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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 优波离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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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传 中含一三三.优婆离经(大正藏一、六二八页。)
  本经乃述离系派之徒,长苦行者及同派之居士优婆离,受世尊的教化而成为佛弟子。离系派之师若提子、知之而吐血。与北传大体一致,但至后面记述,若提子其后往波瓦国而死。

  如是我闻。
  一时,世尊住那烂陀之波婆离庵婆园。尔时,离系派之若提子与离系派之大众俱,住那烂陀。是时,此离系派长苦行者于那烂陀行乞已,食后由行乞而归,诣波婆离庵婆园世尊处。诣已,向世尊问讯,交换友谊礼让之语立于一面。世尊对立于一面之离系派长苦行者曰:“苦行者!有诸座,汝若愿意,则2坐之!”如是言已,离系派之长苦行者取一卑座坐于一面。世尊对坐于一面之离系派长苦行者曰:“苦行者,离系若提子对恶业之成熟、发起,设施若干之业耶?”苦行者曰:“卿瞿昙!离系若提子不常施设“业也,业也。”卿瞿昙!离系若提子是常施设“罚也,罚也。””世尊曰:苦行者!关于离系若提子对恶业之成熟、发起,设施若干罚耶?”苦行者曰:“卿瞿昙!离系若提子对恶业之成熟、发起,施设三罚,即:身罚、口罚、意罚也。”世尊曰:“苦行者!其身罚、口罚、意罚,各异乎?”苦行者曰:“卿瞿昙!身罚、口罚、意罚为各异也。”世尊曰:“苦行者!如是各异,如是特殊此等三罚中,彼离系若提子对恶业之成熟、发起,汝施设何罚为最重罪耶?身罚耶?口罚耶?抑意罚耶?”苦行者曰:“卿瞿昙!如是各别,如是特殊之此等三罚中,离系若提子对恶业之成熟、发起,以施设身罚为最重罪,口罚不然,意罚不然。”世尊曰:“苦行者!汝云“身罚为最重罪也”耶?”苦行者曰:“卿瞿昙!予言“身罚也”。”世尊再度曰:“苦行者!汝言“身罚也”耶?”苦行者再度曰:“卿瞿昙!予言“身罚也”。”世尊三度曰:“苦行者!汝言“身罚也”耶?”苦行者三度曰:“卿瞿昙!予言“身罚也”。”如是,世尊实对离系派长苦行者于此论点,至第三次确定之。
  是言已,离系派长苦行者白世尊曰:“卿瞿昙!然则,对恶业之成熟、发起,
  汝施设若干罚耶?”世尊曰:“苦行者!如来不常施设“罚也,罚也”。苦行者!如来是常施设“业也,业也。”苦行者曰:“卿瞿昙!对恶业之成熟、发起,汝施设若干业耶?”世尊曰:“苦行者!对恶业之成熟、发起,予施设三业,即身业、口业、意业也。”苦行者曰:“卿瞿昙!其身业、口业、意业为各异耶?”世尊曰:“苦行者!其身业、口业及意业为各异也。”苦行者曰:“卿瞿昙!如是各别,如是特殊之此等三业中,对此恶业之成熟、发起,汝施设何业为最重罪耶?身业耶?口业耶?抑意业耶?”世尊曰:“苦行者!如是各别,如是特殊之此等三业中,对恶业之成熟、发起,予以施设意业为最重罪也。身业不然、口业亦不然。”苦行者曰:“卿瞿昙!汝言“意业为最重罪也”耶?”世尊曰:“苦行者!予言“意业也”……乃至……“卿瞿昙!汝言“意业也”耶?”世尊曰:“苦行者!予言“意业也”。”如是,离系派长苦行者对世尊,实就此论点,至第三次确定后,由座起立,诣离系派若提子处。
  其时,离系若提子正与以优波离为上首,愚人所组成之大在家众俱坐。离系若提子遥见长苦行者前来;见已,对长苦行者曰:“苦行者!汝晨早由何处来耶?”苦行者曰:“师尊!我由沙门瞿昙处来也。”若提子曰:“苦行者!汝与沙门瞿昙有所共论耶?”“师尊!我与沙门瞿昙有所共论。”若提子曰:“苦行者!汝与沙门瞿昙,就何事共论耶?”于是,离系派长苦行者将与世尊所共论尽告知若提子。离系若提子于长苦行者说此时,如是曰:“善哉!善哉!苦行者!如由对师之教说,具正确了解之多闻弟子,如是依离系派之长苦行者已为沙门瞿昙作答也。微不足道之意罚如何与如此重大身罚比美?然而,更恰当言之,对恶业之成熟、发起,身罚为最重罪,口罚不然,意罚亦不然也。”
  说此已居士优波离对离系若提子曰:“善哉!善哉!师尊苦行者,实如对师之教说具正确了解之多闻弟子,如是依大德苦行者为沙门瞿昙作答也。微不足道之意罚如何与如此重大之身罚比美?然而,更恰当言之对恶业之成熟、发起,身罚为最重罪,口罚不然、意罚亦不然,师尊!我亦去向沙门瞿昙对此论点破之。若沙门瞿昙对我如此主张,如依大德长苦行者所确言者;犹如强人将长毛之羊,捉其毛能曳之、能偏曳之、能回曳之;如是,我对沙门瞿昙,将以论对论曳之、偏曳之、回曳之;或又如力强之酿造者,将大酒糟袋投入深池,把握其隅端而曳之、偏曳之、回曳之,如是,我对沙门瞿昙,将以请对论曳之、偏曳之、回曳之;或又如力强之漉酒人,把握毛筛之端,能筛除之、振筛之、回筛之,如是,我对沙门瞿昙,将以论对论筛除之、振筛之、回筛之;或又如六十岁象,入深莲池,作2麻洗游戏,如是,我思对沙门瞿昙,嬉行麻洗游戏。师尊!今我往,对沙门瞿昙于此论点破之。”若提子曰:“居士!汝宜往,向沙门瞿昙于此论点破之。居士!我能向沙门瞿昙论破之,离系派长苦行者”得论破之,汝亦得为之。”
  是如,离系派长苦行者白离系若提子曰:“师尊!我不悦居士优波离欲向沙门瞿昙论破之事,师尊!沙门瞿昙实是幻士,知诱惑术、幻化术,以诱惑外道弟子众。”若提子曰:“苦行者!在诸道理上,无余地使居士优波离成为沙门瞿昙之弟子;然,沙门瞿昙有可能成为优波离之弟子也。居士!汝往,向沙门瞿昙应于此论点议论之,予实得向沙门瞿昙论破之,因长苦行者得论破之,汝亦得为之。”第二度……乃至……第三度离系派长苦行者对若提子曰:“师尊!我不悦居士优波离欲向沙门瞿昙论破之事,师尊!沙门瞿昙实是幻士,知诱惑术、幻化术,以诱惑外道弟子众。”若提子曰:“苦行者!在诸道理上,无余地使居士优波离成为沙门瞿昙之弟子;然,沙门瞿昙有可能成为优波离之弟子也。居士!汝往,向沙门瞿昙应于此论点论议之,予实得向沙门瞿昙论破之,因离系派长苦行者得论破之,汝亦得为之。”居士优波离对离系若提子应诺:“如是,师尊!”由座而起,向若提子敬礼,右绕后,诣波婆离庵婆园世尊处。诣已,敬礼世尊坐于一面;坐于一面之居士优波离白世尊曰:“师尊!离系派长苦行者曾来此处耶?”世尊曰:“离系派长苦行者曾来此处。”优波离曰:“师尊!与离系派长苦行者有何共论耶?”世尊曰:“居士!予与离系派长苦行者有所共论。”优婆离曰:“师尊!与离系派长苦行者有何共论耶?”于是,世尊将与离系派长苦行者之所共论,尽告居士优波离,如此说已,居士优波离白世尊曰:“师尊!善哉!善哉!长苦行者,实如对师之教说具正确了解之多闻弟子,其如离系派长苦行者对世尊之所答也。微不足道之意罚如何与如此重大之身罚比美?然而,更恰当言之,对恶业之成熟、发起,身罚为最重罪,口罚不然、意罚亦不然也。”世尊曰:“居士!汝若愿住真实而论之,则我等对此宜论议也。”优波离曰:“师尊!予愿住真实而论之,我等在此论议之。”
  世尊曰:“居士!汝对此作何思耶?在此,有一离系派徒,患病、苦闷、重患、拒冷水,仅受用热水,彼得冷水会死去。居士!对彼,离系派之若提子施设于何处往生耶?”优波离曰: “尊者!有名谓意着天3之天界,彼往生其处,何以故?师尊!彼实为意之执着而命终也。”世尊曰:“居士!居士!汝实宜思惟已而答之;汝勿前言置后,而后言置前。居士!汝前实曾言:“师尊!予愿住真实而论之,我等在此论议耶?””优波离曰:“师尊虽然世尊如是言,然此身罚对恶业之成熟、发起为最重罪,口罚不然,意罚亦不然。”世尊曰:“居士!汝对其作何思耶:此有一离系派徒,住四种制戒防护:避一切之水,以防(杀生之恶)。以避一切水,控制(杀生之)恶。以避一切水,抖落恶。以避一切水触,达制恶。但彼于来回之际已杀害众多小生类。居士!对此之事,离系若提子施设何报耶?”优波离曰:“师尊!非思非故意者,则离系若提子不施设大罪。”世尊曰:“居士!若彼思作则如何?”优波离曰:“是大罪也,师尊!”世尊曰:“居士!离系若提子对所云思,施设于何处耶?”优波离曰:“于意罚也,师尊!”世尊曰:“居士!居士!汝实宜思惟已而答之,汝勿前言置后而后言置前。居士!汝前实曾言:“师尊!予愿住真实而论之,我等在此论议耶?”优波离曰:“师尊!虽然世尊如是言,但是身罚对恶业之成熟、发起为最重罚,口罚不然,意罚亦不然。”
  世尊曰:“居士!汝对其作何思耶?此那烂陀城富裕丰乐,人民众多耶?”优波离曰:“如是,师尊!此那烂陀城富裕丰乐,人民众多。”世尊曰:“居士!汝对其作何思耶?”于此有人拔剑来曰:“予将此那烂陀城之生类等,于一刹那、一瞬间,悉作成一肉聚,一肉山。”居士!汝对其作何思耶?彼人,将此那烂陀城之生类等,于一刹那、一瞬间,得能悉作成一肉聚,一肉山耶?”优波离曰:“师尊!纵令十人、二十人、二十人、四十人,或五十人,亦不能将此那烂陀城之生类等作成一肉聚、一肉山,何况一恶人岂能作之耶?”世尊曰:“居士!汝对其作何思耶?于此,有神通力、得自在之沙门或婆罗门来曰:“予对此那烂陀城以一嗔意,将可化成灰也。”居士曰汝对其作何思耶?“彼有神通力、得心自在之沙门、婆罗门对那烂陀城以一嗔意有可能化成灰耶?”优婆离曰:“师尊!纵令十那烂陀城、二十那烂陀城、三十那烂陀城、四十那烂陀城、或五十那烂陀城,彼有神通力,得心自在之沙门或婆罗门,以一嗔意亦能化成灰也,何况卑劣之一那烂陀城不能作之耶?”世尊曰:“居士!居士!汝实宜思惟已而答之;汝勿前言置后而后言置前。居士!汝前实曾言:“师尊!予愿住真实而论之,我等在此论议耶?言优波离曰:““师尊!虽然世尊如是言,但是此身罚为对恶业之成熟、发起为最重罪,口罚不然,意罚亦不然。”世尊曰:“居士!汝对其作何思耶?汝闻单达迦闲林、迦邻伽闲林、迷奢闲林、摩但迦闲林为闲林,为真实之闲林耶?”优波离曰:“然也,师尊!予闻:“单达迦闲林、迦邻伽闲林、迷奢闲林、摩但迦闲林为闲林,为真实之闲林也。”世尊曰:“居士!汝对其作何思耶?汝未曾闻:“依谁,其单达迦闲林、迦邻伽闲林、迷奢闲林、摩但迦闲林为闲林,为真实之闲林”耶?”优波离曰:“师尊!予曾闻:“以诸大仙之嗔意。其单达迦闲林、迦邻伽闲林、迷奢闲林、摩但迦闲林成为闲林,成为真实之闲林也。”世尊曰:“居士!居士!汝实宜思惟已而答之,汝勿前言置后而后言置前。居士!汝前实曾言:“师尊!予愿住真实而论之,我等在此宜论议”耶?”优波离曰:“师尊!予以世尊最初譬喻已欢喜、已满足;更而,予对世尊犹欲闻此等对种种质问之答辩,然我终不认世尊为5敌对者也。伟哉!师尊!伟哉!师尊!世尊恰如能扶起将倒者,能揭露被覆者,对迷者能导之以道,于闇中能持来明灯,使有眼者见诸色,如是,世尊以种种方便之开示。师尊!在此!予归依世尊,亦归依法及归依比丘僧伽,愿世尊认予从今以后终生归依佛、法、僧为优婆塞。
  世尊曰:“居士!汝宜作熟虑,如汝等知名之士熟虑为幸甚也。”优波离曰:
  “师尊!以世尊对我言:“居士!汝宜作熟虑;如汝等知名之士熟虑为幸甚也。”我对世尊,更生欢喜满足。师尊!外道实以我为弟子,彼等于那烂陀城全城持播巡游,宣言:“居士优波离为我等之弟子也。然世尊对我如此言:“居士!汝宜作熟虑,如汝等知名之士熟虑为幸甚也。”师尊!在此!予再度归依世尊,归依法、归依僧伽。愿世尊认予从今以后终生归依佛、法、僧为优婆塞。
  世尊曰:“居士!长时,汝家成为供离系派徒所望之泉源也,然彼等来乞食时,宜记得与施食。”优波离曰:“师尊!以世尊对我言:“居士!长时,汝家为供离系派徒所望之泉源也,然彼等来时,宜记得与施食。”我对世尊更生欢喜满足也。师尊!我曾闻:沙门瞿昙如是言:“只应施与我,不应施与他,只应施与我之弟子,不应施与他之弟子;只施与我则有大果报,施与他则无大果报;只施与我之弟子有大果报,施与他之弟子无大果报。”然世尊却劝导我施与诸离系派之徒也。师尊!我等于此当知时也。师尊!在此,我三度归依世尊归依法及归依比丘僧伽。颅世尊认予从今以后终生归依佛、法、僧为优婆塞。
  于是,世尊对居士优婆离,为之次第说法,即:说施、说戒、说天,欲为灾患、罪恶与秽污及离欲之功德。世尊知居士优波离从顺心、柔软心、无盖心、欣悦心、明净心;于是,为之说诸佛所称扬法说,即:苦、集、灭、道也。如是,恰如能受染料之清净无垢衣;如是,居士优波离即于其座,还尘离垢,生起法眼,即:“凡由缘生起法,彼一切亦由缘离散而归于灭法也。”于是,居士优波离,见法、得法、知法、入法,于师教说,已断疑度惑、得无所畏,不复从他者。向世尊曰:“师尊!我等多所作,多事务,我等今(辞)行。”世尊曰“居士!今汝知适时。”
  尔时,居士优波离对世尊说法欢喜、随喜,由座起立,敬礼世尊,右绕而归自己住处。至已,行至唤守门者:“守门者!予今后对离系派诸男女全闭门,对世尊之诸比丘、诸比丘尼、诸优婆塞、诸优婆夷不闭门;若任何离系派之徒来,汝宜对彼言:“尊者!请停,勿入。居士优波离今后接近沙门瞿昙、弟子,对离系派之诸男女闭门,对世尊之诸比丘、诸比丘尼、诸优婆塞、诸优婆夷不闭门。尊者!若汝需要施食,就暂停此处,将为汝持来。””彼守门者应诺居士优波离曰:“如是尊者!”离系派长苦行者闻,“传言居士优波离成为沙门瞿昙之弟子。”于是,离系派长苦行者,往诣离系若提子处。至已,对离系若提子曰:“师尊!予闻:“传言居士优波离成为沙门瞿昙弟子。”若提子曰:“苦行者!在诸道理上,无余地使居士优波离成为沙门瞿昙弟子;然,沙门瞿昙有可能成为居士优波离之弟子。”再度……乃至……三度,离系派长苦行者对离系若提子曰:“师尊!予闻:“传言居士优波离成为沙门瞿昙之弟子。””若提子曰:“苦行者!在诸道理上,无余地使居士优波离成为沙门瞿昙之弟子;然,沙门瞿昙有可能成为优波离之弟子也。”长苦行者曰:
  “师尊!然为知居士优波离是否已成为沙门瞿昙之弟子,予愿往视之。”若提子曰:
  “苦行者!汝宜往之、宜知居士优波离是否已成为沙门瞿昙之弟子。”于是,离系派长苦行者往居士优波离住处。守门者遥见离系派长苦行者前来,对长苦行者言:“尊者请停,勿入。自今起,居士优波离已成为沙门瞿昙弟子,对离系派诸男女闭门,对世尊诸比丘、诸比丘尼、诸优婆塞、诸优婆夷不闭门。尊者!若汝需要施食,暂停此处,将为汝持来。”长苦行者言:“友!不必施食。”从其处归还,往诣离系若提子处。至已,对离系若提子曰:“师尊!居士优波离已成为沙门瞿昙弟子乃事实也。师尊!予前对汝如是言:“师尊!予不悦居士优婆离欲向沙门瞿昙论破之事。师尊!沙门瞿昙实是幻士,知诱惑术、幻化术,以诱惑外道弟子众。”其不得尊师之采信。师尊!汝之居士优波离今已为沙门瞿昙以诱术、幻化术所诱惑也。”若提子曰:“苦行者!在诸道理上,无余地使居士优波离成为沙门瞿昙之弟子;然,沙门瞿昙有可能成为优波离之弟子也。”再度……乃至……三度离系派之长苦行者对离系派若提子如是言:“师尊!居士!优波离已成为沙门瞿昙之弟子乃事实。师尊!予前对汝如是言:“师尊!予不悦居士优波离欲向沙门瞿昙论破之事。师尊!沙门瞿昙实是幻士,知诱惑术、幻化术,以诱惑外道弟子众。”其不得尊师之采信。师尊!汝之居士优波离今已为沙门瞿昙以诱惑术、幻化术所诱惑也。”若提子曰:“苦行者,在诸道理上,无余地使居士优波离成为沙门瞿昙之弟子;然,沙门瞿昙有可能成为优波离之弟子也。苦行者!今予亲往,以了知居士优波离是否已成为沙门瞿昙之弟子。”
  于是,离系若提子与离系派大众等往居士优波离之住处。守门者遥见离系若提子前来,对离系若提子言:“尊者!请停,勿入。自今起居士优波离已成为沙门瞿昙弟子,对离系派诸男女闭门,对世尊之诸比丘、诸比丘尼、诸优婆塞、诸优婆夷不闭门。尊者!若汝需要施食,就暂停此处,将为汝持来。”若提子曰:“然则,友!守门者!请往诣居士优波离处;诣已,向居士优波离如是言:“尊者!离系若提子与离系派大众俱立于门外,彼欲见汝。””守门者应诺离系若提子曰:“如是,师尊!”诣居士优婆离处;诣已,向居士优波离如是言:“尊者!离系若提子与离系派之大众俱立于门外,彼欲见汝。”优波离曰:“然则,友!守门者!于中央之门房小屋设座。”守门者应诺优波离曰:“如是,尊者”于中央之门房小屋设座后,诣居士优波离处;诣已,同居士优波离是言:“尊者!于中央之门房小屋已设座,今思适时也。”于是,居士优波离往诣中央之门房小屋;诣已,即于其处最上、最尊、最高、殊妙之座就坐已,唤守门者曰:“友!守门者!汝往诣离系若提子处;诣已,向离系若提子如是言:“尊者!居士优波离如是言--尊者!传言汝若愿意则请入。”守门者应诺优波离曰:“如是,尊者!”往诣离系若提子处;诣已,对离系若提子曰:“尊者!居士优波离如是言--尊者!传言汝若愿意则请入。””于是,离系若提子与离系派之大众,共诣中央门房小屋处。
  尔时,居士优波离遥见离系若提子前来,出迎之,对其处最上、最尊、最高。殊妙之座,以上衣擦拭,抱置而就座之。彼今于其最上、最尊、最高,殊妙之座自坐之,对离系若提子曰:“尊者!有诸座位,若欲,请坐之。”如是言已,离系若提子对居士优波离曰:“居士!汝为狂人也;居士!汝为愚人也;汝言:“师尊!予愿往,向沙门瞿昙论破之。”而往之,然被大论所纠缠而还也。居士!恰如前往拔取他人睾丸之人,自己睾丸被拔取而还也;居士!或又如,前往拔取他人眼睛之人,自己眼睛被拔取而还也;如是,居士!汝言“师尊!予愿往向沙门瞿昙论议,”而往之。然被大论所纠缠而还也。居士!汝受沙门瞿昙以诱惑术、幻化术所诱惑也。”
  居士曰:尊者!诸诱惑术、幻化术为贤也;尊者!诸诱惑术、幻化术为善也;尊者!予之诸所受、亲戚、血缘是于此诱化而得被化,予之诸所受、亲戚、血缘于长时得为饶益、幸福;尊者!若全王族于此诱化而得被化,则全王族于长时得为饶益、幸福;尊者!若全婆罗门……乃至……毗舍……乃至……首陀,于此诱化,而得被化,则全首陀于长时得为饶益、幸福;尊者!若于天、魔、梵天之世界,于沙门、婆罗门、人天众中,于此诱化而得被化,则于天、魔、梵天之世界,与沙门、婆罗门、人天大众,于长时得为绕益、幸福;尊者!为此,予将为汝作喻示之,盖有一类智者,依喻了解所说之意义也。
  尊者!往昔有一高龄衰老婆罗门,有年少青春之妻,怀妊临盆。尊者!于是,彼年轻妻对婆罗门曰:“吾夫,往市肆购一弥猴牵回,将为儿之玩具。”尊者!如是言已,彼婆罗门对彼年轻妻如此言:“吾妻!待汝分娩,若汝产男儿,则予由市肆买牡猕猴与汝,将为汝男儿之玩具;吾妻!汝若产女儿,予则于市肆买牝猕猴与汝,将为汝女儿之玩具也。”尊者!彼年轻妻再度对彼婆罗门曰:“吾夫!往市肆买猕猴牵回,将为儿之玩具。”尊者!彼婆罗门再度对彼年轻之妻曰:“吾妻!待汝分娩,若汝产男儿,予于由市肆买牡猕猴牵回,将作汝男儿之玩具;吾妻!汝若产女儿,予则于市肆买牝猕猴牵回,将为汝女儿之玩具。”尊者!三度彼年轻之妻对彼婆罗门曰:“吾夫!往市肆买猕猴牵回,将为儿之玩具。”尊者!彼婆罗门溺爱彼年轻之妻,恋着其心,乃于市肆买猕猴牵回,对彼年轻之妻曰:“吾妻!此猕猴乃由市肆买来,将为汝儿之玩具。”尊者!如此说已,彼年轻之妻对彼婆罗门曰:“吾夫!汝牵此弥猴至染工子罗陀波泥处;至已,对染工子罗陀波泥如是言:“予欲将此猕猴染为金黄色,捣洗熨伸,两面呈光泽。”尊者!由于,彼婆罗门溺爱彼年轻之妻,恋着其心,乃牵彼猕猴往染工子罗陀波泥处,至已,对染工子罗陀波泥曰:“友!罗陀波泥,予欲将此猕猴染为金黄色;捣洗熨伸,两面呈光泽。”尊者!如是言已,染工子罗陀波泥答彼婆罗门曰:“尊者!卿之弥猴,实不堪染色,不堪捣洗、不堪磨光。”尊者!实如是,愚劣离系派之说,堪染愚人而不堪染贤者,实不堪于修行、不堪使呈光泽也。尊者!又彼婆罗门,他日执一套新衣往染工子罗陀波泥处所;至已,对染工子罗陀波泥曰:“友,罗陀波泥!予欲将此套新衣染为黄金色,捣洗熨伸之,使之两面光泽。”尊者!如是言已,染工子罗陀波泥对彼婆罗门如是曰:“尊者!卿之此新衣堪染之、堪捣洗熨伸、亦堪使之光泽。”尊者!实如是,彼世尊应供者、等正觉者之说为堪染贤者,不堪染愚人;又堪修行,堪使之光泽。”
  若提子曰:“居士!彼大众包含国王皆知:“居士优波离为离系若提子之弟子。”然,居士!汝自认为谁之弟子耶?如是言已,居士优波离从座起,偏袒上衣之右肩,合掌向世尊处,对离系若提子如是言:“尊者!然欲闻予为谁之弟子耶?
  坚固离愚痴破障碍得胜
  无激情心平戒足持善慧
  偏度离垢佛予为彼弟子
  知足无犹豫满悦弃世利
  人间作沙门住于最后身
  离尘无比佛予为彼弟于
  无惑善持律最上调御者
  耀法无上士无惧现光辉
  断慢大雄尊予为彼弟子
  人中之狮王甚深不可量
  智慧到彼岸作安稳智者
  法住自防护越执解脱尊
  予为彼弟子超众为龙象
  断结得解脱和蔼及清净
  调御灭戏论隆幢离贪尊
  无欺第七仙三明达梵天
  净行通圣句轻安得圣智
  破城者释尊予为彼弟子
  圣者自修习得利解说者
  具念有观慧不曲不弯者
  不动自在尊予为彼弟子
  正行与禅思心不随烦恼
  无依无所畏独住得第一
  度己度他尊予为彼弟子
  寂静广大慧远离于贪者
  无敌无比类如来善逝者
  自信聪敏尊予为彼弟子
  觉者断渴爱无烟无污秽
  应请应供养最上无等人
  得最大名尊予为彼弟子
   若提子曰:“居士!汝对沙门瞿昙此等美称,何时所拾集耶?”优波离曰: “尊者!恰如种种花之大集积,熟练化鬘师或其弟子,能将其编集作成种种华鬘;如是,尊者!彼世尊具种种美称,有几百特色。尊者!有谁能密而不作赞美耶?”
  尔时,离系若提子不耐其对世尊恭敬,于此口吐热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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