中传出的弟子有二十四人。其中有名嘉?释迦迅鲁的在堆玛地方修建了那圹寺。从此寺分支出来的郑区交界处的布多寺等,统称“嘉宗”;由厥?协饶多杰修建了邓谟日寺,堆区的寺庙都是由此寺发展而来的;由达诺?迅准修建了达诺寺,从这一寺中发展传承下来的,统称为“达宗”;由阿梅?迅季玛住持泽寺和扎玛寺,从这两寺发展传承下来的,统称为“迅宗”;由达?释迦云敦住持树波寺,从这一寺中发展传承下来的,统称“达宗”;由里?洛卓迅鲁修建觉谟寺,从这一寺中发展传承下来的,统称为“里宗”。对下区五寺,则称作“敬贡传派”。由纳?绛秋嘉称修建了曲弥寺,从这一寺中发展传承下来的,统称为“纳宗”;由洽萨区的嘎?协饶喇嘛修建了尼寺,及由垛?耶喜迥勒修建了邦嘎拉隆寺。这两寺没有很大的发展,因此除“纳宗”外,没有其它传承的派系。由大德朗?绛色修建了闻普寺,并住持章张寺;由此发展出来的奔圹寺、洽寺、枳贡寺、阁敦措玛寺等,统称为“上下朗宗”。由廓哇?耶喜雍珠住持蔗寺,由他的传徒杰准?协迥修建了夏鲁阿谟寺后,他到印度重受戒律仪,后来由廓哇?耶喜雍珠住持夏鲁寺,所出大德即所谓“四栋六梁”,从此发展传承下来的,统称为“夏鲁传承派”。由季?耶喜旺波修建了香区的喀隆寺,继后又建界热朗惹寺。在这两寺的路台上,复建谟香区的若岗寺。由朗惹寺发展传承下来的,统称为“朗惹宗”;由柳区的乌隆寺发展传承下来的,统称为“乌宗”。以上二寺则统称为“下季传承派”。由朗惹宗住持赤区的喀切寺,继由阿麦的传徒香敦楚拔住持嘉居寺,阿麦的门徒贡波?塔巴仁清又有门徒四人。由四徒中的树敦彭扎住持蔗区的杰昌寺及甲喀达隆寺,由这两寺中发展传承下来的,统称为“树宗”。由四徒之一的杰准嘎波住持安伊寺;由四徒之一的雍敦扎嘎日巴住持峨寺。后来这两寺归入“阿谟宗”而未得发展。由四徒之一的肖哲修建了肖哲寺。以上寺庙中发展传承下来的,统称为“贡宗”,又称“中季宗”。由阿麦?喀切贡巴住持色区的那德惹寺,从这寺中出来的有上区的温、巴、香三师;又由赤敦准坝住持熊纳惹寺,从这寺中发展传承下来的,统称“赤宗”;又由萨伯准穹住持章穹寺,从这寺中发展传承下来的,统称“章穹传派”。继后,由嘉敦?阿雅德哇住持波汝杜纳寺,从这寺中发展传承下来的,统称“嘉宗”;由阿阇黎迅鲁释迦住持萨普寺,从这寺中发展传承下来的,统称“萨宗”。以上诸寺统称“上察四宗”,又名“上季宗”。由阿麦的门徒“邦”师来管理赤寺;香准?索扎住持嘉居寺。从以上两寺发展传承下来的,统称“中季宗”。由“上季宗”出来的门徒迅鲁迥勒住持敬喀吐寺,从这寺支分出来的,统称“吐宗”;由季准?伯季耶喜住持仲区的恭嘎惹哇寺,该寺是从“上季宗”发展出来的。又有所谓“冲宗”一门发展为“九察”,其中由“上冲宗”发展出“嘎系”和“敬系”二系;由“中冲宗”发展出“新寺”与“旧寺”二系;由“下冲宗”发展出来的,则有“察宗”五系(连上面四系共为九系)。由阿麦冲准住持枳区的扬温寺时,也将枳寺供献给了他,后来他将枳寺托付给他的侍者坝准?洛卓云登,由洛卓云登作阿阇黎而教抚出来的门徒,统称“坝宗”。此师的门徒裕?却旺住持杰区的勒领寺,从这寺中发展传承下来的,统称“上坝宗”;由裕脱伯住持江惹寺,由达巴觉准住持杰伯寺,从这两寺出来的大德,统称“中坝宗”;由枳寺发展出来的大德,统称“下坝宗”。又有以令措寺供于阿麦大师,大师将此寺托付给他的门徒惹?洛卓让波,及康巴二人;由惹?洛卓让波师住持欧弥寺,康巴师住持嘉喀寺。这两寺分别称作“惹系”与“康系”,而统称为“令宗”。达察师以甲却喀波伽寺供于阿麦大师,大师将此寺托付给他的门徒嘉?嘉补楚生,又由嘉师托付给贡波迥勒,贡波师教抚了姆区的勒谟伽寺和甲却寺;嘉师还修建了扎圹寺。以上各寺统称为“嘉却宗”。又由玛须区的女施主以略谟扪卓寺供于阿麦大师,大师将此寺托付给他的门徒玛巴?多杰耶喜,多杰耶喜复将此寺托付给他的门徒勒波?扎巴绛称,并住持绒喀普寺。由阿麦曲昌修建了达察居圹寺后,又将寺供于阿麦大师;又由玛巴修建了郑玛岗波寺,连同伦卓达昌寺共四寺,统称为“扪卓四子寺”。以上诸寺统称为“扪卓宗”。又由阿麦大师住持色区的岗措寺,后来大师将此寺托付给他的门徒香巴?泽惹措巴,并由香巴又建了“色”区的扎学寺,并住持真波顶寺和枳区的扬温寺,后又住持惹索察纳寺,及达察喀波伽寺。他又将这两寺托付给他的门徒坝?格通。格通又住持绒区的坝垛寺,后来托付给他的门徒哲准烘波。以上诸寺统称为“垛宗”。在察宗聚会时,察宗诸寺只派来三位地位不高的僧人到会。因此问道:“你们的堪布哪里去了?”答道:“已逝世。”于是说:“那末你们就作为‘垛宗’的门徒吧!”因此他们就并入“垛宗”了。以上诸寺统称为“下冲五宗”。冲系九宗都属于季区的阿谟峨岭寺。此外,有阿夏果窝切的门徒名阿夏耶喜雍珠想到康区去受戒,当他往拉萨去到拉萨佛堂,上楼时,只见木梯下角的正面,绘有一伯贡波的画像,当他下楼时,那幅画像成了伯贡波真实的现身,手捧颅器中,有人心和人血合在一起,贡波正用人的肋骨作羹匙而进食。他即刻虔诚祈求加持!贡波对他说:“我作为你的护法,一月之内你可以回来吧!”因此说“阿宗”有大神力,即是这一原因。之后,阿夏师去到康区的寺庙中,在大喇嘛的门徒哲窝?却纳大师座前,请求赐戒,大师说:“我在放水施‘垛玛’的当中,即可满足你的愿望。”说后不久,大师尚无暇给他传戒,却圆寂了。他以虔诚的信心,将大师面示的“我在放水施‘垛玛’的当中,即可满足你的愿望”这句话作为他已受戒。因此,对于他所受的戒,传称为“水施沙弥戒”。此师作阿阇黎后,复住持纳朗哲达寺,继住持窝裕达惹夏夺,以及住持两寺路台处的勒波伽寺等。又由他的门徒协乌?业朗巴住持吞区的坝索塘寺,复渐次住持柯热季岗寺、娘若布多寺、柯热坝柯寺、吞区的仲学寺等。又由此师的传徒索?楚称喇嘛住持“坝索圹”寺。又由他的门徒邦?杜真住持“达”区的本金寺;复由此师的门徒鲁?仁清扎住持库隆拉扎寺;惹侠师住持窝裕色岗寺。以上诸寺统称为“阿宗”。又有蔗?迅楚师到康区去求戒,抵康后谒见赤喀卡纳寺大喇嘛的门徒雅思本敦,请赐具足戒。雅师应允说:“是应该传的。”说后尚无暇传戒即示寂了。迅楚师说:“我已得具足戒,因为雅师已说过‘是应该传的’。”从此之后,则称为“应该传的具足戒。”继由迅楚师住持达纳普区的嘉昌寺,及香区的杰普寺。从嘉昌寺发展出杰区的八寺。以上诸寺统称为“蔗宗”。如是向外发展的约有十人,但是前藏的松巴师及后藏的窝杰两昆仲没有发展,以此只有六人略有名声,但已不属于阿蔗两宗的诸师中。有一部分人说:“由阿阇黎菩提萨埵的门徒坝惹达啰传拉隆?饶厥央,拉隆传大喇嘛贡巴饶色,贡巴饶色传雅贡?耶喜雍珠,雅贡传仲?耶喜绛称,仲师再传鲁麦等人。”

  在一些遗训书中却说:“由阿阇黎菩提萨埵、阿阇黎达啰西巴及枳纳弥遮作阿阇黎传出‘坝惹达纳’为师,坝惹达纳再传约?格迥;由约师传大喇嘛贡巴饶色,贡巴饶色传卓?曼殊西,卓师传仲?耶喜绛称,仲师传鲁麦协饶等人”。日惹师说:“所谓大喇嘛的门徒有仲师等前后藏十人,请求授戒的说法,是应加以考查的。”

  又有一部分人认为约师等人,是枳纳弥遮阿阇黎的传系。又有一部分人认为是细哇措阿阇黎的传系。这些说法,都应再加考查。

  如是前后藏全无佛法的时间,约七十年之久,后来由前后藏的十位大德才复兴了佛教。当这十人到达前藏的时候,听一位老妈妈说:“我在六岁时,见过出家人。”问她现在有多少岁?她说:“找现在已满七十六岁了。”由此证明无佛法的时间为七十年。又有一部分人说:“西藏地方无佛法的时间,是一百零八年。”日惹师说:“有人说,从十位大德起直至译师仁清让波未出世之前,由于没有说法和闻法的因缘,只能算作‘像法时期’。后来藏王作施主,班智达和译师们翻译佛典,这算是‘教法中弘时期’。后来又由藏王来作施主,而是由峨译师等人翻译佛典,这算作‘教法后弘时期’,这种说法是不合理的。既承认(那时)有清净的比丘戒,而算作‘像法时期’,这是矛盾的。所谓没有说法和闻法的因缘,理由也不能成立。由班智达?枳纳弥遮传承出来的有译师鲁伊绛称,及约?格迥等人;由此传承出来的有大喇嘛,大喇嘛传仲师,仲师传鲁麦,鲁麦传树?多杰绛称,树师传其四位弟子,即伦楚江、嘎居巴楚迥、勒波扎嘉、郑巴协峨等四门徒。勒波扎嘉又传索?楚称喇嘛,嘎居巴又传梁昌?仁清喇嘛,郑巴协峨又传阁清巴?耶喜喇嘛。此三师又传嘉?杜真旺秋楚称;嘉师的门徒有玛措绛多、甲杜真、季波楚拔,直传至侠弥师等人,都是以《毗奈耶》为教授的。又由枳纳弥遮传嘎、觉、香三师;次第传承的有朗让?达哇多杰、伯季多杰、坝?嘉哇耶喜、觉住?却根耶喜、生准迅鲁、嘎弥?云登雍珠、库敦?协饶准殊、惹赤?让坝、嘉?嘉布楚勒、章底?达玛领波。传至此师的弟子本、若二师等人时,讲说和听受《对法》的教义,并没有中断。因此所划分的‘中弘’和‘后弘’,并不合理。因教法已遭毁灭,前后藏已全无佛法,这中间是有一段时间的。怎能以此来划为‘中弘’呢?”大善巧师章纳巴也说:“所谓教法后弘的情况,是说朗达玛毁佛后划分的。”

  这样佛教得以死灰复燃,从阿里地区开始了广弘的事业。先是柯热藏王将西藏政权托付给他的兄弟松额王,自己出家为僧起名耶喜峨。他对于显乘的佛经,虽然通晓,而对某些修密行者以淫乐为解脱的邪行,是否为佛法?生起了怀疑。因此,他派遣仁清让波等二十一位少年去到印度学习佛法。后来只有仁清让波和勒比协饶二人学成归来,其余的人大都半途死去,未学成佛法。仁清让波成为一位善巧精通一切显密教法的人物,同时他还迎请了班智达夏达嘎惹哇玛,及白玛嘎惹古巴达、菩提西辛达、布达巴那、嘎玛那古巴达等人,共同翻译了显教经典及密系四续部[32]经典,特别是译出了密乘的《瑜伽部》[33]及《密集》等许多经典,从而确立了清净的密教。其后又迎请班智达?达摩巴那和班遮巴那等人,象雄地方的巴?嘉哇协饶请求他们授戒,后前往尼泊尔在持律师哲达嘎座前,求得《毗荼耶》的传授法。继由持律师的弟子伯厥和细谟伽哇?绛秋生根等人承传此戒规。从此毗荼耶上宗说规遂即弘扬起来。继由拉喇嘛(即藏王智光)在象雄地方修建脱滴寺。许多译师和班智达作了出资建寺的施主。拉喇嘛的兄弟之子松额的儿子拉德,迎请了班智达“苏哇肯达”。拉德有子三人,即峨德、波章?细哇峨、大德绛秋峨(菩提光)。绛秋峨将大量黄金交给纳措楚嘉等一行五人,并派译师准珠生根为领导人。命他们将黄金带到印度去迎请最贤善的班智达来藏。他们在东方王格哇伯之子毗扎玛那西那的寺中,作了很好的修习后,请到了班智达?底邦嘎惹西扎那(阿底侠尊者的梵语名号),尊者他获得“救度母”(观音化身)的授记后便来到西藏。阿底侠于甲午年六十一岁时或说六十六岁时到西藏。七十三岁时逝世。仲敦巴是在辰年阿底侠示寂后九年逝世。不幸译师嘉?准珠生根在途中逝世,只好由纳措楚嘉作译师随同返藏。到达大译师仁清让波的寺庙时,起初大译师未向阿底侠尊者顶礼,当尊者向寺中密宗的各尊佛像一一作了赞颂时,大译师心生欢喜,即向阿底侠尊者谈了许多弘扬教法的往事,并顶礼求法。而且作了不少的翻译事业。特别是对于各部瑜伽,以恭嘎领波所著的释本来作蓝本进行校对。因此密教的灌顶、传经、讲说、修法等的教授,得到了弘扬。此后阿底侠尊者渐次来到前藏,给他的门徒库、峨、仲三人,传授了许多佛法;特别是他将“甘丹派”[34]法规传授给仲敦巴[35],藏地佛法由此大弘扬了起来。(仲敦巴有三位得意弟子,即:普穹哇?迅鲁绛称、博多哇?仁清色、敬安哇?楚称坝。普穹哇未接受弟子依止;博多哇集会弟子约二千八百人,主持热振寺三年。此师有八大弟子:后藏让顶玛巴有朗哲特巴二弟子;业区有朗氏二弟子,即业?却坝和本巴拉杰二人,还有伯扪布穹哇及绒玛色哇二人,乌堆区有香?侠惹哇?云登嘉措和朗日塘巴?多杰生格二人(此二人称日月双星殊胜弟子)。朗日塘巴的弟子为侠窝贡巴、朗塘香?格西领。侠惹哇的弟子为切喀?耶协多杰)。

  大译师仁请让波在阿里地区,降伏了“嘎嘉龙王”,并破除了一切邪密不正行。传说他后来修《近传速成密法》,向往“空行刹土”而逝世。后来他的门徒诺穹?扎厥协饶翻译了《胜乐》、《金刚亥母》、《因明》等法典;修密法成就向往空行刹土而逝世。又有尼泊尔诺穹?嘎却让译了名著《诺扎六法》等。他逝世时,预示将去到人间刹土五台山。在阿底侠尊者座前,有上面所说的诸译师,及释迦光、裕甲?多杰旺秋、格尾洛卓等人翻译并审定了许多教典。藏王细哇峨译了《胜乐》,及寂护所著的《因明》等论著。

  在拉喇嘛?耶喜峨时代,由尼泊尔译师白玛汝措迎请了班智达弥底和察那仁哇两位尊者,不幸译师白玛汝措患肚痛症死于尼泊尔。两位尊者因不懂藏语,以致流浪到前后藏各地。弥底尊者在达纳地方给人牧羊,后来,才被甲色扎哇?索朗绛称迎请到麦隆地方,传授了一些教法。尊者复到康区,在敦隆圹建立了《俱舍论》的讲座。后来,尊者精通了藏语,亲自翻译了《四座》、《文殊明智法门》,及密乘教义《毗婆尸佛》[36]等多部教典。后来尊者又到里曲色喀地区,在那里著作了《语门论》(语言文字学)。至于班智达察那仁哇尊者,则运用“夺舍法”[37]进入绒巴却让的尸体中,从此绒巴却让成为一位精通许多经教的大师。由藏王峨德迎请了苏那耶喜大师,光军之子哲德迎请了喀什米尔的“遮那喜”,由穹波?却准珠作译师翻译了密乘经典《金刚顶经》、《行部续法类》、《量决定论》、《量决定论精髄释》等论典。此外,又迎请来了真扎惹呼那大师,由顶恩正让波作译师翻译了《集量论》等论著。哲德派遣峨?洛敦去到喀什米尔的信澎让波和嘎敦嘉补二师座前,学习《因明》;又到婆罗门萨达扎那和阁弥启麦等师座前,学习《慈氏诸论》。由旺德出资作施主翻译了《量释庄严论》。由赤?扎喜旺秋朗喀赞作翻译事业的施主,而在喀什米尔住了十七年,在西藏也住了十七年。在此期间,由班智达绷察松巴、阿都那邪达侠、苏玛底根底、阿玛惹真扎、迅鲁绷巴等人作译师翻译了许多经教,并在桑朴、勒乌脱等寺庙宣讲经教,对于胜法般若《现观庄严论》、《入行论》等也作了弘扬,这确是极大的恩惠。巴操哇?利玛扎去到喀什米尔地方,学习教法二十三年之久。同时迎请了班智达嘎那嘎哇玛,翻译并讲授《中观》诸法的教义。由此传承的门徒有巴操的四位弟丁。仲区人氏释迦耶喜也迎请来班智达嘎雅达惹,并以黄金五百两作供养,翻译了《呼金刚幕桑布扎》、《热里》、《阿热里》等母续部的修法教义等。阁库巴?拉哲三次去到印度,在获得成就的七十二位班智达的座前求法,特别是他依止细哇让波和扎金真让波等师时,翻译了《密集圣系法类》(指龙树所传)、《胜乐金刚空行母法》、《四座》、《玛哈玛雅》、《呼金刚三经》等教典。季厥?达哇峨色(月光)翻译了《时轮》、《佛颅》、《金刚甘露》、《胜乐》等教典。妥扎玛巴?却季格卓(法智)三次去到印度,依止那若巴、细哇让波、滂所巴等上师,并请求传授了《密集》、《胜乐》、《呼金刚》、《玛哈玛雅》、《四座》等许多密法教义。由此传出很多“修行派”的门徒(指弥拉惹清、楚旺额、麦冲波、峨却多、弥拉惹巴八昆仲、达波?索朗仁清等人)。尚嘎?拔巴协饶也依止班智达喀伽贡巴哇、德扎德哇、巴惹?亨达坝扎等上师,翻译了《瑜伽法类》、《顶髻》、《金刚手善趣法门》、《多闻天王》、《入行论广释》、《胜乐法门》等。业?达玛扎去到印度,住了十二年之久,他依止班智达?玛底,并迎请了班智达布勒雅西,翻译了《入行论广释》、《度母法门》、《护法供轨》等。切乌格巴?柯洛扎、绷学?色哇扎(显称)、宗嘎木雅?桑杰扎等人,依止班智达阿坝雅嘎惹古巴达,翻译了《时轮三鬘法类》、《牟尼密意庄严论》、《教授穗论》等。哲窝译师协饶伯依止班智达阿坝雅嘎惹古巴达,翻译了《教要月光》等法典。又由坝日?仁清扎迎请了班智达邓约多杰,翻译了《不空绢索法门》、《五护法法门》、《尊胜摧魔法类》、《胜乐法门》、《成就百法》等。乐嘉?协饶哲翻译了《文殊真实名经》、《救度佛母法门》、《入中论》等教典。此师的门徒梅厥?洛卓扎巴翻译了《胜乐法类》,及利玛伯巴传派的《救度佛母法门》等教典。仲?协饶扎去到喀什米尔迎请了班智达达哇贡波,翻译了《时轮支分广论》、《金刚心要释》、《金刚手上部释》等教典。坝热?妥巴嘎、玛本?却坝、及楚译师等去到印度依止冾那多杰上师,翻译了《大手印修法》、《密要法类》、《垛哈三法》、《垛哈法库》及“麦哲巴”传派的《胜乐法门》等教典。嘉?恭嘎多杰依止尼泊尔的吭都嘎波大师,并迎请班智达东里顶恩正,求得许多数授秘诀(指亥母六种秘典)。惹?多杰扎依止尼泊尔的吐杰清波上师,翻译了《黑敌闫曼德迦三法》及《嘿汝嘎现生法类》等教典。温波?惹?却饶迎请班智达萨曼达西,翻译了《时轮及亥母现生法类》及《怙主明王现生法类》等经典。香?协饶喇嘛迎请班智达阿谟嘎班遮,翻译了《黑敌闫曼德迦广法》。居?麦朗扎(愿称)依止班智达信澎巴翻译了《胜乐法门》。夏玛?生嘉依止班智达诺让松哇等上师,翻译了《集量根本颂释》。雅卓区的玛巴垛巴?却季旺秋翻译了《胜乐密续修法广释》。嘉?却季让波到印度住了十年之久,他在上师多杰顶巴?里嘎楞伽座前,求得《胜乐》及《红色闫摩诸法门》,并翻译了此诸法类的教典。他又在喀什米尔的释迦西座前,受《沙弥戒》。措朴译师绛巴伯最初迎请的西扎嘎达弥扎阿伦达,又称弥遮卓根大师,翻译了《独髻胜乐法门》及《息心法要》和《教法舟揖》等;此后他又迎请了喀什米尔的班智达布达西遮那,翻译了《现观庄严论慧灯释》、《入胜者道》、《大悲观音成就百法》等;最后他迎请了喀什米尔的释迦西班遮,由嘉?却让翻译了《那若大疏》后,并获得此大疏的讲说、教授等传授。同班智达释迦西一起前来的侍徒有班穹?毗布底真扎、达那西那、尼泊尔的桑嘎西、苏嘎达西等九人,其中毗布底真扎和达那西那在西藏住了很久,他们还亲自从事译经工作。绛巴伯翻译了《毗奈耶传承花鬘》,并听受了《毗奈耶传承花鬘》的说规,他还翻译了《金刚鬘》和《胜乐》等教典。萨迦班智达在喀什米尔的班智达释迦西座前,受《具足戒》后,并在尼泊尔的桑嘎西等上师前,学习《声明学》;又在释迦西戒师和达那西那师座前学习《量释论》之后,并作了译典的校正,成为一位大善巧精通的人士(他著作了《萨迦格言》和《三律分解》后,应蒙古汗阔端之召,年六十三岁时赴祖国内地。享寿七十岁,于辛亥年示寂),他破除了一些不正确的教法。又有绛秋伯(菩提吉祥)、多杰伯(金刚吉祥)二人,在大班智达释迦西座前,受具足戒,他们严持“一座禁行”(估计是指受食时,只一座一次受食的禁行)。从此师师相传,传承了许多行持大班智达学派的人士。大班智达释迦西又在生波山中,圆满传授《金刚鬘灌顶》,从此灌顶教法兴盛了起来。冾?扎迥到印度翻译了《入胜者道》等教法。他的侄儿冾?却杰伯也到了印度,依止热伯那扎和惹达那惹肯达等许多成就大师,翻译了《九髻密续》,并作了许多译校工作。熊?多杰绛称(金刚幢)到尼泊尔迎请了班智达那肯西,翻译了《诗鉴》、《如意宝树》、《龙喜记》、《百赞》等。他的兄弟洛卓敦巴翻译了《红色闫摩密续》,并作了译校工作。雅隆巴?扎巴绛称翻译了《不动金刚续》(密经称“续”)、《成就法海》、《作业总挕》等。我的上师(著者布顿之师)利玛绛称曾在尼泊尔学习教法十四年之久,他迎请了班智达阿烂达西,翻译了《庆喜山经》等十三部佛经;此外还作了许多初译和译校工作。邦?格卓敦巴翻译了嘉旺洛所著的《集量论释》及《时轮合解心要光明论》等。从此教法得以弘扬起来。有关详细情况,尚待从每一位大德传记中查阅。

  如是来到西藏作弘扬正法事业的班智达大师的名数统计如下:

  1、阿阇黎辛达惹肯达,藏语“细哇措”,汉译为“寂护”。
  2、白玛迥勒,系藏语,汉译为“莲花生”。
  3、持密师达摩根底,系梵语。
  4、毗玛那弥遮,藏语“枳麦协业”,汉译为“无垢友”。
  5、桑杰桑哇,系藏语,汉译为“佛密”。
  6、桑野寺开光师辛底嘎坝,藏语“细哇领波”,汉译为“寂藏”。
  7、毗休达舍哈,藏语“朗达生格”,汉译为“清净狮子”。
  8、嘎玛那西那,藏语“白玛楚称”,汉译“莲花戒”。
  9、印度阿阇黎古萨惹。
  10、婆罗门“西嘎惹”。
  11、尼泊尔的西那曼殊。
  12、婆罗门阿伦达。
  13、嘎勒雅弥遮,藏语“格尾协业”,汉译为“善友”。
  14、枳纳弥遮,藏语“嘉哇协业”,汉译为“胜友”。
  15、苏热扎峨底,藏语“拉旺波绛秋”,汉译为“天王菩提”。
  16、西伦扎峨底,藏语“楚称旺波绛秋”,汉译为“戒王菩提”。
  17、达那西那。
  18、菩提弥遮。
  19、牟尼哇玛,藏语“吐比廓洽”,汉泽为“佛铠”。
  20、萨哇遮德哇,藏语“恭请拉”,汉译为“全知天”。
  21、毗达雅嘎惹扎坝,藏语“日杰峨色”,汉译为“智光”
  22、夏惹达嘎哇玛,藏语“德杰廓洽”,汉译为“信铠”。
  23、白玛古巴达,藏语“白玛伯巴”,汉译为“莲隐”。
  24、牟根达弥遮,藏语“卓尾协业”,汉译为“解脱友”。
  25、布达西辛达。
  26、布达巴那,藏语“桑杰迥”,汉译为“佛护”。
  27、达摩巴那。
  28、巴惹乍巴那。
  29、苏坝肯达,藏语“勒巴松巴”,汉译为“善说”。
  30、巴惹乍哇玛。
  31、底邦嘎惹西遮纳,藏语“玛麦哲耶喜”,汉译为“燃灯智”,即“阿底侠”,藏语又称“觉窝杰”(意为“救怙主”阿底侠的尊称)。
  32、阿底侠尊者的侄子达纳西。
  33、弥底遮纳根底,藏语“正巴耶喜扎巴”,汉译为“念智称”。
  34、察那仁哇。
  35、苏纳雅达西,藏语“勒巴日比伯”,汉译为“善智吉祥”。
  36、喀湿弥尔的遮纳西。
  37、真扎惹呼那。
  38、底惹巴那,藏语“敦迥”,汉译为“坚护”,別名“三般若师”。
  39、阿都勒雅达侠,藏语“弥梁柯巴”,汉译为“佛奴”。
  40、苏玛底根底,藏语“洛桑扎巴”,汉译为“善慧名称”。
  41、阿玛惹真扎。
  42、梯勒奔巴,系藏语,汉译为“精滴瓶”。
  43、迅鲁奔巴,系藏语,汉译为“童瓶”。
  44、嘎纳嘎哇玛。
  45、汤巴嘉嘎(此师修建“定日朗柯寺”,在西藏圆寂)。
  46、扎雅阿伦达。
  47、嘎雅达惹(别名“真季须金”,意为“云力”)。
  48、邓约多杰,系藏语,汉译为“不空金刚”。
  49、达哇贡波,系藏语,汉译为“月怙明王”,系喀什米尔人。
  50、东里顶正多杰,系藏语,汉译为“空定金刚”。
  51、耶喜多杰,系藏语,汉译为“智金刚”。
  52、协饶桑哇,系藏语,汉译为“佛密”。
  53、玛哈扎纳。
  54、哇那真扎。
  55、扪扎嘎那库嘎。
  56、苏嘎达西。
  57、嘎玛班遮。
  58、乍玛日。
  59、毗卢遮那班遮。
  60、曼殊廓喀。
  61、布惹雅根底。
  62、巴惹乍梁西乍纳。
  63、岗嘎达惹。
  64、诺伯,系藏语,汉译为“财隐”。
  65、萨扪达西。
  66、里嘎楞伽德哇。
  67、乍嘎达弥遮阿伦达。
  68、布达西乍纳。
  69、释迦西坝遮。
  70、毗布底真遮。
  71、达纳西那。
  72、桑嘎西。
  73、隆觉多杰,系藏语,汉译为“受用金刚”。
  74、惹达纳西。
  75、尼泊尔的玛哈巴纳。
  76、尼泊尔的班遮根底。
  77、尼泊尔的嘎雅西。
  78、尼泊尔的扎巴伯,系藏语,汉译为“名称吉祥”。
  79、古玛惹。
  80、汤切清比伯,系藏语,汉译为“一切智吉祥”。
  81、萨都根底。
  82、毗纳雅西。
  83、西那西。
  84、桑嘎玛西。
  85、毗玛那西。
  86、达惹巴纳阿扎惹雅。
  87、乍雅德哇。
  88、那肯玛嘎惹。
  89、惹达纳西。
  90、阿伦达西。
  91、惹呼那西。
  92、喇嘛桑领巴,系藏语,汉译为“赤铜洲师”。
  93、根底班智达等人。

  统计所有译师名数如下:

  1、图弥桑补扎。
  2、达摩廓喀。
  3、多杰伯,系藏语,汉译为“金刚吉祥”。
  4、正?嘎谟那廊喀。
  5、梁?乍纳古玛惹。    ?
  6、坝?耶喜旺波,系藏语,汉译为“智王”。
  7、恩朗?嘉哇却央,系藏语,汉译为“佛音”。
  8、坝赤协桑西达。
  9、章嘉?惹勒日,系藏语,汉译为“善观”。
  10、生贡拉隆日,系藏语,汉译为“教观”。
  11、坝芒杰色朗,系藏语,汉译为“显明”。
  12、纳朗?多杰堆郡,系藏语,汉译为“金刚伏魔”。
  13、杰?遮那舍底。
  14、钦?释迦巴惹哇。
  15、正底雅惹肯达。
  16、须布?伯季生格,系藏语,汉译为“吉祥狮子”。
  17、坝?曼殊西。
  18、章?德温遮惹肯达。
  19、正嘎谟底嘎。
  20、巴廓?毗卢遮那惹根达。
  21、昆?纳根遮惹肯达。
  22、玛?仁清却,系藏语,汉译为“宝胜”。
  23、章?萨那之子仁清勒珠,系藏语,汉译为“宝善成”。
  24、达摩阿诺嘎。。
  25、正巴朗喀,系藏语,汉译为“念虚空”。
  26、乍江仁清德,系藏语,汉译为“罗汉宝军”。
  27、朗巴弥垛巴,系藏语,汉译为“无分别”。
  28、释迦峨,系藏语,汉译为“释迦光”。
  29、杰?七珠,系藏语,汉译为“犬龙师”。
  30、梁康巴?廓洽,系藏语,汉译为“铠师”。
  31、乍纳德哇廓喀。
  32、香?嘉业梁让。
  33、廓?却珠,系藏语,汉译为“法成”。
  34、东扎阿扎惹雅。
  35、达摩达西那。
  36、鲁伊绛称,系藏语,汉译为“龙幢”。
  37、伯哲惹肯达。
  38、惹达纳惹肯达。
  39、耶喜德,系藏语,汉译为“智军”。
  40、乍雅惹肯达。
  41、曼殊西哇玛。
  42、惹德纳遮西那。
  43、让迥,系藏语,汉译为“贤护”。
  44、拉伊达哇,系藏语,汉译为“天中月”。
  45、伯季伦波,系藏语,汉译为“吉祥山”。
  46、伯觉,系藏语,汉译为“丰盛”。
  47、耶喜领波,系藏语,汉译为“智藏”。
  48、嘉哇协饶,系藏语,汉译为“佛智”。
  49、释迦协业,系藏语,汉译为“释迦友”。
  50、格哇伯,系藏语,汉译为“善吉祥”。
  51、勒季德,系藏语,汉译为“善军”。
  52、鲁?朗喀领波,系藏语,汉译为“虚空藏”。
  53、意格巴?贡领玛。
  54、迅鲁松哇,系藏语,汉译为“童护”。
  55、朗喀迥,系藏语,汉译为“虚空护”。
  56、仁清让波,系藏语,汉译为“宝贤”;
  57、扎觉协饶,系藏语,汉译为“名称满智”。
  58、卓?生嘎释迦峨,系藏语,汉译为“白狮释迦光”。
  59、峨?勒比协饶,系藏语,汉译为“善智”。此师修建“桑勒乌特”寺。
  60、拉喇嘛?细哇峨,系藏语;汉译为“寂光”。此师即“阿里王”。
  61、嘉?准珠生格,系藏语,汉译为“精进狮子”,即迎请阿底侠使者。
  62、纳措?楚称嘉哇,系藏语,汉译为“戒胜”,即迎请阿底侠使者。
  63、库?欧珠,系藏语,汉译为“成就”。
  64、却季协饶,系藏语,汉译为“法智”。
  65、玛圹?德巴协饶,系藏语,汉译为“信智”。
  66、玛?格尾洛卓,系藏语,汉译为“善智”。
  67、嘎绒?楚称迥勒,系藏语,汉译为“戒生”。
  68、释迦洛卓,系藏语,汉译为“释迦智”。
  69、仲?嘉哇迥勒,系藏语,汉译为“佛生”,即仲敦巴之名讳。此师系居士身。
  70、穹波?却季准珠,系藏语,汉译为“法精进”。
  71、达诺扎哇,系藏语,汉译为“达译师”’。
  72、嘎?却季让波,系藏语,汉译为“法贤”,此师在五台山示寂。
  73、协乌?班遮德哇。
  74、饶细协业,系藏语,汉译为“极静友”。
  75、峨?洛敦协饶,系藏语,汉译为“才智”。
  76、让嘎?拔巴协饶,系藏语,汉译为“圣智”。
  77、业?达玛扎,系藏语,汉译为“盛称”。
  78、树?嘎哇多杰,系藏语,汉译为“喜金刚”。
  79、季江?乌嘎,系藏语,汉译为“白头”。
  80、却季云敦,系藏语,汉译为“法能”。
  81、却季仁清,系藏语,汉译为“法宝”。
  82、妥扎?玛尔巴却季洛卓,系藏语,汉译为“法智”。
  83、卓弥?释迦耶喜,系藏语,汉译为“释迦智”。
  84、廓库巴?拉哲,系藏语,汉译为“天生”。
  85、季觉?达尾峨色,系藏语,汉译为“月光”。
  86、洛嘉?协饶哲,系藏语,汉译为“智积”。
  87、玛觉?洛卓扎,系藏语,汉译为“智称”。
  88、色扎哇?索朗绛称,系藏语,汉译为“福幢”。此师修建麦隆寺。
  89、绒巴?却让,系藏语,汉译为“法贤”。
  90、裕嘉?多杰旺秋,系藏语,汉译为“金刚自在”。
  91、芒峨?绛秋协饶,系藏语,汉译为‘菩提智”。
  92、扎弥?桑杰扎,系藏语,汉译为“佛称”。
  93、切乌格巴?柯洛扎,系藏语,汉译为“轮称”。
  94、邦学?色哇扎,系藏语,汉译为“显称”。
  95、顶日?却扎,系藏语,汉译为“法称”。
  96、居?麦朗扎,系藏语,汉译为“愿称”。
  97、巴操?利玛扎,系藏语,汉译为“日称”。
  98、坝日?仁清扎,系藏语,汉译为“宝称”。
  99、卓?协饶扎,系藏语,汉译为“智称”。
  100、惹?多杰扎,系藏语,汉译为“金刚称”。
  101、哲窝?协饶伯,系藏语,汉译为“智吉祥”。
  102、扎喜绛称,系藏语,汉译为“吉祥幢”。
  103、坝热?妥巴嘎,系藏语,汉译为“闻喜”。
  104、玛本?却坝,系藏语,汉译为“法焰”。
  105、楚?伊根绛称,系藏语,汉译为”宝幢”。
  106、楚?旺额,系藏语,汉译为“根定”。
  107、嘉?恭嘎多杰,系藏语,汉译为“庆喜金刚”。
  108、嘉?嘎哇扎,系藏语,汉译为“喜称”。
  109、玛垛?却季旺秋,系藏语,汉译为“法自在”。
  110、却季领波,系藏语,汉译为“法藏”。
  111、岗?却季耶喜,系藏语,汉译为“法智”。
  112、秋昌?旺秋绛措,系藏语,汉译为“自在海”。
  113、楚称云敦,系藏语,汉译为“戒能”。
  114、切乌格巴?云敦伯,系藏语,汉译为“德吉祥”。
  115、索朗让波,系藏语,汉译为“福贤”。
  116、松巴?伯却多杰,系藏语,汉译为“吉祥金刚”。
  117、利玛多杰,系藏语,汉译为“日金刚”。
  118、库?格业勒措,系藏语,汉译为“鹦鹉居土”。
  119、洛嘉?迅鲁坝,系藏语,汉译为“童焰”。
  120、拉?耶喜绛称,系藏语,汉译为“智幢”。
  121、绛秋迥勒,系藏语,汉译为“菩提生”。
  122、伦?却季洛卓,系藏语,汉译为“法智”。
  123、觉珠?顶额正让波,系藏语,汉译为“定贤”。
  124、协饶耶喜,系藏语,汉译为“智慧”。
  125、日巴迅鲁,系藏语,汉译为“智童”。
  126、迅楚,系藏语,汉译为“童戒”。
  127、库?垛德坝,系藏语,汉译为“经焰”。
  128、协饶准珠,系藏语,汉译为“智精进”。
  129、雍仲峨,系藏语,汉译为“自在光”。
  130、索朗嘉哇,系藏语,汉译为“福胜”。
  131、觉珠?协饶喇嘛,系藏语,汉译为“智慧师”。
  132、觉珠?梁思麦比伯,系藏语,汉译为“无忧德”。
  133、那青?云敦坝,系藏语,汉译为“功德焰”。
  134、索朗谟巴,系藏语,汉译为“福念”。
  135、格楚穹扎,系藏语,汉译为“沙弥鹏称”。
  136、楚称哲,系藏语,汉译为“戒枳”。
  137、拉淮巴,系藏语,汉译为“大德王僧”。
  138、拉真波?牟尼慧乍。
  139、垛?补达巴那。
  140、嘉诺扎,系藏语,汉译为“嘉译师”。
  141、坝?多杰嘉补,系藏语,汉译为“金刚王”。
  142、拉仁波伽,系藏语,汉译为“大宝师”。
  143、拉却季仁清,系藏语,汉译为“法宝”。
  144、居惹?楚称峨热,系藏语,汉译为“戒光”。
  145、格通嘉伊冻金,系藏语,汉译为“比丘鸡面”。
  146、惹集?诺扎,系藏语,汉译为“惹集译师”。
  147、朴布峨,系藏语,汉译为“金刚撅光”。
  148、巴操?楚嘉,系藏语,汉译为“戒胜”。
  149、协饶勒,系藏语,汉译为“智善”。
  150、纳措?达玛扎,系藏语,汉译为“盛称”。
  151、玛巴?洛卓让波,系藏语,汉译为“智贤”。
  152、色?诺扎,系藏语,汉译为“色译师”。
  153、达哇扎巴,系藏语,汉译为“月称”。
  154、业弥?耶喜却,系藏语,汉译为“智胜”。
  155、却季达哇,系戴语,汉译为“法月”。
  156、格通协饶交,系藏语,汉译为“比丘智护”。
  157、纳措?协饶绛称,系藏语,汉译为“智幢”。
  158、阿夏?嘉嘎哲,系藏语,汉译为“印积”。
  159、领?索朗达,系藏语,汉译为“福盛”。
  160、坝日?却扎,系藏语,汉译为“法称”。
  161、旺波诺扎,系藏语,汉译为‘旺波译师”。
  162、迅鲁协饶,系藏语,汉译为“童智”。
  163、嘎?协饶迥勒,系藏语,汉译为“智生”。
  164、绛伯迅鲁,系藏语,汉译为“文殊童子”。
  165、协饶峨色,系藏语,汉译为“智光”。
  166、杰?嘎哇伯,系藏语,汉译为“喜吉祥”。
  167、耶喜迥勒,系藏语,汉译为“智生”。
  168、释迦准珠,系藏语,汉译为“释迦精进”。
  169、惹?却饶,系藏语,汉译为“法深”。
  170、诺准穹?多杰绛称,系藏语,汉译为“金刚幢”。
  171、夏玛?格业生嘉,系藏语,汉译为“居士狮王”。
  172、杰?扎喜,系藏语,汉译为“吉祥师”。
  173、冾?扎迥,系藏语,汉译为“罗汉师”。
  174、嘉?却让,系藏语,汉译为“法贤”。
  175、鲁?绛比伯,系藏语,汉译为“慈吉祥”。
  176、萨迦班智达,萨迦教祖之一,名“恭嘎绛称”,汉译为“庆喜幢”。
  177、冾?却杰伯,系藏语,汉译为“吉祥法王”。
  178、嘉?协饶峨,系藏语,汉译为“智光”。
  179、香?珠巴伯,系藏语,汉译为“成就吉祥”。
  180、洛窝?协饶仁清,系藏语,汉译为“智宝”。
  181、妥扎巴?达生,系藏语,汉译为“盛狮子”。
  182、弥梁让波,系藏语,汉译为“无等贤”。
  183、熊?多杰绛称,系藏语,汉译为“金刚幢”。
  184、熊?洛卓敦巴,系藏语,汉译为“智坚”。
  185、康巴?洛卓嘉补,系藏语,汉译为“智王”。
  186、邓玛?楚生,系藏语,汉译为“戒狮子”。
  187、惹萨?迅准,系藏语,汉译为“童精进”。
  188、须杰?扎巴绛称,系藏语,汉译为“名称幢”。
  189、利玛绛称,系藏语,汉译为“日幢”。即布顿之师。
  190、邦?洛卓敦巴,系藏语,汉译为“智坚”。
  191、扎泽巴?仁嘉,系藏语,汉译为“宝王”。
  192、勒比洛卓,系藏语,汉译为“善智”等人。
  以上各译师所翻译的教典,将在下面详细列举。凡此处遗漏的一些有恩德的班智达和译师,有待搜集资料后,再作补遗。

  《佛教史大宝藏论》第三卷正法传到西藏的情况讲述完了。
 
 注释
 [1]前弘法期:自唐代藏王松赞干布至惹巴瑾卒年间的西藏佛教,称作前弘期。
 [2]后弘时期:指藏王郎达玛死后,佛教死灰复燃逐渐兴起,直到以后的佛教,称作后弘期。
 [3]罗刹:死鬼的总名。
 [4]夜叉:佛书所说一类鬼神和财神名。
 [5]赞塘阁西:西藏“业赤赞波王”最初聚会诸部落酋长之地。
 [6]本教:一种西藏古代原始宗教。
 [7]蛇心旃檀:檀香木中最佳之一种。
 [8]罗刹土:佛书所说一种凶恶女鬼。
 [9]小昭寺:在西藏自治区拉萨市内,系藏王松赞干布时,文成公主所建。
 [10]玛哈菩提:即佛成道处大菩提树道场。
 [11]希那烂陀:古代印度一寺名,此寺出有许多佛教大师。
 [12]菩提萨埵:为唐代印度佛教中一位著名大师。藏王赤松德赞时,迎请到藏。
 [13]马鸣:佛灭度后六百年,在印度出世的一位大乘论师名。
 [14]五通:即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宿命通、神足通。
 [15]善趣:即三善道——人、天、阿修罗。
 [16]恶趣:即三恶道,指地狱、恶鬼、畜牲。
 [17]无缘:言无系属的关系,无心识的攀缘。
 [18]十地:欢喜地、离垢地、发光地、焰慧地、极难胜地、现前地、远行地、不动地、善慧地、法云地,为大乘菩萨十地。
 [19]妙观察智:是五智之一,配于西方阿弥陀佛之智德。
 [20]清净慧:即断离一切烦恼垢染之智慧。
 [21]出世间智:即出世圣道(非凡夫道)所有的智慧。
 [22]无分别:即无分别智,是证得真实空性之智。由于“真实性”离一切相而不可分别,故名“无分别”。
 [23]一切法无自性:意即一切法(所有事物)无自能成立的实有本性,都是依于种种缘起而生。
 [24]一切智:即佛智,言能通达出世间一切诸法的智慧。
 [25]初地:指大乘菩萨所证得的“初地”,即“欢喜地”。
 [26]三慧:即闻所成慧,思所成慧,修所成慧。
 [27]十法行:即缮写、供养、布施、听闻、朗诵、记忆、演说、默念、思维和修习。
 [28]忍位:加行位中,四善根位(暖、顶、忍、世第一法)中之一位。
 [29]四根本戒:即杀、盗、淫、诳。
 [30]沙弥戒:佛教中男子出家受三十六戒者,即受“沙弥戒”。
 [31]比丘戒:佛教中男子出家受具足戒二百五十三条者,即受“比丘戒”。
 [32]四续部:佛教密宗的事部、行部、瑜伽部、无上瑜伽部。
 [33]瑜伽部:又名瑜伽怛特罗。四续部之一,以修内瑜伽为主的佛教密宗。
 [34]甘丹派:也写作“伽当派”。是以全部佛语作为修行要诀的教派。是阿底侠的首要弟子仲敦巴所创。
 [35]仲敦巴:名甲哇迥勒,生于前藏堆隆普,为阿底侠首要弟子,创立“甘丹派”。在宋仁宗时(1053年)建热振寺。
 [36]毗婆尸佛:过去七佛之第一佛。
 [37]夺舍法:密宗古法术之一种,是说使灵识入于别人的尸体中的法术。


己三 西藏所译出的佛经和论典目录。此中分二丙目:丙初 显教方面;丙二 密教方面。

  丙初 显教方面。又分二丁目:丁初 佛经分类;丁二 论典分类。

  今说丁初 佛经分类。佛世尊三转法论中,初转“四谛*轮”中的佛经计有四种律典。为了眉目清晰,按照原文译为汉文如下:

  一、《律本事》:全部一百零九卷共计三万二千七百颂 伯哲(吉祥积)译。

  二、《毗奈耶》又名《分辨教》中的《比丘戒》:全部八十三卷共计二万四千九百颂 鲁伊绛称(龙幢)译。

  三、《杂阿含经》又名《毗奈耶杂事》:《青朴目录》中说杂事有五十二卷;《补遗目录》中说杂事根本有二万四千六百颂,共为四十二卷。此等说法有许多可疑之点,不能随便附和。完整的《杂事八门》为楚称江(戒护)所著的《杂事句解》,参照其中所说的为五十九卷,当以此为合量。有人说“杂事八门”中,第六门以上未译,部分书中说,译“杂事”时,是分给许多译师翻译的,因此缺少第三十九卷和四十三卷。大译师(伯觉)也说,这两卷最初译或未译,应加以考查,须与音译稿本参核校对;确系译师伯觉(丰盛)等人所译。

  四、《律上分》又名《请问品》、《正典》:由此诸“事教”开示,从出家事至卧处事之间共有“十七事”。由《比丘戒分辨》开示《比丘戒》二百五十三条。由《比丘尼分辨》说《比丘尼戒》三百十六条。由《律上分》详说“本事”和“分辨”之义,如《律上分释》说诸《杂事》中未全的如《杂事补遗》说。《请问品》全部为五十三卷,未全的《请问品》为十二卷。鲁伊绛称(龙幢)译。
  《比丘僧别解脱戒经》:七百颂,鲁伊绛称(龙幢)译共计二卷。
  《比丘尼别解脱戒经》:八百颂,同上共计二卷。

  以上最后两种戒经,有人说是阿罗汉“法商主”所著,而非佛所说。有人则说是佛所说,而且说有四位导师,即佛世尊,优婆离尊者、法商主、无垢友等四导师。一种教法有四位导师,这是很离奇的说法。我的上师(布顿之师)承认四种律典和《出家经》是论典。这仅是一种意见。以上是《毗奈耶》品类。
 
  此外后来随佛所说经教,当先将小乘经典集在一起,仍按照原文译成汉文如下:

经典名      数目 译者
《圣正法念处经》(坝操译师将此经作为大乘经典,一些目录中都说为小乘经典) 若干卷(缺) 坝操、楚称绛称(戒幢)合译
《梵网经》 计二卷 耶喜德(智军)译
《幻网大经》 计一卷又四十颂 同上
《大集经》 计一卷 同上
《梵志请问经》和《随顺非梵志请问经》 计一卷又五十颂 同上
《频婆娑罗王迎佛经》 计半卷 同上
《小空经》 计九十颂 同上
《大空经》 计半卷 同上
《上胜幢经》 计四十颂 同上
《胜妙幢经》 计四十颂 同上
《三三种经》 计二百二十颂 同上
《圣投石经》 计二卷 让郡(贤护)和伯哲(吉祥积)合译
《圣正丈夫经》 计二百颂 同上
《难陀出家经》 计五十颂 章德温扎译师译
《天请问经》 计三十七颂 耶喜德(智军)译
《天请问经小品》 计十七颂 同上
《月经》 计十三颂 惹达纳惹肯达译
《建立家屋经》又名《楼阁甘露鼓经》 计六十颂 同上
《圣住处经》 计二十颂 伯哲(吉祥积)译
《圣欢喜(比丘)经》 计二百颂 楚称云敦(戒德)和仁清让波(宝贤)合译
《壮者譬喻经》 计二十颂 同上
《多界经》 计二百颂 同上
《圣银杖经》和《持锡杖法》 计一卷 同上
《健槌经》 计十颂 同上
《健槌时经》 若干颂(缺) 格洛(善才)译
《圣善知识奉事经》 若干颂(缺) 释迦洛卓(释迦智)译
《比丘亲爱经》 若干颂(缺) 同上
《戒正具经》 若干颂(缺) 同上
《五犯部善不善果观察经》  同上
《最胜施设经》  伯哲(吉祥积)译
《佛说解脱道中修习功德经》(此经在一些大目录中列入《经藏》,也有认为是《论藏》的)  同上
《佛说较量寿命经》或译作《寿命终经》 计二百又五颂 格哇伯(善吉祥)和伯哲(吉祥积)合译
《死后如何去就请问经》 若干颂(缺) 耶喜德(智军)译
《无常经》 计十五颂 同上
《佛说十想经》或译作《圣十想说示经》 计八颂 同上
《佛说十一想经》或译作《圣十一想说示经》(此是佛的遗嘱) 计十一颂 同上
《佛说善夜经》 计五十一颂半 同上
《阇苑门经》 若干颂(缺) 同上
《佛说报父母恩经》 计三百颂 同上
《四谛经》 若干颂(缺) 同上
《*轮经》 同上 同上
《佛说法乘义决定经》 计七十颂 同上
《圣广义法门经》 计一百颂(末尾不全) 同上
《甚希有法门经》或译作《甚希有经》 计七十颂 同上
《正示如来留影像利益法门经》 计六十颂 耶喜领波(智藏)和伯哲(吉祥积)合译
《绕塔经》或译作《右绕佛塔功德经》 计七十颂 仁清让波(宝贤)译
《波斯匿王偈》 计一百颂 同上
《龙王鼓音偈》 计一百颂 同上
《一偈》  同上
《四偈》  同上
《出家经》 若干颂(缺) 同上
《法集要颂经》或译作《优陀那品》(此经旧目录中列入《论藏》,现都说为《经藏》) 计四卷 仁清却(宝胜)和伯哲(吉祥积)合译
《大善巧方便报佛恩经》或名《大善巧方便佛报恩经》 计七卷 耶喜德(智军)等人合译
《佛为首迦长者说业报差别经》 计一卷 同上
《分别善恶报应经》 计二百七十颂 拉达哇(月天)译
《圣义成就王子经》 计一卷 同上
《佛说福力太子因缘经》 计二百八十颂 同上
《佛说月光菩萨经》 若干卷颂(缺) 协饶勒(智善)和仁清让波(宝贤)合译
《吉祥军阿波陀那》 同上
《金色王经》 计十七颂 伯哲(吉祥积)译
《圣佛阿波陀那有知者经》 计十五颂 同上
《佛说嗟蔑曩法天子受三皈获免恶道经》 计一百颂 耶喜德(智军)译
《摩伽陀贤女阿波陀那》  楚称云敦(戒德)和仁清让波(宝贤)合译
《富楼那等一百因缘经》又名《撰集百缘经》 计二十二卷 拉达哇(月天)译
《业一百》又名《一百羯摩》 计三十七卷 廓却珠(法成)译
《贤愚因缘经》 计十三卷 系从梵本及汉文本译出
《佛说善恶因果经》 若干卷颂(缺) 同上
《佛说善恶因果经》(系与上经不同的译本) 同上 释迦峨(释迦光)译
《月藏所问经中佛说住灭理趣授记经》 计二卷 同上
《牛角山受记经》 计一卷 同上
《摩登伽经》或译作《虎耳因缘经》 计二卷 同上
《十二眼经》及《摩登伽经》(鲁麦?旺秋扎巴说非译经) 若干卷颂(缺) 缺名
《长爪梵志请问经》 计三十七颂 伯哲(吉祥积)译
《弥勒授记经》(此经是旧译,现未获得) 计一百颂 同上
《佛说福力太子因缘经》 计一百颂 缺名
《福伞经》 计一百颂 同上
《补特伽罗经》 计一百颂 同上
《名想丈夫经》 计五十颂 同上
《赞叹经》 若干卷颂(缺) 同上
《胜身女经》 同上 同上
《正法念处品》(此经在目录补遗中列入《论藏》,想应以此为是) 计一百颂 同上
《正法念处小品》 若干卷颂(缺) 同上
《佛说有情生死根本经》 计一卷 同上
《世间彼岸修行经》 计二卷 同上
《受持十善誓愿仪轨》 计一百颂 同上
《贤施经》 计二卷 同上
《慈星经》 若干卷颂(缺) 同上
《入正信经》 同上 同上
《佛说净治功德经》 同上 同上
《发愿经》 同上 同上
《地经》 同上 同上
《贪欲教诲经》 同上 同上
《护国菩萨请问经》小品 计七十三颂 同上
《业分别经》 计二卷 同上
《等集众集经》 计二百二十二颂 同上

  上述经中的《佛说报父母恩经》、《贤愚因缘经》、《佛说有情生死根本经》等许多经典,在某些大目录中,列为大乘经典,但尚应加考究。

  中转“无相*轮”类的经典(如般若经等类)。按照原文译成汉文如下:

经典名 数目 译者
《般若波罗密多十万颂》 计三百卷 梁康巴?果冾(铠师)、毗若遮那?杰七珠、香?耶喜德(智军)等师译。号称精研熟练六师译
《般若波罗密多二万五千颂》 计八十三卷又一百颂 耶喜德(智军)等人合译
《般若波罗密多一万八千颂》 计六十卷 同上
《般若波罗密多一万颂》 计三十三卷 峨钦(峨译师)等人合译
《般若波罗密多八千颂》 计二十四卷 同上
《般若波罗密多摄要颂》 计一卷 伯哲(吉祥积)译

  以上各种《般若经》,统称为《佛母六经》。

《善勇猛所问般若波密多经》 计二千一百六十颂,共七卷又六十颂 耶喜德(智军)译
《般若波罗密多五百颂》(系用新语校正) 计五百颂 缺名
《般若波罗密多金刚能断大乘经》简称《金刚经》(系用新语校正) 计一卷 仁清德(宝军)译
《般若波罗密多百五十颂》 计一百五十颂 仁清德(宝军)及本德朗喀(虚空僧)等人合译
《佛母般若波罗密多五十颂》 计五十颂 同上
《帝释般若波罗密多经》 计三十一颂 同上
《般若波罗密多二十五门大乘经》(系用新语校正) 计二十五颂 同上
《佛母般若波罗密多心经》(此经有说是二十八颂的,梵本则说为二十五颂) 计二十五颂 同上
《少字般若波罗密多大乘经》 计三十颂 同上
《一字般若波罗密多经》(此经增补《宝积》第四十六会般若七百颂,因有十一佛子,故统称《十七母子般若》) 若干卷颂(缺) 同上
《圣般若波罗密多一百八名真实圆义陀罗尼经》 计三十颂 同上
《日藏般若波罗密多大乘经》 若干颂(缺) 同上
《月藏般若波罗密多大乘经》 同上 同上
《般若波罗密多普贤大乘经》 同上 同上
《般若波罗密多金刚手大乘经》 同上 同上
《般若波罗密多金刚幢大乘经》 同上 同上

  有些人对后面的这六部经,由于都是《般若》,统称为《十七子母般若》。但这种分佛母与佛子的意义和数目,是错误的。

  另外有人说《般若摄要广品》有新译本,尚有待考证。还有人说旧译剩下的《般若》四千颂,至今尚未获得。

  末转“抉择胜义*轮”类的经典:首先以《大方广佛经》类来说,开创了大方广佛与一切圣道菩萨的不可思议的事业刹土、眷属和世界庄严及其深广的教义,是圆满周遍而无中边的。从《大方广佛一切世自在庄严品》起至第四十五品《华严品》以上,计有三万九千零三十颂,共一百三十卷零三十颂。由大译师“毗卢遮那惹肯达”作校正的计有《大方广如来品》十四卷、《金刚幢回向品》十三卷、《十地品》八卷、《普贤行品》十六卷、《出生如来品》五卷、《出世间品》十一卷、《华严品》三十卷。此中缺《极广藏品》、《妙音庄严品》、《莲花庄严品》、《极广经》等。

  大宝积经法门类(四十九会)。按照原文译成汉文如下:

经典名     数目 译者
《十万品中大方广三戒经》(即三律仪第一) 计三卷 耶喜德(智军)译
《显示无边修习大乘经》(即无边庄严会第二) 计四卷 伯哲(吉祥积)译
《佛说如来秘密不可思议经》(即密迹金刚力士会第三) 计三千五百颂共十一卷又二百颂 耶喜德(智军)译
《圣说梦大乘经》(即净居天子会第四) 计一千颂 同上
《圣无量光庄严大乘经》(即无量寿如来会第五) 计三卷 同上
《阿閦如来庄严大乘经》(即不动如来会第六) 计一千五百四十颂,共五卷又四十颂 同上
《显示胄铠庄严大乘经》(即披甲庄严会第七) 计六卷 同上
《显示法界体性无分别大乘经》(即法界体性无分别会第八) 计二卷又五十颂 同上
《圣十种法大乘经》(即大乘十法会第九) 计五百颂 同上
《圣普门品大乘经》(即文殊室利普门会第十) 计二百六十颂 同上
《圣显示光明普放大乘经》(即出现光明会十一) 计五卷 却利楚称(法性戒)译,并用新语校正
《佛说大乘菩萨藏正法经》(即菩萨藏会十二) 计二十卷 同上
《圣为长老难陀说处胎大乘经》(即说处胎会十三) 计二卷 耶喜德(智军)译
《圣说难陀入胎大乘经》(即说入胎藏会十四) 计一卷 同上
《圣文殊室利佛土功德庄严经》(即文殊室利授记会十五) 计三卷又一百四十颂 同上
《圣父子相见大乘经》(即菩萨见实会十六) 计十五卷 同上
《圣富楼那所问大乘经》(即富楼那会十七) 计六卷 同上
《佛说护国尊者所问大乘经》(即护国菩萨会十八) 计三卷又一百颂 同上
《郁伽长者所问大乘经》(即郁伽长者会十九) 计二卷又一百五十颂 同上
《圣电得所问大乘经》(即无尽伏藏会二十) 计二卷 同上
《圣幻师跋陀罗授记大乘经》(即授幻师跋陀罗记会二十一) 计一卷又一百颂三十 同上
《圣说大神变大乘经》(即大神变会二十二) 计三卷 同上
《圣慈氏大狮子吼大乘经》(即摩诃迦叶会二十三) 计四卷 同上
《圣制定毗荼耶优波离所问经》(即优波离会二十四) 计二卷 同上
《圣发胜志乐大乘经》(即发胜志乐会二十五) 计二卷 同上
《圣善臂所问大乘经》(即善臂菩萨会二十六) 计二卷又一百零八颂 同上
《圣善顺所问大乘经》(即善顺菩萨会二十七) 计一卷 同上
《圣勇施长者所问大乘经》(即勤授长者会二十八) 计一卷 同上
《佛说优陀延王所问经》(即优陀延王会二十九) 计二百颂 同上
《圣妙慧童女所问大乘经》(即妙慧童女会三十) 计二百颂 同上
《童女恒河胜所问大乘经》(即恒河上优婆夷会三十一) 计八十颂 同上
《童女无忧施授记大乘经》(即无畏德菩萨会三十二) 计一卷 同上
《童女无垢施所问大乘经》(即无垢施菩萨应辩会三十三) 计一卷又一百五十颂 同上
《圣功德宝花敷所问大乘经》(即功德宝花敷菩萨会三十四) 计一百四十颂 同上
《圣显示不思议佛境界大乘经》(即善德天子会三十五) 计二卷 同上
《圣善住意天子所问经》(即善住意天子会三十六) 计四卷 鲁伊绛称(龙幢)译
《圣狮子所问大乘经》(即阿阇世王子会三十七) 计六十颂 耶喜德(智军)译
《圣一切佛大密方便慧上菩萨所问大乘经》(即大乘方便会三十八) 计四卷又十三颂 同上
《圣贤护商主所问大乘经》(即贤护长者会三十九) 计二卷 同上
《圣净信童女所问大乘经》(即净信童女会四十) 计一百五十颂 同上
《圣慈氏所问品大乘经》(即弥勒菩萨所问会四十一) 计一卷又十颂 同上
《圣慈氏所问八法大乘经》(即弥勒菩萨问八法会四十二) 计一卷 同上
《圣迦叶品大乘经》(即普明菩萨会四十三) 计三卷 同上
《圣宝蕴大乘经》(即宝梁聚会四十四) 计二卷又七十颂 同上
《圣无尽意所问大乘经》(即无尽慧菩萨会四十五) 计二百颂 同上
《圣七百般若波罗密多大乘经》(即文殊说般若会四十六) 计二卷又一百颂 同上
《圣宝髻所问大乘经》(即宝髻菩萨会四十七) 计三卷 却利楚称(法性戒)译
《圣吉祥鬘天女狮子大乘经》(即胜鬘夫人会四十八) 计二卷 耶喜德(智军)译
《圣广博仙人所问大乘经》(即广博仙人会四十九) 计二卷 同上

  以上大宝积经(四十九会)法门类全译。

  大乘诸经类。按照原文译成汉文如下:

经典名     数目 译者
《圣贤劫者大乘经》又译作《贤劫经》 计二十六卷 伯央(吉祥音)和伯哲(吉祥积)合译
《圣广大游戏大乘经》(系用新语校正) 计十八卷 耶喜德(智军)译
《圣文殊师利游戏大乘经》又译作《大庄严法门经》 计二卷又十颂 同上
《圣文殊师利神变品大乘经》又译作《魔逆经》(系用新语校正) 计一卷又九十四颂 同上
《菩萨行境方便境界中示现神变大乘经》又译作《大萨遮尼乾子所说经》 计五卷 同上
《圣世尊智方广经宝无边到究竟大乘经》 计二十五卷 耶喜领波(智藏)和伯哲(吉祥积)合译
《圣入一切诸佛境界智光庄严大乘经》 计三卷又五十颂 耶喜德(智军)等人合译
《圣摄持善根大乘经》又译作《佛说华手经》 计十八卷 勒季德(善军)和耶喜德(智军)合译
《圣僧伽吒经法门》又译作《僧伽吒经》(系用新语校正) 计四卷 缺名
《圣不思议光童子教示法门》又译作《不思议光菩萨所说经》 计二百七十颂 耶喜德(智军)译
《佛说较量一切佛刹功德经》又译作《显无边佛土功德经》 若干卷颂(缺) 同上
《圣八曼荼罗法门大乘经》又译作《狮子庄严王菩萨请问经》 计六十颂 同上
《圣解深密大乘经》又译作《解深密经》(系用新语校正) 计四卷又二十颂 同上
《圣入楞伽大乘经》又译作《入楞伽经》 计十一卷 缺名(系由汉文本译出)
《圣入楞伽宝经中一切佛语心品》又译作《楞伽阿跋多罗宝经》 计八卷 廓却珠(法成)由汉文本译出
《圣伽耶山顶大乘经》又译作《文殊师利问菩提经》 计一百八十八颂 耶喜德(智军)译
《白莲华大乘经》又译作《妙法莲花经》 计十三卷 同上
《圣悲白莲华大乘经》又译作《悲华经》 计十五卷 同上
《圣大悲白莲花大乘经》又译作《大悲经》 计十六卷 同上
《大般涅槃二万五千品中天人等众请问品》又译作《大涅槃经》 计十三卷 拉达哇(天月)译
《涅槃经小品》又名《佛临涅槃智大乘经》 计十颂 仁清让波(宝贤)由汉文本译出,载增补目录中
《佛藏法字经》又名《佛藏经》 计五卷 由汉文本译出。此经在三大目录中列入《经藏》,部分人对此有怀疑
《圣密严大乘经》又名《大乘密严经》 若干卷 此经只译完四卷以上
《一切如来加持观众生宣说佛土庄严大乘经》又译作《佛说庄严王陀罗尼咒经》 计二卷 鲁伊绛称(龙幢)和耶喜德(智军)合译
《圣一切法功德庄严王经》 计六卷 耶喜德(智军)等人合译
《圣极乐刹土庄严经》又译作《佛说阿弥陀经》 计一百三十颂 同上
《圣箧藏庄严大乘经》又名《大乘庄严宝王经》 计四卷又一百六十五颂 仁清措(宝护)译
《圣宝箧大乘经》又名《大方广宝箧经》 计四卷 同上
《圣宝生大乘经》又名《圣宝藏大乘经》和《圣宝边大乘经》 计七卷 耶喜德(智军)等合译
《入法界体性经》 计二百一十颂 同上
《金光明最胜王经》广本 计八卷 朗巴弥多(无别)译
《金光明最胜王经》略本 计五卷 廓却珠(法成)译
《金光明最尊胜大乘经》 计十卷 同上
《圣金经大乘经》 若干卷颂(缺) 耶喜德(智军)等人合译
《圣如金砂大乘经》 计八十颂 同上
《圣一切法体性平等戏论三摩地王经》又名《月灯三昧经》 十五卷以上全 却利楚称(法性戒)译
《圣最寂静决定神变三摩地大乘经》又名《寂照神变三摩地经》 计三卷又十颂 耶喜德(智军)译
《如幻三摩地大乘经》 计一卷又一百五十颂 同上
《圣如来智印三摩地经》又名《佛说如来智印经》 计二卷又六十颂 同上
《圣勇行三摩地经》又名《首楞严三昧经》 计五卷 仁清措(宝护)译
《圣现在诸佛现前住立三摩地经》又名《般舟三昧经》 计七卷 同上
《圣集一切福德三摩地经》又名《集一切福德三昧经》 计四卷 耶喜德(智军)等人合译
《金刚三摩地经》 计六卷 同上(系由汉文本译出)
《四童子三摩地经》 计三卷 耶喜德(智军)等人合译
《圣最胜三摩地经》 计一卷 同上
《圣大集宝顶陀罗尼大乘经》又名《宝星陀罗尼经》 计八卷又三十三颂 同上
《金刚藏陀罗尼经》又名《金刚道场陀罗尼经》 计一卷又二百七十颂 同上
《圣无边门陀罗尼经》 计二百六十颂 伯哲(吉祥积)译
《六门陀罗尼经》 计十八颂 同上
《圣入无分别陀罗尼》又名《佛说入无分别法门经》 计一百二十一颂 耶喜德(智军)等人合译
《二偈陀罗尼》  同上
《大乘起信善修经》 计二卷又十九颂 同上

  以上各种陀罗尼系根据世亲论师解释的《六门陀罗尼》列为《经藏》;莲花戒大师解释的《入无分别陀罗尼》亦列为《经藏》;《宝顶陀罗尼》和《金刚藏陀罗尼》等是依照各种大目录说的《经藏》而列入的。

《如来大悲宣说陀罗尼自在王请问经》又名《大哀经》 计七卷 耶喜德(智军)译
《圣虚空藏所问经》又名《大集大虚空藏菩萨所问经》 计八卷 同上
《神变王所问经》又名《自在菩萨经》 计三卷 同上
《圣弥勒所问大乘经》又名《弥勒菩萨所问本愿经》 计七十颂 同上
《圣辨慧所问大乘经》又名《辩意长者子经》 计一卷零十颂 同上
《大乘教授大宝童女所问经》 计四卷又四十颂 同上
《慧海菩萨所问经》又名《海意菩萨所问净印法门经》 计十卷 同上
《圣海龙王所问大乘经》又名《佛说海龙王经》 计七卷 同上
《海龙王启问佛为说十善经》 计二百颂 同上
《海龙王所问经小品》 计十颂 同上
《观自在菩萨所问七法经》 若干卷(缺) 格尾洛卓(善才)译
《无热龙王所问经》 计四卷 耶喜德(智军)和贡领玛等人合译
《圣大树紧那罗王所问大乘经》 计五卷 伯季伦波(吉祥山)和伯哲(吉祥积)译
《圣梵天所问经》 计二百颂 耶喜德(智军)译
《圣梵施王所问经》 计一卷 同上
《圣胜思梵天所问经》 计七卷 却利楚称(法性戒)、拉旺波松(天王护)、迅鲁松哇(童护)等人合译
《圣勇心天子所问经》又名《佛说须真天子经》 计三卷 耶喜德(智军)等人合译
《圣吉祥宝所问经》 计一百一十五颂 同上
《圣宝网所问经》又名《佛说宝网经》 计一卷又六十颂 耶喜领波(智藏)和伯哲(吉祥积)合译
《大乘宝月童子问法经》 计二百又七颂 格尾伯(善吉祥)和拉达哇(天月)合译
《圣作乐(商羯罗)所问大乘经》 计八十颂 耶喜德(智军)等人合译
《圣护国所问大乘经》 计七十三颂 耶喜德(智军)译
《无垢光所问经》 计六卷 同上
《圣具吉祥婆罗门女所问大乘经》又名《有德女所问经》 计九十颂 同上
《圣老姥所问大乘经》又名《佛说老女人经》 计一百一十五颂 同上
《妙吉祥菩萨所问经》又名《大乘百福相经》 计九十颂 仁清让波(宝贤)译
《尼乾子问无我义经》 若干卷(缺) 同上
《圣持世发问经》又名《持世经》 同上 缺名
《圣无尽意所说大乘经》 计七卷 却利楚称(法性戒)译
《圣无垢称所说大乘经》又名《维摩诘所说经》 计六卷 同上
《圣文殊所说大乘经》又名《大乘四法经》 计十四颂半 耶喜德(智军)译
《佛说布施功德经》 计三十颂 同上
《佛说菩萨行大乘经》又名《宝授菩萨菩提行经》 若干卷 缺名
《宝童所问大乘经》 计二百二十颂 同上
《圣布施波罗密多大乘经》 计二卷 同上
《佛说五波罗密多大乘经》又名《大般若波罗密多经》 计六卷 耶喜德(智军)译
《佛说菩提分大乘经》又名《圣菩提方说示大乘经》 计九十二颂 同上
《佛说世俗胜义二谛经》 计二卷 却利楚称(法性戒)等人合译
《圣一切法无生说示大乘经》 计三卷 仁清措(宝护)译
《圣入如来不可思议功德智慧境界说示大乘经》 计三卷又二十颂 耶喜德(智军)译
《圣佛力生神变化现说示大乘经》 计一卷又五十颂 格哇伯(善吉祥)和鲁伊绛称(龙幢)合译
《圣佛不思议法说示经》即《华严佛不思议法品》 若干卷(缺) 同上
《圣然灯授记大乘经》 计二百一十颂 同上
《圣梵吉祥授记大乘经》 计四十颂 格哇伯(善吉祥)和拉达哇(天月)合译
《转变女身授记大乘经》 计二卷 耶喜德(智军)译
《佛为童女月上授记经》 计二卷 同上
《圣吉祥大天女授记经》 计一百颂 同上
《圣具乐授记经》又名《差摩婆帝授记经》 计七十颂 同上
《圣胜意大乘经》 计十一颂 同上
《圣观音大乘经》 计一卷又六十颂 同上
《圣文殊处大乘经》又名《佛说文殊师利巡行经》 计一百四十颂 同上
《弥勒甘露语经》 计八十颂 同上
《圣慈氏入大乘经》 计二卷 同上
《圣世间随共入大乘经》 计一百又十一颂 同上
《圣入信力生印大乘经》又名《信力入印法门经》 计五卷又七十颂 同上
《圣入定不定趣印大乘经》 计一卷 同上
《圣施灯大乘经》又名《佛说施灯功德经》 计一卷 同上
《圣法印大乘经》 计八十颂 鲁伊旺波(龙尊王)和拉达哇(天月)合译
《城市护生经》又名《圣城育大乘圣》 计一百颂 同上
《食养清净大乘经》 计三十八颂 格哇伯(善吉祥)和拉达哇(天月)合译
《象勇大乘经》又名《佛说象腋经》 计一卷又六十颂 同上
《圣大音大乘经》 计六十四颂 同上
《圣狮子吼大乘经》 计一卷 耶喜领波(智藏)译
《佛说大乘稻秆经》 计二百二十六颂 耶喜德(智军)译
《圣缘起大乘经》 计十三颂 郎喀(虚空师)译
《第一缘起分别经》 计三十颂 同上。备注:此经虽传说为小乘经典,但据世亲论师的经释中说,此经阐述了八识及属于了别的“非色”等法,故属于共通大乘是合理的
《圣利指鬘大乘经》又名《央掘魔罗经》 计七卷 却利楚称(法性戒)和阿扎慈雅等人译
《阿阇世王忏除罪障经》 计五卷 仁清措(宝护)译
《佛说德护长者经》 计一卷又六十颂 耶喜德(智军)译
《佛说净业障经》 计一卷又四十颂 同上
《圣断除业障大乘经》 计二百三十颂 同上
《断除犯破佛藏戒罪经》 计七卷 伯季伦波(吉祥山)译
《圣教诫王大乘经》又名《如来示教胜军王经》 计一百六十颂
《圣大鼓音品大乘经》又名《大法鼓经》 计五卷 伯季伦波(吉祥山)和伯哲(吉祥积)合译
《圣三十三天品大乘经》 计三卷 耶喜德(智军)译
《坚固增上意乐品大乘经》 计四卷 同上
《正法摄集经》又名《法集经》 计七卷 同上
《摄一切广破大乘经》又名《大乘方广总持经》 计一卷又六十颂 同上
《圣佛集赞大乘经》又名《诸佛要集经》 计三卷
《如来集赞大乘经》 计三卷又七十五颂 伯央(吉祥音)和伯哲(吉祥积)合译
《集一切法要经》 若干卷(缺)
《大集大乘经中如来吉祥三摩耶经》 计三卷 伯哲(吉祥积)译
《圣宝云大乘经》又名《除盖障菩萨所问经》 计八卷 仁清措(宝护)和却利楚称(法性戒)合译
《圣大云大乘经》又名《大方等无想经》 计十卷 耶喜德(智军)译
《圣大云经中十方菩萨集会海嬉戏妙筵品经》 计三卷又二百二十颂 同上
《大云经风轮品中大云品》 计两卷半又七十颂 同上
《大云经中风轮品》 计一卷 同上
《请雨品第六十四仪轨等》 全部 同上
《大云经小品》 计一百二十颂(是否一百二十一颂,待查) 缺名
《大佛顶(首楞严)经》(鲁麦?旺秋扎(自在称师)说,此经是否佛经,可疑) 若干卷颂(缺) 同上
《大佛顶(首楞严)经》(第九品中魔品部分由汉文本译出。在三种旧目录中列为佛经) 计二卷 同上
《大乘大集地藏十轮经》 计十三卷 朗巴弥垛(无分别师)译
《圣者不退转轮大乘经》 计六卷 耶喜德(智军)等人合译
《三摩地轮经》 若干卷(缺) 同上
《佛说回向轮经》 计二卷 朗巴弥垛(无分别师)由汉文本译出
《正法王大乘经》(此经和《三摩地胜善经》在三种旧目录中列为佛经) 计一卷又一百颂
《正法理趣经》 计一卷 耶喜德(智军)译
《法蕴经》 计一百五十颂 同上
《第一义法胜经》 计二百八十颂 同上
《法义分别大乘经》 计九十二颂 同上
《菩萨别解脱四法成就大乘经》 计二卷又一百颂 释迦洛卓(释迦智)和格尾洛卓(善才)合译
《佛说四法大乘经》 计十三颂 耶喜德(智军)译
《四法经》 计十颂 伯哲(吉祥积)译
《不舍四法经》 若干颂(缺) 拉达哇(天月)和伯哲(吉祥积)合译
《四法成就经》又名《四圣修习大乘经》 计二百六十颂 同上
《三法经》 若干颂(缺) 同上
《法海大乘经》 计八十颂 同上
《圣法幢经》 若干颂(缺) 同上
《法大母毗卢舍那佛说菩萨心地品第十》 计二卷 系由汉文本译出
《大乘大方广日藏经》 计十三卷 让郡(贤护)和伯哲(吉祥积)合译
《大方广如来藏经》 计一卷零十颂 耶喜德(智军)译
《无字宝箧毗卢舍那藏大乘经》 计一百颂 缺名
《虚空藏大乘经》 计一卷又一百七十五颂 同上
《正行理趣虚空色相调柔善忍大乘经》 计十一卷 系由汉文本译出
《佛说大方广善巧方便经》 若干卷(缺) 缺名
《五千四百五十三佛名经》 计八卷 缺名
《大解脱十方广大忏悔净罪成就佛陀庄严经》 计二卷又一百二十颂 系由汉文本译出
《大证圆通经中称名功德序品》 若干卷(缺) 同上
《华聚经》又名《佛说称扬诸佛功德经》 计三卷 却利楚称(法性戒)译
《百拜忏悔经》 若干卷颂(缺) 缺名
《圣不思议王经》 计七十五颂 章?德温扎惹肯达和鲁伊绛称(龙幢)合译
《佛说灭十方冥经》 计一百五十颂 同上
《圣七佛大乘经》 计一百零五颂 仁清措(宝护)和德温扎惹肯达合译
《圣八佛大乘经》 计九十一颂 同上
《十二佛大乘经》 计七十七颂 同上
《佛说大乘大方广佛冠经》 计二百颂 同上
《圣佛地大乘经》 计二百颂 耶喜德(智军)对照四种注释重新译出
《圣者不舍正觉大乘经》 计一百二十颂 耶喜德(智军)译
《八曼荼罗经》 计七十颂 同上
《八吉祥经》 计五十一颂 同上
《随念佛法僧三宝经》 若干卷颂 同上
《戒定慧三学经》 同上 同上
《圣三身大乘经》 同上 同上
《圣三蕴大乘经》 计五百三十颂 同上
《忏悔菩提堕罪经》(此经出自《优婆离尊者启问经》) 若干卷颂(缺) 同上
《七佛往昔宏愿经广品》 计八百颂 同上
《药师琉璃光如来昔愿功德经》 计二卷 同上
《三皈依经》 计三十颂 伯哲(吉祥积)译
《佛说大乘流转诸有经》 计七十颂 耶喜德(智军)译
《大般涅槃经》(此经由汉本译出。从《谟底王巳那侠得梁品》以上全) 计五十六卷 同上
《山中阿难尊者经》 若干卷(缺) 班智达阿烂达和利玛绛称重新译出
《调伏难陀龙王及近难陀龙王经》 同上 同上
《大迦叶经》 同上 同上
《日经》又名《日轮经》 同上 同上
《大吉祥经》 同上 同上
《大集会经》 同上 同上
《慈氏经》 同上 同上
《慈氏修行经》 同上 同上
《五学功德经》 同上 同上
《转*轮经》 同上 同上
《本生经序品》 同上 同上
《多闻天子宫殿经》 同上 同上

  以上诸经尚有待查阅是否有重复;在大小两乘中,它究竟属何乘经典。

  关于回向、发愿、吉祥颂赞类的经典:

经典名     数目 译者
《密意大宝鬘经中所出广大回向愿王》 计一百三十颂 伯觉(吉祥富)和伯哲(吉祥积)合译
《广大回向愿王陀罗尼》等(此经结尾不全) 计一卷又二百颂 耶喜德(智军)等人合译
《圆满想念大回向颂》 计五十颂 同上
《善护一切众生回向颂》 计四十颂 同上
《普贤行愿王经》 计七十九颂 同上
《弥勒愿文》 计三十颂 同上
《胜行愿文》 计二十三颂 同上
《金光明经忏悔品中所出愿文》 若干颂(缺) 同上
《金臂王明灯愿文》 同上 同上
《大千摧破佛母经中所出愿文》 同上 同上
《大孔雀佛母明咒王经中所出愿文和真言》 同上 同上
《入毗舍离城福乐吉祥颂》 同上 同上
《天神启问福乐吉祥颂》 同上 同上
《成就福乐吉祥颂》 计九颂 同上
《大游戏经中所出佛为商主蔓青和贤善所说吉祥颂》 若干颂(缺) 同上
《佛为性贤长者所说三宝吉祥颂》 同上 同上
《大法华经所出帝释赞佛吉祥颂》 同上 同上
《孪生天王赞佛吉祥颂》 同上 同上
《兜率天王赞佛吉祥颂》 同上 同上
《天王启问吉祥颂》 同上 同上
《七世佛吉祥颂》 同上 同上
《三宝及十二事业吉祥颂》 同上 同上

  有人说《普贤行愿王经》等为小乘经颂。此说不合理,因为此类愿文出自大乘经典及陀罗尼等著作中,故仍属大乘经典。如果将此类愿文与其出处的大乘经典另立起来,那是不合理的。

  又《圣富楼那所问大乘经》、《圣电得所问大乘经》、《圣宝蕴大乘经》、《圣十法大乘经》等都属于《大宝积经》的品类,故此不能算在诸经(或称杂经)部类中。

  凡认定是旧泽的,在现有的《甘珠尔》(佛说经典的藏译本)中,未能列入。

  尚缺的三十五种经典:

经典名 数目 译者
《如来藏经》 计四卷 译者(缺)
《三宝藏经》 计四卷又若干颂 同上
《虚空藏三摩地经》 计六卷 同上
《吉祥音所问经》 计一卷又二百颂 同上
《诸佛行境广大清净经》 计一卷 同上
《一切法功德庄严王经》 计四百颂 同上
《才辩无碍庄严智藏经》 若干卷(缺) 同上
《如来三摩地虚空藏启问经》 计一卷半 同上
《菩萨行境广大清净经》 计一卷 同上
《大吉祥经》 计三卷 同上
《如来吉祥圆满经》 计三卷 同上
《金刚藏启问经》 若干卷(缺) 同上
《月胜藏启问经》 同上 同上
《波斯匿王所问经》 同上 同上
《极喜所问经》 若干卷 同上
《牝虎童女所问经》 同上 同上
《佛说十般若波罗密多经》 若干卷颂(缺) 同上
《佛说画像经》 同上 同上
《佛说业力转变经》 同上 同上
《无量经》 同上 同上
《供献曼陀罗功德经》 同上 同上
《菩萨授记经》 同上 同上
《梵天授记经》 同上 同上
《大宝经》 计五卷 同上
《如来示数品》 若干卷 同上
《调柔决定经》 计一卷 同上
《广大智经略本》 计一卷 同上
《佛说净善功德经》 计八十颂 同上
《药师经略本》 计二百颂 同上
《般若波罗密多经摄颂》 若干卷(缺) 同上
《生慧经》 同上 同上
《生力经》 同上 同上
《智集经》 同上 同上
《善作如来回向颂》 计一百六十颂 同上
《佛说诸法性体不动中显现一切差别经》 计九十颂 同上

  关于《双成经》和《无我所问经》等,鲁麦论师认为不是佛经。这种说法是不合理的。有些人说得好,这些经典是经过仁清让波(宝贤大译师)译定的。尤其《双成经》在大目录中是列为佛经的。《澎塘目录》中也明确说,《薪烬养护经》和《马头金刚天地庄严经》两部经典,是从黎域译过来的。关于《帝释天问经》、《智贤母经小品》、《宝树庄严经》等经典,正如萨迦班智达和鲁麦论师等人所分析的那样,它是正宗的佛经。

  丁二 论典分类(即藏语《丹珠尔》)。此中分三戊目:戊初 佛经个别密意的论典分类;戊二 佛经总密意的论典分类;戊三 零散类的论著目类。

  戊初 佛经个别密意的论典分类。又分三己目:己初 “四谛*轮”的经释论典分类;己二 “中转*轮”的经释论典(般若经释论典)目录;己三 “末转*轮“的诸经释论著目录。

  己初 “四谛*轮”的经释论典分类:

论典     数目 著译者
《律本事广释》 计十一卷 格勒协业(妙友)著
《律分别释》 计十五卷 杜尾拉(律灭)著,鲁伊绛称(龙幢)译
《律阿笈摩无上分别问经释》 若干卷(缺) 格尾协业(善友)著,译者缺
《阿笈摩杂事注》(八门以上全释) 计十卷 楚称郡(戒护)著,格尾洛卓(善才)译
《别解脱经释》又名《律摄略论》 计十五卷 切巴协业(胜友)著,毗若遮那和释迦协业(释迦友)合译
《别解脱经本释》 计二十七卷 巴窝(圣勇)著,鲁伊绛称(龙幢)译
《别解脱经广释律集论》 计五十卷 枳麦协业(无垢友)著,鲁伊绛称(龙幢)译
《律蕴释论》 若干卷(缺) 著译者缺
《别解脱经释备忘录》 同上 同上
《别解脱经释》 计七卷 同上
《别解脱经文句备忘录》 计二卷 达纳西那大师著,鲁伊绛称(龙幢)译
《别解脱经释生悦论》(此论未列入《论藏》中) 若干卷(缺) 同上
《别解脱经广释》(此论至今还未觅得) 计一百二十卷 同上
《比丘尼别解脱经释》 计二卷 同上
《比丘尼别解脱经释》另本 若干卷(缺) 同上
《律经根本》 计九卷 云敦窝(功德光)著
《百一羯摩论》 计三千六百颂共十二卷 著者同上,鲁伊绛称(龙幢)译
《律经释》 若干卷(缺) 云敦窝(功德光)著,楚称迥勒伯(戒生护)译
《律经广释》 计七十卷 却季协业(法友)著,鲁伊绛称(龙幢)译
《律经略释》 若干卷(缺) 有人说是云敦窝著,但有可疑之点
《律经释》 同上 协饶杰(能智)著
《毗奈耶花鬘贯珠》 计六卷 毗舍佉罗汉著,绛比伯(慈吉祥)译
《毗奈耶问品》 计一百颂 格尾协业(善友)著,伯哲(吉祥积)译
《毗奈耶问品释》 计五卷又一百六十四颂 著译者同上
《律赞》 若干颂(缺) 罗汉法商主著,鲁伊绛称(龙幢)译
《律赞释》 若干卷(缺) 杜尾拉(律天)著,鲁伊绛称(龙幢)译
《沙弥三百颂》 计三百颂 释迦峨(释迦光)著,拉旺波松哇(天王护)译
《沙弥颂释具足光明论》 计八卷 著译者同上
《利益弟子沙弥五十颂》 计五十颂 杜哇拉(律天)著,耶喜德(智军)译
《沙弥五十颂释八义论》 若干卷(缺) 嘎玛那西那(莲花戒)著
《沙弥应作》 同上 著译者缺
《异部宗轮论》 同上 英业(世友)著
《异部略说》 计六十五颂 杜哇拉(律天)从宗轮论中摄略而著出
《异部分别解说》 计七十余颂 阿阇黎坝杰著,纳措译师译
《沙弥最初年岁问》 若干颂(缺) 白玛郡勒(莲花生)著,嘉哇协饶(胜慧)译
《比丘最初年岁问》 同上 白玛郡勒(莲花生)著,纳措译师译
《沙弥学处经》 若干卷(缺) 格尾协业(妙友)著,迅鲁却(童胜)译
《邬波索迦八戒根本释》 同上 达苏纳雅西著,达玛扎(盛称)译
《序分及补特伽罗摄颂》 同上 毗玛那西遮著,迅鲁却(童胜)译
《法集要颂释》 同上 协饶果洽(智铠)著,释迦洛卓(释迦智)译
《颂义略要论根本释》 同上 世亲论师所著,耶喜领波(智藏)和伯哲(吉祥积)合译
《法要释》又名《法界心要释》 同上 阿阇黎龙树著,伯哲(吉祥积)译
《世间施设论》 计七卷 著者缺。耶喜德(智军)译
《因施设论》 计七卷 译者同上
《业施设论》 计五卷 译者同上

  以上诸论著,“毗婆沙部”人士承认是佛经;一些大目录中列入佛经类。这是根据“经部”人士承认为论典而列入的。

《对法俱舍颂》 计二卷 阿阇黎世亲著,伯哲(吉祥积)译
《对法俱舍颂释》 计三十卷 著译者同上
《对法俱舍释义明解》 计六十卷 扎巴协业(称友)著,伯哲(吉祥积)译
《对法俱舍论释义随相论》 计六十卷 岗哇伯(满增)著,坝操译师译
《对法俱舍释义要用论合经义疏》 若干卷颂(缺) 细勒拉(静住天)著,协饶峨色(智光)译
《对法俱舍颂释合经义论》 计十五卷 聚贤论师著
《对法俱舍论释要理明灯》  阿阇黎方象著,绛伯迅鲁(文殊童子)译

  以上五十多种论著,都是小乘的论典。

  本类书尚须寻找的论著计有:阿阇黎辛底索玛所著的《对法俱舍论释》计十四卷;《对法俱舍方便摄要》计十卷;《入对法论》计二卷又五十颂;《入对法论广释》计五卷;阿阇黎菩提萨埵著的《比丘戒律五十颂》;阿阇黎世亲著的诸经论义理分别庄严轮轮》若干卷等。

  己二 “中转*轮”的经释论典(般若经释论典)目录:

经典名     数目 著译者
《佛母般若波罗密多十万颂广释》 只译出少部分(七十八卷) 详见下面说明中

这部经释在《澎塘目录》中说:是由藏王赤松德赞经手完成的。但在此之前的旧目录"嘉迦玛"中,则说是由当肯遮舍完成的。又《般若十万颂释》、《般若二万五千颂释》、《般若一万八千颂释》(只翻译了二十七卷)等,此诸经释,虽有许多人认为是当肯遮舍所作,但确实是阿阇黎世亲所著。因为在《牟尼密意庄严论》等论著中,所引据的一切文句,显然和《二万五千颂释》的语句相同。首篇经释中也承认多为破碍之故。

《般若十万颂注疏》 若干卷(缺) 达摩西(法吉祥)著
《随顺三种般若佛母显示八义疏》 同上 弥底尊者自著自译
《二万五千般若八品摄义释》 同上 阿阇黎狮子贤著,楚称嘉哇(戒胜)译
《二万五千般若现观庄严释》 同上 圣解脱军著,洛敦协饶(具慧)译
《二万五千般若颂详释》 同上 解脱军著,卓?生嘎?释迦峨(白狮释迦光)译
《二万五千般若现观庄严颂释》  阿阇黎辛底巴著,廓译师译
《八千般若现观庄严光明释》 同上 阿阇黎狮子贤著,峨译师译
《八千般若释最胜心要论》  阿阇黎辛底巴著,释迦洛卓(释迦智)译
《八千般若经释要键月光论》 同上 季麦郡勒坝巴(无畏生隐)著,协饶伯(智吉祥)译
《八千般若摄义论》 同上 阿阇黎方象著,峨译师译
《八千般若摄义论广释》 同上 根却邦(宝民)著,峨译师译
《八千般若释要旨随属论》 同上 伯敦嘉补(具德王)著,楚称郡勒伯(戒生护)译
《七百般若释》 计七卷 枳麦协业(无垢友)著
《七百般若释》 计六卷 迦玛那西那(莲花戒)著,朗喀郡(虚空护)译

  其中还须寻找的《七百般若释》如下:

《七百般若释》 计一百颂 耶喜协业(智友)著
《七百般若释》 计二卷 缺名
《显理(七百般若)释》 计一百五十颂 缺名
《密理(七百般若)解释》 计一卷 缺名

  以上系尚待寻找的论典。

《集薄伽梵功德宝颂释易知录》 若干卷(缺) 阿阇黎狮子贤著,释迦峨(释迦光)译
《般若摄颂难义释》 计六卷 桑杰耶喜(佛智)著,伯哲(吉祥积)译
《般若摄颂启藏钥》 若干卷(缺) 达摩西(法吉祥)著,巴热译师译
《般若摄颂要义略释》(此论著未列入《论藏》中) 同上 阿阇黎无垢友著,麦协业(无垢友)和罗汉宝军合译
《能断金刚般若释》即《金刚经释》 计五卷 迦玛那西那(莲花戒)著,耶喜德(智军)译

  关于《能断金刚般若释》在本类中还缺少的有下列各种:

经释名     数目 著译者
《能断金刚般若释》 计二卷 云敦峨热敬(德光施)著
《能断金刚般若解说》 计二卷又五十颂 缺名
《能断金刚般若解说颂》等 计三十七颂 同上
《般若心经释》 若干卷(缺) 耶喜协业(智友)著
《般若心经义灯释》 同上 缺名
《般若心经广释》 同上 缺名
《般若心经释》 同上 迦玛那西那(莲花戒)著,拔巴协饶(圣智)译
《般若心经释》 同上 阿阇黎伯玛著
《般若心经修法》(著者按:估计此著属于密宗) 同上 阿阇黎龙树著,论穹和达译师合译
《般若心经十义显明释》 同上 缺名
《般若心经广释》 同上 枳麦协业(无垢友)著,本德朗喀(虚空僧)和耶喜领波(智藏)合译
《金刚经释》 计五卷 系由汉文本译出,尚未找到

  关于“现观庄严”的论著目录:

论著名     数目 著译者
《般若经论现观庄严释》 计二卷 峨译师等人译
《现观庄严释显明词义论》(即上一论著的注释) 计五卷 阿阇黎狮子贤著,伯哲(吉祥积)和洛敦协饶(具慧)合译
《青模目录》和《澎塘目录》中说有《现观庄严广释》六卷,这一说法是否有误,或许还有其他异本,尚待考证。
《般若经论现观庄严释善明词义论》 若干卷(缺) 中观师却季协业(法友)著,却季协饶(法智)译
《现观庄严释略义》 同上 协饶郡勒洛卓(智生慧)著,峨译师译
《般若经论现观庄严释显明难解疏》 同上 色领却扎(金洲法称)著,仁清让波(宝贤)译
《般若经论现观庄严释略义》 同上 迅鲁伯(童吉祥)著,扎喜绛称(吉祥幢)译
《现观庄严释》(有人说此著《略释》的注疏,这是错误的) 同上 惹达纳肯底著,云敦坝(功德焰)译
《般若经论现观庄严释慧灯鬘》 同上 班智达布达西遮著,绛比伯(慈吉祥)译
有人认为《般若宝灯论》和《二万五千般若释略论》是西藏人所著,这仅是一部分人的看法,并非公认。
《般若波罗密多略义明灯》 若干卷(缺) 阿底侠尊者著,纳措译师译
《般若略义九颂论》 同上 伯岗巴那论师著,仁清让波(宝贤)译
《般若略义九颂论广释》 若干卷(缺) 同上

  关于“中观”的论著目录:

论著名     数目 著译者
《中观根本智论颂》 计一卷又一百四十颂 阿阇黎龙树著,鲁伊绛称(龙幢)译
《六十如理论颂》 计六十二颂 阿阇黎龙树著,利玛扎(日称)译
《七十空性论颂》 计七十四颂 阿阇黎龙树著,迅鲁却(童胜)等人合译
《回诤论颂》 计七十颂 阿阇黎龙树著,伯哲(吉祥积)和垛德坝(经部焰)合译
《广破品类论》 若干颂(缺) 阿阇黎龙树著,扎觉协饶(名称满智)译
《中观根本无畏释》 计七卷 垛德坝(经部焰)译
《回诤论释》 计一卷又一百颂 同上
《七十空性释》 计二百八十颂 同上
《广破品类释》 若干卷(缺) 同上
《中观根本释》 计十卷 阿阇黎桑杰郡(佛护)著,鲁伊绛称(龙幢)译
《中观根本明句释》 若干卷(缺) 阿阇黎月称著,巴操译师译
《中观根本般若灯释》 计二十卷 阿阇黎清辩著,鲁伊绛称(龙幢)译
《般若灯论广释》 计八十卷 金若都须(观禁)著,鲁伊绛称(龙幢)译
《七十空性论释》 同上 班智达信澎(利他)著,迅鲁却(童胜)译
《六十如理论释》 同上 阿阇黎月称著,耶喜德(智军)译
《中观四百论》 同上 帕巴拉(圣天即提婆)著,巴操译师译
《中观四百论释》 同上 阿阇黎月称著,巴操译师译
《智慧心要集》 同上 阿阇黎帕巴拉(提婆)著,却季协饶(法智)译
《智慧心要集释》 若干卷 阿阇黎绛秋让(菩提贤)著,却季协饶(法智)译
《中观掌珍论》 计十五颂 阿阇黎提婆著,伯觉领波(富藏)和伯哲(吉祥积)合译
《中观掌珍论释》 计二十颂 阿阇黎提婆著,伯觉领波(富藏)和伯哲(吉祥积)合译
《成就破妄如理论》 若干颂(缺) 阿阇黎提婆著,伯哲(吉祥积)译
《大乘二十颂论》 同上 著者缺。查其他书应为龙树著,释迦峨(释迦光)译
《中观百字论根本释》 同上 著者缺。查其他书应为龙树著,迅鲁协饶(童智)和扎觉协饶(名称满智)合译
《中观缘起心要颂根本释》 计五十四颂 著者缺。查其他书应为龙树著
《转有轮颂》 同上 著者缺。查其他书应为龙树著
《转有轮颂释》 同上 绛巴贡波(慈怙)著,达哇迅鲁(月童)译
《无生宝藏论》 同上 著者缺。查其他书应为龙树著,巴操译师译
《分别觉与未觉品类论》 同上 著者缺。查其他书应为龙树著,扎觉协饶(名称满智)译
《中观五蕴品类论》 同上 阿阇黎月称著,纳措译师译
《入中观根本颂》 同上 阿阇黎月称著,纳措和巴操两译师合译
《入中观根本颂释》 同上 阿阇黎月称自著,巴操译师译
《根本颂释注解》 同上 遮雅阿烂达著,恭嘎扎(庆喜称)译
《恩择锤颂》 同上 遮雅阿烂达著,垛德惧(经部焰)译
《中观心要略义》 计八十颂 阿阇黎清辨著,纳措译师译
《中观心要略义释思择焰》 若干颂(缺) 著译者同上
《中观略义》 同上 同上
《中观宝灯论》 同上 阿阇黎清辨著,嘉准生(精进狮子)和纳措合译
《中观缘起灭妄本释》 同上 纳波巴(黑尊者)著,纳措译师译
《分别善逝本宗颂》 同上 阿阇黎遮达里著,释迦峨(释迦光)译
《入二谛论》 同上 阿底侠尊者著,嘉准生(精进狮子)译
《入二谛论难义释》 若干卷(缺) 达摩嘎惹玛底著,嘉准生(精进狮子)译
《二谛论》 计二十七颂 耶喜领波(智藏)著,耶喜德(智军)译
《二谛论释》 计一卷 同上
《二谛论释解说》 计三卷 阿阇黎寂护著,耶喜德(智军)译
《中观庄严颂》 计一百颂 同上
《中观庄严颂释》 计二卷 同上
《中观庄严颂详释解》 计五卷 迦玛那西那(莲花戒)著,耶喜德(智军)等人合译
《中观光明论》 计九卷 莲花戒大师著,伯哲(吉祥积)译
《成一切法无自性论》 计一卷半 同上
《显真实性品类论》 计二卷 莲花戒大师著,廓译师译
《入真实性颂》 计三十颂 伯坝(吉祥护)著,廓译师译
《入真实性颂释》 计二百颂 同上
《入中观众般若》 若干卷(缺) 同上
《入三身论》 计一百五十六颂 鲁伊协业(龙友)著,耶喜德(智军)译
《入三身论释》 计一百五十颂 颂耶喜达哇(智月)著,耶喜德(智军)译
《中观宗要品类论》 计半卷 仁杰峨(明论光)著,伯哲(吉祥积)译
《异见分别论》 若干卷(缺) 邬玛生格(中观狮子)著,却季协饶(法成)译
《牟尼密意庄严论》 同上 那嘎惹古巴达著,色哇扎(显称)和邦?洛敦(智坚)合译

  关于入菩萨行的论著录目:

论著名     数目 著译者
《入菩萨行论》 三大目录中说:有六百颂,计二卷。但通称是一千颂 细哇拉(寂天)著,峨译师译
《入菩萨行九品颂》 若干卷(缺) 著者按:有人说洛卓弥舍巴(无尽慧)所著
《入菩萨行九品》(此论系无尽慧所著) 同上 此与《九品项》不同,但除《忏罪品》不另列和新旧译本有差别外,实际上是一部著作
《入菩萨行详解》 同上 协饶郡勒洛卓(智生慧)著,达玛扎(盛称)译
《入菩萨行释》 若干卷(缺) 格尾拉(善天)著,格尾洛卓(善才)译
《入菩萨行难义释》 同上 纳波色(黑尊者)著,却季协饶(法智)译
《入菩萨行详解》 同上 毗若遮那惹肯达著
《入菩萨行智慧品难义释三种之一种》 同上 峨译师译
《入菩萨行旨意明解》 同上 毗菩提真扎自著自译
《入菩萨行摄义》 同上 色领巴(金洲大师)著,纳措译师译

  上述论著,属于般若类的论著共三十九种;属于中观两派(应成派和自续派)的论著共六十二种;属于入菩萨行类的论著共十种。共计一百一十一种。本著尚未找到的论著有《空性回诤论》一卷、《空性十二门根本释》二卷。

  己三 “末转*轮”的诸经释论著目录:

经论名     数目 著译者
《十地经序分解说》 计一卷 释迦洛(释迦慧)著
《十地经释》 计十四卷又六十颂 阿阇黎世亲所著,耶喜德(智军)和伯哲(吉祥积)二人合译
《十地经释注解》 计十二卷 利玛珠(日成)著,伯哲(吉祥积)译
《佛地经释》 计二卷又四十颂 昂楚让波(性贤)著
《三摩地王经释名称鬘》 若干卷(缺) 绛伯扎(妙吉祥称)著,纳措译师译
《佛随念经释》 同上 阿阇黎世亲著
《三宝随念经释》 同上 阿阇黎无著著,释迦峨(释迦光)译
《伽耶山经注》 计一百三十颂 阿阇黎世亲著,耶喜德(智军)译
《伽耶山经糅注》 计二卷又一百颂 释迦洛(释迦慧)著
《入无分别陀罗尼释》 计二卷 莲花戒大师著
《一伽陀解》 若干颂(缺) 阿阇黎世亲著
《六门陀罗尼注》 计三十一颂 同上
《四法经注》 计二十四颂 同上
《四法经注解说》 计一卷 耶喜敬(智施)著,耶喜德(智军)译
《二伽陀注》 计二百颂 阿阇黎蔗阁(妙严)著
《普贤行愿王经注》 计一卷半 阿阇黎方象著
《普贤行愿王经注》 计一卷半 敬让(庄严贤)著的一种,伯哲(吉祥积)译
《普贤行愿王经注》 计二卷又二百颂 释迦协业(释迦友)著的一种,伯哲(吉祥积)译
《普贤行愿王经注》 若干卷(缺) 阿阇黎龙树所著,洛敦协饶(智具慧)译
《菩提忏罪经释》 同上 遮达里著
《忏罪经释》 同上 玛麦哲耶喜(燃灯智)著,纳措译师译
《忏罪经释》 同上 阿阇黎龙树著
《忏罪经释》(另一翻译本) 同上 传为鲁峨(龙主)著
《无尽意所说经释》 计二十卷 阿阇黎世亲著,伯哲(吉祥积)译
《宝积经迦叶品广释》 计六卷 阿阇黎洛敦(安慧)著,伯哲(吉祥积)译
《稻秆经摄颂根本释》 计四卷 阿阇黎龙树著,伯哲(吉祥积)译
《稻秆经广释》 计一卷半 莲花戒大师著
《初分缘起分别经解》 计四卷 阿阇黎世亲著,朗喀(虚空师)译
《初分缘起分别经解疏》 计十一卷 云敦洛卓(功德慧)著,朗喀(虚空师)译
《涅槃智经释》 若干卷(缺) 班遮萨谟遮著
《涅槃智经释》 同上 细哇拉(寂天)著,帕巴协饶(圣智)译
《解深密经略释》 计二百二十颂 阿阇黎无著著,耶喜德(智军)译
《解深密经略释》 计四十卷 缺名(详见下面的说明)

    此部论著有人说是无著所著,这并不确实。从其成书的合理时间,可辨别其成为无著所著的理论根据中,辨别真伪之相说:“应阅拥有自在权力的主宰绛秋珠楚所著的《正量教言》”(认为无著所著的根据出自《正量教言》)。而且他借用了西藏论著的口吻,引据了《集论》和《量决定论》等论著中的教语。由此可知,他是西藏的一位善巧人士著的。可能是鲁伊绛称(龙幢)所著。

《解深密经广释》 计七十四卷 汉地圆测法师著,由廓却珠(法成)从汉文本译成藏文
《妙法莲花经释》 计二十卷 阿阇黎色扎那(地亲)著,由汉文本译成藏文
《楞伽经释》 若干卷(缺) 耶喜伯让(智吉祥贤)著
《如来藏庄严论》 同上 汉地和尚智金刚著,由汉文本译成藏文

  本经疏类中尚缺的论著如下:

论著名     数目 著译者
《解深密经释大疏》 计六十卷 缺名
《解深密经弥勒品略解》 计二卷又七十颂 耶喜领波(智藏)著
《解深密经略释》 计一卷 缺名
《三摩地王经甚深法性释》 计二卷 同上
《十地经摄义》 计五十颂 同上
《妙法莲花经摄义》 计一百颂 同上
《宝云经释》 若干卷(缺) 同上
《佛随念经释》 计一部 同上
《妙法莲花经释》 若干颂(缺) 阿阇黎世亲著
《佛地经句义略论》 计八十颂 缺名
《胜义法门释》 计七卷 同上
《普贤行愿王释》 计五百颂 云敦峨(功德光)著
《解深密经释大疏》 计九卷 系由汉文本译成藏文本
《楞伽经广释》 计四十卷 同上
《楞伽经释》 计七百六十颂 同上
《楞伽经释》 计三卷 班智达惹他里那译
《法广母解说》 计四卷 缺名
《解深密经广释》 计七十五卷 应考证与汉地和尚圆测所著是否相同

  关于瑜伽行“唯识宗”的论著目录: 

论著名     数目 著译者
《大乘庄严经论本颂》 计三卷 弥勒菩萨著,伯哲(吉祥积)译
《庄严经论释》(即上一论颂的注解) 计一卷又七十颂 阿阇黎世亲著,伯哲(吉祥积)译
《庄严经论解合释》(即《世亲经论解的解说》) 计十二卷 邬婆塞峨窝里麦巴(无自性)著,伯哲(吉祥积)译
《庄严经颂初二颂解说》 若干卷(缺) 信那澎巴(利他)著,迅鲁却(童胜)译
《庄严经论释大疏》 计六十卷 传称阿阇黎洛敦(安慧)著,杰扎喜译
《庄严经论略义》 若干卷(缺) 遮那西(智吉祥)著,却季准珠译
《大乘最上要义论》又名《究竟一乘宝性论》 若干颂(缺) 弥勒菩萨著,洛敦协饶(智具慧)译
《大乘最上要义论释》 若干卷(缺) 阿阇黎无著著,洛敦协饶(智具慧)译
《辨中边论颂》 计七十颂 弥勒菩萨著,耶喜德(智军)译
《辨中边论广释》 计二卷又四十颂 阿阇黎世亲著,耶喜德(智军)译
《辨中边论广释注解》 计十一卷又二百颂 阿阇黎洛敦著,耶喜德等人译
《辨法法性论》 若干颂(缺) 弥勒菩萨著,纳措译师和嘎哇多杰(喜金刚)合译
《辨法法性颂》 若干颂(缺) 弥勒菩萨著,夏玛生嘉(狮胜)译
《辨法法性论释》 同上 阿阇黎世亲著,峨译师译

  次为阿阇黎无著所著《瑜伽行地论》共五部计一百三十卷其细目列表如下:

论著名     数目 著译者
《瑜伽行地中根本诸论》(本地分中至十五地) 计二十六卷 阿阇黎无著著,耶喜德(智军)等人合译
《本地分中之一声闻地》 计十八卷 著译者同上
《本地分中菩萨地》 计二十卷又一百五十颂 同上
《瑜伽行地中地品次第》 若干颂(缺) 同上
《瑜伽行地中摄抉择》 计三十八卷又一百二十五颂 同上
《瑜伽行地中摄事》 计十九卷又十九颂 同上
《瑜伽行地中摄异门》 计二卷又一百二十五颂 同上
《瑜伽行地中摄释》 计一卷又二百五十颂 同上
《地品赞释》 计七卷(未译完) 著译者缺
《菩萨地释》 若干卷(缺)(未译完) 云敦峨(功德光)著
《菩萨地释》 计二十卷 嘉措真(海云)著,先由嘎觉二师住世时译后由纳措译师译
《菩萨地戒品释》 计五卷 嘉尾舍(胜子)著,耶喜德(智军)等人合译
《菩萨地戒品释》 若干卷(缺) 云敦峨(功德光)著,耶喜德(智军)等人合译
《摄大乘论》(系两种摄集论之一) 计三卷又二百七十颂 著者(缺)(著者按:系无著著),耶喜德(智军)译
《摄大乘论合解》 计十卷又三十颂 峨窝里麦巴(无自经)著,耶喜德(智军)译
《摄大乘论初殊胜处密意分别注解》 计十四卷 据《澎塘目录》说是世亲著
《摄大乘论释》 若干卷(缺) 诺季扎那(宝亲)著(著者按:宝亲和世亲,系翻译上的差别,应是世亲),纳措译师译
《对法集论》 计五卷(有说是六卷,实为五卷) 著者(缺)(按:实系无著所著),耶喜德(智军)译
《对法集论释》 计十一卷 嘉尾舍(胜子)著,耶喜德(智军)译
《入对法集经论心要广释》 计六卷又五十颂 著者(缺)。耶喜德(智军)译
《对法集论释》 若干卷(缺) 阿阇黎无著著,扎巴绛称(名称幢)和利玛绛称(日幢)合译
《五蕴论》 计一百三十二颂 阿阇黎世亲著,耶喜德(智军)译
《五蕴品类论分别解》 计四卷 阿阇黎洛敦(安慧)著,耶喜德(智军)译
《五蕴论解说》 计二卷又一百颂 云敦峨(功德光)著,耶喜德(智军)译
《五蕴论解》 计五卷 萨伊扎那(地亲)著,耶喜德(智军)译
《二十颂》(即《唯识二十颂》) 计二十颂 阿阇黎世亲著,耶喜德(智军)译
《二十颂释》 计一百三十颂 著译者同上
《二十颂释详解》 计两卷半 阿阇黎杜哇拉(律天)著,耶喜德(智军)译
《三十颂》(即《唯识三十论颂》) 计三十颂 阿阇黎世亲著,耶喜德(智军)译
《三十颂释》 计二卷又一百颂 阿阇黎洛敦(安慧)著,耶喜德(智军)译
《三十颂释详解》 计五卷又七十五颂 杜哇拉(律天)著,耶喜德(智军)译
《释轨经部百章论》 计一卷 阿阇黎世亲著,拉旺波松哇(天王护)和绛伯果合(妙吉祥铠)合译
《释轨经部百章论释》 计十卷 阿阇黎世亲著,拉旺波松哇(天王护)译
《轨论释解颂》 计四千一百颂 云敦洛阜(德慧)著,拉旺波松哇(天王护)译
此部解颂,在三种旧目录中,说是十五卷计四千五百颂。又《释轨百章论》有人说有六卷。均应加以考究。
《成业品类论》又名《大乘业论》 计一卷 阿阇黎世亲著,特旺波松哇(天王护)译
《成业品类论释》 计四卷 洛让昂楚(善慧性)著,特旺波松哇(天王护)和伯哲(吉祥积)合译
《决定显示三自性论》 若干卷(缺) 阿阇黎世亲著,廓译师译
《大乘百法明门论》 同上 阿阇黎世亲著,却季让辛(法性)译
《唯识庄严根本释》(连下一释论称《唯识二本释》) 同上 仁清阇勒细哇(宝作寂)著,释迦峨(释迦光)译
《五十颂最上要义论根本释》(著者按:此释论属于“中观”) 同上 著译者同上

  本类书中尚缺的论著如下:

论著名     数目 著译者
《律摄论》 计二卷 著译者缺
《辟支佛地解》 若干卷(缺) 同上
《五蕴论》 计五卷又五十一颂 同上

  关于发菩提心,入菩萨行修学次第的诸论著目录:

论著名     数目 著译者
《一切经集论》 计五卷 阿阇黎龙树著,耶喜德(智军)译
《一切经集宝光庄严经》(系上一论的释本) 若干卷(缺) 阿阇黎辛底巴著,纳措译师译
《一切经集广义》 计七卷 著者缺。巴操译师和垛德巴(经部焰)合译
《一切经集略义》 若干卷(缺) 阿底侠尊者著,嘉准生(精进狮子)译
《经集略义教授》 同上 阿底侠尊者著,纳措译师译
《集学处颂》 同上 细哇拉(寂天)著,洛敦协饶(智具慧)和协饶郡勒(智生处)合译
《集学处论》 计十四卷 著译者同上
《如来心要百字仪轨》 若干卷(缺) 缺名
《忏罪仪轨》 同上 细哇拉(寂天)著
《忏罪仪轨》 同上 阿底侠尊者著
《集学处现观论》 同上 色领巴(金洲大师)著,纳措译师译
《学处花穗论》 同上 毗若遮那惹肯达(遍照护)著,生根绛称(狮幢)等译
《发菩提心仪轨》 计四十七颂 阿阇黎龙树著,耶喜德(智军)译
《发菩提心及受菩萨律仪》 若干卷(缺) 绛秋让波(菩提贤)著,达玛扎(盛称)译
《发菩提心及自受律仪轨》 同上 遮达日著,峨译师译
《发菩提心及受菩提律仪仪轨次第》 若干卷(缺) 阿底侠尊者著,格洛(善才)和纳措合译
《初业地净治论》 同上 阿阇黎遮达里著,却季协饶(法智)译
《菩萨行要略教授指示录》 全部 阿底侠尊者著
《发菩提心及受持菩萨律仪仪轨》 同上 季麦那勒坝巴(无畏作护)著,恰扎江(恰罗汉)译
《菩提正道》 计二百二十五颂 无畏作护著,恰罗汉和利玛绛称(日幢)合译
《菩萨律仪二十颂》 计二十颂 真扎峨弥(月官)著
《菩萨律仪二十颂释》 计二卷 细哇措(寂护)著
《菩萨律仪三十颂难义释》 若干卷(缺) 绛秋让波(菩提贤)著,绛秋协饶(菩提智)译
《三皈依七十颂》 计七十颂 达哇扎巴(月称)著,仁请让波(宝贤)译
《皈依六分论》 若干颂(缺) 毗玛那弥扎(净友)著,扎纳译师译
《皈依七颂》 计七颂 阿底侠尊者著,格洛(善才)译
《入正法行七支论》 若干卷(缺) 释迦西坝扎著,达纳西那译
《六波罗密摄颂》 计二卷 阿阇黎巴窝(圣勇)著,毗若遮那惹肯达译
《三律仪宝光鬘》 若干卷(缺) 毗菩提真扎著,著者自译
《境界清净经略义》 全部 扎金真让波(罗睺罗贤)著,绛比伯(慈吉祥)译
《入正法行四分论》 同上 西乍嘎达弥扎阿论达著,绛比伯(慈吉祥)译
《菩提道灯论》 同上 阿底侠尊者著,格洛(善才)译
《菩提道灯论难义释》 同上 阿底侠尊者著,纳措译师译
《菩萨行摄义灯论》 同上 著译者同上
《中观教授录》 同上 同上
《心要决定略义》 同上 同上
《显示入初业菩萨道》 同上 同上
《成大乘道修行方便略录》 同上 阿底侠尊者著,格洛(善才)译
《成大乘道修行方便极略要义》 同上 著译者同上
《自行次第等义摄要录》 同上 同上
《十不善业道开示录》 全部 阿底侠尊者著,纳措译师译
《业分别论》 同上 著译者同上
《定资粮品》 同上 阿底侠尊者著,释迦洛卓(释迦智)译
《心要略释》 同上 阿底侠尊者著,楚称郡勒(戒生)译
《菩萨如意珠鬘》 同上 阿底侠尊者著,译者缺
《出世间七支仪轨》 同上 同上
《讯诵日课及读经前行仪轨》 同上 同上
《波罗密多泥像造作仪轨》 同上 同上
《上师所作次第》 同上 同上
《善树论》 同上 达惹达纳肯底著,绛比伯(慈吉祥)译
《妙道》 同上 释迦西(释迦吉祥)著,绛比伯(慈吉祥)译
《菩萨道次第略摄》 同上 释迦西(释迦吉祥)著,恰却杰伯(吉祥法王)译
《读经方法》 同上 达纳西那自著自译
《入佛道论》 计一千一百颂 桑杰伯(佛吉祥)著,恰扎江(恰罗汉)译
《见行清净颂》 计二颂 释迦西(释迦吉祥)著,绛比伯(慈吉祥)译
《净治心宝道果颂》 计二颂 补达西(佛吉祥)著,绛比伯(慈吉祥)译

  本类书中尚缺的三种论著如下:

论著名     数目 著译者
《修德利益颂》 计一百颂 阿阇黎龙树著
《资粮颂》 计一百颂 帕巴拉(圣天)著
《观分别论》又名《见分别论》 计一百五十颂 利玛窝(日光)著

  关于杂撰的论著目录:

论著名     数目 著译者
《为王所说宝鬘论》 计二卷 阿阇黎龙树著,鲁伊绛称(龙幢)和巴操合译
《宝鬘论释》 计四卷 弥滂协业(胜友)著,伯哲(吉祥积)译
《如意摩尼宝梦说》 全部 阿阇黎龙树著,扎觉协饶(名称满智)译
《布施说》 同上 著译者同上
《超出生有说》又名《转有说》 同上 同上
《七功德说》 全部 阿阇黎世亲著,仁清让波(宝贤)译
《戒说》 同上 著译者同上
《戒说释》 同上 阿阇黎色哇扎(明称)著,仁清让波(宝贤)译
《资粮说》 同上 阿阇黎世亲著,仁清让波(宝贤)译
《离八无暇说》 同上 阿阇黎达央(马鸣)著,释迦窝(释迦光)译
《善喻如宝箧说》 同上 阿阇黎巴窝(圣勇)著,释迦窝(释迦光)译
《示善道说》 同上 阿阇黎巴窝(圣勇)著,仁清让波(宝贤)译
《离四颠倒说》 同上 阿阇黎玛底支扎著,仁清让波(宝贤)译
《辩诤时说》 同上 阿阇黎玛底支扎著,释迦窝(释迦光)译
《寂静说》 同上 阿阇黎萨措敬(地护)著,格洛(善才)译
《恭敬说法及听正法说》 同上 著者同上,释迦窝(释迦光)译
《法集要说》 全部 丈松达哇(月仙)著,纳措译师译
《无常要义说》 同上 诗人嘎尾旺波(喜自在)著,扎觉协饶(名称满智)译
《成智时说》 同上 里麦多杰(无二金刚)著

  关于书翰杂著类目录:

书名     数目 著译者
《寄亲友书》 计一百颂 阿阇黎龙树著,伯哲(吉祥积)译
《寄亲友书解说》 计四卷又五十颂 洛卓钦波(大智)著,伯哲(吉祥积)译
《寄弟子书》 计二百颂 阿阇黎真礼峨弥(月官)著,伯哲(吉祥积)译
《寄弟子书难义释》 计一百颂 毗若遮那惹肯达著,纳措译师译
《寄弟子书解说》 若干颂(缺) 耶喜郡勒洛卓(智作慧)著,却季协饶(法智)译
《十善业道开示录》 同上 却敦饶觉央(法满妙音)著,却季协饶(法智)译
《寄迦腻迦王书》 计一百颂 玛底支遮著,玛?仁清却(宝胜)译
《与比丘极明童子书》 计十二颂 大德金热惹(观自在)著,伯哲(吉祥积)译
《启智书》 若干颂(缺) 阿阇黎伯玛(莲花)著,廓译师译
《净治心宝书》 同上 阿阇黎遮达日著,却季协饶(法智)译
《大德贡巴哇寄上师书》 全部 大德贡巴哇著,却季协饶(法智)译
《寄子书》 同上 婆罗门萨达乍那著,却季旺秋(法自在)译
《寄里惹雅拔那王无垢书》 同上 阿底侠尊者撰,纳措译师译
《消除忧苦开示录》 同上 阿阇黎马鸣著,释迦窝(释迦光)译
《开示十不善业道说》 同上 著译者同上
《正法念住颂》 计一百颂 却敦饶觉央(法满妙音)著,拉旺波松(天王护)译
《开示缘念五欲乐过失说》 全部 阿阇黎世亲著,仁清让波(宝贤)译
《三乘建立论》 同上 阿阇黎辛底巴著,却季协饶(法智)译

  以上书翰杂著类的著作共十八种。凡在《开示十不善业道说》及《消除忧苦开示录》以下诸著作,都属于教诫类的著作。

  修习次第及禅定杂著目录:

著述名     数目 著译者
《禅定灯论》 全部 阿阇黎无著著,释迦窝(释迦光)译
《修习次第》 同上 阿阇黎龙树著,释迦窝(释迦光)译
《瑜伽修习道》 计一卷 耶喜领波(智藏)著,耶喜德(智军)译
《三种修习次第》 计每种各一卷 嘎玛那西那(莲花戒)著,耶喜德(智军)译
《入瑜伽修习颂》 计三十颂 著译者同上
《修波罗密多教授录》 若干卷(缺) 伯嘎玛巴那著,仁清让波(宝贤)译
《入瑜伽修习论》 同上 阿阇黎方象著,仁清让波(宝贤)译
《修不净观方法》 同上 格尾果恰(善铠)著,系旧译
《修身遍处观次第》 同上 纳波夏(黑足)著,却季协饶(法智)译
《修波罗密多次第教授》 同上 耶喜扎巴(智称)著,仁清让波(宝贤)译
《随念佛入念经无上修习次第》 若干卷(缺) 洛卓钦波(大智)著,却季协饶(法智)译
《入瑜伽修习指示录》 同上 却季旺波(法自在)著,仁清让波(宝贤)译
《入瑜伽修习略义》 同上 耶喜达哇(智月)著,耶喜德(智军)译
《修波罗密多秘要四瑜伽地论》 同上 仁清那勒细哇(宝作寂)著,顶恩正让波(宝贤)译
《修波罗密多教授》 同上 宝作寂著,廓译师译
《世俗菩提心修习示要》 同上 阿阇黎马鸣著,仁清让波(宝贤)译
《胜义菩提心修习秘要莲聚论》 同上 著译者同上
《瑜伽实相论》 同上 绛秋让波(菩提贤)著,却季协饶(法智)译
《禅定资粮品》 同上 著译者同上
《禅定资粮品》 同上 纳波巴大师著,却季协饶(法智)译
《禅定七支》 同上 著译者同上
《禅定六法安立论》 同上 阿哇都底巴著,仁清让波(宝贤)译
《禅定六法安立论释》 若干卷(缺) 达纳西那著,仁清让波(宝贤)译
《三摩地所治建立论》 同上 达纳西那著,朗巴弥垛巴(无分别)译
《除遣瑜伽分别障说》 同上 桑杰桑哇(佛密)著,旧译本
《一念指示录》 同上 阿底侠尊者著,纳措译师译
《中观秘要宝箧启盖录》 同上 阿底侠尊者著,准珠生格(精进狮子)译
《中观秘要释》 同上 协饶他巴(智解脱)著,纳措译师译
《经集论略义指示录》 同上 阿底侠之师阿哇都底巴著,项恩正让波(定贤)译
《与妥萨谟?昌比央说八苦分别开示录》 同上 嘎玛那西那(莲花戒)著,顶恩正让波(定贤)译
《中观宝鬘论》 同上 真扎哈日巴著,顶恩正让波(定贤)译
《四无量广释》 同上 桑杰桑哇(佛密)著,仁清让波(宝贤)译
《修波罗密多秘要》 同上 耶喜扎巴(智称)著,仁清让波(宝贤)译
《入真实性挕一切佛语略论》 同上 耶喜扎巴(智称)著
《经集瑜伽行禅定修习次第》 若干卷(缺) 大德嘎若著
《修菩提心十二义论》(此论《六随念》末段不全) 计六十八颂 绛伯协业(妙吉祥友)著

  本类书中尚缺的论著如下:

论著名     数目 著译者
《修行次第》 计一卷 阿阇黎班遮根底著
《修菩提心论》 计一百颂 阿阇黎嘉尾窝(胜光)著
《显示倍行门》 计六十七颂 格尾果恰(善铠)著
《修行次第》 三十颂 却季洛卓(法智)著
《禅定书》 计三卷 毗底达玛达惹著,系由汉文本译出
《入真实性禅定论》 若干卷(缺) 格尾果恰(善铠)著

  佛本生类各种著述目录:

著述名     数目 著译者
《本生鬘》 计十三卷 阿阇黎巴窝(圣勇)著,绛伯果恰(妙吉祥铠)译
《本生鬘释》 若干卷(缺) 敬巴却扎(施法称)著,释迦洛卓(释迦智)译
《本生如意树》 若干卷(缺) 诗人格尾旺波(善自在)著,多杰绛称(金刚幢)译
《佛本生鬘论》 同上 生格夏正(狮奴)著,楚称郡勒(戒生)译
《一切世间所悦舞曲顶宝童子史剧》 同上 真扎峨弥(月官)著,扎巴绛称(名称幢)译
《诸龙喜曲云乘菩萨本生史剧》 同上 嘎尾拉(欢喜天)著,多杰绛称(金刚幢)译
《菩萨本生正法犍槌音论》 同上 阿阇黎巴窝(圣勇)著,绛比伯(慈吉祥)译
《佛所行赞》 同上 阿阇黎达央(马鸣)著,比丘洛卓嘉补(智王)译

  因缘杂记类的著述目录:

著述名     数目 著译者
《金色因缘》 若干卷(缺) 仁清让波(宝贤)译
《七童女因缘》 同上 阿阇黎桑哇敬(密施)著
《阿罗汉喜友因缘》 若干卷(缺) 释迦窝(释迦光)译
《遍目因缘》 同上 仁清让波(宝贤)译
《罗汉僧盛记剪录》 计一百颂 缺名
《黎域佛教悬记》 若干卷(缺) 同上
《阿育法王降龙品》 同上 释迦窝(释迦光)译
《臂喻鬘中所出佛譬喻鬘》 同上 楚称云敦(戒德)和仁清让波(宝贤)合译
《开示征兆录》 同上 大牟尼仙迦罗伽著
《迎请罗汉尊者颂》 计二百颂 坝哇根达娑雅著,耶喜德(智军)译

  以上诸本生史记和因缘杂记,大都是从《经藏》中录出的。因属于“论典”类,故录入《论藏》。

  关于赞颂类的论典目录:

论典名     数目 著译者
《殊胜赞》又名《释迦牟尼赞》 若干颂(缺) 脱准珠杰著,仁清却(宝胜)和伯哲(吉祥积)合译
《胜天赞》(言佛功德胜超诸天众) 同上 邓杰达波(作乐主)著,译者同上
《殊胜赞释》 若干卷(缺) 协饶果恰(智铠)著,仁清让波(宝贤)译
《胜天赞释》 同上 著译者同上
《一切智大自在尊赞》 若干颂(缺) 脱准珠杰著,仁清让波(宝贤)译
《正等觉晨光赞》 若干颂(缺) 西哈日侠德哇著,云敦伯(德吉祥)译
《八大圣地佛塔礼赞》 同上 著译者同上
《三宝赞》 同上 玛亨枳扎所著,伯季伦波(吉祥山)译
《三宝赞释》 同上 嘉尾舍(胜子)著,伯季伦波(吉祥山)译
《三宝赞》 同上 阿阇黎世亲著,释迦洛卓(释迦智)译
《生起智勇净信赞》又名《一百五十颂赞》 序分等十三品一百五十颂 阿阇黎达央(马鸣)著,释迦洛卓(释迦智)译
《生起智勇净信赞释》 计十二卷 嘎杰领巴(作乐雅音)著,释迦洛卓(释迦智)译
《一百五十颂和散文相间赞》 若干卷(缺) 阿阇黎方象著,索朗让波(福贤)译
《佛薄伽梵实堪颂赞》 计二卷 玛底扎遮所著,嘎觉译师和仁清让波(宝贤)合译
《三宝吉祥颂》 若干颂(缺) 玛底扎遮著,伯哲(吉祥积)译
《佛薄伽梵名称赞》 同上 玛底扎遮著,松巴译师译
《增一赞》 若干颂(缺) 著译者同上
《三十五佛名称赞》 同上 同上《八句赞颂》 计八句 同上
《八佛赞》 若干颂(缺) 同上
《犍槌赞》 同上 阿阇黎达央(马鸣)著,松巴译师译
《佛灌顶赞》 同上 著者缺,仁清让波(宝贤)译
《薄伽梵吉祥金刚持音赞》 计六十颂 细哇拉(寂天)著,伯哲(吉祥积)译
《吉祥金刚持音赞广解》 计一百一十颂 著译者同上
《五佛赞》 若干颂(缺) 细哇拉(寂天)著,仁清让波译
《七佛赞》 同上 著译者同上
《八佛赞》 同上 阿阇黎细哇措著
《千佛赞贤劫庄严鬘》 同上 喀清班钦著

  阿阇黎龙树所著十九种赞颂目录:

赞颂名     数目 著译者
《法界赞》 若干颂(缺) 纳措译师译
《无喻赞》 计二十五颂 同上
《出世间赞》 计二十二颂 同上
《心金刚赞》 计七颂 同上
《胜义费》 计十颂 同上
《三身赞》 计三颂 同上
《三身赞释》 若干颂(缺) 仁清让波译
《集咸海经中所出众生欢悦赞》 同上 纳措译师译
《波罗密多无分别赞》 同上 峨译师译
《不可思议赞》 计五十颂 巴操译师译
《超一切赞颂赞》 计十八颂 同上
《无上赞》 若干卷(缺) 同上
《圣妙吉祥胜义赞》 若干颂(缺) 同上
《圣妙吉祥悲心赞》 同上 同上
《八大圣地灵塔赞》 计两种 同上
《佛十二事业赞》 若干颂(缺) 同上
《礼拜赞》 同上 同上
《出离地狱赞》 同上 同上
《财源天女赞佛赞》 若干颂(缺) 利玛绛称(日幢)译

  其他阿阇黎所著赞颂目录:

赞颂名     数目 著译者
《一切如来赞》 若干颂(缺) 缺名
《薄伽梵释迦牟尼赞》 同上 阿阇黎根却邦(宝民)著,仁清却(宝胜)和伯哲(吉祥积)合译
《薄伽梵无边功德赞》 计四十颂 著译者同上
《薄伽梵无边功德赞释》 计三十颂 阿阇黎方象著,译者同上
《无边功德赞略义颂》 计十颂 著译者同上
《佛涅槃赞》 若干颂(缺) 却季扎巴(法称)著
《忏悔赞》 同上 真扎峨弥(月官)著,仁清让波(宝贤)译
《忏悔赞释》 同上 桑杰线哇(觉寂)著,仁清让波(宝贤)译
《妙吉祥赞正净轮》 同上 阿阇黎方象著
《红花童子赞》 同上 弥约生根(不动狮子)著,纳措译师译
《具有加持歪颈文殊赞》 同上 真扎峨弥(月官)著,洛敦协饶(智具慧)和却季旺秋(法自在)合译
《智德贤赞及其功德等》 同上 多杰春恰(金刚武器)著
《如来、文殊、观音、度母等四尊赞》 同上 嘉尾领让(胜妙贤)著,利玛绛称(日幢)译
《妙吉祥赞》 若干颂(缺) 真扎峨弥(月官)著,达玛扎(盛称)译
《妙吉祥赞》 同上 绛伯协业(妙吉祥友)著,迅鲁坝(童焰)译
《锐利文殊赞》 同上 多杰嘉补(金刚王)译
《八童女所赞语自在菩萨赞》 同上 译者同上
《十六童子所赞文殊赞》 同上 同上
《妙吉祥主侍五尊赞》 同上 梯勒奔巴(精滴瓶)著,多杰嘉补(金刚王)译
《观世音百赞》 同上 诗人班遮德哇著,多杰嘉补(金刚王)译
《救度佛母持鬘赞》 同上 汤切钦比协业(一切智友)著,巴操和恰译师合译。其中《七言颂》系达哇迅鲁(月童)译
《哀声祈祷文》 同上 汤切钦比协业(一切智友)著,绛比伯(慈吉祥)译
《救度母持鬘赞异本》 同上 真扎峨弥(月官)著,云敦伯(德吉祥)和绛比伯(慈吉祥)合译
《救度母成就一切义赞颂王》 同上 玛底枳遮著

  本类书中尚缺的著作如下:

著作名     数目 著译者
《薄伽梵生起智勇信赞》 计二十六品共三卷 玛底枳遮著
《波罗密多赞》 计四十颂 扎金正让波(罗睺罗贤)著
《秘密住处赞》 计一卷 缺名
《秘密住处赞释》 计三卷 同上
《诸持金刚师所赞观自在菩萨赞》 若干卷颂(缺) 同上

  关于愿文、吉祥颂类的著述目录:

《七十愿陀伽》 计八十二颂 信澎比央(利他音)著,伯季伦波(吉祥山)译
《菩提所生愿》 若干颂(缺) 阿阇黎龙树著,利玛绛称(日幢)译
《圣文殊愿》(此著未列入《论藏》中) 同上 著译者同上
《月官愿文》 若干颂(缺) 真扎峨弥(月官)著,利玛绛称译
《丰足愿》 同上 著译者同上
《布施随行愿》 计一百颂 缺名
《圣龙树愿》 全部 阿阇黎龙树著
《种姓愿》 同上 阿底侠尊者著
《回向略集》 若干颂(缺) 阿阇黎达央(马鸣)著,达纳西那自译
《三身及三宝吉祥颂》 同上 朗杰达哇(光月)著
《五佛吉祥颂》 同上 缺名
《圣救度母所说八吉祥颂》 同上 楚称生根(戒狮子)译
《三宝及十二事业吉祥颂》 同上 阿阇黎龙树著,耶喜德(智军)译
《吉祥名广颂》 同上 著译者同上
《三宝福祉吉祥颂》 同上 缺名
《三尊种姓吉祥颂》 同上 同上
《二边愿颂》(此颂未列入《论藏》) 同上 毗玛那弥遮著

  上述愿文及吉祥颂共十七种。其中有一些出自《宝鬘论》和《入行论》等论著中,因属于同一类愿文及吉祥颂,故不另列。

  戊二 佛经总密意的论典分类目录:

  阿阇黎方象(即陈那)所著论典的目录:

论典名     数目 译者
《集量颂》 若干颂(缺) 生根绛称(狮幢)译
《集量颂释》 同上 德巴协饶(信智)译
《观所缘颂》 计八颂 伯哲(吉祥积)译
《观所缘颂释》 计三十二颂 同上
《因明入正理门论》 若干卷(缺) 拉却季仁清(法宝)译
《观三世颂》 同上 纳措译师译
《九*轮品》(此著有可疑之点) 同上 却季朗哇(法光)译

  阿阇黎却季扎巴(法称)所著论典的目录:

论典名     数目 著译者
《量释论颂》 若干颂(缺) 格洛(善才)、峨译师和恭嘎绛称(庆喜幢)等人合译
《量决定论》 同上 峨译师译
《正理一滴论》 计一卷 同上
《因轮一滴论》 计二百颂 伯哲(吉祥积)译
《观相属论》 若干卷(缺) 本德朗喀(虚空僧)和顶恩正让波(定贤)合译
《成他相续论》 计一百颂 伯哲(吉祥积)译
《诤辩正理论》 若干卷(缺) 格尾洛卓(善才)和熊译师合译

  其他阿阇黎所著论典的目录:

《量释论颂初品释》 若干卷(缺) 拉旺洛(天王慧)著,格洛(善才)译
《量释论颂后三品释》(自释和总颂统称《量一万二千颂》) 若干颂(缺) 著译者同上
《量释论详解》(即自释和天王慧的论著解说) 同上 释迦洛(释迦智)著,格洛(善才)译
《量释庄严论》(即后三品释的注解) 计六十卷 协饶郡勒坝(智作护)著,峨译师译
《量释庄严论广释》(系《量释庄严论》的注解) 计六十卷 嘉哇金(胜者)著,绛秋协饶(菩提智)译
《量释庄严论第一品详解极园净论》 若干卷(缺) 利玛坝哇(日护)著
《量释论第二三两品广释》 同上 同上
《量释论随顺广释》(此论略有不全) 同上 邓杰嘎哇(能乐喜)著
《量决定论具理广释》 计一万二千四百六十三颂 阿阇黎却雀(法胜)著,峨译师译
《量决定论广释》 若干卷(缺) 遮纳西(智吉祥)著,却季准珠(法精进)译
《正理一滴论广释》 计五卷 阿阇黎却雀(法胜)著,却季朗哇(法光)和洛敦协饶(智作慧)合译
《利众门人正理一滴论释》 计三卷 杜哇拉(律天)著,耶喜德(智军)译
《正理一滴前宗略论》 计一百颂 嘎玛那西那(蓬花戒)著,伯哲(吉祥积)译
《因论一滴广释》 计十二卷 杜哇拉(律天)著,伯哲(吉祥积)译
《因论一滴广释》 若干卷(缺) 阿祇陀著
《观相属论释》 同上 缺名
《观相属论广释》 同上 杜哇拉(律天)著,本德朗喀(虚空僧)译
《成他相续论释》 计一卷又一百五十五颂 著者同上,伯哲(吉祥积)译
《辨正理论释》 若干卷(缺) 杜哇拉(律天)著
《辨正理论释》 同上 细哇拉(寂天)著,让嘎译师和生嘎(白狮)合译
《观所缘论释》 计一卷 杜哇拉(律天)著,伯哲(吉祥积)译
《现量略论》 若干颂(缺) 却雀(法胜)著,峨译师译
《现量广论》 同上 著译者同上
《观相续论随顺论》 若干卷(缺) 邓杰嘎哇(能乐喜)著,嘎哇多杰(欢喜金刚)译
《成就外义颂》 计一卷 阿阇黎格松(善护)著,伯哲(吉祥积)译
《成就一切智颂》 计二百五十颂 著者同上
《成就刹那灭论》 若干颂(缺) 却雀(法胜)著,峨译师译
《成就破他论》 同上 著译者同上
《成就刹那灭论释》 若干卷(缺) 牟底奔巴(珍珠瓶)著,扎觉协饶(名称满智)译
《成就破他论》 同上 牟底奔巴(珍珠瓶)著,峨译师译
《成就相续论》 同上 著译者同上
《成就彼世间论》 计一百五十颂 却雀(法胜)著
《内周遍论》 若干卷(缺) 辛底巴论师著,释迦窝(释迦光)译
《成就因果论》 同上 遮纳西(智吉祥)著,释迦窝(释迦光)译
《成就正理灯论》 同上 真扎峨弥(月官)著,略若扎那译
《愚庸所入思择论》又名《孺童所入量三十颂》 计三十颂 阿阇黎遮达日著,伯却多杰(德胜金刚)译
《抉择法及有法论》 若干卷 著者同上,释迦窝(释迦光)译
《显示因真实性论》 同上 著译者同上
《正理一滴略义》 同上 枳纳弥扎著,耶喜德(智军)译
《观闻颂》 计一卷 阿阇黎格松(善护)著
《观破他颂》 若干颂 同上
《成就自在灭论》 计六十九颂 同上
《正理相合论》 若干卷(缺) 仁清多杰(金刚宝)著,顶恩正让波译
《成就唯识性论》 同上 辛底巴著,释迦窝(释迦光)和协饶哲(智积)合译
《量真实性略颂》 若干颂 细哇措(寂护)著
《量真实性略颂释》又名《一万八千颂量释》  嘎玛那西那(莲花戒)著,扎觉协饶(名称满智)译
《集量颂释》又名《量九千颂》(此著未列入《论藏》)  嘉旺洛(天王慧)著,洛敦(安慧)译

  本类书中尚缺的一些论著如下:

论著名     数目 著译者
《现业果相属论》 计二卷 缺名
《观业果相属论释》 计三卷 同上
《正理一滴前宗略》 计一百零五颂 同上
《成就一切智颂》 计五十颂 同上
《成就无我义颂》 计七十一颂 同上
《成就彼世间论释》 计一卷 同上
《成就观如来颂》 计二十一颂 同上
《破无总别论》 计二十一颂 同上
《破总别论》 计四十二颂 同上
《观中观》 计二十二颂 同上

  以上所有论著,统称为释佛经总义的论著。

  关于“声明”类的论著:

  词句结构的论著中,阿阇黎真扎峨弥(月官)等所著“声明”类的论典目录:

论典名     数目 著译者
《记论旃陀罗经》 若干卷(缺) 利玛绛称(日幢)译
《字缘二十颂释》 同上 同上
《字经》 同上 同上
《字经释》 同上 阿阇黎却郡(法护)著,利玛绛称(日幢)译
《迦罗波经》 若干颂(缺) 娑坝哇玛著,扎巴绛称(名称幢)译
《迦罗波经释》 若干卷(缺) 卓嘎生格(难胜狮)著,扎巴绛称(名称幢)译
《合释门释》 若干颂(缺) 缺名
《回转略颂释》 同上 缺名
《入一切说声论释》 同上 苏坝侠根底著
《啭声品类颂》 若干颂(缺) 生格让波(狮子贤)著,学敦译师译
《相续略说》 若干颂(缺) 章嘎达哇著,洛敦(安慧)译
《言说门如锋论》简称《语门论》 若干卷(缺) 弥底遮罗根底自著自译
  属于《声明学》支分的一些论著:
《长生词藻论》 若干卷(缺) 漆麦生格(长生狮子)著,扎巴绛称(名称幢)译
《长生词藻论释如意牛论》 同上 饶觉达哇(善满月)著,译者同上

  关于诗歌和诗律类的论著目录:

论著名     数目 著译者
《诗鉴》 若干品(缺) 班抵达裕巴金(杖者)著,学敦译师译
《律学宝生论》 同上 仁清郡细哇(宝作寂)著,迅准(童精进)和扎巴绛称(名称幢)合译

  以上“声明”诸论著,许多人认为是释经密意的论著,但我(著者布顿)则不以为然。

  戊三 零散类的论著目录:

论著名     数目 著译者
《百智论》 若干卷(缺) 阿阇黎龙树著,伯哲(吉祥积)译
《智树论》 同上 阿阇黎龙树著,耶喜德(智军)译
《治疗众生精滴论》 同上 著译者同上
《世法伽陀宝藏》 同上 利玛坝(日护)著,伯季论波(吉祥山)译
《百伽陀论》 计一百颂 婆罗门却生(胜欲)著,却季协饶(法智)译
《无垢向答宝鬘论》 若干品(缺) 诗人邓约恰(不空现)著,仁清让波(宝贤)译
《遮罗迦世*轮》 同上 著译者同上
《摩修罗刹世*轮》 同上 摩修罗刹著,释迦洛卓(释迦智)译

  关于“医方明”类的论著目录:

论著名     数目 著译者
《配方百论》 若干卷(缺) 阿阇黎龙树著,利玛绛称(日幢)译
《医经》 若干卷(缺) 阿阇黎龙树著
《医疗八支心要略论》 同上 阿阇黎达央(马鸣)著,仁清让波(宝贤)译
《医疗八支心要略论释》 同上 阿阇黎达央(马鸣)著,释迦洛卓(释迦智)译
《医疗八支心要略释句义详解月光论》 同上 达生嘎瓦(月喜)著,仁清让波(宝贤)译
《医疗八支等中所有药名品类》 同上 达哇嘎瓦(月喜)著
《药名合音决定论》 同上 汤那坝(平原焰)著,利玛绛称(日幢)译

  关于“工巧明”类的论著目录:

论著名     数目 著译者
《画像形相论》 若干卷(缺) 阿遮布仙人所著,扎巴绛称(名称幢)译
《造像量度论》 同上 著译者同上
《绘八十大成就者之法》 同上 比丘伯季德(吉祥军)著

  关于“星算占卜”类的论著目录:

论著名     数目 著译者
《缘起所生学术真实性论》 若干卷(缺) 阿阇黎龙树所著,廓译师译
《舍利子八种星算占卜术》 同上 舍利子著,利玛绛称(日幢)译
《寂天星占术》 同上 细哇拉(寂天)著,利玛绛称(日幢)译
《星曜合占果相术》 同上 扎觉协饶(名称满智)译
《星曜算果大全》 同上 洛窝译师译
《大自在八种缘起征相占卜术》 同上 同上
《战胜外道经论星占术》 同上 同上

  关于和香、相人、水银、变金等术的论著目录:

论著名     数目 著译者
《和香方法解说》 计两种(原文及释注) 扎巴绛称(名称幢)译
《观察人相论海》 若干卷(缺) 火施仙人所著,扎巴绛称(名称幢)译
《水艮炼制术论》(此论未列入《论藏》) 若干卷(缺) 坝雅里巴所著,仁清伯(宝吉祥)译
《变金略论》(此论末节不全) 若干卷(缺) 缺名
《如欲论》 同上 阿阇黎树让(相贤)著

  丙二 密宗方面。此中分二丁目:丁初 密宗经典;丁二 密宗论典。

  丁初 密宗经典。又分四戊目;戊初 “事续部”经典分类;戊二 “行续部”各种密经的目录;戊三 “瑜伽续部”各种密经的目录;戊四 大瑜伽续部。

  今说戊初 “事续部”经典分类:

  关于“妙吉祥续”(密宗经典称“续”)类的目录:

经典名     数目 译者
《妙吉祥根本续》又名《文珠室利根本仪轨经》 若干颂(缺) 释迦洛卓(释迦智)译
《独勇成就密续王经》 若干卷(缺) 格洛和楚称嘉哇译
《妙吉祥亲说陀罗尼二十颂》 计二十颂 鲁伊旺波(龙尊王)译
《妙吉祥咒诅陀罗尼》 若干颂(缺) 缺名
《妙吉祥智慧增长陀罗尼》 计五颂 同上
《妙吉祥真言一字仪轨》 若干颂(缺) 同上
《妙吉祥所作誓言陀罗尼》 若干颂(缺) 同上
《佛说锐利文殊赞》 同上 同上

  本类书中尚缺的“妙吉祥续”有下列各种:

经典名     数目 著译者
《一百零八妙吉祥名称经》 计四十颂 缺名
《生起妙吉祥智慧经》 若干颂(缺) 同上
《曼殊阁喀》 同上 同上
《哇根学惹》(义为“语自在王”) 同上 同上
《妙吉祥能除诸苦经》 同上 同上
《八天女所作妙吉祥赞》(应查此赞与《八童女所作赞》是否为一赞) 同上 同上

  关于“观世音续”类的目录:

经典名     数目 译者
《观自在根本续王莲网经》 若干卷(缺) 楚称峨色(戒光)译
《圣不空绢索心要大乘经》 计二十六卷 缺名
《不空绢索心要经》 计一百三十颂 仁清扎(宝称)译
《不空绢索心要陀罗经》 若干颂(缺) 缺名
《不空绢索六波罗密多圆满陀罗尼》 同上 洛敦协饶(智作慧)译
《不空绢索十地陀罗尼》 同上 却珠(法成)译
《千手千眼观自在菩萨广大圆满无碍大悲心陀罗尼》 同上 同上
《观自在如意轮心要陀罗尼》 计二百四十颂 却珠(法成)译自汉文本
《十一面观音陀罗尼》 计五十四颂 却珠(法成)译自汉文本
《十一面观音心咒》 却珠(法成)译自汉文本
《密续莲冠经》 若干颂(缺) 嘎却让(法贤)译
《观自在仪轨》 同上 坝日译师译
《六字大明咒》 计十九颂 耶喜德(智军)译
《现世音菩萨说普贤陀罗尼》 计五十二颂半 同上
《青项陀罗尼》 计四十颂 同上
《圣观自在马头陀罗尼》 计三十颂 同上
《佛说宝带陀罗尼经》 计二百二十五颂 同上
《佛说观自在菩萨母陀罗尼》 计三十六颂 同上
《大悲不退陀罗尼》 若干颂(缺) 廓译师译
《观自在菩萨陀罗尼》 同上 同上
《观自在菩萨心咒》 同上 同上
《狮子吼密续》 同上 同上
《狮子吼陀罗尼》 同上 协饶郡勒译
《狮子吼本愿陀罗尼》 同上 协饶哲(智积)译

  本类书中尚缺的“观世音密续”如下:

经典名     数目 著译者
《观世音菩萨转如意轮陀罗尼》 计一百零五颂 缺名
《哈那哈那仪轨》 若干颂(缺) 同上
《观世音菩萨不可思议功德经》 同上 同上
《观世音菩萨侍眷等陀罗尼》 同上 同上

  关于“金刚手续”类的目录:

经典名     数目 译者
《金刚地下续二十五品》 全部 恭嘎绛称(庆喜幢)译
《金刚地下续十三品》 同上 帕巴协饶(圣智)译
《金刚地下续七品》 全部 比丘甲伊冻金(鸡面)译
《金刚三域行仪轨》 同上 敬译师译
《金刚手陀罗尼仪轨》 同上 嘉准生(精进狮子)译
《降伏部多续》 同上 却季协饶(法智)译
《调伏三世间续》 若干卷(缺) 仁清让波(宝贤)译
《金刚高举续》 同上 却季旺秋(法自在)译
《金刚乐威续》 同上 协饶郡勒(智生)译
《金刚心要降焰续》 同上 达玛扎(盛称)译
《金刚威猛本续》 同上 却季准珠(法精进)译
《金刚威猛后续》 同上 同上
《金刚威猛再后续》 同上 同上
《金刚手梦见陀罗尼》 全部 耶喜德(智军)译
《金刚手一百零八名称陀罗尼》 同上 同上
《金刚摧坏根本续》 计三十五颂 同上

  关于“注释续”(即根本续加注)类的目录:

经典名     数目 译者
《大金刚妙高山楼阁陀罗尼》 计七百颂 耶喜德(智军)译
《金刚无能胜能作如火迷阇陀罗尼》 计七十颂 同上
《金刚手十尊心要续》 计二十三颂 同上
《金刚极微无碍陀罗尼》 全部 释迦准珠(释迦精进)译
《金刚喙陀罗尼》 计二卷 同上
《金刚霹雳喙陀罗尼》 若干卷(缺) 同上
《霹雳喙两种陀罗尼》 计二种 同上
《黑色霹雳喙陀罗尼》 若干卷(缺) 同上
《无禾秆广仪轨》 全部 同上
《金刚手胜慧大密续》 计十五卷 伯哲(吉祥积)译
《妙善成就续》 计七卷 缺名
《妙臂所问续》 计一卷又五颂 同上

  关于“不动金刚续”类的目录:

经典名     数目 译者
《不动金刚大密经》 若干卷(缺) 达玛洛卓(盛慧)译
《不动金刚猛勇仪轨》 同上 同上
《不动金刚生起一切悉地仪轨》 若干卷(缺) 却季旺秋(法自在)译
《不动金刚陀罗尼》 全部 却季让波(法贤)译
《不动金刚秘密仪轨第五品》 若干卷(缺) 缺名
《大力陀罗尼》 计二百五十颂 同上
《能怖金刚陀罗尼》 全部 邓约多杰(不空金刚)译
《甘露军荼利心要》 计四十颂 缺名
《痣积忿怒金刚陀罗尼》 若干颂(缺) 同上
《除障碍陀罗尼》 计十颂 同上

  本类书中尚缺的一些“密续”如下:

经典名     数目 著译者
《仙人诅龙陀罗尼》 若干颂(缺) 缺名
《阎曼德迦仪轨第七品》(著者想又名《阎曼德迦第七品》) 同上 同上
《六面仪轨》(著者想又名《六面密续》) 同上 同上

  著者按:《马头金刚陀罗尼》即是《哈雅支哇陀罗尼》,我不想把它分成两种陀罗尼。

  关于“明母续”中“救度母续”类的目录:

经典名     数目 译者
《度母生起诸业续》 若干颂(缺) 却季让波(法贤)译
《救度母一百零八名称经》 计二百颂 利玛绛称(日幢)译
《救度母誓愿陀罗尼》 若干颂(缺) 缺名
《救度母解救八种怖畏续》 同上 同上
《救度母解救八种怖畏陀罗尼》 计十颂 同上
《救度母古汝古里仪轨》(此轨想即《大瑜伽仪轨》) 若干颂(缺) 纳措译师译
《大千摧伏陀罗尼》(系五主尊大咒中的《陀罗尼》) 计二卷 耶喜德(智军)译
《大孔雀王陀罗尼》 计七百颂 同上
《大随求母陀罗尼》 计四百四十颂 同上
《寒林陀罗尼》 计二百八十颂 同上
《密咒随持陀罗尼》 计一百四十颂 同上

  关于“顶髻续”类的目录:

经典名     数目 译者
《无量光佛所说死主持杖顶髻尊胜陀罗尼》 若干颂(缺) 耶喜德(智军)译
《净治一切恶趣顶髻尊胜陀罗尼》 计一百二十颂 同上
《一切如来顶髻尊胜陀罗尼》 若干颂(缺) 坝日译师译
《顶髻尊胜陀罗尼及仪轨》 计二百二十颂 同上
《顶髻尊胜陀罗尼仪轨第一品》 若干颂(缺) 利玛绛称(日幢)译
《顶髻白伞盖两尊境界陀罗尼略轨》 同上 玛哈扎纳自译
《顶髻白伞盖陀罗尼》 计一百二十颂 缺名
《顶髻白伞盖最胜成就陀罗尼》 若干颂(缺) 嘎多(欢喜金刚)译
《顶髻无垢陀罗尼》 计二百五十五颂 耶喜德(智军)译
《摩利支天陀罗尼》又名《具光母陀罗尼》 计二十二颂 坝日译师译
《摩利支天仪轨》 若干颂(缺) 缺名
《摩利支天续一万二千种中所出摩利支天品》 计七百颂 缺名
《寒林叶衣母陀罗尼》 计二十颂
《金刚连环仪轨》 若干颂(缺) 却季旺秋(法自在)译
《准提母陀罗尼》 同上 缺名
《消毒母大明咒》 计二十二颂半 缺名
《具宝陀罗尼》 计三十七颂 耶喜德(智军)
《具名称母陀罗足》 若干颂(缺) 缺名
《明咒王母具胜陀罗尼》 计一百四十五颂 耶喜德(智军)译
《明咒王母最胜度母陀罗尼》 计一百四十颂 缺名
《八天女陀罗尼》 计三十三颂 耶喜德(智军)译
《具胜母陀罗尼》 若干颂(缺) 同上
《明咒王母大孔雀心中心要陀罗尼》 同上 同上
《具音母赞》 同上 同上
《大吉祥母授记经》 同上 同上
《大吉祥母经》 计十一颂 同上
《大吉祥母十二名称》 计八颂 同上

  本类书中尚缺的两种密典加下:

密典名     数目 著译者
《顶髻续中所出最胜悲心陀罗尼》 若干颂(缺) 缺名
《一切诸佛母寒林叶衣母二十四尊总陀罗尼》 同上 缺名

  关于“一切续部”类的目录:

经典名     数目 译者
《一切曼荼罗秘密总续》 若干颂(缺) 缺名
《静虑后次第分别》 计一百一十颂 缺名
《开光总略续》 若干颂(缺) 协饶扎(智称)译
以上三种属于“瑜伽续部”。
《广大摩尼无量宫殿》 计二卷 伯季伦波(吉祥山)和伯哲(吉祥积)合译
《无量寿佛心中心陀罗尼》 若干颂(缺) 利玛扎(日称)译
《色究竟天无量寿陀罗尼》 同上 同上
《极乐世界无量寿陀罗尼》 同上 同上
《无量寿心要陀罗尼》 同上 同上
《释迦牟尼心咒》 全部 耶喜德(智军)译
《毗卢遮那心咒》 同上 同上
《胜者无上陀罗尼》 同上 同上
《不动佛陀罗尼》 同上 同上
《具乐心要陀罗尼》 计三十八颂 同上
《如来心要陀罗尼》 计五十五颂 同上
《如来心要法门品类》 计三十五颂 同上
《具一切佛支分陀罗尼》(有人说成《十二佛陀罗尼》或《七佛陀罗》尼,但在经中已说完) 
《长生鼓音陀罗尼》 若干颂(缺) 利玛扎(日称)译
《无边光明陀罗尼》(即无量光佛) 同上 耶喜德(智军)译
《无边光明随念陀罗尼》 同上 同上
《月光名称随念陀罗尼》 同上 同上
《如来总心要随念陀罗尼》 同上 同上
《大宝顶髻母名称随念陀罗尼》 同上 同上
《无垢陀罗尼》 计八十七颂 同上
《圣殊胜陀罗尼》 计七十五颂 同上
《八曼荼罗陀罗尼》 计七十颂 同上
《薄伽梵佛名号一百零八陀罗尼及如是侍围圣眷观世音菩萨、弥勒菩萨、虚空藏菩萨、普贤菩萨、金刚手菩萨、文殊菩萨、除盖障菩萨、地藏菩萨等名号一百零八陀罗尼》 计二卷 却季协饶(法智)译
《一切诸佛舍利宝箧陀罗尼》 若干颂(缺) 同上
《观世音菩萨名号一百零八陀罗尼》 计四十颂 却季协饶(法智)译
《弥勒菩萨誓愿陀罗尼》 若干颂(缺) 同上
《水尊王名号一百零八陀罗尼》(即财神) 计四十颂 惹多杰扎(金刚称)译
《药叉王本生品》 若干颂(缺) 同上
《守害吉祥陀罗尼》 同上 缺名
《具悲水尊王安乐陀罗尼》 计十颂 同上

  各种小咒类的目录:

经典名     数目 译者
《讽经手指成就陀罗尼》 若干颂(缺) 缺名
《能美身容陀罗尼》 计四十三颂 耶喜德(智军)译
《菩提心要万象庄严陀罗尼》 计二百五十颂 缺名
《建一塔能变俱胝塔功德陀罗尼》 计二百五十颂
《秘密舍利宝箧陀罗尼》 计四十颂
《入毗舍离城经》 计一百颂
《八现大明咒》 若干颂(缺) 译自黎域,在《澎塘目录》中作为正净密咒,但尚应查考之
《妙门陀罗尼》 计一百一十颂 耶喜德(智军)译
《法幢陀罗尼》 若干颂(缺) 同上
《具金陀罗尼》 计五十颂 同上
《大悲最胜陀罗尼》 计五十颂 同上
《妙花积陀罗尼》 计五十五颂 同上
《大陀罗尼》 计五十七颂 同上
《幢顶妙臂庄严陀罗尼》 计四十颂 同上
《大地王陀罗尼》 计三十七颂半 同上
《大杖陀罗尼》又名《大寒林圣难拏陀罗尼经》 计四十颂 同上
《(木+玄)支陀罗尼》 计三十九颂 同上
《顶宝陀罗尼》 计四十八颂 同上
《回转尊胜陀罗尼》 计三十七颂 同上
《容光夺目陀罗尼》 计十七颂 同上
《他难胜宝鬘陀罗尼》 计三十六颂 同上
《他难胜无畏施陀罗尼》 计三十四颂 同上
《决定无疑陀罗尼》 若干颂(缺) 同上
《他难胜大明母一切无畏施陀罗尼》 同上 同上
《灌顶陀罗尼》 计三十三颂 同上
《净治眼目陀罗尼》 计三十二颂 同上
《净除灾障陀罗尼》 计二十一颂 同上
《飞行大明咒》又名《念诵陀罗尼》 计四十五颂 同上
《除一切灾障陀罗尼》 若干颂(缺) 同上
《供养云陀罗尼》 计十六颂 同上
《功德赞无量陀罗尼》 计十五颂 同上
《一切法母陀罗尼》 计九颂 同上
《回遮具力陀罗尼》 计十三颂 同上
《容光不失陀罗尼》 若干颂(缺) 同上
《明咒王母大息母陀罗尼》 计十四颂 同上
《消除一切疾病陀罗尼》 计十三颂 同上
《消除瘟疫陀罗尼》 计十二颂 同上
《能息瘟疫耳疾陀罗尼》 计八颂 同上
《能息痘疹陀罗尼》 计十颂 同上
《能除痔漏陀罗尼》 计二十二颂 同上
《摧伏野人陀罗尼》 计十五颂 同上
《能多子陀罗尼》 计三十颂 同上
《变空陀罗尼》 计七颂 同上
《智灯陀罗尼》 计二十颂 同上
《光明无垢陀罗尼》 计八十七颂 伯季伦波(吉祥山)译
《成就一切究竟智慧宝塔陀罗尼》 若干颂(缺) 鲁伊旺波(龙尊王)译
《缘起详细仪轨》 计四十颂 同上
《缘起心要陀罗尼》 若干颂(缺) 同上
《磨宝陀罗尼》 同上 同上
《顶髻焰陀罗尼》 同上 同上
《加持药物陀罗尼》 同上 同上
《绕行陀罗尼》 计两种 同上
《供施功德净治陀罗尼》 计两种 同上
《持闻陀罗尼》  同上
《生智陀罗尼》 计三种 同上
《学会百颂陀罗尼》 计两种 缺名
《学会千颂陀罗尼》 计三种 同上
《不忘陀罗尼》又名《忆持陀罗尼》 若干颂(缺) 同上
《礼拜陀罗尼》 同上 同上
《能获多衣陀罗尼》 同上 同上
《莲目陀罗尼》 同上 同上
《净治一切恶趣陀罗尼》 同上 同上
《消痞肿癌症陀罗尼》 同上 同上
《消积食不化病陀罗尼》 同上 同上
《能息一切嗔恨陀罗尼》 同上 同上
《消除罪恶陀罗尼》 同上 同上
《能息忿怒陀罗尼》 同上 同上
《息怒陀罗尼》 同上 缺名
《词严陀罗尼》(即言词能生严厉的效力) 同上 同上
《护自身陀罗尼》 同上 同上
《悦意陀罗尼》(即能使人对己悦意) 同上 同上
《雅音陀罗尼》 同上 同上
《一切义成就陀罗尼》 同上
《一切业成就陀罗尼》 同上
《能消一切毒陀罗尼》 同上 同上
《解脱束缚陀罗尼》 同上 同上
《令摩怖畏陀罗尼》 同上 同上
《消治疮伤陀罗尼》 同上 同上
《消火伤痛陀罗尼》 同上 同上
《除胆病陀罗尼》 同上 同上
《除痰病陀罗尼》 同上 同上
《除妇女病陀罗尼》 同上 同上
《瘟疫虫害不侵陀罗尼》 同上 同上
《获得最胜陀罗尼》 同上 同上

著者按:从此以下诸陀罗尼出自显教经典中。

《十万般若波罗密多陀罗尼》 若干颂(缺) 缺名
《二万五千般若波罗密多陀罗尼》 同上 同上
《圣八千般若等陀罗尼》 同上 同上
《六波罗密多心要陀罗尼》 同上 同上
《六波罗密多能持陀罗尼》 同上 同上
《十波罗密多能得陀罗尼》 同上 同上
《能获四无量陀罗尼》 同上 同上
《十万般若波罗密多能持陀罗尼》 同上 同上
《大方广华严心要能持陀罗尼》 同上 同上
《三摩地王经能持陀罗尼》 同上 同上
《随求大母能持陀罗尼》 同上 同上
《一切楞伽经能诵陀罗尼》 同上 同上

    以上《十万般若波罗密多陀罗尼》等诸“陀罗尼”,均出自显教经典,虽不是真正的密典,但同属于“陀罗尼”一类,所以载于往昔《十万怛特罗(即密经)部》中,其它许多“小咒”之类也照例录入。

《大云陀罗尼》 若干颂(缺) 耶喜德(智军)译
《大云诸龙心要陀罗尼》 同上 同上
《具威龙王所问经》 计三十颂 同上
《阿底侠所迎请毗那夜迦续能生悉地》 若干颂(缺) 同上
《毗那夜迦心要陀罗尼》 计十六颂 同上
《妙瓶陀罗尼》 计十五颂 鲁伊旺秋(龙尊王)译
《妙宝仪轨》 若干颂(缺) 坝日译师译
《一切曜母陀罗尼》 计六十颂
《星曜母陀罗尼》 若干颂(缺)
《财源母陀罗尼》 计八十六颂
《财源母仪轨》 若干颂(缺) 细哇协业(寂友)译
《孔雀最胜陀罗尼》 同上 同上
《吉祥大黑天续》 同上 普布峨译
《大黑天陀罗尼》 计六颂半 缺名
《大黑天女陀罗尼》 计十三颂 同上
《大黑天能解一切瘟疫陀罗尼》 若干颂(缺) 耶喜德(智军)译
《大黑天女赞》 同上 缺名
《大黑天女一百零八名称》 同上 同上
《起尸七尊陀罗尼》 计八十九颂 耶喜德(智军)译
《苏汝巴陀罗尼》 若干颂(缺)
《智流星心要咒》 同上 缺名
《生起甘露陀罗尼》 同上 同上
《供食焰口安息仪轨》 计二十颂 同上
《面然大士解救陀罗尼》 若干颂(缺) 同上
《对细喉饿鬼水施陀罗尼》 同上 耶喜德(智军)译
《口涎鼻涕身垢大小便等施诸饿鬼陀罗尼》 同上 坝日译师所译
《一切法行教授现证密续》(此密续虽有争辩,但纳措译师认为是正宗密典,有一部分人亦认为是正密典) 同上 格阁穹扎(沙弥鹏称)所译

  本类书中尚缺的一些密典如下:

密典名     数目 著译者
《十方诸佛随念陀罗尼》传称为《金刚最胜安乐陀罗尼》 若干颂(缺) 缺名
《邬摩陀哇女陀罗尼》 同上 同上
《光明成就陀罗尼》 同上 同上
《大悲自性陀罗尼》 计一卷 同上
《明咒母普光陀罗尼》 计四十颂 同上
《金刚手秘密八种名称咒围绕陀罗尼》 计二十一颂 同上
《妙宝心咒》 计十颂 同上
《般若波罗密多一百零八名称陀罗尼》 计三十颂 同上
《如来名号一百零八陀罗尼》 计三十颂 同上
《财源母名号一百零八陀罗尼》 计二十颂 同上

  有人认为《金光明宝鬘》、《宝灯》、《夜贤》、《大集会》、《金刚心》、《日藏》、《罗刹》和《随顺非罗刹》等录入密典,是错误的。因为在显密不混,而且分列的目录中,把它们说成是显教经典。正如《般若心经》和《一百五十法理》也列入显教经典。但鉴于龙树所著的《般若心经修法》及《一百五十法理解释》也列于密典中,故此列入密典,也并不矛盾。

  戊二 “行续部”各种密经的目录:

经典名     数目 译者
《毗卢遮那现证菩提根本续及后续等》 计六卷又一百五十颂 伯哲(吉祥积)译
《金刚手灌顶密续》 计十二卷 耶喜德(智军)
《忿怒阎摩内现尊胜根本续》 若干卷(缺) 缺名
《忿怒自摩内现尊胜后续》 同上 同上
《忿怒自摩内现尊胜再后续》 同上 同上

    最后三种密典,日惹论师说是藏人所著,但不确实,因为可靠的注疏中曾引据过三种密典的语句。但尚须加以考证。

《三誓王庄严密续》 若干卷 楚称嘉哇(戒胜)译

  以上诸密典,具有《事续》和《瑜伽续》二续的成分。因此“宝贤”译师所著的《辟邪密论》中称之为“二续”密典。

  戊三 “瑜伽续部”各种密经的目录:

经典名     数目 译者
《吉祥根本略续及后续等》 计九卷 仁清让波(宝贤)译
《金刚顶注释续》 若干卷(缺) 迅鲁楚称(童戒)译
《三世间胜超密续》 计二卷 缺名
《净治恶趣密续》 计二卷 嘉哇措(胜护)和仁清却(宝胜)合译
《净治续和仪轨合一本》 若干卷(缺) 却杰伯(吉祥法王)译
《吉祥尊胜最初密续四节补空等》 同上 仁清让波(宝贤)和细哇峨(寂光)合译

    寂光作颂说:大翻译家宝贤师,所译吉祥最初续,中间未获得译卷,由我觅得继续译全。

《金刚心要密续》 若干卷(缺)(稍有不全) 恭嘎绛称(庆喜幢)译
《身语意秘密庄严密续》 若干卷(缺) 同上
《秘密摩尼精滴续》 同上 同上
《明智最胜密续》 同上 缺名
《妙吉祥幻网续》 计两种 同上

  本类书中尚缺《怙主普照》这一密典。

  戊四 “大瑜伽续部”。此中分三己目:己初 “大瑜伽方便续部”;己二“大瑜伽智慧续部”;己三 “方便智慧无二续部”。

  今说己初 “大瑜伽方便续部”

  关于密集经典的目录:

经典名     数目 译者
《密集根本续》 计十七品 仁清让波(宝贤)和却杰伯(吉祥法王)合译
《密集后续》 计十八品 仁清让波(宝贤)译
《密集金刚鬘注释续》 若干品(缺) 细哇峨(寂光)译
《密集密意记前》 同上 仁清让波(宝贤)译
《智慧金刚集》 若干卷(缺) 库?峨珠(成就)和楚称嘉哇(戒胜)合译
《四天女所问续》 同上 弥底尊者自译
《金刚心要庄严续》 同上 耶喜绛称(智幢)译
《吉祥密集无二平等性尊胜注释续》 同上 却季洛卓(法智)译

    此一释续有人说掺杂有西藏的论点。但是在那若巴大师所著的《无二尊胜教广释》和宝贤译师的《辟邪密论》两书中,都引证说“无二胜胜”是一正宗的教典。又有人说此释续是弥底尊者的自译本,因此是正宗密典,不过尚有待考证。

《一切秘密续》 若干卷(缺) 仁清让波(宝贤)译
    此一密续是辛底巴论师作为“瑜伽续部”来说的。但有一部分人认为是“无上瑜伽续部”的密典。

  “克制阎摩死敌续部”(即大威德或称阎曼德迦能怖金刚)各种密经的目录:

经典名     数目 译者
《克制死敌黑色大威德续》 若干品(缺) 楚称嘉哇(戒胜)、达玛扎(盛称)、惹多杰扎(金刚称)合译
《黑色大威德轮成就一切事业六面童密续》 同上 缺名
《吉祥能怖金刚续第七品》 若干颂(缺) 惹多杰扎(金刚称)译
《厥宗能怖金刚第三品》 同上 缺名
《厥宗能怖金刚第一品》(连前两种认为是《能怖三法》) 若干品(缺) 同上
《红色大威德密续》 同上 扎巴绛称(名称幢)和洛敦(安慧)合译
《不动金刚大瑜伽续》 同上 扎巴绛称(名称幢)译
《毗卢遮那幻化网续》 同上 仁清让波(宝贤)译
《金刚手威猛三尊调伏根本续和后续》(此密典乍哇日巴师说是《大瑜伽续》的密典) 计两种 却让(法贤)译
《金刚手宣说秘密续》 若干品(缺) 达玛称楚(宏戒)译
《金刚手具杖续》(此续龙树等认为是《大瑜伽密典》) 同上 缺名
《金刚手猛焰密续》 同上 格楚穹扎(沙弥鹏称)译
此续的释续作者解说它是“大瑜伽”,而西藏人说它不是“大瑜伽”,这是不确实的。
《种姓世间怙主密续》 若干品(缺) 扎巴绛称(名称幢)译
此续的释续作者解说它,即是“大瑜伽部”。因此认为是“事续部”则错误了。
《独髻母密续品类》 若干品(缺) 绛比伯(慈吉祥)译
《怙主现生密续》 同上 却饶(法深)译
《怙主能生悉地续》 同上 柯洛扎(轮称)译

  己二 “大瑜伽智慧续部”中的密经目录:

  关于“呼金刚续部”各种密经的目录:

经典名     数目 译者
《呼金刚根本续第二品》又名《欢喜金刚》 若干品(缺) 释迦耶喜(释迦智)译
《空行母不共金刚歌注释续》 同上 同上
《多数密续共通注释续吉祥桑布扎后续》 同上 同上

  关于“胜乐金刚续部”各种密经的目录:

经典名     数目 译者
《胜乐金刚根本续》 若干品(缺) 仁清让波(宝贤)译
《胜乐金刚注释续阿毗达那》 同上 仁清让波(宝贤)和却季准珠(法精进)合译
《金刚空行和瑜伽母现行两法》 计两种 廓译师所译
《金刚空行海》 若干品(缺) 达摩云敦(法德)译
《胜乐生律精要续》 同上 麦朗扎(愿称)和洛敦(安慧)合译
《胜乐饮血现生续》 同上 云敦坝(功德焰)译
《胜乐金刚等虚空续》 同上 绛秋协饶(菩提智)译
《金刚亥母现生根本续及后续》 计两种 达尾峨色(月光)译
《金刚亥母现生注释续》 若干品(缺) 库峨珠(成就)译
《四瑜伽母合续》 同上 云敦坝(功德焰)译
《三俱胝中所出发髻上竖大幻化母密续》 同上 达摩云敦(法德)译

  关于胜乐金刚“惹里续部”各种密经的目录:

经典名     数目 译者
《吉祥秘密金刚续》 若干品(缺) 释迦耶喜(释迦智)译
《秘密能断续》 同上 同上
《秘密不可思议续》 同上 同上
《等虚空续》 同上 同上
《大虚空续》 同上 同上
《空行母网律仪》 同上 同上
《宝鬘续》 同上 同上
《大三味耶续》 同上 同上
《大威力续》 同上 同上
《智慧秘密续》 同上 同上
《智慧鬘续》 同上 同上
《智慧焰续》 同上 同上
《明月鬘续》 同上 同上
《大宝焰续》 同上 同上
《日轮密续》 同上 同上
《智慧王续》 同上 同上
《空行秘密续》 同上 同上
《秘密焰续》 同上 同上
《秘密甘露续》 同上 同上
《尸林庄严续》 同上 同上
《金刚王续》 同上 同上
《智慧思想续》 同上 同上
《贪欲王续》 同上 同上
《空行律仪续》 同上 同上
《空行秘密续》 同上 同上
《能怖摧坏续》 同上 同上
《大焰鬘续》 同上 同上
《金刚成就续》 同上 同上
《幻网律仪续》 同上 同上
《大力智慧王续》 同上 同上
《尸林殊胜庄严续》 同上 同上

  以上是通称的“惹里密续”三十二种,然而除以上所列举的之外,其它不重复的很难。据“嘎雅达热卓弥”及略译师二人说,此类密典都是梵文本。因此,认为是藏人所作,并不确实。

  关于“大手印明点”等诸密经的目录:

经典名     数目 译者
《大手印明点》 若干品(缺) 却季耶喜(法智)和秋昌扎江(秋昌罗汉)译
《随顺心要瑜伽母续》 同上 协饶桑哇(智密)自译
《智慧明点》 同上 同上
《真实性明灯》 同上 同上
《一切诸佛身语意秘密藏续》 同上 格洛(善才)译

    这一密续,有人说属于“瑜伽续部”,而且说是辛底巴论师所解说的。这并不合理。因为从《金刚幕》中所出的“秘密藏”和“金刚甘露”、“胜乐轮金刚幕”和“圆满诸法”,统称为“大瑜伽续部”诸法。

《莹洁无尘续》 若干品(缺) 释迦耶喜(释迦智)译
《金刚阿惹里密续》 同上 同上
《日肯阿惹里密续》 同上 同上

    关于“大手印明点”等诸密典,有一部分人认为是随顺“呼金刚续”一类的密典。

《吉祥佛尊等引根本续》 若干品(缺) 拉仁波伽(大宝王)译
《吉祥佛尊等引后续》 同上 拉仁波伽(大宝王)译
《吉祥佛尊等引再后续》 同上 弥底尊者自译
《金刚四座根本续》 同上 廓译师译
《金刚四座注释续》 同上 同上
《扪遮旺萨续》 同上 同上
《四座业和合品》 同上 同上
《摩诃摩雅续》 同上 同上
《金刚甘露续》 同上 季厥译师译
《佛颅密续》 同上 同上

    著者按:此间《嘿汝嘎游戏密续》,虽列入尼泊尔“西根底”自译本中,然而不是正宗的密典,因此应当删去。

《吉祥月秘密明点续》 若干品(缺) 仁清让波(宝贤)译
《救度母示观悉地续》(此续未列入《十万怛特罗》中) 同上 却坝(法炽)译
《救度母二十一尊礼赞》(日护师说此赞是《大瑜伽续》) 计二十七颂 班遮西扎那根底译
《吉祥不住真实性密续》 计三百八十二颂 同上
《一切如来秘密无二续》 若干颂(缺) 同上
《一切如来俱生不可思议续》 同上 同上

  此诸自译本,尚有待考证。

  己三 “方便智慧无二续”中各种密经的目录:

经典名     数目 译者
《妙吉祥名称正说功德等》 计一卷 仁清让波(宝贤)译
《时轮根本续中略示灌顶品》 若干颂(缺) 协饶扎(智称)译
《时轮略要续》 若干品(缺) 惹却饶(法深)译(此续有十四种译本)
《时轮后续心要》 同上 达玛扎(盛称)译
《灌顶品》 同上 卓译师译
《差遣役使续中分品》 同上 季厥译师译
《役使续中号叫游戏品》 同上 缺名
《金刚歌舞》 同上 同上
《忆持上师功德》 同上 同上

  以上三种密典,有一部分人认为是非正宗的。

  统计以上共约四百种密续经典(似乎缺少两种)。关于旧译的古密典,大译师仁清让波(宝贤)、拉喇嘛耶喜峨、颇章细哇峨和廓、库?巴?拉等大师,都认为是非正宗的密典。但是我精通翻译的上师利玛绛称和日惹大师等却说:“曾从桑野寺获得梵文本,在尼泊尔也曾见过有《金刚橛根本续分品》的梵文原本”。所以这些古密典应是正宗的。我(布顿)认为如果心中罪过自性恶劣,对于合理的密咒,有时也认为是不合理的,何况说对于此类可疑之法典!因此应等舍置之(即未判定好恶之前暂作保留),不生罪过之心为善。否则,将正法说成非正法,将非正法说成正法,都要遭受同样的业果。如颂所说:“任一法相分有无,不知未见四种因,分说之口由魔开,谤法罪过佛典禁。”所以应等舍置之。然而具有智慧的人们仍应根据“四依”(即依法不依人等四依)和“三种观察”(性、相、理)来加以考证和鉴别。

  丁二 密宗论典。此中分二戊目:戊初 各种密经的释论;戊二 共通密经的释论。

  戊初 各种密经的释论。又分四己目:己初 “事续部”中密经的释论目录;己二 “行续部”中密经的释论目录;己三 “瑜伽续部”中密经的释论目录;己四 与“大瑜伽续”相连系的经释论著。

  今说己初 “事续部”中密经的释论目录:

释论名     数目 著译者
《事续部静虑后续释》 计三卷 桑杰桑哇(佛密)著,伯哲(吉祥积)译
《妙臂所问续义略释》 计五卷 桑杰桑哇(佛密)著
《所说句义备忘录》 若干卷(缺) 著者同上
《妙善成就方便略论》 同上 绛秋却(菩提胜)著
《顶髻无垢陀罗尼释》 同上 伦杰若巴(俱生游戏)著,楚称哲(戒积)译
《无垢陀罗尼念诵及建塔仪轨》 同上 缺名
《无垢供养广大仪轨》 同上 细哇措(寂护)著
《顶髻白伞盖陀罗尼释及陀罗尼念诵仪轨》 计两种 须让嘎哇玛著,帕巴协饶(圣智)译
《白伞盖赞》 若干颂(缺) 真扎峨弥(月官)著
《白伞盖修法》 若干卷(缺) 著者同上,帕巴协饶(圣智)译
《护轮法》 若干颂(缺) 缺名
《幻轮束缚法》 若干卷(缺) 同上
《回遮死厄法》 同上 同上
《回遮魔障法》 同上 同上
《敌军怯退法》 同上 同上
《悉地修法》 同上 缺名
《解救怖畏法》 同上 同上
《防护雹灾法》 同上 同上
《医疗疾病法》 同上 同上
《供垛玛食子法》 同上 同上
《陀罗尼修法》 同上 摩诃扎那自译
《陀罗尼仪轨》 同上 帕巴协饶(圣智)译
《供施垛玛食子广大仪轨》 同上 仁清让波(宝贤)译
《白伞盖护摩仪轨》 同上 多杰伦波(锐利金刚)著
《白伞盖近解》 同上 多杰邓巴(金刚座)著,坝日译师译
《白伞盖仪轨次第》 同上 根日哇达著
《顶髻白伞盖赞》 同上 著者同上
《随求母轮写绘法》 同上 辛底巴著
《大随求母明智仪轨》 同上 利玛绛称(日幢)译
《护法五尊总共修法》 同上 遮达日所著,先由坝日译师译,后由利玛绛称(日幢)再译
《护轮写绘仪轨》 同上 译著同上
《天女各别修法》 计五种 同上
《五天女赞》 若干卷(缺) 同上
《五护法仪轨》 同上 苏玛底根底著
《石女有生育修法》 同上 先由坝日译师译,后由利玛绛称(日幢)再译
《五护法仪轨》 同上 辛底巴著,扎喜绛称(吉祥幢)和却杰伯(吉祥法王)合译
《大随求母修法》 同上 缺名
《无边门修法释颂》 若干颂(缺) 耶喜领波(智藏)著,耶喜德(智军)等人合译
《无边门修法释颂广解》 同上 著译者同上
《七佛供养仪轨广中略三种》(著者按,此轨应归于显教典中) 计三种 细哇措(寂护)著
《独勇金刚修法释》 若干颂(缺) 苏坝嘎惹著,达纳西那自译
《白色妙吉祥修法》 同上 达玛底著,达玛扎(盛称)译
《随顺生起次第赞》 同上 著译者同上
《白文殊金鬘赞》 同上 昂旺秋扎(语自在称)著,利玛绛称(日幢)译
《语自在王赞》(即文殊) 同上 利玛绛称译
《圣妙吉祥殊胜赞》 同上 阿烂陀西弥遮著,却季耶喜(法智)译
《妙吉祥智慧轮修法》 同上 达哇郡勒坝巴(月生护)著,绛比伯(慈吉祥)译
《文殊五字真言修法》 同上 香达嘎惹著
《文殊五字真言修法》 同上 弥滂协业(胜友)著,却杰伯(吉祥法王)译
《文殊五字真言供养仪轨》 同上 缺名

  关于观世音密典的论著目录:

经论名     数目 著译者
《喀萨巴里观音修法》(即一面二手观音立像) 若干卷(缺) 玛麦哲耶喜(燃灯智)著,释迦耶喜(释迦智)译
《十一面观音菩萨修法》 同上 比丘尼伯漠(吉祥女)著,仁清让波(宝贤)译
《观世音菩萨赞》 若干颂(缺) 比丘尼伯漠(吉祥女)著
《观世音赞》 同上 同上
《观自在菩萨赞》 同上 同上
《大悲观音赞》 同上 同上
《不空羂索曼荼罗十七尊无垢光赞》 同上 缺名
《大悲观音赞及劝请事业颂》 同上 邬婆塞达哇(月居士)著,廓译师译
《观世音菩萨赞》 同上 扎惹巴支巴著,利玛绛称(日幢)译
《广财龙王所作观自在菩萨赞》 同上 绛绷(十万觉)译
《不空羂索五尊赞》 同上 唉惹巴底著,坝日译师译
《宝洲大悲观音尊赞》 同上 达央(马鸣)著
《观世音菩萨主眷等赞》 同上 真扎峨弥(月官)著
《观自在菩萨如意灭罪赞》 同上 著者同上,达纳西那自译
《不空羂索五尊赞》 同上 真扎峨弥(月官)著
《圣观世音菩萨赞》 同上 格业恭金(普施居士)著
《大悲赞》 同上 格业恭金(普施居士)著
《观自在菩萨前悲声祈祷具有加持文》 同上 达哇扎巴(月称)著
《狮子吼赞》 同上 萨伯(地吉祥)著,利玛绛称(日幢)译
《千手千眼观世音菩萨修法》 同上 阿阇黎龙树著,仁清让波(宝贤)译
《狮子吼修法》 同上 真扎峨弥(月官)著,嘉?却让(法贤)译
《观自在菩萨修法》 同上 阿底侠尊者著
《大悲观音修法如意珠》 同上 阿阇黎龙树著,嘉?却央(胜音)译
《喀萨巴里观音修法》(系一面二手立像观音) 计两种(此两种未列入《论藏》) 弥滂协业(胜友)著,绛比伯(慈吉祥)译
《善逝大宝教法舟航》 同上 阿支达弥扎巴达著,绛比伯(慈吉祥)译

  关于随顺观世音法门忿怒金刚的论著目录:

经论名     数目 著译者
《马头金刚修法》(马头金刚系观音所化现) 若干卷(缺) 真扎峨弥(月官)著,利玛绛称(日幢)译
《一切密续无上心要马头金刚修法》 同上 扎坝嘎惹著,利玛绛称(日幢)译
《莲花六臂马头金刚修法》 同上 阿底侠尊者著
《七百品中所出马头金刚修法》 同上 绛比伯(慈吉祥)译
《四臂马头金刚修法》 同上 阿底侠尊者著

  关于金刚手法门类的论著目录:

  在显教法规中著称者,阿阇黎龙树所著有下列各种:

经典名     数目 译者
《陀罗尼释真实性明灯论》 若干卷(缺) 嘉准生(精进狮子)译
《速获悉地兰塔仪轨》 同上 同上
《消除灾害甘露》 同上 同上
《金刚扫净作业大成》 同上 同上
《七支修法》 同上 同上

  阿阇黎昂旺秋扎(语自在称)所著有下列各种:

经典名     数目 译者
《大佛塔九尊修法》 若干卷(缺) 嘉?准生(精进狮子)译
《独勇金刚修法》 同上 同上
《陀罗尼修法》 同上 同上
《诸轮教授秘诀》 同上 同上
《供垛玛食子仪轨》 同上 同上
《大部主修法》 同上 同上
《释义明灯》 同上 同上
《修习次第》 同上 同上
《净瓶修法仪轨》 同上 同上
《真实性明灯修法教授》 同上 同上
《各种羯摩略论》 同上 同上
《金翅鸟王修法》 同上 同上
《金刚手赞》 若干颂(缺) 毗雅真扎著
《金刚手依经规取受修法》 计三种 传说是毗雅真扎著
《金刚手赞》 计六颂 阿阇黎龙树著
《金刚手赞》 若干颂(缺) 昂旺秋扎(语自在称)著
《金刚手赞》 同上 阿底侠尊者著,嘉?准生(精进狮子)译

    著者按:还有一些合乎显教经规的《金刚手赞》,是否是梵文本,实为可疑。

《金刚手修法》 若干卷(缺) 夏达嘎惹著
《金刚手修法》 同上 冬里顶恩正(空性定)著,坝日译师译
《白衣金刚手修法》 同上 昂旺扎巴(语自在称)著,仁清让波(宝贤)译
《金刚手曼荼罗略修仪轨》 同上 桑杰桑哇(佛密)著,伯哲(吉祥积)译
《金刚手修法》 同上 绛伯果恰(吉祥铠)译
《兰衣金刚手陀罗尼释》 同上 嘎玛班遮著,纳措译师译
《明咒缘念仪轨》 同上 著译者同上
《兰衣金刚手修法如意珠》 同上 里哲多杰(日金刚)著,西古玛惹嘎那侠自译
《金刚心要教授秘诀》 同上 耶喜伯(智吉祥)著
《金刚手威猛五尊曼荼罗仪轨》 同上 阿阇黎龙树著
《各种羯摩八支等》 同上 同上

  随顺金刚手的金刚摧坏法类的论著目录:

经论名     数目 著译者
《金刚摧坏陀罗尼释宝鬘论》 若干卷(缺) 萨哇日巴著,却季让波(法贤)译
《曼陀罗仪轨宝光论》 同上 同上
《忿怒金刚诛杀事业》 同上 同上
《金刚摧坏威猛修法》 同上 著者缺名,法贤译
《金刚摧坏护摩修法》 同上 巴惹玛底著,法贤译
《金刚摧坏威猛修法》 同上 阿摩巴那达著,却季让波(宝贤)译
《金刚摧坏释》 同上 菩提萨埵著,伯哲(吉祥积)译
《金刚摧坏义解及广释》 计两种 毗玛那弥扎著
《金刚摧坏陀罗尼密义解说》 若干卷(缺) 邓哇柳沟(乐苗)著
《金刚摧坏密义释金刚灯论》 同上 阿阇黎折玛(莲花)著
《金刚摧坏释》 同上 多杰果恰(金刚铠)著,仁清让波(宝贤)译
《沐浴仪轨释》 同上 多杰果恰(金刚铠)著并译
《十八种羯摩边际教授》 同上 同上
《金刚摧坏释》 同上 弥底尊者著并自译
《陀罗尼教授秘诀》 同上 同上
《金刚摧坏六种陀罗尼仪轨宝钥》 同上 须惹嘎玛班遮著
《沐浴仪轨》 同上 绛秋领波(菩提心要)著
《金刚摧坏修法略义》 同上 真扎峨称(月官)著
《金刚摧坏曼陀罗仪轨》 同上 乍雅哇玛著
《金刚摧坏修法》 同上 扛嘎哈惹著,饶细协业(寂友)译
《金刚摧坏修法》 同上 巴里班遮著,饶细协业(寂友)译
《金刚摧坏赞》 同上 著译者同上
《金刚摧坏净瓶仪轨》 同上 同上
《金刚摧坏和息护摩法》 同上 同上
《金刚摧坏四业修法仪轨》 同上 同上
《金刚摧坏修法护摩》 同上 乍纳西著,饶细协业(寂友)译
《金刚摧坏轮仪轨》 同上 同上
《金刚摧坏修法仪轨》 同上 迅鲁德(童军)著
《金刚摧坏释宝明论》  桑杰桑哇(佛密)著
《独勇金刚修法》  著者同上。绛伯果恰(吉祥铠)和索朗谟巴(福胜解)合译
《金刚摧坏供垛玛食子法》 同上 著译者同上
《金刚摧坏修法并沐浴曼陀罗仪轨等》 同上 耶喜多杰(智金刚)著
《金刚摧坏修法一百种》 同上 玛麦哲(燃灯智)、白玛(莲花)、耶喜多杰(智金刚)等著
《忿怒尊胜续一万二千种中集释》 同上 扎底哇那真扎著
《一切法行教授现证释威光论》(此论有争论之点 同上 格楚穹扎(沙弥鹏称)译
《不动金刚修法》 同上 扎达日巴著,迅鲁坝哇(童焰)译
《白色不动金刚修法颂及散文》 计六颂共两种 达那西那自译

  阿底侠尊者所著不动金刚法类的论著目录:

经论名     数目 著译者
《不动金刚曼荼罗仪轨》 若干颂(缺) 仁清让波(宝贤)译
《不动金刚广修法》 同上 纳措译师译
《不动金刚略修法》 同上 同上
《不动金刚护摩修法》 同上 同上
《不动金刚修法仪轨》 同上 巴窝多杰(勇金刚)著
《不动金刚修法》 同上 扎达日巴著,业译师译
《不动金刚忿怒王赞》 计两种 阿底侠尊者著,纳措译
《救度母总修法》 若干卷(缺) 阿阇黎龙树著,业译师译
《羯地洛迦林救度母修法》 同上 阿阇黎龙树著,朗巴朗哲多杰(普照金刚)译
《救度母赞》 若干颂(缺) 阿阇黎龙树著
《羯地洛迦林救度母赞》 计十六颂 同上

  阿阇黎真扎峨弥(月官)所著“救度母”法类的论著目录:

经论名     数目 著译者
《解救八怖畏救度母修法》 若干卷(缺) 纳措译师和洛卓扎(智称)合译
《大吉祥救度母赞》 若干颂(缺) 利玛绛称(日幢)译
《解救八怖畏广赞》 同上 译者缺名
《救度母五尊修法》(此著未列入《论藏》) 同上 阿阇黎龙树著,达摩云敦(法德)译
《白度母修法》 若干卷(缺) 释迦西(释迦吉祥)著,毗菩提译
《救度母广略修法》 计两种 阿底侠尊者著,却季耶喜(法智)译
《救度母赞》 若干颂(缺) 著译者同上
《白色救度母修法》 同上 昂旺秋扎的弟子(缺名)著,坝日译师译
《救度母赞》 同上 昂旺秋扎(语自在称)著,坝日译师译
《解救八怖畏救度母修法》 同上 汤切清比协业(一切智友)著,却甲帕巴(法王圣超)译
《救度母修法略本》 同上 汤切清比协业著,绛比伯(慈吉祥)译
《救度母修法》 同上 阿底侠尊者著,格洛(善才)译
《解救八怖畏略释》 同上 译者缺名
《救度母修法》 同上 伯玛麦哲(吉祥燃灯智)著,却季协饶(法智)译
《能捉缚盗贼法》 同上 住巴伯(成就吉祥)译
《誓句天女救度母赞》 同上 阿果喀坝雅班遮著
《圣救度母赞》 同上 同上
《救度母赞》 同上 绷察松巴(三俱胝)师著
《狮子吼及喀萨巴里观音法》 计两种 枳麦拉(无垢天)著
《佛母救度母法》 若干卷(缺) 同上
《般若波罗密多》 同上 同上
《妙吉祥王修法》 同上 同上
《大威德修法》 同上 同上
《财源母修法》 同上 同上
《古汝古里佛母修法》 同上 同上
《持守损害明王修法》 同上 同上
《颦眉度母修法》 同上 同上
《光明母修法》 同上 同上
《六字大明咒修法》 同上 扎班遮著,释迦洛卓(释迦智)译
《般若波罗密多一百五十法理释》 同上 耶喜协业(智友)著
《缘起详细仪轨》 同上 勒本惹肯达著
《善业如意解说》 同上 阿阇黎龙树著,廓译师译
《般若波罗密多修行方便》 同上 遮达日著,达玛扎(盛称)译
《龙自在王修法》 同上 阿阇黎龙树著,仁清让波(宝贤)译
《弥勒菩萨修法》 同上 阿阇黎龙树著,仲敦巴译
《忿怒威猛金刚修法》 同上 遮哇根底著,达那西那译
《依午者最胜品作出毗沙门修法》 同上 须让嘎哇玛著,帕巴协饶(圣智)译
《毗沙门赞》 同上 纳朴巴著,让嘎译师译
《毗沙门修法》 同上 巴窝多杰(勇金刚)著,利玛绛称(日幢)译
《毗沙门天王赞》 同上 缺名
《水施王修法》 计三种 桑杰耶喜(佛智)著,却季协饶(法智)和达摩云敦(法德)合译
《藏跋拉(财神)法》 若干卷(缺) 格比多杰(嬉戏金刚)著,达那西那自译
《藏跋拉修法》 同上 阿坝雅著,楚称郡勒(戒生)和却杰伯(吉祥法王)合译
《藏跋拉赞》 同上 真扎峨弥(月官)著,巴操译师译
《藏跋拉修法》 同上 帕巴玛底著,业译师译
《藏跋拉赞》 同上 遮纳班遮著
《藏跋拉赞》 同上 弥旺利玛伦巴(日威光王)著,扎巴绛称(名称幢)译
《藏跋拉祈求教授赞》 同上 绛秋生巴(菩提萨埵)著
《藏跋拉修法旋转宝瓶》 同上 诺敬(财施)著,绛比伯(慈吉祥)译
《藏跋拉胜超赞》 同上 绛比伯(慈吉祥)译
《藏跋拉九颂赞》 计九颂 同上
《藏跋拉如意牡牛赞》 若干颂(缺) 同上

    最后四著未列入《论藏》。

《药叉无能胜修法》  遮玛日译
《具善大黑天修法》  朗哲柳沟(普照苗)著
《白色妙音天女修法》 同上 朴布著,达摩云敦(法德)译
《妙音天女赞成就语光论》 同上 著译者同上
《红色妙音天女赞》 同上 伯正(吉祥持)著,却旺(法自在)译
《救度母随行药叉母修法》 同上 却季洛卓(法智)译
《水食子供施法》 同上 乍雅萨尊者著,仁清让波(宝贤)译
《水食子供施法解脱》 同上 释迦协业(释迦友)著,仁清让波(宝贤)译
《水食子供施无垢仪轨》 同上 阿底侠尊者著,纳措译师译

  己二 “行续部”中密经的释论目录:

经论名     数目 著译者
《毗卢遮那现证菩提续略释》 计七卷又二百颂 桑杰桑哇(佛密)著,伯哲(吉祥积)译
《三誓句庄严尊百字仪轨》 全部 格达惹著,洛敦协饶(智具慧)译

    阿阇黎卓让领波(妙行藏)所著金刚手法类的论著目录:

经论名     数目 著译者
《金刚手修法》 若干卷(缺) 德哲德哇和让嘎合译
《金刚手曼荼罗仪轨》 同上 同上
《供施垛玛食子仪轨》 同上 同上
《护摩修法仪轨》 同上 同上
《镇伏魔害灾厄仪轨》 同上 同上
《金刚手幻轮缠束法》 同上 同上
《金刚手和息大地秘藏修法》 同上 同上
《缘水修法》 同上 同上
《缘风修法》 同上 同上
《缘虚空修法》 同上 同上
《造小泥塔像修法》 同上 同上
《开示二相论》 同上 同上
《金刚手回遮修法仪轨》 同上 同上
《金刚手三昧耶决定论》 同上 同上
《毗沙门福乐品》 同上 同上
《威门降伏仪轨》 同上 同上
《能作福乐修法仪轨》 同上 同上
《金刚手诸法宝藏》 同上 同上
《诸法宝藏中各种羯摩》 同上 同上
《诸法宝藏中园光卜法》 同上 同上
《诸法宝藏中求雨法》 同上 同上

    以上著作有一部分未列入《论藏》。

《毗沙门秘密修法》 若干卷(缺) 嘎饶多杰(极喜金刚)著
《无量寿佛修法仪轨》 同上 遮达日所著,嘎哇伯(喜吉祥)译

    本类书中尚缺的论著的如下三种:

论著名     数目 著译者
《金刚手灌顶续上集释》 若干卷(缺) 缺名
《大威德显现细微备忘录》 同上 同上
《不动金刚随念仪轨》 同上 同上

  己三 “瑜伽续部”中密经的释论目录:

  阿阇黎恭嘎领波(庆喜藏)所著的论著目录:

经论名 数目 著译者
《瑜伽续摄义广释显现真实性一万八千颂》 计一万八千颂 仁清让波(宝贤)译上集,帕巴协饶(圣智)译下集
《金刚界曼荼罗金刚现生仪轨》 若干卷(缺) 仁清让波(宝贤)译
《吉祥最胜第一品类广释》 计二万四千颂 仁清让波(宝贤)译上下集,并收集补遗;细哇窝(寂光)译所有法类,并补遗
《吉祥最胜智慧品类摄义释》 若干卷(缺) 仁清让波(宝贤)译
《吉祥最胜般若波罗密多曼荼罗仪轨》 同上 却季准珠(法精进)译
《净治恶趣后续等义释明灯论》 同上 同上
《净治恶趣曼荼罗仪轨》(此轨是有争论的) 同上 沙弥穹扎(鹏称)译
《净治恶趣曼陀罗仪轨》(此系“九髻”法门类的) 同上 仁清让波(宝贤)译
《三世间尊胜曼荼罗仪轨》 若干颂(缺) 同上
《佛眼开眼仪轨》 同上 至此共十种均系恭嘎领波著,此仪轨译者缺名

  阿阇黎恭嘎领波(庆喜藏)所著“普明”的论著目录:

论著名     数目 著译者
《普明曼荼罗仪轨》 若干卷(缺) 仁清让波(宝贤)译
《开光仪轨》 同上 同上
《金刚萨埵生源广略释论》 计两种 缺名

    以上三种未列入《论藏》,而且《广释》也未找到。

《净治恶趣续释明显庄严论》 若干卷(缺) 旺秋绛称(自在幢)译
《各种佛像开眼仪轨》 同上 扎乍哇里达著。此著作未列入《论藏》
《自性摄义广释持藏庄严论》 计三十卷 仁清让波(宝贤)译
《金刚生源略义》 若干卷(缺) 牟尼那扎坝扎著,却季协饶(法智)译
《净治恶趣续释美妙庄严论》 同上 多杰果恰(金刚铠)著
《大曼荼罗修法》 同上 弥底尊者著并自译
《护摩仪轨》 同上 缺名
《荼毗仪轨》 同上 缺名
《悲心生起诵修法》 同上 耶喜多杰(智金刚)著,仁清让波(宝贤)译
《金刚萨埵百字明仪轨》 同上 多杰甲居(金刚钩)著
《随顺瑜伽续修塔仪轨》 同上 细哇领波(寂藏)著

  其他阿阇黎所著的论著目录:

论著名     数目 著译者
《入密续义论》 若干卷(缺) 桑杰桑哇(佛密)著,绛伯果恰(妙吉祥铠)译
《入密续义论注释》 同上 阿阇黎班遮著
《一切密续合解密灯论》 同上 阿阇黎辛底巴著
《举行弹线仪轨》 同上 饶觉郡(满护)著
《弹线次第》 同上 须底扎哇著
《曼荼罗弹线仪轨》 同上 夏达嘎惹著

    以上最后五著(指《入密续义论注释》起至《曼荼罗弹线仪轨》)均系仁清让波(宝贤)译。

《垛玛食子三分供法》(系中等仪轨,言不广不略) 若干卷(缺)
《弹线仪轨》 同上 达摩根底著,协饶扎(智称)译
《胜超三世间释》 同上 牟尼达阁喀著,仁清让波(宝贤)译
《金刚界曼荼罗建立论》 同上 著译者同上
《净治恶趣曼荼罗修法注释》 同上
《吉祥广大曼荼罗仪轨》 同上
《净治恶趣方便》 同上 阿阇黎格让嘎哇(贤劫喜)著,雍中峨(不变光)译
《净治恶趣作业略论》 同上
《般若波罗蜜多曼荼罗仪轨》 同上 惹达纳根底著,摩诃巴那自译
《一切修法作业显明论》 同上 惹达纳根底著
《摄行明灯宝鬘论》 同上 却敦饶觉央(法满妙音)著,仁清让波(宝贤)译
《金刚法一尊瑜伽修法》(此著既非梵文,复无标题,故有错误) 同上 此法系诺穹随顺恭嘎波(庆喜藏)所作
《金刚界曼荼罗略义》 同上 古玛若嘎那侠自译
《各种胜妙庄严开显建立论》 同上 鲁伊绛称(龙幢)译
《金刚界曼荼罗广大仪轨作业摄要》 同上 日季敬巴(种施)著,扎巴绛称(名称幢)译
《九髻现观修法》 同上 利玛绛称(日幢)译
《入修习行论》 同上 耶喜多杰(智金刚)著,拉准巴译
《幻化网广释》 同上 恭嘎领波(庆喜藏)著,仁清让波(宝贤)译
《幻化网难义释》 同上 饶细协业(寂友)著,仁清让波(宝贤)译

  关于《瑜伽续部》中《文殊真实名称经》的释论目录:

释论名     数目 著译者
《文殊真实名称经广释》 若干卷(缺) 绛伯扎巴(妙吉祥称)著,仁清让波(宝贤)译
《文殊真实名称经释咒义现观显论》 同上 格比多杰(嬉戏金刚)著,弥底尊者自译,协饶哲(智积)校正
《文殊真实名称经略释》 同上 耶喜扎巴(智称)著
《文殊真实名称经释》 同上 达尾旺波扎比伯(月王妙称)著,帕巴协饶(圣智)译
《文殊真实名称经释显义明灯论》 同上 枳麦协业(无垢友)著,业遮那译
《文殊真实名称经释》 同上 弥底尊者著并自译
《文殊真实名称经释近解》 同上 里麦多杰(无二金刚)著,索朗绛称(福幢)译

  阿阇黎绛伯协业(妙吉祥友)所著《虚空无垢小集》中各种论著的目录:

论著名     数目 译者
《文殊真实名称经释》 若干卷(缺) 仁清让波(宝贤)译
《曼荼罗仪轨》 同上 却季协饶(法智)译
《虚空无垢菩萨金刚苏息仪轨》 同上 同上
《毗卢遮那苏息仪轨》 同上 同上
《不动金刚苏息仪轨》 同上 同上
《宝生如来苏息仪轨》 同上 同上
《阿弥陀佛苏息仪轨》 同上 同上
《不空成就佛苏息曼荼罗》 同上 同上
《真实名称经瑜伽者合业沐浴仪轨》 同上 同上
《饮食瑜伽法》 同上 同上
《施部多垛玛食子法》 同上 同上
《曼遮仪轨》 同上 同上
《绕佛寺塔等作法》 同上 同上
《修七支集积资粮法》 同上 同上
《妙吉祥名称念法秘要》 同上 同上
《回向善根法》 同上 却季协饶(法智)译
《修无常观法》 同上 同上
《修出离轮回心法》 同上 同上
《遮止三毒心识要诀》 同上 同上
《皈依仪轨》 同上 同上
《发心仪轨》 同上 同上
《修菩提心秘要》 同上 同上
《修四无量心秘要》 同上 同上
《三世如来观法》 同上 同上
《修六种随念秘要》 同上 同上
《修十二因缘秘要》 同上 同上
《上根修真实性法》 同上 同上
《造小泥佛像及塔仪轨》 同上 同上
《护摩简略仪轨》 同上 同上
《修定次第秘要》 同上 同上
《独勇金刚修法》 同上 同上
《文殊真实名称合经义仪轨》 同上 同上
《开光仪轨》 同上 同上
《诅咒轮修法》 同上 同上
《七颂仪轨》 同上 同上
《荼毗仪轨》 同上 同上
《净治恶趣六道有情仪轨》 同上 同上

  关于具足秘密法门的论著目录:

论著名     数目 著译者
《具足秘密修法》 若干卷(缺) 伯敦绛秋却(菩提胜)著,弥底尊者自译
《具密修法释》 同上 弥底尊者著并自译。(还有其他此类的著译本)
《开眼仪轨》 同上 同上
《曼荼罗仪轨功德生源》 同上 伯敦绛秋却(菩提胜)著,弥底尊者译
《文殊真实名称念诵修要》 同上 著译者同上
《修法小品》 同上 同上
《护摩仪轨》 同上 同上
《弹线根本作法》 同上 同上
《文珠真实名称经释》 同上 阿哇都底巴著,却让(法贤)译
《真实名称经修法》 同上 同上
《曼荼罗仪轨智明论》 同上 同上
《智慧萨埵略修法》 同上 同上
《护摩仪轨》 同上 同上
《能怖金刚修法》 同上 亮恩麦比伯(无忧吉祥)著,嘎却让(法贤)译
《黑色大威德修法》 同上 著译者同上
《不动金刚修法》 同上 同上
《妙吉祥垛玛食品供法》 同上 同上
《净瓶修法》 同上 同上
《护摩修法》 同上 同上
《建塔略修法》 同上 同上
《威仪仪轨》 同上 同上
《妙吉祥初佛修法》 同上 里麦多杰(无二金刚)著,却让(法贤)译
《妙吉祥修法》 同上 里麦多杰(无二金刚)著,嘉嘎哲(印度积)译
《智慧萨埵修法》 同上 里麦坝巴(无二护)著,却让(法贤)译
《文殊真实名称释要现观论》 同上 里麦多杰(无二金刚)著,弥底尊者自译
《智慧萨埵现观论》 同上 著译者同上
《智慧萨埵无垢仪轨》 同上 同上
《空性十种密行》 同上 同上
《观察梦相》 同上 同上
《消除禅定毒害明灯》 同上 同上
《入文殊智慧萨埵心中法》 同上 同上
《禅定轮修法》 同上 同上
《明点成就法》 同上 同上
《明点一尊修法》 同上 同上
《妙吉祥智慧萨埵心要修法》 同上 同上
《妙吉祥曼荼罗虚空无垢广论》 同上 绛伯扎巴(妙吉祥称)著,仁清让波(宝贤)译
《真实名称经修法》 同上 扎坝嘎惹著,利玛绛称(日幢)译
《文殊真实名称经秘要释》 同上 迅鲁扎巴(童称)著,协饶喇嘛(智慧师)译
《文珠真实名称经修法》 同上 弥约领波(不动藏)著,玛垛译师译
《文殊真实名称经释》(此一经释未列入《论藏》) 同上 桑杰桑哇(佛密)著

  此处有二十一种《文殊真实名称经》法类的释论,过去未列入《论藏》。而且是否属于正宗的论著,尚待考证。

  往昔未列入《论藏》的《文殊真实名称经》的释论目录:

释论名     数目 著者
《文殊真实名称经释除无明暗论》(此论解说《文殊真实名称经》为大瑜伽法类) 若干卷(缺) 喇嘛烘协金(具神通师)著
《曼荼罗仪轨次第显明论》 同上 同上
《秘密灌顶》 同上 同上
《第三灌顶》 同上 同上
《第四灌顶》 同上 同上
《救度母四种次第》 同上 同上
《沐浴仪轨》 同上 同上
《绕佛寺塔像等仪轨》 同上 同上
《护摩修法》 同上 同上
《会供轮修法》 同上 同上
《荼毗仪轨》 同上 同上
《开光仪轨》 同上 麦哲巴著
《教授决定义摄要》 同上 同上
《功德圆满净治法》 同上 同上
《智慧明灯论》 同上 同上
《誉善愿文》 同上 领扎格哇著
《法行次第》 同上 同上
《修塔仪轨》 同上 里那班遮著
《供施垛玛食子仪轨》 同上 同上
《水施修法》 同上 同上
《种别论》 同上 补达菩提所著

  以上共计二十一种,原先未列入《论藏》。还有《一切陀罗尼修法二次第》和《一切陀罗尼曼荼罗仪轨普明论》等,也未列入《论藏》。

  己四 与“大瑜伽续”相连系的经释论著。分三庚目:庚初 “方便续”法类的论典目录;庚二 与“大瑜伽续部”相连系的“智慧续”法类的论典中“呼金刚”法类的论著目录;庚三 与“大瑜伽续部”相连系的“方便智慧无二续”法类的论典目录。
  今说庚初 “方便续”法类的论典目录:

论典名     数目 著译者
《密集金刚续释》 若干卷(缺) 阿阇黎龙树著,扪扎嘎那侠自译
《密集修法摄要》 同上 阿阇黎龙树著,仁清让波(宝贤)译
《密集合经义释》 同上 同上
《密集曼荼罗二十颂》 计二十颂 同上
《密集第十八品释》 若干卷(缺) 龙树著,迅鲁奔巴(童瓶)译
《五次第论》 同上 龙树著,仁清让波(宝贤)译
《菩提心释颂》 若干颂(缺) 龙树著,巴操译师译
《菩提心释散文本》 若干卷(缺) 龙树著,垛德坝(经部焰)译
《摄行明灯论》 同上 帕巴拉(圣天)著,仁清让波(宝贤)译
《摄行明灯论释》 同上 释迦协业(释迦友)著
《密集曼荼罗仪轨》 同上 鲁伊绛秋(龙菩堤)著,巴操译师译
《净治心障法》 同上 帕巴拉(圣天)著,纳措译师译
《自我加持次第》 同上 著者同上,仁清让波(宝贤)译
《现证菩提次第》 同上 同上
《雅、惹、那、哇等四义解说》 同上 同上
《密集法中荼毗仪轨》 同上 同上
《曼荼罗仪轨双合显明论》 同上 扎金正伯协业(罗睺罗吉祥友)著,萨诺译师译
《生起次第建立次第论》 同上 鲁洛(龙智)著,仁清让波(宝贤)译
《业边际分别论》 同上 著者同上。却杰伯(吉祥法王)译
《金刚大持密道次第》 同上 扎央居季巴(十一音师)著,仁清让波(宝贤)译
《五次第释摩尼鬘论》 同上 鲁伊绛秋(龙菩提)著,纳措译师译
《五次第内容摄要》 同上 鲁洛(龙智)著,巴操译师译
《五次第难义释》 同上 当扯多杰(誓白金刚)著,纳措译师译
《五次第难义释显明论》(此一论著有可疑之点) 同上 鲁伊绛秋(龙菩提)著
《五次第难义释》 同上 坝甲根底著,释迦准珠(释迦精进)译
《五次第释月光论》 同上 阿坝雅嘎惹著,毗菩提真扎自译
《五次第难义释显明论》 同上 准珠让波(精进贤)著,协饶准珠(智精进)译
《密集金刚续释明灯论》 同上 达哇扎巴(月称)著,仁清让波(宝贤)译
《金刚萨埵修法》 同上 迅鲁坝(童焰)和坝日译师合译
《明灯论难义解说》 同上 勒敦界(清辨)著,释迦准珠(释迦精进)译
《密集序分解说》 同上 格巴多杰(嬉戏金刚)著
《大乐修法》 同上 廓译师译
《密集曼荼罗及开光仪轨》 同上 纳朴巴著,廓译师译
《七庄严解脱论》 同上 夏达嘎惹哇玛著,仁清让波(宝贤)译
《金刚萨埵供养仪轨》 同上 纳朴巴著,廓译师译
《密集垛玛食品供养仪轨》 同上 辛底巴著,嘎玛班遮译
《密集修法略要释宝鬘论》 同上 著译者同上
《密意记别金刚念诵释》 同上 夏达嘎惹著,仁清让波(宝贤)译
《入密续义论》 同上 著译者同上
《明灯论疏密意显明论》 计一万零六颂 坝甲根底著,古玛惹译
《明灯论略解心鉴》 若干颂(缺) 古玛惹著,释迦洛卓(释迦智)译
《密集现观庄严释》(著者按:此论有可疑之点) 同上 达哇扎巴(月称)著
《明灯论注解》(著者按:此论有可疑之点) 同上 帕巴拉(圣天)著
《密集垛玛供食仪轨》(此一著作未列入《论藏》) 同上 辛达德哇著,廓译师译
《密集金刚续释》 同上 弥底尊者著并自译
《妙吉祥语教》 同上 桑杰耶喜(佛智)著,耶喜绛称(智幢)译
《妙吉祥语教略义》 同上 桑杰耶喜(佛智)著,仁清让波(宝贤)译
《修法普妙论》 同上 著译者同上
《普贤修法》 同上 著者同上,弥底尊者译
《自入修法》 同上 著者同上,廓译师译
《解脱精滴论》 同上 著者同上,耶喜绛称(智幢)译
《嘿汝嘎忿怒尊修法》 同上 著者同上,译者缺
《妙吉祥语教释妙花论》 若干卷(缺) 阿阇黎麦巴(医师)著,耶喜绛称(智幢)译
《修法普妙论释》 同上 伯哲多杰(德果金刚)著,仁清让波(宝贤)译
《修法普妙论释》 同上 塔嘎纳著,仁清让波(宝贤)译
《普贤修法心要穗》 同上 衮都让波(普贤)著,洛敦协饶(智具慧)译
《解脱心滴论释》 同上 阿阇黎麦巴(医师)著,耶喜绛称(智幢)译
《修法悉地生源宝藏》 同上 著译者同上
《加行六支显现次第》 同上 朗哲多杰(毗卢金刚)著,雍中峨(无尽光)译
《嘿汝嘎忿怒尊修法释》 同上 缺名
《曼荼罗仪轨》 计四百五十颂 玛麦哲(燃灯智)著,仁清让波(宝贤)译
《曼荼罗仪轨释》 若干卷(缺) 枳麦哲(燃灯智)著,仁清让波(宝贤)译
《密集难义释》 同上 麦巴之子甲哇敬(胜施)著
《密集庄严十七品释》 同上 枳麦坝(无垢护)著,达玛扎(盛称)译
《密集第十八品释》 同上 无垢护的弟子达峨(月光)著,达玛扎(盛称)译
《密集第十品释》 同上 伯金巴(吉祥庄严)著,达玛扎(盛称)译
《密集续释利益徒众论》 同上 细尾耶喜(寂智)著
《开光仪轨》 同上 达尾峨热(月光)著,索朗嘉哇(福胜)译
《阿嘎仪轨要略》 同上 朗杰达哇(现月)著,协饶扎(智称)译
《开光仪轨现智论》 同上 著译者同上
《度亡往生佛刹仪轨》 同上 伯顶恩正多杰(吉祥定金刚)著,译者同上
《密集解说花束论》 同上 辛底巴著,廓译师译
《密集十八品释》 同上 毗侠弥扎著
《密集续释宝树论》 同上 枳鲁巴著,耶喜绛称(智幢)译
《密集续释》 同上 塔嘎纳著,仁清让波(宝贤)译
《密集十七品释》 同上 多杰夏巴(金刚欢笑)著,毗若扎那译
《密集后续等释》 同上 缺名
《密集难义释》 同上 恭嘎领波(庆喜藏)著,仁清让波(宝贤)译
《密集难义广释》 同上 传称为察仁师自译
《四天女所问续释》 同上 耶喜领波(智藏)著,弥底尊者自译
《普贤护摩仪轨》 同上 缺名
《密集金刚修法》 同上 玛麦哲耶喜(燃灯智)著,仁清让波(宝贤)译
《密集金刚修法解说》 同上 衮都让波(普贤)著,苏嘎达译
《密集曼荼罗仪轨及修法》 同上 索柳巴(乞食者)著,仁清让波(宝贤)译
《不动金刚修法》 同上 仁清多杰(宝金刚)著,仁清让波(宝贤)译
《密集曼荼罗略轨》 同上 昂旺秋扎(语自在称)著,却季旺秋(法自在)译
《吉祥喜金刚修法》 同上 嘉哇敬(胜施)著
《妙金刚修法》 同上 苏纳雅西著,迅鲁坝(童焰)译
《密集不动金刚修法》 同上 弥底尊者自译
《吉祥喜金刚灌顶品》 同上 坝日译师译
《具足七支真实性大宝光明根本释》 同上 昂旺秋扎(语自在称)著,廓译师译
《五毒隐藏胜道中秘密不可思议论》 同上 帕巴拉(圣天)著
《金刚萨埵修法》 同上 亨扎菩提著
《吉祥胜乐金刚萨埵修法》 同上 同上
《金刚萨埵随纪仪轨》 同上 土窝惹扎哈底著
《护摩轨仪》 同上 饶季多杰(怖畏金刚)著,仁清让波(宝贤)译
《金刚萨埵密义》 同上 古古惹扎著,拉仁波伽(大宝王)译
《教法财宝成就法》 同上 惹达纳根底著
《毗卢遮那密义》 同上 古古惹扎著,拉仁波伽(大宝王)译
《嘿汝嘎密义》 同上 著译者同上
《莲花舞自在王密义》 同上 同上
《宝日密义》 同上 同上
《马头金刚游戏密义》 同上 同上
《四天女所问续释》 同上 弥底尊者著并自译
《密集十八品释正明论》 同上 麦巴(医师)著,耶喜绛称(智幢)译
《加行六支释》 同上 达哇扎巴(月称)著,仁清让波(宝贤)译
《佛智传派加行六支释》 同上 弥底尊者著
《佛智宗规加行六支论》 同上 缺名
《密集三十二尊赞》 同上 弥勒多杰(无住金刚)著,仁清让波(宝贤)译
《密集金刚赞》 同上 玛麦哲耶喜(燃灯智)著,仁清让波(宝贤)译
《灌顶作业略法》 同上 嘎哇多杰(欢喜金刚)著
《第四灌顶安立论》 同上 玛麦哲(燃灯智)著,楚译师译
《传授第四灌顶略轨》 同上 缺名

  以上共计一百一十四种论典。最后的两种著作未列入《论藏》。尚有桑杰耶喜(佛智)所著的《四支依法》,以及关于此修法的释著《四支修法释具住论》和《四支配合普贤修法》共三种论典,系峨译师所译,还未找到。

  关于“大威德”法类中阿阇黎伯正(吉祥持)所著的论著目录:

论著名     数目 译者
《黑色大威德续释俱生光明论》 若干卷(缺) 纳措译师译
《黑色大威德修法》又名《治死敌黑色阎摩修法》 同上 同上
《黑色大威德曼荼罗仪轨》 同上 同上
《黑色大威德修法明句论》 同上 却杰伯(吉祥法王)译
《红色大威德修法并曼荼罗仪轨》 同上 同上
《红色大威德三摩地仪轨》 同上 达那西那译
《黑色和红色大威德供养仪轨》 同上 利玛绛称(日幢)译
《红色大威德修法》 同上 同上
《红色大威德曼遮仪轨》 同上 同上
《供养仪轨》 同上 同上
《供垛玛食子仪轨》 同上 法杰伯(吉祥法王)译
《妙金刚供养仪轨》 同上 毗菩提译
《自我加持要诀》 同上 洛窝译师译

  以上阿阇黎伯正(吉祥持)所著论典共计十三种。

  其他阿阇黎所著的论著目录:

论著名     数目 著译者
《黑色大威德续释宝灯论》 若干卷(缺) 辛底巴著,却季协饶(法智)译
《大威德生源曼荼罗仪轨》 同上 里那班遮著,协饶喇嘛(智慧师)译
《修塔广大仪轨》 同上 著译者同上
《修塔简略仪轨》 同上 同上
《护轮修法》 同上 玛麦哲(燃灯智)著,协饶喇嘛(智慧师)译
《四次第分别指示秘要》 同上 德哇阿嘎惹真扎著,译者同上
《荼毗仪轨》 同上 鲁伊绛秋(龙菩提)著,译者同上
《幻化轮仪轨》 同上 同上
《十偈》 计十颂 阿谟嘎班遮著,译者同上
《和息护摩修法》 若干卷(缺) 著译者同上
《护摩修法广轨》 同上 同上
《诛杀护摩修法》 同上 同上
《隐秘行略论》 同上 里那班遮著,译者同上
《作业次第秘要》 同上 同上
《增益修法秘要》 同上 同上

    以上协饶喇嘛(智慧师)所译论著,均未列入《论藏》。

《妙金刚曼荼罗仪轨》 若干颂(缺) 邓约夏(不空师)著
《吉祥金刚智大威德忿怒王修法护轮绘画仪轨》 同上 同上
《妙吉祥密续曼荼罗仪轨》 同上 同上
《忿怒尊胜护摩仪轨示悉地决定论》 同上 同上
《红色大威德修法》 同上 西毗汝巴著,达那西那自译
《五尊修法》 同上 洛卓让波(智贤)著,却杰伯(吉祥法王)译
《自我加持法》 同上 著译者同上
《幻化轮仪轨》 同上 达纳西那著并自译
《密轮真实性显明论》 同上 同上
《毗卢遮那护持修法》 同上 却杰伯(吉祥法王)译
《红色大威德修法》 同上 毗哇巴著,译者同上
《供施垛玛食品仪轨》 同上 毗汝巴著,译者同上
《光明显现次第》 同上 毗哇巴著,译者同上
《红色大威德修法》 同上 巴窝嘉补(勇王)著,译者同上
《红色大威德幻化轮鬘》 同上 毗哇巴著,达纳西那译
《红色大威德修法》 同上 洛让领波(智藏)著,利玛绛称(日幢)译
《能怖金刚难义释》 同上 弥觉多杰(不动金刚)著,却季协饶(法智)译
《能怖金刚略解》 同上 缺名
《能怖金刚难义释》 同上 迅鲁多杰(童金刚)著,坝日译师译
《能怖金刚修法并曼荼罗仪轨》 同上 阿谟嘎班遮著,多杰扎(金刚称)译
《护摩修法》 同上 西坝扎著,译者同上
《会供轮修法》 同上 辛底巴著,译者同上
《二臂能怖金刚修法》 同上 绛比央(妙音)著,译者同上
《楚春达惹仪轨》 同上 著者缺名,译者同上
《能怖金刚修法》 同上 西坝扎著
《能怖金刚略修法》 同上 著者同上
《能怖金刚念修仪轨》 同上 同上
《大威德修法仪轨》 同上 同上
《转轮威猛作业一类修法》 同上 同上
《能怖金刚修法》 同上 绛伯耶喜(妙吉祥智)著,邓约多杰(不空金刚)译
《黑色大威德续广释现观道灯论》(大威德即阎曼德迦) 同上 纳波巴著,扎乍西乍纳自译
《修塔仪轨》 同上 著译者同上
《荼毗仪轨》 同上 同上
《会供轮仪轨》 同上 同上
《供养仪轨次第》 同上 同上
《大威德修法》 同上 同上
《能怖金刚修法》 同上 拉里达班遮所著,饶喇嘛(智慧师)译
《能怖金刚威猛护摩修法仪轨》 同上 阿谟嘎班遮著
《黑色大威德护轮仪轨》 同上 同上
《黑色大威德修法》 同上 嘎玛那惹肯达著,纳措译师译
《黑色大威德修法》 同上 利杰扎巴(日称)著,廓译师译
《黑色大威德修法》 同上 阁喀班遮著,恰译师译
《黑色大威德到末劫修法》 同上 西班抵达著,遮业西遮那自译
《黑色大威德修法》 同上 伯玛麦哲(吉祥燃灯)著,译者同上
《大威德毗卢遮那修法》 同上 著译者同上
《大威德宝生修法》 同上 同上
《不动金刚心要贪欲阎摩修法》 同上 同上
《大威德锐利金刚修法》 同上 同上
《金刚萨埵修法》 同上 同上
《持锤阎摩修法》 同上 同上
《持杖阎摩修法》 同上 同上
《持剑阎摩修法》 同上 同上
《持莲阎摩修法》 同上 同上
《金刚空行瑜伽母修法》 同上 同上
《金刚广乐妙音母修法》 同上 同上
《羯摩金刚阁日母修法》 同上 同上
《妙吉祥黑色大威德修法》 同上 同上
《燃灯智所作恩德》 同上 同上

    以上最后十五种均系燃灯智所著和遮业西遮那所译。

《修塔仪轨》 若干颂(缺) 纳波巴所著,利玛绛称(日幢)译
《十大忿怒明王垛玛食子供养仪轨并实修法等》 同上 著译者同上
《六面大威德修法》 同上 著者同上,协饶喇嘛(智慧师)译
《黑色大威德修法成就轮》 同上 鲁伊绛秋(龙菩提)著
《妙吉祥品依胜超秘密三昧耶物修法仪轨》 同上 缺名
《红色大威德圆满次第极无戏论真实性秘要》 同上 毗哇巴著,洛窝译师译
《黑色大威德修*轮义广解》 同上 弥觉多杰(不动金刚)著,却季协饶(法智)译
《黑色大威德修法》 同上 阿底侠尊者著,纳措译师译
《治死敌黑色阎曼德迦续释宝鬘论》 同上 迅鲁达哇(童月)著
《大威德修法》 同上 弥觉多杰(不动金刚)著
《黑色大威德曼遮仪轨》 同上 同上
《能怖金刚赞》 同上 邓约多杰(不空金刚)著,协饶喇嘛(智慧师)译
《能怖金刚名称赞》 同上 勒季嘉波(事业王)著
《能怖金刚赞》 同上 同上
《治死敌黑色阎曼德迦修法犹如君陀花开论》(此论未列入《论藏》) 同上 辛底巴著

  关于“金刚手大瑜伽续”解说诸论典中大轮法类的论著目录:

论著名     数目 著译者
《大轮密续释甘露苗论》 若干颂(缺) 嘎却让(法贤)译
《大轮广品修法》 同上 同上
《大轮中品修法甘露滴》 同上 同上
《大轮略品修法》 同上 同上

    以上为出世间四种修法。

《龙族四种修法》 同上 同上
《药叉修法》 同上 同上
《遣除魔障修法》 同上 同上

    以上为世间三种修法。

《和威二种护摩修法》 计二种 同上
《甘露乳供养法》 若干卷颂(缺) 同上
《观梦相六次第》 同上 同上
《陀罗尼垛玛供食仪轨》 同上 同上
《甘露治杀害法》 同上 同上
《忿怒龙所作诛杀事业》 同上 同上
《镇伏四龙族仪轨》 同上 同上
《曼荼罗仪轨》 同上 同上
《麻疯病相》 同上 同上
《金刚手赞》 同上 同上
《缘起护持修法》 同上 协乌?班遮德哇译
《保护轮依法》 同上 同上
《金刚手随喜赞》 同上 同上

  以上是却让(法贤)译的十八种;协乌译的三种。共计二十一种。其中有却让和协乌以及后来的云敦迥勒(功德生源)师的修订本,共有三种不同的译本。因此有人说不是西藏译本,这是不确实的。又如《随顺密续的威猛修法》和《秘密意中一橛修法》等,系哇那真扎和达摩楚称(法戒)所译的论著,原来也未列入《论藏》。

  阿阇黎坝哇巴所著诸论及“金刚具棒”法门的诸论著目录:

论著名     数目 著译者
《金刚焰续释真实性光明论》 若干卷(缺) 迅鲁楚称(童戒)译
《曼荼罗仪轨》 同上 同上
《金刚手事业修法》 同上 同上
《会供轮法》 同上 同上
《护摩修法》 同上 同上
《曼荼遮供修法》 同上 同上
《供施垛玛食子法》 同上 同上
《各种作业合修法》 同上 同上
《各种作业次第分别》 同上 同上

  本类书中尚缺的论典是《金刚具棒法门》的诸论著:

论著名     数目 著译者
《具种世间怙主五十颂略释》 若干颂(缺) 毗玛西那著,扎巴绛称(名称幢)译
《世间怙主随赐加持仪轨》 同上 著译者同上
《世间怙主修法》(此著未列入《论藏》) 同上 界准玛亨巴著,扎巴绛称(名称幢)译
《世间怙主修法》(此著未列入《论藏》) 同上 毗滂嘎著,扎巴绛称(名称幢)译
《一髻母二十五尊修法》 同上 阿枳达弥扎古巴达著,绛比伯(慈吉祥)译
《一髻母十七尊修法》 同上 著译者同上
《一髻母俱生成就法》 同上 班遮根底著,译者同上
《佛母修法》 同上 若比多杰(游戏金刚)著,译者同上
《回向文摩尼明灯》 同上 著译者同上
《佛母赞文》 同上 补达西著,译者同上
《圆满次第金刚隐秘密道》 同上 著译者同上
《药叉两昆仲修法》 同上 阿枳达弥扎著,译者同上
《怙主明王现生曼荼罗仪轨大宝悉地生源》 全部 萨扪达西著,却饶(法深)译
《护摩仪轨智慧焰》 同上 著译者同上
《大黑天密续释》 同上 达央(马鸣)著

  庚二 与“大瑜伽续部”相连系的“智慧续”法类的论典中“呼金刚”法类的论著目录:

论著名     数目 著译者
《呼金刚续释》 若干卷颂(缺) 多杰领波(金刚藏)著,卓译师泽
《呼金刚续释具莲论》 同上 措杰多杰(莲花金刚)著,库?欧珠(悉地师)译
《呼金刚续释邬波罗论》 同上 弥底土达哇(难胜月)著,释迦耶喜(释迦智)译
《呼金刚续释珍珠鬘论》 同上 辛底巴著,廓译师译
《呼金刚密续广释》 同上 那若巴著,嘉?却让(法贤)译
《呼金刚续释和合无垢论》 同上 章嘎达侠著,学?洛敦(安慧)译
《呼金刚续难义释》(此著上集稍有不全) 同上 白玛柳沟(莲苗)著,伊根绛称(宝幢)译
《呼金刚续难义释开眼论》 同上 达摩根底著,索朗绛称(福幢)译
《呼金刚续释》 同上 坝哇巴著,译者同上
《呼金刚续难义释瑜伽大宝鬘》 同上 著者同上,纳措译师译
《呼金刚续难义释正念生源论》 同上 纳波巴著,廓译师译
《呼金刚续第二品释》 同上 著译者同上

  关于“金刚幕续”的释论目录:

释论名     数目 著译者
《金刚幕续难义释口传教授》 若干卷颂(缺) 亨遮菩提王著,释迦准珠译
《金刚幕难义释真实性增长论》 同上 拉日洛卓(天种智)著,廓译师译
《金刚幕合解》 同上 纳波巴大师著,释迦耶喜(释迦智)译
《金刚幕第一品解说》 同上 著译者同上

  关于“桑布扎”密典的释论目录:

释论名     数目 著译者
《正见意念光明论》 若干卷颂(缺) 亨遮菩提王著,季觉译师译
《极明显和合解》 同上 嘎雅塔老教师著,却季洛卓(法智)译
《秘要穗论》 计八千颂 季麦回勒坝日(无畏生护)著,桑杰扎(佛称)和却让波(法贤)合译,邦?洛敦(安慧)校正
《桑布扎广释宝鬘论》 若干卷颂(缺) 巴窝多杰(勇金刚)著

  诸阿阇黎所著呼金刚法门的论典目录:

论典名     数目 著译者
《呼金刚修法真实性光明论》(著者按:此论有可疑之点) 若干卷颂(缺) 多杰领波(金刚藏)著,达哇贡波(月怙主)译
《呼金刚修法》 同上 措杰多杰(莲花金刚)著,释迦耶喜(释迦智)译
《呼金刚修法释清净金刚明灯论》 同上 乍伦达日巴著,利玛绛称(日幢)译
《会供轮第五三昧耶》 同上 措杰多杰(莲花金刚)著,却季扎巴(法称)译
《曼荼罗美妙全摄仪轨》 同上 弥土达哇(难胜月)著,释迦耶喜(释迦智)译
《六大修法》 同上 著译者同上
《无我母十五尊修法》 同上 同上
《供施一切部多垛玛食子仪轨》 同上 同上
《会供轮仪轨》 同上 仲毗巴著,玛巴?却季洛卓(法智)译
《天女十五尊修法甘露光论》 同上 著者同上,释迦耶喜(释迦智)译
《呼金刚独勇修法》 同上 纳波巴著,廓译师译
《二臂呼金刚修法》 同上 达惹西著,却季旺秋(法自在)译
《开眼仪轨》 同上 缺名
《造小泥塔佛像仪轨》 同上 缺名
《供施垛玛食子略轨》 同上 达摩巴嘎著
《荼毗仪轨》 同上 耶喜领波(智藏)著

    著者按:《会供轮仪轨》一书记载为西藏嘉敦师著,这是错误的。

《会供轮仪轨》 若干卷颂(缺) 纳波巴著,廓译师译
《护摩修法》 同上 著译者同上
《古汝古里修法》 同上 伦杰格巴(俱生嬉戏)著,达纳西那自译
《钩召泥团或铁块聚集法》 同上 细哇措(寂护)著,达纳西自译
《钩召神足法》 同上 著译者同上
《消除蛇毒法》 同上 同上
《增长智慧法》 同上 同上
《摄集权威法》 同上 同上

    以上细哇措(寂护)所著的“五法”,均属于《古汝古里修法秘要》。

《二臂呼金刚修法》 若干卷颂(缺) 阿那那班抵著
《呼金刚独勇修法》 同上 扎金正(罗睺罗)著,释迦耶喜(释迦智)译
《尸林解说》 同上 伦觉巴(瑜伽师)著,廓译师译
《呼金刚根本现观广略二论》 计两种 亨遮菩提王和措杰多杰(莲花金刚)著,释迦耶喜(释迦智)译
《八大尸林解说》 同上 译者同上
《呼金刚现观次第》 若干卷颂(缺) 同上
《真实性开显论》 同上 同上
《金刚歌释》 同上 白玛(莲花)和卓玛金季德(度母军)著,译者同上
《决定记持语句法》 同上 耶喜绛称(智幢)译
《密意语释》 同上 阿阇黎龙树著,协饶扎(智称)译
《曼荼罗仪轨释》 同上 纳波巴著,廓译师译
《无我母修法》 同上 著者同上,纳措译师译
《呼金刚修法真实性显明论》 同上 同上
《毗哇巴论著中八大尸林品集》 同上 协饶耶喜(智具慧)译
《荼毗仪轨》 同上 纳波巴穹哇著,廓译师译
《护摩修法》 同上 著译者同上
《开光仪轨》 同上 同上
《会供轮仪轨》 同上 同上
《呼金刚法中供施一切部多垛玛食子仪轨》 同上 阿底侠尊者著
《俱生喜论》 同上 辛底巴著,顶恩正让波(定贤)译
《度亡仪轨》 全部 纳波巴著,利玛绛称(日幢)译
《供施垛玛食于仪轨》 计两种 利玛绛称(日幢)译
《俱生瑜伽次第》 若干卷颂(缺) 辛底巴著,古玛惹嘎玛侠译
《俱生瑜伽次第释显明心要论》 同上 塔嘎纳著,扪扎嘎那侠译
《金刚幕空行母五尊修法》 同上 弥土达哇(难胜月)著,索朗绛称(福幢)译
《金刚幕空行修法随修曼荼罗略轨》 同上 拉都须(天禁行)著,却季洛卓(法智)译
《金刚幕明显修法》 同上 伯麦多杰(无喻金刚)著,仁清让波(宝贤)译
《金刚幕十大忿怒明王仪轨》 同上 遮达日著,利玛绛称(日幢)译
《化缘解释》 同上 仲毗巴著,利玛绛称(日幢)译
《修法断谬论》 同上 辛底巴著,仁清让波(宝贤)译
《四灌顶分解》 同上 比丘峨松迅鲁(饮光童)著,仁清让波(宝贤)译
《呼金刚密灌顶解说》 同上 略纳巴著,释迦耶喜(释迦智)译
《大灌顶第三次第》 同上 著译者同上
《呼金刚仪轨宝焰论》 同上 巴窝多杰(勇金刚)著,译者同上
《唉、榜、玛、雅解说明灯次第》 同上 纳波巴著,格洛(善才)译
《真实性十颂》 计十颂 仲毗巴著,译者同上
《呼金刚修法真实性四次第》 若干卷颂(缺) 岗巴那著,达玛洛卓(盛称)译
《呼金刚实行次第》 同上 索朗绛称(福幢)译
《现观次第六十四相等》 同上 释迦耶喜(释迦智)译
《无我母修法》 同上 衮却郡群勒(宝生)著,耶喜迥勒(智生)译
《无我母修法》 同上 里麦多杰(无二金刚)著,译者同上
《呼金刚灌顶抉择法》 同上 遮达日著,季觉译师译
《一面嘿汝嘎修法》 同上 应那麦比多杰(无肢金刚)著,玛?却惧(法焰)译
《吉祥嘿汝嘎忿怒金刚修法》 同上 里麦多杰(无二金刚)著
《荼毗仪轨》(此轨与纳波巴所著《荼毗仪轨》无异) 同上 那若巴著,索朗绛称(福幢)译
《呼金刚垛玛食子供施仪轨》 同上 缺名
《呼金刚手中器械所表利益》 同上 缺名
《圆满次第秘要》 同上 格巴多杰(嬉戏金刚)著
《呼金刚现观次第密义明显论》 同上 缺名
《配合那若巴语教修呼金刚主要三种萨埵法》 同上 缺名
《无我母秘密教授》 同上 伯顶恩正多杰(禅定金刚)著,索朗绛称(福幢)译
《呼金刚如灯焰端秘要》 同上 措杰多杰(莲花金刚)著,释迦耶喜(释迦智)译
《呼金刚独勇修法》 同上 枳布巴著,译者同上
《呼金刚一念修法》 同上 嘎巴日著,译者同上
《嘿汝嘎自我加持要诀》 同上 伯顶恩正多杰(禅定金刚)著,协饶耶喜(智俱慧)和索朗绛称(福幢)合译
《二臂呼金刚修法》 同上 释迦耶喜(释迦智)译
《呼金刚略修法造小泥塔佛象次第》 同上 缺名
《呼金刚净瓶修法》 同上 仁清达哇(宝月)著,库?欧珠(悉地师)译
《呼金刚护摩略修仪轨》 同上 绛秋领波(菩提藏)著,协饶交(智救护)译
《呼金刚垛玛食子供养略轨》 同上 缺名
《呼金刚垛玛食子供轨》 同上 同上
《独勇嘿汝嘎十六臂修法》 同上 同上
《呼金刚曼遮及护摩仪轨》 计两种 措杰多杰(莲花金刚)著
《呼金刚海岛曼荼罗仪轨》(著者按:此著未列入《论藏》) 若干卷颂(缺) 措杰多杰(莲花金刚)著,释迦准珠(释迦精进)译
《呼金刚修法》 同上 绛秋领波(菩提藏)著,牟尼惹扎王译
《二臂呼金刚修法》 同上 缺名
《金刚幕中所说荼毗仪轨》 同上 洛卓钦波(大智)著,坝日译师译
《呼金刚赞二十颂》 计二十颂 措杰多杰(莲花金刚)著,释迦耶喜(释迦智)译
《呼金刚赞》 若干卷颂(缺) 仁清多杰(宝金刚)著,绛秋耶喜(菩提智)译
《无我母十五尊赞》 同上 帕巴拉(圣天)著
《呼金刚吉祥颂》 同上 仲毗哇嘿汝嘎著

  关于“胜乐金刚法门”中“胜乐根本续释”的论著目录:

论著名     数目 著译者
《胜乐根本续上部释》 若干卷颂(缺) 恰纳多杰(金则手)著,顶恩正让波(定贤)译
《胜乐根本续难义释》 同上 朗嘎嘉哇让波(胜贤)著
《胜乐根本续难义释勇士悦意论》 同上 嘎敦扎巴(具缘称)著,仁清让波(宝贤)译
《胜乐根本续难义释大宝资粮论》 同上 嘎甲达哇(星王月)著,敦伯(德吉祥)译
《一切修法要诀广释》 同上 拉坝(天护)著
《胜乐二种合解》 同上 达他嘎达惹肯达著,却季洛卓(法智)译
《胜乐续释修法序分》 同上 那哇巴著,廓译师译
《胜乐生源续简介》 同上 苏玛底根底著,扎觉协饶(名称满智)译
《胜乐轮难义释》 同上 坝哇坝扎著,坝日仁清扎(宝称)译
《胜乐轮释一切功德处论》 同上 巴窝多杰(勇金刚)著,坝日仁清扎(宝称)译
《胜乐续释》(著者按:此论未列入《论藏》) 同上 多杰(金刚)著,帕巴协饶(圣智)译

  以上“胜乐根本续释”的论著共计十一种。

  关于《金刚空行续释》的论著目录:

论著名     数目 著译者
《金刚空行续释》 若干卷颂(缺) 坝哇坝扎著,廓译师译
《金刚空行续释真实性安定论》 同上 洛让(宝贤)著,季觉译师译
《瑜伽母德行解说》 同上 达他嘎他惹肯达著,坝日译师译
《空行海释舟楫论》 计八千颂 白玛班遮(莲花金刚)著,却季云敦(法德)译
《胜乐生源续释具莲论》 若干卷颂(缺) 惹达惹肯达著,学洛敦(安慧)译
《嘿汝嘎现生难义释》 同上 达哇迅鲁(月童)著,却季洛卓(法智)译
《量等虚空续广释》 同上 辛底巴著,协饶耶喜(智具慧)译
《胜乐修法真实性心要论》 同上 恰纳多杰(金刚手)著,达贡(月怙主)和耶喜却(智法)合译
《亥母十三尊修法》 同上 巧居坝巴(遍入护)著
《胜乐金刚修法》 同上 鲁亨巴著,仁清让波(宝贤)译
《胜乐金刚难义释》 同上 扎业惹肯达著,峨译师译
《外供仪轨》 同上 著译者同上
《供施垛玛食子仪轨》 同上 同上
《手供修法》 同上 同上
《造小泥塔佛像仪轨》(著者按:此著未列入《论藏》) 同上 扎业惹肯达著,坝日译师译
《护摩总摄颂》(著者按:此项未列入《论藏》) 同上 白玛央(莲花妙音)著
《鲁亨巴所传胜乐修法释》 同上 阿底侠尊者著,纳措译师译
《鲁亨巴胜乐生源释》 同上 德辛协比多杰(如来金刚)著,毗菩提真扎自译
《胜乐生源释分别注解》 同上 著译者同上
《胜乐曼荼罗仪轨》 同上 同上
《甘露丸修法》 计两种 同上
《阿毗达纳中所出护轮修法》(著者按:后三种未列入《论藏》) 若干卷颂(缺) 同上
《胜乐曼荼罗仪轨》 同上 纳波巴著,日巴迅鲁(明童)译
《胜乐修法》 同上 著译者同上
《胜乐护摩修法》 同上 同上
《春点修法》 同上 纳波巴著,廓译师译
《秘密真实性》 同上 纳波巴著,廓译师和玛垛译师合译
《阿底巴那修法》 同上 纳波巴著,释迦耶喜(释迦智)译
《灌顶作业略法》 同上 枳布巴著,却季协饶(法智)译
《枳布所传修法》 同上 枳布巴著,洛卓扎(智称)译
《枳布所传五次第》 同上 枳布巴著,纳措译师和洛敦协饶(智具慧)合译
《胜乐五尊修法如意珠》 同上 枳布巴著,却季旺秋(法自在)译
《胜乐俱生修法》 同上 枳布巴著,嘉?却让(法贤)译
《二臂胜乐俱生修法》 同上 枳布巴著,却杰伯(吉祥法王)译
《胜乐轮修法》 同上 伯利谟哲(吉祥日作)著,格洛(善才)译
《胜乐十三尊修法》 同上 纳哇巴著,却季旺秋(法自在)译
《胜乐曼荼罗仪轨大宝明灯》 同上 纳哇巴著,却季旺秋(法自在)译
《胜乐修法断谬论》 同上 季麦迥勒坝巴(无畏生护)著,利玛绛称(日幢)译
《自我加持法要诀》 同上 著者同上,却季伯(吉祥法王)译
《胜乐十三尊修法大宝灯论》 同上 麦哲巴著,妥巴嘎(闻喜)、坝日译师和绛比伯(慈吉祥)等人合译。也有一些是玛本却坝(法焰)译
《胜乐七字修法》 同上 里麦多杰(无二金刚)著,玛垛译师译
《胜乐轮修法》 同上 嘉哇让波(胜贤)著,坝日译师译
《胜乐曼荼罗仪轨悦意鬘》 同上 巴窝多杰(勇金刚)著
《独勇胜乐轮修法》 同上 玛嘎纳西著,协饶扎(智称)译
《嘿汝嘎略修法》 同上 毗嘎惹所著,迅鲁奔巴(童瓶)译
《独勇嘿汝嘎修法》 同上 那若巴著
《胜乐轮秘密教授》 同上 里麦多杰(无二金刚)著,楚译师译
《独勇胜乐金刚修法》 同上 嘎日巴著
《嘿汝嘎现生曼荼罗仪轨》 同上 利谟迥勒达哇(日生月)著
《身曼荼罗秘密教授》 同上 枳布巴著,却季旺秋(法自在)译
《胜乐轮五次第释》 同上 著译者同上
《从吉祥金刚空行续中所集修法菩提心普观鬘论》 同上 嘎那嘎巴著,廓译师译
《空行海修法及四十八句赞》 计两种 遮雅色纳著,达玛云敦(盛德)译
《曼荼罗仪轨》 若干卷颂(缺) 著者同上,耶喜多杰(金刚智)译
《供施垛玛食子仪轨》 同上 著译者同上
《供修曼遮仪轨》 同上 同上
《护摩修法仪轨》 同上 同上
《独勇嘿汝嘎修法》 同上 仲毗巴著,纳措译师译
《金刚空行常赞》 同上 却季扎巴(法称)著,却杰伯(吉祥法王)译
《胜乐轮赞》 同上 仁清多杰(宝金刚)著,却季旺秋(法自在)译
《胜乐轮赞》 同上 亨遮菩提王著
《胜乐轮赞成就一切义清净顶宝论》 同上 遮烂达日巴所著,准珠生格(精进狮子)和利玛多杰(日金刚)合译
《胜乐轮一百零八名称赞》 同上 缺名
《胜乐轮赞》 同上 须惹嘎那侠著,索朗让波(福贤)译
《胜乐轮曼荼罗诸尊赞》 同上 仁清多杰(宝金刚)著
《胜乐轮略赞》 同上 达日嘎巴著
《胜乐轮曼荼罗诸尊赞大宝幻施论》 同上 枳布巴著,却季旺秋(法自在)译
《胜乐轮赞》 同上 麦哲巴著
《胜乐常忏广轨》 同上 布日巴著,仁清让波(宝贤)译
《二面胜乐略修法》 同上 侠哇日等人著,玛本译师译
《断首母广轨》 同上 毗哇巴著,玛本译师译
《断首母略轨》 同上 拉谟伯季洛卓(天女吉祥智)著,峨译师译
《成义母略修法》 同上 阿哇都底巴著,峨译师译
《二面母广修法》 同上 冬里顶恩正(空性定)著,峨译师译
《成义母广修法》 同上 著译者同上
《护摩仪轨》 同上 桑杰敬(佛佑)著,峨译师译
《二面母广释中真实性解说》 同上 准珠伯协业(精进吉祥友)著,利玛绛称(日幢)译
《亥母现观穗论》 同上 格尾迥勒坝巴(善生护)著,达郡西那自译
《亥母修法》 同上 里麦多杰(无二金刚)著,楚旺额(自在定)译
《瑜伽母供养略修仪轨》 同上 侠哇日巴著,楚旺额(自在定)译
《十三尊修法》 同上 阿底侠尊者著,仁清让波(宝贤)译
《瑜伽母释瑜伽随行初十供法等》 同上 达日嘎巴著,达那西那自译
《瑜伽要略》 同上 鲁敬巴(龙佑)著,译者同上
《瑜伽母秘密教授》 同上 达日嘎巴著,译者同上
《瑜伽母加持略轨》 同上 侠哇日巴著,利玛绛称(日幢)译
《摄受弟子仪轨》 同上 利玛绛称(日幢)译
《会供轮仪轨》 同上 同上
《瑜伽母修法一切义成就》 同上 里麦多杰(无二金刚)著,利玛绛称(日幢)译
《金刚瑜伽母法中入胜乐了义曼荼罗》(著者按:此著未列入《论藏》) 同上 里麦多杰(无二金刚)著,扎业西乍纳自译
《初业有情略修法》 同上 协饶扎(智称)译
《成就金刚瑜伽母修法》 同上 亨遮菩提王著,译者同上
《瑜伽母明咒真实性论》 同上 耶喜多杰(智金刚)译
《利他摄受弟子仪轨》 同上 坝热扎汝哲著,耶喜多杰(智金刚)译
《亥母现生修法》 同上 伯邬玛巴底达达著,惹却饶(法深)译
《曼荼罗仪轨》 同上 著译者同上
《金刚亥母修法》 同上 嘎玛那西著,翁洛译师译
《亥母智明母修法及赞颂》 同上 阁嘎达达著,伯让波(吉祥贤)译
《亥母修法》 同上 枳布巴著,却季旺秋(法自在)译
《邬仗那所出亥母修法》 同上 却季旺秋(法自在)译
《金刚亥母修法》 同上 协饶让波(智贤)著,却季旺秋(法自在)译
《骷髅金刚瑜伽母修法》 同上 达日嘎巴著
《骷髅金刚瑜伽母修法释利他论》 同上 古玛惹峨底著
《亥母修法》 同上 伯正(吉祥持)著,绛比伯(慈吉祥)译
《古惹玛巴达修法》 同上 嘉?却让(法贤)译
《红色空行母修法》 计两种 同上
《金刚瑜伽母持明母修法》 同上 里麦多杰(无二金刚)著,索哲(福顶)译
《摄受弟子仪轨》 同上 著译者同上

    以上从伯正(吉祥持)的著作起至此处的《摄受弟子仪轨》共五部著作,原先均未列入《论藏》。

《金刚亥母略赞》 计两种 洛嘉译师译
《白色空行母赞》 同上 玛麦哲耶喜(然灯智)著,仁清让波(宝贤)译
《金刚瑜伽母赞》 同上 著者同上,库?勒措(鹦鹉)译
《胜乐吉祥启德果》 同上 仁清多杰(宝金刚)著,楚称扎喜(戒吉祥)译
《胜乐生源修法》 同上 根底西和学洛敦(安慧)合译
《金刚空行摄义释》 同上 阿雅德哇(提婆)著
《胜乐轮心要真实性成就论》 同上 遮烂达惹著
《俱生真实性光明论》 同上 应纳麦巴多杰(无肢金刚)译
《瑜伽威猛母修法》 同上 格尾贡波(善怙主)著
《胜乐心要真实性略论》 同上 古苏里巴著
《俱生光明论》 同上 季麦扎巴(无畏称)著
《亥母五尊修法》 同上 枳布巴著
《白色亥母修法》 同上 同上
《金刚损美明王修法》 同上 遮业惹肯达著
《金刚亥母修法》 同上 那若巴著
《亥母各种作业药叉母仪轨》 同上 缺名
《至尊庄严母修法》 同上 阿底侠尊者著
《亥母中品修法》 同上 同上
《胜乐护摩仪轨》 同上 里哲多杰(日金刚)著
《六勇男及六勇女修法》 计两种 嘎纳嘎西著
《胜乐轮赎死法》 若干卷颂(缺) 遮业惹肯达著
《七字修法》 同上 婆罗门纳波巴著

    著者按:以上诸论著未列入《论藏》。

  随顺“呼金刚续”法类的论著目录(一部分人承认的论典):

论典名     数目 著译者
《大手印精滴释》 若干卷颂(缺) 饶巴多杰(甚深金刚)著
, 《大手印精滴广释悦目论》 同上 协饶桑哇(智密)著,仁清绛称(宝幢)译
《莹洁无浊尘续难义释》 同上 迅鲁达哇(童月)著
《真实性明灯续难义释宝鬘论》 同上 摩诃苏嘎达班遮著,绛秋迥勒(菩提生处)译
《吉祥大乐释》 同上 毗玛那嘎坝著
《自性欢喜明灯难义释》 同上 多杰桑哇(秘密金刚)著,协饶桑哇(智密)译

  “佛陀等住合修”法类的论典目录:

论典名     数目 著译者
《佛陀等住合修释》 若干卷颂(缺) 嘉金冻波(帝释树)著,拉波波伽(大宝师)译
《佛陀等住合修曼荼罗仪轨》 同上 古古惹扎著,正巴朗喀(念虚空)译
《佛陀等住合修难义释》 同上 仁清多杰(宝金刚)著,协饶桑哇(智密)译
《佛陀等住合修曼荼罗仪轨生乐论》 同上 著者同上,业?索朗(福德)译
《佛陀等住合修曼荼罗修法次第》 同上 吽哲多杰(作吽金刚)著,拉仁波伽(大宝师)译
《佛陀等住合修会供仪轨》 同上 亨扎坝扎所著,正巴朗喀(念虚空)和拉仁波伽(大宝师)合译
《佛陀等住合修释庄严论》 同上 饶堵嘎尾多杰(报喜金刚)著
《佛陀罗等住合修难义释》 同上 亨扎菩提著,仁清让波(宝贤)译
《佛陀等住合修难义释》 同上 饶细协业(寂友)著,仁清让波(宝贤)译
《佛陀等住合修释智慧光明论》 同上 恭嘎领波(庆喜藏)著,弥底尊者自译

  “四座”法类的论典目录:

论典名     数目 著译者
《四座续释念因论》 若干卷颂(缺) 坝哇坝扎著,廓译师译
《四座修法》 同上 坝哇坝扎著,廓译师译
《四座真实性第四》 同上 帕巴拉(圣天)著,廓译师译
《四座真实性第四》 同上 哲达日著,译者同上
《智慧自在母修法并供垛玛食子等法》 同上 帕巴拉(圣天)著,弥底尊者自译
《一木难义释》 同上 帕巴拉(圣天)著,仁清让波(宝贤)译
《四座修法》 同上 著译者同上
《腋穴合修法》 同上 阿阇黎龙树著
《智慧空行母修法》(著者按:此著作原未列入《论藏》) 同上 阿坝雅著,仁嘉(宝胜)译
《吉祥瑜伽虚空修法》(著者按:此著作原未列入《论藏》)  朗巴嘉尾旺(胜王)著

  “摩诃摩耶”法类的论典目录:

论典名     数目 著译者
《摩诃摩耶续释具功德论》 若干卷颂(缺) 辛底巴著,廓译师译
《摩诃摩耶续释正念论》 同上 纳波多杰(黑金刚)著,廓译师译
《摩诃摩耶难义释》 同上 伯敬(吉祥庄严)著,廓译师译
《摩诃摩耶难义释具幻化论》 同上 弥土达哇(难胜月)著,廓译师译
《曼荼罗仪轨修法》 同上 古古日巴著,廓译师译
《摩诃摩耶修法颂》 同上 著译者同上
《随顺大幻化嘿汝嘎修法》 同上 同上
《金刚萨埵修法》 计广略两种 同上
《供施垛玛食子仪轨》 全部 同上
《大幻化曼荼罗仪轨次第显明论》 若干卷颂(缺) 迅鲁楚称(童戒)译
《解脱愚痴品》 同上 古古巴著,廓译师译
《大幻化修法》 同上 辛底巴著
《曼荼罗仪轨》 同上 杜哇敬(戒施)著
《随顺大幻续嘿汝嘎修法》 同上 伯敬巴(吉祥庄严)著
《大幻化修法》 同上 姑麦多杰(无身金刚)著
《金刚空行母在邬仗那所说大幻化修法》 同上 释迦准珠(释迦精进)译
《曼荼罗仪轨并护摩法等》 同上 伯敬巴(吉祥庄严)著
《真实性秘密教授根本释》 同上 洛让领波(善慧藏)著

  关于“佛颅”法类的论典目录:

论典名     数目 著译者
《佛颅续难义释具智论》 若干卷颂(缺) 萨若惹大师著,达尾峨热(月光)译
《佛颅二十五尊修法》 同上 著译者同上
《曼荼罗仪轨次第显明论》 同上 同上
《供施一切部多垛玛食子仪轨》 同上 同上
《佛颅修法摄要》 同上 同上
《佛颅续广释》 计一千六百颂 季麦迥勒坝巴(无畏生护)著,系旧译,经洛敦(安慧)校正
《佛颅难义释真实性月光论》(著者按:此论未列入《论藏》) 若干卷颂(缺)

  关于“金刚甘露续”的释论目录:

释论名     数目 著译者
《金刚甘露续释》 若干卷颂(缺) 阿阇黎坝阁著
《金刚甘露续释降甘露论》 同上 云敦坝(德焰)和协饶哲(智哲)合译

  关于“大瑜伽续”中“救度母”法类的论著目录:

论著名     数目 著译者
《救度母总别修法并各种作业曼荼罗仪轨等》 计二十六品 洛卓扎(智称)译
《救度母修法秘要次第》 若干卷颂(缺) 根据喀什米尔原本在萨迦寺译出
《敬礼度母二十一尊修法》 同上 绛比伯(慈吉祥)译
《敬礼度母二十一尊修法赞清净顶宝》 同上 楚生(戒狮子)译
《救度母赞》 同上 同上

    以上阿阇黎利玛坝巴(日护)著的论典计有五种。

《持花鬘母五尊总别修法中修空性法》 同上 达他嘎达惹肯达著,梁恩麦比伯(无扰吉祥)译
《辟除恶见论》 同上 著译者同上
《制缚盗贼修法》 同上 同上
《生起明智修法》 同上 同上
《赎死法及各种作业等》 同上 同上
《金刚幕中所说金刚度母修法》 同上 缺名

  邬仗那“救度母”法类计有论著六种:

《圣住自在佛母修法仪轨》 若干卷颂(缺) 萨惹亨达坝扎著,桑嘎玛西和绛伯格比多杰(文殊嬉金刚)合译
《邬仗那度母现观次第》 同上 著译者同上
《邬仗那度母修法次第》 同上 同上
《密中极密曼荼罗仪轨》 同上 同上
《邬仗那度母护摩纲要》 同上 同上
《邬仗那度母垛玛食子供养仪轨》 同上 同上

    以上六种论著原先未列入《论藏》。

《邬仗那次第传出度母修法》 若干卷颂(缺) 协饶绛称(智幢)译
《救度母如意珠修法》 同上 坝哇坝扎著,珠巴伯让(成就吉祥贤)译
《入度母曼荼罗仪轨》 同上 著译者同上
《度母法沐浴仪轨》 同上 同上
《度母长净修法轨仪》 同上 同上
《最胜度母一髻母修法并曼荼罗仪轨等十八空性论》(著者按:此论应加以考证) 同上 达纳西那自译
《度母一髻母修法》 同上 达巴多杰(观金刚)著,达纳西那自译
《供垛玛食子仪轨》 同上 著译者同上
《度母增长智慧修法》 同上 同上
《红色一髻母修法》 同上 却敦(具胜)译
《一髻母加持仪轨》 同上 纳波巴著,迅鲁协饶(童智)译
《邬仗那所出古汝古里佛母修法》 同上 却让(法贤)译
《速作母修法十三种》 同上 缺名
《度母曼遮仪轨》 同上 诗人领杰钦波(大悲)著
《度母最胜修法》 同上 索梁巴(化缘者)著,嘎玛那西著,翁译师译
《救度母修法》 同上 仲毗巴著

  以上“救度母”法类共计三十四种中,虽有一些不是“大瑜伽续”,但因统归于“救度母”法类,而并列在一起。

  庚三 与“大瑜伽续”相连系的“方便智慧无二续”法类的论典目录:

论典名     数目 著译者
《时轮摄略续释无垢光论》 计存十余种 系惹译师等人合译
《摄续释无垢光论易知注解具莲论》 若干卷颂(缺) 索玛纳他自译
《时轮胜义念修要法》 同上 嘉朴白玛嘎波(白莲王)著,达哇贡波(月怙主)译
《时轮灌顶略释》 同上 对柯夏(时轮足)著,卓协饶扎(智称)译
《时轮灌顶略释》 同上 那若巴著,扎巴绛称(名称幢)译
《时轮灌顶略释难义释》 计三百六十颂 布颇(著者)自译
《时轮灌顶品释金刚句分解》 若干卷颂(缺) 达日嘎巴著,卓译师译
《时轮修法四支》 同上 对柯夏(时轮足)著,季觉译师译
《时轮心要庄严论》 同上 索梁巴(化缘者)著,季觉译师译
《时轮金刚广修法》 同上 萨都布扎著,惹?却饶(法深)译
《时轮曼荼罗仪轨》 同上 著译者同上
《时轮俱生修法》 同上 若比多杰(游戏金刚)著,惹?却饶(法深)译
《时轮修法仪轨分别次第》 同上 卓译师译
《具吉祥行星曼荼罗修法十一支》 同上 对柯夏(时轮足)著,卓译师译
《时轮曼荼罗仪轨悦意鬘》 同上 著者同上,云敦坝(功德焰)译
《时轮日月修法及慧眼修法》 同上 著者同上,毗布底真扎译
《时轮六支瑜伽释开目论》 同上 阿哇都底巴著,达哇扎巴(月称)译

    最后三部著作(从《悦意鬘》至《开目论》显然与时轮不相符合,因此是可疑的论著。

《时轮秘密教授》 若干卷颂(缺) 对柯夏(时轮足)著,季觉译师译
《三种瑜伽心要显明论》 同上 绛伯(妙吉祥)著
《六支瑜伽教授秘要》 同上 对柯夏(时轮足)著
《时轮纲要》 同上 阿坝雅著,柯洛扎(轮称)译
《星算论著入时轮论》 同上 阿坝雅著,却扎(法称)和却杰伯(吉祥法王)译
《瑜伽母六十四尊供垛玛食子仪轨》 同上 扎巴绛称(名称幢)著
《时轮内穗论》 同上 毗布底真扎著并自译
《时轮曼遮仪轨》 同上 利玛绛称(日幢)译
《无垢光摄论最初解说心要显明论》 同上 邦?洛敦(安慧)译
《时轮俱生修法并供垛玛食子仪轨》(著者按:以上三著作未列入《论藏》) 同上 绛比伯(慈吉祥)译
《六支瑜伽秘密教授》 同上 伯羌纳多杰(吉祥金刚)著,顶恩正让波(宝贤)译
《六支瑜伽》 同上 伯麦措(无喻海)著,弥梁让波(无比贤)译
《六支瑜伽释》 同上 利玛伯耶喜(日吉祥智)著,毗布底真扎译
《六支瑜伽要诀》 同上 对柯夏(时轮足)著,毗布底真扎译
《六支瑜伽秘要》 同上 夏哇日著,译者同上
《依时轮密意解说真实名称经义》 同上 弥旺波扎巴(帝王释)著,多杰嘉补(金刚王)译
《密咒义心要略论》 同上 对柯夏(时轮足)著,译者同上

    著者按:此最后两种著作有可疑之点。

《真实名称释甘露精滴明灯论》 同上 伯麦措(无喻诲)著,达摩根底和多杰绛称(金刚幢)合译
《真实名称释甘露精滴论》 同上 利玛伯(日吉祥)著,却杰伯(吉祥法王)译
《时轮算法日月蚀教授要诀》 同上 释迦西(释迦吉祥)著
《五星曜各别单行算法》 同上 著者同上
《护摩仪轨》 同上 萨扪达西著
《时轮常赞》 同上 萨都根底著,楚生(戒狮子)译
《时轮根本堕罪解说》 同上 缺名

  以上有关时轮的论典共计四十三种。据说还有《依时轮正字解说》,系阁弥钦波(大开士)的著作,峨译师的译本;扎译巴?仁嘉(宝胜)译的《自我所乐许正见略说》两部论著未能找到。

  戊二 共通密经释论中各种“修”法类的论著目录:

论著名     数目 著译者
《百种成就法》 若干卷颂(缺) 仁清让波(宝贤)和坝日译师合译
《成就法海》 计二百五十一种修法 扎巴绛称(名称幢)译
《金刚萨埵修法》  烘协金(神通师)著,利玛绛称(日幢)译
《十大忿怒明王垛码食子供养仪轨》 若干卷颂(缺) 缺名
《求雨修法》 同上 协饶桑哇(智密)译
《嘿汝嘎修法》 同上 土峨惹扎哈底著
《嘿汝嘎修法》 同上 吽哲多杰(作吽金刚)著,拉仁波伽(大宝师)译
《嘿汝嘎修法》 同上 吽哲多杰(作吽金刚)著,仁清却(宝胜)译
《四支教义显明论》 同上 著译者同上
《大黑天修法》 同上 索梁巴(化缘者)著,协饶扎(智称)译
《吉祥天母修法》 同上 嘎雅西自译
《不动金刚修法》 同上 色领巴(金洲大师)著,阿底侠尊者自译
《妙吉祥忿怒王修法》 同上 嘎玛那西著,翁译师译
《般若波罗密多修法》 同上 著译者同上
《般若心经修法》 同上 坝日哇著
《大黑天修法》 同上 侠哇日巴著
《嘿汝嘎修法》 同上 仁清多杰(宝全刚)著,仁清让波(宝贤)译
《大宝精滴修法》 同上 协饶桑哇(智密)著
《救度母修法》 同上 释迦西(释迦吉祥)著
《金刚萨埵第五自性》 同上 里麦多杰(无二金刚)著
《金刚萨埵修法解说》 同上 达他嘎达惹肯达著,坝日译师译
《吉祥智慧空行母修法》 同上 隆觉多杰(受用金刚)著,仁清绛称(宝幢)译
《金刚萨埵修法》 同上 格洛(善才)译
《大饮血修法》 同上 班遮吽嘎惹著,朗喀领波(虚空藏)译
《大黑天修法》 同上 阿阇黎龙树著,扎弥钦波(大开士)译
《鸦面母内修法》 同上 著译者同上
《若玛枳修法》 同上 弥滂坝比协业(难胜护友)著
《大悲观音菩萨修行法门中所译一百零五种》(此未列入《论藏》) 同上 缺名
《坝日修法百门中九十五种》 同上 坝日译师著

  各种“曼荼罗仪轨”法类的论著目录:

论著名     数目 著译者
《现观次第瑜伽圆满鬘论》 若干卷颂(缺) 季麦迥勒坝巴(无畏生护)著,却杰伯(吉祥法王)等人合译
《曼荼罗仪轨金刚鬘》 同上 著译者同上
《护摩修法光明穗》 同上 同上
《灌顶品论》 同上 协饶伯(智吉祥)译
《曼荼罗仪轨略论》 同上 桑杰桑哇(佛密)著,伯哲(吉祥积)等人合译
《无量宫殿现观除暗明灯》(著者按:此著应加考证) 同上 阿阇黎白玛(莲花)著
《舞法论说》 同上 桑杰耶喜(佛密)著
《一切秘密总仪轨心要庄严论》 同上 绛伯扎巴(妙吉祥称)著,却季协饶(法智)和利玛多杰(日金刚)合译
《灌顶意义略说》 同上 楚译师译
《灌顶示决定论》 同上 麦哲巴著,纳措译师译
《灌顶示决定论难义释》 同上 嘎哇郡(喜护)著,纳措译师译
《刹土自在母供养次第》 同上 协饶绛称(智幢)译
《灌顶次第仪轨》 同上 同上
《刹土自在母赞》 同上 辛都嘎尾班抵达(报喜班抵达)著,纳措译师译
《随入一切曼荼罗仪轨》 同上 古古惹扎著,仁清却(宝胜)译
《喜悦藏论》 同上 巴窝多杰(勇金刚)著
《大宝光明论》 同上 协饶桑哇(智密)著,却季耶喜(法智)和旺秋嘉措(自在海)合译
《大黑天灌顶仪轨》 同上 却色(胜有)著,江乌嘎惹译
《净瓶仪轨次第分说》 同上 扎毗达著
《第四灌顶品》 同上 阿阇黎龙树著,廓译师译
《大宝轮灌顶教授次第》(著者按:此著有争论之点) 同上 亨遮菩提王著
《七瑜伽四灌项品论》 同上 毗达巴达所著,耶喜绛称(智幢)译

  各种“道次第”法类的论著目录:

论著名     数目 著译者
《入密咒根本释论》 计两种 乍纳嘎惹著,纳措译师译
《三理明灯》 若干卷颂(缺) 枳毗达嘎玛那著,仁清让波(宝贤)译
《真实性成就品论》 同上 细哇措(寂护)著,仁清让波(宝贤)和释迦窝(释迦光)合译
《赎死修法》 同上 安根旺秋扎巴(语自在称)著,仁清让波(宝贤)译
《秘密成就》 同上 白玛班遮(莲花金刚)著,纳措译师译
《方便与智慧抉择成就论》 同上 应纳麦比多杰(无肢金刚)著,廓译师译
《智慧成就论》 同上 亨扎菩提王著
《无二成就论》 同上 江那肯玛著
《真实性第十广释》 同上 伦季杰比多杰(俱生金刚)著,楚译师译
《秘密真实性教授》 同上 达日嘎巴著,曼殊西阁喀译
《真实性第十》 同上 阿哇都底巴著,纳措译师译
《真实性成就论》 同上 格惹格巴著
《真实性宝鬘论》 同上 里麦多杰(无二金刚)著,纳措译师译
《长生成就法》 同上 毗哇巴著
《大手印秘密要诀》 同上 德诺巴著
《自我加持成就法》 同上 萨惹哈著,却俱(法焰)译
《秘密要诀十二颂》 计十二颂 著译者同上
《观心论》 若干卷颂(缺) 楚称跋(戒超)著,却坝(法焰)译
《因法真相修习根本论及释》 计两种 邓尾多杰(乐金刚)著,却坝(法焰)译
《四法印说》(《教授穗》中说此著非龙树所著) 若干卷颂(缺) 阿阇黎龙树著,却坝(法焰)译
《因法显明随行真实性论》 同上 玛底枳扎著,廓译师译
《俱生成就论》 同上 仲毗巴著
《除恶见根本论释》 同上 里麦多杰(无二金刚)著,耶喜郡勒(智生)译
《中观第六论》 同上 麦哲巴著,纳措译师译
《俱生成就论》 同上 楚译师译
《决定示梦说》 同上 里麦多杰(无二金刚)著,纳措译师译
《决定现示幻化说》 同上 著译者同上
《无住显明论》 同上 同上
《真实性第十论》 同上 同上
《双运显明论》 同上 同上
《喜爱第五》 同上 麦哲巴著,却坝(法焰)译
《无分别第五》 同上 著译者同上
《大乐显明论》 同上 里麦多杰(无二金刚)著,却坝(宝焰)译
《真实性极显论》 同上 阿哇都底巴著,却坝(法焰)译
《五佛手印解说》 同上 著译者同上
《居住略说》 同上 伦杰比多杰(俱生金刚)著,却坝(法焰)译
《大乘二十颂》 同上 里麦多杰(无二金刚)著,释迦准珠(释迦精进)译
《不作意论》 同上 业穹译师译
《真实性大乘二十颂》 同上 释迦窝(释迦光)译
《智慧显明论》 同上 德哇真扎所著,达摩根底译
《加行鬘论》 同上 桑杰扎巴(佛称)著,协饶伯(智吉祥)译
《金刚句解》 同上 班遮巴里著,耶喜郡勒(智生处)译
《金刚语句》 同上 毗哇巴著,廓译师译
《不可思议论》 同上 垛哲巴著,廓译师译
《大乘道次第》 同上 格让多杰(贤却金刚)著,释迦耶喜(释迦智)译
《俱生成就论释》 同上 伯谟(吉祥母)著,协饶扎(智称)译
《第六修行次第》 同上 班遮里巴著,毗若遮那班遮自译
《垛哈宝藏中歌根本释》 同上 萨惹哈著,译者同上
《无尽宝藏歌根本释》 同上 毗若遮那译
《垛哈行歌》 同上 同上
《垛哈宝藏难义释》 同上 里麦多杰(无二金刚)著,译者同上
《垛哈根本释》 同上 嘎喀所著,译者同上
《垛哈藏根本释》 同上 纳波多杰(黑金刚)著,译者同上
《身宝藏长生金刚歌》 同上 萨惹哈著
《语宝藏妙吉祥金刚歌》 同上 同上
《意宝藏无生金刚歌》 同上 同上
《身语意不作意大手印》 同上 同上
《金刚座歌根本释》 同上 阿底侠著,纳措译师译
《净治有法(事物)论》 同上 阿阇黎龙树著,却坝(法焰)译
《未悟能悟论》 同上 里麦多杰(无二金刚)著,译者同上
《一切心要集》 同上 西阿伦达著,译者同上
《不分别论》 同上 阿雅德哇(圣天)著,译者同上
《自心安慰二十五颂》 计二十五颂 绛比伯(慈吉祥)译
《开示悟语三十颂》 计三十颂 弥扎卓根著,译者同上
《解脱缠缚广说》 若干卷颂(缺) 绛比伯(慈吉祥)译
《解脱缠缚略说》 同上 同上
《无尽宝藏盈满广论》 同上 里麦多杰(无二金刚)著,协饶伯季扎巴(智吉祥称)译
《出离轮回歌》 同上 准珠生根(精进狮子)和纳措译师译
《净行歌根本释》 同上 却季协饶(法智)译
《观法界歌》 同上 纳措译师译
《诸大成就者所作歌集》 同上 土巴敬(佛佑)编,扎巴绛称(名称幢)译
《诸大成就者所作歌集释》 同上 著译者同上
《教授身明灯论》 同上 翁译师译
《教授语明灯论》 同上 同上
《正见明灯论》 同上 同上
《修习教明灯论》 同上 同上
《平等性四明灯论》 同上 同上
《究竟果明灯论》 同上 同上
《菩提行明灯论》 同上 同上
《瑜伽道明灯论》 同上 诺准穹译
《密意明灯论》 同上 同上

    最后九种系阿阇黎嘎玛那西所著《明灯》九论。

《曼遮仪轨》 若干卷颂(缺) 嘎玛那西著,诺准穹译
《真实性大手印无字教授》 同上 著译者同上
《初业有情应作略说》 同上 绛秋让波(菩提贤)著,却季协饶(法智)译
《纳波大师五颂》 计五颂 纳波巴著,毗若扎那译
《垛哈宝藏论》 若干卷颂(缺) 德洛巴著,译者同上
《八十四句颂》 计八十四句 毗哇巴著,译者同上
《入真实性论》 若干卷颂(缺) 耶喜扎巴著
《断离二边论》 同上 耶喜伯(智吉祥)著
《吉祥欢喜花鬘论》 同上 亨扎菩提著,仁清绛称(宝幢)译
《密咒法理现见论》 同上 脱准卓雅著,仁清让波(宝贤)译
《真实性六门建立论》 同上 弥底尊者著并自译
《生智秘密教授》 同上 嘎雅他萨嘎雅达惹著,释迦耶喜(释迦智)译
《师师相承次第》 同上 班遮巴里著,卓弥觉色译
《至尊所说集》 同上 波扎那嘎著,达摩云敦(法德)译
《真实性第四教授明灯论》 同上 德诺巴所著,达纳西译
《秘密教授穗论》 同上 阿坝雅著,珠巴伯让波(吉祥贤)译
《吉祥宝穗论广释》 同上 西古巴达著并自译
《吉祥大密莲论广释》 同上 隆觉多杰(受用金刚)著并自译
《入密续义解说》 同上 桑杰桑哇(佛密)著
《自我成义瑜伽所作次第》 同上 毗达巴著,耶喜绛称(智幢)译
《真实性颂科密教授》 同上 缺名
《真实性颂秘密教授释》 同上 布扎雅西坝扎著,耶喜绛称(智幢)译
《独勇母修法》 同上 著译者同上
《八支次第》 同上 协饶桑哇(智密)著并自译
《真实性见道论》 同上 耶喜多杰(智金刚)著,布达巴那译
《垛哈宝藏难义释》 同上 他比回勒坝巴(解脱生护)著,嘉诺扎哇译
《大手印金刚歌语续秘密明灯论》 同上 缺名
《垛哈宝藏吉祥论》 同上 毗哇巴著,毗若扎那自译
《垛哈藏论》 同上 阿哇都底巴著,底西扎纳译
《曩谟补达雅解说》 同上 缺名
《金刚歌两种》 计两种 那若巴著
《无分别金刚歌》 若干卷颂(缺) 缺名
《纳波尊者金刚歌》 同上 纳波巴著
《燃灯智金刚歌》 同上 伯玛麦哲耶喜(吉祥燃灯智)著,却季耶喜(法智)译
《四法印秘密教授》 同上 里麦多杰(无二金刚)著,纳措译师译
《解脱愚痴品论》 同上 古古日巴著,廓译师译
《菩提心第一秘密教授》 同上 勒季夏著
《初业有情修行略法》 同上 协饶扎(智称)译
《真实性显现明灯论》 同上 伯岗巴拉的佛母著
《观察梦相》 同上 毗布底真扎自译
《真实心要略论》 同上 却季旺波(法王)著,仁清让波(宝贤)译
《大乘教义摄略明灯论》 同上 纳波巴著,却季协饶(法智)译
《大成就者八十四尊密意通达心要合编》 同上 巴窝峨热(勇士光明)著
《三种律仪次第》 同上 梁麦多杰(无浊金刚)著,峨译师译

  关于“三昧耶及戒律”类的论著目录:

论著名     数目 著译者
《事师五十颂》 计五十颂 仁清让波(宝贤)译
《根本堕罪略论》 若干卷颂(缺) 缺名
《粗重堕罪论》 同上 同上
《十五种堕罪论》 同上 缺名
《堕罪论》 同上 阿阇黎龙树著,仁清让波(宝贤)和却杰伯(吉祥法王)合译
《十四根本罪解说》 同上 缺名
《支分罪过解说》 同上 同上
《支分三昧耶解说》 同上 同上
《金刚乘堕罪穗论》 同上 阿坝雅著,桑杰扎巴(佛称)译
《十四根本堕罪释》 同上 那根玛著
《十四根本堕罪及十五堕罪并支分罪过等广释》 同上 绛伯扎巴(妙吉祥)著,准珠生格(精进狮子)译
《根本堕罪释》 同上 嘉尾拉(胜天)著,纳措译师译
《初业有情三昧耶略说》 同上 乍纳菩提著,索朗嘉哇(福胜)译
《总三昧耶略论》 同上 格比多杰(嬉金刚)著
《一切三昧耶略论》 同上 阿底侠尊者著,纳措译师译
《律仪与戒和三昧耶不相违论》 同上 耶喜让波(智贤)著,饶细协业(寂友)译
《金刚乘根本堕罪广释》 同上 领波夏(藏尊者)著
《三昧耶略释》 同上 那根玛嘎惹著,纳措译师译

  关于“开光”、“护摩”、“会供”等法类的论著目录:

论著名     数目 著译者
《缘起开光法》 若干卷颂(缺) 伯苏玛底根底著,协饶扎(智称)译
《开光修法》 同上 安根旺秋扎巴(语自在称)著
《会供轮仪轨》 同上 阿坝雅著
《护摩仪轨》 同上 饶季多杰(怖畏金刚)著,仁清让波(宝贤)译
《会供轮仪轨如意珠》 同上 惹达纳惹肯达著,伯让波(吉祥贤)译
《会供轮仪轨次第》 同上 嘿?汝嘎班遮(忿怒金刚)著,伯让波(吉祥贤)译
《开光仪轨》 同上 达窝(月光)著,索朗嘉哇(福胜)译
《身、语、意开光法》 同上 阿底侠尊者著,准珠生格(精进狮子)译
《会供轮仪轨》 同上 嘎玛那玛哈著
《护摩仪轨》 同上 衮都让波(普贤)著
《不共戒律宣说及会供轮仪轨》 同上 仲毗巴著
《会供轮仪轨》 同上 让波敬巴(贤施)著
《荼毗仪轨》 同上 达他嘎达惹根达著,却季洛卓(法智)译
《开光仪轨王》 同上 缺名
《颅器供养仪轨》 同上 缺名
《念诵用珠应具相》 同上 协饶绛称(智幢)译
《沐浴仪轨》 同上 同上
《开光仪轨略修法》 同上 弥季比恰(无畏手)著

  关于“曼遮仪轨”、“垛玛食子供轨”、“赞颂”、“吉祥颂”等类的论著目录:

论著名     数目 著译者
《曼遮仪轨》 若干卷颂(缺) 岗巴那著,系旧译本
《曼遮仪轨》 同上 桑杰桑哇(佛密)著
《曼遮仪轨》 同上 哲达日著,却季协饶(法智)译
《曼遮仪轨》 同上 仁清迥勒坝巴(宝生护)著,达玛扎(盛称)译
《曼遮仪轨》 同上 梁麦多杰(无浊金刚)著,峨译师译
《曼遮仪轨》 同上 嘎?玛那惹肯达著,协饶伯耶喜(智吉祥慧)自译
《曼遮仪轨》 同上 释迦西(释迦吉祥)著
《初业有情积赞资粮应作次第略论》 同上 色松多杰(三有金刚)著
《垛钦大供食仪轨》 同上 耶喜绛称(智幢)译
《垛钦大供食羯摩次第释》 同上 弥觉多杰(不动金刚)著,格洛(善才)译
《甘露生起垛玛食子仪轨根本及释论》 计两种 库?欧珠(成就师)译
《一切部多供施垛玛食子仪轨》 若干卷颂(缺) 纳波巴著,利玛绛称(日幢)译
《大黑天垛玛食子供轨》 同上 阿底侠尊者著,仲敦巴译
《铃杵诠相解说》 同上 协饶绛称(智幢)译
《救度母垛玛食子供养略轨》 同上 阿阇黎龙树著,迅鲁楚称(童戒)译
《各种密续中所出垛玛食子供施仪轨集》 同上 著译者同上
《一切护法垛玛食子供养仪轨》 同上 坝里阿扎惹雅著,却坝(法焰)译
《四大天王垛玛食子供养仪轨》 同上 协业敦巴(亲友师)译
《四加行诸尊赞》 同上 惹达纳根底著,摩诃巴里译
《顶髻尊胜母赞》 同上 真扎峨弥(月官)著
《财源母赞》 同上 乍玛日著
《大黑天八句赞》 同上 阿阇黎龙树著,却扎(法称)译
《大黑天赞》 同上 却色(胜欲)著
《大黑天赞》 同上 阿哇都底巴著
《吉祥天母赞》 同上 却色(胜欲)著
《大黑天赞》 同上 桑杰扎(佛称)著,萨诺译师译

  此处还有《瑜伽续》中所出的五部佛尊眷等三十七尊吉祥颂,如是统计密宗方面的论典共一千七百四十七种。连同前面显教方面的论典五百九十种,合计共有西藏译本二千三百三十种,而在《丹珠尔(《论藏》)大目录》中,虽说是二千三百五十种,但其中阿底侠尊者所作的小品论著约有百种,是另外计算的(即未统计在内),而《大目录》中明显有许多前后重复的。去掉这些重复部分,以我(著者布顿)亲眼见过和可信说法为根据,估计今译本约有二百种,尚未列入《论藏》之中,我现将它们增加进去。至于数目、部类、经量、直至译本标题等,仍以过去的四种大目录为根据,依次编写。

  应加说明者简述如下:

  关于耶喜德(智军)的译本,显然大都是用厘定后的新语来作校订的。简称“纳措”译师所译诸教典,实际上是楚称嘉哇(意为戒胜,即纳措译师之名。以下类似)所译。简称“峨”译师所译诸教典,实际上是洛敦协饶(智具慧)所译。简称“坝操”所译诸教典,实际上是利玛扎(日称)所译。简称“坝日”所译诸教典,即仁清扎(宝称)所译,并不是另有他人。

  关于教典方面,西藏的搜集者,当然是成为世间眼目(即译师)的诸法王正士们和诸大译师们。他们的著作书目如下:

  藏王赤松德赞所著的论著目录:

论著名     数目 著者
《宗派解说》 计四十颂 藏王赤松德赞著
《正教语量论》 计七卷 同上
《中观钉论》 计三十颂 同上
《如来语音》 计五卷 同上
《毗卢遮那、释迦牟尼、八大菩萨等赞》 若干颂(缺) 同上
《圣妙吉祥赞》 同上 同上
《弥勒菩萨广赞》 计一卷又一百颂 同上
《弥勒略赞》 计五十颂 同上
《不动怙主赞》 若干颂(缺) 同上
《断除禅定八疑论》 同上 同上
《藏王制定规章集》 同上 同上
《正教语量略论》 计一卷
《毗若扎那惹根达寄藏王显义明灯书》 若干卷颂(缺) 收在藏王著集中
《大德伯央寄西藏王臣书选集》 同上

  堪布伯哲(吉祥积)所著的论著目录:

论著名     数目 著者
《诸经藏中所出佛语集》 若干卷颂(缺) 伯哲(吉祥积)著
《消除许心有外境念想论》 计二卷 同上
《三相略论》 若干颂(缺) 同上
《正见次第解说》(著者按:此著应加以考证) 同上 同上

  堪布耶喜德(智军)所著的论著目录:

论著名     数目 著者
《正见差别论》 计一卷半 耶喜德(智军)
《普贤行愿四种注释摄义论》 计二卷 同上
《往彼世间修法》即《往生修法》 计三十颂 同上
《四密意及四种秘密备忘录》 计二百颂 同上

  阿阇黎鲁伊绛称(龙幢)所著的论著目录:

论著名     数目 著者
《解深密经广释》 计四十卷 鲁伊绛称(龙幢)著
《了义中观》 若干卷(缺) 同上
《般若波罗密多中摄要略说》 同上 同上
《花鬘庄严论》 计一卷 同上
《正法抉择关键论》 若干卷颂(缺) 同上

  其他法王和阿阇黎所著的论著目录:

论著名     数目 著者
《解深蜜经解说》 若干卷颂(缺) 姆底真王著
《解深蜜经中弥勒品备忘录》 同上 阿阇黎协领(智藏)著
《般若波罗密多心经注解》 同上 阿阇黎扎侠德色著
《集六十如理论要义略解》 同上 阿阇黎毗若遮那著
《中观庄严论备忘录》 计十卷 阿阇黎扎喜(吉祥)著
《律仪二十颂释》 若干卷颂(缺) 著者同上
《比丘尼别解脱戒解说》 同上 伯季伦波(吉祥山)著
《为统示正法典四次互辩问答录》 同上 伯哲(吉祥积)和鲁伊绛称(龙幢)互辩作
《中观制规解说等》 计六十颂 赞波伯邓敦著
《六十颂备忘禅定秘要》 若干卷颂(缺) 拉赞波著
《禅定秘要备忘问答书》 计一卷 阿扎惹雅嘎那雅纳著
《宝月问答书》 计二百颂 仁清达哇郡勒(宝胜处)著
《穹贡及格邓所作关键论》 计一百颂 穹贡和格邓著
《问答书》 计五十颂 贡邬巴那阁侠著
《藏王告僧伽意愿书》 若干颂(缺) 赞波(藏王)著
《无量光明称颂》 同上 毗若遮那著
《声明论三十颂及相转论》(此系图弥所著八种《声明》论中,仅获得的两种) 计两种 图弥桑布扎著
《声明八位格根本论及释》 计二种 杰漆住著,经四位堪布审订
《女尼菩提愿文》 若干颂(缺) 觉谟绛秋(女尼菩提)著
《制定规章(广中略三种)、正法门类根本论及备忘录》 共计四卷 由许多译师和班智达作

  未署作者名的论著目录:

论著名     数目 著者
《十万般若备忘录》 若干卷颂(缺) 未署名
《无尽意所问经广释》 同上 同上
《无疑义经释》 同上 同上
《能断金刚经释大疏》 同上 同上
《备忘略录》 同上 同上
《嘎雅阁日译作标题备忘录》 同上 同上
《般若七百颂》 计七百颂 同上
《楞伽经备志录》 若干卷颂(缺) 同上
《十地品备忘录》 同上 同上
《佛地品备忘录》 若干卷颂(缺) 同上
《稻秆经备忘录》 同上 同上
《般若心经解说》 同上 同上
《现观庄严论合经义解说》 同上 同上
《十万般若摄义疏合经义解说》 同上 同上
《六十如理论注疏》 计六卷 同上
《六十如理论颂部分解说》 若干卷颂(缺) 同上
《缘起心要备忘录》 同上 同上
《缘起心要备忘录三种》 同上 同上
《摄大乘论备忘录》 同上 同上
《庄严经论备忘录》 同上 同上
《庄严经论备忘录旧译本》 同上 同上
《成业论备忘提念录》 同上 同上
《辨中边论备忘录》 同上 同上
《誓非半择迦备忘录》 同上 同上
《律仪二十颂备忘录》 同上 同上
《五蕴论释句备忘录》 同上 同上
《菩萨地戒律品译签备忘录》 同上 同上
《菩萨地十地品备忘录》 同上 同上
《俱舍备忘录》 同上 同上
《俱舍宣说世间备忘录》 同上 同上
《入对法论释》 同上 同上
《律仪二十颂自省反问备忘录》 同上 同上
《修菩提心释备忘录》 同上 同上
《入真实性禅定经释》 同上 同上
《正理一滴论备忘录》 同上 同上
《正理一滴前宗备忘录》 同上 同上
《三宝赞备忘录》 同上 同上
《别解脱戒备忘广录》 计十卷 同上
《别解脱戒注疏》 若干卷颂(缺) 同上
《别解脱戒释》 同上 同上
《别解脱戒序分以下语句备忘提念录》 同上 同上
《牛奔备忘录》 同上 同上
《五十偈文备忘录》 计二卷 同上
《沙弥作业五十颂广释》 若干卷(缺) 同上
《金刚不坏决定庄严论》 计三卷 同上
《瑜伽行中观见如理论》 若干卷(缺) 同上
《大乘世俗及胜义论》 同上 同上
《大乘中现如理论》 计二百颂 同上
《教法心要》 若干卷(缺) 同上
《鉴察之师》 同上 同上
《大乘补特伽罗瑜伽者所修经》 同上 同上
《无缘一理说集》 计半卷 同上
《大乘法义速录》 若干卷颂(缺) 同上
《大乘顿入论》 同上 同上
《禅定修法及对治》 同上 同上
《名言花鬘论》 同上 同上
《大乘中观教理心要论》 同上 同上
《堪布菩提达玛达所说集》 同上 同上
《入瑜伽行三法集》 同上 同上
《正道开示录》 计二卷又一百颂 同上
《宗派论说集》 计半卷 同上
《无上行经》 若干颂(缺) 同上
《大乘法因果略说》 计一卷 同上
《心及心所有相略说》 计半卷 同上
《示法相二种》 若干卷颂(缺) 同上
《灾害少时获大福相说》 同上 同上
《内外世间略说》 同上 同上
《经集摄要根本释》 同上 同上
《心识轮回略说三种》 同上 同上
《经集论法品类》 计四卷 同上
《集论鬘》 若干卷颂(缺) 同上
《学正法经备忘录》 计二百颂 同上
《断除烦恼次第》 计六十颂 同上
《方便与智慧行解说》 计八十颂 同上
《四无量广释》 若干卷颂(缺) 同上
《三十七菩提分解说》 同上 同上
《二谛略义备忘录》 计八十颂 同上
《止观道解说》 若干卷颂(缺) 同上
《外道见暂时备忘录》 同上 同上
《正法语抉择说》 同上 同上
《菩提正愿》 同上 同上
《菩提生起愿》 同上 同上
《无上愿》 同上 同上
《观世音菩萨赞》 计二种 同上
《妙吉祥赞》 同上 同上
《灵塔赞》 同上 同上

  以上论著大都是《澎塘目录》中所说的。

  此外还有一些论著是《丹珠尔目录》中所说的目录:

论著名     数目 著者
《生定胜观法》 若干卷颂(缺) 缺名
《住心总录》 同上 同上
《由不净观法门修住心法》 同上 同上
《由修慈心门修住心方便》 同上 同上
《由数缘起修住心方便》 同上 同上
《依界分别法门修住心方便》 同上 同上
《依数息法门修住心方便》 同上 同上
《观身像修奢摩他略法》 同上 同上
《入奢摩他方便》 同上 同上
《入禅定要略》 同上 同上
《心中体验略说》 同上 同上
《大回向文》 同上 贡巴绕色(大喇嘛思明)著
《法施回向文》 同上 缺名

  此外还有拉喇嘛?耶喜峨(智光)和细哇峨(寂光)等人所著的论著目录:

论著名     数目 著者
《辟邪密论》 若干卷颂(缺) 耶喜峨(智光)和细哇峨(寂光)合著
《宗派分别论》 同上 绛秋峨(菩提光)著
《开光摄颂》 同上 仁清让波(宝贤)著
《辟邪密广论》 同上 同上
《现观庄严论释及摄义等》 同上 诺扎钦波(大译师)著
《现观庄严论释详解》 同上 同上
《八千般若释义略解》 同上 同上
《般若心经释义略解》 同上 同上
《庄严经论摄义略论》 同上 同上
《大乘最上要义论释摄义略论》 同上 同上
《辨中边论释摄义略论》 同上 同上
《辨法法性论释摄义略论》 同上 同上
最后四论各著有一《摄义略论》。
《中观根本略释》 若干卷颂(缺) 同上
《中观根本释智灯论略释》 同上 同上
《中观庄严论略释》 同上 同上
《中观光明论略释》 同上 同上
《集学处论略释》 同上 同上
《入真实性论略释》 同上 同上
《二谛略论略释》 同上 同上
《二谛秘要论略释》 同上 同上
以上八论各著有一《略释》。
《二谛别解》 若干卷颂(缺) 同上
《入行论摄义及别解》 同上 同上
《中观总义略论》 同上 同上
《量决定论释疏及摄要》 同上 同上
《量决定论广释》 同上 同上
《正理一滴论释及摄要等》 同上 同上
《正理分别意义论》 同上 同上
《量释庄严论要义略论》 同上 同上
《量释第一品前宗解说》 同上 同上
《大法胜论师教授初七颂解说》 同上 同上
《破他论时略说》 同上 同上
《法胜论师所著观量论摄要略说》 同上 同上
《成就破遣略论》 同上 同上
《成就破遣前宗解说》 同上 同上
《成就刹那灭论略义》 同上 同上
《大婆罗门所著成就破遣论略义》 同上 同上
《破遣摄义前宗解说》 同上 同上
《成就相属论摄义》 同上 同上
《相属论摄义前宗解说》 同上 同上
《寄宗、嘎、汝三区僧伽书甘露精滴论》 同上 同上
《寄赤?扎喜旺秋朗喀(吉祥自在虚空王)书》 同上 同上
《喀湿弥罗募化黄金启事》 同上 同上

  本著作是以显密经典及咒释论为根据;是以印度、喀什米尔、金洲、楞伽洲、邬仗那、萨霍尔、尼泊尔、黎域、汉地、西藏等地的大善巧人士们所作的各种论著和所译的诸经论为根据;是以《颇章东圹敦嘎目录》和其后出的《桑野青朴目录》、《澎圹嘎麦目录》后期出的《纳圹丹珠尔译本目录》、大译师所译和著作的目录为根据;是以鲁麦[名楚称协饶(戒慧),系北宋时代西藏佛学家]等人所著的《显密经典分类和并列目录》为根据等,并在此基础上,再补充后期出的译本,又增补各寺院所见书籍中凡未被列入目录,而又符合正量的诸教典,最后编成本书中的目录。本书弃而不用的书目,为数不多。以后如能找到“经”、“论”中的无垢教典,尚可再补入本目录中。

  《佛教史大宝藏论》的第四卷佛教法典分类目录到此结束。
 
  兹从理智与悲心, 增上意乐善业行,
  发起胜心大海中, 燃起精进炽热力。
  并由六种波罗密, 二资粮之伟大力,
  于彼自性虚空中, 引出密布三身云。

  悲心电鬘中发出, 梵净雷音齐降临,
  八万四千正法雨, 普润善缘诸众生。
 
  生此雪山中,随师称末学,布顿是我名,总说十力佛,
  降何世间事;别叙生日种,释迦能仁史,在此娑婆刹,
  证得正觉果,三转妙*轮,直至示涅槃,次第略示说。
 
  我愿以此善,能作白昼光,照触广无边,摩尼圆镜场。
  燃起悲智焰,一切诸众生,烦恼分别执,如薪尽毁扬。
 
  我对经与论,善巧诸著作,与彼诸智者,所传上师教。
  未能皆通达,所说不正过,敬祈见真者,对我能容恕!
 
  能说无二门,佛日已沉没,持教诸大德,霞光复收藏。
  遂成黑暗中,作恶鸺鹏鸟,各执邪恶见,随欲颠倒狂。
  在此非法行,魔力日盛强,能行净业众,寥若晨星疆。
  如我所著作,夫复有何用?不如静隐居,慎行亦善良。

  嘻嘻我往昔,福薄生于此,正法趋没落,邪盛之西藏。
  尊敬愚痴辈,弃贤如草莽,轻视法人处,即此雪山庄。
  纵是持净戒,改革恶风师,若唯说美语,是为名利养。
  喜敬行说法,随俗而合流,惟增徒劳伤!若持自独立,

  将如僵枯枝,任我作何种,作风与行态,最终所获得,
  唯是恶名扬。愧我不能知,皆大欢喜法,因此处自隐,
  想亦是妙方。我若说是非,是与正法违,若依法宣说,
  藏中诸人士,对我成怨敌,反而生恨肠!我若默不语,

  众将说我愚,造罪作毁谤!噫嘻值此时,我作如何方?
  闻说两种法,虽说可住持,但为正直士,依戒生出离,
  渴求正法义,具智闻法辈,我当尽善巧,说法依三藏。
  若为求此生,名利集徒众,对法不生信,不起意乐者,

  对彼说正法,闻后不实行,反使爱憎张。如是闻与说,
  双方皆无益,闻说两业力,且将渐转变,成为生死缰。
  辩论正法理,虽说可持教,但亦应思惟,为知自他宗,
  为安诸有情,于彼正净道,以此用正理,改邪是应当。

  但若不谨慎,自赞而毁他,诡诈作辩论,口出粗恶语,
  心怀恶意者,说诸无谓词,与诸不净语,焚毁他心房。
  如是作辨论,菲独无利益,饶舌徒劳伤!成堕地狱方!
  主要为利他,虽是可说法,但亦应了知,应化之根机,

  随眠与二资,并其前后世,一切之边际。尤为重要者,
  唯一是动机,决非为自利,唯为善调伏,彼等应化机。
  若为求自利,利乐赞誉等,仅此一动机,复乏神通灵。
  如是诸人士,著作利他业,将如身无翼,欲向空飞去,

  最终所获果,利他将不成;但言其自利,亦变失败因。
  有辈恶劣众,过去诸世尊,对彼无能为,大力诸菩萨,
  于彼乏术行,彼是毁时嗔,赞时复骄矜,彼对超己者,
  内心生嫉心,彼对有才辈,复生竞争心,对才逊己者,

  彼心生轻毁。如是诸众生,若为广宣说,顺法正言教,
  彼心生各种,烦恼与爱憎。如是幼稚者,愚顽无知辈。
  于今我对彼,调伏实无能!以此我思惟,应作调自心,
  因思我往昔,由积百福业,始获此人身,暇满具大义,

  难得是真实,大宝此人身,犹如苦海中,获渡舟航行,
  不应无意义,空过虚消耗,而应速修行,成义大宝珍。
  应知此生苦,实无暇时待,迅速成坏灭,有如牵畜牲,
  趋彼屠场中,刹那与死近,当思决定死,大义应修成。

  今日推明作,如是无时尽,岂知转瞬间,可怖阎摩王,
  突到自身前,来迎我速去!垂危床第间,一息将绝命,
  除有正法外,其余无益生,应作此思惟,速修成大义。
  应思此一生,为亲与非亲,而积爱与憎,并诸受用财。

  复集眷属等,但至死时刻,眷属受用等,皆不能随行!
  所有业果苦,唯我一己受!梵天与帝释,转轮圣王等。
  于此轮回中,虽享一时乐,难得以固稳,彼等死至时,
  是否堕恶趣,确实难知分,故应厌轮回,大义愿速成。

  因此我应知,亦速趋死时,愿以往昔业,所积福善力,
  往生兜率天,亲谒弥勒尊,得尊喜摄受,继证无生忍。
  从今至菩提,愿我不生起,爱自与实执,利他无厌生。
 
  愿三恶趣与他众, 所有众苦集我身。
  于我成熟愿我善, 回向众生得乐增。
  对我生益与害心, 与一缘念或作意,
  仅闻我名一切众, 愿皆速证胜菩提。

  愿以三宝真实力, 与诸上师加持力,
  并我增上清净力, 成就如我所发心。


译后记
 
  布顿大师所著《佛教史大宝藏论》,即是论述印度佛教和西藏佛教的史书。其所记显密教乘,诸学史实,多属扼要,后来学者多引以为据。较之其他佛教史书更显重要。

  本书著者布顿大师,精通五明,修学兼优,为昔日西藏佛教界的一代名师,也是西藏著名的史学家。他诞生于藏历第五绕迥金虎年,即元至元二十七年(1290年)。卒于元至正二十四年(1364年),享寿七十五岁。本书系于元至治二年(1322年),布顿33岁时所撰著。

  布顿一生著述,极为宏富,共有二十六巨帙之多。所有论著,不论显密,明处诸论,均甚典雅,妙难思议!这部《佛教史大宝藏论》是其代表作,为中外学者所称道。

  本书我曾于1962年用汉文文言体译出,十年浩劫中,原稿不幸荡然无存!近年来知我人士前来索此译稿者颇不乏人;想读汉文译本的人士,也日益增多。因此,我重新把它翻译了出来。

  鉴于该藏文原著是世界古典名著,曾被译成几种外文出版,但这些外文译本,大都是避难就易,且误译之处,亦复不少。有友人建议,如用汉文语体文译出,对一些名词术语加以注释,则更便于读者阅读。我本此善意,在这次重译时,按照藏文原著用语体文逐段译出,并对有关的专门术语加了必要的注释。本着忠实于原文的原则,尽我绵薄之力使其不失庐山真面,这也是我对读者的一点诚意。

  象这类佛教史专著,在布顿以前是没有的,书中确有不少珍贵资料。以佛教史料来说,浩如烟海,演变莫测,颇难撰著。而布顿这一著作,则是摄略史料,扼要写出;尤其本书能正确地解释显密佛学的纲要,其理论透辟,用笔精湛,明辨各宗,有理有据。细究书中各节,均有特殊见解。

  另外,大藏经目录是佛学文献的瑰宝,而布顿所编撰的大藏经分类目录,更是瑰宝中的瑰宝。我译此目录时,参照了唐译。如与藏文原意无误而且已普遍传称的,则仍用唐译;如与藏文原意不符又非普遍传称的,我则重新译正。但由于译者学识浅薄,错误难免,尤盼贤达,多加指正。

, 取成佛,但不说法。若说此劫中,以前只出有四佛,那末,与《时轮》中所说:贤劫中“毗婆尸佛”[29]等至最后的“释迦牟尼”,名为七如来,这与世间中传称为过去七佛的说法相矛盾。其实并无过失。如果想到此世界中所出的佛,亦是过去的佛,也就不矛盾了。须知不同的经典中,千佛的名称也互不相同。如“顶髻”称作“深明”,“胜解”称作“普明”或“显扬”,这是异名。也有部分是因翻译上的差别,故此无须怀疑。

  乙三 特别是在此娑婆世界中释迦牟尼王佛出现于世的情况。此世界名娑婆。所谓“娑婆”,意为“忍”。是说不为烦恼三毒所劫夺,而且乐意忍受,以能坚忍,故名“堪忍”。《大悲妙法莲花经》中说:“此世界因何名为娑婆?即以彼诸有情能忍于贪欲,能忍于瞋恨,能忍于愚痴,以及能忍于诸烦恼之缠缚,故此世界名为‘堪忍’。娑婆世界是在名为大贤劫中而生出。因何名为‘贤’?是由于在大贤劫中,在诸有情行贪、瞋、痴诸行中,有具足大悲圆满正觉的一千佛世尊出现于世之故。”或说此世界中的诸菩萨,有如是功德,故以彼(娑婆)名之;或说佛具有忍德,故以名之。《开示文殊佛刹功德庄严经》中说:“菩萨乘人于过去诸佛前,作增上行。所生善根,于百千众多佛前作承事时,具有能忍、调柔、善良诸德。彼堵有情,一切众生虽以责骂、恐吓、器械而作伤害,彼均能忍受,而且不为贪、瞋、痴诸烦恼所劫夺。故以此诸善男子贤善士夫之名,命名此世界为“堪忍”。如是也说了立佛号名称的情况。

  再说释迦牟尼佛出现于世的情况:阿阇黎龙树著《八大灵塔赞》中说:“最初发心胜菩提,三无数劫积资粮,摧毁灾障四大魔[30],释迦狮子前礼敬。”以此可见,最初是发心的情况;中间是积聚资粮的情况;最后是成佛的情况。此有二规。即小乘声闻之规与大乘之规。此中分二丙目:丙初 小乘声闻之规;丙二大乘之规。

  丙初 小乘声闻之规。分三丁目:丁初 发心的情况;丁二 中间积聚资粮的情况;丁三 成佛的情况。

  今说丁初 发心的情况。往昔有一国王名“显称”,他有一侍从能知驯象术,王以一象今其驯化,侍从驯顺该象之后,禀告国王。国王吩咐说:“牵象来”。国王乘象外出,象嗅到雌象的气味,而生起欲念,直向狭谷森林中狂奔,无法阻挡。国王惊恐地问驯象奴有何办法?驯象奴禀告道:“请王抓着树枝”。国王抓着树枝堕下而昏倒。驯象奴扶起国王,国王苏醒后,怒斥驯象奴将象未驯,谎说己驯,下令将驯象奴禁入牢狱。驯象奴禀告国王道:“我虽已调驯象身,但未调驯其心哬!”国王说:“你有何证明说已调驯象身。”驯象奴禀告国土道:“七天后,象将返回原处,到时王即可知。”过了七天,象果然归来,驯象奴将铁球烧得红透炽热,置于象前,喝令吃下,象依命难受地强将火球吞下而死。驯象奴以此陈示于国王面前,禀告道:“此即我所说的已调驯象身,未能调驯象心。”国王信服,当即发心,并发宏愿(释迦事纪中说,王问,有能调心的么?驯象奴禀道:“大王!能调治身、心二者的,唯有佛世尊”。于是国王发愿成佛——译者)。作颂道:“愿由布施力,得生释迦种,功德种平等,转变能成佛。直至大梵天,所有苦缠众,愿广证涅槃,无畏得解脱。”如是发愿,即为发心。

  丁二 中间积聚资粮的情况。从此以后,直至“护国佛”之间,在七万五千佛尊前,作了承事供养,并积了无数劫的资粮,此即是圆满一大阿僧祇劫(即无数劫)资粮。经中说:“从佛释迦牟尼(古佛名)起,直至导师‘护国佛’之间,在七万五千佛尊前,我往昔一一作供养。”又从“善业佛”起,至“幢王佛”之间,在七万六千佛尊前,作了承事供养,并积圆满二大阿僧祇劫资粮。如经所说:“复从‘善业佛’尊起,至彼‘幢王佛’之间,在七万六千佛尊前,我往昔一一作供养。”又从“燃灯佛”起,至“迦叶佛”之间,在七万七千佛尊前,作承事供养,而圆满三大阿僧祇劫资粮。又如经所说:“又从‘燃灯如来’起,直至‘迦叶佛’之间,在七万七千佛尊前,我往昔一一作供养。”《俱舍论》中说:“由‘大宝顶髻如来’以上圆满第一阿僧祇劫资粮;又由‘燃灯佛’以上圆满第二阿僧祇劫资粮;再由‘胜观佛’以上圆满第三阿僧祇劫资粮。”如颂所说:“胜观燃灯大宝髻,三大僧祇至最后,初为释迦牟尼佛。”此后,又于一百大劫中,修相好之因,名“住定地菩萨”。其次在所余百劫中,在“提舍佛”尊前,七日中,以一偈赞佛,并不断地绕佛,以此精进之力速得圆满九大劫的福德资粮。此后,经过九十一大劫,于“具近”城中,  “迦叶佛”出世时,生为婆罗门子名“无上”。在此以上圆满了相好之因。

  丁三 成佛的情况。后来,往生兜率天子名“圣善白幢”等示现成佛十二事业的详细情况,应阅读《阿含经》及《出离经》便知。如颂所说:“宣说独觉证菩提,最后静虑成遍知。”这是说凡俗有情积三大阿僧祇劫资粮,顺合解脱,由此于初夜降魔,中夜依四静虑[31]正行,心中生起“加行道”[31]以上证德,至黎明东方发白时,刹那间而圆满六度。如经所说:“大悲一切众,由施圆施度,虽断体肢节,坚忍及戒行,佛所赞精进,无间生定慧。”这是说圆满六度而成佛,成就法、色二身的主体,遍知一切,转正*轮,直至最后度脱外道师“极贤”,而始乐意示现无余涅槃[33]。

  丙二 大乘之规。此中分三丁目:丁初 最初发最胜菩提心的情况;丁二 中间积聚无数劫资粮的情况;丁三 最后摧伏四魔而成佛的情况。

  丁初 最初发最胜菩提心的情况。分五戊目:戊初 发心的体性;戊二 发心的因缘;戊三 发心的胜利;戊四 发心的差别;戊五 应如何发心。

  今说戊初 发心的体性。《庄严经论》中说:“大喜与大进,大义与大成,菩提萨埵心,二利大心生。”这是说当具足“披甲”(如披甲胄而无畏的精神)的助伴,及加行(预行)的精进(勤作)。其果是能成自他二利,并证得大菩提。目的为大菩提[34],以及缘有情的心思,此即为发心之相。《现观庄严论》中说:“发心利他故,希求正菩提,彼彼如经论,由广摄门说。”在其释论中也说:“为利他之放,而希求正等菩提[35],此即是发心之相。”

  戊二 发心的因缘。见如来或菩萨的神变;或从他而闻得(生业信念);或闻大乘经藏(由此发心而信);见菩萨法将近衰落(由此对法生爱惜心);见浊世众生的烦恼(由悲悯业生心)等四缘。以及种姓圆满;为善知识所摄受;大悲;不畏轮回痛苦等四因,并自力、他力、因力、加行力等四力。即是说依此十二种各自的因素,或积聚的因素而发心。《菩萨地》中也说:“发心是从四因、四缘、四力而生起。”《庄严经论》中说:“从彼助力、因力、根力、闻力以及善习力,生出坚与不坚类。说由他力而发心,世俗发心之因缘,及修圆满正觉佛,广积福慧二资粮,于法为生无别慧,彼即希求正胜义,说为胜义发心因。”“摄义”如经所说:“最初由彼种姓力,大悲种子极觉醒,加行意思圆满中,完全受持菩提心。”

  戊三 发心的胜利。最初有俱生所得的奇异果;中间有获得如意宝心之果。因此一切所需,如雨下降。究竟果,即不可思议的成佛果。《圣勇加持所问经》中说:“菩提心福德,彼若有形色,当遍虚空界,尤较彼为胜。”

  戊四 发心的差别。由体性门而分,有愿行两种发心;由粗细门而分,有由名称而得,由法性而得两种;由境之门而分,有世俗(即凡夫)与胜义(即圣者)两种;由地界而分有四种,如颂所说:“发心诸地中,胜解增上心,异熟乐为他,如是离盖障。”以助伴与比喻而分有二十二种,如颂所说:“地、金、月、火”,或说“发心如地”。《摄抉择》中说:“发心有十种:从正受名称而来;由法性而得;未决定;决定;不清净;全清净;力小;具力;果未成;果全成等。”又“从正受名称而来”者,是指未进入清净无过菩萨中的一切有情;所谓“由法性而得”,是指已进入清净无过菩萨中的诸有情,及声闻回向菩提的诸人;“未决定”,是指非彼之种姓诸人,及凡是彼种姓从发心中退缩的诸人,“决定”,是指非从彼发心退缩的诸人。至于“不清净”,是指某些附和他人之后的,或畏国王,畏盗贼,畏鲸鳄,畏河海,或为了生活,为了利养,为了恭敬,为了奉承,为了巧行乞求而未作决定的观察或完全未作观察,矫诳而发心,以及凡是与此矫诳发心相顺的发心,都应认为是不清净的发心;“全清净”,即是与“不清净”的相反的发心;所谓“力小”,是指部分菩萨从发心中被贪、瞋、痴诸束缚所压伏,从正修行中极度衰颓,而作的颠倒诸加行;所谓“具力”,即是与“力小”相反的发心。至于“果未成”,是指从胜解行地起,至十地之间;“果全成”,如《如来地》中说:“薄伽梵言。我是从难行而解脱,而且证得我之清净愿,及最胜菩提。”

  戊五 应如何发心。《大悲妙法莲花经》说:“(释迦牟尼)生为婆罗门海尘时,是最初发心。”《贤劫经》中说:“我昔生为下劣时,曾于释迦如来前(上古释迦佛),以诸细软作供养,最初我发菩提心。”又《报恩经》中说:“导师释迦往昔由业力生为地狱中炽燃红铁的地上拉车力士时,其助手力不能胜,屡遭阎罗使者阿汪刺击,生起极大悲恼,由此而发菩提心,对阎罗使者说,请对我助手略生悲悯。使者大怒,他以三股叉猛刺其身,拉车力士遂得以解脱地狱,而消灭了八劫的罪业。”又如《三蕴经》中说:“导师释迦生为商主之子名‘现喜’时,在‘大美如来’前,最初发心。”又导师释迦往昔生为制陶师之子名“日光”时,曾在“大释迦牟尼如来”前,供陶罐一个、海贝五粒、靴一双、伞一把,发愿说:“我愿能成似如来之身相、眷属、寿量、刹土、名号等”。

  丁二 中间积累无数劫资粮的情况。此中分三戊目:戊初 明所积聚资粮的情况;戊二 积聚若干时间;戊三 如何积聚资粮的情况。
  戊初 明所积聚资粮的情况。分八己目:己初 资粮的体性;己二 配合六度的情况;己三 训释字义;己四 “业”;己五 修法;己六 “果”;己七所缘境(目的);己八 分类。

  今说己初 资粮的体性:如《庄严经论》中说:“一切菩萨之资粮,福慧二资无相等,由福能作增上果[36],以慧除尽烦恼障[37]。”这是说能成为增上与解脱因的有漏[38]和无漏[39]诸善法,即是资粮的体性。

  己二 配合六度的情况。如颂所说:“布施、持戒为福资,智慧即是智慧度,余三(忍辱、精进、禅定)福慧二俱合,前五(度)亦是慧资粮。”

  己三 训释字义。如颂所说:“常于修得中,善法再三修。”这是梵语“桑坝惹”,意为“资粮”;“桑达那”意为“常时”;“坝娃那”,意为“修”,“惹底米”,意为“再三”。即是由常时不断地再三修行所得的“资粮”。

  己四 “业”。如颂所说:“凡是坚资粮,能成一切义。”

  己五 修法。如颂所说:“入行及无相,以及任运成,授权为究竟,能作坚资粮。”这是指由胜解行及初地,至六地之间,以及七地、八九两地与十地的一切资粮,其数次为:入行地、第七无相地、第八任运成地、(原著中缺第九。按《菩萨地》中,为“行决定地”)、第十授权地,为究竟佛地而修。

  己六 “果”。《大宝鬘论》中说:“诸佛之色身,从福资粮生,总摄佛法身,从慧资粮生。”又《六十如理论》中说:“愿从福慧中,获得二正果。”此又是由主因门而开示,一般地说,彼二身,也是二资粮之果。

  己七 所缘境。有福资粮的所缘境,即“尽所有”——世俗;慧资粮的所缘境,即“如所有”——胜义。

  己八 分类。仅以十二门来分,此中分十二庚目:

  庚初 就大乘之规而论。是说方便与智慧,即指能断相执的智慧,摄集善根的方便。《伽耶廓山经》中说:“方便知聚集,智慧知能断。”这是说由智慧缘空性而通达,以大悲方便能作利益一切有情事业,故此称为具空性大悲之必要。

  庚二 以摄法而论。六度摄一切善法,即能圆满佛的教法。如颂所说:“应知一切白净法(即善法),散乱住定分二类,波罗密多二(散与定)与二(福与慧),是由彼二全收摄。”又说:“现前受用不意乐,极重二资不厌离,瑜伽行相不分别,一切大乘尽于此。”这是说一切大乘为六度所摄。那末,声闻、缘觉中,是否有六度?答:没有。如《摄大乘论》说:“如麟独居之独觉,彼等六度名亦无,唯一只有薄伽梵,堪住六种波罗密。”那末,声闻经藏中何以也开示六度菩萨诸行?答:那是略作开示,不能看作全面开示。如《宝鬘论》中说:“声闻乘之中,未全作开示,岂能成菩萨,菩萨愿行故。”又《庄严经论》中也说:“不全与相违,非机未示故,此等声闻乘,不名大乘法。”

  庚三 由“地”之门而分。如《宝鬘论》中说:“如彼声闻乘,声闻地有八,如是大乘中,菩萨地有十。”又《三皈七十颂》中说:“如是罗汉慧,先趣七地者,如是圆觉慧,十地为加行。”因此声闻中有:见净地、种性地、第八地(亦名八人地)、见地、薄地(亦名柔软地)、离欲地、作护地(亦名已办地),以及独觉地共为八地。大乘中则有“极喜地”[40]等十地,每一地中都以十波罗密多[41]为主。其余一般的,是以净行而论。这是“地”之主要部分。一般的,如颂所说:“由住于信地。”是说资粮道[42]为“信地”。又说:“登地为胜解。”是说“加行道”以下也有“胜解行地”。又《菩萨地》中也有说七地的:即种性地、胜解行地、增上意乐清净地、决定地、行地、行决定地、趣究竟地等七地。

  庚四 就四摄而分。如《现观庄严论》中说:“等施示取行,由自诸随行,爱语及利行,即是求同事。”这是说与施度等同的布施,及对于他人开示的爱语,他者取行六度的利行,与自己行于六度是同为一事,此即是四摄。

  庚五 就四行而分。《现观庄严论》中说:“大乘及小乘,有情作胜解,二者应希求,为应化机故,诸坚之四行,如经随行说。”这是说为了对大乘胜解诸有情,而成为十波罗密多的体性——波罗密多行;为了胜解小乘诸有情,而开示“三十七菩提分”中与菩提分的相随行;由于希求大小乘诸胜解力,而明六神通的自性——神通行;为了成熟三乘中应化有情,而开示无量的成熟化机有情的方便,即普遍成熟有情行。共为四行。此如《顶上大宝经》中所说。《菩萨地》中也说:“当知由此四种菩萨行,摄一切菩萨行。”

  庚六 就八十无尽慧而分。如《二万般若颂释具足清净论》中说:“发心加行增上心,以及六度无尽等,神通以及四摄事,各别明示二资粮,顺菩提分寂止等,密等正法经所说,同一方便是善巧。”这是说发心、意乐、加行(即预行)、增上心、六度、四无量(慈、悲、喜、舍。)、五神通(天眼、天耳、神足、他心、宿命。)、四摄(布施、爱语、利行、同事)、四无碍解(法无碍、义无碍、辞无碍、辩说无碍)、依法不依人、依义不依语、依了义经不依不了义经、依智不依识(共为四依)、二资粮(福、慧二种)、三十七菩提分、止观二、陀罗尼(即咒)、辩才二、有为无常、有漏皆苦、诸法无我、涅槃清净(为四法印)、同一行、善巧方便等,此为《开示八十无尽慧经》中所说。《庄严佛意论》中也说:“以此诸法摄一切大乘道。”

  庚七 就二十二种发心而分。《现观庄严论》中说:“地及金月火,藏与宝生海,金刚山药友,如意宝日歌,王库与大路,乘骑及喷泉,弦乐水云等,二十二种相。”以此比喻所表示之义,如圣解脱军及阿阇黎狮子贤所乐许的友伴是:希求、意乐、增上心、加行、十波罗密多、六通、二资粮、三十七菩提分、悲心、胜观、陀罗尼、辩才、法喜庆、具同一道、具法身等。《庄严经论释》、《二万般若颂释具足清净论》、《庄严佛意论》等论中,及八十无尽慧中的六度,都一一列数,其余项目,是举出一目后,按其次第配合编出的。阿阇黎狮子贤,及无畏师等许多论师都认为以上的二十二种发心摄自大乘的道果等。而有些人则认为是学道所摄。

  庚八 就四加行而分。则是:一切行相的圆满加行、顶位加行、究竟加行、刹那加行等四加行。或是披甲修行、入行、资粮修行、出离修行等四行。(以上指修行中的初段预行法)

  庚九 依共通乘的说法就四道而分。则是:资粮道、加行道、见道、修道等四道。究竟道属于果,故未包括在四道内。资粮、加行两道仅是胜解真实性行,而未现证,因此是胜解行地。见道与修道,则是现见真实(空性),所以此是现证。初道和二道(资、加)是有漏世俗识,因此非真实“道谛”。那末,《摄论》中何为“道谛”?凡是资粮道,凡是加行道,凡是清净道,一切都摄而为一,即名“道谛”。《集论》中也说:“五道为道谛。”意思是说“道谛”的所属,或说是“随顺道谛”。如《集论释》中说:“所谓五种道,是以五抉择位(即阶段)来说的。”此种抉择也是“道谛”所属的阶段,故说为“道谛”的所属。何以说破除诸世间法后有(即轮回),而且能生起不趋向于彼的出世间道,是“集谛”[43]所摄?乃是由于真实性是不趋向于后有的,但是它与后有的身、语、意的善行相随顺,所以彼诸法也是“集谛”所摄。有人说资粮、加行两道的反面,即是无漏,是合格的“道谛”。这种说法是不合理的。《摄论》中说:“以闻、思所生慧、勤、行‘念住’(即系念)等,也是世俗识有漏善法。”依此修顺抉择分加行所生念住等精进而行,也是世俗识有漏善法。依此而勤行具足见道加行顺抉择分的诸念住等,也是世俗识有漏善法。依此能生见道中无间断道所摄世间胜法,也是世俗识有漏善法。因此说此等为有漏善法。

  庚十 就三学而分。即增上戒学、增上心学(即定)和增上慧学。《现观庄严论》中也说:“依三学而言,佛正说六度,初戒前三度,后二即二学(定、慧),余一(精进)通三学。”

  庚十一 就三种福资而分。一、布施所生福资;二、持戒所生福资;三、修所生福资。一是施波罗密多;二是戒波罗密多;三是忍辱、精进、禅定、智慧等波罗密多。

  庚十二 就七道或三十七菩提分而分。如前所说,是由一切经中所说而得知。

  戊二 积累若干时间。经论中有许多不同的说法。有三无数劫、七劫、十劫、三十三劫等说法。也有说十三劫的。其中所谓“三无数劫”的说法,在一般经典中较普遍。“无数”之意,也是《俱舍论释》、《庄严佛意论》等许多经论中所说的“超越数计”而不是“无量数”之意,认为六十个数目中达到“阿僧祇耶”的,即是“无数”。其数目是:一、十、百、千、万、亿、兆、京、梯、垓、壤、溝、涧、正、载、矝羯罗、大矝羯罗、频婆罗、大频婆罗、阿閦婆、大阿閦婆、毗婆诃、大毗婆诃、嗢蹭伽、大嗢蹭伽、婆喝那、大婆喝那、地致婆、大地致婆、醯都、大醯都、羯腊婆、大羯腊婆、印达罗、大印达罗、三磨钵耽、大三磨钵耽、揭底、大揭底、拈筏罗阇、大拈筏罗阇、姥达罗、大姥达罗、跋兰、大跋兰、珊若、大珊若、毗步多、大毗步多、跋罗攙、大跋罗攙、阿僧祇耶。至此还有其余八种数目(即阿毗达磨——对法藏中所出数目)。《菩萨地》中,对于“无数大劫”的算法(即阿僧祇耶劫的算法)有两种:一是指每一大劫中,有年、月、刹那[44]等是无数的,故名为无数大劫——阿僧祇耶劫;二是大劫是超越数计的无数,故也名为无数大劫——阿僧祇耶劫。此两种算法中,如果说成佛需要许多无数劫则取第一种;如果说成佛需要三无数劫——阿僧祇劫也可以,则取第二种。这样的说法,显然与诸经中所说,超越所有恒河沙数大劫是相同的。《般若八千颂释》的密意是说三无数劫,《了义论》中则认为是三十三无数大劫。如经所说:“由第一阿僧祇劫而圆满的资粮地起,至初地之间的资粮;由第二阿僧祇劫而圆满的无垢地起,至第七地之间的资粮;又由第三阿僧祇劫而圆满的不动地起,至‘佛地’之间的资粮。如是由此三阿僧祇劫而成佛。”如认为按数(三)字之义,则与经典自语相矛盾。实际不然,由于等同三段之故,则说由三阿僧祇劫而成佛。并且知道不了义经所说,是与其极相矛盾的。如世亲菩萨说:“普遍完成‘资粮地’,则超一大阿僧祇劫;此后圆满‘胜解行地’时,则超二大阿僧祇劫;此后从‘极喜地’起,至菩萨地的‘法云地’之间,每一地须经三大阿僧祇劫,而始圆满菩萨地,而至佛地的‘普光地’”。如果是这样,须经三十三阿僧祇劫始成佛。《广大游戏经》中则说:“经七大阿僧祇劫,圆满一切善根(福德资粮)始成佛。”有些声闻部则认为十大阿僧祇劫,即净天部各别念诵中所说。由此可见有多少宗规,也就有多少看法传称于世。弥勒菩萨说:“希求为初地,此由无量劫。”又说:“由三阿僧祇而圆满,达到究竟为修道。”因此,应当说这是三阿僧祇劫。再者应当知道它不是从发心立即起算而进入阿僧祇劫中。如《宝云经》中说:“善男子如来是经过许多阿僧祇劫而成正觉。善男子如来为不可量!不可思!不可寻伺观察!”除盖障菩萨问佛尊说:“世尊,诸如来是否经过三大阿僧祇劫而成正觉?”世尊开示说:“善男子,何以说菩萨修行如来境界为不可思议?他经过三大阿僧祇劫不能成正等觉,何时菩萨住入法平等性中,应从何时开始计劫,并非从初发心而计劫。”因此《摄大乘论》和说:“贤善具愿力,心坚殊胜行,由此诸菩萨,始计三僧祇。”《摄大乘论释》中也说:所谓“贤善”即善根,成为具足彼力,即具贤善力,彼有此力之意。所谓“愿”,为希求之愿,彼有希愿,以此为具愿力。”其中“具善根力”,是说不被不顺品所压服之意。所谓“具愿力”,是说常遇善知识之意。所谓“心坚固性”,是说虽被恶友颠倒其胜解,但仍然不舍弃菩提心之意。所谓“殊胜行”,是说所见法及后生中能增善法,而不退失之意。何时其善根与愿力,及心坚固,而不退转,并具胜行,不执少分功德以为足,则从此开始计入三阿僧祇劫。又有些人说,阿僧祇劫是从“加行道”开始,如《菩萨地》中说:“一大阿僧祇劫,是从住‘胜解行’中圆满后,到住‘极喜地’始成。”《菩萨地释》中说:“开示由不断地精勤于善法,而是从‘胜解行地’到达阿僧祇劫。”其中需要研究的是,应说是从“胜解行地”精勤。那所谓从“加行道”精勤的说法是不能成立的。而且《菩萨地》也说是:“胜解行地”初发心以上。在《集论释》中也说:“住于‘胜解行地’的菩萨种姓,从最初发大宏愿起,到未进入‘极喜地’之间,其每一阶段都未获得出世间之果。”所以如果不是这样的话,则与前面所说经教,及阿坝亚嘎惹古巴达论师所说。第一阿僧祇劫,是从“资粮道”起,至圆满“初地”之间的说法相矛盾。所以在“资粮道”中,何时完成具贤善力而始计阿僧祇劫。《摄论》中也说:“何以由一生而现证无上正等圆满菩提?”对于阿罗汉来说,短暂的一生也没有,更说不上“生流相续”不断。答曰:是延长寿行而现证的。中观师法友说:“若是菩萨根器,及依精进等力,则不一定须经三大阿僧祇劫。”

  戊三 如何积聚资粮的情况。如《菩萨藏》中说,最初在尊胜幢王官中,生为“寿胜王”的太子名“童精进行”时,有“大蕴如来”出现于世。王子在如来前恭敬承事,并造作善根起,积聚一大阿僧祇劫的资粮,由此而登“初地”(即菩萨欢喜地)。此后,在赡部河金城中,生为“美光王”的大臣——商主“智贤”时,有“宝支如来”出现于世,于“如来”座前作敬仰承事,随之从思修教法起,又积聚一大阿僧祇劫资粮,由此而证“七地”。此后,生为婆罗门之子名“童云”时,在婆罗门师“大宝”前学“吠陀”[45],为了寻求承事供养的资财,而往中部诸大城,最后,到了“克敌王”宫名“具莲”的商场。那时,有婆罗门名“燃灯主”之子“燃灯如来”出现于世。“童云”眼见虚空住有诸天神正在作散花奏乐诸供养,因此,问道:“你等在作什么?”答道:“你不知否?此地住有‘燃灯如来’”。“童云”悚然起敬而叹道:“大哉!得遇如来出世甚难,我应以恩酬婆罗门师之资粮供如来。”于是愿以五百“迦利沙钵那”[46]供于佛前,想毕去到(卖花女)“具受善女”前,以允诺一切生成为夫妇作恩酬,购买了“邬波罗”花五朵散供于佛前,并以斑羚皮铺陈于佛前,而启请说:“愿燃灯如来尽知我的‘增上意乐’,请如来置足于此兽皮垫上,祈悦我来此。”遂铺展其金色发髻,而坚定地发誓说:“我今在‘燃灯如来’遍知眼前,请置足于发上,为我授记。若不能允所请愿,我当身枯于此而不起.”佛如愿置足而说道:“诸比丘,汝等勿以足践此婆罗门子之发,何以如是说?因此子是人天等世间的供养处,当在未来世成佛号‘释迦牟尼’”。听了授记后,生大欢喜!在婆罗七树之间跃起示现百千三摩地,而获证八地(即不动地)。如经所说:“燃灯佛前供五莲,铺展发髻以作垫,获得无生法忍已,授记将成释迦王。”又如《阿含经》中说:“燃灯如来于何时,于我亲作授记已,尔时我获八地果,十自在等我亦得。”从此又积聚一大阿僧祇劫资粮,由此圆证“十地”(即法云地)。钦巴氏则说:三大阿僧祇劫之末,显见是“如来胜星”出世,那时,虽圆满诸资粮,但未圆满一切行相,因此彼劫,为人寿二万岁时,在“具受”城迦叶佛出世,直至生为婆罗门子名“无上”之间,积聚资粮。在此一切时间中,仍然承事无数如来而闻法。《月灯论》中说:“百万那由他数佛[47],逾此恒河沙数佛,咸于灵鹫此处住,彼诸佛前我承事。”

  丁三 最后摧伏四魔而成佛的情况。此中分三戊目:戊初 明佛之自性(即本质);戊二 分说佛的事业;戊三 分别抉择佛转*轮之义。戊初中又分:说一切佛能依身,所依智慧,佛之事业三者,以及身、语、意、功德、事业五者,和断、证、事业三者;并说二或三种圆满等诸多说法。《佛地经》中说:“以‘极略五法’而摄佛地。”何谓五法?即法界清净、大圆镜智、平等性智、妙观察智、成所作智等五者。也有说三身或四身的。

  戊初 明佛之自性(即本质)。分五己目:己初 三身的体性;己二 解释名义;己三 数目决定;己四 是何境界;己五 辨别。

  今说己初 三身的体性。《现观庄严论》中说:“自性法身及报身,化身等名以此异,应说此为佛世尊,清净圆满法界性。分辨一切佛陀身,自性法身及报身,此外即为佛化身,前二种身为能依。”所以“自性身”与“本体性身”都是法身的异名。“法界清净”及“大圆镜智”,实即法身。因为自他平等,修成之果,即安住于无住涅槃的“平等性智”,与无碍通达一切所知境的“妙观察智”,此二者即是“报身”。由种种变化完成有情意义的“成所作智,”即是“化身”。如《现观庄严论》说:“佛陀化现有无量,幻化之身随所愿,以作圆满二利者,一切现相住二种(二种,即以上二智)。”

  己二 解释名义。梵语“达摩嘎耶”,意为“法身”。“嘎耶”的字根名“支扎耶”,意为“积聚”,即是说积聚无漏之法。所谓“身”字义,如《二谛论》中说:“彼是诸法之身故,无边功德皆依故,随于智明体性故,即是诸佛之法身。”这是说由于成为普遍、能依、本体性,所以名为“法身”。梵语“三菩噶嘎耶”,意为“圆满受用身”。即是说对于大乘法能圆满受用,因此名“圆满受用身”。也即是对于种种法能圆满受用。或者说:对于彼此法能圆满受用,所以对于法能圆满受用。梵语“尼玛罗嘎耶”,意为“化身”。以其决定转变或常不坚固,或决定转变为他,所以名为“化身”。如颂所说:“化现无量无边身,能作利益有情事。”

  己三 数目决定。如颂所说:“若以法报化,摄诸佛陀身,应知彼三身,二利示依等。”因此决定利自为报身,利他为化身,此二身的能依则为法身。

  己四 是何境界。“圆满法身”,唯佛有此境界。八地或初地也只能证得随顺之境;胜解行者仅能证得同类相似之境。至于“报身”,有人认为唯证得十地菩萨以上,始有此境界;亦有人认为一切登地菩萨的境界有两种许承法。第一种许承法,如《宝鬘论》中说:“无边智慧境之主,即是最胜大自在”。中观师法友也说:“正规报身是证得十地者的境界。”第二种许承法,如《三皈七十颂》中说:“从福资粮无量中,获得涎生为佛子,已住十地诸菩萨,以其成为能见身,即法圆满受用身,是诸佛子所行境。”这是连同住十地诸菩萨一起而言的。关于化身,或所谓最胜化身,这是指证得“暖位”[48]以上之诸菩萨何时意乐,即能现见,证得“资粮道”菩萨大部分都能见。《现观庄严论》中说:“这般难见的,能见者常见。”又说:“彼以下诸人也能见。”有颂说:“转世种种之化身,随处应化而示现,何处何者何应机,何时应化成有益,彼即于彼能现见。”又非应化机,或不能见的诸化机,都不能见。如《现观庄严论》中说:“犹如破水器,不能现月影,此喻恶众生,不能见佛身。”

  己五 辨别。关于法身,如《金光明经》中说:“唯住于真实性,及清净智性,即名为‘法身’”。所以说为有法、法性;或体性、智慧;或有为、无为二法。关于受用身(即报身),如中观师法友说,大圆满受用(身)是证得十地以上菩萨的境界,及登初地以上菩萨的境界,并对殊胜化身立名为报身。前者具足五项决定,此中以住处决定,即“色究竞天”[49]。《译例中条》中说:“色究竟天中,另有一‘净居天’”。《楞伽经》中说:“以诸摩尼宝庄严,色究竟处可悦意,净居天上安住已,正觉于此成正觉,化身亦于此成佛。”《密续》也说:“远离净居时”。阿阇黎莲花戒说:“所谓色究竟,即净居天”。其中有一方隅住有净居种性诸天众。其处纯为圣者所住,彼处之上有名为大自在天居,其处纯为十地菩萨所意乐最后转生之处,其处为如是化身的所缘境。因此在普通色究竟天上,其本(质与心)藏是以花而为庄严的刹土,即报身的刹土。这是法友论师所承认的说法。一百俱胝(即一百千万)四洲为一“三千界”;一百俱胝“三千界”为一“近极边际”;一百俱胝“近极边际”为一“根本极边际”;一百俱胝“根本极边际”为一“中根本极边际”;一百俱胝“中根本极边际”方为“本藏庄严世界”,即毗卢遮那刹土。这也不过是毗卢大海中如手掌上的一粒微尘。并承认此为毗卢报身。其体相决定为相好庄严;侍眷决定为十地菩萨,受用决定为对大乘法能圆满受用;时间决定为时续不断。至于化身,如颂所说:“常示造业与转生,大宝菩提及涅槃,如此佛陀之化身,是为解脱大方便。”这是说:一、佛示现一切作业或曾变化为“乾闼婆”[50];二、示现鸟等相;三、示现释迦牟尼;四、示现涅槃相等。对此法友论师说,分异熟与非异熟二种。如是许多菩萨成佛,非一非多,一与异任何也不能成立。《现观庄严论》中说:“无漏法界诸正觉,喻如虚空无身故,以其前身后续故,非一亦非多数身。”又说:“因无各异理义故,终结起始两俱无,佛陀非一无垢地,故非各异亦非多。”

  戊二 分说佛的事业。牟尼事业,不可思议!但就意乐数次及主要者而说,诸智者都以“十二事业”作区别。白玛昂楚论师说:“当思佛身或十二事业,以息除心中惽沉”。法友论师也说:“佛是以兜率下降等的十二事业,作成熟所教化的众生。”对此,如《宝鬘论》中说:“为成悲愿一切义,降世诞生及游戏,婚配以及诸苦行,为证菩提降魔军。转正*轮从诸天,下降复来此世间,如是最后示涅槃,此为释迦之事业。”在此等事业中,将“从天降临事业”合一而计算,其中复有在印度“博俱罗”大城,佛为度其母而上升三十三天,此后复临阎浮提,下降道路为吠琉璃宝阶,以此名为“从天降临”。《善巧方便》等经中说:“对于正法衰没,善巧名为‘法衰没”。(是对法不能成为有义时,而开示说为“法衰没”)。这也是与事业合一而说,是为止息众生造谤法罪业而示说的。《金光明经》中说:“正觉全不示涅槃,正法亦不变衰没。”有人说,这是将往生兜率合一而说的。其他人则认为此说于理不合。在《庄严经论释》中也说:“由示现住兜率之门”。又《现观庄严论释》个也说:“可遍示住在兜率处。”《宝性论》中说:“往生与现生。”是说佛住在兜率时,为事业之始。此与《解深密经大疏》中所说,一切世界中,化身先从兜率而下降时起,至最后示现大涅槃之间佛的十二事业一起而说的说法,是相符合的。那末,此诸事业为佛的事业,抑或为菩萨的事业?《父子相见请问经》中说:“释迦能仁王佛,早于无量劫前成佛,名‘帝释顶佛’”。复示现成佛及菩萨相者,为作利他之故而化现。如颂所说:“八十俱胝佛世尊,佛虽已示成佛相,仍为消除满足想,复入菩提胜心中。三千六十一佛刹,诸刹土中成正觉,如是能仁善方便,佛世尊前普遍礼。仍示最初发大心,彼彼义中尽开示,仍复数数作化导,示现许多正觉相。”又《妙法莲花经》中也说:“不可思议俱胝劫,从彼何时难量劫,我获最胜妙菩提,常时广说诸正法。”这是示现早已成佛。此中密意如领会为“平等性”而言,则有三种宗规的承许法:其中声闻宗规的承许法,如上面所说。至于大乘所许之规,则说诸佛于色究竟天成佛,于欲界中示现十二种事业。如《楞伽经》中说:“欲界无色界天中,彼处不成正等觉(佛的异名),色界天中色究竟,离欲世尊成正觉。”《大乘密严经》中说:“于色究竟一切佛,若未成佛于欲界,正觉事业亦不作。”《宝性论》中也说:“由佛大悲世间智,遍观一切诸世间,从彼法身不动中,示现种种变化相。不现转生诸现生,从兜率天往生己,示现入胎与诞生,以及善巧工巧明。爱乐妃眷游戏等,发出离心行苦行,来临菩提藏树下,降魔成就圆满觉。继转菩提正*轮,末示涅槃等事业,于诸不净刹土中,住世时中常示现。”这是说“化身”。《论议正理释论》中也说:“佛从示现生为婆罗门之子名‘无上’时起,到示现圆满大涅槃之间,仅是化身所示现,其中有何意义?”此之释论说:“佛世尊在迦叶佛时,生为婆罗门之子名‘无上’,安住梵行,为化身所示现。后生兜率天中,名‘圣善白幢’。末后示现为净饭王的太子名‘萨婆悉达’(意为“一切义成”),以及婚配、出离家眷、修远飞等行、觅菩提大道、渐次成佛、转*轮,至示现大涅槃之间,仅是化身所示现。”昂旺扎巴师也说:“厚德庄严中,解证殊胜义,为利兜率众,曾为圣善白。从彼利此众,转成释迦尊,胜伏诸死主,普化愿尊胜。”如上说法,不止一端。因此可以说从圆满资粮,到证得十地最后有所依身,于色究竟天中成佛,而于欲界中示现十二事业等,这一切均可说为佛之事业。释迦协业等论师根据《密集》之规说道:“释迦行苦行时,置异熟身于‘尼连河’[51]畔,而智慧身则往‘色究竞天’,成就圆满受用身正觉后,其智慧尊复入行苦行的身中,而作来到菩提树下等事业。”可见此师是承认行苦行的后阶段为菩萨,前一阶段为成佛。又大译帅仁清桑波也说,在《黜邪密集》中也是这样说的。中观师法友说:“于色究竟天成佛,于此世间示现事业,如释迦牟尼即是这样。”并且说在欲界中示现十二种事业,与现证正觉有二解。以共通乘的法规来看,如《集论》中说:“何以说如来不可思议?从住兜率起,至圆满涅槃之间,是示现一切菩萨行;成佛之行也是示现为利于欲界中的有情。”此之释文中说:“所谓一切菩萨行,是指从住兜率起,至胜伏魔军之间的阶段;所谓成佛之行,是指从现证菩提起,至圆满大涅槃之间的阶段。”这和本论的说法一样。

  译者按照以下原文,标出十二事业名目:

  (一)从兜率下降事业:于此应引《宝性论》中所说:“婆罗门子‘无上’寿尽后,往生兜率,名‘圣善白幢’,为天众说法。”那时,由他的福德力,及诸佛加持力,天乐齐鸣声中发出偈句:“广大福资证悟力,无边智慧放光明,具无等力大幻术,请忆燃灯所授记。世尊胜生福德力,兜率天宫虽美妙,但因具足大悲心,愿由悲幢降甘霖。”唱偈已复作颂句说:“请勿弃置时己至,今以悲意而劝请。”这是以偈颂作了劝请。那时,净居天诸天子作如是念想:于菩萨入胎前十二年,将化现为婆罗门,如果由下面所说的形相入胎,将具相好,将得转轮圣王位,或将成佛。并对诸独觉说:“十二年中,菩萨将诞生,应舍此住处。”话往下传时,为住在“王舍城”[52]下“转尾山”中的一位名“朗波”的独觉听得,他当即在石上留下足印以示寂。又在“婆罗尼斯”城[53]中,也有五百独觉入火荼毗而示寂。由于有舍利下落,遂传称为“下落仙人”。后来,菩萨忆念所有劝请的意义,而观察了时间为人寿百岁时,生洲为赡部洲[54],生处为中土,族姓为王族等四种。如《阿含经》中所说:“观种姓、观时、观生处、观血统、观妇女等五观世间,将开始下降人间时,菩萨对诸天人说:“善友们,这一百零八种见法门,是佛子将往生时所开示。善友们,‘信心’即是见法门,能令意思不分散之故;‘净念’即是见法门,能令浊心转成清净心之故。”继之又说:“灌顶处也即是见法门,将从入胎起而至示现大涅槃”。菩萨说后作偈说:“何时从此兜率天,导师狮子往生时,我向诸天所宣说,愿友舍离放逸行。”说此等话后,并将宝冠给弥勒菩萨戴在头上,而复说道:“善友们,我降赡洲去成佛,弥勒开示汝等法。”菩萨说后,诸天人心生忧苦说道:“圣者士夫不住此,兜率天宫失美严。”复说:“菩萨,赡部洲中,现有富兰那迦叶波(意为护国究竟)、未伽黎拘余黎(意为善行黑神男)、删阇夜毗罗胝(意为男女具胜尊)、阿耆多翅舍钦婆罗(意为具胜)、迦罗鸠罗驮加旃延(意为加旃延子)、尼键陀菩提子(意为裸体亲男)等六种外道辩论师,以及婆罗门胜因、婆罗门耳击、婆罗门具善、婆罗门梵天寿、婆罗门莲心、红色婆罗门等随传外道六师,并喜乐子余行、精艺师远飞、梵志极贤、婆罗门子普胜、无烦恼仙人、上广迦叶具髻等外道证会派六师,共十八种外道宗师。彼等正造作不净凶残恶业。故此,非下降之时。”菩萨答道:“螺音、乐声不同他声,如阳光不同他光一样,我之法不与彼诸师之法相混杂,我能慑伏彼诸外道。比如一狮可令百兽惧伏,一金刚杵可摧众多坚岩,一帝释可威慑一切阿修罗,太阳一出可消除一切黑暗。”菩萨说后,又问:“我当以如何形相下降?”有些天人说:“应以梵天的形相。”有些天人说:“应以帝释形相为善。”天子“正威”说:“根据吠陀典籍所说应以大象形相为宜。”于是菩萨离诸天人而起行。

  (二)入胎事业:那时,净饭王宫出现十八种瑞相。严冬过后,春天氐宿降落时(即四月十五日),月轮圆满,鬼宿现时,菩萨化作大象形相,适值母住“长净法”[55]时,从母右胁入降胎中。同时摩耶夫人梦中见得瑞相,就将瑞相作偈向婆罗门等问道:“金络妙覆顶头红,具足白牙数有六,色如螺雪与白银,如是胜象入我腹。彼象一入我身心,顿感发生极妙乐,昔日经受未曾有,犹如安住禅定乐。”诸婆罗门记别说:“将生一殊胜王子,如居宫婚配,当为转轮圣王,如出家则当成佛。”于是菩萨住母胎中,仍不失妙宝庄严佛子行以为加持,住胎十月,圆满受用无漏乐,从而成熟人天众生三十六那由他数。

  (三)诞生事业:此后,复现百花盛开等三十二种瑞相。在“兰毗尼园”[56]中,菩萨母手攀“无忧树”时,菩萨即从母右胁而出,菩萨母在无苦恼和无损害中,生下太子。那时,天神散妙花,梵天、帝释捧持“迦什迦天衣”,难陀及优波难陀二龙王为之沐浴。菩萨说:“憍尸迦(即帝释)将我放下,步行到东方说,当是一切善法的加行;到南方说,当成为人天大众的福田;到西方说,世间中唯我最胜卓越,此为我之最后生,当出离生、老、病、死之边;到北方说,一切有情中我当成无上;到下方说,当粉碎诸魔及魔军,当降大法雨,让雨云熄灭一切地狱有情住处的地狱火,以满足地狱众生所求之安乐;指上方说,一切有情当向上而观。”菩萨说毕行七七步,步步都生起莲花。那时,各方都呈现吉祥瑞相:四大国中生四太子;上等种姓生五百男孩,及“具美称”等八百女子;有名“意乐”等五百男仆;名“堪赞”等牝牡马驹各万匹,黄牛万头;于洲之中部生长菩提树;出现美丽园林五百处,及宝藏五百处。王子遂名为“一切义成”。于是去到供奉种姓神祗之所,由于太子在一切释迦族人中,为最能者,因此命名为“释迦牟尼”。由于释迦种姓神名“增盛”(此神最大)向太子敬礼,故诸天神也向太子敬礼,故又取名为“天中天”。摩耶夫人生太子七天后,即寿终而往生三十三天。这不是菩萨有何罪咎,而是如果摩耶夫人亲视太子,心将碎裂,实为寿量已至究竟之故。其他经中说:“住在‘普持山’中的无烦恼仙人的侄儿‘火施子’,他心中有所察觉,即问师道:‘教师此间如日聚,同时普照是何因?如是山中诸岩穴,一光照射皆显明’”。师答道:“日之光明常炽热,一子所发之光明,触其末端光凉爽,定是能仁所发光。”于是无烦恼仙人入住“劫毗罗城”[57]作偈启请说:“大王!我辈今来此,敬求一见王太子,世间之主作导师,我求一见彼能仁。”那仙人无论梦中或睁眼时都难忘睹世尊面,便作偈说:“具足善种诸良驹,夜间入眠一时辰(即一夜的四分之一),能获有义诸梦寐,双目不须久睡眠。”仙人见太子后,心想一切相师都预言王子将作转轮圣王,何以这些预言有所变化?感而作偈说:“大王!相师皆意乱,诤劫不来转轮王,子是胜福法宝藏,解脱罪业将成佛。”那时,太子由姨母“摩诃波阇波提”抚养,并有怀抱太子的保姆八人、哺乳保姆八人、戏玩保姆八人、拭污保姆八人,依此保姆三十二人而长养。如此神异奇迹,被一位有五种神通住在雪山中名为“黑仙人”的所察觉,同他的外甥“火施”运用神通来到“劫毗罗”城窥视太子相,他知道太子将得怎样的成就,叹为希有!并生悲伤!王子足下礼,右绕王子身,同时流泪而作出预言说:“我观所生太子相,三十二相以庄严,将有二成余皆非,在家则成转轮王。离俗出家则成佛,不随他人之后转,此世圆证菩提果,殊胜密根隐蔽没。众生难见顶髻故,在俗居家将不能。”王问:“那末你何故而哭泣?”作偈答道:“大王,我遇法藏胜丈夫,叹未成义我寿终,未得解脱见已过,因此悲痛而哭泣。”说偈后,仙人也就返回他的住处。

  (四)学书习定事业:以后,太子年渐长大,王命太子向释迦族姓儿童约万人一起到教书法师跋陀罗尼(意为普友)的学堂中学书习字。太于问:“教师,梵天文字等六十四种中,我学那种?”教师听太子一问,很感惊奇,叹为希有!而作偈说:“正大有情真希有,一切论典虽已学,随入彼彼世间故,来到此地学书堂。一切字书虽有名,我亦未能尽知晓,彼于此等已熟悉,仍来学书此塾中。”

  此后,太子去到林中,在阎浮树下,止息入定,从初禅证到第四静虑[58]。有五位具神变的仙人飞经此地上空时,欲飞不能,只得降落,绕太子身恭敬礼拜。那时,其他树木的荫影已没,独有太子坐处阎浮树影未消,诸仙人视此奇景,心生希有!作偈说道:“能仁何时诞生已,彼时修入具光定,导师如是二次修,我今敬礼怙主足。”说偈已毕,即向太子顶礼。

  (五)婚配赛艺事业:继后,释迦族姓的长辈们都来到国王前,启请道:“大王,过去相士们都预言太子如留宫婚配,将成转轮圣王。请为太子选择贤妃吧!”于是国王吩咐道:“速去看何处有和太子相配的美女吧!”遂有五百释迦种姓的人说:“我们的女儿能和太子相配。”王说:“此事须问太子。”太子说:“七天后我当答复。”太子考虑后而作偈说:“我知无边贪欲过,争斗结怨成苦根,犹如可怖毒树叶,亦加烈火与剑锋。欲乐功德非我愿,我与女会不美严,运用禅定息心乐,我愿默然住林薮。”太子进而观察,出善巧方便和悲心之门感觉到:“污泥草塘莲花茂,众人群中国王尊,菩萨何时得胜眷,彼时度生千万亿。往昔善巧诸佛子,亦曾纳妃生子嗣,我当随学此诸德,但须无贪住禅乐。”太子想后,将应具之女德写于书面,回答说:“能有如是德相的女子,我愿纳受。”国王立即吩咐御前大臣道:“你去看何处有如太子所写德相的女子,速召进宫来。”并作颂说:“婆罗门及王种女,诸侯庶民种姓中,谁有如是功德女,即时召来我宫中。并非爱执吾太子,种姓高贵与希有,功德真实诸法相,是其心中所喜爱。”于是婆罗门到各地遍访,见到一位释迦种姓持杖者的女子名“俱夷”(梵语,藏文意为“地护女”),将女德相书交她看。俱夷看后笑容满面说:“梵志!我全具如此德,彼具胜相是我夫,太子愿纳勿迟延,万一可能娶俗女。”大臣将此情况禀报国王,国王说:“此女子多虚诈,不可尽信,七天内召所有女子前来宫中,将赏赐悦意的物品。”到了七天,所有女子都来到宫中,王赐以物品,众女子慑于王宫的威风,很快离去。待到俱夷来时,赠品已完。俱夷微笑说:“我有何过错,讨得对我如此的忿恨?”太子答道:“并非忿恨,而是你来迟了。”说罢即将价值千金的戒指给她。俱夷走后,护卫人等向国王禀报:“太子对俱夷垂恋,并且亲自对她说了一些话。”于是国王遣使到释迦种姓持杖者那里说:“请你把女儿嫁给太子。”持杖者说:“我姓之宗法,须通晓技艺的人,方可把女儿嫁给他,太子生长在快乐的深宫之内,未必能通技艺,不通技艺的人,我怎能将女儿嫁给他呢?”使臣将持杖者的话回禀国王,国王心中暗想这女子我见面两次,居然对我这般无礼。正在这样想时,太于得知,当即对父王说:“这有什么过错?请下命令,否则是不可以的。”国王虽与太子发生一些争论,由于太子应允比赛技艺,国王心生欢喜,而宣告比赛技艺。到了七天时,聚集释迦种姓的五百青年,俱夷竖立得胜旗,约定比赛剑术、射箭、角力等项目,获胜者夺此旗。首先来比赛者是“拉金”(藏文意为“天赐”),他面对牵来的大象,生起了嫉妒和骄傲之心,用掌一击将象击毙。难陀前来将象抛掷在城门之外,继由太子菩萨前来用足趾挑起象尸抛出七道围墙和七条沟渠之外,约一“俱卢舍”[59]远的地方,象尸落处成一盆形洼地。此地故名为“象洼”。其次,由教师跋陀罗尼作证,比赛文字,仍然是太子菩萨得胜。次由释迦有成(当时著名数学家)作证。比赛算数,结果仍是太子菩萨获胜。而且数学家释迦有成也只能通达到“阿閦鞞”数位[60],而菩萨则通达到“阿伽罗婆罗”[61]的数位。再次比赛跳跃、游泳、跑步等项目,太子菩萨都比他人优越。此后,难陀与阿难陀二人,认为自己的力量超过他人,因而来到太子面前角力,太子刚与他们一交手,二人即倒仆在地。次由拉金来角力,太子菩萨用右手举起拉金在空中旋转,然后置于地上,不伤其体。继而所有释迦种姓来此的青年们一齐合力袭击太子,他们刚一接触太子,就全部倒地。再次比赛射箭,阿难射程达二“俱卢舍”;拉金射程达四“俱卢舍”;阿难陀射程仅达六“俱卢舍”。持杖者于二由旬以外竖立铁鼓一面作靶。他们只能射到各自所及的射程,没人能射中铁鼓。太子菩萨则在十“俱卢舍”以外,置一铁鼓,鼓的前面排列七辆车,车的后面竖立一头铁猪,然后取出天祠中祖父“狮子颊”留下的宝弓,半扣弓弦于指环上,拉弓一射,当即射穿铁鼓、七辆车和铁猪等物,并穿入土中小见,穿入处成一井眼般的洞穴,因此将这井名为“箭井”。后又比赛掐算。总之从御象术起,直到配香诸方的一切技艺都是太子菩萨获得胜利。于是持杖者只得将女儿供与太子。太子菩萨为了随顺世俗习惯,选俱夷为八万四千宫女中最胜女妃,并为她灌了顶,也和这些女众嬉戏娱乐。

  (六)离俗出家事业:此时有一些天神、龙王,暗地里为太子忧虑,念道:“哎呀!这样的圣者如果长久住在美妃眷属相娱乐之中,将变为不成法器的有情。”顾虑太子此后不能出离欲境。都向太子恭敬顶礼,诚意劝请道:“愿太子发出离心成佛说法”。一切诸佛也由乐声中发出劝请声道:“观见盛苦诸众生,愿成怙主皈依处,能作救主亲饶益,子昔发愿如古德。善士勇行与利众,所发愿语请回忆,此是子之时与量,能仁速作出家行。”从一切妃子所奏的乐声中也发出这样的颂声:“过去生中君曾说,三有老病苦炽热,不死永生无此怙,众生不明出生死。轮回犹如入瓶蚋,三有无定如秋云,有情生死如观舞,众生寿命如闪电,亦如瀑布瞬时逝。”又有偈语道:“请忆宿世诸善行,对被痴暗所缚众,施与正慧善光明,正法眼藏除烦恼。”太子菩萨听了这些偈语的声音,也就断除了妄自骄慢之心,而发起菩提心。复有三十二亿天神子也作偈劝请道:“转世已安稳,人狮寿亦固,复示纳妃等,随顺彼世间。世法后得中,成熟人天众,现在是出离,发心时已至。”又有劝请偈句道:“妙音祥和音,速忆燃灯记,如记勿差迟,请发佛声音。”那时,国王在梦寐巾,梦见太子菩萨出家,问侍从等太子在宫内否?答道:“在宫内”。国王想到这恐是太子出家的征兆,为了使太子贪恋欲乐起见,增修了春和、夏凉、冬暖的华美宫殿三座,每座宫门梯栏间,用五百人守护。在建造过程中,不让任何青年察觉,迅速建成。若于此处,说话声音可以传到半由旬[62]远。相师们又作出预言说:“将由吉祥门出离俗家”。于是国王又增设可发声达半由旬的大闸门,各以五百人监守开关。

  后来,太子希望一游园林,命驾车者配备车马,驾车者将太子的希求向国王启请。国王认为少见太子有欢悦的行动,今有此欢喜准如所请。于是太子从东门出行,由感召力天神等变现出所有老苦的形相,太子见此情景,问道:“御者此人形色衰,血肉枯瘦筋皮缩,头白齿脱身枯槁,倚杖歪行是何人?”驾车者答道:“殿下!此人被老所迫害,诸报衰残精力弱,亲眷欺侮无怙主,不能作事如朽木。”太子吩咐道:“快探询这‘老’者之法,是宗族种姓法?抑是众生都有此一法?照我话快去问来,我听得回答后,对所说的意义,当如法思考之。”驾车者回答道:“殿下!老非宗法非国法,众人至壮被老残,王之父母亲眷等,定皆老去无他途。”太子菩萨道:“驾车童子智浅薄,年轻狂妄未见老,今欲返宫速回车,我为老至何可乐!”于是驱车返宫。继后,太子复出南门,见一病人而问道:“御者:此人形色恶,诸根衰弱气息喘,肢枯腹隆容颜痿,二便遗地此何人?”驾车者答道:“殿下!此人已被病缠身,病卮常在将近死,永健不存神形衰,此世难寻救怙友。”太子道:“梦想无病等儿戏,病之煎熬极难忍,智者今见此病状,如何能生游览乐。”此后,太子复出西门见死者而问道:“御者此人在辇中,发残头上散黄土,杂声呼号捶胸泣,人众绕辇是何人?”驾车者答道:“殿下!赡洲此是已死人,以后难见儿孙悲,舍离资财与亲属,转趣他世不见亲。”太子说道:“何能变老为青春,转诸病害为无病,变不长存为常活,贪者转为善巧士。老病死苦纵成无,执此五蕴仍大苦,老病死随何须说,应思善遣谋解脱。”太子复出北门遇见比丘而问道:“御者此士心安静,目视路行一轭量,身著缁衣持戒行,持钵无骄此何人?”驾车者答道:“殿下此名比丘僧,断除欲乐调柔行,自寻安静已出家,远离贪瞋行乞食。”太子说道:“此谓善业我亦求,是诸智者所常赞,此行利已又利他,安养将成无死果。”

  于是太子菩萨返回宫内住下,国王得知太子所见所闻,为了监视太子,增修围墙、沟渠、门栅,在城中十字街头设置守护队,井命宫妃等作一切嬉戏以娱乐太子。那时,出现了太子菩萨发心出家的各种征兆:如众鸟不鸣、莲花萎谢、树不开花、琵琶断弦、击鼓无声等。国王对此等征兆,有所惊觉,王妃俱夷也在梦中梦见大地震动等相。而太子菩萨于梦中,则梦见以手足搅翻大海,大地变为卧褥,须弥山压伏枕下,光明普照,除尽黑暗,从地面涌出一伞,覆盖三界。现出黑白四兽,和四色飞鸟,一时都变为一色。登吐污山,而身不沾秽。取来清泉,治愈诸病。梦坐在须弥山上的狮子座上,受一切天神恭敬礼拜等。这时太子菩萨认为得不到父王许可出家,是不好的。于是去到父王座前禀求道:“我出离的时辰已到,愿父王不必作障和不悦。”国王说:“你无论希求作何胜施,郁必须在家。”太子道:“请父王赐我以不老、不病、不死和不衰败。”父王说:“这种希求,正是我所无,无能赐与你。请求其他吧。”太子道:“父王,老病死衰等不变,四胜施等若难赐,请王赐我一胜施,即是赐断生死流。”于是国王只好应允说:“我愿圆满你所愿。”太子菩萨便回到自己的住处。但是国王仍然为了此事,命释姓人等严加监视防守,并同释姓人众共商后,就在四门,每门各安置五百释姓青年,每五百人配备五百车辆,每五百车辆配备五百少年军。释姓长辈等都安置在十字路口和三岔路上巡逻。国王也亲自巡查。那时,一切药叉和五百遍入天神子[63]也为太子菩萨将在今晚出离俗家,而辛勤地作一切供事;四大天王[64]也在考虑抬托乘骑;三十三天界诸神也在作供事。于是太子菩萨就能以实践自己的四大宏愿。法行天子以神变之力使宫妃等变为各种不净相。太子生起此地为尸林的想象,而说偈道:“噫嘻!徒众已极苦,妖魔群中有何乐,贪欲非法执为法,痴暗紧缠智慧劣。如同飞鸟入网中,何时能出不可得。”说偈毕,便观察三十二相修不净观[65]。于是太子菩萨登上美妙宫的宫顶,向一切诸佛恭敬顶礼,而仔细观察,见帝释[66]和四大天王及日、月神等也都在向他礼拜。同时一见“胜星”[67]出现,便对驾车者说:“此吉象征成诸义,今宵成义定无疑,御者迅速牵胜马,备装鞍具供我骑。”驾车者禀道:“请示有何趣向?”太子道:“我当实现出离。”驾车者多次劝太子回心转意。而太子向驾车者说了许多贪欲的过患,而自己心愿坚决,毫无转意。静慧天子、悲严天子等众神,以神力使迦毗罗皤圣地人众都昏睡不醒,声音不响。太子遂命驾车者将马牵来。那时,帝释、四大天王来到迦毗罗皤圣地。驾车者又恳求道:“没有到出离时候。”太子说偈道:“为求利益众生义,愿证菩提无老死,解救众生我久愿。于今成熟时已至。”同时诸天神也作偈劝请道:“由缘圣者已速起,解救一切苦难众,迄今出离时已至。”于是由帝释开了吉祥门,驾车者备好宝马“堪赞”(旧译为“犍陟”),侍奉太子起身上马,四大天王托着马足向空中飞腾而出,梵天帝释作前导指路,顿时光明照耀,消除夜间的黑暗。在一切供养和各种乐声中,太子菩萨离开王城越过“力士城”(古印度一城名),而到了清净塔前。太子将宝马和自身上的一切饰具赐给驾车者,命他返宫。后来在此处建塔,名为车匿还宫塔。于是太子菩萨在清净塔前剪下头发,诸天神当即请发造塔供养,以此命名“下发塔”。太子菩萨认为“迦尸迦”装(珍贵俗家衣装),与出家装不合,想求一件出家装时,净居天神知道后变成猎人相,将出家缁衣供与太子菩萨,太子也将迦尸迦装送给猎人,猎人捧置头上,为了供奉将衣装迎到了净居天界。车匿见此情景后,即在当地建塔,取名叫“受缁衣塔”。那时,传出“萨婆悉达”(释迦牟尼少时名讳,意为:“一切成义”)出家了的声音,响彻色究竞天界。车匿遂将宝马和饰具带回宫中,用以解除国王和妃眷等的忧苦。   (七)行苦行事业:太子菩萨下发毕,身穿缁衣出家之后,往婆罗门“具种”的住处走去,来到了“毗舍离”城[68],去到“通艺子”名为“远飞”有门徒三百人的“无所有处”[69]师的座前,获得允诺作为弟子而修学,真实生起了“无所有”之心。菩萨问远飞道:“你内心所领会的,仅此一法么?”远飞答:“仅此一法”。菩萨说:“仅此一法,我也能通达了。”远飞说:“我所知的,你既知道,你所知的我也知道,我二人可一起开导徒众吧!”菩萨认为仅以此种法门,是不能获得出离的。故求一种更为优越之法,渐次来到“摩揭陀”[70],在“灰白山”中安住。次由“温泉门”来到“王舍城”中住下。那时,城内市民和“影胜王”[71]对菩萨十分敬信,以一半江山供于菩萨,未被纳受。继后,菩萨见“喜乐子余行”(外道师名)给其七百门徒,宣说“有顶心识”(外道修定法)。菩萨自念:“我今开始修此禁戒苦行,当生起殊胜超越的想念,并可破除有漏禅定。”菩萨得到“余行”允许收作弟子,不久,菩萨也就通达了“有顶心识”。他如过去问远飞那样,并说以此种法门是不能获得解脱涅槃的。菩萨作破斥后而他去。那时,憍陈如等五人仍追随着菩萨,菩萨修行境界渐次登峰造极,昔日未知的三喻也已通达,而来到尼连河畔,菩萨心想:“五浊恶世众生,念行卑劣,勤修恶劣的禁行,而执为清净。我为破除邪谬,解度众生,当修禁行和苦行。”于是在“周遍虚空三摩地”(一种禅定名)住了六年,只食一粒芝麻或一颗柏实或一粒米。这样苦行了六年,连呼吸运行都已停止。那时,有部分天神之子对已住天界的摩耶夫人说:“太子死了。”摩耶夫人来到释迦静坐处,只见菩萨的身体干如朽木,真象死去一般。因此,悲叹地说道:“你刚诞生说,这是我最后发的誓言,也未完成;黑仙人的记别也成虚妄。”菩萨作偈答道:“日月星群可堕地,虽非圣者我未逝,但愿母亲勿忧苦,不久即见我成佛。”摩耶夫人听说后,心生欢喜而返回原处。当菩萨对其母说话时,那村庄的牧牛人等也故作擤鼻涕、塞耳孔等各种讥笑姿态,以表示自己不愿听信;恶魔等也故意花言巧语,说“请你爱护自己的生命吧!”说着想寻机扰害,但未得逞。

  (八)誓得大菩提事业:于是菩萨为了破除行苦行可以得解脱的谬见,心念我当受食,遂走向菩提树下。憍陈如等五人,听得菩萨说要受食,认为菩萨修心不坚,而对其失去信心,都离开菩萨而到了“鹿野苑”[72]。菩萨接受了“善供母”的女仆“仰玛”用洁巾包盖的食品后,入于“天掘池”中,帝释所置大石板上作沐浴,浴后疲乏,想从池中登岸时,恶魔故意变化高岸,使菩萨不得出池。天女等为菩萨捺低树枝,使其攀着树枝出池,继之走到“梵王树”前,穿好粪扫僧衣,这时净居天神也供上黄色法衣,菩萨接受下来,即安住于行境中。“善供母”得到天神的告知后,她用千头母牛的乳汁提炼七次取出乳中的精华和以米及鲜谷熬成乳糜,她见糜中现出吉祥八结等相,心生欢喜!当初相师们也曾说过获得甘露的预言。于是敬请菩萨赴宴受食,以金器满盛加蜜的乳糜供于菩萨,菩萨接受乳糜去到尼连河畔,安置食品和法衣后,而作沐浴。此时天众也向菩萨礼供,并将浴水取去,剃下胡须为“善供母”取得。菩萨安住在龙女所供的狮座上,而受用乳糜。盛糜金器坠入水中,为“海龙王”获得,帝释复取此器到三十三天,每年都作“糜器胜会”。菩萨沐浴受食后,体力充沛。为了降伏魔军,菩萨运用大士之气力而来到菩提树下。那时,和风细雨自然地清扫地面,弄净了菩萨走的道路,一切山峰和树梢以及初生婴儿的头部也都朝着菩萨走的方向,这时三界主大梵天王向所属神眷发出号令说:“菩萨今日去到菩提树下,你等速作一切供事。”作供天众遂化现出了不可思议的庄严供物。于是菩萨放大光明,止息一切烦恼和痛苦,净治了器世间。黑色龙王也向菩萨作了赞颂。当时,道路的右边有一卖草人正在割吉祥草,菩萨向他说道:“快给我吉祥草,草今于我成大义,降伏魔军和魔眷,将证寂静妙菩提。”卖草人立即将柔软发青的吉祥草奉献与菩萨。菩萨受草绕菩提树三匝后,将草尖向内,草根向外铺设座垫,面向东而坐,并端正身体,安住正念,发誓说道:“我今坐此身可枯,皮肉骨血毁亦可,多劫难得菩提果,不获誓不起此坐。”一切天神为了守护菩萨,分布十方严加守护。于是菩萨放出名为催动一切菩萨的光明,遍照无量刹土,一切菩萨顿时来集,向菩萨作供。

  (九)降魔成佛事业:菩萨复念我今成佛不可不令众魔知道,于是从眉间放出名为摧毁魔坛的光明,遍照一切魔官,令其摇撼,顿成黑暗。并且发出偈句的声音道:“净饭王太子,极净胜有情,多劫行善业,今舍王位等。彼能作饶益,现求获甘霖,菩提树前座,放光示留神。”那时,罪恶魔王(有人说即“他化自在天王”)在其梦中,见住处普遍黑暗等三十二种梦相。魔王即时传知他的魔属等。魔王子“妙音商主”虽作劝阻而无效。于是所有药叉鸠槃荼[73],摩睺罗伽[74]及罗刹[75],食肉鬼众并魔属,齐来显现极恶相。菩萨虽见许多凶残极恶形相,但仍如偈句所说:“释迦太子证诸法,依缘所生无实性,心如虚空泰然住,虽见魔军亦不迷。”于是魔王从右方命令一切迷人悦意的魔女,从左边发动一切令人可怖的魔类向菩萨进攻,所有魔军射向菩萨的各种军器,不仅未伤害菩萨,而且变成花朵。于是魔王对菩萨说道:“以你这点福德,怎能获得解脱?”菩萨道:“你因作了一次‘无遮供施’[76]所感褔果,而获得‘他化自在天王’[77]。我作了许多次的‘无遮供施’”。魔王说道:“往昔我作唯一施,虽无计册有你证,今你于此无证者,徒说无益你已负。”菩萨说道:“这大地是我的作证者。”一面用右手压地,一面作偈道:“众生住处是此地,动静平等无爱憎,此地作证我无诳,对此汝须作我证。”说偈已毕,大地顿起六种震动[78],此时,“地坚母”[79]即从金刚际(即金刚地基的底基)的地缝中现出半身,合掌对佛说道:“如世尊所说,真实不虚,我亲见此。世尊即成为人天大众世间之作证者。”说后,遂入土不见。于是“诡魔一闻地母语,如狐乍闻狮吼声,石击乌鸦顿惊起,惊惧心裂皆溃散。”这时魔王心中很不安然!便从自己的魔女中挑选妖艳媚巧的,遣去迷惑菩萨,她们施展出三十二种媚术迷惑菩萨,菩萨心里不动。魔王心中更感不乐?那时有名“具德”等八树女神齐声唱出:“菩萨之功德,犹如中夜月,正圆复美妙……”等十六赞偈以颂扬菩萨。此时净居天神[80]也齐声说道:“魔王汝极恶,犹如陷泥牛,颓弱不得出……”等十六种贬词以责魔王。众天神复作了十六次阻止,魔王也仍没有回心转意。魔军复抛掷各种军器,现出各种幻变也未能得到丝毫损害菩萨的机会。魔军败阵溃散,时过七天,也没有聚合拢来。遂之许多魔类也生起了趣向菩提的心。

  于是菩萨生起了四禅定[81]、三明[82],到了后半夜东方发白时,通达了十二缘起,及四谛具足刹那智慧而现证了正等正觉(即成佛)。于是说:“多罗树间我圣超,道流已断等……”颂词。众天神普散没及膝盖的天花以作供养。一时世界大放光明,无处不照,大地震动。十方诸佛也敬祝法喜,作礼说道:“今佛如我等,所证菩提果,酥油与酥汁,本质实相同。”一切天女也都齐来赞佛。佛世尊也作偈道:“福果获胜乐,解除一切苦,具福诸人士,如愿亦成就。降伏众魔军,速即证菩提,从此大解脱,获得清凉果。”一切天神也作广大的赞颂。
  于是佛在一七天里,未解开跏趺坐,双目注视菩提树王。在二七天里,行遍三千大千世界[83]。在三七天里,佛说:“我今于此超出苦边际。”说毕,一心注视广大地方(即指菩提道场)[84]。在四七天里,佛作东西间的短程游行,魔王请佛入涅槃[85],佛允以所应度者都得度后,方入涅槃。魔王听说,心中忧恼!遂遣其魔女“喜女”等来到佛前,佛即令她们变作老妪。在五七天里,发生大灾害(其他经中说是风雨灾),佛安住在“持施龙王”处。在六七天里,佛前往“尼拘卢陀”树前,救护了风神罗刹等。并对一切风神作偈道:“欢喜见闻佛正法,住寂静处是安乐,防护一切众生命,勿作损害世界安。”在七七天里,佛安坐于“救度树”前,受商主“迦贯”(意为蔓青)与“妙贤”二人所供之蜜和麦粥,及净蔗(已剥皮的)等。佛世尊心想,不宜用手受食,应象过去诸佛那样用器受食。那时,四大天王等当即以金质所造钵供佛,佛未接受。继由“毗沙门”[86]天王从“额那山”取来天神所赐四个石钵,每一钵中满盛香花,恭敬顶礼而供于佛前。佛说偈道:“如来座前供此钵,汝将成就胜乘器,如我诸佛前供钵,正念智慧永不失。”佛说偈后而受钵,并加持四钵,使四钵合成一钵,佛即捧持此钵。于是“迦贯”及“妙贤”二人用千牛乳精凝结的奶皮置于宝盘中而供佛,佛受用后,宝盘落下,为大梵天王拿去供养。同时,佛说偈道:“天中吉祥成利义,诸方吉祥由此兴,愿汝一切义成就,迅速皆得顺利成。”佛说吉祥偈后,并授记供者将来成佛,名为“蜜生如来”。
  (十)转*轮事业:继后,佛意转淡而说偈道:“甚深离垢染,光明如虛空,甘露微妙法,我今已获得。我虽欲示说,他人莫能解,意欲趣林薮,不说默然住。”佛生起如此意念后,复念本愿而说偈道:“于诸世间中,悲愿我无边,他者若启请,我亦难默坐。但此诸众生,皆信梵天王,若由梵王请,我即转*轮。”佛作如是念后,便放光照彻十方。三千大千世界之主大梵天王“具髻”知道佛之意旨,告知友伴六十八亿(十万为亿)大梵天众,皆向佛合掌顶礼而说偈启请道:“成就大智胜坛城,放光遍照十方界,慧光照世莲正开,世尊因何等居住。”他们说偈劝请后,佛仍默然不语。他们暂行退去,以此情告知帝释,帝释作偈启请道:“佛心犹如圆满月,从曜蚀中得解脱,请起战胜诸怨敌,世间暗中显慧光。”经如是启请,佛仍默然不语。最后大梵天王启请道:“由此普遍恭请佛,启请世尊示正法。”佛说道:“众生被缚诸欲中,相继不断极增长,此为大难我尽知,故此宣说亦无益。”说偈毕,佛再度意趣平淡。此时出现升火而不燃等不祥征象。梵天王“顶髻”再三启请说偈道:“于此摩揭陀,往昔法不净,来此宣说法,皆为染垢心。今有闻法众,故我来请佛,大开甘露门,宣说无垢法。”经梵天王再三启请后,佛观察不定众生,而接受启请说偈道:“梵王汝须知,摩揭陀众生,已具闻法耳,与具敬信根。认识人生义,常闻于正法,我于此等众,愿启甘露门。”于是菩提树神等请示道:“世尊先在何处转*轮?”佛说:“应在鹿野苑,因彼处众生不多而垢障较轻。”树神复请道:“宜在他处。”佛开示说:“诸贤首,勿说此言,我因念最初谁为易受教化者而为之说法。我已观知‘喜乐子余行’[87]已逝世七日,‘远飞师’也已死去三日。因此我应先为憍陈如等五人说法。”佛说此意愿后,即从摩揭陀赴光明城。在那里遇见一位活命外道[88],交谈甚久。活命外道问佛道:“你从何教下修梵行,而获得如此诸根明智,肤色光洁?”佛说:“我无阿阇黎,无与我伦比,佛陀我唯一,无漏得解脱。”活命外道说:“那末,你亲口承认自己是‘阿罗汉’[89]么?”佛说:“我是世间阿罗汉,我即无上之导师,天与非天寻香[90]等,无有与我等伦者。”活命外道说:“那末,你亲口承认自己是佛么?”佛说:“漏尽声闻皆倚我,与我等者即是佛,我已战胜诸恶法,故应承认我是佛。”活命外道问道:“拟往何处去?”佛说:“我今拟往鹿野苑,去到光明大城中,此处如盲人世间,我放无等大光明。”活命外道听偈后说:“将如是成就。”说后往南方去了。佛往北经过“迦耶山城”、涌泉、(印度金刚座附近地名)檀香山、调御城等处,而来到恒河[91]畔。恒河船师撑来破旧的船只,佛说:“不用这破旧之船。”当即腾空而过。继后“影胜王”听说此事后,下令以后不准再以破旧船只渡出家僧众。佛来到鹿野苑,受用供食后,去到“降落仙人”住处(旧译作波罗奈仙人住处)。憍陈如等五人见佛来,互相私议道:“沙门乔答摩甚是懈怠,他已废弃禁食苦行。今既来此,我等谁也不去迎接,不必起座,不须给他捧持法衣及钵。这里有一空座,他愿坐的话,随他的便罢。”他们私下立约后,遍知一切的佛世尊心中不以为然,来到他们的面前,而他们五人不由自主,各背私约,从座而起,有的去恭迎佛世尊;有的为佛铺设座处;有的为佛陈设洗足水。他们对佛说道:“世尊来得太好!请在这座上安坐。”佛就坐后,为了使他们满足,对他们进行了不少开导。五人问佛道:“具寿乔答摩,你的身心诸根,很是明智,你的肤泽也很光洁,你已真实证得殊胜智慧么?”佛说道:“汝等勿对如来称呼具寿,如此当成永久不安!我是已获甘露者,我已成正觉,已是一切智。汝等不是已定下如是的私约么?”佛说后,他们都发心成为比丘,顶礼佛足而忏悔罪过,心中生起了虔诚的恭敬。佛身凉爽后,心念当坐于何处转*轮。于是绕千佛七宝座(其处将出现)的前三佛座三匝后,自己坐在第四座上,放大光明,遍照三千大千世界,大地震动,净治一切有情。此时一切天神在佛前,供上千辐金轮,而启请转*轮。那时,正当初夜,佛默坐不语;中夜发露清净语;于后夜开示五比丘道:汝等比丘,彼二边者,非进入出离所应作业,实为欲乐福德衰损之边,疲劳困苦之边。如来宣说正法,是以离二边而显中道。如是所谓“八圣道分”[92],汝等比丘应知此为苦、集、灭、道四谛。苦应知,集当断……等。已知苦,已断集……等。当三次宣示四谛、十二行相*轮时,憍陈如当即证得阿罗汉果,而成为三宝(已有“佛宝”及正“法宝”,憍陈如证得阿罗汉,而始有圣“僧宝”,故言成为三宝。)。如颂所说:“由示如是十二行,广转微妙正*轮,彼憍陈如皆解知,现前成就圣三宝。”

  一、初转四谛*轮:关于“*轮”,分转*轮的处所、时间、眷属(即听法众)、法、效用等五方面来说:第一、处所,即为“柯摩季”(意为“破围城”);第二、时间,有人说是六年六月,钦巴译师说是七年;恰译师说是七年少二月;第三、眷属,为憍陈如、马胜、婆沙波、大名、跋提等五人,以及许多天神等众。第四、法,为三转四谛、十二行相*轮。《俱舍论》中有颂说:“见道[93]为*轮,速行具辐故……”。所谓“见道”,即喻如轮,能速行,能拋离,能进入。又从尚未获得尊胜者中,能获尊胜,能建立心中的泰然尊胜,能作升降等,它与法相顺,所以名为“*轮”。准巴央卓(意为传音尊者)说:“八圣道分中的见、寻思、勤行、念想等如轮之辐。语、无间业、生计三者如轮的轴心。三摩地(即定)如辐的边缘。此等与法相顺,所以称为‘轮’。‘见道’即是*轮,对憍陈如今生起如是*轮,所以称‘转*轮’。所谓‘三转’者,即是说‘此即是苦……等;应当知苦……等;已知是苦……等’”。每一转*轮中,生起了法眼、知、明、慧等;以及生起加行、无间断、清净解脱、胜道等,是为十二行相。那末,如果改变说为十二转六十四行相,由于三的数品和十二的数品,法数相同(三四为十二),这种说法也是无过失的。又“说一切有部[94]的人士说:“由三转开示见道、修道、无学道三者。”如此就不成为三转十二相*轮,这是因其所说不只是三转见道十二行相的原故。因此应知法的品类本身即是*轮,是作三次转的,这是指三转“四圣谛”[95]。所谓十二行相,即是苦、集、灭、道、应知、应断、应证、应修等;并已知、已断、已证、已修等。所谓“转”者,是说能使他人心中了解,或能使他人得知,因此叫作“转”。所谓“效用”,即第一转时憍陈如及许多天神生起了“见道”;当二转时,憍陈如证阿罗汉,其余四人也生起“见道”;当三转时,其余四人也证阿罗汉。这即是现实的效用。至于由传承所产生的效用,或说特殊的效用,则是能摄受应度的众生,使其转化并安置于四果[96]。

  二、中转无相*轮[97]。关于处所,即为灵鹫山[98]。关于时间,措译师说:三十年。钦巴译师说是二十七年,恰译师说是三十一年。还有人说是十二年。当时的眷属:为一千二百五十人;或五千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及菩萨百千万亿眷属等。那时所转的“法”,则为“无相*轮”——即般若波罗密多教法,及属于中转*轮的一切法等。关于般若波罗密多教法,法友论师说:有示说要义,及示说现观义两种。第一种为示说胜义空性或三解脱门[99],如《般若波罗密多心经》等。第二种,为广义《般若十万颂》、中广品《般若二万五千颂》、中义中品《般若一万八千颂》、中略品《般若一万颂》、略义广品《般若八千颂》、略义略品《佛说佛母宝德藏般若波罗密多经》。此等与示说八种现观没有差别,只是在词句上有广略之分。如释论中有颂句说:“其中之差别,唯有广略等。”此诸经中,初五种是同时宣说的;而且启请者也都相同。在净治刹土中,恒河女神记别也是相同的。是有周遍的意义。因为一佛仅为一有情屡次授记菩提,是于理不合的。那末,这与多次授记龙树,岂非矛盾么?须知授记各有不同,一类是为显明圣教而授记;一类是为菩提而授记,授记恒河女神和为菩提而授记的一类相同。那末,缘起分(即经的序分)中,说那时眷属众为一千二百五十人俱,这与说五千大众,岂不是有多寡不同的矛盾么?应该知道这是计算僧伽数和计算一般有情数的差别而已。又《般若十万颂》中,没有“常啼法圣”四段结尾,这是当时“龙树”还未到龙宫取出《大般若经》的原故。但是如颂句所说:“本说一语教,亦可别若干。”又如颂所说:“法语本一说,可成若干语,因人而说教,大众皆得解。”这是结集者依照闻法众钝根、中根、利根三种根器的人,所能知的广、中、略三种语教(即佛经)而结集的。假如说结集者不能如是作结集,也是没有过失的,因为这是佛的加持力(能使摄知)。或者说这是佛的神变。这是“绷察松巴”(意为三般若译师)、措普译师及恰译师所说的。在《般若释论》中也说:“结集者,为了后来的四众弟子生喜,以摩揭陀语[100]而说。”关于中转*轮的效用:则为所教化的众生遮除一切成见,而安置于一致通行的道路——空性理中。《普曜经》(亦名大游戏经)的颂中说:“无阿赖耶[101]无戏论,无有生命无取舍,空性一理正*轮,是为佛陀最善转。”以上属于中转*轮。如《般若经》中说:“诸天众闻到空中发出鼕鼕之声,齐声赞叹,盛哉!重见赡部洲中正转第二*轮。”

  三、胜义抉择*轮:转此*轮的处所,是摩罗耶山,及毗舍离城等处。关于眷属闻法众:有人说是能胜解各乘的有情,但应说为清净住入于一切教乘的菩萨众,较为合法。关于时间:钦巴译师说是十年,措译师说是十二年,恰译师说是七年或九年,也有些人说是二十六年,或二十八年。总之,著者还未见有明文根据的肯定性时间。关于所转的“法”:即为胜义抉择法。先是以初转*轮遮除计无之见(计诸法无有自性),此后大部分又成为计有(计诸法有自性)。次由中转*轮,而使大部分成为计无之见。由此开示说“遍计无”;(指转般若空性*轮);依他起世俗有;两种圆成实胜义有(以上三句是唯识宗见解)。因此,这是遮除二边执,成为无净了义(此二句是唯识宗所主张的了义)。最初两种*轮,为有诤不了义。以上说法,系是“唯识派”[102]所承认的。《解深密经》中说:“于是启请薄伽梵,以最清净胜义作如是说,薄伽梵最初于“鹿野苑”“降落仙人”住处,为清净住入声闻乘诸人,宣说四圣谛希有*轮。往昔无论转为天众,或转为大众,也都随顺正法。世界中转此*轮,为有上、为有时分、为不了义、为有诤论处(此为唯识派承认最初两种*轮为不了义的根据经典)。

  薄伽梵示现一切法从无自性中而生起;不生、不灭、本来寂静,从圆满涅槃自性中生起而为清净住入大乘诸人,示现胜胜解空性,而转第二希有妙*轮。薄伽梵转此*轮,也仍是为有上、为有时分、为不了义、为有诤论处。

  薄伽梵示现诸法从无自性中生起,不生、不灭、本来寂静,从圆满涅槃自性中生起而为住入一切乘诸人,转第三具善分别希有妙*轮。薄伽梵转此一*轮,为无上、为无时分、为了义、为无诤论处。关于效用:是除二边执,建立中道义。

  一切“中观见”的人承认,初转与末转两种*轮,是有例外的(或译为是有考虑的),中转*轮才是了义。前面引用的论文,可认为是例外。又有人为了消除初、二两转的矛盾,而引《楞伽经》所说:“于世俗中一切有,胜义谛中非有故,事物因法一性中。有无云何成相违。”这是“中观派”[103]所乐许的经典,而不是“唯识宗”所意趣的。因为唯识宗不承认于胜义中无谛实(即无自性);唯识宗它不能离开声闻和中观见中的矛盾。有部分人说:“初转为四谛*轮;二转为二谛*轮;末转为未安立谛*轮。而在末转中,是以量来成立四谛或二谛。又有人说:“末转中宣说种种乘,即转种种乘*轮。”而且引据《普曜经》中说:“如梦幻阳焰,水月与回声,喻种种*轮,我佛怙主转。”班智达倖澎桑波(利他贤)说:“为无种姓者转增上*轮。”桑扎罗师说:“为独觉种姓者转独觉*轮。”恰译师说:“在三种*轮中,显然,没看到有相违之处,也没见到另有如此之教藏。”如来已断语的“等起”(即动机)习气,没有用语说法,从成佛直到示现涅槃虽未说一字。然而由于众失意乐而示说种种之法。正如《如来不可思议大乘经》中说:“造出铃铛等,风吹发响音,实无敲击者,亦能出音声。此喻佛语净,不起彼此别,众意劝请力,而来佛语教。”由此看来,佛观一切众生被“无明”[104]的眼翳所蒙蔽;被我见的绳索所束缚;被我慢的高山来压倒;被贪欲的猛火来烧毁;被瞋恨的军器来刺伤。而仍住在轮回修院中,还未渡过生、老、病、死等河之苦。因此,为了解救众生从这些苦中获得解脱,佛尊从他的吉祥妙喉到白雪般的牙齿之间,伸展幻化广长之舌,发出妙梵音而转所有一切*轮。

  (十一)从天降临事业:即佛升三十三天度化其母后,复降临人世间,详前初叙事业文中。

  (十二)示涅槃事业:次为示涅槃事业:佛世尊为了启发阿难劝请佛不般涅槃,佛告阿难:“诸有修四神足,多修习行,常念不忘,在意所欲,可得不死,一切有余。阿难!佛四神足已多,如来可止一劫有余。”当时,阿难默然不语。如是再三启发,阿难为魔王所蔽,朦朦不悟!……尔时魔王波旬道:“佛意无欲,可般涅槃”。……佛告波旬,是后三月……当取灭度。……佛舍命住寿。当此之时,大地震动,流星陨落,诸方焦热,天鼓齐鸣。……”阿难问佛是何因缘?佛告阿难:“地动有八因缘。”因此,阿难知佛舍命,请佛留住,未得佛许。于是佛告诫“离遮毗”(古印度一地名)诸僧伽后,来到毗舍离城,注视右方而转赴“枳正城”北沉香林,对诸比丘开示“三学”,渐次又到“受用城”北沉香林。地大震动,佛说即将入涅槃因缘,开示深入经藏,明毗奈耶(即戒律),与法性不相违等。如是为受持正法,否则为未受持正法等语。继后来到“萨巴城”(译音,佛经作“拘尸城”),佛接受工师之子“纯陀”的最后供养,而为之说法。佛赴“扎金城”(义为草城)行至“波旬城”,于具宝河之间的途中病倒,阿难取来迦拘达罗河的浊水,佛洗足之后,转现身安,遂即起立。为了使“力士城”豪门所辖的“补羯娑”(低级种姓)圆满敬信,佛接受“补羯娑”所供金色布一对,裁去布的机头,呈佛服用后,佛身之色极其明朗光耀,问佛是何因缘?佛说:“此种因缘,为示今晚灭度。为消除‘纯陀’的失望,佛受谁供食,无论佛初成道时作供食者,或佛临灭度时作施食者,此二功德,正等无异”。阿难问佛如何教化众生?佛说:“应使畏惧犯梵罪过,生起厌离。”于是令迦旃延那受教。佛说已行至“扎金城”(佛经作“拘尸那城”)途中,突然病卧。阿难唤菩提支起来,于“扎金城”力土地区附近“娑罗双树”间,敷置床座。佛右肋贴卧,两足重叠,作明空想念,具正念正知。念想涅槃而卧。阿难握着床沿哭泣而发悲声。希有的四法(即四法印)消除其忧苦后,问佛何以要在这里示寂?佛说:“往昔这地区有国王名‘大善见’等反复六生作转轮圣王,都是在这里示寂,今我在这里示寂,是第七次了。”那时,具范比丘光辉普照,威风凛凛,使诸天神难忍而惊遁。阿难问道:“应如何供奉舍利?”佛说:“应如转轮圣王,用毛褐缠裹佛身,用五百匹布包裹全躯,奉入铁棺盛满香油,上而盖两大铁盖,然后,堆以香木焚化。佛骨装于金瓶,于十字路上建塔供养,并作纪念盛会。”预先传告“拘尸那城”的力士等,说今晚如来灭度。一切力士顿时聚集而来到佛前。佛为他们说法;阿难为他们传授“优婆戒”(即在家居士戒)后,他们也就暂返住处。佛为了圆满度化最后应度化的有情“极贤”和“极喜”二人,首先调伏“极喜”,佛化现为“乾闼婆”,手持吠琉璃空弦琵琶,来到“极喜”门前,和“极喜”比赛音乐,“极喜”弹至各弦均断,只余一弦时,声音仍与前一样。佛弹到此弦也断,在无弦空处弹奏,声音仍如前美妙。以此摧伏了“极喜”的骄慢,心生希有。佛方出现真容。“极喜”心生敬信,顶礼佛足,为了听法,也就请佛住下,开示正法。他获得证见真谛。那时,“拘尸那城”有一位享寿一百二十岁,传称为阿罗汉(外道所称的阿罗汉)名叫“极贤”的,他见徐流池畔青莲园中的香花萎谢,听到佛将灭度的消息,他想消除自己心中的惊疑,而来到阿难面前,经三次请求见佛,都未得到许可。佛知此情形后,吩咐道:“放他进来吧!这是我和外道最后的交谈。”佛对“极贤”说了许多大生欢喜的话。佛说:“极贤!我二十九岁出家以来,在五十一年中,凡是善业,我都完成。极贤!任何调伏法,它既没有八圣道分,也就没有声闻四果;如果有八圣道分,也就有声闻四果。除此之外是无声闻。”由于佛的开示,极贤获得亲见真谛。同时来到佛前受具足戒,证得阿罗汉果。他不愿见佛般涅槃,动此念头后,即得加持处所,而示寂了。于是佛吩咐道:“除异教徒,‘侠加’及事火‘长发外道徒’退出外,嘱四众弟子当诵十二部经,依别解脱教诫;长老辈用财具聚集青年后辈,青年后辈不得直呼老辈之名。并吩咐具净众信徒宣说佛降生、成佛、说法、示涅槃等四分事业。汝等比丘,对于三宝及四谛,如有所疑,今可问明。”于是佛世尊掀开上衣,告诉诸比丘:“如来仪容,难得亲睹,汝等速观如来身容。诸比丘你们暂作静默,应知一切有为,皆是终归坏灭之有法(即一切因缘和合而有的万事万物都无常存者),此是如来最后所说。”于是世尊入四禅定、四无色定、灭尽定、顺行定、还灭定。复入四禅,从极边际起而般涅槃。阿阇黎“戒护”说:“《经杂事释》中说,到极边际之后,从无记心识而般涅槃。它与极边际相近,以此说为极边际。当佛般涅槃时,大地震功,流星陨落,诸方焦热,天乐齐鸣。那时,大迦叶[105]住在王舍城中,知佛示寂,心念一切有为,法尔如是。不过此噩耗,如被‘阿阇世王’[106](即未生怨王)得知,将昏厥而丧命。我当想一方便解脱此危。”大迦叶便吩咐婆罗门“雅界”道:“你可快到林园去,将佛的入胎、成佛、转*轮,于‘舍卫城’示现神变,从天降到未生怨王城,将在拘尸那城示寂等绘成画,于长盘中满注鲜酥,用白檀香装满,然后呈王观览,王必晕倒,继之将王安放于第七长盒及第八檀香中,王即可复苏。”雅界依照迦叶的教导,依次呈于王前,说这是佛在拘尸那城示寂,王问道:“何故以此示我?难道佛示寂了么?”雅界默不作声,王昏厥而倒,雅界当即依照迦叶教导的方法,使王复苏得愈。那时,有一比丘说偈道:“于此妙花苑,婆罗双树间,世尊示涅槃,散花以供养。”帝释也作偈道:“噫嘻有为皆无常,生是坏灭之有法,生已转变成坏灭,此诸寂灭获安乐。”梵天作偈道:“此世众生究竟田,欲乐世中唯佛尊,具佛诸力与慧眼,如是世尊亦涅槃。”阿泥律陀作偈道:“意坚作救怙,获证不动寂,解脱今还灭,世尊般涅槃。”那时,一部分比丘倒地痛哭,悲痛欲绝;一部分比丘嚎陶大哭;一部分比丘悲苦交集;一部分比丘依法性理,心中有所通达,坦然安住。

  第二天,阿难告知“拘尸那城”的一切力士,在七天之内,作了应作的准备。到了第七天,力士们的妻室儿女都来张挂宝盖,青年力士们设置奉安佛身的辇床;诸天神齐供名香、薰香、幡盖、缨珞。然后,擬从拘尸那城西门到中心地点奈毗(即火化)。出东门到达宝天冠塔前,安置好佛身,诸天神散放大量的香花,高积齐膝以为供养。那时,有一位“寻行资生修行”的外道(古印度教派之一)捧了很多花朵,去到“波旬城”中,在佛身未焚化之前,与前来礼拜的大迦叶相遇,从他的口中得知佛入灭的消息,耳边有如是话音:“唯!汝等比丘:此等应作,此等不应作。”又有:“可能的去作!不可能的不要去作”等话音。天神故作阻障,因此除大迦叶听到这种话音之外,其余的人都听不到。大迦叶为使诸僧伽在佛身未焚化之前,都能亲睹佛身,他催促众人快走。那时,力士们依照对火葬转轮圣王的法俗,虽欲立即火化佛身,但举火不燃。阿泥律陀得知乃是由于大迦叶尚未到来,便说明缘由。大迦叶一来,便开棺取掉布棉等缠裹物,亲睹佛的真身而作礼拜。那时,大声闻弟子有阿若憍陈如、纯陀、十力饮光、大迦叶等四人,由其中的智慧、福德较大的大迦叶以棉花和五百匹布,另裹佛身,装入铁棺,满注香油,盖以两铁盖,架起所有香木,火未举而自燃。阿难作偈道:“导师具有大宝身,神变显示梵天界,法衣及布五百匹,用以缠裹我佛身。由我尊者福慧力,缠固佛身猛炽燃,其中内外二层衣,即佛法衣全未燃。”于是力土们用牛奶拨灭了火,乳汁中生出金色、淡黄、五彩、青色四种邬波罗花。将所有“舍利”[107]装入金瓶,安放在城内中央,并作一切供养。此后,波旬城的所有的力士们得知佛已示寂七天的消息,立即点齐四种甲兵前来拘尸那城,对该城的力士们说道:“佛世尊长久慈爱我等,今于你城附近示寂,请将佛舍利分给我们一份,以便在我波旬城修塔供奉,并聚会纪念。如果不给,我们将用兵夺取。”众人答道:“本应照办,但前来索取者,还有遮罗颇国的跋离种民众、罗摩伽目的拘利种民众、毗留提国的婆罗门众、迦维国的释种民众、毗舍离国的离车民众等,也当分给。特别是摩竭陀国阿阇世王听得这些国家的民众前往取佛舍利份的消息,立即乘大象起程,但思念起佛的恩德,一时悲恸倒地,只好遣使名“雅界”前来传话说:“问候诸位力士,无病少恼,诸行轻利,生活力健,起居安乐!世尊长久爱我,为我所依上师。今在你土附近示寂,请分以佛舍利一份,我将在王舍城修塔供养,并按期聚会纪念。“雅界”依照阿阇世王的话传达后,力士们回答道:“我们也同样要供养舍利。”使者说:“你等如此无理,我们只得出兵夺取。”力士们答道:“我们将照样奉陪!”于是力士们的妻小和年轻人等也都学会射艺,以便迎战他国的兵甲。力士们即点齐四种甲兵来到现场。那时,有婆罗门种“平斛氏”(经中作“香姓婆罗门”)心想:一旦争战爆发,定有一场厮杀伤亡。于是对拘尸那城的力士们说道:“佛世尊长久以来,告诫忍辱!如今为了舍利,互相残杀,岂能合理。因此我主张将舍利分作八份,分给你们大家。我只取瓶回去供养。”拘尸那城的力士们答道:“愿如‘平斛氏’所说办理”。依次从波旬城的力士们,到使者“雅界”也都同意按“平斛氏”所说办理。于是将舍利分作八份,从拘尸那城的力士,到使者“雅界”都分得舍利。人们各自将舍利迎回本土,修塔供奉,并定期聚会纪念。而“罗婆迦”国所分得舍利,被龙神夺去供奉,装舍利的瓶,则由婆罗门“平斛氏”迎回平斛城中,修塔供奉。佛身火化后,地上的焦炭,则给与“毕钵村”人,由婆罗门子迎回“毕钵村”,修塔供养,并举行定期纪念会。因此共修成十塔,连同四座佛的四虎牙塔共十四座。如颂所说:“世尊舍利计八斗,赡洲共得七斗供,所余佛舍利一斗,罗婆迦土龙王供。佛所具全四虎牙,三十三界供第一牙,持语城供第二牙,迦陵王供第三牙,世尊虎牙第四枚,罗婆迦城龙王供。阿育王住‘甲那布’(城名),广大兴建七佛塔,于此大地以塔力,并以实愿作庄严。如是世尊之舍利,天与龙王国王等,人与龙族药叉主,深生恭敬而供养。具悲智力生释迦,于摩偈陀证菩提,迦尸迦国转*轮,拘尸那城示涅槃。”

  关于涅槃的意义:小乘宗的看法是:“如薪烬火灭”。即承认一切色法心法,常流断而涅槃(即示寂)。大乘宗有部分人说:“圆满受用身(即报身)虽示涅槃,而眷属谁也不知其已示涅槃。此如帝释,一死即有一帝释复生,而其眷属天神众并不知其死。”这种说法是不合理的。因圆满受用身,是相续不断而常在的。不杀害生命和布施他者,是长寿之两种因缘,而且彼二因是究竟积聚二种资粮之故。即经中说:“依修四神足,多修习行,随意所想,可住一劫有余的原故”。《无边门修法陀罗尼释义》中说:“化身示涅槃,非说另一方,具足常住因,不应说涅槃。”所以他是化身示现涅槃,而不是受用身示现涅槃;虽是化身示现涅槃,然而不是常流中断。《妙法莲华经》中说:“喻如良医之子,病而不服药,但说我将死,祈救我死难。幸存有配方,命子服之,子知父已死而他人无知药者。为了活命,而服父所存方,病霍然而愈。此良医之子虽认为其父未死,但也不成为虚妄的过失。”《金光明经》中也说:“诸佛不涅槃,法亦不衰灭,成熟众生故,示现般涅槃。”又《庄严经论》中说:“如火他处燃,他处复转灭,如是佛众生,应知现不现。”《庄严经论》中又说:“化身相续之‘常’,这也如屡屡施食,作为常时施食。由于屡屡示现化身,故说为‘常’。于此处示现涅槃,于他处则未示寂而安住。此处因无能见佛身的应化有情,因此见为示现涅槃;但如帝释等(能见佛身的)应化诸众,则是未见示现涅槃。”所以《勇行禅定指示经》(又名首楞严三摩地经)中说:“现在东方妙相庄严佛刹中,为毗卢遮那如来光明所庄严,名为幻化王,寿七百阿僧祇劫,彼即(现在)此世尊。于百俱胝四洲中,有示现诞生的,有示现成佛的,有示现转*轮的,有示现般涅槃的。”故由此断除所有一切障染,并非未般涅槃;由于未圆满事业,亦非般涅槃。《摄大乘论》中说:“一切障中解脱故,亦诸事业末满故。”

  那末,佛在多少岁时示寂的?有人说:在“度化‘极贤’和‘极喜’时,每处住了一年;或说因‘纯陀’启请延长了两年,是八十二岁时示寂的。”但是这种说法,并无根据;而且这种说法和《八大灵塔赞》中所说,由“纯陀”启请佛住三月的说法,是相矛盾的。又有一部分持律师说:“佛经《杂事》中说,佛是八十四岁逝世的。”但查尽《杂事》一书,也未见有此种记载。而佛经《杂事》却说:“阿难,如来寿届八十,身已老迈。”由此看来,佛是八十岁逝世的。又《金光明经》说:“如来寿至八十”。《大悲妙法莲花经》说:“如来寿八十”。如此等等。其他许多经论都认为是八十岁。正如《毗婆娑论》所说:“*轮处及毗舍离,天居处与白土城,摩羯城及娇赏弥,塔山与及寂静地,有声城及竹林城,迦毗罗皤等诸地,世尊每处住一年。二十三岁住祇垣,药林之中住四年,焰窟之处住二年。王舍城中五年住,苦行时期为六年。甘九婚配居宫中,如是我佛寿八十,世尊示现般涅槃。”

  关于示现涅槃的时间:《大涅槃经》中说:“暮春氐宿月(四月)十五日半夜,佛示寂。”阿阇黎“戒护”所著《佛经杂事释》中认为是:“季秋(九月)昂宿月(十月)上弦初八日中夜,佛示寂。”班智达释迦悉利也说,昂宿月上弦初八日半夜,月落山峰时,能仁般涅槃。”

  关于这一点,还有部分声闻众的说法是,黄昏时,佛降伏天子魔,黎明时入金刚三摩地降伏烦恼魔。魔王启请佛入涅槃,佛答复未完成度化四众事业之前,不入涅槃。由此而摧伏死主魔。一部分人说:“佛行苦行的时间,即摧伏了‘蕴魔’(或名五阴魔)。”又有人说,是因示现涅槃,故摧伏了死主和“蕴”两种魔。不过佛在竹林城中修夏[108]时,示现患重病,于是魔王启请佛入涅槃,佛舍寿行,加持度命延续,渐次摧伏了死主和“蕴”两魔,这是很明显的。耶喜领波论师说:“由此种种语句门,示现加持彼众等,悲悯应化诸众生,以故摧伏二种魔。”应知佛世尊为了悲悯所有应化众生,摧伏死主魔和蕴相魔,而作加持。为了示现具有死的自在,所以舍寿。为了示现具有“蕴”的自在,所以作加持。故应作这样的决定认识。如果按照大乘宗的“佛证菩提果同时摧四魔”的说法来看,应说四魔是一同被摧伏的。
  关于十二种事业:在《阿含经》、《出离经》、《普曜经》等经中,有各种不同的说法,这里是引据《普曜经》来说的。至于涅槃的情况,是根据《佛经杂事》而说的。此等密意,应在善巧方便的经论中,细心研究而得知。

  戊三 分别抉择佛转*轮之义。此中分三己目:己初 由结集者作结集法藏的情况;己二 所结集教法的情况;己三 住法之末衰毁的情况。

  己初 由结集者作结集法藏的情况。又分二庚目:庚初 依声闻小乘之规而说;庚二 依大乘之规而说。

  今说庚初 依小乘声闻之规而说。先说三次结集中的第一次:自从佛舍利塔修建以后,所有“舍利弗”[109]徒众眷属八万人,“目犍连”[110]徒众眷属七万人,佛的比丘徒众眷属八千万众都已逝世。因此佛对人天等众所开示的经教,在长久的寿数中,犹如缕缕炊烟未绝。而且有权的诸比丘也相继逝世。因此,大迦叶为了消除诋毁三藏教法不能传扬的说法,为了召集诸比丘,对满慈子(又名富楼那弥多罗尼子)吩咐道:“汝速召集诸僧伽!”于是满慈子入极边际禅定观察后,敲动犍椎召集憍梵钵提。满慈子为传召憍梵钵提,运用神变术去到憍梵钵提的住处——“尸利婆林林园无量宫”中,向憍梵钵提作礼后,说道:“大迦叶等比丘僧伽向你礼拜问候,祝具寿的憍梵钵提你无病少恼!兹因僧伽的事,请你迅速前往。”憍梵钵提虽已断除贪欲,但仍以慈爱为怀,问道:“具寿满慈子,薄伽梵为了利于应化有情,是否示寂去到他方世界?僧伽大众是否发生诤讼及隐瞒过失?如来转正*轮,是否未能破除外道?是否召集大众令其对声闻僧伽不作损害?被烦恼缠缚的沙门、婆罗门、瑜伽者、外道游仙等对太阳般的如来,是否作了诋毁?被无明黑暗所障覆的有才智者,是否作了破坏召集僧伽的事?对于如来的正法和毗荼耶(即戒)在与法相似的词句、文字和观点上是否发生过玷污的事?诸等同梵行的人们诵读和作意中,是否发生变心而说恶毒的语言?由疑虑和二意的心思,是否说了非法是正法,正法是非法,非戒律是戒律,戒律为非戒律的话?诸比丘由于被吝啬的污垢所障覆,而对于突然而来的等同梵行诸人士,是否未作‘普喜六法’[111]并有轻视的行为?是否有些恶劣的出家众对于具信的婆罗门和在家主,作了使他们对正法丧失信心,转而去依止外道?是否作了一切邪念生计,如耕地(比丘不许耕地)、作商、依仗王势、生活腐化?是否取受净治功德后,而于边隅处,斜靠卧具,失去净治的功德?是否将非沙门认作沙门而扰乱了等同梵行?虽是如此,尊者满慈子!可以说为佛的比丘僧众或迦叶等人,我要问他们:安住于大悲的佛世尊在无余涅槃法性中,是否已入圆满涅槃?是否由于失去众生的舵手(指佛),而世间混乱起来?具足十力者(指佛),是否被无常之力所压制?众生的导师、能使我们觉醒的怙主,是否长眠?佛日是否西落?能仁月光是否被罗睺蚀灭?三十三天[112]的自在如意宝树,以芬芳美妙的菩提枝上的花朵作装饰,结出具修善四妙果,这些是否被无常狂象所摧毁?智慧明灯,是否被无常狂风吹来,而示现圆满涅槃?”满慈子作偈答道:“为使具慧教法住,会集声闻僧伽众,彼处召集诸众人,祈君安坐勤作此。航船舵手我世尊,虽如慧山已示崩,神圣教法具慧力,多数僧伽相寂静。不集凡夫召善者,遣我作使到此来,为使教法常留住,祈君定往助一力。”憍梵钵提听后说道:“满慈子!我应前往献微薄力,但时候不大适宜。”并作偈道:“众生怙主住世时,我有奔走效劳心,今佛示寂趣彼岸,如此世间谁愿行。此诸胜妙钵三衣[113],祈君献于诸僧伽,我愿寂灭无后有(转世),谨恳谅我卓越意。”说偈后也就显现各种神变而示寂。他的身体自然地焚化,而降落到四大河中。这时空中响起四偈句:“现时诸非吉,众生依自业,引路明灯灭,当知应去处。”又说:“有为刹那成坏灭,生等具足苦烦恼,异生执我起慢心,应知彼等无作者。”又颂:“善巧常思不放逸,意中精勤福事业,万物终归是坏灭,生命吉祥常变动。”又颂:“正慧敬礼能仁前,我意无余皆已作,愿以虔诚报敬意,憍梵钵提随佛行。”于是满慈子仍用神变返回僧伽众聚会中,顶礼之后,将衣钵等物供上,作偈说道:“彼闻世尊身入灭,由福业力亦示寂,此是彼之衣钵等,祈诸僧伽思容恕!”大迦叶说:“诸比丘静听!如是圣者而示寂,他众勿作示寂行,尤应致力于事业,此时当集具权者。如是成就福业根,‘尸利娑园’胜牛王(即憍梵钵提),汝未思及如是义,利众集会献智能。”说后即定出戒约。又说:“宣说正法在此处,众多比丘若聚扰,将能生起散乱心。故尔须往‘摩揭陀’”。众人回答说:“好!”除有学比丘外,其余众人都请暂退;并选出阿难为供水的职事人。阿难随同僧众前往集会地点。大迦叶直往王舍城,阿阇世王一见到他,便想念起佛世尊,因伤感而从象背堕落,幸被大迦叶及时运用神力将他扶住,嘱咐他定下晢约今后不再这样作;并同他在此圣地共商有关教法的事宜。阿阇世王说:“很好!我愿准备一切资具。”于是就在那里集会。国王在“诺瞿陀树石窟”处,备齐了卧具和用品,便于大众在那里安居修夏。

  大迦叶全面地观察了阿难的意识后,对阿泥律陀说:“此处之事,佛徒众曾为如来所称赞,但其中有贪、瞋、痴、爱、取和有学的比丘。”阿泥律陀运用先知观察后,说道:“请明察吧!比丘僧伽,原本是舍离无义,洁净的本质,是世间的布施处——福田。以阿难为例,原先也是这样的阿!”于是大迦叶为了使其知道佛律,用呵责的语气对阿难说:“我不让你出面,是因召集不同的胜众。你不应和胜众在一起商决正法事宜,你走开啊!”阿难如被击中要害般地激动起来,说:“大迦叶,够了!够了!我没有退失戒律的见行生活;我对僧伽未有过丝毫的过失。请你容恕吧!”大迦叶说道:“你在世尊跟前服役,说未作过四种坏戒的事,这有什么值得奇怪!你对僧伽未有过失么?你站起来捧着‘筹木’[114]吧!今当众宣布你的罪过。”阿难站了起来。瞬间三千世界震动起来。诸天神惊叹道:“怪哉!大迦叶在此能仁超圣的处历,说出真实而有利的话,严厉地呵责阿难。”大迦叶斥阿难道:“你启请佛世尊接受女人出家,而世尊对你说:‘阿难!不要说请允许妇女出家’,并给她们授具足戒,而使她们成为正比丘尼。这是何故?应知这对教法《毗奈耶》(即戒律)来说,如果让女人出家,要影响《毗奈耶》正法不能长住。这好比丰收在望的稻田,一场雹灾把它打光一样。度女人出家,影响正法‘毗荼耶’不能长住。那时,世尊没有对你说过么?!这是你不知羞耻之事。佛姨母‘摩诃波阇波提’是哺乳世尊的乳母,可以说这是为了报恩和具足四众弟子[115]而作。但是你所作的报恩,是对法本身的损害。是对圆满正觉田中降下冰雹,以致减短正法住世千余年的时间。应知往昔众生烦恼轻的缘故,具足四众是合理的,而现在世尊不愿接受的情况下,强作启请,这是第一种罪过。你放下筹木吧!(意思是因有罪过不能参加与会数)。其次是你未作佛世尊不入涅槃的请求,这是为诸魔所喜欢的事情,也是罪过。你放下筹木吧!另外你对佛世尊所问,作了所答非所问(据《俱舍论释》中说:“在佛与僧伽大众面前,舍利子言道,比丘证得‘灭尽定’时,身离饮食,生起‘意生身’,彼仍入于‘灭尽定’。优陀夷尊者说:‘此为无住、无间、无机缘’。佛问其原因,答道:‘由于从贪中舍离贪欲,彼‘意生身’生于‘无色’界中,彼无入‘灭尽定’之可能。佛世尊以阿难为多闻者,希望他作出分析。直至再三催问,他未如佛意而作分解。佛问阿难:‘阿难!如牛一般的痴人,对妙高山般的阿罗汉如此讥讽,汝能忍受么?’阿难回答:‘世尊!这是不能的。’他答非所问地说了:‘此具善比丘,以他者所说,能作他者加行……’等语,将佛所问语随风飘散。对此佛世尊所作正直的分析是:‘意生身’为‘色界’有情,能入‘灭尽定’”(《俱舍论释》中引有此段经教,有些经教中缺少此节;有些经教复不可解)。你放下筹木吧!再者你抖佛衣时,足践佛衣,当时虽没有帮助牵持佛衣的人,但佛衣下坠时,是被天神捧持着的。你放下筹木吧!你又取来浊水(给佛濯足),这是罪过。因那水是‘迦拘达啰河’中,有五百乘车过道时搅浑了的浊水,幸而向空中捧持时,天神速以八功德水注入。你放下筹木吧!还有依照所论戒律“细分”与“杂事”对于僧伽外活动,应当考虑触乐环境的,但你未告知他们《杂事》中是怎样说的。其中对于五堕、波罗提提舍尼(即个别忏悔)、波逸提(即犯堕)、作弃堕、不定等以下的事,在“杂事”中是有说明的。因此,有部分人除四波罗夷外,其余都不守护,有一部分人除不定以上,其余都不守护。因此外道乘机毁谤,当时为离开佛世尊的悲戚心情所压制,而未顾及此事,但这也是罪过。你放下筹木吧!又你展示世尊的‘马阴藏相’(三十二相之一)给在家人和妇女看,你虽然想展示妇女已离此男相,但这事也是罪过。因此你放下筹木吧!又你展示佛身给妇女看时,以致泪水堕下玷污佛身,你虽然想使人们看见佛身,将发大心!岂知这是罪过,其中具有一些贪爱。因此,已断离贪欲的殊胜众在此聚会,你不能参加,你走开吧!”

  阿难环视四方,以悲戚的心情缓慢地叹息道:“唉!我真不幸啊!我离开了如来,谁来作我怙主?作我明师?”那时,天神齐声赞叹道:“佛胜了!”诸非天(即诸神)也赞道:“如佛一样的声闻尊者呵责了如佛一样的声闻弟子。”阿难说道:“大迦叶请你宽恕吧!这是依法的作为,今后我决不再犯。世尊是将我托付给了你的啊!世尊曾经说:‘阿难,你勿忧伤!我已经把你托付给大迦叶’。你不要因为我这些小罪过而不宽恕我,你应如命奉行。”大迦叶说道:“阿难,你不要流泪!你的善法不会衰退,将会增长。我是为了使你精行教法,才对你作了呵责。”阿泥律陀对大迦叶说道:“如果没有阿难参加,如何结集佛经呢?”大迦叶说道:“阿难虽有功德,但不应和圣众住在一起。因为他还有贪欲等污垢,尚须再加学习,而不应和圣众在一起念诵。”于是对阿难说:“你走开吧!你精勤地去成就阿罗汉后,方能同圣众在一起正净地念诵。”于是阿难眼泪盈眶,心生悲苦,如与佛世尊分离那样便走开了。他去到“枳支城”中,枳支氏子给他服役。在他说法时,枳支氏子观察了阿阇黎的心而作偈道:“释迦未作放逸行,林中斜倚示圆寂,注念心中勤禅定,不久将除正解脱。”如《能断子教授》中所说:“阿难在昼夜的初时分,忏悔罪过,以此净治了心中的障染。到半夜在经堂外面洗足后,入内刚侧右胁,头未落枕也就证得阿罗汉。他复往“诺瞿陀”树林深处去了。

  于是大迦叶为了在未来时中,所有比丘不至忘怀的缘故,上午商谈有关偈颂,下午商谈有关散文。首先商议结集经藏事宜。由大迦叶启问阿难,以两次启请的作法,而结集经藏。由五百阿罗汉在狮子座上。铺陈祖衣。阿难入坐其间正想将记持的经藏说出。诸天神知道后,生起恭敬前来谛听。于是由大迦叶作启请偈语道:“我佛利世间,所说诸正法,皆具最胜相,请尊说经藏。”

  于是阿难念起佛世尊的功德,面对菩萨树王,合掌高声地说道:“如是我闻,一时佛在‘婆罗尼斯’仙言鹿野苑中……。”刚一说起,人天大众顿生悲感,作偈叹道:“噫嘻此诸世,无常无差别,谁说大宝藏,功德海亦竭。由谁说我闻,正法能解脱,合说如是闻,彼是今传播。”又说了“薄伽梵对五比丘说:‘诸比丘,未闻之法,即是苦圣谛……等’”经藏。阿难诵说了经藏。于是阿难对迦叶说道:“我亲闻此法类,曾流尽我的血泪海,越过白骨山,断绝恶趣道,得启增上解脱门。皆因说此法而使我和八万天众证得法眼。今在此听说‘如是我闻……’噫嘻!一切无常无差别。”如此说罢,也就从座垫下来呆着。其他人们也都下座,说道:“我们真实地见到所说法中,无常的力量使薄伽梵于闻道中逝去。”继此,诸阿罗汉运用神通观察后,问阿难道:“你诵说的教法,是这些么?”阿难说:“我们的教法,是这些。”又问:“你们的教法,是这样的么?”阿难回答说:“这是唯一的”。于是迦叶说:“我初结集经藏,谁也没有异议,应以此为正法。”复问阿难道:“第二经藏,应如何说?”答:“如是我闻起……云何为苦圣谛?如前面一样说生苦……等。”又问:“第三经藏如何说?”答:“如是我闻……等句起,诸比丘,色非我……等”。由阿难念诵,由五百阿罗汉(其中不足一名)共同结集成教典。而且是具足“蕴”者,结集于“蕴”中;具“处”者,结集于“处”中;具缘起与圣谛智者,则结集于缘起分(即序品)中;多数为声闻所说者,则结集于声闻所说中;属于佛的,则结集于佛所说中;具菩提分者,则结集于道之支分中;多论说者,则结集于正论说部中;颂偈多者,则结集于正具名中;为长《阿含》者,则结集于长《阿含》中;为中《阿含》者,则结集于中《阿含》中;一言者,则结集于增一《阿含》中。于是迦叶问阿难道:“此《阿含》已是一部完善的经典么?”答道:“已获完善,没有较此更胜的了。”说后,也就下座坐于地上。

  于是款待优婆离尊者,并作了两次请求后,才安排他结集《律藏》的事宜。优婆离尊者安住在狮子座上,阿罗汉们问他昔日佛婆伽梵在何处制定第一律事?答:“在婆罗尼斯(即鹿野苑)。”问:“为何而制定?”答:“为五比丘而制,应穿着圆相僧裙。”诸阿罗汉运用神通观察后,念道:“此即是正法”。继而又问:“在何处制定第二律事?”答:“在婆罗尼斯。为五比丘说应穿着圆相法衣……等。”又问:“在何处制定第三律事?”答:“在嘎伦达嘎城,对僧人‘善施’非梵行犯‘波罗夷’(他附罪),而制定波罗夷、僧残、未定、作弃堕、流逸提、向彼悔、多学、息诤、附制、取舍、出家、长诤、解制(即开禁)、细事、根由、信乐。”阐述此等(指以上各种律事)而结集律藏后,优婆离尊者也就下座。

  这时迦叶为了利于未来的有情,而结集《本母藏》[116],他是通过两次请求而进行结集。所谓“本母”是指唯我论。即如根本之母者,是说它能明显一切所知相。这仍如前所说四念住……等。五百阿罗汉结集了三藏之后,诸天神齐声欢呼:“天神当兴!非天当哀!”并命名为“五百(罗汉)正结集”。

  于是迦叶作偈道:“圣哉!佛语十力真无量,为利有情集此教,世间恶慧成昏暗,除翳智慧正明灯。”迦叶尽力完成佛语的结集事宜后,还作了一些有益的事情。想到谁也不能完成的一切事宜今已全部完成了,现在我当入涅槃了。于是作偈道:“能仁三法藏,我今正结集,所有佛语教,一一长久住。惩罚无耻辈,摄受知耻人,我已作善益,入灭时已至。”并吩咐阿难道:“你应知道!世尊以教法托付于我而示寂。我今复将入灭,望你护持教法。你以后将法藏交付‘麻衣’比丘吧!”[117]

  于是迦叶供养“八大灵塔”后,又到龙宫供养佛牙,赴三十三天界,目不转睛地朝谒佛齿,将牙置于头顶之上,虔诚地供养,对天众说道:“你们应勤行善法,切勿放逸!”他进行了这样的说教后,去到王舍城中,遣使通知阿阇世王,此时王正入睡,只好留言待王醒时转告。之后,他即登‘鸡足山’(即现在云南鸡足山),在三座山头的中间,铺草座,身着佛世尊的“僧伽梨”(即祖衣),加持发愿,直到弥勒成佛,佛法大兴时,令身不坏。示现各种神变后入涅槃了。继之由诸天神礼拜供养,将三座山头封闭起来,再三地悲伤嗟叹,也就不见了。那时,阿闍世王在梦中,梦见王族母系的亲属断嗣,醒来听得迦叶示寂的消息悲痛晕倒。王苏醒后,即登鸡足山,遣药叉开山,王在迦叶身前,礼拜供养,正打算开始作荼毗事宜,阿难阻止道:“迦叶骨身作了加持和发愿,直到弥勒成佛兴法时,他的骨身不坏,还要出现于世。那时,弥勒有声闻徒众九亿九千万人,有的指着‘迦叶’的身体而问的,弥勒开示说:‘这是释迦牟尼的声闻弟子,净修成就圆满殊胜功德。他结集了三法藏’”。因此他们才知弥勒成佛时(人类)的身体大,往昔人们的身体小。于是弥勒指着迦叶说:“他穿的是释迦牟尼的僧伽梨”。徒众听得弥勒的开示,都受持净修功德,而证得阿罗汉果。因此,这骨身不能荼毗(火化),应修塔供养。于是修塔供养之,且将三座山仍然封闭。阿难也答应他示寂时,将明示阿阇世王。

  当阿难住在竹林园的时候,“麻衣”平安渡海来到竹林园说:“我来作五年期会,佛世尊现住何处?”答“已示涅槃。”他听后悲伤地昏倒在地上。苏醒起来复问:“舍利弗等现住何处?”答:“也都已示寂。”于是阿难同僧伽等作了五年期会,最后“麻衣”出家,精通三藏。那时,有一比丘作偈道:“任谁活百岁,定如水中凫,譬如凫见水,独善其生活。”阿难听后作偈答道:“此语佛未说,说过活百岁,定是生与灭,佛示二有情,此土说常者,不信被生瞋,信则成颠倒。颠倒持经藏,如牛陷泥淖,彼将成坏灭,无死想无智,昧闻则无果,邪知则如毒,能知正闻者,离系果即慧。”比丘将此情况告知其教师,教师说道:“阿难已老迈,他的记忆也衰退了。”并作偈道:“因老成昏迷,此人正念衰,不随彼正念,彼智被老抑。”阿难听得此语后,心想我如果和他谈活,便会起争论,我如往彼师前,也是不明智的。以此想到这乃是入涅槃的时候了。于是作偈道:“旧主早入火,新徒不我顺,我独习禅定,犹如从卵生,友辈与诸亲,昔日已逝去,此处无师友,如何念禅住?”又对麻衣比丘说:“佛世尊以教法托付尊者迦叶,迦叶复以教法托付于我,现在我将示寂,今将教法托付于你,你当护持。将在姆吐罗城山界处,有商主的儿子‘啰达’及‘帕达’作施主修建寺庙。在那里将有度香商隐者的儿子名‘近隐’出家。我示寂百年后,他将成为无名(或作无相)的觉者,成佛的事业。”阿难授记后,麻衣答道:“我当如尊者所示而作。”于是阿难明示阿阇世王后,即前往恒河中间去了。阿阇世王在梦中,梦见伞柄折断,醒来得知消息悲痛晕倒,苏醒后,当即率领队伍前往恒河。那时,天神对毗舍离城人说:“众生明灯圣者阿难,对广大有情慈悲,他将在毗舍离示寂。”于是离遮毗等人也都前往恒河。那时,一有徒众五百人的仙人,在阿难面前,请求出家,阿难在恒河中间,化现出一座寺院,给他授具足戒,使他得度成阿罗汉。由于时间和处所的因缘,也就称他为“日中者”或“水中者”。他请求在阿难未示寂前入灭。阿难向他授记道:“于迦湿弥罗。顺修禅定,有最胜住处和敷具(座卧具和坐垫等)。我示寂一百年后,有一名叫‘日中比丘’的,能安定佛教。你如是作吧!”答:“我当如是作。”于是阿难示观各种神变而示寂。他将骨身一半给毗舍离人,其余一半为阿阇世王所得。如颂所说:“愿以智慧金刚杵,粉碎我之骨身山,半赐世间之人王,半施能仁徒众等。”于是在毗舍离及嘉纳布修建了灵骨塔。继后,“日中比丘”为了依照尊者的记别和完成教师所说的事业,他前往迦湿弥罗地方,跏跌而坐以入定。虽有龙王作乱,大地震动,狂风暴雨,但是“日中比丘”的法衣周围,全无震动,安然无恙。复降下箭雨,也都化为花朵。诸龙王为之惊服,请求命令,愿如命奉行。尊者授记说:“此处应为我所有。”于是龙王依照尊者以跏趺所覆九区之地(运用神变之故)供养尊者。复问:“尊者有若干徒众?”答:“有五百阿罗汉”。龙王说:“如果此数有一不满,此处仍旧荒凉。”尊者说:“诚然。但是有施主来取用此处,彼诸人等也当安插下去。”为了安插人群并使其兴盛起见,尊者特往“盛香山”采集红花(俗称藏红花),遇见龙族跟他捣乱,尊者降伏了诸龙族。龙王问尊者护持的教法,能住世若干年?答以一千年。诸龙王当即应允凡在尊者教法住世期间,愿供奉此花。尊者说:“但愿如是”。就这样在迦湿弥罗安立教法后,尊者也就示寂了。在此阶段,由麻衣将教法托付“近隐”;“近隐”将教法托付“底底迦罗”;“底底迦罗”托付给黑尊者;黑尊者托付给“善见”,直到“善见”示寂。

  关于第二次结集法藏:是在佛尊灭度后一百一十年的时候,由毗舍离诸比丘称“十事非法”;即高声呼、随喜行、观旧事、盐事、道路行法、两指抄食、(藏文缺“治病事”)、酪浆搅法、座具事、金宝事等。由此诸事制定净戒的缘起,即第二次结集。这些都属于行为方面的戒律。那时,毗舍离所有阿罗汉均无异议,但尚须有一个具足八清净解脱,办事谨慎的人。具财城中,有一阿罗汉名“扎巴”(名称)有徒众五百人,一同游方前往“毗舍离”,适逢分摊财物份,获得大份财物。问知“十事非法”后,前往“普求比丘”的住处,问道:“大众高声共许,则为净法么?(即不是“非法”)此为何故?”答:“由于‘毗舍离’诸比丘作(与众)不顺的非法之羯摩,大众高声共许,则其法成(即成净法)。具寿尊者此为非法。”问:“在何处制戒?”答:“是在‘涨巴’(或作跋阇)。”问:“依何而制?”答:“依六比丘而制(戒)。”问:“如何能成堕罪?”答:“已经造成罪过。”长老:“违犯第一根本经藏;违犯毗奈耶;远离佛的教法;不能入于经藏;不见于毗奈耶中;与法性相违。与其依彼说为净法而行,不如对彼说弃置不管,或默然不语。”长老进一步问彼事:“随喜净法,可成净么?”答:“如前配合而说:如前作羯摩(法事)已,求近侍者比丘随喜而听可,则其法成(即成净法)”。所谓“非法”,是指“涨巴”六比丘已造成的罪过;所谓“行法”,是指比丘自掘地,作为净法行。舍卫城六比丘如是犯了堕罪。关于盐事净:乃是说生存的时间,都可用盐,不禁非时。由于在王舍城中,对舍利弗作了犯堕事(而制)戒。关于道路行净事:是说走了一由旬或半由旬,聚会而食物,作为路行净法。由于在王舍城中,对“天授”犯了堕罪之故(而制)戒。关于两指抄食净;即不受残余的食物,若以两指抄食物而食,不作非法(即成净法)。由于在舍卫城中,芒波(或作信度比丘)比丘犯了堕罪之故(而制)戒。关于治病净法:如病人用莲花虫(或作萤火虫)泡酒饮用,病者成为净法(即不是非法)。由于在舍卫城中,善来比丘犯了堕罪之故(而制)戒。关于酪浆和合净法:用乳一升与酪一升,混合搅拌饮用,虽非时受用,也成净法(即不作非法)。由于在舍卫城中,信度比丘犯了堕罪之故(而制)戒。关于座具净法:旧座具作如来一卡手高(约五、六寸高),新座具不补缀而受用,不成净法(即作非法)。由于在舍卫城中,信度比丘犯了堕罪之故(而制)戒。关于金宝净法:以香涂钵而安置在沙门头上,或者几上、凳上,于街道中或十字路口,宣说此钵最为善妙;若于钵内投入一切施舍与物质,将成为很大善果。因此,他人也就以金银投入钵内,得后而受用(即非法,禁如是作,即净法),为六比丘等制定作弃堕戒。继后,“普求”长老说道:“你去寻觅地方吧!我当如法作援助。”于是“名称罗汉”去到具财城的约登师,桑嘎夏的具财师、玛布城弯月处修灭尽定的心乐师、苏纳城的无能胜师、玛嘿登城的正生师、俱生城的奎宿居师等面前,说了如前情况,众师说:“尊者请你休息吧!我们去寻觅地方。”他们也就寻觅地方去了。

  于是毗舍离的诸比丘向“名称罗汉”的门徒探问道:“你们的教师到哪里去了?”答:“去寻找作驱逐(戒律称摈逐)你们的地方去了。”他们说道:“这作法不妙,世尊灭度后的语教中,‘以各种方式生活均可’,为何加害于我们?”另一人答道:“因你们作了非法的事,对于佛法犹如长了疮伤。故此必须作驱逐的羯摩。”那些比丘闻之恐惧起来,有的将祖衣和法衣送给“名称尊者”(梵语,旧译为“耶舍陀”尊者)的弟子,托他们从中说情。

  以后,“名称尊者”寻找到作驱逐的地方后,即返回原住处。徒众向他说道:“教师您的这种意志,在有理由的情况下,是可以改变的。由于世尊灭度后的经典中说,‘以各种方式生活均可。’何故要加害于他们?”尊者知道这些门徒受了贿,才说这种话。于是作偈道:“由谁所延误,急务故缓作。远离如理事,此子趣苦处。彼无名称缘(他和我名称尊者无缘的意思),断离交友相,彼事不增长,犹如下弦月。由谁意速作,具智勿迟延,远离非理事,此士得安乐。彼具名称缘(他和我名称尊者有缘的意思),友辈不断交,彼事能增长,犹如上弦月。”

  于是“名称尊者”走进徒众们的院中,祝愿后,即运用慧观,击动犍椎[118],召集了七百阿罗汉,只差一位未足此数,而且全是阿难的弟子。弯月修灭尽定者,未听见参加集会的消息。“名称尊者”想到如果除去“弯月灭尽定尊者”的名,而作念诵,会起大的扰乱,应宣布不除其名,而命他在老辈的身边,合掌而坐。那时,“弯月灭尽”从“灭尽定”(定名)起时,有一天神告知他说:“你和教师一起的阿罗汉七百人,只有一位未足数,现在即将结集法藏,请你快快起程!”“弯月灭尽”运用神通来到僧院门前坐下,并敲起门来。里面问道:“是谁?”他作偈答道:“我是红城住沙门,多闻严持毗荼耶,从彼众中独来此,我名‘调根’在门前。”里面说道:“名‘调根’者甚多,你究竟是谁?”他断然无愧地说:“我叫弯月”。于是门打开,让他进去了。

  于是“名称尊者”说道:“具寿长老们,高声共许净法,是净法么?……等”如前作了共许羯摩。继将一部分还未除名的比丘名字念出,并郑重其事地说:“我们应驱逐这些人”。当即详说“十事非法”之后进行驱逐。并敲起犍椎,召集了毗舍离所有的比丘。而在老长辈中,也提了清除毗舍离比丘的名字,再次详说了“十事非法”。所有与会者都说:“我们应把他们清除出去”。由此处传称为“七百正说”。这样为了除净“十事非法”,于佛灭度后一百一十年,在毗舍离城波利迦园(藏文作“古玛布山寺”),由无忧法王(或阿育王)作施主,而由七百阿罗汉作了第二次结集法藏。
  关于第三次结集:由于经中没有明文叙述,因此有许多不同的说法。有人说:“佛灭度后一百三十七年,难阿迦王及大莲王在世,当‘白崛城’长老大迦叶和上师等还在世时,有一罪恶者名‘贤善’,装饰比丘外相,示现各种神通,使诸僧伽内部分裂,佛教发生混乱。那时正当‘龙军’及‘悦意’两位尊者护持教法,僧伽分成各部各家,经过了六十三年,‘上座寓母子部’,才结集法藏。”又有人说:“佛灭度后一百六十年,正当‘花开城’无忧王在世时,由于诸阿罗汉用梵语、俗语、讹误语、罗刹语诵读佛典,他们的徒众也因随此(诵法)而分开,成为十八家。由于产生了不同的宗派,而使佛教混乱起来。后由阿罗汉和善巧的凡夫等在‘健陀罗寺’中聚会,结集法藏。”此说认为那时已是佛灭度后三百年的时候。我(著者)想这种说法,与《大悲妙法莲花经》中所说:“我灭度后一百年,白城子‘摩啰’种姓中,无忧王出世,一日内造八万四千佛舍利塔,”与“有光”论师所说:“阿育法王逝世,诸阿罗汉为了调伏爱用俗语、讹误语、平常语念诵经句,渐次与其他经典相混杂。例如掺杂普通语的经典等,教法遂分为十八家”等等说法,是互相矛盾的。有人说:“‘效用’在排除十八家非佛语的疑虑。其时间为佛灭度后三百年;其处所为‘迦湿弥罗’的‘恭巴那’寺;施主是健陀罗国迦腻色迦王;结集者有‘波哩迦’等五百阿罗汉,及‘嚩苏弥扎’等五百菩萨众,并凡俗班智达二百五十人,或说一万六千人集会而作念诵,同时审定十八家为佛语。”关于其中分部的情况,坝嘉论师说:“‘根本’原来是‘多僧部’及‘上座部’两部。”有人说:“连同‘修姤路句部’共三部。”至于“说一切有部”则说:“到了第二次结集时,只有‘说一切有部’一家,后来,由于用各别的语言念诵而分为十七家。但他们不是佛的教法。由于未被戒律所摄集,所以不见于《毗奈耶》中。因其义彼此矛盾,故未列入经藏。又因解释其他不同的句义,与法性不顺。所以非是佛语。”实际上所分出十七家的教典,都是佛语。由于戒律中有所开示,也见于《毗荼耶》中。由于开示“增上意乐”[119]故列入经藏。由于与涅槃相顺,而开示“增上慧”[120],所以与法性并无矛盾。由于传播一切法无我等的三法印[121],由于只承认佛的教义为主;由于诸阿罗汉作了区别;更由于这些家派都是从佛的加持而出,如《及利及王说梦经》中说:“大王,你在梦中见到的十八人牵引着一匹布,这是能仁的教法将分为十八家的象征。那一匹表示解脱的布是分不开的。”由因以上经中说到,所以成为佛语。“调伏天”及“诺枳”阿阇黎他们承认根本四部。“调伏天”论师有颂说:“东西两部雪山部,超出世间言语部,执一语言部等众,与及摩诃僧祇部。说根由家护光家,示地家与法护部,多闻部与红衣徒,与及修姤路部等,皆为说言一切有。作圣住及芿山部,法胜部及上座部,新演家及守护家,寓母子部等各家,恭敬诸师相有三,由地语义师有别,故成各别十八家。”如以诺枳阿阇黎来说,他认为摩诃僧祗部中(即多僧部)有六家;说言一切有部有四家;一切所贵部中(即恭敬诸圣家)有五家;上座部中有三家。其中由于说蕴、处、界三者,或说三时一切有。因此名为“说言一切有”这是从上流世法中所出,操梵语而且是出生他部法规的根本,因此名为“根本说一切有部”。这一部的阿阇黎是王族,修学声誉,受人尊敬,名罗睺罗贤,操梵语。所披的祖衣有二十五条,九条以上有优波罗花、莲花、大宝、树叶等花纹。所谓“摩诃僧祗部”,也是为数最大,所以称为“摩诃僧祗部”,或称作“多僧部”。这一部的阿阇黎为婆罗门种姓,修德甚高,名摩诃迦叶,操俗语,祖衣有二十三条,七条以上有海螺花纹。一切所贵部(即恭敬诸圣家)的阿阇黎为戍陀罗陀种姓,持律德高,名“优婆离”,操讹误语即阿婆商夏语(古印度四大语系之一),祖衣有二十一条,五条以上有婆枳迦花纹。所谓“上座部”(即圣住坚固家),由于是上座圣者的种姓,故名为“上座部”。这一部的阿阇黎为王种,为调伏边地的高德,名“迦旃延那”,操平常语,其祖衣条数和花纹与一切所贵部相同。有人说“摩诃僧祗部”用平常语,一切所贵部用俗语;“上座部”用讹误语。对于十八家之见(见解),是有极大差别的,但都是佛的教法。如颂所说:“见中有分别,因此成差异,并非师不同……。”又有颂说:“释迦狮子教,分作十八家,是彼众生师,为昔业决定。”如此作了第三次结集经藏。据说由于那些没有得到陀罗尼(总持文)的一般俗人念诵佛经,而发生了增减,为了使能仁教义不致衰减,才建立了有文字的经函。在这以前全是背诵,并没有文字记载的经函。有人说,这种说法是不合理的,因《文殊根本续》中曾说:“阿阇世王(亦可译为“未生怨王”)的儿子‘邬巴’将佛的一切语教,用文字记录了下来。”又《无垢光明论》中也说:“薄伽梵圆满涅槃后,由诸结集者将三乘教法书之于经函。”由此可推想早就有了书写的经函。

  庚二 依大乘之规而说。众生传说,在王舍城南方“毗玛那婆嚩哇”山中,集会菩萨十个十万(即百万)众,由妙吉祥(即文殊)主持结集《阿毗达摩藏》(即现对法藏);由弥勒结集《毗奈耶藏》(即律藏),由金刚手结集《经藏》。清辨所著《中观心要八十颂释》中也说:“大乘为佛所说,而根本的结集者,为普贤、文殊、秘密主(即金刚手)、弥勒等大菩萨。非如我等的根本结集者为声闻大众。因大乘之语教,非彼等(声闻)的行境。”《十万般若疏》中也有“金刚手菩萨为结集千佛教法者,秘密不可思议……”等语。《金刚手灌顶续》中也说:“金刚手菩萨为结集者。”所以经言:“金刚手菩萨对弥勒等诸大菩萨,作如是言而结集。”

  己二 所结集教法的情况。分三庚目:庚初 教法能住世若干时间;庚二 悬记教法住世时所出住持教法的有情;庚三 得悬记者对佛教法所作的事业。

  今说庚初 教法能住世若干时间。有一部分持律师说:“《毗奈耶杂事》中说,佛的教法能住世七千年,由于度‘摩诃波阇婆提’(佛的姨母)出家的原因,减短二千年,而只能住世五千年。”这种说法和《杂事》中所说住世千年,是相矛盾的。《贤劫千佛经》中说:“教法住世五百年,像法住世五百年。”即一千年。《俱舍疏释》的《金鬘论》中也说:“大王!您于梦中,见召集大众,作诸恶语,并惩罚加害等,是何因缘?”王说:“此为释迦世尊的教法住世千年,后来由于邪恶论说与惩治因缘,而有使教法毁灭的预兆。”又《俱舍论自释》中也说,佛法住世千年。其他还有人指出《金鬘论》中就是那样说的,而在《阿含经》中说是长久住世,也就是住世千年的长久时间。《报恩经》中说:“如来若许可度女人入佛教法,正法将提前五百年被毁灭。以此因缘,如来的密意未思及诸女人入于佛教。”这是说,由于度女人出家,以致佛法住世减短五百年。《无尽慧菩萨所示经释》中对于末后五百年中“末后”的解释是:例如以人寿能活到百岁来说,活到五十岁之间,为增盛时期。在这时期,身体、智慧、能力等都旺盛发达。过了这五十年,到后阶段的五十年,是减弱时期。在这时期,身体、智慧、能力等都将衰弱减退。如是释迦能仁的教法,证果与极盛时期,为一千年,住于此赡部洲中。复将这千年,各半分开,前五百年确定为旺盛时期,后五百年则确定为衰减时期。又《月藏经》中说:“我灭度后,像法住世两千年。”以及《大悲妙法莲花经》中说:“我灭度后,正法住世一千年,像法住世五百年。”这是说教法将住世一千五百年。《金刚经注释》中说:“所谓最后五百年,是五个百数的聚数为五百。”即是通称佛的教法,将住世到五个整五百的年数。因此,“最后”是分别(五个的最后)而说的。又《佛意庄严论》中也说:“薄伽梵释迦牟尼的教法,将住世五个五百年。”这类说法,是说教法住世二千五百年。《十万般若注疏》中说:“教法住世五千年。”是将每千年各分为半,因此为十个五百,而作为十品。此中第一、第二、第三等三个五百年中,如其次第出有许多阿罗汉、阿纳含、须陀垣[122]。故此名为阿罗汉品、阿纳含品、须陀垣品。即是“悟解”三品。续为第四、第五、第六等三个五百年,如, 其次第出有许多具足胜观、三摩地、戒律等功德的人。因此名为胜观品、三摩地品、戒律品等,即是“修三品”。继为第七、第八、第九等三个五百年,如其次第出有善巧《现对法》、《经藏》、《毗荼耶》等的许多导师。因此名为对法品、经藏品、毗奈耶品等,即“教三品”。第十个五百年;由于仅有出家相,而不具足正确见行,因此名为“唯持相品”。此即最后五百年。阿阇黎妙吉祥称说:所谓十个五百年,即是指通“达对法”的三期。即修的三期,教的三期和“唯持相”的三期。初三期又名为“果时期”。帕巴嘎尾协业(圣喜友)所著史籍中说:“赡部洲的人寿由下减到十岁时起,至上增到人寿六百岁时,薄伽梵释迦牟尼的教法将能存在到这样长久的时间。”至于说教法住世一千年、一千五百年、二千年、二千五百年等说法,显然是不了义(即不彻底的)的说法。而密意的根本,是针对修行等的衰败而言,如《佛意庄严论》中说:“正法的衰没,是修行完全衰败之故。”又《金刚经注释》中说:“正法示现败坏相,是对教法的信解、阅读、念诵、领受经教、说法、听法、思维等产生动摇之故。”所以其目的是,使应化有情生起忧感而警省。又如《无垢光母授记经》中说:“我灭度后,二千五百年时,于赤面疆土,正法将兴。”此与无著菩萨昆仲等的授记,是相矛盾的。《俱舍释论》中说,教法长久住世,是说千年以后,还能住世。所以应认为此种理解(千年后还能住世)为正理。

  关于住世五千年,是了义(即决定的或真实的)的说法。其中若以往昔的年代而言,阿底侠尊者所承认的说法,是说佛世尊于甲子年住胎;乙丑年诞生;已亥年成佛;甲申年秋末上弦初八日示涅槃。而萨迦法王则认为:丁卯年住胎;戊辰年诞生;丙寅年成佛;丁亥年三月十五日或九月初八日示涅槃。其中佛灭度后,一百三十七年,“能喜王”出世。以后,到佛世尊灭度后八百年时,“月护王”出世。由此又过了二百三十一年,“多忘王”出世。此后又过了七百二十四年,延至八百一十四年间,尼泊尔“光铠王”出世。此后又过了二百四十二年,西藏“赤祖德赞?热巴瑾王”出世。在此之前,已过去的年数,共计为二千九百五十五年。这是印度和西藏的历学家,和诸藏王精研计算的。继阿底侠尊者提出的看法之后,钦?朗喀扎的看法是:到丁巳年之间,已过去了三千三百九十三年。因此戊戌年以前,已过了三千四百五十八年。按认为佛世尊辰年(诞生)的说法,大德扎巴绛称在丙子年作“静逝*轮”时,按萨迦班智达所算,那时恰好到了三千三百四十九年的时候。以后,于丁丑年,作“泉源*轮”时,按喇嘛却嘉所算,则已到三千四百一十年的时候。因为壬戌年,是喇嘛帝师恭嗄洛卓绛称在西藏受具足戒之年,在这年以前,已过去的年数为三千四百五十五年,也就是恰在五十六年上。以此来说,果期与修期的六个五百年,和教期中的四百五十五年,都已经过去了。剩余的年数,还有教期中的四十五年,及经藏、毗奈耶、唯持相等的三个五百年,共计还余一千五百四十五年。又迦湿弥罗的“释迦悉利”于甲子年在“措朴”地方所算,以及丁卯年在“素纳汤清”所算,见颂句说:“秋末上弦月,初八中夜分(半夜),时值月落山,能仁示涅槃。”此后又过去的年数为一千七百五十年又两个半月再加五天。未来教法住世,尚余的年数为三千二百四十九年又九个月另十日。如以丁卯年仲春五日计算,及庚午年以“萨迦”所算的方法来说,则应认为壬戌年以前,已过去的年数,为一千八百六十五年。萨迦法王说:“这种算法,是印度‘生达哇’诸声闻报时说佛世尊灭度已若干年数而说的。”又据《一日间农历算法》一书说,这种算法,是根据阿阇黎脱准杰及“邓杰达波”所作算法,依摩揭陀旃檀树浆凝结成天然的大菩提像时算起,而报时说佛已灭度若干年。所以这种时节是不免错乱的。随后同意这种算法的人士,虽有印度、尼泊尔、迦湿弥罗等地的诸班智达用他,但不可确信。因为他和“无垢光母”记别中所说的赤面地区,即西藏,和龙树等记别的年数,及诸国王的年代算法,都是相矛盾的。《巴协》(即桑野寺志系西藏一种古代文书)中说:“所谓‘赤面地区’是指汉地。”一些人说:“按《时轮》的算法来说,则壬戌年以前,已过去的年数,为一千六百一十三年,尚余一百八十七年。”这种说法,是未知《时轮》密意之所在。又有一些人说:“按莲花戒之说法,已过去的年数,为二千零四十年,尚余四百六十年。”这种说法也没有充分的理由。因此以《时轮》之说法,如《时轮根本续》中明确指出,于壬戌年以前,已过年数,为二千一百九十八年。至于说教法能住世到人寿增至六百岁时的说法,是否指骨身舍利塔等能住存到那时而言。

  庚二 悬记教法住世时所出住持教法的有情。如颂说:“迦叶、阿难、麻衣,近隐、帝底、黑尊者,善见七代付教师”,此为《杂事》中所说。《楞伽经》的颂句说:“如来涅槃后,由谁持正法?……”颂解释说:“从佛世尊传至‘帝底迦’之间,和《阿含经》的说法是相同的。”此外由帝底迦传给毗坝迦罗;毗坝迦罗传给大德菩达烂底;菩达烂底传给菩达弥达,菩达弥达传给肋支比丘(想即胁尊者);肋支比丘传给暑纳侠达罗;暑纳侠达罗传给马鸣;马鸣传给玛喜哇;玛喜哇传给龙树;龙树传给圣谛婆;圣谛婆传给惹呼那(罗睺罗);惹呼那传给桑迦烂帝;桑迦烂帝传给罗汉比丘;罗汉比丘传给迦罗侠;迦罗侠传给古玛惹达;古玛惹达传给侠雅达;侠雅达传给坝暑奔达;坝暑奔达传给玛诺达;玛诺达传给哈嘎里嘎纳雅纳侠;哈嘎里嘎纳雅納侠传给狮子比丘等。《大悲妙法莲花经》中说:“启问世尊涅槃后,谁来住持教法?”佛说:“阿难,勿忧!迦叶比丘与汝二人将住持我之正法四十余年。于‘旧坏城香山’及大面山,在三宝林园竹林苑中,将有‘补城’比丘出世,其地复有‘具喜比丘’出世;于马兰草山(摩揭陀一带的山脉)将有比丘四万四千人;‘白子城’名庆喜园路有‘马隐’比丘;家禽园有‘无上比丘’。在支城五年盛会上,有阿罗汉一万三千人;在金斗城有善巧比丘和‘正胜’二人;于‘住有城’有大精进比丘;北方一带地区的‘持香城’有‘饮光比丘’等。此诸比丘,皆具大神通、大能力、大自在、声誉显著、无畏、多闻、住持经、律、论,能住持正导师,极堪赞誉!以此能大弘我教。又于北方一带的‘安石城’,将有在家主名热巴瑾出世,他将供养佛身像及声闻众,经千劫至贤劫中,将于‘盛妙庄严世界’成佛名‘普光’。又于北方具盛宫中,将有众多婆罗门及在家众虔信佛法,来世生于兜率天。而出家众反多不按教法而行,以致堕入邪途。于其地将有一具神变力的优婆塞名却迫(法增)出现了世。又北方将有一大乘比丘名措杰(能养)出世,此人修建一座佛塔,以黄金装饰,他来世将生于极乐世界。又于边地林区安静王宫中,将有国王名‘火施’供养舍利和声闻众,并于其地会集阿罗汉三千余人。又于北方地带‘普生树’城,大兴供养佛牙舍利,将有不少持戒比丘出世,皆能入三乘而证涅槃。此诸人士将大弘我教,而不入涅槃。”又《楞伽经》中有颂说:“南方白达地区中,具德比丘有盛名,彼名称中呼作龙,能破有无二边执。于此世间我教乘,无上大乘彼深说,修证获得极喜地,极乐世界彼往生。”又《文殊根本续》中说:“如来涅槃后,直至四百年,名龙比丘出,于教信且益,得证极喜地。享寿六百岁,孔雀大明王,彼修得成就,各种论藏义,彼达无实理。至彼舍身时,得生极乐土,最终彼大德,清净证佛位。”这是对龙树作的授记。又记别说:“比丘名无著,善巧经论义,善辨经藏中,了义不了义。成世智导师,启论具真性,彼所成持明,名娑罗女使。由彼明咒力,生起妙觉慧,为令教长住,彼作经摄义,享寿百五十,命终往天界(兜率天内院),圣众围绕中,长久享大乐,最后彼大德,得证菩提果。”这是对无著作的授记。又有颂说:“我若涅槃后,时至九百年。”这种说法,不见于经续(即密经),这是汉地阿阇黎卓色(圆测)所作《解深密经释》中所写的。又颂说:“未来时间中,比丘名罗汉,彼是密教师,多闻密续义,善诵药叉咒,彼成妙瓶法。”这是对罗汉比丘作的授记。又颂说:“多闻比丘者,未来将出世,彼亦名‘未沸’,于我作赞颂。将其妙功德,如是将示说,出众心极净,虔信诸佛教。善修难修密,能如妙吉祥,具德复具戒,多闻且说法……将证菩提果。”这是对大德玛底支扎作的授记。又颂说:“世尊经教于此土,末法世间衰退时,比丘国王等身相,将出于世不须疑。例如未沸是其名,尚有妙花名著称,名有玛字童子称,始终对法生欢喜,有名龙者亦著称,命名宝生将出世,有名嘎字童子称,名有坝字心奉法,名有阿字彼大德,对佛教法爱护持。具慧功德普恭敬,显示名首有啰字,既是国王亦佛徒,世尊教义彼能显。比丘名有阿字称,彼从婆罗门出家,娑枳多城中安住,彼寿存活八十春。名首有阿之比丘,彼于南方将出世,此师具慧寿六十,光明城中彼安住。名有大字此比丘,南方地区有盛名,能破敌对所诤论,如是比丘亦修密。此外出家正士中,僧伽那城彼安住,彼非圣者名圣者,僧伽城中彼安住,能破敌对所争论,驳斥彼诸外道密。尔时实堪生畏惧,末法世间将出现。名有大字首字那,精勤戒律善说教。名有惹字首坝字,此一比丘示出家,彼能开显世尊教,将出于世不须疑。说彼名为黑色王,名有玛字戒德出,彼于塔寺园林住,一切池水及井中,彼能观察佛身像,将造一切渡船筏,及诸桥梁定无疑。‘兵解’[123]舍身增上生,此后名中有莎嘎,正念首一字音中,如果名有惹嘎字,首先念说语句中。名首有一坝字者,如善示善是其名,能施所施二俱作,能破其他一切宗。昔日商人昔医生,二者能作诸布施。名有坝字戒德称,从彼余者及惹字,首有坝字之名称,彼亦建造诸佛像,具慧士夫首玛字,如是具信僧人出,示说多种出家语,尔时将出无边众,一切僧侣有盛名,亦能显现佛陀教,尔时大地佛教法,完全不现衰退相,一切悦意佛陀像,将能建造不须疑,一切授记大菩提,将证佛陀胜菩提,将成世间供施处,并能出离三有边,勤修明咒与密续,应知彼持善名称,具婆罗门法本性。名有大字应善念,勤修明咒与密续,善秉国王之政权。尔时一切难忍受,将于世间普现出,胜婆罗门坝字称,既富且智到彼岸,所有此土一切方,为辩论故遍风行,所有三海一切域,乐与一切外道辩,何故如是主要语,对诸众生求利益,以此向诸青年说,六字明咒亦念诵,广博仪轨由彼等,于彼有益对彼示,尊胜而且能善胜,具盛名称胜他善,具种而且具善法,斗争时间善遍行,如饮甘露与妙蜜,如是成就与善舍,惹迦萨与戌陀种,如是其他生迦尸。此中童子所念诵,一切士夫亦将出,彼诸大众亦贤善,具慧亦是具多闻。”又有颂说:“此后尊胜美名称,有婆罗门首毗字,地名称作妙花城,彼修明王能有成。”又有颂说:“后有尊胜美名称,彼婆罗门首阿字,彼具法义与善根,具自在力说真谛。”又有颂说:“此后有具美名称,彼婆罗门达教义,名末呢字百侠字,玛那地区将出生。”又有颂说:“此后将有美名称,南方地区婆罗门,名首示有坝字者,佛陀教法彼勤行,塔寺林园中安住,彼建悦意诸佛像,其地直抵二海边,一切处所皆庄严。”又有颂说:“此后出有美名称,婆罗门主具财富,名首具有那字者,南方地区清净依,此德具持大明咒,决定趣向菩提果。”这两起授记,虽有很多方面符合于“世亲”和“陈那”两位大德的情况,但似乎不仅对此二德而言,而是对除开出家人的作业说的。又有颂说:“中原地区佛正法,有婆罗门名满贤,毗奈耶理称贤善,坏灭处中彼安住,名首坝字财宝目,为诸国王所赞供,诸婆罗门所奉教,是我世尊正教法。”又有颂说:“从东大海沿岸起,直至山野尽边区,具慧诺亨达以外,如是北方雪地域。”此颂所说,兴许是指“雅卓”地区降生的“诺扎哇”(大译师),然而此段是为国王授记,因此应细加考究。而且其下文说:“西方迦尸喜相城,如是有名顶端城,此诸城中有国王,能显佛陀正教法,彼当名为五狮子。”

  此外佛世尊灭度后,一百年时,于“具花城”巾,有阿育王(或无忧王)出世,享寿一百五十岁。他在八十七年的长时间里,供奉佛塔。以后,又有阿育离王在七十六年的长时间里,供奉佛塔。此后,为勇军王护持国政七十年。此后为难陀王执掌国政五十六年。他的良友即婆罗门?巴里利,继后有月隐王出世。此后,为月隐王的太子“心滴”护持国政七十年。他的大臣“扎纳迦”曾经游行地狱。继此在难陀比丘之后,有名“旃檀护”的人出现于世,享寿三百岁。此后,有国王名“准巴”出世,他焚毁从东方到迦湿弥罗所有的寺庙佛塔,杀害了一切大德高僧。此后有国王名“佛方”将出现于世。此后有国王名“普喜”出现于世,享寿三百岁。他的太子名“深方”将在“五取城”出世。雪山丛中北方“安登”(具五种修行)地区,将有国王名“弥伊拉”(人中天)出世,享寿八十岁。于印度一地区,将出现国王名“宝心”,享寿一百五十岁。他的国土上,菩萨具大勇,文殊大光明,于彼国土中,示现童身住。北方将有国国名“杜汝喀”出世,享寿三百岁。此后,有国王名“杜汝喀?众敬王”出世,享寿二百岁。西方印度国土的彼岸“那达”城中有国王名“本性”出世,他将执政三百年。此后,有国王名“震动”将出世,执掌国政五十五年又五月。以上所授记的诸人士,大都证得菩提果。此外,还有许多对于国王的授记,恐繁累篇,所以没有逐一录出。

  《现出怙主密续经》中也有记载说:有一渔夫因食鱼死去,继生而成为瑜伽者名“达日嘎”,他投掷绳索于恒河中,刹那之间变为名叫“缚达哈”的大城。他的明咒效果,能缚空行和空行母。又在“阿汝毗”地区,有大精进士夫出现,其名同“波惹玛尼”字经的第一组“嘎”字,以第一韵母为修饰,和第七组第四字带“纳啰”声字(元音),这一瑜伽自在师,将得八大成就。此一名字为嘎哈、纳、巴,即为“纳波觉巴”(黑行尊者,即黑尊者)所授记。文中又说此师有弟子瑜伽修士六人,都将舍此现身证得大手印。将有成为一切班智达中的主要人物名“法称”和六位贤土出世,他们对教法作饶益,安住梵行,他们都将证得悉地(成就)。后来有名玛亨那、桑嘎惹、坝哇雅哥喀、萨哈扎嘎那等人出世,他们将经十三年修行而得证果。将于南方“阿乍惹约根里”城中,有名龙树的瑜伽士他以香树名“侠那迅巴哥巴那”赐给巴那国王,因为王子死后,将有“坝哈纳”的侄儿国王出世。又《时轮后续》中有颂说:“比丘名龙树,一切功德源,导师名慧坚,断执建长寿。有名一万众,成就十善业,圣天及马鸣,方象利众心,月莲莲中苗,难胜通达王,其名坝萨啰。著名那波王,英扎菩提名。有名智慧者,持铃杵诸人,饮酒用颅器,手持喀章嘎,酒器江得乌,骨饰以庄严,大名那波巴。”以上所授记的诸人士,他们都能护持佛的教法。有些人说:“对于有瑜伽装束的,没有记别。”但不能以这些(服装)作为阻碍。总的说来,他们都能护持佛的说、修事业;特别能护持千佛教法者,有金刚手菩萨;护持释迦能仁教法者,有文殊、金刚手、梵王、帝释等。《文殊根本续》中有颂说:“能仁灭度后,为护正法故,彼时常护者,是彼妙吉祥。”特别还有十六尊者作护持教法;住在三十三天界的,是摩诃泮陀迦尊者(又名大路尊者);住在雪山区的(有的说是西藏),是阿秘特尊者(即护不坏尊者);住在西牛贺洲的,是胜金尊者;住在北俱卢洲的,是圣跋古拉尊者(亦作薄拘罗);住在东胜神洲的,是婆罗陀尊者;住在赤铜洲的,是迦里迦尊者(具时尊者);住在悉嘎领的(有的说是锡兰),是伐阇罗佛尊者;住在支央古洲的,是罗睺罗尊者;住在雅穆那河洲的,是跋陀罗尊者(贤德尊者);住在毗呼那山的,是能隐藏尊者;住在广阔山的,是那迦希尊者(龙军尊者),住在七叶山的,是住林薮尊者;住在灵鹫山的,是周利泮陀迦尊者(小路尊者);住在迦湿弥罗的,是迦罗迦伐磋尊者(金犊尊者);住在底湿罗的,是因陀罗尊者(生支尊者);住在仙人林的,是阿底多尊者(难胜尊者)。以上十六尊者都有许多阿罗汉围绕之,他们都不入涅槃,仍然住在世间,护持释迦能仁的说、修数法。

  庚三 得悬记者对佛教法所作的事业。佛世尊灭度后,过了四百年,南方“贝达坝”城有一富有的婆罗门,苦无子嗣。他在梦中梦见天神对他授记说:“你若能迎请婆罗门百人,供法宴斋食,则可得子嗣。”于是他按照授记行事,祈求子嗣。果然过了十月后,生一男孩,请相师看相,相师说:“公子的相虽然很好,但只能活七天。”因便问“有何解救方法?”相师说:“你如能迎请婆罗门百人,供法宴斋食,能活七月;如能迎请比丘百人,供法宴斋食,能活七岁,除此再无别的方法了。”听后婆罗门只好依照所说的办理。将到七岁时,父母为了不忍目睹儿子的尸体,只好命仆役侍其子出外游历,  渐次周游各地,朝见“喀萨巴里”(古观音立像),来到“吉祥那烂陀”寺门前,此寺以诗学著称,寺中的婆罗门萨惹哈大师听说游人来到的消息,下令将孩子引入寺中,仆役们向大师如实地说了出游的原因。阿阇黎萨惹哈说道:“孩子,你如能出家,就有了解救的方法。”于是他当即出家,得到为他传授无量寿摧伏死主的曼荼罗灌顶,令他持诵“陀罗尼”(即明咒),特别是在满七岁的那一天晚上,他通宵达旦地念诵,结果从死主手中得以倖免。于是他回到家中和父母相见,二老心中十分欢喜!此后,他在萨惹哈大师座前,求得《密集》等密续的所有教授。继后,又请求那烂陀寺的堪布罗睺罗为他作亲教师,并受“具足戒”名“具德比丘”。当他任那烂陀寺僧伽大众的执事僧时,适逢大灾荒的年时,他用“点金术”获得了黄金后,并用来作僧众的膳费,以此度过了修夏安居。僧众见着肌瘦的饿殍和饿死者,方知荒年早巳来到(因僧众修夏不知外面的情况)。便问他是怎样维持僧众膳食的。他才说了过去的实情,他由于未求得僧众的许可,使僧众过上了“邪命生活”[124]。因此应受处罚,将他驱逐出寺,命他修造寺庙和佛塔忏悔其过。此后,他获得世间和出世间的诸悉地。那时,有一名“行乐”的比丘(即商羯罗),著了一部一百二十万颂的《明智庄严论》来驳斥一切(大乘)。龙树为了调伏此一比丘,即在那烂陀寺说法,此时,见二童子前来听法,潜入土中而去。便问:“你等何人?”答:“是龙。”龙树也就吩咐他们取“药叉泥”来。他们便向龙王请求赐泥,龙王说:“须请阿阇黎亲自来。”龙树知道此次迎请,将成大义,于是应邀到龙官说法。龙王请大师在龙宫安住,阿阇黎说道:“我为寻求修造千万佛塔(小泥塔)的龙泥,并迎请《十万般若》而来,无暇安住此地,以后我可以再来。”于是获得大量的龙泥,并迎请到了《十万般若》及少许经文。传说《十万般若》末尾的少许经文,龙王未给。后来,就用龙泥造了千万座小佛塔,在龙王的协助下,大多数完成,因再未去龙宫,所以有一些未造成。由此因缘遂得名“龙树”(修龙法得成就之意)。后来,在“里喀惹”地区(印度一地名,盛产甘蔗),龙树用点金术变金作广大的布施。那时,把许多黄金给与两位婆罗门老人,老人对阿阇黎生起敬信,并作侍者,听受教法。老人死后,转生为阿阇黎龙菩提。阿阇黎龙树又到东方巴扎毗萨地区,广修佛寺,在“惹达惹”城也建佛寺。又想将一如铃形的岩石,变为黄金时,天神阻止。继后,他前往北俱卢洲的途中,在“婆罗玛”城给一童子名“枳达嘎”看手纹相,授记他将作国王。继到北俱卢洲中,他将衣服挂在树梢上,去到水中沐浴时,衣服被当地人取去,他嚷道:“衣服是我的。”当地人察其言而叫他为“有我主”。他在那里作了有益的事,在返回的途中,见到过去的那一童子,已当了国王。这位国王向他供了许多珍宝,为了答此盛情,他将自己著的大宝正法《宝鬘论》赐给国王。阿阇黎龙树对佛教所作的事业是,曾作僧伽大众的职事;修造了许多佛塔和寺庙;在金刚座建造金刚网络的围墙;修建“伯哲绷”佛塔(吉祥积米塔,在古迦扎迦城附近)。关于龙树在“内明”方面的论著是,以开示正见为主的,即离二边的《中论》,其中分教理二门:由教义门而开示的,如中观赞颂类;由理智门而开示的,有各种如理论著。以开示行为主的是:由教义门而开示的,如《经集论》;由理智门而开示的,如《大乘修心论》;警醒声闻种姓的,如《梦说如意摩尼珠》;开示在家人以行为主的,如《亲友书》;开示出家人以行为主的,如《发菩提心诸论》。关于密乘方面:见行摄要的,如《密续集论》;抉择见的,如《菩提心释论》;开示生起次第的,如《密集修法》、《密集摄要》、《密集生起次第修法合经集论》、《曼荼罗仪轨》等二十种。开示圆满次第的,如《五次第》等。关于“医方明”方面的论著:如《治疗法一百种》等。关于修身格言方面的论著:有开示民众的,如《士夫修养心滴》;教诫臣宰的,如《智慧教诫百颂》;开示国王大乘见行合修的,如《宝鬘论》。此外还有《缘起算法》、《和合香法》、《点金术》等许多自撰精要的论著。其它释论,如《密集释论》、《圣稻秆经摄颂》等。《教授花穗》中说:“四手印,非龙树所著。”阿阇黎协饶迥勒洛卓(智慧生处)在其所著《入行论释》中说:“阿阇黎龙树也著有一部《集学论》。”如此等等,阿阇黎龙树在他享寿六百岁中,为教法作了许多事业。

  那时,塔卓迅朗德觉让波(乐行贤王)王,有一儿子名“具能童子”,当他的母亲给他一件无缝大衣的时候,他说待我执掌国政的时候,才需用这件妙衣。母亲说:“你不可能执掌国政,因为你父亲同阿阇黎龙树修长寿辟谷法,并获得成就,他的寿命将和龙树的寿命共存亡。”于是王子去到吉祥山阿阇黎龙树的住处,请求菩萨满足他的愿望,施给头首。龙树对他说法,他以利剑砍龙树的头,但未能伤。阿阇黎龙树对他说:“我往昔曾以吉祥草杀害昆虫命,方有此异熟业果报应,因此可用吉祥草断我头首。”王子用草断阿阇黎的头首后,从头首的脖根发出声音说:“我到极乐世界去,此身将来复入愈合。”王子拿走头首,又被药叉母夺去,丢在一由旬之外。传说头首和身躯两不腐坏,一年复一年地两相接近,最后合拢而复活,再作弘法利生的事业。梵文所谓“那迦阿殊那”中的“那迦”意为“龙”,龙含义生于法界,不住常断二边,拥有经教大宝藏,具足毁邪显正之见,故名为“龙”;“阿殊那”意为成政,其含义为能护持正法的国政。调伏一切罪过怨敌等类,因此名为“成政”。简摄其义即为“龙树”(树字成立义)。《明显句沦》中说:“常断二边处,谁能离边执,并证圆满觉,生起智慧海。正法宝藏中,甚深真实性,如其所通达,悲心作开示。由谁正见火,焚敌教如薪,世心诸黑暗,一切尽灭除。由谁无二智,一切法语箭,于诸人天众,应化世间中,与及三界处,善作胜方便,一切生有敌,咸被毁无余。应知是龙树,彼圣前敬礼。”又有颂说:“为求头而来,由悲施头去,佛子圣龙树,往生极乐刹。”有一部分人说的“《大云经》中说,我在‘离遮毗’示寂后,过了四百年,有名‘龙’比丘出世,彼能弘我正教法,后于净光世界中,成佛名‘智慧生处光明如来’”。而《大云经》中说:“于南方仙人秃头城中,有国王名‘养衰’将出世。那时八十年中,正法衰坏,所存无几,在具福城大沙河美丽富饶的北岸,甘枣王种地区中,有‘离遮毗”童子,世人见而喜悦,为了显现如来正法,具我名者将出世。彼于‘龙种明灯如来’前,立下宏誓,‘为能仁教法,愿舍生命’,彼能弘我教法”等语中,没有明显地说出“龙树”的名字。又有一些人说:龙树之名,犹如“释迦友”所认为的那样,这是应该加以考究的。又《大鼓经》中所说,对龙树作的记别语,也是应该加以考究的。

  阿阇黎龙树的弟子阿阇黎提婆:他由“楞伽岛”(有人说是锡兰)莲花中化生而出,那里的国王将他当作自己的儿子来抚养,到成年时,前往龙树座前求学,普遍地学习一切明处学术,和内外宗派,成为善巧精通者。那时,有一外道师名“未沸”,(藏语“麻柯”)修大自在天神有所成就,凡是胎生的人类,都难以和他较量诤胜。这一外道师对佛教作了许多摧残和损害的事,将大部分人引入他的教法中。他特来到那烂陀寺,那烂陀诸人士只好到吉祥山中,迎请住在山中的阿阇黎龙树前去对付。阿阇黎提婆应允他调伏这一外道师,当他来时,遇到大树女神向他求施眼珠,他施给了一只眼珠。此后,他战胜了外道师。那外道师问:“这一只眼睛,应怎样说呢?”阿阇黎提婆答道:具有三眼的威猛神,不见其真实;帝释虽具有千眼,也不见其真实;提婆因何只具有一眼,能见三有一切之真实。”阿阇黎提婆以正法义使外道一切诤论全归失败,于是将外道师引入佛教,后来这一外道师则成为班智达(即精通五明和内外宗派的大师)。据说阿阇黎提婆证得八地果。而《文殊根本续》中有颂句说:“非圣而具圣者名。”这是应加思考的。

  阿阇黎提婆对于无自性理义,曾广作开示,他摄略《中观四百颂》理义,而著述《中观学中论》、《中观灭妄论》(即断诤沦)、《成就破妄如理因论》;为了开示建立显密宗派,著有《智慧心要集论》等。关于密宗方面,对于抉择密教见行方面,有融合显密经教而著述的,如《摄行明灯论》(藏经目录中,译作《行合集灯》)、《理智成就净治心障论》等。关于成熟灌顶仪轨方面,著有《四座曼荼罗仪轨心要略集》。开示生起次第的,如《四座修法》、《智慧空行母成就法》、《供垛玛仪轨》。开示圆满次第的,有《一树难义释》等。有的说还著有《明灯论释》,但是否与时间相合,应加考究。

  又阿阇黎龙树的弟子“龙菩提’(藏语“鲁衣绛秋”),他精通一切内外宗派的教义,并亲见本尊,证得长寿成就。相传直到现时(著者的当时),仍未示寂,住在吉祥山中。这位大师著有《密集曼荼罗仪轨》、《五次第论释》等许多著述。

  阿阇黎月居士(藏语“真扎峨弥”),生于东方“跋迦那”地区,少年时代已成为一位精通学术的人士,他入赘“摩热那扎”国王的公主“达惹”。当一女仆呼公主“达惹”名时,他想到公主和本尊的名讳相同(月居士所依本尊为“救度母”,梵语“达惹”),是不允许的。祈祷本尊谅恕!当即私自逃离而被侍从拿获,问他何故逃走?他只好说出真实的缘因。国王知此事后,立即吩咐说:“他既然不和我女儿同居,将他投入恒河中去吧!”刽子手将他投入恒河时,由于他常修本尊救度母,在赞诵救度母时,救度母从恒河中幻化出陆洲,并亲自现身加持他。直到现时,那里的地名,仍叫作“月洲”。之后遇到一位渔夫,将他渡过恒河。后来摩热扎王也对他生起信仰,为他建造庙堂。最后他来到“那烂陀”,那里的人问他通达什么学术?他答道:“我只通达声明‘巴尼巴’[125]、名称颂、一百五十赞颂等三种。”由此知道他是一位大善巧者,对他表示欢迎和尊敬。那时,他著有“医方明”等类的许多论著。后来至尊观自在菩萨对他启示说:“应多作大乘教法的论著。”因此他著有《月灯论释》、《入三身论》等许多论述。之后,有一门徒,系王种比丘,作恶多端。他为了调伏这一门徒,特著有《寄弟子书》和《巴尼利》相顺的声明论述三十二品七百颂及其支分词基、转变、字经、邬那等声义、“苏巴”及“帝”字等义,以此调伏这一门徒。当他作《妙吉祥(即文殊)赞》时,文殊菩萨也歪着头来听他的赞颂词,由此这一赞文被称为《文殊歪头赞》。

  那时,阿阇黎月称著有声明论《普贤颂》,月居士阅读这一佳作后,自愧所著的声明论述不好,想将自己的著作沉于水中,当他将自已的著作投入井中时,观自在菩萨对他说:“你以增上意乐(即赤诚之心)著作,定将大有禆益,从井中取出来吧!”于是又从井中取出,此井就叫作“月井”。据说喝了这口井的水,能使人心智锐利。

  那时,他和月称辩论,有时当日应作的答案,他要请教观自在菩萨后,待到明后日才作答。月称生疑,尾随追踪仔细观察,看见观自在菩萨正在指教他作答案,月称上前道:“恭请圣者勿作亲疏偏护之事?”说时菩萨手指未能及时缩回,所以至今称为“竖指大悲观音”。后来,月居土由于具足大功德而护持了佛的教法。

  阿阇黎月称生于南方“萨玛那”地方。这位大德对显密教义,彻底精研,并依龙树师徒论著而成为大善巧者。他五百生中[126],都获得文殊的加持。能从画中的乳牛身上挤出乳汁来,举手挥过石柱,毫无阻碍,如断春风。

  阿阇黎月称著有《五蕴品类论释》、《四百论释》、《入中观根本释》,特别是他著的《中观根本明句释》,为众称赞如日月光辉,最负盛名!和他著的《密集注释明灯》,被誉为最有名的“二明”论著。

  像这样的大德,还有“佛护”。他同月称一样,在这一时代里为一切学者称作“中观应成派”[127],也就是“中观行派”。阿阇黎“坝嘉”等为“中观经部行派”。慧心、吉祥隐、寂护、莲性、狮子贤等为“中观瑜伽行派”。他们都宣说龙树师徒的旨意。《明句释》中说:“龙树罗睺罗(对龙树的誉称,言如日蚀人皆仰知),贤善人士和天神也都步迹其学说。因此,他的宗风,盛行丁很长的时期,他的弟子对他的论著,能作深入研析,而成为抉择智慧的诸人士,并能在长时期里,宣说教法以破斥和击败所有外道。”

  圣提婆的弟子“未沸”也著有许多论著,并作了不少有益于教法的事业。他的平生事绩是很多的,恐繁累篇而未录。

  关于无著昆仲的出世情况。如《对法藏》中盛传的“三次报复”所说,初次有一外道的老妇说:“我们听见他们的佛教有所谓‘犍椎声中出毁灭’的说法,我们应当考察它对我们是否有损害。”经考察后他们知道了其书中有颂句说:“天龙八部所敬供,三宝胜众击此椎,粉碎外道邪头颅……”等语。于是他们兴起大军毁灭了佛教。

  第二次是继后佛教略有兴盛的时候,中印度王赠送波斯王的礼品“无缝衣”,于胸前处有一块似足印的痕迹,波斯王认为这是对他诅咒的符箓,因此,领来大军毁灭了佛教。

  第三次是此后佛教再次略有兴盛的时候,一佛寺门前,来了两个乞讨的外道乞者,因泼沐水溅湿乞者的身体,他们忿而修炼“日火法”,得成就后,即以“日火”烧毁许多佛寺和经典,使佛教遭到极大的毁灭。

  那时,有一婆罗门女子名“明戒”(藏语“色尾楚称”),她想《对法藏》中虽有“由三次报复而毁教”的说法,然而未见如何才能复兴佛教的明文,我生为妇女,虽难以身兴教,但我应当生子来作兴教事业。于是她和王种同居生了“无著”,和婆罗门同居生了“世亲”。孩子生下时,她依《锐利智慧仪轨》用牛黄在孩子舌上书写阿字等等,作了许多妙法。孩子长大了,问母亲道:“父亲是作何种事业的?”(古印度的制度是子随父业)母亲说:“我不是为了你父事业生你们的,而是希望你们勤奋修心,振兴佛教。”于是弟弟世亲就到阿阇黎“聚贤”座前修学;哥哥无著想专修至尊弥勒以振兴佛教。遂去到“鸡爪山”洞,专修弥勒,修了三年,毫无成相,便心生厌倦而出山,路上遇到一老妇用棉絮磨擦铁棒作针。他问道:“这怎能磨成针?”老妇说道:“具足毅力士,有志事竟成,虽难仍坚忍,高山亦能摧。”听到这样很有启发的话,复又回山专修了六年,前后专修九年,仍无成相,灰心出山,又遇见滴水穿石和鸟翎锯岩的情况,发心再修三年,前后共修了十二年之久,仍毫无成相,心灰意冷而出山,途中见一将死的母狗,狗的上半身已被蛆虫咬食而腐坏,下半身蛆虫还在咬食着,母狗现出疼痛难忍即将死去的惨状,他生起了怜悯的悲心,但想到除去狗身上的蛆虫,而虫将死,不除去蛆虫而狗将死。因此,想到割下自身的肉来饲养蛆虫,使虫离开,两者均得存活之法。于是他就去到“阿遮那达”城,以锡杖作抵押,借得金匕首来割下自身的肉,怕用手捉虫而虫死,他只得闭上双目用舌头舐取蛆虫,此时母狗忽然不见,只见光明庄严的弥勒菩萨显现在自己的面前。他感动地说偈道:“噫嘻,唯一救怙尊,虽经千辛不获见,何故甘露云海中,万苦熬煎始降霖。”他埋怨地说道:“至尊对我的悲心,感觉稍薄!我百般苦修不得成相啊!”至尊弥勒说道:“犹如焦芽与败种,天虽降雨不生芽,若无贤缘与福善,诸佛虽临有何益。我自始至终在你的面前,因你有业障阻碍不见我。现在你生起了大悲心,以此令业障清净,而得见我。你如果不信,把我掮在你的肩头,再向大众说一下。”他对其他人众说:“菩萨在我肩头。”此时大众都无所见,他便生起了诚信!菩萨问他:“想求什么?”他启请说:“我愿弘扬大乘佛法。”菩萨说:“你来握着我的法衣吧!”于是将他带到了兜率天。此天界一昼夜为人间四百年,此天界一时分(一日为八内分),为人间五十年,或说为五十三年。《五地品旁注》中说:“无著在兜率六月,听受弥勒宣说教义。”如按阿阇黎狮子贤的说法,无著菩萨在兜率听受《般若》诸经和《瑜伽行地论》以及许多大乘经教。同时,还请求(弥勒)著作开示诸经义的论述,因而著作了《慈氏五论》。《教要月光论》中说:“以住兜率的(短暂)时间而言,是不能通达精深和摄略教义的,弥勒菩萨的悲心为了使其通达,而著作《现观庄严论》来阐明其深奥的教义。那种由无著启请后,才著论述的说法,实系狮子贤论帅的误会。至于先著作论述的说法,那是其他的(一种)说法。阿阇黎辛底巴虽认为《对法集论》是弥勒所著,而实际上为众人所称道的是无著听受《慈氏五论》后,返回人间,而著《瑜伽行地》等抉择大乘法藏及三藏的广论——《五地品》,以及摄略上述法义的《二种摄论》(即《对法集论》和《摄大乘论》)。《对法集论》是共通乘(显教大乘)的摄要。有一部分人说:“阿阇黎‘阿坝雅’说,《对法集论》的大乘的论法,而又说是‘共通’的,实为不合。”殊不知这并没有过失,虽是大乘论法,然而它与《地品》中宣说的三乘教义,是不矛盾的。

  无著菩萨不仅对《慈氏五论》录出文字,复又著作开示《现观庄严论》及般若教义的《抉择分》、《大乘最上要义论释》、《解深密经释》等,并证得“三地”(发光地)果位,由此对教法作了许多事业。略释本的《明句释》中说:“阿阇黎无著虽证得‘三地’,然为了调伏‘世亲’起见,而开示‘唯识”。对此在《庄严经论》中说:“彼即慈氏无著说,亦为龙树所意趣,具足定量与经教,即此所说二谛法。”此颂的注解说:“弥勒是证得‘十地’的菩萨;无著是证得‘三地’的菩萨;龙树是住入‘初地’的菩萨。”有一部分人说:“《地品赞颂释》中说:‘菩萨名无著,为利诸世间,法流禅定力,引生甘露教。合掌而启请,敬礼于座前,听受圣弥勒,倾瓶注甘露’”。又《入菩萨行解说摄义》末篇中说:“无著菩萨已达到一切宗派海的彼岸,特别是获得法流三摩地,从圣弥勒座前,顶礼听受取来清净不谢的教要莲花。”以此来看,无著菩萨已住入“法流三摩地”,即住于“资粮道”。因此虽对于“因”尚不是圣者,但他是安立于“果”的圣者,这种说法是不合理的。阿阇黎狮子贤说:“虽说‘法流三摩地’是在‘资粮道’中证得的,可是没有说出它的后相,以此不能认为是‘凡夫’(非圣者)。” 《庄严经论广释》中说:“法流三摩地,是已彻底完证胜解行。”又大德无自性的释著中说:“法流三摩地,为世间胜法。”那末这种“胜法”是同“见道”起于一座的,所以明显地确是“圣者”了。虽有无著菩萨享寿五百岁的说法,而实际住于此世为一百五十年,作出了弘扬大乘教法的广大事业。

  次说世亲菩萨:他所依大师,为往昔许多独觉中曾经发愿弘扬《对法》者,也是《医经》中的记别说的,能随顺生起“胜观”的殊胜依止处——迦湿弥罗的大德,他于阿阇黎“聚贤”的座前,学习过“具静”及“驼背”等许多阿罗汉所著的《七部对法藏论》和摄略教义的摄论。所谓《毗婆娑亿颂大论》这部大论著,在《具足光明论》中说是“近隐尊者”所著的。此论著的《胜子释论》中说为“毗婆娑说海”。这是以形象化的修饰词而言,并不是真正的名称。同样如果说它是“毗婆娑说藏”,也是不合理的。世亲菩萨学习《毗婆娑论》及《七部对法藏论》等教义时,不很费力就通达了。当他想去到印度的时候,被其地方关税监护人知道,便将他所供的“毗娑门”天王像夺走,并且三次阻挡他出境。但经细查他没有什么财产,只有一颗不舍求法的心。因此,也就把他放出境了。当他来到那烂陀后,听说他的哥哥无著著有许多论述,遂生反感而作颂道:“噫嘻无著住林薮,已修禅定十二年,不成退而著宗书,冗长杂乱满象载。”他又大肆诋毁大乘人士和大乘教法。这情况被其兄长无著得知后,担心他会成为邪执和非义,为了挽救他的错谬,即派两名门徒携带《十地经》和《无尽意菩萨所说经》到兄弟那里,并吩咐二徒在黄昏和黎明时分,取经给世亲阅读,二徒依师所嘱去办了。黄昏时,世亲阅经后说:“这大乘教义,因是善因,而果的方面,却似乎漫无统系。”阅读到第二天黎明时分,他才受到很大启发说道:这大乘教义,因果二者都是好的。我所作诋毁大乘的罪业,应断我舌以悔罪。”当他寻找利刃的时候,二徒劝阻说:“请勿毁舌,净此罪障的方法,尊兄是有的。请你到他那里去吧!”因此,他去到哥哥无著那里,听受了许多经教。弟兄二人交谈时,世亲的口才十分锋利,而哥哥无著回答迟钝。因此,他问兄长何故这样迟而作答,无著说:“你是五百世的班智达,你禀赋的智慧,本来就大,我没有你那样的因缘,须请教本尊后,才能作回答。”世亲请求道:“请兄长许我一见你的本尊”。无著说:“待我向慈尊请示一下。”启请后,慈尊给世亲回话说:“你是凡夫,而且最初曾经诋毁大乘,因此,你此生无缘见我,为了净治罪障起见,你当多著大乘的经论释典,并诵《顶髻尊胜陀罗尼》,将来才能见我面。”此后,他对兄长无著更为敬信。他作颂说:“我兄似龙尊,我如待雨燕,龙王虽降雨,燕喉未下咽。”于是他依慈尊所说的去办,并著作了《对法俱舍颂》,然后将所著颂文和供礼送到聚贤大师座前,聚贤的门徒说:“据其著述所说,对于我宗是一种讽刺。”聚贤说:“他善于著作论述,修词也非常美妙。”说后心生欢喜,也就著了一部与本颂相合的注释。后来,世亲对这一释著,引经据理地加以驳斥,并将使其论理挫败的释论寄给聚贤。聚贤说:“我将走去叫他用自己的手涂抹掉这样的论著。”同时又作了一部论述——《答蕴集》。当启程到印度去的时候,世亲得知这一消息,他公开说:“阿阇黎聚贤,是彻底通达了毘婆娑宗义的大德,不易使其转变,也没有再使他负堕(即认失败)的必要。因此只好任其如自然出现的佛塔,巍然存在下去吧!”说后,想回避一下,也就去到了尼泊尔。后来聚贤座下的门徒,拥有如阿阇黎桑迦坝聚贤,或叫作“僧贤”等许多出家第子,曾经出现僧衣如红彩光辉,映满虛空般的盛况。聚贤后来在“那烂陀”寺示现圆寂。

  阿阇黎世亲在尼泊尔见到名叫“哼都”的出家人,身着出家服装而不守戒律,手中捧着酒瓶。他说道:“佛法衰落了啊!”心生厌离而悲伤!继即示寂。传说他的骨塔至今还在。总的说来,世亲菩萨从最胜种姓——婆罗门中出家成为比丘,而且五百世都成为班智达,他具有妙宝般的智慧,以蔴油浸体,能在十二天内,将九十九部,或八十部般若经义,体会通达,而牢记在心中,能全文背诵出来,正成为智慧的“世”宝;由悲心之门作出弘法事业,而成为众生的“亲”友。如颂赞说:“世间众智中胜者,有如第二佛世尊,随说能成众亲友,能作此者是世亲。”《地品赞释》中也有颂说:“无著所成如意树,发出语枝文字花,花雨注饰成智德,世亲座前恭敬札。”值得如此赞颂的阿阇黎世亲,他根据初转*轮,以智理的利剑作解剖分析,而作成《对法藏根本释》;他对于中转*轮的教义,于开示“唯识”教义中,著有《佛母般若经释》等;他对于末转*轮的了义教法,著有《品类解说八论》。此外,对于《十地经》、《无尽意所说经》、《伽耶山经》、《六门陀罗尼》、《四法经》等,都著有许多经释。还著有《辩法法性论释》等许多论释。如《八千般若释》中有颂说:“盛称圣者无著名,成就明智具德尊,由此抉择造深论,并由所作诸论力,分别实与非实义,善巧通达意气高,从彼所演释义中,世亲获得正解处。”

  阿阇黎世亲有四位著名的善巧弟子,其中首先是喜学《对法藏》,而且特别善巧的弟子,即阿阇黎“安慧”。早先阿阇黎世亲住在“坝迦坝哈惹”地方时,坐在注满麻油的铜锅中(印度天热,坐在蔴油中可以耐热),念诵八十部般若经时,有一鸽子常来听他念经,有一天,鸽子死了,投生为边区扎玛地方“戌陀种”的儿子,刚生下就问道:“我的阿阇黎住在那里?”问:“你的阿阇黎是谁?”答:“是世亲”。他的父亲向到中原地区的商人们打听,听说世亲还在,待儿子稍长,就将儿子送到世亲座前,阿阇黎世亲从字根起,到所有一切明处,都尽心地教导他,使他成为善巧。此师在幼年时,去到“那烂陀”寺,在救度母像的手上,献上一些“豆新”,念道:“度母请吃吧!”但所供的“豆新”都滚掉了,再供又滚掉,他想度母既然不吃,我自己也不能吃。于是将所有的豆都供完,而且豆也都滚掉了。这年幼的孩子哭起来了!圣救度母现身对他说:“不要哭!我加持你,你回家去吧!”从此以后,他的智慧逐渐广博无碍。这一尊度母像,也就通称为“豆度母”。据说阿阇黎“安慧”能将《宝积经》四十九品以上的全文牢记不忘,并著有《宝积经释》。那时,他的智巧美名,遍于各方。当时,阿阇黎“德光”的施主“西哈尔夏王”问法称论师道:“现在谁是智巧者?”法称论师作颂答道:“我王所敬师,德光是智人,作论著师中,唯一推安慧。”阿阇黎安慧所作著述,计有《俱舍释论霹雳雷光》、《对法集论释》、《品类解说八论》等许多论著。

  有一部分西藏人传说:“自从外道乞丐修‘日光成就’焚毁佛经后,阿阇黎安慧能将《宝积经》背诵出来,但是有自心和他心的两种安置法。以黄昏时分来衡量,他的‘自心’偏重一点,由此心而引生的我慢业力,受生为猪身,细听猪的嚎哭声,是说:‘我是昔日智安慧,因我慢业受猪身,此身一死生兜率……’”等语。我想(著者口吻)这种说法,一来时间有矛盾,二来他是佛所授记能住持教法的士夫,不会因业力而往生恶趣。有的说,他的弟子是满增,满增的弟子是“积那弥扎”及“西伦乍菩提”等,是否确实,须加考究。

  其次世亲的弟子中,特别善巧精通《因明》的,是大德“方象”(即陈那)。此师系婆罗门种,从寓母子部中的阿阇黎门下出家。他对于“声明”等名言学术,极为熟练。他在阿阇黎座前,请求传授修禅定的要诀,阿阇黎对他说:“你去观修那除‘蕴’之外,无可说的‘我’吧。”他如法修之,而“我”不可得。他想这也许是被内外诸障所蒙蔽的原故,于是在四方点起大灯火来,露出赤祼的身体,睁开眼来看,向周围十方去寻觅“我”,而“我”仍不可得。那时,他的这般行动,被法友们看见,转告他的出家师阿阇黎。阿阇黎问他为什么要这样作?他答道:“寻找‘我’”。阿阇黎说:“你是破坏自宗的家伙,你滚开吧!”他想本可以据理驳斥阿阇黎的,但想到这种作法是不允许的。此后他渐次来到世亲的座前,勒学三乘教法,成为善巧;特别是对于明智的诸宗,及《因明》学术,尤为精通。此后阿阇黎“方象”想到一切众生病苦的根本,确是不明清净正义(即无明)。为了断除无明,和生起能对治无明的智慧,他著了《俱舍颂释》、《无边功德赞》、《观所缘释》等论著及零散著述约有百种。他感到这些论著过于零散,因此归纳在一起,而作出集量的教典——《集量颂》;而且在名为“方象山窟”的岩石上,用白土写下颂文道:“我乐成量利众生,世尊怙主前敬礼,为成量论集自著,零散诸作集于一。”出他写下这样的礼供词,和立志要作论著的颂词后,顿时出现了大地震动,大放光明,发大声响,以及外道师们腿发僵直等许多奇特的象征。那时,他的住处附近,有一外道师名“黑色能胜”,他用神通仔细观察,知道是“方象”的能力所致,因而生起了嫉妒之心,暗中伺察阿阇黎“方象”托钵去受食的时间,他两次前去擦掉岩石上的颂文。阿阇黎方象第三次再将颂文写好,并于颂末写道:“是谁擦去我写的颂文?如果只是与我作戏,因我此颂文有其广大的作用,请不要再擦去!如因嫉妒而擦,那末,记在我心中的颂文,是擦不掉的;如因有错误可容许辩论,那末,请现身出来,我当奉陪作辩。”写后,仍被擦掉。该外道师最后擦字时说:“当辩论一下。”说后,坐在那里不走了。待阿阇黎方象托钵受食归来,和他相遇,立即立下谁败谁即入胜者的教下为徒的保证后,辩论到第三轮,外道师负堕无言。方象对外道师说:“这下你应归入佛教为徒。”外道师羞忿交集,口吐火焰烧毁阿阇黎方象的一切资具,而且阿阇黎也快被烧着的时候,阿阇黎心生悲苦而想道:“唉呀!我本来为了作利于一切有情的事,而现在我连这一外道都对付不了。”因此他想示现为自利解脱的寂乐(即示现圆寂),将写颂的白土抛向空中,白土还未落地时,正想放弃发心,身刚跃起还未堕地时,文殊菩萨现身对他说道:“我儿!不能这样作,这种和小乘相遇合的业力,是能生劣慧和恶心的。应当知道你的这些论著,外道们是不能损毁的。直到你证得菩萨地之前,我都作你的善知识。你的论著,将成为诸论中的唯一慧眼。”有人说,菩萨随即摄受了。阿阇黎“法胜”所著《量决定论广释》中说:阿阇黎“方象”位于山窟寂静处,勤修时,有时生起厌离轮回的心,将他所作利于一切有情的心放弃,乐欲证得独自解脱时,刹那间文殊来到他面前说道:“我儿!随顺于恶劣的人们之后,心也依他们而转变,你原有能作利于一切有情的心,因何而等闲置之呀!”阿阇黎方象答道:“薄伽梵!轮回中有众多难忍的苦,在不能忍耐的情况下,此心也就动摇起来,而顺随非正士的行为。菩萨你见到了也没有对我作加持,我又有什么办法呢?”菩萨答道:“我儿,直至你证得菩萨地之前,我都作你的善知识。”说后也就不见了。迦湿弥罗的遮纳西论师所著《疏释》中说:“菩萨说的是直到你证得佛位之前,我都作你的善知识。”阿阇黎方象著有《集量颂释论》等论著,而且降伏一切外道,使佛法大为振兴。

  阿阇黎方象的弟子,最负盛名的是阿阇黎自在军,他善巧精通诸学处,著有《集量释论详解》。

  此师的弟子,即法称论师,出生于印度南方名“胜顶宝”的外道婆罗门种姓中,少年时代学习“声明”最为熟练,后来他到舅父(系外道师)名“童弃”座前,领受外道婆罗门出家装具的时候,遭到舅父的痛骂并驱逐。于是他想到我将来定要作一番破斥一切外道,使之归于失败的事业。因此他从佛教出家,学习经论,特别是在阿阇黎自在军座前,听受三遍《集量颂》,他听完第一遍时,心中得到的体会,和阿阇黎自在军的意旨一般无二;听完第二遍时,他的体会和方象的意旨相同无异,而对于自在军所承认的旨趣,认为有错误;继求师讲说第三遍时,师说:“我认为‘方象’大师没有比我更好的弟子,而我也没有比你更好的弟子。看来听一遍的规矩是没有的,听第二遍也是应当的。现在我只为你一人讲一遍,看来是无益的了。我还有班智达应作的事业要作,准备油灯,今晚再讲。”说后,按吩咐地去作了。他对于“果”能随“因”的差别之分,获得殊胜的通达,因此他将过去的悟理向阿阇黎陈述了,阿阇黎对他十分欢喜地说道:“我所持的宗见,所有错误之点,你可依前正宗来作纠正。今后你可以著作一部《集量释论》。”此后,阿阇黎法称为了精通外道“数论宗派”的一切内传秘诀,他经过一番化装,给舅父的妻子当了奴仆,并使女主人满心欢喜,他要求女主人在和丈夫行淫时,乘机问他们宗派的要点,在女主人脚上拴一长绳并叮咛道,请你记住,当你问到他何处是难点时,你即拉动绳索,我可以很好地体会并记下来。(另一记载中说,法称事先藏在床下)从此他对于外道宗派的要点和难义等,都能普遍地通晓了。那时,他通知各方说,如有善巧人士,都请来辩论。但大部分外道师纷纷逃到外地去了。前来和他辩论的人们,也均被教理所击败,安入于佛道中。他作颂说道:“设我法称所说教,如日没落诸人士,均已熟睡或已死,则诸非法(指外道)还应起。”其他人对他也赞颂道:“一切作赞诸人士,亦赞外道善声量,待得破敌尽已空,皆服唯有法称师,于彼座前恭敬礼。”

  渐次,阿阇黎法称到诸大城及各处游方。据说后来去到“花繁王”的宫门前,王问他现在谁是智者?他作颂答道:“具智慧者为方象,言说正净推月官,诗雄中出善撰著,百花盛开王具富,尊胜诸方我为尊!”国王说:“那末,智者就是法师你么?”答:“正如所说。”国王立即迎请他,并作了他的施主。他也就著作了七部品类论述。(译者按:许是除了《量释论颂》以外的《量决定论》、《正理一谛品类论》、《因论一谛品类论》、《观相属论》、《观相属论释》、《论议正理品类论》、《成他相续论》等七部),最后他还著作了《量释注初品疏》。据说这些论著还寄往各处有名的讲学寺院中传阅,大部分人都看不懂,即或有一些能懂的人,也由于心生嫉妒,故意贬说这是有过错的论著,而将此论著系在狗尾巴上。因此,阿阇黎法称说:“我的论著将如狗一样遍行于诸大城市的大街小巷中,从而兴盛起来。”他在《量释注》的篇首写道:“大部分人士都喜欢庸俗的论著,由于没有智力,不仅得不到各种箴言论著的密意,而且由嫉妒的垢染变成为瞋恨!所以我的这些论著,说是利他,其实我没有这种思想,我的私心只是因为对箴言论著生起长久熏习之念,而对这些论著发生欢喜的心情而已。”

  继后,班智达帝释慧对法称的论著作了释论(即《量释论释》),第一次将所作的释文,呈阿阇黎阅览时,阿阇黎用水洗掉;再著呈阅,阿阇黎又用火烧掉;最后一次作好释文后,作颂说道:“多半缺少福因缘,时间又不能久持,兹为学修串习故,总摄作此难义释。”附此说明后呈阅,阿阇黎阅后说:“尚未解释出我论著中所包函的各种密义,然字句显示之义,已解释出来了。”据说阿阇黎因想到自己这种理论,他人还不能无误地领会。故在《量释注》的篇末,加上附语说:“恐将如百川归海,江河自身与海相合而湮没。”(恐怕将来湮没无闻)

  帝释慧的弟子是“释迦慧”,他著有《量释论释》。据说释迦慧的弟子是“慧光”。有一部分人说:“乍玛日”或作“夜魔梨”是法称的直传弟子,法称对他曾传过《量释庄严论》的论教。乍玛日的弟子据说是“律天”,“律天”的弟子是“法胜”。但是《大疏》中说:法胜是“法源施”和“善护”二师的弟子。传说“夜魔梨”著作了《量释庄严论广释》;律天及能乐二师著作了七部量论的释论。

  阿阇黎世亲的弟子中,擅长波罗密多的是圣解脱军。此师是“广大众寺”的寺主,系圣“古汝古里”部落主,阿阇黎“佛民”的侄儿,他是已证“极喜地”(菩萨初地)的大德。此师曾在佛真实现身的座前听受教法,他为了宣示波罗密多教义,而著作出《现观庄严颂释》名《二万五千般若光明论》。这一释沦是对照《二万五千般若经论庄严释》而著的。但有一部分人还认为是“圣解脱军”的弟子等所作的。

  特别是阿阇黎狮子贤的故事:传说往昔东方名叫“竭地罗”的森林里,在一大树中有树神,当地有一牧人,逾时未归,牧人的妻子是一容颜美丽的女人,她到放牧地方去寻觅丈夫时,树神和她私会,从此生下一个出众的儿子,起名叫“迦巴罗”,其父树神给了儿子一个法宝,用此法宝统治了一切地区,并修建了那烂陀寺。这里的国王有一个不大受宠的妃子,她为了从国王那里得到权势,就到一婆罗门师前求赐妙术。婆罗门师从雪山采得妙药,包封盖印后寄给了王妃,继因安放妙药的台子滑倒,使药堕入水中,渐流大海,为龙王取得而吞服,由此龙王成为统领诸海的龙王。后来龙王和失药的王妃私会,而生太子“吉详法护”。在良辰节日作供的时候,太子忽然现出蛇头来,国王见状大怒!在即将治罪的时候,出示指环,国王看见指环上有龙书便心生恭敬!就将太子抚养起来了。后来,这位太子想修建一所胜超无比的庙堂,因此向相师请教,相帅对他说:“须用沙门和婆罗门的棉絮作灯炷;须取用王宫和商人家中的好油;须到苦行神地去取灯盏,然后在本尊前,点燃油灯,一心祈祷。将会感到有护法神化身抛出灯盏,就在抛出灯盏的地点,修建庙堂。按相师的话作后,果然有一只老鸦飞来口衔灯盏向海中抛下。因此王子相信了相师的话。到了夜里,来了一位有五个蛇头的龙王对王子说:“我是你的父亲,前来告知你,当海干陆现时,即可开工建庙,你应当在七七天中大兴供养。”他依照所说的作了后,到了二十一天,果然海水干涸了,立即开工建起“乌仗延那补梨寺”。

  这位国王有四个王子,有当国王的,有成为班智达的,有获得修证的,有变成暴君的。国王宠爱最小的王子怕他缺乏财宝,就将龙宝给了他。这位王子名叫“瓦巴那”,是一位发愿而来的人,他对《般若经》极生敬信,偷偷地把父亲的龙宝供给一位宣说《般若经》的比丘,父亲知道后,对比丘说:“宝贝是归国王所有的,你身为沙门应当寡欲知足,但你不是这样的人。”说后用手扼住比丘的喉咙,夺回宝贝。该比丘气将绝时,发下誓愿,愿转生为他的弟子——王子的儿子。后来如愿以偿,名叫“地护王”,成了对《般若经》获得信念的人。他派人到各方访求能讲《般若经》的人。那时,有一阿阇黎名叫“狮子贤”,他是从王族中出家的,精通一切内外宗派,特别对于《般若经》义,经过长期的修学。传说他在其师“光贤”的座前,请求传授修弥勒的成就法,他如法观修后,于梦中见着一位身著红色僧装,威仪庄严的比丘,对他授记说:“你速往东方喀萨巴梨(即观自在菩萨立像)那里去。”他醒来后,立即前往,修了三天“观音斋戒法”,并注意观察梦相,在即将黎明时的梦境中,梦见乌仗延那补梨寺的“毗哈梨根洛山”顶虚空中,现起浓厚的云层,透出菩萨的上半身像,并供有各种供物。因而问道:“这是在作什么?”回答说:“这是为至尊弥勒讲说《八千般若》而作的供养。”他经过长时间地细心观察后,仅见至尊弥勒的金色容颜,顶上有佛塔为之庄严,右手作说法印。他当即礼拜而作供养;并向慈尊启问道:“慈尊的论著,如今已有多种论释,我当以何种为指南呢?”慈尊道:“你当很好地去通晓一切论释,而将合理的总摄起来,综合在一起来著作论述。”他得到慈尊的嘱咐,醒后作了供养。他为了寻求作论述时的施主,从东方来到西方,恰好那时“地护王”要迎请一位讲说《般若》的人,听说阿阇黎狮子贤很精通《般若》,就派使者去迎请他。他和使者相遇应邀而来到国王面前。他随顺“圣解脱军”的广释,而著了《二万五千般若合论》(又称《二万五千摄义八品论》)及《八千般若广释》(原名《八千般若现观庄严光明释》)、《般若教义明显释》、《般若摄颂释沦易解》(亦名《薄伽梵功德宝集颂难语释》)、《般若经论现观庄严释》(简称为《般若修法》)等论著。他在所著《八千般若广释》中说:“是‘吉祥法护’作施主,而在‘枳地都迦’三热寺中著作论述。”又阿阇黎“智慧生处”说,后来听说阿阇黎狮子贤为实现利于一切有情的心愿,宣说般若波罗密教义时,因见到许多部论释,所主张的意趣种类繁多,而一切说法者所说的教义,又彼此矛盾。当他心生厌烦时,得到大悲慈尊为了消除他心中的厌烦伤感进行的启示,而对他讲说现观庄严等佛母般若经论。

  次为阿阇黎法友:他十七岁就得到善知识(老师)对他的爱护。虽有人说他是在梦中获得弥勒的摄授,而能讲经说法,但实际上是他自己从善巧的四部释论中获得了要义,特别是依二圣(圣无著和圣解脱军)的论释来作解说。他的《广释》中说:“此释论是依圣无著等所说的教义而写出的,故应以为正量。”又有颂句说:“依圣解脱军,得见教义门”等语。

  此师的弟子,即著名的阿阇黎“佛智”。这是一位曾得文殊给予灌顶的阿阇黎,他在僧会中,被阿阇黎“桑哇”(隐密)取掉眼珠,仍能忍受。后来他又获赐昼夜能明视的双眼。经他的弟子“古那弥遮”劝请,他著了《摄论释》;《密集》方面他根据经教著作比十四种法类。据说即是《文殊语教》、《成就法普贤集》、《普贤本母集》、《自我成就生起法》、《杂色*轮》、《宝焰》、《根本大智》,和《颂库》、《解脱心滴》、《菩提心滴》、《吉祥说集》等四法,以及《供垛玛法》、《护摩作法》、《供养仪轨》、《曼陀罗和净水灌顶修法》等。

  次为世亲的弟子中精通戒律的“德光”大师:如《广释》中说:“圣说一切有部中的持律大德,出身于婆罗门的阿阇黎尊者功德光,他是从自他宗派大海中达到彻底通达,并饱餐如来戒律正法的甘露精汁,而成为大智王,复对如来正法心要勤奋修学,旧生起了美妙功德。”他著作有《律经》、《百一羯摩论》、《菩萨地戒品释》、《律经本释》等。有一部分人又认为《百一羯摩论》是律天所著。有入说阿阇黎“德光”是“近隐尊者”的弟子;又有人说他是“善见”的弟子,然而他们根本不是同一时期的人。由此说明这些说法是错误的。有人说“上区传律”(自阿里地区,胜慧、满慧、狮子觉等所传承的戒律系统)等,系由“善见”传“不还”;“不还”传“慧增”;“慧增”传“德光”。但是这种说法并非可信,传说‘德光”享寿四百岁。有人说此师的弟子是“释迦光”,这个确实。“说一切有部”的《沙弥颂释具足光明论》中说:“我的阿阇黎福称常住摩竭陀,成为戒严大德,获得美誉名称。我是从他那里听受法之后,才述说自著的戒律仪。这一著述的解说,是根据三明诸大德所说,而作开示的。”又说:“我祈愿常住美誉名称诸师中,‘寂光’大德忆念于我,而始作此显明教义的释论。”这里明确说他是“福称”和“寂光”的弟子。此师的弟子是“释迦友”,这是沙弥的《三百颂》中所说的。而沙弥的《三百颂》及《沙弥三百颂释具足光明论》,都是“释迦光”所著的。有一部分人认为《律经广释》是“法友”所著,并说“法友”是“德光”的弟子。有人说释迦光的弟子是“狮颜”,“狮颜”的弟子是“枳那弥遮”,这种说法尚有待考究。

  其次关于“寂天”菩萨(亦译“静命”)的史实:一般流传有七种奇异的故事。如颂所说:“本尊生喜住烂陀,示迹圆满破诤辩,奇异事迹与乞行,为王降伏诸外道。”先是南方“贤疆”地区,有国王名“善铠”,生子名“静铠”。这位王子自幼学识出众,特别是他在“古苏噜”上师座前,求得《文殊锐利智成就法》修行后,得见本尊。他的父王逝世当夜,即是他登上王位举行授权灌顶仪式的头一天晚上,他在梦中,见到明天自己将登基的宝座上,有至尊文殊安住着,并对他说:“唯一的爱子,这是我的宝座,我是你的善知识,你和我同坐在一个座上,是不适合的。”醒来后,他知道自己不适宜于掌管国政。于是他逃到那烂陀寺,在五百班智达中首屈一指的大德“胜天”的座前出家,起名“寂天”。此师的德行内隐,在圣本尊前听受教法,精修禅定,并著作精深的论著;但是在外观上,除了饮食、睡眠、步行三事外,其余事情全不知道。因此,都称他为“三想者”(只知食、睡、行三想)。一般人都以他的外表来衡量他,而且认为出家人应作的事情,是修学“三轮”(即身、语、意三净业),他却不具备任何一种。像这样的人受用信士们所施财物,是不应该的,本应驱逐之,但暂时容许他念诵佛经,让他自行退出吧!于是命他诵经,他说不会念。且在阿阇黎前说明不会。师说:“你自己单独地念诵吧!”他只好答应了。有一部分人不知其中缘因,心中怀疑是“要考验他吧!”因此在众人聚会时,陈设起高座。他一时未看清这高座的地方,用手一撑也就上了高座。大伙都对他产生怀疑。然而他却问道:“念过去已普遍传称的呢?还是念没有普遍传称的呢?”众人请求道:“请你念还没有传称的那一类吧!”他想:诵《集学论》(即《大乘集菩萨学处论》),嫌文章太广;诵《经集论》,又嫌太略;因此想诵文简而义广的。最好是念诵《入菩萨行论》吧!他也就从“慧度品”中“何时能通达,实与非实义……”起诵,同时他的身体上升虚空,浙升渐高,最后升至看不见他的身体为止,但仍能听到诵声,直至全文诵完为止。此后获得陀罗尼的人们都很奇怪,怀疑他是怎样记诵摄略七百颂、一千颂、一千余颂的(实际《入菩萨行论》是寂天自己著作的,只是当时还没有人知道)。而且《集学论》也说,应再三细读;或者暂时作总摄,并应阅读《经集论》(二论都是寂天所著)。但是又有谁认识这些经论呢?后来听说他住在南方“吉祥功德塔”处,于是派了两名比丘去迎请他,他见比丘后,授记说:“《集学论》和《经集论》在我们自己的住处前面的房隙中,还有一部班智达(我)所写的小楷经函,那即是全部一千颂的《入菩萨行论》。”他即将这些论著的说修论文传授给二比丘。继后他去到东方,在一场大辩论中,运用神变使一切争端和解,而获得安乐。

  在距离“摩揭陀”西方不远的一个地方,住有持外道邪见的五百徒众,一时由于地方遭受天灾断粮,在饥饿的烦恼痛苦中,只好宣布说:“谁能募化来食物,就推谁为众人之首。”阿阇黎(寂天)得知后,用米饭盛满钵中,作法加持后,使外道徒众取食不尽,得以饱腹。终于使外道徒众改变外道邪见,归于佛门。

  另一时期,有乞丐约一千多人,受着饥渴的痛苦,正在束手待毙的时候,阿阇黎将他们收养了起来,并为他们说法,最后将他们安置在快乐之中。

  此后,在东方地区,“阿梨毗侠那”国王受到财源空虚的威胁,以致生活穷困。有一部分人为了暗害阿阇黎向国王进谗言,使国王杀害他。此时阿阇黎为了保护财施不断,当了国王的护卫。大伙见他手持文殊手中举起的那把木剑,便向国王谗言道:“此人是个狡诈的家伙,请王看他手中的武器吧!”国王听说后,大发雷霆地对阿阇黎说:“取出你的剑来我看!”阿阇黎启请说:“如果这样作将对王有害!”王说:“有害也只好听天由命吧!我决定让你取出来我看。”阿阇黎说:“那末,请王闭一只眼睛,只用一只眼睛来看吧!”国王依他所说的作,阿阇黎将木剑抽出时,耀眼的剑光,逼射国王难于忍受,结果损坏了一只眼睛。国王只好求阿阇黎容恕,最后求得皈依,进入佛教正法之中。

  继后,阿阇黎来到吉祥山的南方,他修“邬粗玛”密行,身着乞丐装束,以裸体外道沐身和残余的烧食为生活。那时,迦底毗哈犁王的女仆名“迦遮那哈”倒浴身水时,溅在阿阇黎的身上,那水顿时沸腾起来。适逢那时有外道师名“香迦梨得坝”向国王启请说:“我将于后天在虚空中,布绘大自在天的曼陀罗,如果佛教徒不能销毁我布绘的曼陀罗,我将焚毁佛教的经籍、佛象等,佛教徒也须投入我的教门。”于是国王召集了僧众,将此事告知众僧,谁也不敢答应能销毁外道的曼陀罗。此的,国王一时焦虑万分,女仆“迦遮那哈”想起昨天所见的情况,便对国王说了。国王说:“赶快去寻来吧!”女仆寻遍各方,最后在一株树下见到阿阇黎,当即说明来意并向他求助。他答应说:“我能消毁。你们去准备一大瓶水,两匹布和火种吧!”女仆照他所说,准备停当。第二天晚上,外道师来量了一下曼陀罗的绘线,也就走了。第三天清早,外道师前来布绘曼陀罗,刚刚绘出曼陀罗东门的时候,阿阇黎入于三摩地,顿时刮起一阵暴风,卷走了外道的曼陀罗,所有草木和房屋也被狂风卷动,势将倾圯;在那里聚会的人们,都吓得发抖,外道师大惊失色!狂风暴雨如秋风扫落叶,将那些如小鸟惊飞的外道师们吹卷到各方各隅。此时大地一片昏暗景象,阿阇黎便从眉间放出光来为国王和王妃照亮走路的方向;这时王和王妃已是衣装不全,满身尘土,当即用事前难备好的大瓶水来洗净,用那两匹新布裹在身上,将那火种燃烧起来取暖,顿时痛苦全消,舒适如常。继后将外道所有的庙堂拆毁,外道门徒们也都投入佛门中了。传说直到现在,那一地方仍然叫作“外道失败地”。阿阇黎承认自已是凡夫,但是依阿阇黎耶喜迥勒说:“阿阇黎寂天已是圣者。”那波巴也称赞说:“寂天是亲近顶礼文殊莲足的阿阇黎。”这位阿阇黎广泛宣说的是他自己所著的《集学论》;总摄而开示的是他所著的《经集论》;摄义广而词简略的是他所著的《入行论》等三种。据说关于《入行论》的释论,在印度就有百余种之多,而在西藏译成藏文的释论,只有八种。

  《楞伽经》中有记别说:“‘声明学’的著者,为‘波腻尼’”。《文殊本续》说,由获证菩提的记别者婆罗门“波腻尼”等著作的《声明论》中有一故事,先是三十三天名为“娑跋遮罗”的天神造了一部《声明大论》,所有天神用后即毁灭了。因此没有传到“南赡部洲”来。后来由“帝释”作了一部《声明论》名《因遮跋雅迦尼罗》,这部论著经“朴布仙人”很好地学会之后,即传授给一切天子。因此称他为“天中师”,或叫作“声明师”。这位声明师“朴布”心想没有比自己更善巧精通“声明”的了,因而生起骄慢之心,“帝释”从大海中取了一瓶水,以“吉祥草”尖端沾出瓶中的一滴水来,对“朴布”说道:“总的说来,‘声明学’如大海,我所知道的,只不过如这一瓶水,而你所知道的,只仅是这草尖的一滴水。”“朴布”听说后,十分失意,不想再讲授“声明”。“帝释”继续吩咐说:“虽是如此,你仍应当就你所知的传授。”他为了不违抗“帝释”的命令,应允除了“四吉日”不传授外,其余时间继续传授。因此,至今一切婆罗门仍然严守此旧规。即是说初八日定毁阿阇黎;十四日定毁门弟子;三十日定毁明智;初一日对一切都犯毁。守“四吉日”即是此四日。这一《声明论》原来传到赡部洲曾盛行一时,后来衰没了。此时婆罗门“波腻尼”已出世,他很想学“声明”,请来相师看他的手纹。相师说:“以你的手纹看来,学不会‘声明’”。于是用利刃在他掌中刮出好的手纹之后,他立即去寻访教“声明”的老师,但是没有寻到。从此,他修《摩诃提婆成就法》,而得到亲见“摩诃提婆”。“摩诃提婆”问他要求什么?他说:“我请求能通晓‘声明’”。摩诃提婆对他作了加持后,传说他在诵读阿、咿、邬时,顿然通达了一切“声明”。佛教一般人士都说,修“观者法”可以得加持而懂得“声明”。这种说法和记别是相合的。如《文殊根本续》中有颂句说:“婆罗门子波腻尼,定获声闻菩提果,此为我所示记别,彼复顶礼观自在,并修本尊大明咒。”这位阿阇黎著作了一部有二千颂的《声明论》名为《波腻跋迦惹罗》。对于这一论著,又有一龙王著了一部有十万颂的论释,名《摩诃跋喀》,是十分盛行的一部论著。后来“能乐王”有一个略懂“声明”的妃子,她和国王同沐的时候,国王向她洒水,这位妃子用“桑支达语”(古梵语)对国王说道:“麻谟达迦舍遮(意为不要对我洒水)。”而国王对此突然发出的语音没听清,听成是叫取芝麻食品来,即命仆人献给妃子以芝麻做的“欢喜团”。妃子一时懊恼难当,心想我和这牛一般的人作伴侣,不如死了还要好些,当她正想寻短见时,国王问她为何这样作?她说出了羞愤的真情。此时,国王的舅父名“娑坝哇玛”,对国王说:“我修昂宿童子(二十八寂之一),获得赐我以‘语自在成就’。国王如能照办,也将通晓‘声明’。王妃!今后你千万不要这样作。”国王依照舅父所说作了,取得王妃的欢心。娑坝哇玛修“昂宿童子”获得亲见本尊,昂宿问他有何请求?他请求加持学会“声明”。昂宿对他从“悉帝哇呐娑芒罗耶”讲起,讲到十五品时,他对所讲学处,自认为已通达并广博便生起了骄慢。他启请昂宿道:“现在可以了。”昂宿听后,对他生厌,忿而乘骑返驾,当他的坐骑——孔雀转尾回返时,娑坝哇玛急忙请求道:“迦罗波谅恕!”所谓“迦罗波”,是请求留下片刻的话。传说昂宿未同意也就沉入孔雀的翎眼中消失了。于是舅父娑坝哇玛传授了国王,国王学会了“声明”,并获得妃子的美满欢心。在尚未齐全的“声明”(十五品)上面,娑坝哇玛和婆罗门“胜欲”二人再加以增补,最后著了一部有四百颂二十四品的《声明论》。对于这部论著经班智达“难行狮子”作了注释。继由班智达“满称”著作了《迦罗波经释利益后学论》。继后著作了《旃陀罗雅迦尼记论》(即《集分派声明论》)。对于这一记论,月居士的舅父“法民”又著作了一部有六千颂的释论。又由阿阇黎仁清洛卓(宝慧)作了一部有关此一释论的一万二千颂的解说。对于这部解说,又由班智达“月满”作了一部有三万六千颂的详解。此后,班智达“罗遮喜”复作了一部名《迦罗波与旃陀罗二经要义摄论》,又名为《罗遮喜记论》。到后来班智达“弥底”(阿底峡之一上师)著作出一部对西藏有益的声明著述,名为《言说门如锋论》。这样的声明论著,及诗词、歌午、医药等学术的详细史料,详阅其他著作即可了知。特别是此类记别有情,由“说”,“修”之门住持效法。其所作著述事业,迄今仅有部分存在,没有完善的典籍。如《论议正理释论》中有颂句说:“正净摄事已衰残,所以应知非全豹。”又如《苦蕴经》、《能现所问经》、《尊长经》、《阿难经》、《迦叶经》等许多经典,在世亲菩萨住世时,就已毁没。此外,如《宝积经》本来有十万品,现存仅有四十九品;《大方等大集经》本来有十万品,现存仅有《宝顶》等八十九品;《大方广经》本来有十万品,现存仅有四十多品;《楞伽经》本来有三万六千颂,现存仅有三千六百颂;《大乘密严经》本来有一万二千颂;现存仅有一千三百颂;《大云经》本来有十万颂,现在仅存少数几品;《三摩地王经》仅存十五卷,而且其中有一卷还是残缺的,一卷从一到一百颂中尚有残缺,一卷仅有一品到十品;《涅槃经》及《正法念处经》末篇未译完;《勇行禅定指示经》(又名《首楞严三昧经》)本来有十万品,现仅存一品;《如来顶髻经》、《大证悟经》、《月藏所问经》等原来有很多品,如今每部仅译出一品,此类旧译也遭到相当的毁没。此外梵本的一切广释论著中,所引的许多经教,现在也见不到了。还有《大瑜伽行地经》等经典,存在于天界中;原有一百俱胝颂的广本《佛母般若经》存于乾闼婆王尊胜刹中;原有一百亿颂的中本《佛母般若经》存于帝释天居中;原有十万颂(普遍传称为十万般若)的略本《佛母般若经》全部存于龙宫中。(言龙树从龙宫取出的并非全部)

  关丁密宗的经典:有四千种《智慧金刚集续》(密经称“续”),有八千种《行续部密续》,有四千种《分别续》,有六千种《二俱续》(内外二者俱备),有一万二千种《大瑜伽续》,有一万四千种《大瑜伽无上续》等说续和释续,每一种密续,又有许多《本续》和《释续》等。在此动摇不定的世界中,有五十万种《欢喜金刚续》,有二万五千种《密集续》,有十万品的《胜乐广续》(存于天界),有十万颂的《胜乐后续》,有一万二千种《时轮续》(存于香跋拉),有三万六千种《瑜伽随明续》,有一万六千种《幻化网续》(存于喀什米尔的坝苏达惹龙王处),有一万八千种《摩诃摩雅密续》,有三十万种《红色阎曼德迦密续》,有七百品的《救度母现生密续》,有七百品的《马头金刚续》,有七十万种《不空绢索续》等密续经典。相传它们都分散地存在于天界中,及香跋拉和邬仗那等处。此外据说印度、喀什米尔、尼泊尔、黎域(即现在和阗一带)、汉地、跋尼什、藏巴迦、赭鸟、金目(意译)、那汝迦玛、让玛、赤铜洲(意译)、桑迦罗洲(或说即锡兰)、支央古洲、雅莫那洲、金洲、月洲、玛喀、喀侠、季江、象雄、住侠(勃律)、阿夏(吐谷浑)、松巴(苏毗)、萨霍尔、木雅、将玉、约古、妥嘎、邬仗那、飞翔地(意译)、盲地(意译)、卓那、迦陵迦(印度一城名)等广大地区,及西藏各地区的佛陀教法,在初建的情况下时兴时衰,还存在着全与不全的三乘教法。据说有很多佛经仍存在于龙宫海窟中。月居士著的《寄弟于书》中有颂说:“教法如胜宝,妙好未残缺,何为清净相,应作如龙冠,诸王顶髻宝,敬仰而忆念,并为诸众生,消除诸翳障。”

  己三 住法[128]之末衰毁的情况。《月藏所问经》中说:“薄伽梵:最后正法将如何毁没?由何因缘而衰没?是谁将留此世间而未逝?”佛说:我涅槃后,五百年时,将有众多行我教法的清净解脱有情出世。继后五百年,将出现众多修禅定者。国王和一切有情大都对佛法信仰而依行,退信失修者很少。此后五百年,将有众多宣说正法,引导众生能得解脱的阿阇黎出现于世。彼时声闻阿罗汉将希如晨星;国王和众人大都仅能闻法,不能精勤修行,将退减信念;守护正法的诸护法神将对不信正法诸有情产生憎恨,显示往昔誓愿的威力,而诛灭彼等;赡部洲诸国王将彼此交兵,发生战乱。于此五百年中的最初三百年间,行持正法的天龙神众也不住此土;诸有情将不信教法;诸行持教法者也将不依正法教典而行事;由于缺乏精勤之力,成就者也将稀少;四显色(青、黄、赤、白)将成为四色互混而不清;香、味等也将减淡;瘟疫流行,灾荒大起,人畜遭损。最后二百年间,诸比丘将不如法而行事,于世间争名夺利;悲心减退;戒律废弛;诽谤如法正行;劫夺财物;依仗世间国王以执掌国政;为国王作信使并寻求差事;离间国王和人民;寻求从商图利之方;正法行者也仅作想修而不能实行;大都口头空谈,诡诈万端。那时,一切欢喜正法的天龙神众皆舍离此间,如是行非法的比丘所在处所,彼诸魔类,毁法诸障,将降临此间,而生起魔害灾祸;国王和臣僚信心减退;不分善恶;对法寻过;盗劫三宝及僧伽财物;不畏罪过;捣毁一切佛象及佛塔;诸供养资具也将减少。那时,只依少数如法正行的比丘,及在家善信大众的福力,使疆域中普降及时雨雪,禾稼丰收,人疾畜瘟也渐减少,疆土安宁。但善信未住处所,产生一切痛苦和不安。那时,印度及印度以外的地域,将出现名叫“耶婆那”、“钵罗坝”、“西姑那”等三王,此三王不依正法行事,领兵作战,西北两方疆域,多遭毁灭,所有塔庙,亦遭毁灭,所供养资具和三宝财物,互相掠夺。三王彼此残杀,以此三国的国政不得安宁。曾有一时期,彼三王媾和,政治统一,集中众多兵力,强占印度恒河北岸的梗达罗及玛哈德侠等地区。那时,恒河南岸“果乌香毗”地区,有王名“摩因陀罗西那”,生子名“都遮娑哈”,眉间有黑痣,手腕以下色如涂血。同时,五百大臣亦生有子,手腕以下色亦如涂血。与此同时,彼王的马厩中,生有一能言小驹,当天晚上降下血雨,国王以此种象徵问于仙人相师(具有五种神通的),相师说:“王今生子,将于此阎浮提多杀生灵,流血遍野。此后即作阎浮提王(即统一此世界)”记别之后,王子年事渐长,至十二岁时,耶婆那等三王集中兵力约三十万众前来进攻“摩因罗陀西那王”的国土,兵临国境,国王大生忧苦!王子都遮娑哈问父道:“父王因何如此不乐?”父王说:“三王领兵来战,以此不乐。”王子听后,劝其父道:“父王勿忧,我能胜敌。”王听后甚喜!于是王子统率诸臣之子,集兵二十万众出征。王子作战时,眉间黑痔增大,渐遍全身,顿成乌黑,忽生怒威,即时破敌,凯旋而归。国王对其子说:“你与三王作战,得胜而归,甚妙!今后你掌国政,我即退位出家为僧。”下命后,即由其子继承王位。此后,新王领兵继与三王交战,达十二年之久,众多敌军,渐次归顺,三王被擒,亦遭诛戮。从此以后,新王即统领阎浮提。于是国王问诸大臣道:“我如今作阎浮提王,心里虽得安慰!但多杀有情,罪恶极大!委实不安,应作何法,以净此罪?”诸大臣答道:“此去‘巴扎利弗扎罗’(古印度巴连弗国)国,有一精通三藏教法的阿阇黎,是婆罗门‘阿迦罗达多’(亦译“阿耆尼达多”)之子名‘有徒’,他住寺中,迎请来此,能净此罪。”王听后甚喜!当即迎请比丘“有徒”前来。国王向他恭敬顶礼,而问净罪之法。此师答道:“十二年中,一心供养三宝,虔诚皈依,即可净罪。”于是国王召遣阎浮提所有比丘,齐聚“果乌香毗”(旧译“侨尝弥罗国”)国中。因此,所有其他疆土,行法诸僧,一时尽空。而诸比丘在前来途中,大多数作了杀害野兽和野人,浪费泉水等恶事。来到王前的比丘,约有十万,国王对诸比丘大舍供施。此后,诸比丘互相交谈,问汝师为何名?门徒去何处?有何同戒伴友等等。其他诸比丘听彼等所说,顿生忧伤,挥泪呜咽,悲痛捶胸!于是国王面谕诸比丘,勿作悲伤!诸比丘不听王谕,国王甚感不乐,垂头丧气就寝,入寝时,发愿道:“现今世间的憎伽,难作依怙,我愿一睹罗汉真额。”继入梦中,世间神祗为他授记说:“此去犍陀摩罗山,有‘惹达那侠’之子,名‘柔和’证得阿罗汉果,住彼山中,迎此师来,可净罪障,除诸怀疑。”国王醒后,当即如梦遣使迎来圣僧,顶礼供养。继此于十四日夜,集会僧伽,诸比丘启请阿阇黎“有徒”宣说戒律。阿阇黎“有徒”说:“兹人如盲,复无鼻耳,纵有明镜,亦复何用。我虽说戒,汝不依戒而行,不如法守护,说戒何益?”阿罗汉“柔和”如狮子吼声一般说道:“我受得佛戒以来,象‘拘尸那’(一根茅草)那样大的戒也未触犯过,请不要这样说,应为大众说戒。”阿阇黎“有徒”知“柔和”已成为阿罗汉,心生惭愧,默坐无言,然而“有徒”的弟子比丘名“臂严”从座而起,对阿罗汉说:“你无律仪也不知戒,我阿阇黎精通三藏。为何轻侮!”说后心生极大忿怒,欲杀阿罗汉。此时有一爱护正法的夜叉名“斑面”,手持金刚杵,现身而来责斥恶比丘“臂严”道:“汝因何杀害阿罗汉?”说罢,即以杵击杀“臂严”。罗汉的弟子比丘名“格热”也来杀阿阇黎“有徒”。结果诸比丘彼此互相杀害,无一幸存。那时,虚空界所有天龙护法诸神,大都不悦,心生悲痛,哭泣堕泪,顿成血雨降彼王土,虚空变成黄、黑、红等颜色,电闪雷鸣如巨大吼声,“计都星”[129]发出黑烟,日月星光,亦不复见。那时,三十三天诸天神及“大幻化母”等来临彼土,大生悲戚!收回诸僧伽的所有衣具,并携返三十三天。以后,国王问道:“从何而来如是喧哗之声?”侍臣回禀道:“僧众大乱,互相残杀!”国王闻后,不乐而起,黎明外出,赴寺观察,见诸僧伽,断首截肢,或被挖目,各种死相,目不忍睹,心生忧苦!立即寻觅罗汉与三藏有徒尸体,挟于左右腋下,悲痛地作颂说:“罗汉为我母,三藏是法库,二者俱逝世,我命有何惜。谁欲抚国政,我即付与彼。”说后闭上双目不想再看诸人。诸大臣为了消除王的忧苦,当即找来五百出家众,剃去须发不用利刃,而用火燎,然后蒙以黑红畜皮,来到王前,众臣禀告王:“五百僧伽,前来朝王。”王闻心喜,睁目细观,皆蒙畜革,头面发须被火燎尽。当即吩咐,取诸供物,敬奉三宝,供此诸僧。于是国王启问诸僧教法,然而,此等僧伽连一法句亦不会说。国王复生忧苦,悲泣堕泪。只好收殓诸比丘尸身,荼毗作供。那时,赡部洲所有正法,全部尽灭。此后,黄金变劣银,或变砾石;白银变劣铜,或变顽石;黄铜变劣铜,珍珠变骨角等。六味仅剩苦、酸二味。“僧增”授记的典籍中说:“神象由龙宫迎去供养;一切文字自然变为鼠雀;诸衣将变为粗劣;诸味仅剩苦涩二味;诸宝将尽没灭;诸王亦将为教法尽灭而悲伤致死。”这些说法是指教法仅住世二千年而言。“法友”所著的《现观庄严论注释》中说:“显然如上所说,早已过去了。总之,教法尽灭之因,实为佛发愿力已尽,实为教法应化的众生已完。”此诸因缘,如诸经中所说:“一切沙门废弛见、行;诸檀越(施主)等对教法减信;魔王及诸魔神眷和诸饿鬼等扰乱。此是产生灾障之三因,它将使教法终归尽灭。”其实佛世尊教法毁坏之因,已在上述一二两因中,明确地说了。又《世间实设论》中说:“教法尽灭的时间,是在人寿减至四十岁时。”冾译师却说:“是人寿减至三十岁时而法灭。”但未见到如何得知是三十岁的根据。《妙法莲花经》中说:“释迦牟尼如来的正法尽灭后,诸塔下沉至‘金轮地基’[130]底下。到娑婆世界诸宝匮乏时,诸塔变为吠琉璃髻慧妙宝,以消除诸贫乏。此后,诸塔复上升至“色究竟天”之间,而降下各种花雨,由诸花雨发出三宝音,及各种法音。此种法音,欲色两界诸天一闻之下,顿时忆念往昔善根,降临阎浮提,安置诸人于十善行之中。之后,虚空中的诸花变成诸宝,下降于娑婆世界,娑婆世界一切众生的相互斗争得以平息,无病少恼,人寿年丰。任何众生一见诸宝,或一接触,或受用诸宝,都能进入三藏,得不退转。最后,复入住金轮地基下,如是刀兵、饥馑,及瘟疫三劫到来时,诸塔变为“帝青宝”上升至“色究竟天”之间而住,亦复如前,降花雨,传法音,降宝雨,以息灭一切违缘。复下降到金轮地基下而住。“善友”所著《语录》中说:“当人寿增至七百岁时,十六尊者[131]将于此土,集会所有住在此世的一切释迦牟尼佛教徒众,造七宝塔,一切来会诸人,在那里共同绕塔,跏趺而坐,齐诵“南无薄伽梵如来罗汉正等正觉释迦牟尼佛”而恭敬顶礼。十六尊者也就全体示现涅槃。七宝塔也下沉至金轮地基下而住。从此薄伽梵释迦牟尼的教法,也就尽灭。此后,将有七俱胝独觉出现于世。此后,一切众生人寿增至八万岁时,弥勒如来将出现于世。据《菩萨藏》中说:“人寿从十岁增至弥勒出世之间,在这一‘上增劫’里,将有八万独觉出现于世。”有一部分人说:“释迦牟尼如来入灭后,经过五十七俱胝年时,弥勒佛方出于世。”
 
  我佛教法大宝炬,已成福善功德藏。
  时间缘会咸遇合,犹如鲜花渐萎谢。
  如今教法不常住,寿如风烛亦不固。
  烦恼死神魔力增,以此于法应勤修。
  思此我愿诸释子,正定力舍此世心。
  如鹦布顿著此要,愿由此善谒弥勒。
 
  《佛教史大宝藏论》第二卷总说佛法出现于世的情况叙述完结。
 
 注释
 [1]“劫”:言长期,长时。在佛典中有许多劫的名称。
 [2]婆罗门:古印度的贵族僧侣阶级名。
 [3]授记:即预言。旧译“授记”、“记别”、“悬记”。
 [4]无上菩提心:即利一切有情,希望成佛的心。
 [5]吠陀仙人:“吠陀”意为“明论”,印度古典宗教的仙人。
 [6]娑婆世界:即此世界。“娑婆”,意为“堪忍”。是说此世界众生能忍受诸烦恼痛苦,故此世界又名忍土。
 [7]十不善:即身的三种:杀、盗、淫;口的四种:诳语、恶口、两舌、绮语;意的三种:贪、嗔、痴。
 [8]五无间罪:杀父、杀母、杀罗汉、破僧和合及恶心出佛身血。
 [9]四正勤:即:一、对已生恶为断除而精进;二、对未生恶为使不生而精进;三、对未生善为使生起而精进;四、对已生善为使增长而精进。
 [10]释迦牟尼:佛教创始人。“释迦”意为“能”;“牟尼”意为仁、忍、寂、满。
 [11]梵行:清洁纯净的行为。
 [12]拘留孙佛:过去七佛之第四佛;贤劫千佛之最首一佛,人寿六万岁时出世。
 [13]拘那含牟尼佛:意译为“金寂”。过去七佛之第五佛,人寿四万岁时出世。
 [14]迦叶佛:人寿二万岁时出世。释迦佛以前之佛。
 [15]弥勒佛:贤劫千佛之第五佛。自今经过五十六亿七千万年时出世,继承释迦佛。
 [16]金刚手菩萨:手持金刚杵,亦名“金刚萨埵”。
 [17]住劫:四“中劫”之一。谓自“成劫”至“坏劫”间,此世界有情“住”之一期。
 [18]增劫:于“住劫”中人寿自十岁每百年增一岁,至人寿八万四千岁之间,谓之“增劫”。
 [19]减劫:于“住劫”中人寿有二十次增减,由第一次至第十九次减寿之时期,谓之“减劫”。
 [20]二胜弟子:指释迦牟尼二弟子,即舍利子和目犍连。佛各有二胜弟子。
 [21]迦毗罗皤窣都:古印度城名。释迦牟尼诞生地。
 [22]乔答摩:旧称“瞿昙”,释迦佛姓氏。
 [23]净饭王:释迦牟尼之父。
 [24]摩耶夫人:净饭王之夫人,释迦牟尼之生母。
 [25]罗睺罗:释迦牟尼之子,后来随佛出家。
 [26]阿难:释迦牟尼座前服侍之弟子。
 [27]舍利子:释迦牟尼大弟子之一。
 [28]阿泥律陀:释迦佛十大弟子之一。
 [29]毗婆尸佛:过去七佛之第一佛。
 [30]四大魔:蕴魔、烦恼魔、死魔和天子魔。
 [31]四静虑:初静虑、第二静虑、第三静虑、第四静虑。
 [32]加行道:加行道有四位,即暖、顶、忍、和世第一。
 [32]无余涅槃:二种涅槃之一。为身智皆灭之涅槃。
 [34]大菩提:或称无上菩提,即指证得佛果位。
 [35]正等菩提:或称正等正觉,即指圆满佛果。
 [36]增上果:指人、天两种善果。
 [37]烦恼障:二障之一。一切根本烦恼及随烦恼,能恼乱有情之身心,能障涅槃。故名烦恼障。
 [38]有漏:“漏”是烦恼的异名,含有烦恼的事物,谓之“有漏”。
 [39]无漏:离烦恼的出世间事体,尽为无漏法。
 [40]极喜地:是菩萨十地中的初地。
 [41]十波罗密多:布施、持戒、忍辱、精进、禅定、智慧、方便、力、愿、智十种波罗密多。
 [42]资粮道:为五道位的第一种。
 [43]集谛:“集”聚集之意,“谛”意为“真实”。言实能召集三界生死苦果,故名“集谛”。
 [44]刹那:极短时、瞬间。佛典中谓一弹指时间有五百刹那。
 [45]吠陀:意译为“明论”,有四种,即:祠祀、禳灾、赞颂、歌咏等四者。
 [46]迦利沙钵那:钱量名,一颗可当四百钱。
 [47]那由他数:数目名,谓之“千万”。百万那由他数佛,即有一百个千万数的佛。
 [48]暖位:加行过四位之第一位。
 [49]色究竟天:属于第四静虑的第八处,为密严刹土,金刚持住地,报身佛住地。
 [50]乾闼婆:天界司伎乐之神。
 [51]尼连河:亦称“尼连禅河”,佛将成道,先浴于此河,后坐菩提树下。
 [52]王舍城:印度古城名。有五山,第一山即灵鹫山。
 [53]婆罗尼斯城:印度一古城名。
 [54]赡部洲:亦称“阎浮提”,佛典中说环绕须弥山的四洲中的南方大洲名,又称南赡部洲。即指此世界。
 [55]长净法:一种斋田名。即八关斋已法。
 [56]兰毗尼园:古印度净饭王国中一名胜花园。即诞生释迦太子之处。
 [57]劫毗罗城:古印度城名,释迦太子“悉多”之生地。
 [58]第四静虑:有八处:无云天、福生天、广果天(此三处为凡夫住地)、无想天、无烦天、善观天、善见天、色究竟天(此五处为圣者住地)。
 [59]俱卢舍:里程名。牛声或鼓声得闻之距离,约五百日或五里。
 [60]阿閦鞞:阿毗达磨所出数目中,第20位大数。
 [61]阿伽罗婆罗:阿毗达磨所出数目中,第21位大数。
 [62]半由旬:为四俱卢舍,约十三市里。
 [63]遍入天神子:不属于四禅天界之一天界神的儿子。
 [64]四大天王:东持国天王、南增广天王、西丑目天王和北多闻天王。
 [65]不净观:五停心观之一。为治贪欲心,观自身及他身之不净。
 [66]帝释:亦译“桥尸迦”、“因陀罗”,为三十三天之主。相当于汉族所说“玉皇大帝”。
 [67]胜星:为二十八宿中的鬼宿。
 [68]毗舍离城:古中印度一国都名。第二次结集经典处。
 [69]无所有处:无色四处之第三处。修禅定者观所缘皆无所有,依此行力所生之处,名“无所有处”。
 [70]摩揭陀:古中印度国名。王舍城之所在国。
 [71]影胜王:佛在世时摩揭陀国王名。
 [72]鹿野苑:亦称仙人住处、仙人堕处、施鹿园、鹿林。佛成道后,最初来此说四谛之法。
 [73]鸠槃荼:鬼名,啖人精气之鬼。
 [74]摩睺罗伽:八部众之一,为大蟒神。
 [75]罗刹:恶鬼之总名。
 [76]无遮供施:宽容而无阻遮,贤圣道俗贵贱上下无遮,平等行财法二施。
 [77]他化自在天王:欲界六天之第六。此天假他之乐事,自在游戏,故名“他化自在”,为欲界之主,四魔中之天魔。
 [78]六种震动:东涌西没、西涌东没、南涌北没、北涌南没、边涌中没、中涌边没。
 [79]地坚母:世界大地之神,魔王问佛何能作证时,地坚母从地涌出为大佛证。
 [80]净居天神:即指净居天界的天众。
 [81]四禅定:即第一、第二、第三、第四禅定。每一禅定中,有各种天界。
 [82]三明:宿命明、天眼明、漏尽明。
 [83]三千大千世界:以须弥为中心之世界,为一小世界;合此小世界一千,为一小千世界;合此小千世界一千,为一中千世界;合此中千世界一千,为一大千世界。三千大千世界,表示此中有小、中、大三种之千。
 [84]菩提道场:即释迦牟尼成佛的古印度菩提伽耶城。
 [85]入涅槃:“涅槃”意为脱离忧苦,旧译为“寂灭”。魔王请佛入涅槃,即请佛入寂灭(逝世)不再度众生。
 [86]毗沙门:四大天王中,北方之天王。又名多闻天王。
 [87]喜乐子余行:即古印度外道师名。
 [88]活命外道:即古印度一种外道。有人认为是大医,能医人活命者。
 [89]阿罗汉:意译为已伏烦恼,已灭怨敌。梵文音译为“阿罗汉”。
 [90]天与非天寻香:“天”指天界有情;“非天”指介于人天之间一种神类,即“阿修罗”;“寻香”亦名乾闼婆,即天界之“乐神”。
 [91]恒河:亚洲大河名,其上游经我国西藏,流经北印度,至东巴基斯坦入海。
 [92]八圣道分:与八正道同。即:正见、正思维、正语、正业、正命、正精进、正念、正定。
 [93]见道:五道之一,证得见道即入圣流,而不是凡夫。
 [94]说一切有部:小乘二十部之一。立有为、无为一切法之实有,故名“说一切有部”。
 [95]四圣谛:即四谛。详见30页注[20]。
 [96]四果:指声闻乘四果。即:预流、一来、不还、阿罗汉等四果。
 [97]中转无相*轮:指佛三转*轮中,第二时教无相*轮,即说空义谛之《般若经》等。
 [98]灵鹫山:此山在古印度王舍城中,佛曾于此处说法。
 [99]三解脱门:即:空、无相、无作,称“三解脱门”,又称“清净解脱”。即:身清净、心清净、相清净三种。
 [100]摩揭陀语:即摩揭陀国语。
 [101]阿赖耶:心识中之第八,意译为“藏”,含藏一切事物种子之意。
 [102]唯识派:信奉大乘“唯识宗”的派系名。
 [103]中观派:大乘佛教一派名。
 [104]无明:即:不明事理、愚昧、痴。佛书译为“无明”,是烦恼的根本。
 [105]大迦叶:释迦牟尼佛十大弟子之一。为初次结集经藏上首,第一代传法藏师。
 [106]阿阇世王:意译为“未生怨王”,佛在世时,是摩揭陀国王舍城之统治者。佛灭度后,五百罗汉结集佛说,王为作护法施主。
 [107]舍利:意译为“灵骨”,即佛或大德圆寂后,焚化尸体所发现之坚固不化莹洁之颗粒骨身,有五色舍利。有能增长和不增长两种。
 [108]修夏:又称安居,坐夏。佛教律制比丘须于夏季雨期三月,安居一地,足不出户。
 [109]舍利弗:释迦牟尼大弟子之一。
 [110]目犍连:释迦牟尼大弟子之一。
 [111]善喜六法:即:财、食、资、具、利、济等。
 [112]三十三天:即帝释所住的天界。
 [113]钵三衣:即祖衣、七衣和五衣。
 [114]筹木:佛教僧侣举行大法会时,计算人数的木筹码。
 [115]四众弟子:在家、出家男女弟子共为四众。
 [116]本母藏:此言论议。集诸经义,论议明之,出生诸经别所诠义,故名“ 本母”。
 [117]麻衣比丘:如来灭后,迦叶尊者结集法藏,后将法藏交付阿难,并嘱阿难以后将法藏交付麻衣比丘。
 [118]犍椎:即:钟、磐、打木等,用以打击出声,呼召僧伽之物。
 [119]增上意乐:是言热忱、忠心、忠贞不逾。佛书译为“增上意乐”。
 [120]增上慧:戒、定、慧三学中的增上慧学。
 [121]三法印:即:无常、无我、涅槃,谓之三法印。
 [122]阿罗汉、阿纳含、须陀垣:阿罗汉详见165页注 [88]中;“阿纳含”意为“不还”,小乘四果中之第三果;“须陀垣”意为“预流”,小乘四果中之初果。
 [123]兵解:修行人在成道时,死于刀枪军器之上的,称“兵解”。
 [124]邪命生活:比丘不以乞食如法自活,作违法事而生活,谓之“邪命生活”。
 [125]巴尼巴:古梵文“声明”四大论著之一。属古南印度语系。
 [126]五百生中:即五百世受生中。
 [127]中观应成派:佛教宗派中的中观派之一。
 [128]住法:谓佛法住世时期。有佛戒律存在,即法尚住世时期。
 [129]计都星:九曜之一,即彗星。
 [130]金轮地基:金轮之上为“地轮”,自水面至金轮地基,深八万由旬。
 [131]十六尊者:受佛嘱咐,永住此世,济度众生。一、宾头卢尊者;二、迦诺迦伐蹉尊者;三、迦诺迦跋厘阇尊者;四、苏频陀尊者;五、诺距罗尊者;六、跋罗婆罗尊者;七、迦里迦尊者;八、伐阇罗弗多罗尊者;九、戌博迦尊者;十、半托迦尊者;十一、啰怙罗尊者;十二、那伽悉那尊者;十三、因揭陀尊者;十四、伐那婆斯尊者;十五、阿瓦多尊者;十六、注荼半托迦尊者。


再说第四总纲中所分二甲目,其中甲初 总说世间中佛法如何而来的情况已在前面述说。现说:
 
  甲二 分说西藏佛教如何而来的情况
 
  此中分三乙目:乙初 前弘时期[1]西藏佛教的情况;乙二 后弘时期[2]西藏佛教的情况;乙三 西藏所译出的佛经和论典目录。
  今说乙初 前弘时期西藏佛教的情况。总说最初西藏地区人的来历:据《胜天赞释》(脱准住杰等所著)说,是般荼王的五个王子和十二个极恶的仇敌军团交战的时候,汝巴底王领着他的军队约一千人,乔装为妇女,逃遁到大雪山丛中,逐渐繁殖起来的。又西藏的传说故事中说,是由猴和罗刹[3]女交配而来的。应阅读其他史书便可知道这些详细的情况。

  至于说到西藏藏王的传统:有一部分人说,最初的王嗣,是从憍萨罗(古印度国名)国王“胜光”的儿子名“五节”传来;又有一部分人说,影胜王最小的一个儿子名“小力”才是“五节”的王子;还有一部分人说,西藏诸魔同十二夜叉[4]小王共同造作灾害的时候,白萨罗王名“能现”生有一子,睫毛盖着眼睛,手指间有蹼(薄膜)联着。该王十分惊恐,将小孩装入大铜盒中,抛入恒河中,被一农夫拾得,将他养了起来,直到他年事渐长,听旁人讲他是拾来的,便心生悲苦,逃到大雪山里。渐次越过“拉日”山口,来到了“赞塘阁西”[5]地方。被当时的本教[6]徒们看见,说他是由天索和天梯下来的。因此,说他是一位神人,问他是谁?他回答说是“赞普”。问他从那里来?他以手指天,彼此不通语言。于是将他安置在木座上。四人用肩抬着,向众人说,这是我们的救主。尊称为“涅赤赞普”(意为肩舆王),这即是藏地最初的王。这位藏王的王子为“谟赤赞普”;“谟赤赞普”的王子为“顶赤”;“顶赤”的王子为“索赤”;“索赤”的王子为“耶赤”;“耶赤”的王子为“达赤”;“达赤”的王子为“舍赤赞普”。以上七王,统称为“七赤王”。在最后一藏王“舍赤赞普”时代,正是“垛本”(最初本教)兴起时期。舍赤赞普王有三子,最小王子(长子名侠赤;次子为枳贡赞波;最小王子即稼赤,又名布德贡嘉。枳贡赞波和大臣交战失败,被大臣杀害。三王子逃往“公波”地方,当了“公波”和“梁波”之王,王被大臣诺昂逮捕。三王子的母亲在梦中,梦见和一白人相交合后,从血球中而出生一子,命名“从因生”)即“稼赤王”,名“布赤贡嘉”,通称此王子叫“布德贡嘉”。他后来制服了大臣诺昂。那时,已有种田、冶炼金银和造桥等事业。稼赤的王子为“阿学勒”;“阿学勒”的王子为“依学勒”,他修建“青哇达哲”堡,这是西藏最初的一座堡寨。“依学勒”的王子为“德学勒”;“德学勒”的王子为“古汝勒”;“古汝勒”的王子为“种杰勒”;“种杰勒”的王子为“脱学勒”。以上六王,统称地上“六勒王”(据说六王的陵墓建筑在天空,身体都如虹而消逝)。“脱学勒”的王子为“嘉萨朗盛德”。从“嘉萨朗盛德”的王子“德洛朗”起,至“赤脱杰脱赞”王之间,以上共传了二十六代王朝。继此由“脱脱日涅赞”王当政,在他享寿六十岁时,他住的“容布拉岗”宫顶从空中落下一宝箧,开箧一看,里面有《大乘庄严宝王经》、《百拜忏悔经》,及金塔一座,起名为“严密宝箧”,而作恭敬供养。从此佛教圣法正式建立,大约延长了一百二十年,在这以前,西藏的政治,都是由本教徒来治理的。该王(脱脱日涅赞)在梦中得到授记说:“王朝再传五代的时候,将有知道此箧中经典的人。”涅赞王的王子为“赤业松赞”(亦译“乞嘌双提赞);“赤业松赞”的王子为“卓业德汝”;“卓业德汝”所生王子名“达日业舍“谟隆”(意为“生盲王子”),他登王位后,因供奉“严密宝箧”双目复明,而能看见达日山上岩羊在跑。由此得名“达日业舍”(达日,山名;业,岩羊;舍,看见)。他的儿子即“朗日松赞”(此王在位时,从汉地传来算法和医药)。朗日松赞配妮“泽邦萨枳萨脱嘎”生下一具足相好的王子,头顶上住无量光佛(即阿弥陀佛),常用彩缎包束佛像以为庄严(装饰)。系丁丑年(隋义宁元年,公元617年)诞生,起名“赤德松赞”。这位藏王十三岁从王都出发,远征边区所有诸小邦国,使之归顺于权下。由于收他国进页礼物须阅读文件,那时西藏没有文字,特派“图弥阿努”的儿子(即图弥桑补扎)和随行人员一行十六人赴印度去学习文字。他们在班智达“拉日巴生格”(神明狮子)座前,学习了《声明》,而与西藏原有的语言配合起来,总摄为藏文三十个辅音字,以及“阿”和四个元音字,并参照“迦湿弥罗”的字体,在拉萨玛如堡,制造出西藏文字和《八种声明论》。藏王也在此闭户专学了四年。继后,也就译出了《宝箧庄严经》、《百拜忏悔经》、《宝云经》等。那时,两藏民众在藏王座前听受指责后,制定十善法规。藏民都被安置于正法中。由此都称他叫“松赞干布”(含有“正直修德王”的意思)。于是松赞干布王从印度南方迎请来“蛇心旃檀”[7]自然现出的十一面观音像;又和尼泊尔王“峨色阁恰”(光铠)王的公主“泊姆赤准”结了婚,由公主迎请来不动金刚佛像、弥勒像、旃檀救度母像等;复与汉地皇帝太宗“生格赞普”(意为“狮子王”)的文成公主结了婚,由公主迎请来幻现的释迦牟尼佛像(十二岁时身量)。王妃赤准很想修建寺庙,但不能如意地兴土动工。经仔细观察发现藏土地形如罗刹女[8]仰卧的形状,须要镇伏。于是在魔女右肩上,修建了“嘎察”寺,左肩上修建了“察珠”寺,右足上修建了“章丈”寺,左足上修建了“仲巴江”寺。这即是“四翼四大寺”。又在右肘上修建了“贡布布曲”寺,左肘上修建了“脱扎空厅”寺,右膝上修建了“噶扎”寺,左膝上修建了“扎冬哲”寺。这即是“四隅四镇寺”。又在右掌心上修建了“江察”地区的“弄伦”(意为镇风)寺,左掌心上修建了“康”区的“登隆塘度母”寺,右足心上修建了“芒裕”地区的“绛真”寺(意为慈云寺),左足心上修建了“门裕”地区的“笨塘”寺、“坝卓杰曲”寺等许多寺庙。又在“堆窝塘湖”上建筑了石堡,系用坚木支架以龙泥(传为龙宫所出粘土)涂抹,驱使山羊驮土填湖,而建成“羊土幻现”寺(即拉萨大昭寺别名)。仓促间将房檐屋板等安装后,迎请自然显现的十一面观音像奉安在里面而供养。此后,藏王来到汉地五台山修建了一百零八寺。文成公主也修了拉萨小昭寺[9]。

  那时,有印度的阿阇黎“古萨惹”、婆罗门“香嘎惹”、尼泊尔的阿阇黎“西那曼珠”、汉地的阿阇黎“哈香玛哈德哇泽”(意为大寿和尚),以及译师“图弥桑补扎”,及其助手“达摩阁侠”和“拉隆多杰”等人翻译了各种经典,并作了审定。传称这位藏王是大悲观音的化身和前生是古黎域(藏北新疆境内)的大德,并有这种传说的史事。松赞干布王执掌藏政六十九年,享寿八十二岁。同时文成公主突然命将释迦牟尼像从“小昭寺”迁到大昭寺奉安供养;并涂抹寺门,在其上面绘画文殊身像。而公主、赤准妃、藏王三者也就(化光)入于观音像中而与世长辞。诸大臣遵照遗嘱将两像(小昭寺原有佛像)更换位置。

  松赞干布的王子为“芒松芒赞”(执政五年,十八岁逝世),“芒松芒赞”的王子为“贡松贡赞”(十五岁时执政,二十四岁时逝世);“贡松贡赞”的王子为“杜松芒波杰”即“洛朗楚王”(癸酉年诞生,二十九岁时执政,不久逝世);“洛朗楚王”的王子为“赤德祖登”。这位藏王修建了“拉萨喀扎”(石堡)、青普朗萨、达普喀塔、垛麦地区的“里曲赤哲”、扎玛地区的“嘎曲侠阁”、澎塘地区的“嘎麦”、嘎曲班穹、“扎玛正桑”等堡、寨、寺庙。并请郑嘎谟那阁侠,及梁礼那古玛惹翻译了《一百羯摩》及《金光明经》,并翻译出星算及医药等书籍,建立了广大教法规范(此一藏王六十三岁逝世)。“赤德祖登”王的王子名“江察拉温”,迎娶汉地皇妃之女金城公主,不幸江察王子夭亡(又说是被大臣所害),金城只得同祖父成亲。寻得释迦牟尼像(释迦像中间一度失去)虔诚供养。这位藏王在戊午年(唐玄宗开元六年,公元718年)生一具足相好的王子,但在藏王为教法的事务,前往澎塘时,王妃“纳朗”夺去初生小王,这一小王也就成为“纳朗”的儿子,称此小王叫“赤松德赞”。“赤松德赞”在少年时曾同“尚喜”(译音)等一行四人派到内地去求佛法。那时,有一具有神通的和尚,事先说西藏派来的使者中,有一位是菩萨化身,他的相貌是这样,说后捏出了面相。他们到时,汉地皇帝对他们很优待,并给了许多经典,派了一位和尚同他们一起返藏。当抵西藏时,藏王已逝世,因王子年幼,由大臣们专权,破坏了善法之规律;驱逐信奉佛法的人们;拟将释迦牟尼像送还汉土,但三百人也未能运走,只好埋在沙坡里面;将拉萨作了屠宰场。那时,当政的“纳朗”王朝的“塘那坝王”突然背裂而死,厥住杰?桑杰贡也焦渴而死。说这是将佛像埋在沙坡下的恶报。于是挖出佛像,用两条骡子运到“芒裕”区的“吉仲”城中。拉萨的喀扎寺和正桑寺也遭捣毁。

  那时,坝朗纳的坝色朗的后裔,有兄妹两人同时死去,汉地和尚给他们修了法事,一年之后,其女投生为子,能回忆前生事情。后来王子派大臣到芒裕去时,恰逢尚喜到了芒裕,尚喜只好隐居却扎寺中。那时,赤松德赞已满十三岁,前来国都擬继承父亲及祖父的事业时,听到先辈对教法所叙述的史实和领授秘法的故事,他大生敬信!当即命“甲麦玛阁”及班智达、阿伦达等三人翻译法典。但当译经事业刚一开始,大臣玛香、仲巴杰等人就前来阻止。敬信佛法的诸大臣派遣尚喜到芒裕办事,“色朗”则未在芒裕住下,而前往印度礼供“玛哈菩提”[10]及“希那烂陀”[11],他路过尼泊尔时,和阿阇黎“菩提萨埵”[12]相会,他发心启请阿阇黎“菩提萨埵”到芒裕,并允修寺庙。此后,他(色朗)起名为“耶喜旺波”(意为智王)。当他启请阿阇黎到西藏去时,阿阇黎作了授记,并同意赴藏而经过尼泊尔。他学习了秘法,并在“弄楚(暴风)宫”中和藏王相会,商谈关于教法事宜。他在藏王前详陈“菩提萨埵”的史实。藏王说:“你暂时藏起来吧!(因不喜佛教的大臣对他不利)我同香?嘉业梁桑商恰善计。”于是香?嘉业梁桑和廓?赤桑等喜信佛法的大臣们商谈振兴正法事宜,香?嘉业梁桑说:“玛香的权力很大,常怀破坏佛教的心,恐怕善业难成!”廓?赤桑说:“我们应该采取妥善的办法,即最后拿出镇压的办法来。”王臣等作出决定后,即由廓?赤桑出了主意,将玛香?仲巴杰诱至墓道里,用大磐石堵塞墓口,将冯香活活埋掉,于是派遣耶喜旺波前去迎接阿阇黎“菩提萨埵”,并派朗仲纳惹、业达?真东日、章?嘉惹勒日等三人作为欢迎使者,在芒裕会见了阿阇黎。于是留朗仲纳惹同阿阇黎在芒裕暂候,其余的人到王宫向藏王呈述了情况。香大臣等说:“还得观察南尼泊尔的邪密派是否从中作怪。”于是派尚喜、生贡?拉隆日、青?麦伦等三人前往芒裕,由于彼此语言不通,即求喀什米尔的阿伦达作译师。他们为了考察阿阇黎是怎样的人物,问了很多话后,一致感觉阿阇黎是一位贤善的大德。他们想不要再扰乱大德的心意了,当即迎请阿阇黎来到藏王宫里,由阿伦达作译师,在藏王的“弄楚宫”中,经四月之久,阿阇黎讲说了《十善道》、《十八界》、《十二因缘》等教法。因此触怒了藏地的邪恶鬼神,发现澎塘被水冲塌,红山被雷轰击,人疾畜瘟都同时发生。以此心怀恶意的人们说:“这是作佛法所得的恶报。”因此,又将阿阇黎送回尼泊尔去了。过了一段时间,复命坝?色朗前往汉地去求法;又派“尚喜”等三十人再去迎请阿阇黎。那时,汉地的和尚说:”经过六月零六天,有一‘马鸣’[13]的化身来到此间,并画出了来人的画像。藏人到汉地后,中原皇帝重赏他们,并对他们优礼有加,赐和尚修身教谕,对其徒众也赐以礼品。”藏王说:“现在阿阇黎还未来到,当继往尼泊尔去迎请”。阿阇黎来到“扎玛正桑”对藏王说:“如不将藏地凶恶鬼神制伏,是难于作佛法事业的;而且藏王寿命也将受害而减短。制伏的办法是,有一位具有神通威力的阿阇黎名叫‘白玛桑坝哇’(意为莲花生),去将他迎请来吧!”据说这是藏王在梦中得到的启示。当即派了坝?芒杰色朗和生贡拉隆二人为主,及随行仆从纳朗?多杰准郡、杰?业纳悉底、青?释迦扎坝、章底?扎雅利克达、须布?伯季生根等五人同去迎请阿阇黎莲花生。阿阇黎莲花生得知此事,来到芒裕的贡塘地方和来人相见。他渐次制伏了诸凶恶魔类使其誓护教法。继来到“黑波山”和藏王相会后,去到麦卓普制伏了藏地一切凶顽魔类使其立誓不再作恶。此后,迎请阿阇黎莲花生来到桑野地区,修“土地仪轨法”。阿阇黎菩提萨埵作了地土观察;并按照“阿旃延那布尼寺”的图样,设计出须弥十二洲、日月双星,周围绕以铁围山,以表庄严。于丁卯年奠基,首先修建了阿雅坝洛洲寺,寺内的菩萨像,系仿照藏人的形象塑造的。藏王元妃“泽邦萨?玛甲麦多卓玛”修建了康松桑康领寺(意为三界铜洲寺);王妃波玉萨修建了乌察色康领寺(金洲寺);王妃卓萨?绛秋麦修建了格杰节玛领寺(意为宏善沙洲寺)等。在已卯年完工后,阿阇黎菩提萨埵和阿阇黎莲花生作了开光法事。在十三年上办了庆祝盛会。在羊年迎请来“说一切有部”的十二位比丘,为了考验在藏地能否建立出家僧伽,最初以应试七人来出家。即所谓“三老三少一壮”。所谓“三老”系坝?曼殊西、巴惹达?那肯达、郑?嘎谟底嘎等三人;“三少”为昆?纳根扎、巴阁?毗若遮那、章?德唉纳扎等三人;“一壮”系朗嘎达那。由达那西来作他们出家的亲教师。以上系一部分人的说法。实际是由菩提萨埵作他们出家的亲教师,首先剃度“嘉亦日”出家,后来成为具足五通[14]的大德。次剃度坝?色朗、坝赤协?舍西达、巴阁?毗若遮那惹肯达、硬朗?嘉哇却央、昆?鲁旺波松哇、麦阿扎惹?仁清却、章?勒珠等七人出家。他们的法名为“耶喜旺波”,或“伯央”等名号。此即所谓“应试七人”。以他们的名末安立有“菩提萨埵”的名号——辛达惹肯达(梵语),细加考察,很显然他们是菩提萨埵的弟子。至于阿阇黎的传承,乃是在桑野寺的壁画中所绘画的师传:舍利弗、罗睺罗、龙树、清辩论师、吉祥隐、智藏、阿阇黎菩提萨埵等。

  此后,阿阇黎莲花生将“昂学沙漠”变成草原,将江河导入地穴中;将银瓶抛向空中,取来满盛乳色的天露,以作藏王洗发之用。由于大臣们拨弄是非,后来送莲花生返回印度。

  此外,由印度阿阇黎毗玛那弥遮、桑杰商哇、辛底嘎坝、毗须达生哈等,及西藏的译师“应试七人”,并却季朗哇、本德朗喀、卓?仁清德、朗巴?弥垛巴、释迦光等作译师,翻译了许多佛教法典。复迎请持密大师“达摩根底”,在伏魔密寺中,传授《瑜伽金刚界》等曼荼罗灌顶。由迦湿弥罗的班智达“枳那弥遮”,及“达那西”等师在净戒寺传授戒律。由汉地和尚在不动禅定寺净修禅定;在修词梵寺中作修词学;在阁卓白哈寺里,安置财物;在毗卢遮那寺中讲说佛法。完成如此种种事业,使佛法圆满地兴盛起来。于龙年住白净宫翻译“声明”的导师本德,伯哲及本德鲁伊旺波等在藏、康地区翻译出佛教法典,并将硃书名签,及卷数和颂偈数目,经审定后,书写于目录中。

  继后,阿阇黎菩提萨埵作授记说:“将来西藏有外道出现,佛教将分为两派,且发生争论。那时,可去迎请我的弟子嘎玛那西那来作辩论,将能息灭邪论,显扬正法。”之后,阿阇黎因被马踢伤而示圆寂。继选举伯央为阿阇黎讲说教法。耶喜旺波逃到妥扎寺中净修去了。于是汉地和尚玛哈雅那的门徒们势力大了起来。他们说:“以身语作善法行,是不能成佛的。当住于一无所作中而成佛。”他们固执此一断见,而不修善行。当时西藏人大都喜学和尚之宗;伯央和坝惹达那等少数人仍宗菩提萨埵之规。因此发生了两种见行不同的争论。藏王吩咐说:“当依阿阇黎菩提萨埵的见行而行。”以此激怒了愚昧的导师们,他们手持利刃,扬言凡不宗汉地和尚者全部被杀掉。藏王心中不安!便派人去召唤耶喜旺波来,连召两次都未召来。第三次派人去如不应召前来。则以违王命论处,即将杀掉。使者来到他的住处岩穴,用六丈长绳吊到洞下请他出来,如再不出来当即杀掉,势将逼他自尽。此时他陈请说:“我恳求藏王不要召我,藏王别忘了,有阿阇黎的遗嘱在呀!”他提醒了藏王的记忆。藏王立即遣使去迎请阿阇黎莲花戒。这情况被和尚知道后,他们取来了《广本般若经》等一切深奥经典进行讲习,并宣说《不修正法睡可成佛论》,著有《禅定睡眠论》,还有发挥此论的《离诤论禅定复书》,及《再次答复书》。以这种理论作为依据的,还有所谓《见之表面》;用教义来成立论点的,有所谓《八十种经根据论》等。当和尚们见到《解深密经》的教义和自己的见行相矛盾时,使用鞋底擦毁经文。那时,耶喜旺波上书藏王说明阿阇黎菩提萨埵的密意是如此这般。藏王心中大悦,称赞说:“你真是我的印度阿阇黎。”相继又迎来莲花戒大师,于是藏王坐在中间,和尚座次排在右边,莲花戒座次排在左边。不以和尚为宗的人们都附坐于莲花戒座次的后面。藏王将两串花鬘分交阿阇黎及和尚,并且说道:“请你两人辩论吧!负者应向胜者献上花鬘,而且不许留驻西藏,必须离开此土。”于是开始辩论,和尚说道:“作善不善业,不外往善趣[15]和恶趣[16]两途,以此仍未解脱生死轮回,而且是成佛的障碍。譬如黑白两云,任何一种云都是障蔽天空的。须任何亦不作息,由任何亦不思想而获得完全解脱生死轮回。任何亦不作意、不加分别、不去观察,即是‘无缘’[17]。这与一时顿入‘十地’[18]无异。”莲花戒大师说道:“如你所说任何也不思想,它即是舍离‘妙观察智’[19],须知‘清净慧’[20]的根本,亦即‘妙观察智’。因此,如果舍离此智,必将舍离‘出世间智’[21]。如果没有‘妙观察智’,瑜伽行者都住入‘无分别’;如果一切佛法都是无想念、无作意的话,则一切修行的体验,都不能想念,不能作意了。如果想我所修是不念法,那将成为极念想作意。如果仅作‘无想念’,那末昏倒或迷失知觉的时候,就应成为证得‘无分别’[22]。在没有清净的‘妙观察智’中,是无法证入‘无分别’(智)的。仅遮止了想念,如果没有清净的‘妙观察智’,如何能证入一切法无自性[23]呢?在还未通达空性时,是完全不会断离障染的。因此,应知是以清净慧来远离颠倒相的。出于正念,是不可不想念的。想念而无作意,如何能忆念往昔处所?如何能成为‘一切智’[24]?如何能离诸烦恼?因此,应知以清净慧抉择诸义的瑜伽行者,他通达了一切三时内外皆‘无自性’,而分别也归寂静,远离了一切恶见,依此善巧通达方便和智慧,断除一切障染,而能获证一切佛法。”藏王吩咐道:“所有徒众侍众也都有参与辩论的机会”。伯央立刻说道:“如和尚所谓‘顿入’的那样,而没有渐修的功用,则凡是施设都会成为六般若波罗密的不顺方(即应治障染)。以布施来说,是依摄受而施设的,舍一切摄受而为最胜施。如是可以类推至智慧度之间。佛世尊灭度后,经过一段很长的时间,没有不同之见。后来,发生‘中观’三派,彼此之见略有不同。至今所谓‘顿门’(译音)‘顿入’的说法,以致成为不求知,不通达的这般世人。还说什么虽所趣入的门径名言各异,而成佛则一,证果也是一的话。”耶喜旺波说道:“应当细究一下‘顿入’和‘渐入’二者。如果以‘渐入’为长期多事,则和我们的看法不同;如果‘顿入’的话,你还有什么可作的呢?如果一开始就成佛,还有何过失可说?比如登山,须一步一步地登上去,不可能一步登上。若是你们那样连证入‘初地’[25]也很难,更说不上还得一切智。我非和尚之宗,我对于一切经教,是以‘三慧’[26]来研习的,所以能无谬地通晓教义,并习‘十法行’[27]而修,由此而得‘忍位’[28],也才能无过地住入‘初地’,渐次净治得入‘十地’,由此圆满二资粮以成佛。如像你那样,可以说是资粮未圆满,此心未净治,你连世间的事都不懂,何以能通达一切所知境?如你所说什么也不须作只须睡眠,以此就应该连饭也不用吃,那就会饿死,那里还谈得上成佛呢?!以步行来说,如果不观察地势走去,就会失足滑倒,怎能说得上通达正法呢?!”说了诸如此类有理有据的话之后,宗和尚的‘顿门’师们无言以对,只好将花鬘献给阿阇黎,承认自己失败。传说那时,如“厥玛玛”等人(和尚之徒)心生忧恼,用石块捶击自身而死。

  于是藏王命令说:“从今以后,‘见’应依龙树的宗规而行持;‘行’应以‘十法行’,及《般若波罗密》而修学,不许再作‘顿门’之宗规。”于是遣送和尚返回汉地,搜集了和尚的著作窖藏起来。所谓“顿门”和“渐门”是汉语,意为“顿入派”和“渐入派”。后来,和尚一边的四个汉人屠夫行刺莲花戒大师,因而大师肾脏受伤逝世。这时耶喜旺波绝食而示寂,享寿六十九岁。传说他是文殊的化身。他的王子谟勒赞普于壬寅年继掌藏政。他在桑野兴建四大供会,将藏民的食物和牲畜,曾作过三次平分。执政时间共计一年零七个月。他十七岁时,被其母下毒杀害。将藏政大权交给十四岁的弟弟赤德赞,通称此王叫“色那勒”。“色那勒”王修建了嘎穹德嘉寺,大振正教规模。他生有五个王子,即赤德松赞?惹巴瑾、章玛、赤达玛乌冻赞、拉杰伦珠、赤钦波等五人。

  传说惹巴瑾为金刚手菩萨的化身,十八岁时继掌藏政。他修建了有九层金顶楼房的“乌香多”宫。他观察到过去先辈王朝的时代,由阿阇黎菩提萨埵、耶喜旺波、香?嘉业梁桑、大臣赤协、尚嘉、译师坝扎德哇噶喀、杰漆珠、婆罗门阿烂达等所译的教法术语中,有很多是藏地人们不能通晓的;并且还用汉族、黎域(新疆一地区)、萨霍尔等各种语言来翻译。由于有各种不同的语言,以致学习教法时,发生困难!于是命利窝阿阇黎(印度人)、乍尼弥遮、苏热那扎菩提、西伦扎菩提、达那西那、菩提弥遮、西藏阿阇黎惹达那惹肯达、达玛达西那,及善巧译师扎纳生纳、扎雅惹肯达、曼殊西哇玛、惹德伦扎酉等人将大小乘中的所有印度语,译成藏语;并将厘定的一切名词,收录在书目中。同时下令,无论何时,均不得逾越已定的教典名词来作翻译。所有人士都必须依此(定规)学习;过去所翻译的,都用新术语作审定。颁布了这三种命令决定。并决定说:“除说一切有部(戒律仪)外,其他律宗,及密宗(暂)不翻译。甚至升斗的大小,称秤的两、钱等,也都一律改成同印度的度量衡相合。对于每一出家僧人,配给俗家庶民七人(以作服役),将头巾置于坐垫上,让出家僧人的双脚置于其上。此时,藏王进兵汉地,得胜而还,将甥舅和好盟文刻石立碑于拉萨(市中。并建吴香垛伯无比增善寺。在这以前,诸王臣所建寺庙有一千零八寺之多)。由于藏王将藏政供献于出家僧众的关系,惹起所有喜作恶业的大臣们的忿恨,他们破坏善法戒律,私自判刑,将已出家为僧的章玛王子,流放到边远的卓姆地方。谗言于王妃昂楚玛和大德高僧吉祥德通奸,私将吉祥德处死,王妃也自杀。藏王三十六岁时,于辛酉年,巴嘉垛热和厥若勒扎二人下了毒手,击断藏王的颈骨,使其脸面扭向后颈而死。

  于是将藏政大权交给朗达玛?乌冻赞王,任命巴嘉垛热为内阁大臣,侍臣纳朗、甲察、赤松等人作了很多与善业法律不合的恶事。译师及班智达们从事翻译经典的译经院也被毁坏,未完的译经事业只好搁置下来。吴香垛伯无比增善寺(惹巴瑾所建)也未行开光法事而搁下。此后藏王虽已成年,但他心中已受魔祟,对所有出家僧人都作了诋毁;对不愿去掉比丘相(如僧装)的,都发给弓、箭、钹、鼓,令其打猎(杀生),不遵命者杀戮无赦;复将释迦牟尼像搬走,但因难于运走,而埋藏在沙坡下面,供佛的寺门被封闭起来,涂抹成泥壁,上绘比丘饮酒作乐的图画;桑野寺门及小昭寺门也被泥封了起来;所有经典卷帙大都被秘藏在拉萨地区的岩穴中。经过了一段如此这般的黑暗时间,在耶巴的拉日领波山中,有一修行人名拉隆?伯季多杰,他在净修中有所察觉,对于藏王生起了一种特殊的悲感!于是他用炭末涂黑了所骑的白马,身着外黑里白的大氅,挟着铁弓铁箭,来到拉萨。当他见藏王(朗达玛)正在甥舅盟碑前念诵碑文,他便在寺庙和嘎登塔前叉腰稍息,在其前面下马,靠着膝盖暗拉铁弓,借上前给藏王礼拜的机会,第一拜暗中拉开铁弓,第二拜箭扣弦上,第三拜放箭射中藏王胸部。他说道:“我是‘雅协纳波’魔王,特来杀死这个作恶的藏王的。”说后逃走,拉萨地区,立刻喧嚷一时,说藏王被害,传令追拿凶手。伯季多杰在黑海边将马洗净,将大氅翻出白色的里子穿了起来,口中说道:“我是‘朗体嘎波’天神。”说着继续逃跑。追拿者没有捕到他。有人说,凶手是妖仙;有人说是凶煞魔王;有人说,追到“汤姆石碑”处,因天色已黑未能捕获。于是伯季多杰携带了《对法集论》、《毗荼耶具足光明论》、《百一羯摩》等三种法典,来到康区。那时,有一部分班智达已被流放边域;一部分被驱逐出境;译师大都逃奔远方;梁?定真桑波、玛?仁清却等人,被派来的刽子手杀害,藏地佛教遂全被毁灭。朗达玛死后,他的元妃假装怀孕,并在外觅得一婴儿,将婴儿出示大众,说道:“这孩子是我昨天生的”。诸大臣说:“昨天生下的小孩,怎会长出牙齿来!”(由于从外找来的小孩已有牙齿,故才有此话)这不过是依王妃而得立(为王嗣),因此名为“妃立王”(从涅赤赞普到脱脱日领侠王之间,历时六百六十年。此后到松赞干布王诞生之间,又历时一百五十年。此后由绛根敦巴撰《王统如意树史册》以前,共历时九百二十三年。继在丙戌前撰《红史》以前,共历时一千七百九十四年。继在庚辰以后,出“一切智慧海”算来,已经过一千八百九十六年)。

  后来这位藏王的王子为赤德贡波;赤德贡波的王子为贡业;贡业有王子二人,为日巴贡波、利窝巴贡。日巴贡波的王子为赤德波;赤德波的王子为赤峨波;赤峨波有子三人,为阿扎惹、贡波真、贡波哲。利窝巴贡的王子为贡厥;贡厥的王子为察伦?耶喜绛称。以上是元妃嗣系。

  妾妃生有一子,系乙丑年生。由于怕元妃谋害或来夺取,昼间向着日光,夜间点着灯来守护,因此称他为峨松(意为“光护”)。这位王子来到王宫登位后,享寿六十三岁逝世。他的王子为伯柯赞,十三岁时登王位,年三十一岁逝世。这位藏王有子二人,为扎喜哲、巴吉赤季德?利玛贡。后来,扎喜哲巴摄持藏政,他有子三人,长子名伯德、次子名峨德、三子名季德。利玛贡被放逐到后藏阿里地区,因此,他也就在布让那里建筑了古喀利绒城堡,遂掌握了那里的政权。他有三子,长子名伯吉德日巴贡掌握了芒裕地方的政权;次子名扎喜德贡掌握了布让地方的政权;三子名德珠贡,掌握了象雄地方的政权。这位三王子有子二人,为柯热、松额。

  那时,前后藏地区,都没有传授戒律及宣讲和听受经教的人。寺庙内的管事穿着圆裙,尽管尊称他们为尊者、罗汉,或说是守持戒律的人,但是仅在夏季三个月里守护四根本戒[29],这段时间一过即开禁,也就不守了。密宗行者们也不通晓《密经》的教义,而以淫乐为解脱,干出种种颠倒是非的勾当。

  乙二 后弘时期西藏佛教的情况。当朗达玛毁灭佛教的时候,江区(西藏西北一带)杰村的人士名章?饶色,及播东巴?约格迥和堆隆巴?玛?释迦牟尼(以佛名为己名)等三人,在吉祥河山中静修时,他们见到比丘僧打猎,彼此攀谈起来,才知道藏王毁灭佛法的情况。于是他们用一头骡子驮著《毗奈耶》经典,从阿里北部逃走,经俄洛地区找到出境的道路,逃到霍尔(今四川甘孜、炉霍等地区)。但是在语言不通的地区,虽想弘法,也不可能。于是又来到垛默(今甘肃西南部)南部的毗若察措地区,住在梅隆?金刚岩的阿穹朗仲城的顶底协寺的分寺中静修的时候,被在黄河岸口放牧的牧人发现,晚间众人聚会的时候,牧人们谈起见到的情况,感动了一位具有善缘的胜解行者名牟暑色坝,他前去观看,心生敬信,请求出家。他们遂将《毗奈耶》经典交给了他,并说道:“你先阅读一下吧!如果生信则可以出家。”他阅读后油然生信,落下泪来。于是由章?饶色作亲教师;“约格迥”作轨范师,而给他传授了沙弥戒[30]。以二师的名称而合赐名为格哇饶色。后来由于他的心智广大,都称他叫贡巴饶色。继后,他又请求为他授比丘戒[31],但是比丘不足五位,未能传授比丘戒。因此想起过去在隆塘地方遇见的拉隆?伯季多杰等三位比丘,立即寻访,和伯季多杰会了面,请求传戒事。伯季多杰说:“我杀了藏王(即朗达玛)作了恶业,因此,我不能充当授戒比丘,但可以代为寻找。”之后,代为请到汉地和尚革邦和记本二人(比丘),首先为自己讲授沙弥戒,贡巴饶色待到授戒满一周年,再由过去授沙弥戒的二师作亲教师及规范师;玛?释迦牟尼作教授师;加上两位汉地比丘和尚补足五比丘之数。此五师会齐,为贡巴饶色传授了比丘戒。在贡巴饶色受比丘戒满五年的时候,从前藏来的纳巴朗巴?鲁麦?楚称协饶、郑?耶喜云登(智能)、惹西?楚称迥勒、坝?楚称洛卓(戒才)、松巴?耶喜洛等五人,以及从后藏来的古谟饶喀巴?诺敦?多杰旺秋、硝?阁安冲准?协饶生格、阿里人峨杰兄弟二人、播东巴?乌巴德嘎哇等五人。两处共十人都来到章?格哇饶色师座前,请求传授具足戒。章?格哇饶色师说:“我已年迈,难以教抚新徒。你们去请求大喇嘛‘思明’吧!”他们去到大喇嘛座前请求时,大喇嘛说:“我受具足戒后,仅满五年,不能作你们的亲教师。”后来得到章师的同意说道:“可以例外开许。”于是大喇嘛作阿阇黎;章、约二师作羯摩师及教导师;玛师和汉地和尚补足五师之数,为他们传授了具足戒。大喇嘛对他们吩咐道:“洛敦?多杰旺秋能力大,你负起责任护持教法吧!鲁支?楚称协饶戒行精严,你作阿阇黎吧!冲?比丘协饶生格心智锐利,你作教导师吧!郑?耶喜云登很善巧,你就掌握寺庙住地吧!”于是这批比丘们西上返藏。鲁麦?楚称协饶则留守住地,依止仲?耶喜绛称座前听受《毗奈耶》,那时惹西?楚称迥勒之弟,及坝?楚称洛卓之弟齐来迎接他们的兄长,在隆圹地方弟兄相会,两兄弟都对兄长生起敬信,两兄弟拜洛敦?多杰旺秋作戒师;惹、坝两位兄长经教授师的允许,离俗出家。因此现在的坝、惹二系合成一家,就是这个因缘。洛敦?多杰旺秋说道:“你们在这里住下吧!我愿和商人结伴同行,奔赴前后藏各地,先看一下那里能不能弘法,如果能的话,我就在那里住下,然后你们再西上。如不能,我仍返回这里。”说后就和登玛地方的商人结伴起程了。当时商人们想返回到松昌地方行商,洛敦师说:“你们不必到那里去,可先到后藏的‘故谟饶喀’地区,那里有一名叫诺勒珠纳的座前,你(商人)的儿子可以在那里出家,然后到前藏来吧!”他们照他的话行事,并将儿子送走之后,才到那边行商,获得了很大利润。由此直到如今故谟地方仍旧有贸易集市的习惯,这应算是洛敦师的恩惠。第二年,鲁麦?楚称协饶在阿阇黎座前请求说:“我要到前后藏各地去,请给我一‘供施地’(要到远方,先修供养以培福)。”阿阇黎给他一僧帽,并赐以放置剩余食物的黄土供房一间说道:“你戴上此帽,作为我的纪念品吧!”他别离导师西上,师友们也都来到了前藏。拉萨地方,过去是大德们的法座传承所在地,而现在成了惩罪施刑的地方。因此,不能到拉萨去,只好转道前往桑野(前藏山南扎朗县一地名)。于是鲁麦?楚称协饶住持了嘎曲寺;坝?楚称洛卓住持了乌察和乌哲二寺;惹西?楚称迥勒住持了格杰寺;郑?耶喜云登住持了尚康等寺。前藏五师(即鲁麦、坝、惹酉、郑、松巴五人)说道:“现在是修建我们自己的根本寺庙的时候了!”遂由鲁麦师修建那谟洽德乌寺,此寺收了四个传徒。由惹西?楚称迥勒在珠, 谟地方修建了锁纳圹清寺,凡从此寺出的人物称“圹清派”;由香?纳朗多杰旺秋修建了惹察寺及嘉寺,凡从这二寺出的人物称“香宗”。又由垛?绛秋迥勒修建了耶巴坝让寺,及麦区的那切巴寺、舍区的顶哇寺、曲须地方的啰峨夺、布德脱贡寺、玉圹寺、老索寺、扎玛圹寺、喀惹索李寺等。此后,在后藏修建了恭嘎惹哇寺及察弥寺。由垛?绛秋迥勒及松巴?耶喜洛卓二师在季学地方修建了玉阁康玛寺。从这些寺中发展传承下来的,统称“垛措派”。复由伦?耶喜协饶住持嘉色岗寺,及纳达拉康寺和察穹寺。从这些寺中发展传承下来的,统称“伦宗”。由松巴?耶喜洛卓在卓萨圹地方修建了麦汝寺,但后被毁坏无存,也就没有发展了。又由惹西?楚称迥勒修建了惹西泽峨寺,坝?楚称洛卓修建了容库寺,他继而住持伦巴季布寺,由他传承下来的弟子麦?生巴协饶复修建了堆隆察脱寺,并继而住持拉玛寺和扪扎寺。这些寺中传承下来的,统称“坝宗”。复由坝?楚称洛卓的兄弟修建了杰惹察那区的达仲寺,并住持“学”区的讲说院。又惹西师住持嘎察寺及夏寺,从这二寺传承下来的,统称“惹宗”。由惹西师之弟住持格杰寺;由他的弟子塔细甲拔住持格杰寺;又由此师弟子香准?协饶拔修建了伦巴达哲寺。从这些寺中发展传承下来的,统称“惹西兄弟传派”。出郑?耶喜云登修建了恩朗季谟寺,并住持嘎穹寺,继而住持业圹扎纳寺;又在此寺路旁的高台处修建了章惹谟伽寺,从此寺发展传承下来的,统称“下郑宗”;从恩朗季谟寺发展传承下来的,统称为“上郑宗”;从隆贡寺发展传承下来的,统称为“中郑宗”。后藏的诺敦?多杰旺秋复修建敬贡寺,从这一寺中传出的弟子有二十四人。其中有名嘉?释迦迅鲁的在堆玛地方修建了那圹寺。从此寺分支出来的郑区交界处的布多寺等,统称“嘉宗”;由厥?协饶多杰修建了邓谟日寺,堆区的寺庙都是由此寺发展而来的;由达诺?迅准修建了达诺寺,从这一寺中发展传承下来的,统称为“达宗”;由阿梅?迅季玛住持泽寺和扎玛寺,从这两寺发展传承下来的,统称为“迅宗”;由达?释迦云敦住持树波寺,从这一寺中发展传承下来的,统称“达宗”;由里?洛卓迅鲁修建觉谟寺,从这一寺中发展传承下来的,统称为“里宗”。对下区五寺,则称作“敬贡传派”。由纳?绛秋嘉称修建了曲弥寺,从这一寺中发展传承下来的,统称为“纳宗”;由洽萨区的嘎?协饶喇嘛修建了尼寺,及由垛?耶喜迥勒修建了邦嘎拉隆寺。这两寺没有很大的发展,因此除“纳宗”外,没有其它传承的派系。由大德朗?绛色修建了闻普寺,并住持章张寺;由此发展出来的奔圹寺、洽寺、枳贡寺、阁敦措玛寺等,统称为“上下朗宗”。由廓哇?耶喜雍珠住持蔗寺,由他的传徒杰准?协迥修建了夏鲁阿谟寺后,他到印度重受戒律仪,后来由廓哇?耶喜雍珠住持夏鲁寺,所出大德即所谓“四栋六梁”,从此发展传承下来的,统称为“夏鲁传承派”。由季?耶喜旺波修建了香区的喀隆寺,继后又建界热朗惹寺。在这两寺的路台上,复建谟香区的若岗寺。由朗惹寺发展传承下来的,统称为“朗惹宗”;由柳区的乌隆寺发展传承下来的,统称为“乌宗”。以上二寺则统称为“下季传承派”。由朗惹宗住持赤区的喀切寺,继由阿麦的传徒香敦楚拔住持嘉居寺,阿麦的门徒贡波?塔巴仁清又有门徒四人。由四徒中的树敦彭扎住持蔗区的杰昌寺及甲喀达隆寺,由这两寺中发展传承下来的,统称为“树宗”。由四徒之一的杰准嘎波住持安伊寺;由四徒之一的雍敦扎嘎日巴住持峨寺。后来这两寺归入“阿谟宗”而未得发展。由四徒之一的肖哲修建了肖哲寺。以上寺庙中发展传承下来的,统称为“贡宗”,又称“中季宗”。由阿麦?喀切贡巴住持色区的那德惹寺,从这寺中出来的有上区的温、巴、香三师;又由赤敦准坝住持熊纳惹寺,从这寺中发展传承下来的,统称“赤宗”;又由萨伯准穹住持章穹寺,从这寺中发展传承下来的,统称“章穹传派”。继后,由嘉敦?阿雅德哇住持波汝杜纳寺,从这寺中发展传承下来的,统称“嘉宗”;由阿阇黎迅鲁释迦住持萨普寺,从这寺中发展传承下来的,统称“萨宗”。以上诸寺统称“上察四宗”,又名“上季宗”。由阿麦的门徒“邦”师来管理赤寺;香准?索扎住持嘉居寺。从以上两寺发展传承下来的,统称“中季宗”。由“上季宗”出来的门徒迅鲁迥勒住持敬喀吐寺,从这寺支分出来的,统称“吐宗”;由季准?伯季耶喜住持仲区的恭嘎惹哇寺,该寺是从“上季宗”发展出来的。又有所谓“冲宗”一门发展为“九察”,其中由“上冲宗”发展出“嘎系”和“敬系”二系;由“中冲宗”发展出“新寺”与“旧寺”二系;由“下冲宗”发展出来的,则有“察宗”五系(连上面四系共为九系)。由阿麦冲准住持枳区的扬温寺时,也将枳寺供献给了他,后来他将枳寺托付给他的侍者坝准?洛卓云登,由洛卓云登作阿阇黎而教抚出来的门徒,统称“坝宗”。此师的门徒裕?却旺住持杰区的勒领寺,从这寺中发展传承下来的,统称“上坝宗”;由裕脱伯住持江惹寺,由达巴觉准住持杰伯寺,从这两寺出来的大德,统称“中坝宗”;由枳寺发展出来的大德,统称“下坝宗”。又有以令措寺供于阿麦大师,大师将此寺托付给他的门徒惹?洛卓让波,及康巴二人;由惹?洛卓让波师住持欧弥寺,康巴师住持嘉喀寺。这两寺分别称作“惹系”与“康系”,而统称为“令宗”。达察师以甲却喀波伽寺供于阿麦大师,大师将此寺托付给他的门徒嘉?嘉补楚生,又由嘉师托付给贡波迥勒,贡波师教抚了姆区的勒谟伽寺和甲却寺;嘉师还修建了扎圹寺。以上各寺统称为“嘉却宗”。又由玛须区的女施主以略谟扪卓寺供于阿麦大师,大师将此寺托付给他的门徒玛巴?多杰耶喜,多杰耶喜复将此寺托付给他的门徒勒波?扎巴绛称,并住持绒喀普寺。由阿麦曲昌修建了达察居圹寺后,又将寺供于阿麦大师;又由玛巴修建了郑玛岗波寺,连同伦卓达昌寺共四寺,统称为“扪卓四子寺”。以上诸寺统称为“扪卓宗”。又由阿麦大师住持色区的岗措寺,后来大师将此寺托付给他的门徒香巴?泽惹措巴,并由香巴又建了“色”区的扎学寺,并住持真波顶寺和枳区的扬温寺,后又住持惹索察纳寺,及达察喀波伽寺。他又将这两寺托付给他的门徒坝?格通。格通又住持绒区的坝垛寺,后来托付给他的门徒哲准烘波。以上诸寺统称为“垛宗”。在察宗聚会时,察宗诸寺只派来三位地位不高的僧人到会。因此问道:“你们的堪布哪里去了?”答道:“已逝世。”于是说:“那末你们就作为‘垛宗’的门徒吧!”因此他们就并入“垛宗”了。以上诸寺统称为“下冲五宗”。冲系九宗都属于季区的阿谟峨岭寺。此外,有阿夏果窝切的门徒名阿夏耶喜雍珠想到康区去受戒,当他往拉萨去到拉萨佛堂,上楼时,只见木梯下角的正面,绘有一伯贡波的画像,当他下楼时,那幅画像成了伯贡波真实的现身,手捧颅器中,有人心和人血合在一起,贡波正用人的肋骨作羹匙而进食。他即刻虔诚祈求加持!贡波对他说:“我作为你的护法,一月之内你可以回来吧!”因此说“阿宗”有大神力,即是这一原因。之后,阿夏师去到康区的寺庙中,在大喇嘛的门徒哲窝?却纳大师座前,请求赐戒,大师说:“我在放水施‘垛玛’的当中,即可满足你的愿望。”说后不久,大师尚无暇给他传戒,却圆寂了。他以虔诚的信心,将大师面示的“我在放水施‘垛玛’的当中,即可满足你的愿望”这句话作为他已受戒。因此,对于他所受的戒,传称为“水施沙弥戒”。此师作阿阇黎后,复住持纳朗哲达寺,继住持窝裕达惹夏夺,以及住持两寺路台处的勒波伽寺等。又由他的门徒协乌?业朗巴住持吞区的坝索塘寺,复渐次住持柯热季岗寺、娘若布多寺、柯热坝柯寺、吞区的仲学寺等。又由此师的传徒索?楚称喇嘛住持“坝索圹”寺。又由他的门徒邦?杜真住持“达”区的本金寺;复由此师的门徒鲁?仁清扎住持库隆拉扎寺;惹侠师住持窝裕色岗寺。以上诸寺统称为“阿宗”。又有蔗?迅楚师到康区去求戒,抵康后谒见赤喀卡纳寺大喇嘛的门徒雅思本敦,请赐具足戒。雅师应允说:“是应该传的。”说后尚无暇传戒即示寂了。迅楚师说:“我已得具足戒,因为雅师已说过‘是应该传的’。”从此之后,则称为“应该传的具足戒。”继由迅楚师住持达纳普区的嘉昌寺,及香区的杰普寺。从嘉昌寺发展出杰区的八寺。以上诸寺统称为“蔗宗”。如是向外发展的约有十人,但是前藏的松巴师及后藏的窝杰两昆仲没有发展,以此只有六人略有名声,但已不属于阿蔗两宗的诸师中。有一部分人说:“由阿阇黎菩提萨埵的门徒坝惹达啰传拉隆?饶厥央,拉隆传大喇嘛贡巴饶色,贡巴饶色传雅贡?耶喜雍珠,雅贡传仲?耶喜绛称,仲师再传鲁麦等人。”

  在一些遗训书中却说:“由阿阇黎菩提萨埵、阿阇黎达啰西巴及枳纳弥遮作阿阇黎传出‘坝惹达纳’为师,坝惹达纳再传约?格迥;由约师传大喇嘛贡巴饶色,贡巴饶色传卓?曼殊西,卓师传仲?耶喜绛称,仲师传鲁麦协饶等人”。日惹师说:“所谓大喇嘛的门徒有仲师等前后藏十人,请求授戒的说法,是应加以考查的。”

  又有一部分人认为约师等人,是枳纳弥遮阿阇黎的传系。又有一部分人认为是细哇措阿阇黎的传系。这些说法,都应再加考查。

  如是前后藏全无佛法的时间,约七十年之久,后来由前后藏的十位大德才复兴了佛教。当这十人到达前藏的时候,听一位老妈妈说:“我在六岁时,见过出家人。”问她现在有多少岁?她说:“找现在已满七十六岁了。”由此证明无佛法的时间为七十年。又有一部分人说:“西藏地方无佛法的时间,是一百零八年。”日惹师说:“有人说,从十位大德起直至译师仁清让波未出世之前,由于没有说法和闻法的因缘,只能算作‘像法时期’。后来藏王作施主,班智达和译师们翻译佛典,这算是‘教法中弘时期’。后来又由藏王来作施主,而是由峨译师等人翻译佛典,这算作‘教法后弘时期’,这种说法是不合理的。既承认(那时)有清净的比丘戒,而算作‘像法时期’,这是矛盾的。所谓没有说法和闻法的因缘,理由也不能成立。由班智达?枳纳弥遮传承出来的有译师鲁伊绛称,及约?格迥等人;由此传承出来的有大喇嘛,大喇嘛传仲师,仲师传鲁麦,鲁麦传树?多杰绛称,树师传其四位弟子,即伦楚江、嘎居巴楚迥、勒波扎嘉、郑巴协峨等四门徒。勒波扎嘉又传索?楚称喇嘛,嘎居巴又传梁昌?仁清喇嘛,郑巴协峨又传阁清巴?耶喜喇嘛。此三师又传嘉?杜真旺秋楚称;嘉师的门徒有玛措绛多、甲杜真、季波楚拔,直传至侠弥师等人,都是以《毗奈耶》为教授的。又由枳纳弥遮传嘎、觉、香三师;次第传承的有朗让?达哇多杰、伯季多杰、坝?嘉哇耶喜、觉住?却根耶喜、生准迅鲁、嘎弥?云登雍珠、库敦?协饶准殊、惹赤?让坝、嘉?嘉布楚勒、章底?达玛领波。传至此师的弟子本、若二师等人时,讲说和听受《对法》的教义,并没有中断。因此所划分的‘中弘’和‘后弘’,并不合理。因教法已遭毁灭,前后藏已全无佛法,这中间是有一段时间的。怎能以此来划为‘中弘’呢?”大善巧师章纳巴也说:“所谓教法后弘的情况,是说朗达玛毁佛后划分的。”

  这样佛教得以死灰复燃,从阿里地区开始了广弘的事业。先是柯热藏王将西藏政权托付给他的兄弟松额王,自己出家为僧起名耶喜峨。他对于显乘的佛经,虽然通晓,而对某些修密行者以淫乐为解脱的邪行,是否为佛法?生起了怀疑。因此,他派遣仁清让波等二十一位少年去到印度学习佛法。后来只有仁清让波和勒比协饶二人学成归来,其余的人大都半途死去,未学成佛法。仁清让波成为一位善巧精通一切显密教法的人物,同时他还迎请了班智达夏达嘎惹哇玛,及白玛嘎惹古巴达、菩提西辛达、布达巴那、嘎玛那古巴达等人,共同翻译了显教经典及密系四续部[32]经典,特别是译出了密乘的《瑜伽部》[33]及《密集》等许多经典,从而确立了清净的密教。其后又迎请班智达?达摩巴那和班遮巴那等人,象雄地方的巴?嘉哇协饶请求他们授戒,后前往尼泊尔在持律师哲达嘎座前,求得《毗荼耶》的传授法。继由持律师的弟子伯厥和细谟伽哇?绛秋生根等人承传此戒规。从此毗荼耶上宗说规遂即弘扬起来。继由拉喇嘛(即藏王智光)在象雄地方修建脱滴寺。许多译师和班智达作了出资建寺的施主。拉喇嘛的兄弟之子松额的儿子拉德,迎请了班智达“苏哇肯达”。拉德有子三人,即峨德、波章?细哇峨、大德绛秋峨(菩提光)。绛秋峨将大量黄金交给纳措楚嘉等一行五人,并派译师准珠生根为领导人。命他们将黄金带到印度去迎请最贤善的班智达来藏。他们在东方王格哇伯之子毗扎玛那西那的寺中,作了很好的修习后,请到了班智达?底邦嘎惹西扎那(阿底侠尊者的梵语名号),尊者他获得“救度母”(观音化身)的授记后便来到西藏。阿底侠于甲午年六十一岁时或说六十六岁时到西藏。七十三岁时逝世。仲敦巴是在辰年阿底侠示寂后九年逝世。不幸译师嘉?准珠生根在途中逝世,只好由纳措楚嘉作译师随同返藏。到达大译师仁清让波的寺庙时,起初大译师未向阿底侠尊者顶礼,当尊者向寺中密宗的各尊佛像一一作了赞颂时,大译师心生欢喜,即向阿底侠尊者谈了许多弘扬教法的往事,并顶礼求法。而且作了不少的翻译事业。特别是对于各部瑜伽,以恭嘎领波所著的释本来作蓝本进行校对。因此密教的灌顶、传经、讲说、修法等的教授,得到了弘扬。此后阿底侠尊者渐次来到前藏,给他的门徒库、峨、仲三人,传授了许多佛法;特别是他将“甘丹派”[34]法规传授给仲敦巴[35],藏地佛法由此大弘扬了起来。(仲敦巴有三位得意弟子,即:普穹哇?迅鲁绛称、博多哇?仁清色、敬安哇?楚称坝。普穹哇未接受弟子依止;博多哇集会弟子约二千八百人,主持热振寺三年。此师有八大弟子:后藏让顶玛巴有朗哲特巴二弟子;业区有朗氏二弟子,即业?却坝和本巴拉杰二人,还有伯扪布穹哇及绒玛色哇二人,乌堆区有香?侠惹哇?云登嘉措和朗日塘巴?多杰生格二人(此二人称日月双星殊胜弟子)。朗日塘巴的弟子为侠窝贡巴、朗塘香?格西领。侠惹哇的弟子为切喀?耶协多杰)。

  大译师仁请让波在阿里地区,降伏了“嘎嘉龙王”,并破除了一切邪密不正行。传说他后来修《近传速成密法》,向往“空行刹土”而逝世。后来他的门徒诺穹?扎厥协饶翻译了《胜乐》、《金刚亥母》、《因明》等法典;修密法成就向往空行刹土而逝世。又有尼泊尔诺穹?嘎却让译了名著《诺扎六法》等。他逝世时,预示将去到人间刹土五台山。在阿底侠尊者座前,有上面所说的诸译师,及释迦光、裕甲?多杰旺秋、格尾洛卓等人翻译并审定了许多教典。藏王细哇峨译了《胜乐》,及寂护所著的《因明》等论著。

  在拉喇嘛?耶喜峨时代,由尼泊尔译师白玛汝措迎请了班智达弥底和察那仁哇两位尊者,不幸译师白玛汝措患肚痛症死于尼泊尔。两位尊者因不懂藏语,以致流浪到前后藏各地。弥底尊者在达纳地方给人牧羊,后来,才被甲色扎哇?索朗绛称迎请到麦隆地方,传授了一些教法。尊者复到康区,在敦隆圹建立了《俱舍论》的讲座。后来,尊者精通了藏语,亲自翻译了《四座》、《文殊明智法门》,及密乘教义《毗婆尸佛》[36]等多部教典。后来尊者又到里曲色喀地区,在那里著作了《语门论》(语言文字学)。至于班智达察那仁哇尊者,则运用“夺舍法”[37]进入绒巴却让的尸体中,从此绒巴却让成为一位精通许多经教的大师。由藏王峨德迎请了苏那耶喜大师,光军之子哲德迎请了喀什米尔的“遮那喜”,由穹波?却准珠作译师翻译了密乘经典《金刚顶经》、《行部续法类》、《量决定论》、《量决定论精髄释》等论典。此外,又迎请来了真扎惹呼那大师,由顶恩正让波作译师翻译了《集量论》等论著。哲德派遣峨?洛敦去到喀什米尔的信澎让波和嘎敦嘉补二师座前,学习《因明》;又到婆罗门萨达扎那和阁弥启麦等师座前,学习《慈氏诸论》。由旺德出资作施主翻译了《量释庄严论》。由赤?扎喜旺秋朗喀赞作翻译事业的施主,而在喀什米尔住了十七年,在西藏也住了十七年。在此期间,由班智达绷察松巴、阿都那邪达侠、苏玛底根底、阿玛惹真扎、迅鲁绷巴等人作译师翻译了许多经教,并在桑朴、勒乌脱等寺庙宣讲经教,对于胜法般若《现观庄严论》、《入行论》等也作了弘扬,这确是极大的恩惠。巴操哇?利玛扎去到喀什米尔地方,学习教法二十三年之久。同时迎请了班智达嘎那嘎哇玛,翻译并讲授《中观》诸法的教义。由此传承的门徒有巴操的四位弟丁。仲区人氏释迦耶喜也迎请来班智达嘎雅达惹,并以黄金五百两作供养,翻译了《呼金刚幕桑布扎》、《热里》、《阿热里》等母续部的修法教义等。阁库巴?拉哲三次去到印度,在获得成就的七十二位班智达的座前求法,特别是他依止细哇让波和扎金真让波等师时,翻译了《密集圣系法类》(指龙树所传)、《胜乐金刚空行母法》、《四座》、《玛哈玛雅》、《呼金刚三经》等教典。季厥?达哇峨色(月光)翻译了《时轮》、《佛颅》、《金刚甘露》、《胜乐》等教典。妥扎玛巴?却季格卓(法智)三次去到印度,依止那若巴、细哇让波、滂所巴等上师,并请求传授了《密集》、《胜乐》、《呼金刚》、《玛哈玛雅》、《四座》等许多密法教义。由此传出很多“修行派”的门徒(指弥拉惹清、楚旺额、麦冲波、峨却多、弥拉惹巴八昆仲、达波?索朗仁清等人)。尚嘎?拔巴协饶也依止班智达喀伽贡巴哇、德扎德哇、巴惹?亨达坝扎等上师,翻译了《瑜伽法类》、《顶髻》、《金刚手善趣法门》、《多闻天王》、《入行论广释》、《胜乐法门》等。业?达玛扎去到印度,住了十二年之久,他依止班智达?玛底,并迎请了班智达布勒雅西,翻译了《入行论广释》、《度母法门》、《护法供轨》等。切乌格巴?柯洛扎、绷学?色哇扎(显称)、宗嘎木雅?桑杰扎等人,依止班智达阿坝雅嘎惹古巴达,翻译了《时轮三鬘法类》、《牟尼密意庄严论》、《教授穗论》等。哲窝译师协饶伯依止班智达阿坝雅嘎惹古巴达,翻译了《教要月光》等法典。又由坝日?仁清扎迎请了班智达邓约多杰,翻译了《不空绢索法门》、《五护法法门》、《尊胜摧魔法类》、《胜乐法门》、《成就百法》等。乐嘉?协饶哲翻译了《文殊真实名经》、《救度佛母法门》、《入中论》等教典。此师的门徒梅厥?洛卓扎巴翻译了《胜乐法类》,及利玛伯巴传派的《救度佛母法门》等教典。仲?协饶扎去到喀什米尔迎请了班智达达哇贡波,翻译了《时轮支分广论》、《金刚心要释》、《金刚手上部释》等教典。坝热?妥巴嘎、玛本?却坝、及楚译师等去到印度依止冾那多杰上师,翻译了《大手印修法》、《密要法类》、《垛哈三法》、《垛哈法库》及“麦哲巴”传派的《胜乐法门》等教典。嘉?恭嘎多杰依止尼泊尔的吭都嘎波大师,并迎请班智达东里顶恩正,求得许多数授秘诀(指亥母六种秘典)。惹?多杰扎依止尼泊尔的吐杰清波上师,翻译了《黑敌闫曼德迦三法》及《嘿汝嘎现生法类》等教典。温波?惹?却饶迎请班智达萨曼达西,翻译了《时轮及亥母现生法类》及《怙主明王现生法类》等经典。香?协饶喇嘛迎请班智达阿谟嘎班遮,翻译了《黑敌闫曼德迦广法》。居?麦朗扎(愿称)依止班智达信澎巴翻译了《胜乐法门》。夏玛?生嘉依止班智达诺让松哇等上师,翻译了《集量根本颂释》。雅卓区的玛巴垛巴?却季旺秋翻译了《胜乐密续修法广释》。嘉?却季让波到印度住了十年之久,他在上师多杰顶巴?里嘎楞伽座前,求得《胜乐》及《红色闫摩诸法门》,并翻译了此诸法类的教典。他又在喀什米尔的释迦西座前,受《沙弥戒》。措朴译师绛巴伯最初迎请的西扎嘎达弥扎阿伦达,又称弥遮卓根大师,翻译了《独髻胜乐法门》及《息心法要》和《教法舟揖》等;此后他又迎请了喀什米尔的班智达布达西遮那,翻译了《现观庄严论慧灯释》、《入胜者道》、《大悲观音成就百法》等;最后他迎请了喀什米尔的释迦西班遮,由嘉?却让翻译了《那若大疏》后,并获得此大疏的讲说、教授等传授。同班智达释迦西一起前来的侍徒有班穹?毗布底真扎、达那西那、尼泊尔的桑嘎西、苏嘎达西等九人,其中毗布底真扎和达那西那在西藏住了很久,他们还亲自从事译经工作。绛巴伯翻译了《毗奈耶传承花鬘》,并听受了《毗奈耶传承花鬘》的说规,他还翻译了《金刚鬘》和《胜乐》等教典。萨迦班智达在喀什米尔的班智达释迦西座前,受《具足戒》后,并在尼泊尔的桑嘎西等上师前,学习《声明学》;又在释迦西戒师和达那西那师座前学习《量释论》之后,并作了译典的校正,成为一位大善巧精通的人士(他著作了《萨迦格言》和《三律分解》后,应蒙古汗阔端之召,年六十三岁时赴祖国内地。享寿七十岁,于辛亥年示寂),他破除了一些不正确的教法。又有绛秋伯(菩提吉祥)、多杰伯(金刚吉祥)二人,在大班智达释迦西座前,受具足戒,他们严持“一座禁行”(估计是指受食时,只一座一次受食的禁行)。从此师师相传,传承了许多行持大班智达学派的人士。大班智达释迦西又在生波山中,圆满传授《金刚鬘灌顶》,从此灌顶教法兴盛了起来。冾?扎迥到印度翻译了《入胜者道》等教法。他的侄儿冾?却杰伯也到了印度,依止热伯那扎和惹达那惹肯达等许多成就大师,翻译了《九髻密续》,并作了许多译校工作。熊?多杰绛称(金刚幢)到尼泊尔迎请了班智达那肯西,翻译了《诗鉴》、《如意宝树》、《龙喜记》、《百赞》等。他的兄弟洛卓敦巴翻译了《红色闫摩密续》,并作了译校工作。雅隆巴?扎巴绛称翻译了《不动金刚续》(密经称“续”)、《成就法海》、《作业总挕》等。我的上师(著者布顿之师)利玛绛称曾在尼泊尔学习教法十四年之久,他迎请了班智达阿烂达西,翻译了《庆喜山经》等十三部佛经;此外还作了许多初译和译校工作。邦?格卓敦巴翻译了嘉旺洛所著的《集量论释》及《时轮合解心要光明论》等。从此教法得以弘扬起来。有关详细情况,尚待从每一位大德传记中查阅。

  如是来到西藏作弘扬正法事业的班智达大师的名数统计如下:

  1、阿阇黎辛达惹肯达,藏语“细哇措”,汉译为“寂护”。
  2、白玛迥勒,系藏语,汉译为“莲花生”。
  3、持密师达摩根底,系梵语。
  4、毗玛那弥遮,藏语“枳麦协业”,汉译为“无垢友”。
  5、桑杰桑哇,系藏语,汉译为“佛密”。
  6、桑野寺开光师辛底嘎坝,藏语“细哇领波”,汉译为“寂藏”。
  7、毗休达舍哈,藏语“朗达生格”,汉译为“清净狮子”。
  8、嘎玛那西那,藏语“白玛楚称”,汉译“莲花戒”。
  9、印度阿阇黎古萨惹。
  10、婆罗门“西嘎惹”。
  11、尼泊尔的西那曼殊。
  12、婆罗门阿伦达。
  13、嘎勒雅弥遮,藏语“格尾协业”,汉译为“善友”。
  14、枳纳弥遮,藏语“嘉哇协业”,汉译为“胜友”。
  15、苏热扎峨底,藏语“拉旺波绛秋”,汉译为“天王菩提”。
  16、西伦扎峨底,藏语“楚称旺波绛秋”,汉译为“戒王菩提”。
  17、达那西那。
  18、菩提弥遮。
  19、牟尼哇玛,藏语“吐比廓洽”,汉泽为“佛铠”。
  20、萨哇遮德哇,藏语“恭请拉”,汉译为“全知天”。
  21、毗达雅嘎惹扎坝,藏语“日杰峨色”,汉译为“智光”
  22、夏惹达嘎哇玛,藏语“德杰廓洽”,汉译为“信铠”。
  23、白玛古巴达,藏语“白玛伯巴”,汉译为“莲隐”。
  24、牟根达弥遮,藏语“卓尾协业”,汉译为“解脱友”。
  25、布达西辛达。
  26、布达巴那,藏语“桑杰迥”,汉译为“佛护”。
  27、达摩巴那。
  28、巴惹乍巴那。
  29、苏坝肯达,藏语“勒巴松巴”,汉译为“善说”。
  30、巴惹乍哇玛。
  31、底邦嘎惹西遮纳,藏语“玛麦哲耶喜”,汉译为“燃灯智”,即“阿底侠”,藏语又称“觉窝杰”(意为“救怙主”阿底侠的尊称)。
  32、阿底侠尊者的侄子达纳西。
  33、弥底遮纳根底,藏语“正巴耶喜扎巴”,汉译为“念智称”。
  34、察那仁哇。
  35、苏纳雅达西,藏语“勒巴日比伯”,汉译为“善智吉祥”。
  36、喀湿弥尔的遮纳西。
  37、真扎惹呼那。
  38、底惹巴那,藏语“敦迥”,汉译为“坚护”,別名“三般若师”。
  39、阿都勒雅达侠,藏语“弥梁柯巴”,汉译为“佛奴”。
  40、苏玛底根底,藏语“洛桑扎巴”,汉译为“善慧名称”。
  41、阿玛惹真扎。
  42、梯勒奔巴,系藏语,汉译为“精滴瓶”。
  43、迅鲁奔巴,系藏语,汉译为“童瓶”。
  44、嘎纳嘎哇玛。
  45、汤巴嘉嘎(此师修建“定日朗柯寺”,在西藏圆寂)。
  46、扎雅阿伦达。
  47、嘎雅达惹(别名“真季须金”,意为“云力”)。
  48、邓约多杰,系藏语,汉译为“不空金刚”。
  49、达哇贡波,系藏语,汉译为“月怙明王”,系喀什米尔人。
  50、东里顶正多杰,系藏语,汉译为“空定金刚”。
  51、耶喜多杰,系藏语,汉译为“智金刚”。
  52、协饶桑哇,系藏语,汉译为“佛密”。
  53、玛哈扎纳。
  54、哇那真扎。
  55、扪扎嘎那库嘎。
  56、苏嘎达西。
  57、嘎玛班遮。
  58、乍玛日。
  59、毗卢遮那班遮。
  60、曼殊廓喀。
  61、布惹雅根底。
  62、巴惹乍梁西乍纳。
  63、岗嘎达惹。
  64、诺伯,系藏语,汉译为“财隐”。
  65、萨扪达西。
  66、里嘎楞伽德哇。
  67、乍嘎达弥遮阿伦达。
  68、布达西乍纳。
  69、释迦西坝遮。
  70、毗布底真遮。
  71、达纳西那。
  72、桑嘎西。
  73、隆觉多杰,系藏语,汉译为“受用金刚”。
  74、惹达纳西。
  75、尼泊尔的玛哈巴纳。
  76、尼泊尔的班遮根底。
  77、尼泊尔的嘎雅西。
  78、尼泊尔的扎巴伯,系藏语,汉译为“名称吉祥”。
  79、古玛惹。
  80、汤切清比伯,系藏语,汉译为“一切智吉祥”。
  81、萨都根底。
  82、毗纳雅西。
  83、西那西。
  84、桑嘎玛西。
  85、毗玛那西。
  86、达惹巴纳阿扎惹雅。
  87、乍雅德哇。
  88、那肯玛嘎惹。
  89、惹达纳西。
  90、阿伦达西。
  91、惹呼那西。
  92、喇嘛桑领巴,系藏语,汉译为“赤铜洲师”。
  93、根底班智达等人。

  统计所有译师名数如下:

  1、图弥桑补扎。
  2、达摩廓喀。
  3、多杰伯,系藏语,汉译为“金刚吉祥”。
  4、正?嘎谟那廊喀。
  5、梁?乍纳古玛惹。    ?
  6、坝?耶喜旺波,系藏语,汉译为“智王”。
  7、恩朗?嘉哇却央,系藏语,汉译为“佛音”。
  8、坝赤协桑西达。
  9、章嘉?惹勒日,系藏语,汉译为“善观”。
  10、生贡拉隆日,系藏语,汉译为“教观”。
  11、坝芒杰色朗,系藏语,汉译为“显明”。
  12、纳朗?多杰堆郡,系藏语,汉译为“金刚伏魔”。
  13、杰?遮那舍底。
  14、钦?释迦巴惹哇。
  15、正底雅惹肯达。
  16、须布?伯季生格,系藏语,汉译为“吉祥狮子”。
  17、坝?曼殊西。
  18、章?德温遮惹肯达。
  19、正嘎谟底嘎。
  20、巴廓?毗卢遮那惹根达。
  21、昆?纳根遮惹肯达。
  22、玛?仁清却,系藏语,汉译为“宝胜”。
  23、章?萨那之子仁清勒珠,系藏语,汉译为“宝善成”。
  24、达摩阿诺嘎。。
  25、正巴朗喀,系藏语,汉译为“念虚空”。
  26、乍江仁清德,系藏语,汉译为“罗汉宝军”。
  27、朗巴弥垛巴,系藏语,汉译为“无分别”。
  28、释迦峨,系藏语,汉译为“释迦光”。
  29、杰?七珠,系藏语,汉译为“犬龙师”。
  30、梁康巴?廓洽,系藏语,汉译为“铠师”。
  31、乍纳德哇廓喀。
  32、香?嘉业梁让。
  33、廓?却珠,系藏语,汉译为“法成”。
  34、东扎阿扎惹雅。
  35、达摩达西那。
  36、鲁伊绛称,系藏语,汉译为“龙幢”。
  37、伯哲惹肯达。
  38、惹达纳惹肯达。
  39、耶喜德,系藏语,汉译为“智军”。
  40、乍雅惹肯达。
  41、曼殊西哇玛。
  42、惹德纳遮西那。
  43、让迥,系藏语,汉译为“贤护”。
  44、拉伊达哇,系藏语,汉译为“天中月”。
  45、伯季伦波,系藏语,汉译为“吉祥山”。
  46、伯觉,系藏语,汉译为“丰盛”。
  47、耶喜领波,系藏语,汉译为“智藏”。
  48、嘉哇协饶,系藏语,汉译为“佛智”。
  49、释迦协业,系藏语,汉译为“释迦友”。
  50、格哇伯,系藏语,汉译为“善吉祥”。
  51、勒季德,系藏语,汉译为“善军”。
  52、鲁?朗喀领波,系藏语,汉译为“虚空藏”。
  53、意格巴?贡领玛。
  54、迅鲁松哇,系藏语,汉译为“童护”。
  55、朗喀迥,系藏语,汉译为“虚空护”。
  56、仁清让波,系藏语,汉译为“宝贤”;
  57、扎觉协饶,系藏语,汉译为“名称满智”。
  58、卓?生嘎释迦峨,系藏语,汉译为“白狮释迦光”。
  59、峨?勒比协饶,系藏语,汉译为“善智”。此师修建“桑勒乌特”寺。
  60、拉喇嘛?细哇峨,系藏语;汉译为“寂光”。此师即“阿里王”。
  61、嘉?准珠生格,系藏语,汉译为“精进狮子”,即迎请阿底侠使者。
  62、纳措?楚称嘉哇,系藏语,汉译为“戒胜”,即迎请阿底侠使者。
  63、库?欧珠,系藏语,汉译为“成就”。
  64、却季协饶,系藏语,汉译为“法智”。
  65、玛圹?德巴协饶,系藏语,汉译为“信智”。
  66、玛?格尾洛卓,系藏语,汉译为“善智”。
  67、嘎绒?楚称迥勒,系藏语,汉译为“戒生”。
  68、释迦洛卓,系藏语,汉译为“释迦智”。
  69、仲?嘉哇迥勒,系藏语,汉译为“佛生”,即仲敦巴之名讳。此师系居士身。
  70、穹波?却季准珠,系藏语,汉译为“法精进”。
  71、达诺扎哇,系藏语,汉译为“达译师”’。
  72、嘎?却季让波,系藏语,汉译为“法贤”,此师在五台山示寂。
  73、协乌?班遮德哇。
  74、饶细协业,系藏语,汉译为“极静友”。
  75、峨?洛敦协饶,系藏语,汉译为“才智”。
  76、让嘎?拔巴协饶,系藏语,汉译为“圣智”。
  77、业?达玛扎,系藏语,汉译为“盛称”。
  78、树?嘎哇多杰,系藏语,汉译为“喜金刚”。
  79、季江?乌嘎,系藏语,汉译为“白头”。
  80、却季云敦,系藏语,汉译为“法能”。
  81、却季仁清,系藏语,汉译为“法宝”。
  82、妥扎?玛尔巴却季洛卓,系藏语,汉译为“法智”。
  83、卓弥?释迦耶喜,系藏语,汉译为“释迦智”。
  84、廓库巴?拉哲,系藏语,汉译为“天生”。
  85、季觉?达尾峨色,系藏语,汉译为“月光”。
  86、洛嘉?协饶哲,系藏语,汉译为“智积”。
  87、玛觉?洛卓扎,系藏语,汉译为“智称”。
  88、色扎哇?索朗绛称,系藏语,汉译为“福幢”。此师修建麦隆寺。
  89、绒巴?却让,系藏语,汉译为“法贤”。
  90、裕嘉?多杰旺秋,系藏语,汉译为“金刚自在”。
  91、芒峨?绛秋协饶,系藏语,汉译为‘菩提智”。
  92、扎弥?桑杰扎,系藏语,汉译为“佛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