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生今世的相遇
顶礼大恩怙主希阿荣博上师!
一.值遇上师
九七年的秋天,一个朋友打电话给我说,有一位法王如意宝的弟子,喇荣五明佛学院的大堪布要来看病,让我帮忙联系找个好点的大夫检查一下。我马上就答应了,因为对我来说这不算什么很难的事。就在第二天我们约好的时间,大堪布如期出现在我面前,一身红色的袈裟,给死气沉沉的大街带来一片生机。看着他从马路对面走过来,穿过那条车辆并不算很拥挤的街道,身材高大,脚步稳健,举止潇洒,尤其是那红灿灿的法衣在阳光的照耀下更加光彩夺目,那一刻我仿佛感到空气凝固了,周围一切的嘈杂声音也全消失无余了。我的心被他深深地吸引住了。很快,他来到我面前,我可以清晰地看到原来他的法相是那么的庄严,精神矍铄的黑红脸庞中露出一种慈祥。从他的眼神中,我感受到了慈父般的温暖。听起来这件事也许是个巧合,刚好他生病,而我又正好可以帮得上忙,所以我可以遇到他。但实际上现在想来,他是以一种大悲方便示现生病而已。因为菩萨度化众生是哪里需要,哪里因缘成熟了,就会出现在哪里。他并不会为了自己的利益,只会一心成办他利,除了做利益众生的事,并无他求。特别是末法时代的我们都刚强难调,他要以种种善巧方便,以与我们相应的方式来引导我们才行。
二.皈依上师
当天下午,我提前下了班,迫不及待地赶到希阿荣博大堪布的住处,希望可以皈依他。在皈依的仪式上,大堪布说:在皈依前一定要先观察上师,观察好了再做选择。于是我睁大了我那双无明的眼睛用力地盯着面前面带微笑而又庄严的大堪布。愣了一小会儿,心里开始浮现出一些念头:都说皈依是人生中的一件大事,是生命新的开始,如果有可能应该好好把握,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我虽然以前对佛教有一点点的了解,但从没皈依过,信佛只是流于表面上的形式,至于佛教的内涵并不明白。没有上师的学佛人就象盲人一样,而如果皈依了上师,就可以聆听法义,能够懂得什么是真正的修行,这不正是我梦寐以求的吗?更何况,听说这位大堪布是喇荣五明佛学院法王如意宝的弟子,又跟随法王如意宝修学,已经获得了堪布的称号,非常了不起。虽然我与大堪布接触的时间不长,但我感觉他与众不同。他身上有一种强大的感染力,稳重,寂静,调柔。我平时总是那么浮浮躁躁的,做什么事心也不定,总是想这想那,在他身边,我的烦恼减少了许多,心里的一些杂乱无章的念头好像也停止了,还可以静下心来听大堪布的的讲话。我想这也应该算是大堪布功德力的一种感召吧!凭我的条件,想要找到一位具相的上师是不容易的,更不用说找到一位精通显密佛法奥义、具有殊胜法相的上师,那真是比登天还难!而今天,有这么好的一位上师,不远万里来到我面前,我一定要抓住机会,否则我会遗憾终生。能够一辈子依止我面前的上师,引领我走向解脱,那我真是三生有幸了。想到这儿,我抬起头,坚定地对大堪布说:“我观察好了,我就要皈依您。”大堪布也爽快地应允了。皈依仪式举行后,上师也即大堪布又为在场所有弟子做了简单的开示。由于天色已晚,我们大家便各自回家了。在回家的路上,我一直很激动,一边回忆上师的音容笑貌,一边回忆上师所讲的话。心想,从此以后我就是佛教徒了。我有了自己的上师——我生生世世可以依止的上师了。不论我遇到任何困难、任何违缘,都有了救护之处;再也不用象无家可归的孩子漂泊在黑暗的旷野中,不用象盲人一样迷失方向;而皈依了上师,就好像是在茫茫的大海中找到了一条救命的船,依靠他,我将回到希望的彼岸,而不再是漫无目的地随风漂流。想到这里,不知是哪里来的一股劲,走起路来也很轻松。看着周围熟悉的街道,我也感觉和以往不一样了。内心充满了安乐,直到在不知不觉当中我踏入了家门。
三.依止上师
从此以后,只要一有机会,我就会去亲近希阿荣博上师,每一次见到上师,我都会很开心。上师总是在不经意和开玩笑中,一语道破你内心的执着,正当自己还在不好意思时,上师又婉转地打破僵局,让你破涕为笑。上师也会耐心地听你诉说心中的问题,并耐心地解答。上师慈悲地爱护每一位弟子的心,从不会让弟子们失望。去拜见上师的人每次都有很多,围在上师身边久久不肯离去,而上师从不厌烦弟子们的啰啰嗦嗦,总是耐心地开示,令弟子心间的疑团如日出遣除黑暗一般,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了。从上师那里,我看到了一位大成就者的自在与智悲。
上师在学院的时候,因为无法面见,上师慈悲地开许我可以写信给他。我高兴极了,每当我拿起笔时都不知道该怎么写,只是一股脑地把自己生活中的烦恼或修行中的体会全都写了上去。对于烦恼,上师会不厌其烦地为我开示,对一切都不要太执着,有执着就会有烦恼,只有执着减少烦恼才会减轻。有一次,一件事情让我左右为难,就去问上师。上师说,做事要问心无愧,要对得起天地鬼神。我的心结一下子就解开了,再也不像以前那样做起事来怕这怕那的,心里也踏实多了。就是这句话让我一直受益无穷,无论遇到什么事,心里就像有了主心骨一样。上师教我的做人做事的准则是上师的教言,我将铭记不忘,终身奉行。在给我的回信中上师会给我布置一些功课,有时也会给我寄一些法本。每当这时我都如获至宝,想到在遥远的他乡,有我的上师,以大悲之眼时刻注视着我,以大悲之心时刻关照着我,上师的心始终不与我分离,我的心里就有说不出来的感动。捧着上师的回信,看到上师亲切的字眼、真诚的话语,就好像真正待在上师的身边,上师正在谆谆教导我一样。每一字每一句都是那么弥足珍贵,价值千金,每句话都能钻进我的心里,帮我对治烦恼。每一封回信我总是读个十几遍才肯放手,上师的话字字句句我都想印在脑海中。每当遇到麻烦时,我都会使劲地想上师的话,想不起来时就会翻出来看,每次都会起到一定的帮助作用。每次我给上师写信,都能很快地收到上师的回信。我一直珍藏着上师的回信,我想它将是我一生中最有力的对治烦恼的武器,它就像文殊菩萨的宝剑一样,可以帮助我斩断烦恼的荆棘。对于上师布置的功课我会尽快认真地完成,每当回信给上师讲我已经完成时,慈悲的上师总是能给我最大的鼓励与安慰。当我读到这些,我就会更加用功地修行了。
与上师结识三年后的一天,我得知上师住院,就跑到医院去看望上师。一推门,看见上师正在病床上,见我来了,上师很热情地招呼我。看到他依然和以往一样面带笑容,神态自若,丝毫也看不出是一位正在受着病痛折磨的病人,这是为我们众生示现病相。记得那次和上师一起去拉萨,我们刚到拉萨,上师又一次大悲为我们示现病相,我的心不禁一阵酸楚,和上师同行的我们,不论年轻年老,个个都挺好,个个活蹦乱跳,没有高原反应。我想书里写的自他交换可能就是这样吧。上师能真正做到交换众生的痛苦于自己身上,将自己身心的安乐带给我们。让我们认识到轮回痛苦,寿命无常,生命象风中的水泡一样。一想到上师患的是心脏病,我就感到十分可怕,我不禁问道:“上师,您的病怎么样了?”上师笑着说道:“还可以。”于是我们聊了起来,我们聊得很开心,上师不时发出爽朗的笑声,我的心也随着上师的笑语变得开阔了许多。后来我就抓紧时间拼命地念药师佛心咒,这时才真正体会到一寸光阴一寸金的珍贵。多念咒,功德多了,也许上师的身体就会好起来。我默默地祈祷上师的身体能快点好起来,祈祷上师长久住世。
那天上师还安排了放生,我和几个师兄去市场上买了几筐鸟放生,拿到上师的病房里,上师看了很高兴,为鸟儿念了经,洒了甘露后打开鸟笼将它们都放了出去。其中有一只可能是快死了,也可能是生病了,翅膀上的羽毛残缺不齐,见到其他的鸟都飞出去了,它也扑扇着,歪歪扭扭地落在了最后,看样子它是飞不出去了。见此情景,上师轻轻地将它拿起,小心地托在手心里,亲自给它念经,并向它吹气做加持,差不多一分钟左右,这只鸟神奇地开始扑打翅膀了,之后它边叫着,边飞到对面的一棵树上,安稳地落在那里,上师的脸上露出了微笑。我们也十分欢喜,放生就这样圆满地结束了。
给我记忆最深的是在放生之后,上师从茶几上拿起一个苹果说,苹果本来是没有的,是空性的。我很疑惑,那个苹果明明就在我眼前,我可以看到它红红的颜色,圆圆的形状,可以摸到它是光光滑滑的,如果吃的话,味道也一定会是香甜的。为什么说它本来就是没有的呢?但见到上师是在很认真地说,我相信上师讲的一定是正确的,是千真万确的。上师这次一定不是在开玩笑,可是为什么呢?我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四.出家生活
就在同年的一天,我又去拜见希阿荣博上师,上师对我讲:“弟子,你出家好吗?”我因为从没考虑过这个问题,思想上没有任何准备,就问了上师诸如我出家以后生活费怎么办等许多问题。在解决了我担忧的事后,上师让我好好考虑清楚再说。从上师那里离开,我心里既兴奋又有一分莫名的惆怅,从此我开始留意观察身边的人与事。我发现确确实实与书上写的一样,世间的一切都是苦苦坏苦变苦,无常迁变的,谁想留也留不住。考虑再三我想,出家挺好的,我可以专心学习佛法,还可以知道苹果为什么是没有的,空性到底是什么。我下定了出家的决心,就又一次去拜见上师。上师让我先去学院观察一下,又对我讲了一些学院的情况。在上师的加持下,我去学院参加了法会,回来之后上了不到半个月的班,就辞职了。因为我的父母都不信佛,让他们开许我出家是不可能的事,所以我就选择了父母都不在家的一天买了火车票,偷偷地溜走了。我又一次来到了五明佛学院,在二零零一年的藏历四月,上师亲自为我剃度,为我穿上了法衣,我成了一名出家人。我深深记得的是上师当时所讲的话:一定要生起出离心和菩提心,这是非常重要的。我想它将指导我的整个修行之路。在我的剃度仪式上,上师还为在场的所有人作了殊胜的灌顶,并且送给我一尊小小的佛像,我至今带在身上。我想如果没有遇到这样的上师,出家修行是我这辈子想也不会想到的事。虽然是人身难得,我得到了,佛法难闻,我闻到了,但如果没有遇到这么好的上师,没有上师这么强大的摄受力,以我的散漫心也不可能这样虔诚恭敬地依止上师,更不可能踏上出家修行的解脱之路。
在希阿荣博上师的慈悲加持与关怀下,我得以在佛学院长期安住下来,闻思佛法。那时候学院菜很少,卖菜的车一个星期上来一趟,好几天才能吃到一点菜。当我们知道卖菜的车来了赶过去,往往菜已经差不多卖光了。在学院,下雪是让我很担心的一件事。雪下起来的时候,漫天漂飘洒洒,不一会儿,两侧的山就被一层白雪覆盖得严严实实的,踩在刚下过雪的路上,咯吱作响,看起来很干净,听上去很顺耳,但不久雪就会被踩得变了样儿,它那可爱的白色会混着泥汤溅到你的裙子上。尤其是雪后第二天,雪会结成一层厚厚的冰,走在上面,稍不小心,就会摔上一跤,如果再崴了脚,那可就麻烦了:不能去上课,不能去打水,连上厕所也成了问题,我就有过好几次这样的经历。但是在这里生活很充实,每天除了听堪布的课、辅导的课,回家还要听磁带,看书,作复习题,过着学生一样的生活,其余的时间再料理一下自己的基本生活,天不知不觉中就黑了,一天很快就过去了。我刚来到学院的那两年,一到冬天就停电,每到晚上,学院上上下下都是黑漆漆的,在房间里也只是借着一两支蜡烛的光亮学习,却别有一番味道。想起有时点着蜡烛睡着了,醒来时发现只剩下没烧完的一点儿蜡头还在闪闪发光,我仍心有余悸。多亏上师三宝加持,佛菩萨保佑。想到万一着火的后果,我就呵骂自己:怎么能这么懒惰呢?一到学习的时候就犯困,你难道忘记无常了吗?我让自己清醒一下,再继续看上一会儿。
通过多年的闻思修行,我终于可以理解有关缘起性空的一些道理了,并且心中生起了相似的定解。《毗奈耶经》云:“不净粪中无妙香,如是六趣无安乐,火坑之中无清凉,三有中亦无欢喜。”其实,我们每个众生都是在恒时感受三根本苦八支分苦的折磨,只是轮回这么久了,自己的心也变得麻木了。当心被一层层无明的云包裹起来时,自己本具的心性光明就不会显露出来。这时,也只有依靠大恩上师,给我们开显法义,开示阻塞恶趣道开启善趣门的妙法,加持我们的相续,让我们认识轮回痛苦的本性。其实,即便你能感受短暂的安乐,但最终它将变成永久的痛苦,折磨你的身心,因为不知取舍的缘故,未离开贪、嗔、痴烦恼的侵染,我们受苦,但我们执苦为乐。何时,和我一样的,在痛苦中轮回的“老众生”才能从三有的牢笼中解脱出来呢?何时才能认识自己心的本性呢?我想,这一切的一切,唯有依靠依止上师,发无上的菩提心,精进地闻思修行,增长戒定慧的功德,才可能成办;否则,应该是遥遥无期吧!就象断梦与否,主要取决于自己能否从梦中醒来,如经云:“吾为汝说解脱法,解脱依己当精进。””
如今,学院的条件比起前几年,可算是大有改善了。新盖的菜市场,是一排好几间的水泥房;女众这边的浴室也开始启用了;商店货架上的品种也丰富了不少。你还可以沿着山下新铺的大马路上来,虽然曲折但很平坦。到了傍晚,几条主要的路灯勾勒出学院壮观的夜景,一串盘曲的通向坛城的路灯,照亮了两侧的精舍。望着夜空中被彩灯装饰着的坛城,就象是看到了解脱的希望,仿佛沿着这条路上去你就可以亲睹怙主阿弥陀佛了一样。生活条件的好转,让我更加忆念起上师的大恩大德。已经出家五年的我,在上师的慈悲加持下,修行生活十分愉快,没有了从前在社会上的勾心斗角、尔虞我诈,这里的道友都是发了大乘菩提心的修行人,相互之间充满了祥和,不需要那些奉迎与欺骗,生活中摘掉了伪装的面具,连心里也会觉得很轻松很踏实。每天都沉浸在法喜之中,品尝佛法的甘露美味。我意识到,我是在做人生最有意义的事,没有白白浪费这个宝贵的人身。而这些都来源于上师对我的教化。如果没有上师最初看似玩笑的劝导,我这辈子也不会过上这么幸福、安乐的生活。当初上师为我做的一个苹果的开示,直到如今我记忆犹新,我真是感激上师的大恩大德,若不是上师如此指引我,我不会出家,修学佛法也可能只是流于形式、落于表面,在表面上做文章,佛法也不会融入于心,就像给石头上浇水一样毫无反应,不会起到改造内心的作用。
五.我的母亲
由于出家后父母一直不知道我的下落,在我出家一年以后,当我打电话告诉母亲我下山正在成都时,母亲第二天就乘飞机赶来看我。见到我后母亲就不停地哭,边诉说对我的思念边埋怨我为什么走上这条路。在她眼里,出家是件不光彩的事,做居士也可以信佛,不一定非要出家。我向她表示我是坚决不会回头的,见到我斩钉截铁的样子,母亲也无话可说了。于是她拿出了一个精美的笔记本给我看,里面记录了我离开家后她每一天的生活,充满了对我的思念,又恨又爱又伤心。看着那一张张被泪水打湿过已经卷曲的纸,我的眼泪也不禁流了出来。原来我走后每一天母亲都写一篇日记,这一年来从没间断过。我能体会母亲的心情。可是母亲啊,不是我心狠,我出家虽然现在您不能理解,但我相信终有一天在上师三宝的大悲加持下,您会明白我、支持我的。我很希望母亲也能皈依上师,于是不管她爱听不爱听,我开始对她讲希阿荣博上师的功德和皈依的功德,母亲听了没什么反应,反而不停地询问我的生活情况,生怕我挨饿受冻。我带母亲一同去拜见了上师,上师慈悲地对她进行了开示,并希望她能做到不杀生,母亲同意了。临走时,上师送了她许多法本,希望她有空时能读一读。短暂的相聚后我们又分手了,真希望她能想通,希望她能皈依三宝。此后的几年里,在上师的大悲摄持之下,母亲也能主动在方便时到上师身边去看望上师了,但仍旧未提皈依的事,我想许多众生也许都和我母亲的情况一样吧,真是替他们遗憾。
我想在普通人的眼里也许会认为,出家人是因为生活遇到困难,或感情遭到挫折,在万般无奈之下才选择了出家的路,过上了清贫的生活,整天呆在寺庙里,念念经烧烧香,对社会也做不了多大的贡献。但事实并非如此,出家并不是为了一己私利,更不是为了自己得解脱得安乐。因为利益众生是佛教的宗旨,不论走到哪里,利益众生都是出家人的责任,如果没有利他的心,没有让众生解脱的心,修行也是毫无用处的。即便你精通三藏,辩才无碍,如果没有菩提心的摄持,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呢?在修行的道路上,我决心按照大恩上师的教言,如理如法地去做,因为在三界轮回中还能有什么比这个更重要呢?用自己的精进修行才能真正回报上师的恩德;随学上师才会令上师欢喜;调伏自相续,才能真正做到自利利他。
六.结尾
希阿荣博上师是佛,是为了度化五浊恶世刚强难化的众生,而慈悲地化现成善知识的形象来宣说佛法的。上师是集佛、法、僧三宝于一身的释迦牟尼佛的化现,是慈悲的上师以大悲之心来召唤我,以大悲之手来加持我,赐给我解脱的光明。是上师教我要有一颗博大的心,是上师开示我要为众生得解脱而修行,是上师赐予了我人生的价值。
若不是上师给我指示通往解脱的修行之路,我会执迷不悟的,而且就这么可怜地一直流浪下去;没有当初上师的摄受,我会和孤儿没什么差别,没有解脱的慧眼孤苦伶仃地漂泊在三有中追求快乐;但又不知善恶因果,不知取舍,最终唯有自己一个人受苦而已。然而,上师就象大海中的宝舟一样,乘上了上师以大悲心与不可思议的智慧召唤的宝舟,终有一日可以到达解脱的彼岸,行自利利他的事业,所以我唯有依止上师。我发愿生生世世不离开上师,上师就是我的唯一怙主与依怙处。除了上师以外,在三有的轮回中,我哪里还能找得到真正的救护之处呢?只有依靠上师不可思议的加持力,依靠上师的救护,才能离开轮回苦海成办二利。所以,我想做为一个大乘佛法的修行人,为了佛法、为了上师舍弃生命是值得的;而为了生命舍弃佛法与上师是一件可耻的事。我应当依靠传承上师的教言如理如法地实地起修,才能报答上师的大恩大德,以虔诚的恭敬心恒时稳固地依止上师才对!愿我们每一位上师的弟子、释迦牟尼佛的弟子都能有一颗无上的菩提心,坐上上师掌舵的航船,在如梦如幻的大海中驶向涅槃的彼岸,获得究竟的解脱,利益无边的众生。我想这也是上师所希望的吧。
作者:卓玛
2006.11